第145章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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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我是谁？
顾轻言此刻意识全无，根本认不出谁是谁，包括阿九，她现在会的，只有杀人。
此刻阿九如果靠近她，一定会被她撕碎。
她像是入了魔。
但是阿九毫不介怀，他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他微笑着看着顾轻言，慢慢朝着她伸出手。
所有人都在拼命逃离她这个恶魔之源的时候，阿九不仅没有逃跑，反而朝着她伸出手。
他拥抱住了她。
顾轻言看到面前有人，脸色浮现出邪肆的笑，伸手用力，想要撕碎他。
可是阿九紧紧拥抱住了他，宛如抱着世间最稀世罕见的珍宝，小心翼翼地触碰呵护着她。
顾轻言浑身的蛮力收了起来，眼神变得茫然，手僵住，突然一动不动了。
她在仔细辨别着眼前的人。
手触碰到金属面具后，人好似突然清醒，身体一软，往下倒去。
她被阿九抱住了。
她最后的眼神中恢复了意识，看到阿九的银色面具，似乎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全是血腥，她不敢相信自己杀了这么多人，悲痛欲绝下紧紧抓住阿九的衣服，喃喃自语道：“刚才那不是我，可是我是谁？”
饶是她再不想承认，刚才那个人，也是她。
顾轻言眼角含着泪水，表情绝望，手死死拉住阿九的衣服，昏迷过去。
阿九紧紧抱住她。
满地的尸体，夹着断裂的手臂和肢体，阿九抱着顾轻言躺在一地的血泊中，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
顾轻言迷迷糊糊有意识的时候，只感觉全身上下都痛，尤其是脑海中宛如一万根棉花针在齐齐穿过她的头颅，扎入她的脑髓。
随后，感受到的便是痛。
浑身上下漫山遍野的痛，尤其是心脏，像是有一个人拿着炖炖的斧头，在一下又一下的砸入她的心脏，要将她的整颗心都剁成两半。
眼睛传来阵阵刺痛感，这种刺痛感让她根本睁不开眼睛，只感受到一阵又一阵的痛苦蔓延。
喉咙火烧火燎的痛，像是被烟熏过，她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水。”
突然，甘甜的水涌入她的口腔，顾轻言大口大口吮吸着，心满意足的吞咽。
有了水的滋润，顾轻言的意识终于恢复，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银色面具，手中用芭蕉叶捧着一大杯水，正在喂着她喝。
顾轻言眼睛还是猩红的，红蓝两种光还没退却，一下子阴狠的握住他的手臂，手一用力，就要将他的手臂折断。
阿九没有反抗，没有阻止，只是任由着顾轻言对他做任何事。
顾轻言宛如意识被燃烧殆尽的野兽，眼睛猩红的瞪着阿九，目光择人而弑，好似要将他生吞入腹。
阿九目光深沉的盯着她，没有半点反抗，好似顾轻言现在就算是把他给杀了，他都没有半点反应。
好在，顾轻言终于反应过来，并没有下手，体力透支的昏死过去。
阿九及时接住她的头，不让她的头磕碰到地上。
等到顾轻言昏迷过去后，他起身将顾轻言抱起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个山洞，抱着顾轻言进入山洞之中。
他将顾轻言小心安放在用枯叶铺好的地上，再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小心的给顾轻言盖上，再在旁边生起一个小火堆，火堆的光芒照射得漆黑的山洞一片温暖，像是来自黑暗深处的一片光明。
阿九摸了摸顾轻言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依旧滚烫得吓人，显然高烧并未退，嘴唇都烧得干裂了。
阿九从顾轻言身上摸出一大瓶药剂，知道里面是什么药，他将药瓶打开，将里面的药粉，往周围撒了一圈，确定没有危险之后，这才起身往外面走。
等他回来，他的手中已经捧着一大堆的可以食用的野果，还有几株草药，草药已经碾碎，翠绿的汁液被他用一个破瓦片装着，小心翼翼的捧到顾轻言的面前。
将野果先放下，阿九瓦片慢慢靠近顾轻言的嘴巴，想要喂着她喝下去。
可是她一直喝不下去。
她昏迷不醒，嘴巴只能由阿九用手强硬的张开，根本无法吞咽。
阿九无奈的看着顾轻言，看着她的面容，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
他的目光温柔，瞳孔中倒影着，只有一个小小的她。
他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面部的伤痕沟壑纵横，错综复杂的纵横在脸上，本来遮挡住他的本来面容，可是此时此刻，脸上的伤痕已经淡下去不少，已经能隐约看出他本来的面容。
像是大浪淘沙，终于淘出深埋在地下的金子，阿九的真容，显现在顾轻言的面前，
可是顾轻言无法看到。
竟然是封霆。
银色面具下的真容，竟然是封霆。
只见封霆将面具放在一边，将破瓦片里面的汁液，拿到自己的嘴边喝了一口，然后附身低头，凑到顾轻言面前，看着她的面容，盯着顾轻言的嘴唇，他的眼神温柔得泛着一江的春水。
他低声说：“顾轻言，你一定要好起来。”
随后，附身吻住她，将口中的汁液，全部都喂到她的口中，再用力，硬逼着她喝下去。
确定汁液顾轻言都喝下去之后，封霆才戴好面具，又恢复成阿九的模样，守护着顾轻言。
他小心照顾着顾轻言，两人一直住在山洞里，封霆常常看着顾轻言的面容，想着，如果两人之间没有那些事情发生，只是简简单单的生活在这个山洞，哪怕就这么过一辈子，他也是愿意的。
可是终究是不能了，他们中间横亘着姜小柔的死，再强大的能力，再真挚的感情，也无法跨越亲人的尸体，重新在一起。
封霆目光都暗淡了，紧紧戴着面具，依然决定再也不摘下。
既然无法在一起，那以这种方式留在顾轻言的身边，也是好的。
封霆脉脉含情的看着顾轻言，细心守护着她。
……
顾轻言迷迷糊糊之间，终于清醒过来。
她张开惶然的大眼睛，眼神中一片茫然，看到阿九在她身边，立即坐起来，检查阿九的伤势。
“你怎么样？那些人有没有追过来？”
顾轻言的眼神迷茫，浑身的戾气收敛，像是忘记了所有事。
阿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没事，那些特种兵没有找到我们，”
“那就好。”顾轻言虚惊一场的说道。
阿九看着顾轻言的面容，不确定的看向她：“轻言，你是不是，忘记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
第145章我是谁？
顾轻言此刻意识全无，根本认不出谁是谁，包括阿九，她现在会的，只有杀人。
此刻阿九如果靠近她，一定会被她撕碎。
她像是入了魔。
但是阿九毫不介怀，他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他微笑着看着顾轻言，慢慢朝着她伸出手。
所有人都在拼命逃离她这个恶魔之源的时候，阿九不仅没有逃跑，反而朝着她伸出手。
他拥抱住了她。
顾轻言看到面前有人，脸色浮现出邪肆的笑，伸手用力，想要撕碎他。
可是阿九紧紧拥抱住了他，宛如抱着世间最稀世罕见的珍宝，小心翼翼地触碰呵护着她。
顾轻言浑身的蛮力收了起来，眼神变得茫然，手僵住，突然一动不动了。
她在仔细辨别着眼前的人。
手触碰到金属面具后，人好似突然清醒，身体一软，往下倒去。
她被阿九抱住了。
她最后的眼神中恢复了意识，看到阿九的银色面具，似乎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全是血腥，她不敢相信自己杀了这么多人，悲痛欲绝下紧紧抓住阿九的衣服，喃喃自语道：“刚才那不是我，可是我是谁？”
饶是她再不想承认，刚才那个人，也是她。
顾轻言眼角含着泪水，表情绝望，手死死拉住阿九的衣服，昏迷过去。
阿九紧紧抱住她。
满地的尸体，夹着断裂的手臂和肢体，阿九抱着顾轻言躺在一地的血泊中，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
顾轻言迷迷糊糊有意识的时候，只感觉全身上下都痛，尤其是脑海中宛如一万根棉花针在齐齐穿过她的头颅，扎入她的脑髓。
随后，感受到的便是痛。
浑身上下漫山遍野的痛，尤其是心脏，像是有一个人拿着炖炖的斧头，在一下又一下的砸入她的心脏，要将她的整颗心都剁成两半。
眼睛传来阵阵刺痛感，这种刺痛感让她根本睁不开眼睛，只感受到一阵又一阵的痛苦蔓延。
喉咙火烧火燎的痛，像是被烟熏过，她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水。”
突然，甘甜的水涌入她的口腔，顾轻言大口大口吮吸着，心满意足的吞咽。
有了水的滋润，顾轻言的意识终于恢复，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银色面具，手中用芭蕉叶捧着一大杯水，正在喂着她喝。
顾轻言眼睛还是猩红的，红蓝两种光还没退却，一下子阴狠的握住他的手臂，手一用力，就要将他的手臂折断。
阿九没有反抗，没有阻止，只是任由着顾轻言对他做任何事。
顾轻言宛如意识被燃烧殆尽的野兽，眼睛猩红的瞪着阿九，目光择人而弑，好似要将他生吞入腹。
阿九目光深沉的盯着她，没有半点反抗，好似顾轻言现在就算是把他给杀了，他都没有半点反应。
好在，顾轻言终于反应过来，并没有下手，体力透支的昏死过去。
阿九及时接住她的头，不让她的头磕碰到地上。
等到顾轻言昏迷过去后，他起身将顾轻言抱起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个山洞，抱着顾轻言进入山洞之中。
他将顾轻言小心安放在用枯叶铺好的地上，再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小心的给顾轻言盖上，再在旁边生起一个小火堆，火堆的光芒照射得漆黑的山洞一片温暖，像是来自黑暗深处的一片光明。
阿九摸了摸顾轻言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依旧滚烫得吓人，显然高烧并未退，嘴唇都烧得干裂了。
阿九从顾轻言身上摸出一大瓶药剂，知道里面是什么药，他将药瓶打开，将里面的药粉，往周围撒了一圈，确定没有危险之后，这才起身往外面走。
等他回来，他的手中已经捧着一大堆的可以食用的野果，还有几株草药，草药已经碾碎，翠绿的汁液被他用一个破瓦片装着，小心翼翼的捧到顾轻言的面前。
将野果先放下，阿九瓦片慢慢靠近顾轻言的嘴巴，想要喂着她喝下去。
可是她一直喝不下去。
她昏迷不醒，嘴巴只能由阿九用手强硬的张开，根本无法吞咽。
阿九无奈的看着顾轻言，看着她的面容，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
他的目光温柔，瞳孔中倒影着，只有一个小小的她。
他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面部的伤痕沟壑纵横，错综复杂的纵横在脸上，本来遮挡住他的本来面容，可是此时此刻，脸上的伤痕已经淡下去不少，已经能隐约看出他本来的面容。
像是大浪淘沙，终于淘出深埋在地下的金子，阿九的真容，显现在顾轻言的面前，
可是顾轻言无法看到。
竟然是封霆。
银色面具下的真容，竟然是封霆。
只见封霆将面具放在一边，将破瓦片里面的汁液，拿到自己的嘴边喝了一口，然后附身低头，凑到顾轻言面前，看着她的面容，盯着顾轻言的嘴唇，他的眼神温柔得泛着一江的春水。
他低声说：“顾轻言，你一定要好起来。”
随后，附身吻住她，将口中的汁液，全部都喂到她的口中，再用力，硬逼着她喝下去。
确定汁液顾轻言都喝下去之后，封霆才戴好面具，又恢复成阿九的模样，守护着顾轻言。
他小心照顾着顾轻言，两人一直住在山洞里，封霆常常看着顾轻言的面容，想着，如果两人之间没有那些事情发生，只是简简单单的生活在这个山洞，哪怕就这么过一辈子，他也是愿意的。
可是终究是不能了，他们中间横亘着姜小柔的死，再强大的能力，再真挚的感情，也无法跨越亲人的尸体，重新在一起。
封霆目光都暗淡了，紧紧戴着面具，依然决定再也不摘下。
既然无法在一起，那以这种方式留在顾轻言的身边，也是好的。
封霆脉脉含情的看着顾轻言，细心守护着她。
……
顾轻言迷迷糊糊之间，终于清醒过来。
她张开惶然的大眼睛，眼神中一片茫然，看到阿九在她身边，立即坐起来，检查阿九的伤势。
“你怎么样？那些人有没有追过来？”
顾轻言的眼神迷茫，浑身的戾气收敛，像是忘记了所有事。
阿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没事，那些特种兵没有找到我们，”
“那就好。”顾轻言虚惊一场的说道。
阿九看着顾轻言的面容，不确定的看向她：“轻言，你是不是，忘记了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