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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的心思,自古就难猜,但更多的时候,女子都是阴愁的,特别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似乎琴瑟把自己的心境也带入了,让琋昀更多的感受到了一种苍凉。

    “你来这里多久了?”琋昀忍不住打断问道。

    “三年!”琴瑟不是一个喜欢聊天的乐者,所以即便是回答,她也没有停止手中的弹拨,似乎也是一种拒绝的方式,而且让人心疼。

    一曲终毕,琴瑟等待着琋昀的下一首,可是琋昀没有马上要求,而是又继续问道,“孤女一人,在此谋生,实在委屈,对么?”

    琋昀的话直击她的内心,她表情一愣,没有说话。

    “其实,能活着就是最好的,有瓦遮头,有饱饭,乐只是抒发寄情,而不是让自己沉沦悲凉不得自拔!”

    琴瑟很震惊地看着这个如玉般地公子,眼眸中满是星光,略带微笑的脸上,总是有着一股莫名的让人亲近。

    他懂她,懂得她的伤,可是,她却不得不继续如此。

    琴瑟还是沉默着,手中的琵琶自觉地拨动起来。

    琋昀也没说什么,听着便好。

    这是一首似乎在说自己故事的曲,前奏的欢快,让人觉得世界都美好了,都充满希望了,突然中断的时候,一个急速的节奏,让人心惊胆战,最后的悲怆让人惋惜。

    琋昀细细地看着她,她的眉宇总是抹不开的忧伤,也许,她谈不上感同身受,如果一个人要继续沉沦,是如何也叫不醒的。

    “琴瑟,日子的光明不是靠哀怨就能够得到的。”琋昀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开了。

    留下琴瑟一人在屋内,这也是她第一次这般演凑,或许基于太久没有抒发,又或者以为找到了知音人。

    ……

    凤栖楼的小插曲,让琋昀颇为觉得这间青楼有意思,每个女子似乎都满怀心事的来到,靠着自己的曲艺来改变或者争取改变人生,又或者这是一种店家的迎客方式,很多时候,青楼都是收集各种情报的最佳基地,酒肉才色,应有具有。

    琋昀回来到,悄悄的,生怕被抓个现场,那就很尴尬了,毕竟又偷逛青楼,这个由头也足够让碧莲这个管家婆念叨一阵子,而天礼估计也会各种委婉劝说。

    真好,他们似乎都没看到,琋昀迅速钻回卧室。

    “最近做贼了?”云白的声音。

    琋昀一个踉跄,直接狗啃泥摔了,抬头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师叔你有空了?”琋昀记得前不久这个家伙才说要去避世,现在又出来祸害她了。

    云白似乎还是老样子,看到琋昀出糗,格外痛快,“呀,臭丫头,好久不见,你这个大礼我觉得还挺不错的,下次继续哈!”

    真是祸不单行,遇上云白就是自己就像灾星附体一般。

    “师叔最近可好?”

    “还不错,就是发现没了你,乐子少了,所以还是回来找你玩玩,看看你的进展什么的,我也来参一脚!”

    “师叔真是太体贴人了,我想我自己能应付,师叔不必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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