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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lalamoka

    一千零一夜第四夜?朱颜血?海棠

    作者:寒江

    楔子第一章惊变第二章初见第三章绑票第四章往事第五章劫案第六章覆灭第七章斗兽第八章毒瘾第九章较量第十章谋夺第十一章抓捕第十二章长夜第十三章假相第十四章沦落选十五章援军第十六章**第十七章妓寨第十八章复仇第十九章战争第二十章杀榜二十一章刺青二十二章访客二十三章城寨二十四章海棠二十五章梦碎

    楔子

    湘西自古以来就是蛮荒之地,阵势险要,交通闭塞,经济落伍。

    千百年来收支湘西境只有两条道,官道途经沅陵、常德至益州、长沙府,晴日灰尘飞扬、雨季泥泞难行,尚有一条由沅水河曲折流向东北至洞庭湖的水道。

    相较之下,水道险滩不多,通行利便,两岸苍松翠柏,比官道要热闹出了许多,常有放排的黝黑男子光着膀子,撑着长篙,晃晃悠悠从河滨集镇吊角竹楼前淌过,几十支排连成一长线,煞是壮观,每到这时,高崎岖低的楼里,印蓝窗帘便拉起了一角,或嗲或脆的软言甜言纷纷飘了一河。

    ‘阿哥,到妹这里来歇歇嘛。’

    ‘永生,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娘叫你都装不听见呀……’

    男子们自也不示弱,放肆调笑,只因重任在身,还要遇上几百里水路把新竹扎成的排卖掉,倒也不敢真跟那些辣妹子来上一家伙,至于回程时,腰包里的银子往往会莫名其妙地短少许多,那就是天知地知的事情了。

    青竹和山药,是湘西这块穷乡僻壤很能倒腾点钱的两样生计。盛产青竹的地方为数并不多,沅镇算是最着名的一个,似一颗明珠镶在丛山之中,玉带般的沅水绕城而过,城外整山整岭都是竹,风一吹,就哗啦啦响成一片,翠叶升沉绵延不停,像大海的海浪,一排排,一浪浪,所以人们习惯叫这里是翠竹海。

    沅镇尚有一大特点,以汉族住民为主,湘西这块地方向来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地,土家、苗、壮近十个民族混居于一地,民俗强悍,少少容得下外族尤其是汉人,所以,如此纯粹的汉人区在此地倒是稀罕。

    有这么一说,宋末元初,元军大破南宋,南宋枢密使赵起率一部穷逃至此,意外地资助平息了当地一场血腥的部落群斗,同时给土着老黎民带来医药和耕作技术,部落长感念不已,遂团体起誓退出沅镇,割让此地给这些汉人永久栖身,厥后沅镇收容了大批随战乱逃难的汉人携妻女落户,竟繁衍出一支大族来。

    虽然,历史无从查考,只有姑妄信之。

    我们的故事,就是从民国十六年的沅镇开始的。

    那一年,国民政府定都南京,军阀大战的狼烟反而愈演愈烈,备受摧残的神州大地满目疮痍,民不聊生,不知何日是个止境,相形之下反倒是这山高天子远的沅镇尚能偏安一隅。

    然而事实上,所谓的太平也只不外是某些不明世故的乡绅一厢情愿的狂想而已。

    这一年发生的事件,改变了许多人的运气。

    第一章惊变

    九月,正是湘西最酷热难当的季节,毒日头当空直射,无遮无挡,路上田头早已罕有人迹。

    沅镇东安乡,一个困绕在丛山密林中的老寨子,悠闲,清静,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一户人家偏要与烈日别苗头,三间长条型的木平屋里热闹特殊,挤满了青蓝白各色土布帕子缠头的男女老小,谷场上暂时拿草席搭起了一个个大凉棚,虽是个个汗如雨下,却是欢歌笑语不停。

    几个年轻女子正在自制咚咚奎的伴奏下唱起了难分难舍的缱绻之词。

    ‘爹娘恩义比天地,哺育修养心操碎,树欲静而风不息,恩义未报就划分。

    远望家乡盼归期,归来又能住几时?门前小河长流水,女儿眼泪长长滴。’伴着优美的歌声,一只只白嫩嫩的手臂从短肥的大袖中伸出来,在韵律下轻快地摆动着。

    有心人一眼就明晰,此地正在举行一场隆重的土家族婚礼。土家族是古代巴人的后裔,由于大山阻隔,不像此外民族那样保留原始,早已与汉族融合,也还保留着许多自家的民俗,例如哭嫁。

    凉棚止境摆了几张方桌,一些不想凑热闹的男子随意坐着品尝油茶、阴米和荷包蛋,聊开了天。

    有人喊,‘新人出来了。’

    新郎唐牛一身簇新的对襟短衫,黑脸憨憨的,咧开的大嘴就没停止过笑。

    人们的焦点虽然不会在他身上,而是看上去比太阳更辉煌光耀的新娘青红,她脸儿圆润,细眉弯弯,脸泛桃花,胸前丰满,衣边、头巾上镶五彩刺绣,质朴与华美搭配,十划分致,色彩斑斓的土锦穿着在她身上艳色逼人,端的是标致的尤物儿。

    最外侧坐的年轻男子不无羡慕地说,‘阿牛,真是有福气,小猎户娶了个仙女堂客,照旧山外的。’

    年岁较长的大胡子男子笑道,‘你蛮伢子整天放排,没敬得梅神(梅神是土家崇敬的女山神),下次照旧求求她让你碰上个水仙子吧。’

    话题徐徐散了,转到了最近发生的邻乡寨黄老财被劫的案子上来,‘听说是黑凤凰干的。’

    汉人妆扮面白无须的男子道,‘劫富不劫贫,劫财不伤人,确是黑凤凰的作风啊。’

    老者说,‘话是不错,但三年前她坏了自己的规则,对白家的白老爷子下手太毒,官家才剿得紧。’

    谁人叫蛮子的年轻男子又插话了,‘我倒是想,会一会,大山里头最漂亮的女人。王头说,他狩猎见过真人,比新娘还美上十倍,是梅神转生哩。’

    老者骂,‘呸呸,打烂你狗牙,她一女土匪,怎能和梅神相提并论?’

    正闲话间,突然一阵大骚动,纷纷嚷道,‘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所谓官兵实在是沅镇的保安团,来了二十来人,一水黄制服,王八大盖,算得上声势赫赫的大阵势了。一来便把衡宇四周团团围住。

    少数民族一向畏官,所有的歌舞都停了下来,人们恐慌地看着这些杀气腾腾的不速之客。

    阿牛的父亲唐老傩慌忙迎上去,对着一个看上去像是主座的人物打躬作揖,‘不知老爷有什么付托?’

    主座中等个子,浓眉大眼,算得上个尺度的男子,就是眼光中有些邪气。

    当下正色道,‘纠正一下,我们是国民革命军,要叫主座,不要叫什么老爷老爷的。’

    唐老傩恭顺地说,‘知道了,老爷。’

    主座轻呲了一下牙,对这些无知小的愚昧无可怎样,便直奔来意,‘你是唐老傩,你崽是唐牛,找了个崽媳妇叫青红吧。’

    ‘是啊。’

    ‘新娘子呢?把她叫出来。’

    唐老傩心头掠过不祥之兆,刚起劲堆上了一脸笑,就被主座肃然之气吓回去了,无助地往四周看看,乡邻们都噤若寒蝉。

    大颗大颗的汗珠淌了下来。

    僵持间,一个女子从屋里排众而出,俏生生地站在主座眼前,毫无惧意地直视着他,‘我就是青红。’

    主座赞道,‘好标致又凶暴的妹子。’脸色刹时转冷,‘来呀,把女匪青红连同通匪的唐老傩唐牛给老子绑起来!’

    士兵一声呐喊,拥了上来,转眼就把几人按倒在地五花大绑。阿牛一身蛮力终也敌不外几条大汉,怒得大叫,‘我们犯了什么事?’

    青红也在叫,‘不要难为阿爸。’

    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一些青壮年悄悄捏紧了拳头。

    主座见状,也有点畏惧,下令士兵拿枪弹压住人群,一边喊道,‘不妨告诉你们,老子接到线报,这个青红是与黑凤凰匪帮一伙的,谁敢阻拦就是通匪,一样抓回去。’

    吓唬果真有效,再也无人作声,还配合保安团一一对现场的人的身份举行了甄别,刚刚准许散去。

    主座一直冷冷地看,突然对人们高声喊了一句,‘有认识黑凤凰的不妨带给她一句话,老子白昼德来了,叫她把屁股洗清洁了等着老子操!’

    各人的脸色不约而同地变了变,笃志继续走开。

    官兵又在唐家搜了一会,带上搜出的钱物,押着蒙眼堵口的三人扬长而去。

    许久,从屋院后的草堆中爬出来谁人面白无须的青年人,汗如雨下,几近虚脱,把脸埋到水缸中大口灌了几口水便急遽远遁。

    沅镇原来的县衙,现在改为镇政府左侧有一个大监,收押了一些监犯,但真正让人畏惧的却不是此处,而是保安团后院的地牢,专门关重刑犯和用私刑的地方。

    唐家人与青红便关押在这里,只是脱离了。青红一人被半吊在一间牢里,所谓半吊是两手腕捆着被粗麻绳往上扯得笔直,脚尖刚够着地,非得踮得,难受之极。

    白昼德喝了几杯老酒,酒足饭饱,面色红润,砌了一壶龙井,施施然踱到青红跟前,贪婪地盯住她肥硕的双峰,张开五指作势往上按,犹豫了一下照旧生生忍住,只比了比,笑道,‘不错不错,人长得靓,**也大。想好了没有,只要说出黑凤凰的老巢在哪个地方,我不光立马放你们全家平平安安走人,还馈赠银元,如若冥顽不灵,哼哼,效果很严重啊。’

    青红低头不言。

    ‘老子跟你耗了一下午,好话说了一箩筐,告诉你细妹子,这可不是老子的作风,兄弟们也都等急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哟。’

    边上两个**上身的打手脸上露出猥亵的笑容。

    青红的娇躯微震了一下,终不发一语。

    ‘别跟老子装死,也不要妄想黑凤凰那婊子会来救你。不外话说回来,老子还真的想要她来,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不晓得黑凤凰的**和你比哪个的大。’

    青红抬起头,往白昼德脸上啐了一口,骂道,‘畜生,不要污辱了大姐。’

    白昼德侧过头,委曲躲开了唾沫,忙乱中却把小茶壶失手打碎在地,恼怒之极,甩手就给了青红一个大耳光,抽得她头歪到一边半天没缓过气,光洁的粉面上五个大红印子。

    白昼德切齿道,‘妈拉个逼的臭婊子,老子看你怎么个辣法。’这次他下手再无记挂,扒着领口往双方用力一扯,只闻轻‘斯’声,土布织绵的衣裳便在暴手下裂成两半,露出鲜红色的肚兜,小肚兜前面还经心绣着一对鸳鸯。

    白昼德突然悟起,转愠怒为浪笑,‘今天是新娘子你的洞房之夜哩,妈的可赚了,有老子和兄弟们一起来陪你洞房,就是不晓得照旧不是黄花闺女。’

    青红羞愧欲死,紧闭双眸,两行清泪却禁不住淌了下来。

    白昼德将肚兜往上推,一直推到颈下,丰满挺拔的**白生生的肚腹都袒在诡异的油灯火炬之下,袒在这些凶神恶煞眼前。

    青红全身微微哆嗦。

    白昼德双手张开,还不能把两只大奶完全控制在手中,他用力象揉面一般揉着,一条条乳肉从指缝中鼓出来,嘴里也没闲着,‘爽啊,真爽,又大又软。黑凤凰听说也是个尤物,要都像这婊子这么正点,干什么土匪,开个窑子有前途得多,老子保证带着兄弟们倒贴钱每个晚上来剿匪。’

    打手早已双眼喷火,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青红闭着眼只胡漫骂,‘畜生,禽兽……’

    白昼德突然松了开手,青红不知他要干什么,不禁睁开眼,忽见他把头低下来,张开血盆大口往她的胸脯咬来。

    青红拚命挣扎虽然是无济于事,眼睁睁地看着白昼德将她的一团嫩肉含入口中,像狗一般地狠狠咬了下去。

    ‘啊呀呀……’青红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痛得几欲晕死。被白昼德咬过的**留下了两排近两分深的口子,深色的**险些咬掉,鲜血汩汩地从伤口往外涌了出来,一滴滴滴到灰尘满地的地面上,地面褐迹斑斑,不知曾有几多人的鲜血洒过。

    白昼德笑道,‘老子就是禽兽,有本事,你咬我呀。’

    他冲打手打了个响指,‘把这小婊子扒光,弄个姿式摆好,老子来亲自检查她是不是黄花。警告你们两个家伙,老子没洞房之前摸摸可以,禁绝偷食。’

    打手笑应道,‘这规则我们懂,老大。’待白昼德哼着小曲出去,饿狼一般往青红身上扑去。

    白昼德来到关押唐家父子的牢前,阿牛早已听到青红的惨叫,不停在用头在砸铁栏杆,弄得铁栅栏啪啪直响,头上也是鲜血横流,唐老傩怎么也扯不住。

    白昼德骂道,‘蠢才,撞死你,也出不去!’

    阿牛瞪着血红的眼睛,‘你把青红怎么样了?’

    ‘照旧实际点,想想你自己吧,你晓得通匪么子罪名吧?枪毙!’

    唐老傩跪下来,老泪纵横,‘老爷,主座,求求你放了我崽一马吧,我们真的不晓得青红的泉源啊,如有虚言,梅神不饶啊。’

    白昼德冷笑,‘骗哪个,哄小孩子啊。这么大一个活人你不晓得泉源,当是七仙女下凡吧。’

    唐老傩一味叩头,‘我只有这么一个崽呀,么子罪名都由我担了吧,我这几辈子做牛做马来酬金主座。’

    阿牛抱住唐老傩,哭了出来,‘阿爸呀!’

    白昼德望着这哭哭啼啼的局势早已不耐,他惦念着那里香艳的美事呢,况且他早已知道是青红主动下嫁阿牛,唐家父子都是当地出了名老实的猎户人家,并不真是通匪。

    怎么处置惩罚这两父子也心有预案,吓唬一番再狠榨点油来是免不了的,便说,‘行了,念你唐老傩年岁一把也不容易,给个时机,放你回家,十日内筹一百个大洋来。’

    唐老傩燃起一线希望,‘我崽呢?’

    白昼德转身而去,‘等你把大洋送来再说吧。’

    远处又传来青红的一声尖叫,阿牛又扑到牢门前,抓着铁栏杆拚命摇,‘放了青红!放了青红!’

    男女的哭叫混在一起,在阴暗的地牢中激荡着……

    第二章初见

    开墟的日子天气依然那么酷热,没有一丝下雨的迹象。

    沅镇是这方园几百里大山中的大镇,每月开墟市也就成了当地的节日,穿着民族服装的人们虽一个个汗如雨下,也照旧肩扛手提着小篓子、小包包从各乡各镇赶来,拥挤在沿着小摊子夹出来的长长狭窄的青石板路上往返走着,交流着各色货物。

    人流当中,三个穿着苗族便装,头戴苗家头冠,背着小背篓的女子很低调地避开人们的视线,泰半边脸都藏到了长长的银饰后面。

    她们走进拐角处的一间布店,挂双鱼银锁的女子把店老板引到一侧去砍价,留下个子较高的女子与身穿青色银衣的女子装作看布,眼睛却不停地往马路扑面团部大门窥去。

    不久,她们划分出门,又自然地汇在一起,边走边低声商议。

    青衣女子说‘团部只有一个士兵把门,守卫松懈,是个好时机。’

    挂银锁的女子体现阻挡,‘我看晚上较量好,现在人这么多,万一失手,躲都没处躲。’

    ‘正好相反,白昼人多才好混水摸鱼,晚上城门锁住才真的跑不了。’

    ‘我……’

    一直没作声的高挑女子这时发话了,‘金花,银叶,都别说了,我在想,白昼德明知我们会救人,还敢明目张胆地放话,一定会有预防。我看啊,是出奇策,诱我们上当哩。’

    金花将信将疑。‘白昼德有这么高明吗?’

    银叶道:‘你见过那王八蛋长啥样吗?要知道他刚来,青红姐就折在他手里了,棠姐说得对,那家伙又奸又狠,小心点总没大错。’

    高挑女子摆摆手,轻声说,‘你们注意看了没有,团部大门外貌上只有一小我私家,但周围几个算命的、做小贩的,都不像正经生意人,有生意基础不做,眼睛直往过往的人身上瞄。此地不宜久留,分头先撤。’

    正在此时,人群像潮水一般往双方脱离,把三个女子赶到了墙根。一股股汗臭气挟着热浪直冲鼻端,叫棠姐的高挑女子还在皱起了眉头强忍着,身边的两个小妮子早已开骂了,‘轻点挤,长眼睛了没有啊。’

    周围只听得人多口杂,‘怎么回事?’

    ‘县长的新夫人来了。’

    ‘听说是个绝色尤物哩。’

    ‘比黑凤凰还漂亮吗?’

    ‘妈的,抬什么杠,你小子见过黑凤凰吗?’

    ‘嘘……来了。妈的,真气派呀。’

    四个士兵端着枪往双方摆,在前边开道,随着是一帮挑夫,挑着一只只的大箱,两个丫头后面才是一杆四个轿夫抬的竹凉轿,上面端坐着一位身穿银红无袖衫子,葱白线镶滚,雪青闪蓝如意小脚裤的丽人,脸上虽蒙了一层轻纱,但白皙纤细的手臂、婀娜的身姿依然能让人浮想连翩。她姿态优雅地撑着一顶小洋伞,目不转睛,保持着矜持的微笑,也显出几分羞涩。

    途经天香楼,老鸨洪姨和红牌如意女人边嗑瓜子边看热闹。

    如意笑道,‘妈妈,你这里要有这么一尤物,我们可没得生路了。’

    洪姨来撕她的嘴,‘呸呸呸,放你妈的屁,不要乱讲话折老娘的阳寿了。’

    喧闹声中,原来无挂无碍的新太太,突然像生了感应,不觉移目往侧边看已往,正巧与高挑女子隐在银头饰后面犀利的眼光在不经意间碰撞了。

    彷彿是冥冥中的注定,这一无意之间眼光的交流会成为她们一辈子孽债之发韧。

    她失神了一下,再定睛看时,那高挑女子已然不见。

    城郊破庙处,三人重聚首,把粗笨的头冠取下来。那两个小妮子竟是双胞胎姐妹,容貌出落得一般的俊俏感人,只有在言谈举止中方见差异,姐姐金花生动好动,略显冒失,妹妹银叶沉稳内敛,颇有心计。她们是黑凤凰从小带大的贴身护卫,枪法武艺均不弱于男子。

    为首的高挑女子窈窕大方,体态风骚,常受日光沐浴形成的蜜色肌肤虽非白嫩却纹理细致,娇娆中又见着一股英气,便称绝色也不为过。

    此姝实非俗品,乃是湘西境内有名的女匪首海棠,人美且狠,外号黑凤凰,她带的二十来条人枪倒有泰半是娘子军,行踪诡异,常出没于沅镇四周,专挑富朱紫家下手。

    最着名的一役是三年前的大破白家堡,将族长白敬轩白老爷子虐杀,虐得够狠的,肚子里灌饱了女人的尿水不说,羞愤吐血而死,自此人人自危。保安团虽多次出剿,却是一团散沙,多次被海棠击溃,反夺了一些军器。

    却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一个白昼德,继续了保安团长,刚走马上任就擒住了下山完婚的青红,还贴出通告来,十日内将青红斩首示众。

    想到此事海棠既悔且痛。当初阿牛在山中狩猎,与青红偶识,两人陷入了情网,青红一再跪求海棠放她下山,论理这是匪帮大忌,海棠如若不是一时心软玉成了她也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了。

    当日她派去贺喜的二喜子死里逃生,逃到山上时已面无人色,当复述到白昼德放出的那句狂言时众人无不怒形于色,唯有她心神不定,一种很是欠好的预感如冰流涌向全身。

    她向梅神祈祷那预感不会是现实。

    究竟是谁出卖了青红已来不及查实,今天已是第五日,海棠心知若不尽早救出青红,不仅青红凶多吉少,自己的威信也将尽失,难逃覆亡的危险。

    可怎样才气从狡诈如狐的白昼德手中救到人呢?

    明抢,只是看着笼子往里装,死路一条,智取,计又安出?

    海棠斜倚在破庙的门槛上,冲着门外一点点西沉的太阳,陷入痛苦的长考当中,心痛如绞。

    金花银叶大气也不敢出,担忧地看着大姐坚强而漂亮的脸庞在夕阳下化为剪影。

    金花悄悄地对银叶说:‘不知怎的,我以为棠姐不如以前自信了。’

    银叶忙道:‘别乱说,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要信任棠姐。’

    话虽如此,两人照旧无端生出一丝无助的空荡。

    海棠担忧得不错,保安团的地牢中,正上演着一出血脉贲张又惨不忍睹的春宫戏。

    大牢的正中竖着一根圆木制成的十字架,一具披散着长发全身**的女人体正悬挂在上面,皆因除了她的两条手臂张开绑在横木上外,从竖木的顶端挂下来一串钩子,两个小铁钩钓住了女人的鼻孔,迫使她只有起劲仰起脸,秀气的鼻子照旧拉得长长的变了形。

    尚有两个小铁钩勾穿了女人的两只**,将原本丰满圆润的**扯成了尖锥形,鲜血从创口淌下来成了线,划过雪白的肚皮,皎洁身子的上多了几道触目的残红。

    尚有两个大铁钩则从横木顶端处拉下来,挂住女人的两侧膝弯,使女人的大腿朝双方高高扬起,桃型的臀部向前送出。

    这样阴毒的设计险些使整个身体都悬在空中,近百斤的承重除了手臂之处,都落在鼻头、胸乳和腿弯几个柔处,略动一动都是剧痛难忍,且**、肛口一尽羞处毕现,便于玩弄和用刑。

    不用细看,都可知道女人已用过重刑了,除了周身青红的鞭痕外,女性的性征处看来都很用心地遭受过虐打,小腹隆起像待产的孕妇,**青肿得成了个烂桃,阴毛被jing液粘成了七零八落的几丛,**口挤成了细缝,屁股也抽得红紫象烤过的腊肉,肛口中插进了一截带叶的胡萝卜,在肛门紧张的蠕动下,微微哆嗦用。

    刑具前面生起一盆大炭火,烤得室内热浪逼人,无论是受刑的女人照旧施刑的几个赤膊上阵的男子都是大汗淋漓。

    白昼德衣着齐整,手中捏着几根钢针在女人前面踱着方步,不时拿起手巾点一点额上的汗珠,看来他也有点吃不用这炭火的威力,终于照旧翻起睛珠骂人:‘哪个王八蛋吃错药了,大热天的生什么火罗,烤死你爷啊,有病!’

    待火盆撤了出去,室内众人方喘了一口长气,眼光重新搜集到丰满丰韵的女人身体上来。

    女人没任何能力遮住这些色狼们投向自己下体的猥亵眼光,甚至无暇感受周身的剧痛,她的意志都集中到了小腹,适才男子们将他们排泄的尿水和着脏物,尽数从屁眼里灌进了她的肚子,脏物排山倒海,像滚开的水不停地倒腾。

    剧痛和排泄的**越来越强烈,她已没有羞耻可言,就算是在公开场合之中也会一泄了之,可是白昼德连最少的一点点时机也不给她。

    排泄洞口被里头大外头小的胡罗卜塞得死死的,只有一阵阵地往胃里倒灌,女人除了翻白眼、想吐逆和绝望的呻吟外再也没有任何法子想,此时,她只想一个字,死。

    白昼德不怕她死,好整以暇,剥开粘在女人脸上的几缕碎发,说:‘辣妹子啊,何须这样死撑呢,只要说出匪窝在那里,黑凤凰到底是什么人,我就给你一个痛快,让你和那蛮牛过安生日子。多好?’

    青红往日漂亮的圆脸上此时尽是血污,因痛苦和脱水而失去了血色,挣扎良久,头虽不能转动,嘴里照旧艰辛地吐出两个字。‘放,屁!’

    白昼德的方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真正愚不行及。’

    边说边将一根钢针逐步且用力地扎进青红肿胀的**。

    ‘呀……!’

    下体意料不到的尖锐激痛,使青红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逆境,不自觉地往后扭动,**立时扯裂,刚刚停流的鲜血重新迸出,鼻孔也被拉破,血流不止,内外交困的青红,就这一下就差点陷入疯狂的深渊。

    白昼德停了一下,让她喘口吻,恢复一点神智,然后继续推进,青红不敢再用力挣扎,听凭白昼德将一寸多长的钢针扎进她的阴肌深入,没至针眼处。

    整个历程中,她除了忍无可忍的惨叫,就是咬紧牙关,眼泪迸流,只有不停地痉摩的臀部,方能见告这柔弱的**所遭受的痛苦。

    ‘思量好了么?’

    第二根钢针扬起在青红的眼前。

    青红闭上眼,始终照旧一声不吭,冷汗一颗颗从额头冒出。

    白昼德恼了,道:‘还嘴硬,怕老子玩不死你。’

    很快,第二根钢针也插入那柔肌当中,女人再也禁受不住,大放悲声,一股热腾腾的尿液喷溅而出,倒有泰半洒在白昼德的手上。

    白昼德却不介意,把手抬到嘴边,舔了舔,感受了一下尿液的碱涩,笑道:‘妈的,黑凤凰那里尽是一些**,兄弟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哄笑道是,他们保安团被黑凤凰羞辱过多次,颜面尽失,就一次好不容易才抓了个活的,照旧个靓妞,新仇旧恨,怎会不激起他们残虐的**。

    这时,从牢外进来一小我私家,附在白昼德耳边说了两句,白昼德心中疑道:‘第五天又已往了,这婊子竟还没消息,是不敢来照旧基础不在意她手下的命,不像听说中义薄云天的人物啊。’

    失算兼失望,使他的怒火高炽,继而转嫁到眼前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子身上,手指拧住她的yin蒂,狠狠地搓着扯着,拧得血红肿大,狞笑道:‘现在你知道黑凤凰是什么角色了吧,枉你还替她卖命,她早就躲在山里风骚快活了。’

    青红直欲昏已往而不能,只能在半清醒的状态中忍受这无边的折磨,可是始终也不再说一个字。

    时间一点点已往,青红的下身扭动得越来越厉害,意识也进入癫狂之中,白昼德知道她已到了极限,再不抽出塞住肛门的胡萝卜她真的会死了,虽然,黑凤凰没逮到,这女人还不能死。

    于是,白昼德握住萝卜根处,怪叫一声,‘妈的,去死吧!’

    ‘呀……咿啊……’

    青红彷彿于极寒极冷的地狱中突然拔出地面,泥石流一般的夹着冲天臭气的黄汤从屁眼里疾冲而出,痛快淋漓的排泄中,竟于极痛的深渊中发生一种莫名的快感,纵使再淫荡的妇人,也会于此种情形下发生深深的羞辱,况且是如青红般洁身自好的待嫁女子。

    天哪,让我死去吧………

    急火攻心,青红终于昏厥已往。

    白昼德正令手下拿冷水将青红泼醒,突然一拍脑壳,‘呀,今天可是刘县长迎接新夫人的晚宴,差点忘记了。’

    抬腿要走,又有人报,‘唐老傩带钱来赎他儿子了。’

    白昼德嘻嘻一笑,‘不错,老家伙行动挺快的,说明还可挤点油水,你替我出去一下,收了那一百大洋,再告诉他这是赎他自己的,要赎儿子嘛,再来一百大洋。’

    晚宴设在县长刘溢之的家中,邀请的人不多,只有白昼德,保安团副团长李贵,商会会长康老爷及七姨太凝兰,镇政府秘书司马南及夫人奚烟几人。

    始终只有刘溢之在招待客人,却不见新太太泛起,各人好奇又欠盛情思问,倒是康老爷子的七姨太心直口快,‘县长大人,我们慕名而来,可不光是来品茗的。’

    刘溢之笑道,‘七太太真是滑稽,如霜一路劳累,欠盛情思以倦容会客,正在梳妆妆扮呢。让各人久候实在对不住啊。’

    康老爷忙道,‘本是内子无礼,大人言重,大人言重了,呵呵。’

    一个漂亮的丫头出来脆声道,‘席已设好。’

    刘溢之抬身道,‘来来来,请随溢之至水榭用餐。’

    恰在此时,悠扬的古琴声如流水一般在不经意间淌了进来。

    随着琴声,众人来到内花园,内花园很有特色,就是一个小湖,水泊上面七曲回廊,遮盖若干小亭,湖面荷叶点点,葱绿可爱,纵然在炎热的夏夜,也会是凉风席席,神情舒爽。

    琴声便来自湖中央的凉亭,一位丽人端坐琴端,手抚古琴,纤纤玉指轻挑慢拂,人琴合一如在无人之境,独自陶醉于超凡脱俗的意境和韵味之中。

    岂论雅赏,皆为这绝美之声和绝美之景所醉,灵肉彷彿被某种圣洁的工具荡涤过一番,说不出的舒坦。

    一曲终了,丽人方起身款款步了过来。

    待得移近,盛装之下的丽人方清晰可见,如同有一道辉煌透出,瑶鼻樱唇,细腰雪肤,明眸流盼,刚换上了苹果绿乔琪纱旗袍,高领圈,荷叶边袖子,腰以下是半西式的百褶裙,走动起来步步生莲,恰似瑶池仙子下凡,尽得倾国倾城之妙。陪在她身边的漂亮丫头金宝与她相比那是微星之如皓月了。

    众人皆惊,再无一人舍得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半分。

    刘溢之颇感自得,引见道,‘这即是我的太太冷如霜。’

    ‘罗薄透凝脂,认真天姿国色哪。’康老爷子击节赞叹,胡乱拽文。

    司马南倒是附庸精致,‘刘夫人适才那曲真是勾魂摄魄,不知何曲。’

    冷如霜浅笑道,‘不敢当此谬赞。适才所弹乃是高山流水中的一节《风摆翠竹》,献丑了。’

    司马夫人奚烟上前拉住她的素腕,赞道,‘好个冰清如洁的仙姑,有你在,我在司马心目中怕是要跌了几分价啦,刘县长好福气啊。’众人皆笑。

    康老爷的七姨太自忖仙颜,不平气新太太的艳名才硬要跟过来,此时风头抢尽却唯有又羡又妨,哑口无言。

    尚有一个不言语的是白昼德,他已经呆了,而且基础不在乎自己是否过于失态,如果眼神是实体的话,一定会从刘溢之的新太太身上剜出肉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天下竟有如此绝色?如能一亲芳泽,少活几年也值得呀!

    就在白昼德打着龌鹾主意时,新太太眼波流转,保持着矜持的笑意,已然从每小我私家脸上略过了一遍,男子因为她的仙颜而现出的丑态她看到过不少,但看到白昼德时,她无理由地打了一个寒噤,从心底涌出一阵不安。

    这是这一天她第二次对生疏人生出感应。

    看到各人对自家夫人膜拜的神情,其中还包罗以道学先生自居的康老爷子,刘溢之难免自得,轻咳了一声,将人们的视线唤了回来,方徐徐说道,‘正式先容一下,这一位是我的内子,冷如霜。’

    第三章绑票

    夜幕笼罩了三湘大地,海棠三人借夜色掩护,再度潜回了城里,海棠独自行动了一个时辰,方回来带上二姝。

    金花发现她们去的偏向并不是保安团,不禁问道:‘我们不是要去救青红姐吗?’

    海棠一直不作声,只带着她们来到一处大宅的墙跟下,方道:‘敌人势大,不能明取,只好出此下策。’

    她指着院内:‘这里是县长的私宅。’

    银叶恍然说,‘我明确了,我们要绑架县长,以人换人。’

    海棠赞许道:‘头脑不错,不外不是绑架县长,县长绑了就没用了,我们要绑的是他新太太的票,我们不是见过她了吗。我还探询到,县长下午启航去了省府,而且为了在保安团设圈子抓我们,防守的卫兵还调走了几个,此地才真正是松懈。’

    金花兴奋了起来,一把抱住海棠,道:‘真是梅神相助,棠姐,对不起,我们还说你没信心了,实在你永远是我们最了不起的大姐头。’

    海棠冷峻了良久的脸上总算绽开了一丝微笑,只是有点苦涩,嘱咐道:‘记着,只能乐成,不能失败。’

    绑架行动比想像的更容易,基础没人想到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会在太岁头上动土,县长不在,有几个护卫也溜出去赌钱了,另外两个当班的护卫被银叶的吹针和海棠的手刀放倒在地,内宅由此洞开无阻。

    晚饭后,冷如霜随着七姨太去近郊的大戏园子看了一出当地盛行的傩剧,刘溢之派护兵来见告她去了省府开会,接她早点回去歇息,她正好无甚滋味,便婉拒了七姨太继续打牌的邀请,带着金宝往家走。

    行至桥头,此时月朗风清,灯火阑珊,行人稀落,四周竹楼木楼犬牙交织,好一派异乡风情情形。

    桥下悄悄地淌过一串排,沿江而下,船上几条精赤上身的男子都拿眼往冷如霜身上瞧,一个笑,‘蛮子,有胆把桥上的玉人抱下来。’

    叫蛮子的放排汉嘿嘿笑,还没说什么,远随在冷如霜身后的护兵冲上前哗哗拉枪栓,‘妈的,瞎了狗眼,不想活啦?’

    放排汉吐了吐舌头,默然沉静下来,消逝在远方。

    冷如霜颇不以为然,以为放排汉的率真斗胆可比这些护兵的仗势欺人可爱得多。

    凄清悠扬的二胡声随风飘来,一位长衫老者正盘脚坐在了河滨,迎着冷月拉琴,神情孤高。

    冷如霜本是好乐之人,立时就被这个乐声感动,眼前展开了一幅幅的画卷,皆是凡间间一切大悲痛之郁结,又如人之如宇宙苍天之下的孤苦和无力,听得痴了,不禁垂下泪来。

    老者琴声一收,颔首叹道,‘果真是祸水。’

    冷如霜一怔道,‘先生在与我说话吗?’

    老者却合眼不言了,胡琴又咿咿呀呀地响了起来,这番变了一曲,老者哑着声唱道,‘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来宾,眼见他楼塌了……’

    金宝扑哧笑,‘这老疯子。’

    洗漱完毕,冷如霜对镜梳头,还在琢磨那老者的话,金宝说他是这小城里出了名的老疯子,一天到晚对别人说瞎话,命啊运的吓唬人,要她别信。

    冷如霜自嘲地一笑,许是自己太多心了罢。

    突然,镜中多出了一样工具,一支驳壳枪指住了她的头。

    冷如霜心下惊惧,面上却强自镇静,道,‘什么人?’

    个子不高的蒙面女子道,‘土匪绑票懂不懂啊?’

    另一女子低喝道,‘快干活,少说空话。’

    土匪?来湘西之前早就听说有土匪一说,以为那是遥远的事情,没想到自己来沅镇的第一天就遭遇了。

    她还来不及想更多就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冷如霜堵口反绑着装进了特置的木箱,金花银叶推着伪装好的独轮车,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地上只有几个被打昏的家人和护兵,尚有一封指定两日后以人换人的信笺。

    ************

    白昼德正在把对冷如霜的欲火悉数发泄在了青红身上,可怜青红已是几度昏厥,身子软软地平放在一张矮几上,四肢大开。

    以她此时的状态也没须要加任何束缚了,白昼德粗大的**插在青红的屁眼里使劲做着活塞运动,下垂的头部也被一双糙手捧着,另一条粗大的**挤开她干燥的嘴唇,一直深入喉头,没有轮到的就捏**干瘾,几人干得倒是爽,只望见青红白生生的大腿无力地在两侧晃动。

    待得白昼德获知刘溢之的新夫人被绑票的消息,海棠等人早已逃进了茫无边际的竹林海中。

    白昼德恨得想杀人,最终谁也没杀,只是往青红的小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喝道:‘兄弟们别玩了,把这婊子弄残了就交不了差啦。’

    竹海深处,除了茂密的竹林,也有不少低矮的灌木和树木,山势绵延,利打运动战,所以保安团虽花了鼎力大举气拉网搜山,对熟悉地形的海棠来说,逃逸甚至还击一枪都是容易的事。

    几人灵活地在竹林间穿梭,换了海棠背着冷如霜,胸前高耸升沉,两条健美的长脚在沟壑间跳来跳去,像一支漂亮的灵鹿。

    返回栖身的大溶洞已经是越日的早上,太阳挡在云层后面,一层薄雾拉起林中,失水的竹林早就失去了海一般的威风凛凛,软软地垂下叶子,既便如此,此地也照旧如仙境一般的漂亮。

    看到海棠等人平安回来,众人兴奋坏了,虽然没能救出青红,但有冷如霜在手,照旧看到了希望。

    冷如霜从布袋里放出来时,岂论是男子照旧女人,眼睛都看直了,如霜是各人闺秀,身世于书香门弟,举止间自然流露着雍容华贵的气质,与眼前这些乡下土匪自有着云泥之别。

    留守的梅子悄笑着对金花说:‘今天请回来的这位姐,可把我们大姐头比下去了。’

    金花不屑道:‘谁说的,不就是白一点嘛,要我看,照旧棠姐漂亮。’

    银叶听到了说:‘要我是男子,把棠姐和这位太太一起娶过来,就是莫大的福气了。’

    ‘啊呸!瘌蛤蟆吃天鹅肉,羞不羞啊。’

    几个女人笑着一起啐她。

    银叶说的倒是大实话,海棠与冷如霜气质迥异,一个阴柔娇弱,一个高挑健美,一个肤白如玉,一个黑里透红,一个如同密室中的水仙,一个恰似田野怒放的山菊,但从体态到五官,无论谁的细节都经得起推敲,绝对都是万里挑一的尤物,能娶到其中一个委实已是莫大的福气。

    海棠装作没有听到她手下的调笑,一直待冷如霜很客套,解开绳子后请她一起用饭,冷如霜却是既厌恶又畏惧,抱着肩立着不动,果是冷如冰霜。

    海棠无奈,便叫二喜子把她先关到内洞里去。

    上山之前,海棠已经托关系找到了康老爷作交流的中介人。

    说起这层关系很微妙,土匪抢劫了财物之后,一般都要有销赃的渠道,一般势力大的多从黑道走,像当地匪帮的龙头榜爷,势力较弱的匪帮往往倾向于走白道,通过正当谋划的商人才不会有黑吃黑之虞,虽然,双方的风险同样很大。

    海棠历经周折才搭上了康老爷这条线,可以说康老爷的家产有相当一部门就是这么来的,只是相互心照不宣而已。海棠从没出过面,都是通过神秘的第三方在牵线,包罗这一次。

    因关连太大,海棠稍事休息了一下,便带着双姝几个潜下山去了。

    入夜,寨里众人也早早歇息。

    一条黑影偷偷溜入内洞,火炬映过,正是当夜班的二喜子。

    常言道,英雄惆怅尤物关,况且像二喜子本就是乡井无赖身世的二流子。

    二喜子当年欠了印子钱被人追杀躲进山中,生死攸关之际正巧被海棠所救,以后上了贼船。他颇有点机智,下三滥的门槛精,黑白两道游刃有如。有了二喜子的辅佐,海棠有如神助,声势大张,短短几年能从不到十人扩张到了二十多人枪,所以海棠对他一直十分依重和信赖。

    不外二喜子有点偏差,好赌兼好色,但自从上得山来却收敛了不少,一则规则甚严,海棠对奸淫之事尤为痛恨,一向都是杀无赦;二则二喜子对海棠有了恋慕之心,追随日久,此心越盛,理想着有朝一日海棠被他感动下嫁于他,偏偏海棠不知何以,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从不流露一丝情感,也就徐徐有些淡了。

    实在他也知道银叶对他一直落花有意,但有海棠比着,任他莺莺燕燕都直如花卉,只有流水无情了。

    究竟是年轻伢子,火气旺。冷如霜惊人的美艳让他目瞪口呆,在扯她的小臂带她走时,那一下滑腻无骨的感受,让他满身发颤,差点就地出丑,整天都有点失魂崎岖潦倒。晚饭时梅子还体贴他是不是病了,却没注意他精神上的反常。

    贼心早就有了,贼胆呼地一下也生了起来。

    二喜子心道,妈的,豁出去了,青红落在保安团手里肯定被玩残了,老子一报还一报,玩一玩县长的女人,就当是为青红报仇,意料海棠看在自己赴汤蹈火卖命的份上不会太为难自己。

    反覆思量之下,他终横下了一颗心,掉臂一切也要占有这块天鹅美肉再说。

    他主动跟贵生提出替他值午夜哨时,贵生还颇有些谢谢。夜深人静之后,二喜子感受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兴奋,确认各人都已深睡,便偷偷离岗溜进了关押冷如霜的小洞。

    冷如霜一整天没有进食,坐在浅易的竹板床边心乱如麻,忐忑不安。她是前清高官的子女,正黄旗人,家道中落伍移居长沙,置了些田产,作为掌上明珠,怙恃对她期许甚高,念书识字、针绣女红、天文地理都有涉猎,使她兼具了新旧女性的美德,秀外慧中。

    刘溢之世交子弟,却无纨裤之风,特别上进起劲,两家攀亲可谓门当户对,水到渠成。新婚才数月便随丈夫从省府来到此地作官,还以为当地民俗淳朴,哪意料会有如此惊变。

    海棠等人虽为匪,却多是这等漂亮的上乘女子,待她尚还客套,不像恶人,但从他们的口风中听出是要拿她交流一个什么人,万一不乐成,却也难保她们不下辣手,恐怕性命都难保了。一时间愁肠百转,悲从中来,潸然泪下,连二喜子到了身边也没觉察。

    二喜子涎着脸低笑一声,‘别哭呀尤物,知道你是想我啦,不急,哥哥今天保管让你痛快。’

    他不敢多言,耸身而上便围绕住冷如霜压倒在床,‘尤物乖乖’地乱叫,嘟起一张嘴巴就往她的玉脸粉颈亲去。

    冷如霜别说是悴不及防,就算来得及,以她一个柔弱女子那里抵得往精壮之虎狼呢,当下便压得了个结结实实,转动不得,尚有一股口中臭气喷来,心中大骇,直觉天底下最恶心最羞耻之事降临在她身上,本能地扭动着身体企图逃开,张嘴欲呼。二喜子早就防了此招,一条布巾当下塞了个满口。

    二喜子虽说兴奋得胯下阳物早就涨大了两倍不止,照旧不敢大意,探索着将冷如霜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拿带子绑了起来,使她基本上失去反抗能力,才略抬起上身,自得地浏览着身下待宰的羔羊

    衣裳绷得很紧,看获得柔软如鸽的胸脯在急促升沉。

    他抽出一支手来,隔着轻薄的绸衣,近乎虔诚地沿着那条绷得牢牢的优美的曲线轻轻游走,享受着那股异样舒坦的感受。

    真是尤物啊。他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声。

    冷如霜紧闭双眼,没有放弃挣扎的起劲。

    男子以为女人真是愚昧,显着是白费气力的事情还不愿认命,畏惧消息太大惊动众人,索性断了她的念想,一屁股骑到女人的小肚子上,从腰上摸出一把尖锐的匕首,横着在她修长的颈子上作势拖过,恶狠狠地说道:‘还敢乱动就捅死你,奸死你,再扔到山里喂狼。婊子!’

    冷冷的锋刃透出了浓重的死亡气息。

    她的脑海嗡地一声。死的恐惧是如此强烈,如此迫近,排山倒海向她袭来,将深深的屈辱也暂时压倒在一边,无法反抗。女人长长的眼睫毛一阵急颤,反抗显着地弱了下来。

    二喜子无声地笑了,顺利地将她翻了个身,面朝下,匕首从背心小心划开,险些一点声息没有。

    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了出来,只剩下几根系着亵衣的带子,春景无限。

    体香扑鼻,中人欲醉。肌肤白得晃眼,像是一片光把这死气沉沉的洞壁都照亮了。

    二喜子突然有种想哭的感受,被老天爷的慷慨赐予感动得想哭,寻思祖上许是积了大德吧。

    冷如霜牙关紧咬,她想过嚼舌,却终于缺乏鱼死网破的最后那点勇气。曾经以为自己何等贞洁,也曾经以为自己何等自豪,这意志只不外薄如罗裳,都在一枚薄薄的锋刃和男子肆无忌惮的邪恶下一点点瓦解。

    陪同着背心一片冰凉,她的心头也一片冰凉,女人一生中最名贵的工具眼看即将失去,她真的能直面这残酷的现实吗?

    清泪从凤目中无声地淌了出来。

    二喜子眩晕了片晌,很快又被更多需要征服的圣地所吸引,**,大腿,神秘的三角区域,天哪,太奢侈了。

    他的手指哆嗦起来,往下稍稍用力,新煮鸡蛋般雪白的双丘就像褪去云彩的圣洁雪山,逐步地,一点点地,剥露在他的眼前。

    ‘呜……’

    冷如霜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了最后一声长长的悲鸣。

    ‘爹,娘,溢之,救我啊……’

    二喜之的脸已经完全扭曲,在火光下显得那么狰狞。

    突然,一声钝响,二喜子脑后受到重击,整个身子委顿在地。

    背后,站着脸色铁青的海棠和金花。

    月色冷冷,烛火摇摇。

    冷如霜已换上海棠的衣服,脸色木然地坐在床边,脸冲洞壁,无悲无喜。

    适才的攻击就算对一般的女人来说都实在是太大了,虽然没有最后失守,但失贞的痛苦感受有过之而无不及。

    海棠只撂下了一句话,‘我会给你一个交待。’说罢提枪走出门外。

    二喜子被捆在一根大青竹上,面色仓惶,山寨众人都围在一旁,气氛十分凝重。

    海棠走出去时,正悦目到银叶冲到二喜子眼前,狠狠扇了他一个大嘴巴,泪水也止不住滚落下来。

    海棠要银叶退开,切齿道:‘二喜子,我会给你多烧几柱香,念几卷经,好让你到了阎罗爷那里能早点投胎。’

    二喜子嚎叫起来,‘我在替莲香报仇哇!棠姐,二喜子为你赴汤蹈火,没有劳绩也有苦劳呀!’

    ‘你不是不知道,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奸淫之事,谁犯天条就是找死。’海棠说罢,抬枪要打。

    银叶突然转到海棠前头跪了下来,扯住她的衣袖,哭道:‘棠姐,都是自家兄弟,一起流过血,共过磨难的,放一条生路吧。’

    金花随即跪下,众人全都跪了下来,‘求棠姐开恩。’

    海棠实在也是矛盾痛苦之极,她又何尝对二喜子没有兄弟之情,生死之义,又何尝愿意自断膀臂,攻击士气,恨只恨啊这二喜子不争气,自取死亡,恨只恨啊自己心肠太软,终难痛下杀心。

    海棠看着跪了一地的兄弟姐妹,禁不住心中长叹,而已而已。脸上依然阴霾浓重,厉声道:‘就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贵生,抽他八十重鞭,抽死活该,抽不死扔到山下去,由他自生自灭。’说罢头也不回进了内洞。

    从洞口看已往,正好可以看到二喜子受刑的局势,鞭抡得呼呼海响,血花四溅。贵生纵然手下留了点情,八十鞭也不是一般人经得起的,二喜子很快成了个血人,这家伙倒也硬气,咬着牙一直抽到晕死也没弄出多大消息。

    亲眼见着污辱自己的人受到了严惩,冷如霜心中总算好过了一点。

    海棠坐到床边,柔声说:‘妹子,我能体会你此时的心情,我也是个被男子害惨过的苦命人啊。’

    她不管冷如霜会不会听,自顾自就把话匣子拉开了。

    第四章往事

    海棠的本名实在叫安凤,祖籍是四川成都,年幼时,正值满清覆灭,军阀混战,怙恃带着她一路逃难辗转到了湘西,投奔一房远亲,不意他们早已迁走,不得已在沅镇的白家堡倾尽积贮置了几亩薄田,就此安身立命下来。

    安凤打小就和此外女孩子纷歧样,生性好强,体质强健,对一些舞刀弄枪、顽皮打架的事儿比男孩子还来劲,不外父亲对聪慧的女儿期许很高,一心让她念书,日后好出人头地或嫁个好人家,好早早挣脱生活在下层的运气。在别人家的孩子都在田间地头玩耍的时候,她就背着小书包,走十几里地到乡里上私塾。

    天天茫茫的翠竹海内里,总能见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碎花衫子,斜挎着粗布缝制的书袋,轻轻巧巧地跨过一道道山垄,穿过高耸林立的竹林,俊俏小脸上总是激荡着微笑,浅浅露出一双迷人的梨涡。

    安家有女初长成,出落得眉清目秀,尤物胚子。远近乡里提亲可不少,其中尚有白氏宗族族长白敬轩的宝物小儿子白富贵。白福贵年岁与安凤相仿,却成日好吃懒做,仗着老子的势,带着一帮坏小子尽干些琐屑零星的运动,欺压良善,横行乡里,乡下黎民也唯有忍气吞声,避而远之。安凤的怙恃可不愿把好端端的鲜花插到牛粪上,又不敢开罪白家,只是申饬女儿离他远远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念,安凤的仙颜在这一带可算出了台甫,白富贵哪能不知,只是在乡里都是熟门熟脸的不敢太放肆。

    那一日正是十月金秋时节,安凤终生难忘。她偷偷进山采山药,想卖点钱作老师的节俸,不意让那帮坏小子逮个正着。一伙人围着安凤不让她走,起哄要白富贵抱着安凤亲嘴,安凤虽然宁死不从,两人扭成了一团。

    白富贵娇生惯养,年岁虽比安凤大一两岁,气力不见得比自小在山路上磨炼的她大了几多,偷鸡不从还让安凤扇了个嘴巴,众人一阵哄笑,这下挂不住了,涨了个鸡冠红,指挥兄弟们一涌而上按住她的手脚转动不得,他摆出一幅征服者的姿态,大摇大摆骑坐在安凤柔软的小肚子上,模拟偷看到的阿爸的行为,掀开她衣裳下摆,将手插进了安凤的裤裆里,摸到了尚在发育中的少女温玉般光秃滑嫩的**。

    ‘光板子,光板子!’白富贵怪声怪气地叫起来,众人下流地哄笑。

    安凤狂怒了,娘说过,女人的身体是金,别说摸,就算让男子看了一次就变了铁,变得连木石都不如。虽然还不明确男女之事,也深知让男子摸到下体是极耻之事,盛怒之下,她引发入迷力,挣开了压制她的众人,白富贵猝不及防,在杂乱中撞下了山崖,下身重重地撞在半截老竹墩之上。经救治性命无大虞,命根处却被创甚重,请来的不少名医都摇头体现失去了生育能力。

    要白家断子绝孙!

    这一罪名可大了,让安凤一家大祸临头。白敬轩将他们锁拿在宗祠,直嚷嚷要杀人。

    数日后,乡长当着众乡亲的面宣布了家法讯断效果,将安凤永远发配给白富贵为奴,安家的土地工业尽归白家所有,安家两老为白家充当雇工营生。

    安凤的娘就地就晕倒在地,在父亲泪眼滂沱嘶哑的召唤声中,小安凤被几个大人抓着,扒光了裤子,脸冲下腰肢弯折在一条长凳上,小小的臀部高高翘在空中。

    ‘兹兹……’一缕青烟升起,烧红的烙铁绝不留情地印在白嫩的臀肌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安凤躺在白家的柴房里,高烧不退,痛醒又昏厥,反覆频频,在生死边缘往返走了几遭,竟然命大挺了过来。

    以后,在那本是女人最可自满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一生也消逝不掉的、如同烙进心底的深深屈辱一般烙进了肌体深处的‘白’字,那一块两寸见方、翻出了鲜红的肉块的疤痕,带给她的是幸福的扑灭,是屈辱的见证,更是一生悲剧的起源。

    以后,白家堡少了一个生动灵动的安凤,换之以一个满面悲色形容憔悴的小凤奴,她弱小的身子肩负起了伺候白家老小生活起居的重担,挑水、干活、劈柴样样要干,无尽的责骂和殴打,她都默默遭受了下来,真正不能遭受的却是从**到灵魂的失常摧残。

    白富贵就不用说了,伺候祖宗一般,吃喝拉撒都要叫她服伺,夏天打扇,冬天暖被。所谓暖被就是天天夜里,她都要光着身子先钻到被子里,把酷寒的被窝睡温暖,才让小少爷睡进去。心情好时就会放她到柴房去,心情欠好或是邪性上来了就会留下她,在她的身子上乱踢乱抓,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摸嫩乳抠下身更是屡见不鲜。更邪性的是,坐完马桶还要安凤给他擦屁股。

    一个冬夜,白富贵让尿胀醒了,外面冷得结冰,不愿钻出热哄哄的被窝,于是踢醒了卷缩在一头的安凤,叫她直挺挺地跪到床榻前。安凤模模糊糊的,不知道他又想起什么折磨人的鬼主意了,直以为光身子被冷空气包裹着,冷得直打哆嗦。白富贵叫安凤张启齿,从被子里把小**拖出来塞到她嘴边。

    一泡热腾腾的黄尿冲了出来,洒得安凤满面都是。

    安凤惊惶失措地逃开来,无论这小子怎么骂都不愿再过来,抱着肩躲在角落嘤嘤地哭。

    第二天,白敬轩以安凤抗命为由,把安凤的娘抓来毒打了一顿,当晚,安凤一动不动地跪着将白富贵的尿液喝了个一干二净。

    以后多年,喝尿成了老例。

    ‘我崽还真是个天才。’白敬轩兴奋得这么夸儿子。

    白敬轩虽然更不是个好鸟,外貌上的道德文章,一肚子的男盗女娼。无时无刻不在惦念安凤白生生的身子,一看到她就两眼发光,趁她一小我私家做事的时候猥亵她,那双骨节粗拙的大手在她柔嫩的身子上倒腾的感受真叫安凤作呕。只是畏惧家中凶悍的母老虎他还不敢过于放肆。

    这种不是人过的日子令安凤备感煎熬。她学会了一件事,什么也不说,再痛也不叫,咬着牙忍受着上天的不公。

    又是一日,白富贵带着她,尚有那帮坏小子来到当日的那处山崖,人相似,花相同,境遇却已是天差地远。

    白富贵俨然像个天子,喝令安凤自己脱光下身,跪在地上,屁股朝天,让那帮小子看谁人印在屁股上代表着权属的‘白’字,还允许小子们一个个轮流来摸她的‘光板子’。

    每一个摸完,安凤都要哆嗦着声音高声地说,‘谢谢xx哥玩了安凤的光板子。’

    那一刻,曾经心高气傲的安凤彻底驯服了,照做了白富贵下的每一道指令。

    当一双双肮脏的手肆无忌惮地插入她圣洁的禁地时,坚强如她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大哭了起来,

    那无法忘却的一幕成了她永生的噩梦。

    在她的心灵深处,也植下了对白富贵无法克服的恐惧。

    几年后,安凤长大了,饱受摧残的她并没有在狂风雨中枯萎,反出落得愈发楚楚感人,丰满如玉,像一颗艳光夺人的‘黑珍珠’,直叫人叹息天生丽质不自弃,梅花香自苦寒来。

    然而磨难也接踵而至,白家堡里无好人,一双双淫邪的色眼开始盯住她日益丰满的胸脯,都在企图占她的自制,没有谁把她当人看,只看成白家的一条狗。

    安凤的爹妈受不住这磨难,抛下了孤苦的女儿早早谢世。安凤失去了唯一的慰藉,日子越发惆怅了,在没有尊严,没有羞耻的地狱中苟在世。

    白富贵自小落下的病根一直都没好,无论怎么兴奋也勃不起,成了无用的太监,越是明确了男女之事,他越是痛恨安凤,变着法儿荼毒她,拿鞋抽打她的下身,针刺红豆大的**,怎么让她疼痛难忍怎么折磨她。

    白家堡今夜回荡着安凤凄厉的尖叫。

    越日,总有些无聊的人拿安凤来赌钱,等安凤步履蹒跚地出来干活,便在路上堵住她,非要她展示昨晚哪个部位受了折磨来决议胜负。安凤往往一言不发,埋着头想冲出去,又被人群挡回,一次又一次,你一捏他一摸乘隙揩油,众人嘻嘻哈哈淫笑不停,当成了这一天最好玩最香艳刺激的游戏。

    白富贵的老娘田主婆知道了,颇不以为然,一方又面心疼儿子的身体不能熬夜,再也以为此事有损白家的颜面,强行下令安凤晚上回柴房睡。

    这下可给了白敬轩这老狗时机,趁妻子子搓麻将的时机,摸进了柴房,硬是将熟睡的安凤生生奸污,圣洁的童贞血散开在漆黑的地狱,从始至终,再痛苦她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咬着牙关,双目圆瞪着天棚,没有泪,只有恨,无穷无尽的恨。

    破处之后,白敬轩食髓知味,频频偷食都得了逞,终于在除夕之夜让田主婆抓个正着。老太婆又气又恨,不怪色心不死的老头子,迁怒到无辜的安凤头上,骂她狐狸精,**,下流种,把她吊到门前的老槐树上剥光衣服拿大皮鞭抽,上上下下没有一块好肉,打得她奄奄一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看不是打死就是冻死。

    迷糊中她让人抱了下来,慌忙披了一件单衣,在她的耳边叫了声‘快走’。

    她还来不及看清恩人是谁,就衣不遮体地逃出了白家堡,慌不择路之下逃到了断头崖边,身后星星点点的火炬向她在围拢,再无去路可言,她心下一横,跳下了悬崖。

    也许是老天见怜,命不应绝,安凤让其时的一个土匪头子黑虎救走,入了匪帮,更名海棠,才算找到新生之路……

    后面一截海棠语焉不详,更没有说起她在若干年后,是怎样掌到匪帮大权,率部血洗白家堡的事情,但冷如霜已是听得泪如泉涌,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世上会有如此凄切的生活,如此貌寝的现实,如此悲苦的运气。

    不知不觉,两个身份悬殊,却同气相怜的女人的心已徐徐贴到了一起。

    翠竹海山下的桐溪边,在康老爷子的主持下,开始交流人质。现场双方的代表是梅子和李贵,海棠与白昼德本人都没有露面。

    白昼德早已经部署了大批人手,只要冷如霜一脱险就向匪帮发动无情攻击,虽然,海棠一方也是高度警备。

    冷如霜向路都走不稳的青红走去,搀着她送了回去交给梅子,看着她们消失在莽莽竹海之中。

    枉费心机的白昼德不明确冷如霜为何要维护匪帮,不敢扑面指责冷如霜,反而殷切作势要扶她上轿,边探询海棠的长相和匪窝的情况。

    冷如霜冷冷地拒绝了他,只说了一句,‘累了,回吧。’

    小轿远去,受到了羞辱的白昼德眼冒凶光,站立了片晌,方一跺脚,心里发狠,妈个巴子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海棠、冷如霜,小娘皮们就逐步等着大爷来收拾吧。

    匪帮内里,大伙对苟活下来体无完肤的青红境遇之惨无不痛入心肺,痛骂作声,纷纷提抢要杀下山去,誓杀无人性的白昼德。

    海棠一面派金花接一个老中医上山救治青红,一面阻止了部下的盲目激动,要他们期待时机,再决死战。

    她也问起青红同样一个问题,白昼德到底是什么样一小我私家。

    ‘他不是人,是畜生。’青红一提起谁人无赖就珠泪涟涟,断断续续地把她的遭遇讲了个或许。

    海棠突然莫名其妙地自言道,‘岂非不是他?’

    不久,可怜青红病情反覆,一直高烧不退,终因伤势过重,无法复生,如季未的青红般凋零,随风逝去了。众兄弟姐妹围在她的身边举枪悲鸣。

    枪声如同凄厉的哭嚎,划开山谷的寂静,久久回荡。

    以后两个多月海不扬波,刘溢之一听到太太被绑票的消息,越日就从省府连夜赶了回来,正巧接着了平安获救的冷如霜,心有余悸,把没有尽到掩护之职的白昼德痛骂了一顿。

    白昼德难免又生了一场闷气。不外此事涉及面不大,包瞒得紧,除了当事人心知肚明之外,没有几多人知道,也就已往了。

    唐老傩在一个午夜里跳进沅水河自杀,死得静悄悄的,除了债主险些没谁会惦念。尸体泡了几天,面目一新,让人拿破草席卷了扔进了乱葬岗。

    数日后,获释出狱的唐牛拿老父的衣裳埋了个小坟,叩了几个响头,孤身一人头也不回地进了山。

    复仇的种子于无声之中在疯狂滋长,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

    第五章劫案

    年近岁未。

    一小队人马在翠竹海中缓慢地行进着。

    李贵带着的这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兄弟担负着一项隐密的任务,将一整车大烟土押运到常德府。

    这车烟土关系重大,沅镇这地方偏远穷困,省府周济不多,唯有通过非正当渠道弄些收入来维持县镇一级公务人员的开支,这已是果真的秘密。

    照通例,烟土的运送时间和线路是绝密,预防也很森严,一般的匪帮也不会打这个主意,制止官家的疯狂抨击,

    李贵轻松地哼上了小调。

    没有一丝征兆,走在最前方的兄弟脚下裂开了一个大坑,哗地一下栽进去几个。

    随即传来后方的惊呼,一排排长达半公尺尖锐的竹签从地面上弹立起来,将路封死。

    周围全是密密匝匝粗壮的竹子,无路可走,整支队伍全被堵死在方寸之地,挤在一起,惊慌四顾。

    他们落入了经心部署的陷阱中。

    林海腾起一层轻雾,不知道有几多枪口正瞄着他们的脑壳。

    李贵头上冒出冷汗,躲在人群中间壮起胆子叫道,‘在下沅镇保安团李贵,向道上兄弟借条路走。’

    ‘留下车子和枪,走人。’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传来。

    李贵心下不甘,要试探一下。眼珠四下里转了转,摆手要一个小喽啰偷偷往后溜。

    ‘夺’一支驽箭从暗黑中掠过来,纹丝不差地穿起小喽啰的帽子,牢牢地钉到扑面竹竿上。小喽啰回过神时,胯下已尿了一裤。

    随即,从差异的偏向射过来几支驽箭,从他们的头顶飞过。

    识时务者为俊杰,李贵才犯不着拚死,死心解开皮带,将手枪扔到地上。

    其他人将坑里的兄弟拉上来,扔下枪和子弹,抱着头一个个在竹签阵中跳来跳去,往转头路逃去。

    沅镇的一车烟土被劫了,什么人干的一点线索全无。

    这一劫,即是劫掉了保安团一年的军饷和镇政府特别开支的主要泉源,更抹掉了不少头面人物和保安团上上下下的体面。

    劫案发生时,白昼德正在合欢烟馆的小间里与七姨太偷情。

    两条赤条条的**纠缠在一起,淫声浪语不停于耳。

    七姨太早先是常德府的名妓,颇负艳名,三十出头之后倒了红,开始走下坡路,康老爷子则是色中老鬼,你侬我意之下,从良随了他来到偏远的沅镇。

    此地民心淳朴,比起长沙、常德那些大城来没什么新鲜刺激,康老爷子究竟年岁已高,体力不济,如何满足得了她如狼似虎的需求,正纳闷间,正巧在刘溢之家中遇到了白昼德。两人一下子王八对绿豆,算是对了眼了。

    七姨太无聊时喜欢抽点大烟,白昼德本无此嗜好,为了勾通她,也只好时不时往烟馆里跑,在烟馆开个独间幽会,掩人线人。

    白昼德果真勇猛,七姨太让他弄得媚眼如丝,也拿出了当年在妓馆的功夫,把白昼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难分难舍,‘臭老公’‘骚婆娘’地一把乱叫了。

    七姨太实在有一般凡人难及的妙处,动情之后,男子的根插入私处,那玉户内的嫩肉自己会动,像一张小嘴一般牢牢咬着**吸吮。康老爷子当年迷恋的正是她这般本事。

    此番苟合,七姨太竭经心力,虽然令白昼德大开眼界,大快朵颐。

    七姨太柔软的舌尖在男子的小**上打转转,刺激得男子刚刚软下去的根子又起了反映。

    ‘不如把那老家伙搞掉,我随了你。’

    女人的想法往往比男子要疯狂得多,纵使胆大如白昼德也要吓一跳,**全消,‘你冒搞错吧,他可是商会首脑,老子会掉脑壳的。’

    七姨太不屑地说,‘屁,工业都是土匪分的赃,被发现了,掉脑壳指不定是谁。’

    白昼德感兴趣了,鼎力大举捏着女人的肥奶,大腿在她的胯间磨来擦去,弄得女人面色红润,**流了一地,方装作不经意的问,‘知道是和哪帮土匪一起做生意吗?’

    ‘噢,用点力……不清楚……听说为头的是个女的……’

    白昼德心忖,怪不得上次交流人质会是这个老小子当中间人,哼,这内里有好戏。

    正在缱绻间,门口突然一阵喧哗,有人吵吵嚷嚷要冲过来。白昼德震怒,不是早就交待烟馆张老板禁绝任何人骚扰他们吗,七姨太早已脸色发白,四处找衣裳,以为是康老爷子打上门来了。

    听得一小我私家扑通跪到门口,拍着门板哭道,‘团长,欠好了,一车货全被劫了!’

    就在白昼德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之时,刘溢之也接到了陈诉,坐在政府大堂里愁云满面。没有钱,年关都过不了,还要担忧保安团叛变,这可如何是好。

    守卫门的老吴头给他送来一封匿名信,十个红得耀眼的大字。

    ‘拿白昼德的人头换烟土’,落款处毛笔勾出一只凤凰的容貌。

    刘溢之急召老吴头问是什么人送的,老吴头说是一个生疏的男子,送完信早不见了踪影。

    刘溢之陷在太师椅中寻思着,凤凰是海棠一伙人的标志,这一次如此明目张胆,大违规则,看来简直是与白昼德有滔天之仇,十有**是她们干的了,可是自己真的能拿白昼德的人头换烟土吗?

    回抵家中,他长吁短叹,无心茶饭,冷如霜禁不住问他何事如此烦心。

    刘溢之叹道:‘劫烟土这事闹得太大,眼看年关快要,我刘溢之恐怕过不了这年罗。’

    冷如霜心有戚戚,轻叹一声。

    刘溢之说:‘我现在想通了,不管是哪小我私家照旧哪些人,只要送还烟土,既往不咎,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冷如霜抿了一口清茶。

    刘溢之绕了半天也没获得效果,无奈之下只得很直接地说,‘不知夫人有没有措施可以与黑凤凰联系上。’

    冷如霜连忙变色,‘岂非溢之怀疑我与土匪勾通?’

    刘溢之突然立起身来,长跪于冷如霜眼前,冷如霜大惊,相跪于地。

    刘溢之流泪道:‘我绝对信任夫人,实在是为夫性命悬于一线,病急乱投医了,托付夫人与我想想措施。’

    冷如霜天人征战,心乱如麻。

    刘溢之看出了冷如霜的心思,续道,‘实在我有一法,绝对对他们有利,就是收编黑凤凰的队伍为正规军,驱逐白昼德,由黑凤凰担任保安团团长,再不受风餐露宿之苦,你看可好?’

    冷如霜终道,‘这可是真心之言?’

    刘溢之面色凝重道:‘苍天可鉴,我刘溢之可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

    冷如霜垂首道,‘容我想想可好?’

    刘溢之的眼睛简直够毒,早就发现自从获释后,冷如霜的态度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再像以前那么痛恨土匪,特别是对海棠颇有回护之意。

    他意料,冷如霜与黑凤凰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

    他猜得不错,临下山前,海棠赠给冷如霜一个凤凰钗子,凭此信物可以随时找到她在城里的联络人。

    冷如霜一回来就将它深压在衣箱中,并没企图示人,也没有心思找海棠联络情感。虽然她对海棠充满同情,但山上发生的一切究竟不堪回首。

    刘溢之的一番声泪俱下的做作,让冷如霜忆起了这支钗子,入夜,她背着刘溢之偷偷带着信件偷偷出了门。

    刘溢之早已推测,嘴角浮起了笑容。

    翠竹海的山寨中,发生了一起猛烈的争执。

    争执的起源就是刘溢之的那封信,信上的大意是只要海棠送还烟土,遣散匪帮,归顺官府,可以思量将白昼德驱逐出境,海棠可以接替白昼德出任保安团长,所有帮众都可以优厚部署。

    信中最后还着重提出,条件都可以商量,但必须海棠一小我私家前来县府面议,否则效果自负。

    ‘这是骗人的花招!’金花首先叫了起来。

    ‘刘溢之不是好人,棠姐有去无回啊。’各人嚷嚷成一片,阻挡海棠赴约的倒是占大多数,也有主张慎之又慎,或是多带人手,或是又绑人质,银叶爽性说由她冒名顶替。

    海棠问一直坐在角落默然沉静不语的唐牛,‘阿牛,你的意见呢?’

    唐牛是前不久自己跑上山来找海棠的队伍的,惋惜那时青红已芳踪杳杳,他再次伤痛欲绝,以后投靠了海棠,本就不擅言辞的他变得越发木讷,一心想着报仇。此次劫烟土他苦苦蹲守数日,立下大功。

    听到海棠问他只说了一句,‘誓杀白昼德。’

    海棠坐回座位,徐徐说道:‘我照旧想搏一搏这条命。’

    她抬手止住别人说话,道:‘有三个理由,第一,我信任刘夫人,她是个好人,不会害我,刘县长也是很有口碑的君子,已往有些冒犯,我相信可以解释得清;第二,我们有烟土在手,比人质更强,想必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第三,我们也确实到了该想想前程的时候了,我倒不会真去当谁人劳么子团长,你们呢,老大不小了,不行能在这大山里呆一辈子吧。’

    她深情地环视了一眼眼前这些衣裳褴褛的兄弟姐妹,鼻子发酸,这些年,由于保安团的清剿,其他匪帮势力的挤兑,他们的日子越来越欠好过,能撑到今天全靠海棠小我私家的感召力,可终究不是恒久之计,没人愿意做一辈子土匪,能找个好地方安身立命,耕作纺织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确实不如借坡下驴的强。

    各人明确了海棠的深意,不少人眼眶都红了,贵生说道:‘不如卖掉那些烟土,自己分就好了。’

    银叶拧着他的耳朵说:‘你脑壳坏了?这么多烟土招人现眼,不想活啦?况且,这是拿来买白昼德的人头,为青红姐报仇的。’

    一提到青红众人就心情极重,说起来那车烟土能顺利劫到也与青红有莫大关连。受囚期间,青红被**至神智不清,朦胧中无意识地听到了蹂躏她的两个保安团员聊大天,说起有批烟土将于月内沿着什么线路送走,当下暗记在心中,果真这情报还来得及派上用场。

    海棠扬起眉,英气飞扬,毅然说道:‘就这么定了,金花,你随我下山,银叶,你代我坐镇山寨,如果三日后不返,定是身陷不测,不许报仇,分了寨里的财物和烟土,各自下山远远避开此地。’

    她望着眼睛通红的唐牛,‘我允许你,一定为青红报仇,想方设法也要宰了那了畜生。’

    ‘棠姐!’众人皆跪下,泪水盈眶

    一日后,海棠和金花秘密泛起在刘溢之的家中,有前事在身,海棠难免有点尴尬,倒是刘溢之爽朗过人,笑道:‘不打不成交啊,想不到名震大湘西的黑凤凰秀外慧中,晤面更胜闻名。’

    海棠道,‘岂敢,县长,海棠是陪罪来了。’

    冷如霜也出来见她,双姝相见特别惊喜,并无半点芥蒂,一股暖流在心中穿过,携手在刘宅后花园里闲步。

    ‘姐姐,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海棠苦笑,‘只想做个普通人,过上正常的生活而已。’

    冷如霜惊讶地说,‘要做人上人还难说,做个普通人岂非很难吗?’

    ‘运气总是难以预料,别人很容易的事可能对我很难,’海棠看着前方,眼中光线闪动,‘不外,只要有一个梦,不放弃,就总会实现的。’

    海棠虽然随处审慎。金花更是茶水不喝,按着怀中的驳壳枪,警惕地审察四周。

    刘溢之有些不悦,说他这里连卫兵都撤走了。言下之意是将全家性命都作了人质,交付给了海棠,尚有什么可记挂的呢。海棠本就是爽朗之人,闻言璨然一笑,简直显得自己有些小气,索性稍放怀抱,慨然同意与他们共进晚餐。

    晚餐的气氛相当融洽。金花专挑他们先尝过一筷的菜再挟给海棠吃。冷如霜很细心,看出一些眉目,便不再劝菜,倒是海棠有些欠盛情思了,一笑之下,妩媚横生。

    刘溢之再一次由衷叹道:‘海棠女人不穿武装换红装,定会羞杀天下几多女子。’

    海棠谦道:‘县长过奖了,您夫人才真正是倾国倾城。’

    饭后,刘溢之叫下人扶冷如霜回房休息,他与海棠摆茶面谈,言笑晏晏间,海棠突然感应四肢越来越极重,有点抬不起的感受,漆黑试了一下,果真如此,脑壳也有些发晕,她悄悄受惊,心知中了算计,外貌上照旧不动声色,起劲站起来,说:‘县长,我想我们他日再谈。’

    刘溢之端坐在椅子上,微笑道:‘请便,不送。’

    金花身上的药性发作得更快,刚迈步差点跌跤,海棠寻思今天是走不出这门了,便瞪着刘溢之,‘想不到你们也是食言而肥的小人,怪我瞎了眼。’从腰里掏枪想制住刘溢之,却发现软绵绵的没有了一点气力。

    刘溢之摇摇头道:‘不要白艰辛气了。’

    话刚落地,‘砰’地一声,海棠带着椅子玉山倾倒翻倒在地。

    刘溢之望着两个昏厥落擒的女子,脸色颇为庞大,叹惜一声,把金宝把解药拿进来。他也同样失去了气力,只是份量轻一点而已。

    ‘夫人呢?’

    金宝说:‘刚喂相识药,很快就会醒了。’

    有人在门外放肆地说道:‘县长敢拿夫人作为诱饵牺牲,小弟真是佩服得很哪。’

    大摇大摆推门而入,正是海棠必欲杀之尔后快的白昼德。

    刘溢之皱眉道:‘人都交给你了,你也要记得军令状,三日内找回烟土。’

    白昼德怪声怪气地说道:‘放心县长大人,这点小事什么时候难倒过我白某人?’他转到两名女子身边,嘻笑道,‘这个高的从妆扮看像是名满天下的黑凤凰,老子来瞻仰瞻仰到底是何尊容,不会像母夜叉吧?’

    低头往地上看去,海棠侧身躺着,看不真切。白昼德挑起脚尖把她的脸翻过来,突然惊疑不定,再仔细审察了几番,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原来是她。’

    ‘你说什么?’刘溢之没有听清。

    白昼德大笑道,‘我在说,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将手一招,进来了几个保安团的士兵,将两个女子用麻绳五花大捆,抬了出去。转头略一揖。

    ‘标下告辞!’

    ‘你这种人渣也配谈天道?’刘溢之望着洞开的门外黑洞洞的天空,彷彿真有天道在看着他,心内矛盾之极,再无丝毫痛快酣畅之意。

    第六章覆灭

    整个历程实在都是白昼德的经心筹谋。

    那日刘溢之接信后,就召来了白昼德研究对策,白昼德眼珠轮几轮道:‘我倒有个奇策,就看县长您老人家有无此胆识了,包罗夫人,可能都要担上一些风险。’

    刘溢之连忙道:‘我不成问题,不行让夫人涉险。’

    白昼德道:‘这个绝对清静,全包在小弟身上。’

    他附耳说了一通,听得刘溢之心惊肉跳。

    刘溢之本非奸恶之人,但自幼饱读诗书,对纲常伦理、正邪之分看得很重,官是正,匪是邪,猫鼠焉能同榻?终使海棠再有可怜之处,可恕之道,那也得主动投诚自首才是正理,哪尚有劫烟土以挟持之理,法理难容,不行轻纵。

    私心里,刘溢之却也有一个疙瘩解不开。

    外貌上,上次人质交流事件没起多大波涛,实则没有不透风的墙,像长了翅膀早已偷偷飞入了千家万户,成了沅镇士绅走贩茶余饭后的佐料,虽然有笑话白昼德的无能失算,更多恶趣味却集中在仙颜的县长太太落入匪穴之事,版本越传越多,越编越极尽下流龌龊。讲的人虽然是口沫横飞,听的人自然也春心骚动。

    世人飞语本无足挂齿,偏生刘溢之那日赶回来,发现冷如霜从内到外都是穿的匪首海棠的衣服,且怎么也不愿说出在匪帮的遭遇,加之白昼德添油加醋描绘她如何护着匪帮,更禁不住他疑窦丛生,宁愿信其有,不行信其无了。

    刘溢之才三十出头,上有靠山,家有豪财,正是东风自得马蹄疾的时候,不意竟出了这么一档子丑事,颜面尽失。他心机深沉,又深爱冷如霜,不会在她眼前流露什么,却将一腔怒火尽数泼向罪魁罪魁的海棠,非置她于死地不行。

    然今日一见,海棠风范过人,襟怀坦荡,并非传说中的那等恶人。心中已感犹豫,拿禁绝自己到底是做对了照旧做错了,更大的贫困是自己如何跟冷如霜交待。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白昼德真能把烟土搞回来,兼之又消灭了匪患,未尝不是大功一件,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如霜应能体谅这一时的权变吧。

    海棠从长长的混沌中一点点清醒过来。

    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逆境。房间部署得精致,她正平躺在木制的绣花床上,身体并无不适之感,衣裳也完好,武器收走了,双脚被铁镣紧铐在床上转动不得,只有上身似乎可以坐起稍稍运动一下。

    她立马挺身坐起来,仔细检查机关,不放弃任何逃脱的时机,摆弄了片晌,只好无奈地重新躺下。

    失去自由与遭受起义的痛苦同时向她袭来。

    虽然她还不能完全明确真相,但也猜得出是刘溢之匹俦同谋的效果。枉她精明一世,终让雁啄了眼睛,轻信于人,铸下大错。

    想到金花,不知道这妮子怎样了,看其时的情形只怕凶多吉少。

    再转念一想,又心存荣幸,抓她无非是为了那批烟土,看这室内的装饰和部署,不像在监房,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内宅,说不定就是在刘溢之的家中。这么说来,应当尚有谈判的余地。

    一个下人容貌的年轻女子端着茶走进来,看到她醒了,忙把茶放在小桌上,伺候她起身,拿着铜盆给她打温水洗脸。

    海棠抬手盖住她,板着脸说道:‘把刘溢之给我找来。’

    下人指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啊啊比划了一阵,意思是自己又聋又哑,什么也不知道。

    海棠忍不住气,一拳将铜盆打飞,只听到匡当一声,水洒了满地,铁链哗哗作响,

    下人对她的反映无动于衷,无声地收拾好局势退了出去,又端了饭菜前来。

    不吃,过两个时辰重新做过,再送了来。

    这次来带了个纸条,写了一句话,‘你不吃,金花受苦。’

    海棠急怒交加,‘你们把金花怎么样了?’

    下人嘻嘻笑,依然装聋作哑。

    海棠望着盆中食物,想明确了,现在是笼中之虎,任人宰割,你刘溢之要害我也不会在这一餐饭里,爽性吃饱喝足了再找时机。便铺开襟怀吃了起来,连汤也喝了个清洁。

    吃罢漆黑运气试了试,铁链的终端都是深深在钉在墙里,纹丝不动,长度也限死在这方寸之地,坚贞的脸上也不禁掠过一丝失望。

    阴暗处,两双眼睛从窥孔中偷看着海棠的一举一动。

    李贵美色当前,心痒难禁。

    ‘黑凤凰这小婊子既已落入我手,那是脱毛的凤凰不如鸡了,何不交给弟兄们好好乐乐?’

    白昼德摇摇头,道:‘看你这点前程,只晓得干干干,把谁人骚洞干烂了也就是那点意思,还不如老母鸡的屁眼夹得紧。海棠不是一般角色,可不能像莲香婊子那样玩残了,逐步来,讲点情调嘛。’

    李贵心里痛骂,都是你娘的带坏的头,现在倒转性了?嘴里却猛灌迷汤。

    ‘照旧团座高明,比标下有见识得多啦。只是就这么养着,烟土的下落问不出,标下担忧县长那里欠好交待。’

    白昼德冷笑。

    ‘一介书生,老子还没放在眼里,鸟他那么多干嘛?不外嘛……’

    他摸摸下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要担忧,烟土已在我掌握之中了。’

    不剖析李贵崇敬得一踏糊涂的眼光,白昼德大手一挥,‘看看另外谁人小婊子去。’

    金花被囚禁在曾经关押过青红的那间地下牢房里,与海棠相比,她的处境就是炼狱了。

    她被扒个净光,仰面禁锢在一条狭窄的老虎凳上,手脚牢牢反绑到横木下,刚刚发育成熟的**危危高挺着。

    这妮子个子不高,却性子烈,气力大,从清醒后就没停止过反抗,还踢伤了一小我私家,手腿捆住了,嘴也没闲着,把那些保安队员的亲属问候了个遍。

    无赖们吃了些苦头,下手也更毒,往她嘴里塞进一把马粪叫她作不得声,还在腰下塞进一块窑砖,将那白生生的小身子绷得发红。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抬起一只光脚板踩在她的小腹上,手持宽皮带,发了狠地冲着小妮子张开的胯间猛抽,抽得金花象正在剥皮的青蛙一般满身痛得乱颤,起先还能啊哇啊哇地叫,厥后叫都叫不出来了,芳草稀疏的玉户立马青肿得像个馒头,小便失禁,洒了一地。

    一伙人围着她的下身看,嘻嘻哈哈闹成一片。

    白昼德皱眉对李贵说:‘你去告诉那帮家伙,下手莫他妈太重,老子还冒玩呢。’

    一个星期很快就已往了,白昼德并不着急烟土的下落,天天悠闲得很,还时不时溜到烟馆找七姨太打打牙祭,连金花都没兴趣干,完全交给手下的弟兄们打理,压根不想审讯她们。

    海棠倒是吃得饱喝得足,就是有点希奇,早先几天,一吃过饭就有颔首晕眼花,恶心想吐,逐步地感受饭越来越香,特别是那汤,神仙汤似的,喝过之后不多久就有欣快感,全身心都放松得飘上云端。

    她畏惧睡觉,睡着总是做春梦,梦见自己脱得光光的被差异的男子干,有时是阿牛,有时是二喜子,有时竟是死了的白老太爷,淫秽不堪。

    她总是在汗水和**的**当中惊醒,身体还在余韵中哆嗦,手指正搭在胯间。虽然没有旁人,她照旧胀红了脸,羞愧不已,受尽了男子的苦,早就断了对男子的念想,自从黑虎死后,再也没有男子近过她的身子,就算有过生理周期也生生压抑住了,怎么会突然格外想这事呢?

    竟还和白老太爷……

    天哪,羞愤死人了。

    次数一多,她开始觉着差池头,就算是白昼,好端端的也会以为下身发痒,**发胀,周身不舒服,眼前总泛起男子的影子,有次忍不住将手指掏进了阴洞中,一股急流从下身立时激荡开来,呻吟作声,马上觉察到了自己的丑态,咬牙停了下来,忍着,再难受也不做第二次。

    她察觉是饭菜里有问题,再次绝食。

    可是一绝食就全身难受,蚁叮虫咬一般,没有一点安生的时候。

    白昼德听了陈诉,叹道:‘了不起啊,罂粟和着春药下饭,是头牛也受不了啊,她竟忍得住。看来,是我们晤面的时候了。’

    第七章斗兽

    内花厅。

    几个如狼似虎的男子冲进门来,把躺在床上的海棠按住,先用麻绳反捆,再卸了铁铐,一点也不敢大意。

    海棠找不到任何时机反抗,只得任人宰割。

    蒙上眼,似乎坐了好长一截马车,又下车,一路推推掇掇,在一个生疏的地方转来转去,又下了蹊径,听见水滴声,火焰燃烧声,铁器交织声,显得十分空旷。

    她被带到一个地方立住,双手高高举起,缚在一起往上拉紧拉直,双脚脱离栓住,最为羞耻的是,衣裳终于也被一件件剥掉,直至一丝不挂,直觉中有不少**辣的眼光向她投射而来,这种裸裎相对的滋味比死还难受。

    这一天终于来了,她以为有些紧张,口里发干。

    她感受到有人近前的呼吸声,是男子味浓重的臭气。

    ‘白板?’

    两个字如同强烈的电击,打得海棠哆嗦了一下。

    这是个何等侮辱人的名字,这么多年了,只有一小我私家曾经就是这么叫过她,天天叫她,听一次就如同拿刀在她心坎上齐整次,使她在噩梦中尖叫,在恐惧中发抖,没错,只有他,白富贵!

    ‘看来你还记得我,安凤儿。’男子降低地笑了。

    蒙面布徐徐取下,白昼德也就是白富贵那张充满邪恶的脸浮现在眼前。

    十年了,冤家照旧终聚首,她也终逃不外运气的部署,再一次落到了白家的手中。

    白昼德格格大笑起来。

    ‘想不到吧,安凤儿,我们照旧晤面了,你为了找老子,杀了我老爸,踏平得白家堡,干得好,干得漂亮之极啊。’

    他切齿道:‘惋惜你晚了一步,我早就到外地去了,念书,做生意,治病。’

    他脸上浮出诡异的心情,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悄悄说:‘对了,忘记告诉你,我那病根让西方医生治好了,植了珠,女人都爱死了它,你要不要试试?’

    海棠头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缺。

    她杀白敬轩时简直寻找过白富贵,一直没找着,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自从白昼德到了沅镇,她就有不祥的预感,失去了灵性,才会一再被动,也许白富贵(白昼德)真是她掷中的克星。

    白昼德伸脱手来,捉住她坚挺的**,逐步地揉捏着,夸道:‘好结实的**,越长越漂亮了。’

    又摸至小腹,在深邃的肚脐眼淫浪地捅了一捅,接触到毛茸茸的下身时笑说了一句。

    ‘照旧白板儿好。’

    海棠闭上眼,将头扭到一侧,羞愤欲死。

    魔手一路摸到了修长圆润的大腿,长年野外磨炼使大腿肌肉绷得铁一般硬,又充满弹性。

    白昼德像在校阅自己的领地,一路摸一路赞,将海棠躁得满脸通红。

    白昼德突然高声说:‘在黑凤凰背后的,你们看到了么子呀?’

    海棠身后几个保安团员乱叫道:‘看到了屁股蛋。’

    白昼德笑骂。‘操你祖宗,老子问那屁股蛋上有么子玩意没有?’

    众人答。

    ‘有字。’

    ‘何字?’

    ‘白字。’

    ‘可晓得白字有么子意思?’

    ‘不晓得。’

    白昼德捏着海棠尖俏的下巴,抬起来,强迫她看着他凶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小子们,听好罗,通常屁股上有个白字的,就体现这小我私家已往是,现在是,未来永远是老子白家的仆从,生生世世也别想翻身!’

    一番对答如支支利箭直射海棠的心头,一点点击碎了她的尊严和信心。

    更糟的是,在白昼德的抚弄之下,她的身体竟又起了反映,桃源洞口变得濡湿,一股晶亮的淫汁溢了出来。

    真是一种倒错而瓦解的感受。

    白昼德不放过任何揶揄她的时机,道:‘又发骚了吗?放心,老子给你发泄的时机,看前面……’

    火炬燃起,把四下里照得通明。

    他们所处是在一个地下溶洞中,中央天顶垂下的几支倒钟乳石上系着几支火盆,空间很大,铁栏在广场上围了一个几十平方米的大圈,周围高高的暗处影影绰绰地有一些人影,整个形状像极了古代的斗兽场,只是较简陋而已。

    围栏侧边有个笼子,关着一条格外高峻的黑狼狗,赤红了眼,不知是在发春照旧发狂,不停在围着笼子打转,时不时冲着人群嗥叫几声。

    笼子顶端有几根铁链栓着,上面有机关控制,可以随时把笼子吊放、移位。

    白昼德说道:‘老子花了许多心血才建成了这个斗狗场,原来是企图赌狗,正好今天有台甫鼎鼎的黑凤凰来剪头彩,还请了不少王侯将相来鉴赏,安凤宝物儿,你杀了我父,我都可以放过,但今儿个可得卖点气力,不能给老子难看。’

    海棠刚刚明确了他险恶的用意,羞怒交加,一口呸道,‘畜生,我就是死,也不让你如愿。’

    白昼德早已推测她的反映,也不动气,道:‘莫急,你会允许的。’

    海棠索性阖上眼。

    白昼德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两个大汉将一个赤条条伤痕累累的女子拖进了场内,扔在地上,又将一盆黄浊的水倒在她的下身。

    那女子挣扎了良久才爬起来,又重重地跌倒在地。

    白昼德高喊一声。

    ‘开闸!’

    听得众人的欢呼声,海棠张开眼,竟是忖量多日的金花,禁不住泪水盈眶,痛叫道:‘不!’

    待不到铁笼完全地升起,狼狗一罩就冲出来了,眨眼间威风凛凛汹汹扑到金花跟前,金花情急之下,虚挥一拳,勉力站起身来。

    恶狗起先摸禁绝内情,吃了一惊,往后跳了一步,围着金花打圈子,寻找破绽。

    连日的折磨早就让金花体力透支,眼前发花,疲劳不堪,刚站直就是一个踉跄,基础谈不到与凶猛敏捷的恶狗反抗。

    恶狗很快绕到了她的后面,一跃而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准确地咬住了金花的一块臀肉,金花惨叫一声,生生让狗把一块血淋淋的肉撕扯了下来。

    金花委顿在地,倒在自己的血泊当中。

    恶狗躲得远远的,把肉吞掉,血红的眼睛里还在闪动着贪欲的光线,折了回来,盯着地上的金花,大嘴再度张开。

    海棠心痛如绞。

    ‘铺开她!’

    白昼德在一侧冷笑道:‘现在讲可有点晚了。’

    说话间,恶狗再度扑了过来,前肢把失去反抗能力的少女踩在脚下,冲天嚎叫了一声,摆出一幅胜利者的姿态。它鼻子嗅了嗅,又围着金花转了几圈,似乎感受到什么,一下子兴奋起来,低下头在少女的胯间部位使劲嗅。

    场边有人大叫起来。

    ‘搞她,搞她!’

    恶狗似乎在众人的勉励之下越发春情勃发,也不剖析金花的臀肌还在淌着鲜血,狗爪子将昏厥的少女扒翻个边,摆成俯卧的姿式,坐下身子,要从后面将狗**捅进去。

    眼见狗奸人的一出好戏就要上演了,众人看得激动难安,狂呼乱叫,群魔乱舞。

    惋惜金花奄奄一息,身子扭曲,狗**基础找不着进去的洞口,恶狗急得拿嘴咬,拿头顶,爪子挠,把玉背上的肉咬得稀烂,可怜金花酿成血人似的,无声无息。

    恶狗急火攻心,索性一口咬断了金花的喉管,一缕香魂终得安息。

    ‘金花……’

    海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地哭喊,晕死已往。

    ‘冒意思,冒看头。’

    众人发出不满足的诉苦声。

    白昼德提来一桶冷水,从她头上淋下去,将她弄醒,说:‘想通了么,上不上?’

    海棠的瞳子里充满恼恨。

    白昼德道:‘到时你会求老子上。’

    有人使用机关,将恶狗罩住,把金花的尸体拖了出去。

    不久,又一个同样**的女子被推到了场中央,她被适才的惨剧吓得脸色刷白,以至于都忘记了羞耻去捂住下身和**,呆立片晌,突然晕倒在地。

    包罗海棠在内,险些所有人都发出惊呼声,别人惊的是这个妞竟与刚死的金花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知道的真以为死鬼还魂。

    海棠惊的是留守山寨的银叶竟也落入了敌人之手!

    岂非山寨出了意外?

    白昼德看出了她的心思,自得地说道:‘没错,你那狗窝让老子剿得干清洁净,死在死,抓的抓。不信?找小我私家出来给你见见。’

    他体现了一下,李贵带着一小我私家走到跟前。

    二喜子!

    海棠一下子全明确了,啐道,‘叛徒!’

    二喜子起先尚有些畏缩,待见到海棠无助的羞耻容貌,又被迎头骂了一句,一下子勾起了泼皮天性,变了一副急色容貌,再也找不到往日的义气,死瞅着海棠那丰满坚挺的**嘿嘿一笑,‘棠姐,不要怪我,你做得月朔,兄弟就做得十五,你不仁在先,我不义在后,扯平了。’

    海棠怒道:‘我只怪自己收了一条狗。’

    二喜子怪声怪气地说,‘我看待会,你连狗都不如。’

    白昼德不耐心了,叫二喜子退到一边,道:‘安凤儿,看在我们多年的友爱份上不难为你,只要你说个不字,老子就任你在场边看,看那些么子金啊银啊杏啊之类的,一个个陪狗玩,横竖死一个尚有一大票,不着急。’

    海棠闭上眼,泪水潺潺而下,道:‘把她们都放了。’

    白昼德冷笑道:‘你有资格和老子谈条件吗,你上,她们就下,你不上,她们上。’

    海棠的俏脸因痛苦而变形,终于将头发往后一甩,毅然道:‘我上。’

    白昼德拍手,高声道:‘兄弟们看好罗,黑凤凰亲自上阵,人狗大战。’

    这一次的吹呼声比上次大了数倍不止。

    海棠悄悄地站在园地中央,黑发挥散下来,在火光的沐浴下,她像一尊赤身的女神,完美无瑕,健美无匹,是力与美的化身,也是悲愤与恼恨的混淆。

    她与笼中的恶狗对视着,相互看到了对方的杀气,她要用赤手空拳杀掉这头恶狗,为冤死的金花报仇。

    照例有人端着一盆水过来,冲着她的下身泼去,好浓郁的腥骚异味,她刚刚明确原来是狗尿。

    一声锣响,白昼德兴奋地高喊。

    ‘开闸!’

    笼子吊起。

    恶狗呼地窜了出来,这一次,它感受到新对手差异寻常,没有上次的嚣张,离海棠远远地,警惕地审察着她。

    僵持了一阵,海棠审慎地移动着脚步,朝恶狗靠近。

    搪塞山里的野兽海棠颇有履历,亲手就打过不少野猪,斗一支恶狗自然不在话下,可一则她从未履历过如此羞耻的情况,一丝不挂地让人环伺,难免分心;二则手无寸铁,用一双肉掌搪塞凶性大发的恶狗钢牙,简直难度太高;三则绝食了一日,饿得前胸贴后背,只有速战速决,哪有气力过多地纠缠?

    僵局很快打破,照旧恶狗忍耐不住,率先冲了过来,到了跟前往上跳起,直奔喉管,迅猛之极。

    电闪之间,海棠急摆头躲过一劫,化掌为刀朝恶狗的身子切去,这恶狗反映够快,空中来了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

    **女大战恶兽,第一个回合就精彩万分,众人大饱眼福,哄然拍手,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在海棠上下涌动的波峰和若隐若现的溪谷上面,不禁一个个血脉贲张,都感不虚此行,恨不得这场怪异的角逐越久越好。

    海棠和恶狗在较量中都发现低估了对方,第二个回合相持更久,海棠突然感受下身奇痒,实在她不明确,白昼德给她下的这种慢性春药最是害人,非得有人或是自己弄出**来把火泄掉,否则越是忍耐,越是难受,时间越长,搔痒越厉害。

    但一旦她习惯自慰,却又会尊严瓦解,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无论她怎么做,都逃脱不了白昼德这无赖的算计。

    适才白昼德有意挑起她的欲火,让她在此时发作,阴险之极,可海棠已没有功夫去想这么多,只有苦苦撑着,双腿不禁绞在一起,眼前模糊,步子移动也变得缓慢起来。

    狡诈的恶狗发现了破绽,左右扑了一下,飞快地绕到了海棠的身后,又想重施故计。

    这下却上了海棠的圈套,她有意卖了个关子,往前跨了一大步,让恶狗咬了个空,待得恶狗去势将尽,反身一脚踢在恶狗的小腹上,这一踢来得重,有力的腿劲踢得恶狗惨叫一声,飞了出去,海棠除恶务尽,在恶狗没来及喘息之际,就钳住它的颈子,手臂注满气力,就待一下扭转狗头弄死它。

    ‘住手!’

    场外一声断喝,白昼德拿枪指着银叶的头。

    ‘把狗铺开,否则老子一枪崩了她。’

    海棠悲愤之极,又不敢不从,手劲稍松,恶狗就活转了过来,反口咬在海棠的裸腿上,海棠惨呼一声,勉力挣扎开来,但已是牙痕宛然,鲜血迸开,痛不欲生。

    此时,海棠下身的骚痒已伸张到了全身,适才集中精神的最后一击视为无效之后,最有气力的腿部也受了重伤,一边要与心田的煎熬作斗争,一边外伤流血不止,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进攻,一直被动地防御。

    再好的防御也有攻破的时候,在海棠一下失神间,只见眼前黑影乍现,风声响起,一头大物将她重重在压在地上,两支前肢踏在她柔软的两峰上,后肢站在她的胯间,发出胜利者的长长嗷叫。

    ‘不!’

    她眼前金星直冒,彷彿看到了死神翩翩而来。

    可是,恶狗并不想杀她,而是把她扒拉过来,像之前搪塞金花那样要奸她。

    海棠的气力已用尽,就算明确这恶狗要干什么,也没有措施反抗,屠杀中身上又有多处咬伤,终究如狗之意被迫翻转了过来。

    恶狗不停地拨弄着她的屁股,心急如焚,可海棠尚还留了一线神智,抵死不从。

    眼看又一场惨剧要上演,白昼德对李贵说:‘去帮帮它。’

    进场来两小我私家,捉住海棠的手脚,硬是往她的小腹下塞进一根大圆木,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来,恶狗两肢搭在她的玉背上,自得地叫了一声,将粗大的狗**狠狠地挤进海棠狭窄的谷道之中。

    ‘梅神啊……’海棠禁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在狗的**中,海棠被春药彻底迷失了自我,周身被欲火焚烧,就像在极痛与极乐接壤的世界,一时清醒,一时糊涂,不知身在何方,不知自己是何人,甚至在那血迹斑斑的脸上,还挂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棠姐!’刚刚苏醒的银叶泪如泉涌。

    ‘无聊。’

    刘溢之再也按捺不住,愤愤然拂衣而去。

    白昼德笑着目送他,意味深长。回望场中,喃喃自语道:‘老爸,你可以安息了,儿子不光要让她被狗奸,还要让她这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忏悔枉做女人。’

    第八章毒瘾

    风从山外送来浓浓的秋意,自然界开始凋零,黑夜渐长于白昼。

    清晨很是凉爽,热了整整一夏,人们总算可以喘口吻了。

    鸡过三巡,露珠还没有褪尽,青石板路上晃晃悠悠地过来一顶二人小轿,一个俏丽的丫头走在前面。

    城门刚开,两个守城卫兵打着呵欠往返走动,看到小轿过来,来了点精神,好歹有点事可干了。

    ‘站住,检查。’

    丫头沉了脸,‘瞎了狗眼,也不看看是谁。’

    ‘哟,妈的,小小年岁嘴挺臭,管他天王老子都要检查。’

    一个衣着不整但像个小主座容貌的家伙从城门楼里钻了出来,边扣衣裳边骂道,‘吵死,大清早的,不让人睡啦。’

    两个兵立正敬礼,‘中队长。’

    中队长凑到轿门边,说,‘我亲自看看不就得啦。’

    丫头忙叫道,‘内里是县长太太。’

    她喊得迟了,中队长的手已经揭开了轿帘,与内里的人双目相对。

    真是冤家聚首,冷如霜在城门口遇到的竟然是她最厌恶一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二喜子。

    二喜子一愣,随即满面堆欢,‘原来是太太,标下真是活该。’

    冷如霜象吞了一只苍蝇,恶心得想吐。二喜子的笑容里似乎也蕴含着邪淫,你县长夫人什么了不起,老子不也差点扒了个精光吗?

    她突然说,‘金宝,掌他的嘴。’

    二喜子心情凝滞了,结结巴巴地说,‘标……标下职责……所在……’

    金宝闻言早就冲上来,狠狠地扇了他正反两巴掌,瞪着他,颇为解恨。

    从冷如霜恼怒而敌视的眼光中,二喜子恍然明确了什么,悻悻地摸了摸有些发烧的脸,冲着小轿鞠了一躬道,‘冒犯太太了。’

    小轿远去,二喜子追思前事,脸色一变再变。

    不老峰上白云飞,聆听着峰顶观音庵的暮鼓晨钟,冷如霜拾阶而上,心中充满着虔诚和肃穆。

    海棠失踪后,刘溢之包瞒了大部门的真相,坚持不愿告诉她海棠的下落,她照旧能够猜得出几分,与自己绝对脱不了关连,一念及此,就心如刀割,难以入眠。

    她不愿过多责怪丈夫,他态度差异,职责所在,无可厚非。只有将一切罪孽承揽在自己身上,日日念经诵佛,企图消除业孽,险些每隔数日就要到不老峰上的观音庵去烧香。

    面临莽莽大山,秀美的森林,海棠俏丽的面容不知不觉又浮现了出来。

    她真的能获获救赎吗?

    冷如霜似有点冷,抱紧身子,一声长长的叹息。

    ‘啊呀……’

    海棠痛苦地尖叫着,一缕缕乱发沾在充满了分不清是汗水、泪水照旧鼻涕口水的脸上。

    她身无寸缕,整个身子卷卧在一人见方的木制狗笼中,颈上套着一只黄牛皮带狗圈,栓在栏杆上。

    此时,她状若疯子,在笼里翻腾嚎叫,像得了疟疾一般猛烈痉摩。

    白昼德和李贵站在笼外寓目。白昼德拿着一根手杖从栅栏中穿已往,使劲捅了捅她鼓涨的**,海棠恍然未觉。

    李贵道,‘没想到鸦片瘾发作起来会如此厉害。’

    白昼德道,‘那是虽然,这么多天外熏内服,一连强化,达不到这个效果才怪呢,倒是铺张了老子不少压箱底的好药,真正纯的哩。’

    ‘能驯服这头烈马,值啊。’

    白昼德笑了笑,‘倒也是,这么多年不见,这光板儿他妈的越发标致有韵味了。’

    ‘团长您总叫她光板儿,到底是么子意思罗。’

    ‘你小子别急,会明确的。’

    自从上次人狗大战后,不少人大叫过瘾,要白昼德多来几场,不想白昼德反起了私心,以为这么标致的一朵花儿还没给自己多采几下就这么完了实在是暴殄天物,于是将海棠又秘密送到了白家堡自己的老巢,要好好调教调教她。

    不外他也知道这妞从小就辣得很,否则也不会成一方匪首,非得想得什么招降住她。

    最好的一招虽然就是大烟了。

    实际上在海棠被擒的初期,阴险的白昼德已经在她的饭食中下了鸦片粉和春药的混淆物,其时海棠就在不知不觉中已染上毒瘾。

    现在海棠虽然不会听从白昼德去吸食鸦片,白昼德就千方百计地强灌,点燃了放在鼻子底下熏,再就拿银叶来威胁,

    这历程虽然不那么顺利,海棠的意志很是坚强,也格外抗拒,总是想尽措施来反抗。但白昼德不着急,海棠现在在和自己斗,和自己的身体、思想斗,尽早会垮掉的。

    他料得不错,海棠不是神,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日子一长,毒瘾终于深深植入了她的身体,依赖日重,再难挣脱这毒物的控制。

    白昼德这天有意断了一天,试探一下海棠的反映。

    效果很是理想,此时的海棠象弥留的泥鳅一扭一扭的,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着。

    白昼德拿出一盒鸦片膏,蹲下身,逐步凑到海棠的鼻端前。

    那溢出浓香的玩意对这些瘾君子来说简直就是圣物。海棠在没入深渊之际总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圆大眼,贪婪地盯着它,一眨也不眨。

    她的双手也逐步地伸了过来。

    邪片膏又收回去了一点,停在海棠够不到的地方。

    海棠那种由极大的希冀转为绝望的心情实在让人不忍卒睹,她逐步望向主宰着鸦片膏运气的白昼德,就像看着主宰了她的运气的神一般,原来茫然无神的大眼睛中,一点点地流露出企怜的眼光。

    ‘你终于肯驯服于老子了吗?’白昼德的声音彷彿从天际传来,那么威严和难以抗拒。

    海棠不言。

    片晌,逐步所在了下头,眼睛一眨,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了出来。

    白昼德咧嘴想笑,终生生忍住,继续用适才的语调说,‘那好,体现一下,把你的两只脚打开,把骚洞翻给老子看。’

    海棠的毒瘾虽然还在发作,但适才狠嗅了几口香气,平复了一点,行动虽然尺缓,身体至少照旧可以自主了。

    这一次她没有太多的迟疑,两只原来绞在一起的修长的大腿徐徐张开,张到笼中能张的极限,深红肥腻的玉户坦露了出来。

    ‘行动快点,磨磨蹭蹭老子走人了。’

    海棠脸色一惨,臊得通红,吸口吻,终于照旧将一只手搭到自己的下身处,葱葱玉指将两片蚌肉一点点扒开,露出一线温润湿润的洞口,yin蒂那块红润的嫩肉由于极端的紧张和羞耻都立了起来,在颤危危地歙动。

    白昼德感应身上热流涌动,‘妈的,那狗还没把这骚洞捅烂吗?’

    海棠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基础没有心思去剖析白昼德的淫词秽语。

    白昼德特长杖轻轻点了点海棠的下体,‘想早点抽膏就把**挺起来。’

    这句话海棠倒是听进去了,她掉臂一切地将身子反弓起来,毛茸茸的**正好贴近了笼子上方的一个方格。

    白昼德弯腰,伸左手,将一丛长长的阴毛卷在中指和无名指间,悄悄运力使劲一扯,嫩肉急颤,只听得海棠惨叫一声,捂着下身跌倒在地,男子手中多了一簇带着血珠的毛发。

    白昼德踢了踢笼子,喝道,‘快点,继续,大烟可在等着你。’

    海棠哭着将身体再度弓起。惨叫。翻腾。又弓起。

    周而复始。

    阴毛一簇簇地脱离了身体,血珠也一颗颗地从被扯掉的地方冒了出来,不多时,下身肿成了一个血球。

    男子很耐心也很愉快地期待着女人自己送上前来受虐,哪怕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一点点地把他认为是累赘的工具亲手消灭清洁。

    对女人来说,唯一的利益是在猛烈的痛苦中暂时压倒了毒瘾,不至于受到双重煎熬。

    当最后一缕阴毛飘到地上的时候,白昼德刚刚示意一旁目瞪口呆的李贵给海棠端上大烟枪。

    海棠如饥似渴地抢得手里,咕噜咕噜猛抽起来。

    白昼德拿过一条湿手巾,温柔地抹去女人脸上的泪迹,又来抹她鲜血淋漓的下身。

    海棠的身子发抖了一下,没有再反抗,反而微微张开来,任凭男子行动。

    鲜血止住了,整个玉户虽然照旧一片红肿,但没有毛发的遮掩,如同烈日下的山丘,女性最隐秘的风物认真是一览无余。

    白昼德拍拍手站起来,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光板子。’

    他打开笼子,拎着铁链把女人提了起来,海棠旱得狠了,正抽得欢,还没过足瘾就被压去了烟枪,禁不住像被夺去了爱物的婴儿一样悲鸣了一声。

    男子冲她的俏脸上抽了一巴掌,喝道,‘放明确罗,老子是来收回十年前逃跑的仆从的,臭婊子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女人茫然地说,‘是的,我明确,我明确。’

    ‘明确什么啦?说!’

    ‘白板……白板儿永远是少爷的仆从。’

    海棠再也禁不住这瓦解的感受,伏到地上高声啜泣。

    ‘李贵,看够了没有,把铜环拿过来。’

    白昼德从李贵的手中接过一个小铜勾,看上去像一根加粗了的钢针,一端尖锐,身子却是扁平的。

    ‘白板,抬起头来,老子给你装个鼻环。’

    海棠恐惧地瞪大了眼,‘不……啊不……’

    白昼德基础不剖析她,叫李贵把她的脑壳用力夹紧,让她转动不得,手指插到女人的鼻子里,捏了捏,又在软组织的地方搓了搓,然后将铜勾尖锐的一头从女人鼻孔内侧沿着软骨的偏差钻了进去,行动坚决,绝不手软。

    一股尖锐的激痛从鼻端迅速伸张到全身,又集中到头脑中。海棠痛得满身发抖,想挣扎又被李贵死命按住,只有眼睁睁地看着的针头在自己鼻孔中从一侧钻透,从另一侧血淋淋地钻出来。

    少年时被人拿烧红的烙铁往身子上烙的噩梦重现了。

    她想死掉,至少晕倒,好逃避这极端的痛苦和羞辱,可是都不能如愿。身子底下突然湿了一滩,失禁了。

    鲜血大颗大颗地从鼻孔中滴了出来。

    或者这就是地狱么?

    白昼德拿过一把铁夹子,用尽二虎九牛之力将铜勾的两头弯起来,夹成一个类似椭圆的圆环。又将她的头按到砧板旁边,圆环平摆在砧板上,拿小铁锤小心而用力地锤紧,原来的两头合得严严实实的,不留心还看不出来。

    白昼德给海棠上了点云南白药,止住血,又拿湿巾抹去她脸上的污迹。禁不住赞叹道,‘真漂亮,这才像我的小仆从白板儿嘛。’

    只见海棠泪迹未干的脸上,像水牛一样多了一只装饰精致的铜环,端规则正在挂在鼻端,散发出残忍妖艳的光泽。

    白昼德浏览了一会,突然说,‘老子要拉尿了。’

    见海棠没有消息,他脸色开始发红,再一次缓慢而极重地说,‘老子要拉尿了。’

    海棠终于听明确了,抬起了身子,逐步跪坐在男子脚下,手指解开男子的裤带,掏出那根冲天而立粗壮惊人的**。

    扶住肉捧,红唇张开,逐步地把伞形前端含入口中。

    一会,一股黄浊的尿柱冲了出来,狠狠地打到海棠的口腔深处。

    腥臭味是那么浓郁,那么生疏,又是那么熟悉。

    海棠差点呕了出来,眉头紧蹙,‘咕杜’一声,修长的颈子翕动,拚命咽下了第一口尿液。

    小屋中,全身**的女人跪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喝下了男子臭哄哄的尿液,来不及咽的尿水和着残血从女人的口中溢了出来,长长地挂在女人丰满的胸前。

    李贵被这妖艳无匹的气氛弄得如痴如醉。

    第九章较量

    ‘二喜子前来陈诉!’

    ‘进来。’

    二喜子满面风尘,荷枪实弹走进门来,‘啪’地一个立正。

    白昼德正搂着一个仙颜妇人躺在矮榻上,女人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举起一杆长长的烟枪歪到一边吞云吐雾去了,怡然自得。

    二喜子自然相识眼前的丽人是康老爷子的七姨太,恐怕已是果真的秘密,可能就瞒着康老爷子一小我私家了。

    二喜子陈诉,‘货已清静送到,钱将在三日内由对方认真押运过来,这是凭条。’

    白昼德随便看了看,塞到怀里,颔首道,‘办得好,想要什么犒赏呀?’

    二喜子立马想起了海棠修长**的身子。

    白昼德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小兔崽子,想女人啦?’

    ‘标下不敢。’

    ‘放屁,在老子眼前还讲不得真话吗?你把事儿办成了,老子不会亏待你,你到帐房领十个大洋,再到后厢房候着。’

    二喜子喜形于色,弯腰鞠躬,‘多谢团座。’转身离去。

    七姨太懒懒地说,‘这种人渣你还留着干嘛?’

    白昼德搂着她,在她滑嫩的脸上亲了一口,嘻笑着说道:‘老子自己就是人渣,怕甚。’

    ‘他脑后有反骨,敢起义黑凤,难讲以后不叛你。我还听到一个听说,说他还对刘夫人无礼过,你收留他,刘县长怕有疥蒂。’

    ‘你讲的有理,不外这家伙有点本事,老子现在还得用他。’

    说罢振衣而起,道,‘你提起黑凤,老子今天部署了一场好戏,有没有兴趣看。’

    七姨太不屑道,‘还不又是人狗奸的花招。’

    白昼德正色道,‘比那可精彩多啦。’

    七姨太身子歪向里边,‘不去。男子没一个好工具。’

    ‘小**。’白昼德在她肥臀上轻击一掌。

    后厢房中,二喜子踱来踱去,心里烧起一团火。只有一小我私家的影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海棠海棠海棠……

    白昼德真会大方得将海棠送给他品尝?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白昼德虽然并没海棠当成了禁□,但也不是那么轻易的,特别是进入密室调教之后,无人再能染指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女声在门外说,‘仆众伺候大爷。’

    声音似是很熟悉,却不是海棠。门开处,一个衣着单薄的少女垂着头走了进来,跪到二喜子跟前。

    ‘银叶?’二喜子惊道。

    少女满身轻震,头仍没有抬,恭顺地回覆,‘奴不是银叶,只是老爷的一条狗。’

    二喜子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了起来,虽然红润尖俏的脸上失去了血色,灵动的大眼睛失去了神采,神情酷寒,但明确就是失踪多时的银叶。

    二喜子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他可以黑起心肠起义任何人,包罗海棠,唯独对银叶心中尚有愧疚。

    是银叶默默单恋他,毫无保留地献出了一颗少女的痴心,是银叶始终在体贴他,维护他,让他在山上寥寂的日子里感受抵家的温暖,是银叶在他铸下大错面临杀身之祸时挺身而出救了他。

    而他对银叶又做了什么呢?让她踏进陷阱,痛失亲人,受尽凌辱。真是一场噩梦啊。

    二喜子禁不住相向跪了下来,‘银叶,对不起。我……’

    银叶冷淡地说,‘大爷有什么付托只管付托,老爷说了,不把您伺候好,他会扒了奴的皮。’

    说罢,葱白的小手一粒粒解开衣裳的钮扣,内里没穿亵服,雪白的胸一点点释放出来,胸小如鸽,细嫩柔软。

    二喜子呆呆地看着,看着这个熟悉而生疏的女子。

    这是谁人视贞洁如生命的少女吗?这是谁人刚刚失去亲姐姐的银叶吗?

    银叶简直驯服了。

    非人的残暴压垮了这个柔弱得像根稻草一般的少女,金花的惨死更如同一场无边的噩梦,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从昏厥中醒来后,待不到用更残酷的手段加身,银叶主动打开了双腿,献出童贞的贞操来伺奉这帮魔王。

    当白昼德粗过两指的**凶悍地捅穿了那层柔弱的薄膜,就像捅穿了整个身子,大量的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白生生的身子,格外触目。

    银叶痛得想死。

    她的脸上不再有笑容,可是的简直确也不再反抗,可以听从任何下令,做任何事。

    就这样,她获得了赦免,成了服伺白昼德的家奴,也是白昼德用于犒赏弟兄们的xing奴。无论是哪一个角色,她都做得经心起劲。

    谁又能责怪她呢?或者,谁又会悲悯她呢?

    有心悲悯责怪她的人或许自身还难保啊。

    白家大院里,一场诡异的较量正在举行。

    白昼德对海棠。

    带刺的护腕护膝、全副的短打装扮、神采飞扬的白昼德对着全身**,面容憔悴,局促不安的站在一侧,鼻子上穿着铜鼻环,像狗一样系着长长的绳子的海棠。

    以身手论,海棠的身手枪法在匪帮中是出了名的狠辣,实战履历颇丰,白昼德纵使扎扎实实学过多年西洋拳术,也不见得能胜过她。无奈此时的海棠备受摧残,身心屈服,毫无斗志可言。

    这就很显然了,这场较量没有一丝公正可言,只具备娱乐性,纯粹为白昼德和周边几个团丁增添恶趣味而已。

    白昼德舞起一套花拳绣腿,倒也虎虎生风,团丁们禁不住一阵喝彩。海棠一味的见招拆招,又要注意不让绳子把鼻子扯裂了,迈着细步围着场子移来移去,胸前双峰跳跃个不停,看得团丁们鼻血淌个不停。

    缠斗多时,白昼德一个黑虎掏心往她胸口击去,海棠慌忙双掌盖住,但白昼德势鼎力大举沉,女人连退几步照旧坐倒在地。

    掌声四起。

    团兵们绝不放过大捧臭脚的时机。‘团座真是英明神武!’‘海棠婊子哪抵得上团长的一根小指头。’

    尚有说的,‘团座您老人家可比那大黑狗强多了!’

    白昼德啼笑皆非,心情好,懒得跟这些没文化的家伙盘算,哈哈一笑。

    几番下来,白昼德自然占尽上风,但海棠防卫恰当,也没让白昼德真占到几多自制。

    连团丁也看出海棠没尽全力,喝彩声越来越降低。白昼德以为无趣,骂道:‘妈的,臭婊子,玩老子啊,禁绝守!打起精神来,亮出臭腿来,否则断了你的炊。’

    说罢恶狠狠地挥拳而上,杀气毕现,海棠被迫认真应付,以攻对攻,见招拆招,徐徐忘却了身处的逆境,眼前只剩下一个强大而邪恶的敌人,一身武艺也施展开来。

    海棠的腿功最强,一双**健美修长,最是漂亮性感,也是杀人的利器,迈开之时娇健异常,光秃秃的玉户也若隐若现,春景无限。

    团丁们的鼻血奔涌。

    白昼德料不到对手一下竟会变得这么强,攻守之势易手,连连退却。海棠觅得破绽,飞起腿来一个漂亮的侧踢,光脚板狠狠地抽击在他的左脸上。白昼德眼前一黑,踉跄几步终跌倒在地。

    团丁们止不住发作出尖锐的笑声,又像切断喉咙一样戛然而止。

    海棠漠然站在中央,满身散发出凌人的威风凛凛,眼神透出凶悍之气,盯着倒在地上的白昼德,像看着一条死狗。

    白昼德爬了起来,脸色阵红阵白,输一场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恐慌的是海棠似乎又开始恢复调教之前的自信,要彻底驯服这头漂亮的雌兽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昼德叫女人跪下。

    海棠置若罔闻,双手抱在胸前,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白昼德脸色越来越狰狞,制止了团丁的激动,就要从威风凛凛上压垮她,让她自己求饶。他有王牌在手,不怕她不重新屈服。

    ‘白板?!’白昼德悠悠地说,声音轻柔,脸上却是杀气。他的手指也轻轻扯了扯那根长绳。

    虽然没有太用力,海棠的鼻子照旧感应了疼痛。

    这只是警告,更大的处罚还在后面。

    短暂的寂静之后,海棠明确了自己的反抗是何等愚蠢和不适时宜。她决议放弃。

    俏脸虽然还绷得牢牢的,但锐利的眼神消失了,身子也徐徐下沉。

    白昼德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仆从,跑加入边拿了根马鞭,喝令自己把一条腿扳过头顶。

    女人既屈辱又无奈,明知道他要对自己干什么却不能反抗,这种感受比死还难受。

    一条修直的大腿逐步举过了头顶,胯下风物一览无余,被拔光了毛的花瓣在火光之下纤毫毕现。

    白昼德狠狠一鞭子就冲着那密处抽了下去。海棠呀的一声惨叫,抱着下身滚倒在地,一条血痕从大腿直贯小腹。

    ‘手拿开,禁绝护着。’白昼德咆哮着,起源劈脑地又抽了几鞭,打得海棠满场滚,虽然不再痛得叫唤,但身上平添多处伤痕。

    白昼德略出这口恶气,将鞭扔掉,抹了一把汗,‘重新来过,好点打,听到啦?’

    海棠细声若蚊地答道,‘听到啦。’

    ‘放什么屁哪,高声点会死人啊。’

    海棠挺起胸,眼眶红了,羞耻而高声地回覆,‘白板明确了,少爷。’

    后面的交锋中,海棠再也不敢还手,一味躲闪。白昼德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在场内来了场追逐战,海棠受绳子所限,移动的余地不大,用不了多时就会被白昼德逮到。

    白昼德发了兴头,满身大汗,上衣脱掉,露出一身肥肉,狞笑着在女人周围转来转去,专挑她的私密处下手,在**上抓一把在屁股上踢一脚,轻佻之极。

    时不时还要来点无赖手段,海棠躲得狠了,他就扯住绳子把她拖过来。

    海棠打了个呵欠,瘾又上来了,此时她遍体都是伤,柔嫩处青肿不堪,就算真正放手一搏也没有了丝毫还手之力。

    最后一击,白昼德狠狠一脚挑在她的下腹。

    ‘恩!’女人发出一声苦闷地呻吟,光身子仰面凌空飞起,划出一条白色的弧线,长发甩过,在空中散开,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滑行历程中,失去掩护的鼻子又被鼻环扯裂开来,海棠再度一声尖叫,鲜血同时从鼻孔和嘴角挂了出来。

    海棠这次再也站不起来了,像一只肉虫在地上翻腾,蠕动,呻吟。

    ‘给我……大烟……’

    白昼德掏出一颗鸦片丸,说,‘想要的话,就把你的臭屁股翘起来。’

    修洁的身子蠕动了一下,痛得脸都扭曲变形,照旧拚命翻过身来,酿成狗趴式,将桃型的屁股凑到白昼德的眼前。

    白昼德蹲下来,抚弄了一下女人圆润的屁股,坚硬的指甲沿着臀沟从尾椎一路刮下来,刮过柔嫩的菊门,停留在有点充血勃起的yin蒂上,女人哆嗦了一下。

    臀部轻摇了几摇,似在乞求,又似乞怜。

    白昼德露出戏谑的笑容,将一颗鸦片丸放在海棠的肛口,女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感受很紧张,臀肉绷得很是紧,菊门也收成了一条线。

    ‘把屁眼放松点,否则老子就把烟土扔给猪吃。’

    肌肉放松了。白昼德顺利地用一根手指将鸦片丸顶进了她的体内,推入肠腔深处。

    看着女人的手就要抓过来,白昼德把她的手拍掉,‘急么子,还冒完哩。’

    如法炮制,他将另一颗鸦片丸推进了女人干燥温暖的玉户深处。

    刚一放手,海棠就如饥似渴地两手探到下身,手指叉进玉户里寻觅。在旁人看来,这个漂亮的女子就像是当着众人的面,两腿大开,毫无羞耻地自慰。

    这场景实在刺激,看得白昼德和手下们谷精上头。

    海棠感受越来越欠好,越来越焦虑,基础顾不得旁人的眼光,险些要将整只手都要插进自己的阴穴中里,体液溢了出来,鸦片丸变得更滑溜,频频触到了都没掌握住,反而进入得越来越深,可能都进到子宫口去了。

    好不容易才将那颗小丸子用指尖挟住,就要取将出来,白昼德突然将光脚板压在了她的**上,大脚趾捅进肉花中搅动,鸦片丸再度脱手而去。

    女人发出一声儿啼般的哭声。

    白昼德道,‘取后面的。’

    女人不敢相争,双手只得转向肛道。可怜此处狭小异常,蜀道难行,一根手指进去也嫌粗,难度大上数倍不止。

    海棠从未在自己后面的排泄处如此淫弄,禁不住玉面飞红,痛苦羞怒麻痒五味杂陈,难以自已。

    望着女人的一根纤纤玉指捅进自己的屁眼里,自己玩自己,白昼德大笑,‘你们这帮兔崽子可见过这等好戏?’

    团丁们轰然答,‘多谢团座让我们开眼啦。’

    白昼德想起一事,不禁眼睛发光,‘李贵啊,你说说,女人上面的那张嘴是抽大烟上瘾了,下面的两张嘴会不会也能上瘾呢?’

    李贵道,‘这个,团座不知有何奇策?’

    白昼德呵呵笑道,‘老子就像这样,天天拿点大烟沫子抹在她的臭屁股里,日子长了兴许有点作用哩,想一想,到那时这婊子上下一齐发骚放浪的样子。’

    他摸摸下巴,想到美妙的前景,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他的脚板踩着的女人私处早已氾滥成灾,就像踏在一个积水的小肉包上。

    女人还在起劲寻找着自己体内的那颗鸦片丸,躺在地上,私处踩在男子的脚下,眼神迷离,痛苦地蠕动、呻吟,那里尚有昔日黑凤凰丝毫的神采。

    白昼德胸中升腾起强烈的自豪。

    黑凤凰黯然消失了,代之的是空长着黑凤漂亮躯壳的肉奴。

    …………

    第十章谋夺

    一晃又是数月,天气渐热。

    天上有月,夜色清明。

    城郊康家花园是康老爷子的一处别院,暑热难当的时节,他一般会带着最痛爱的姨太太到这里来避暑。

    他倒是老当益壮,刚出了趟远门,带回来一个女学生,叫阿月,刚十四岁,容貌挺清纯的,企图今晚就在康家花园开苞,以后收作八姨太。

    对七姨太凝兰出轨之事他实在有所耳闻,但一则抓不到真凭实据,二则不敢正面冒犯气焰正炽的白昼德,隐忍了下来,只是增强了对七姨太的限制,不再允许她上烟馆,出门都有人相随。

    在家中,七姨太的职位也显着不如以前,康老爷子对她失去了痛爱,凉在一边,形同打入冷宫。

    阿月的泛起,显着是一个信号。

    往年都是七姨太在康家花园伺候康老爷子,今年却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只落得七姨太空守家中大发性情,什物都砸了个稀烂。家人们早就看不惯她的媚惑作风,暗地里都幸灾乐祸,这个狐狸精终遭报应了。

    正值二更,康家花园的正房升起两盏大红灯笼。

    一个老妈子拥着一个让织锦丝绸裹起来的少女沿着长长的回廊小碎步往前走着。

    少女的头发挽了起来,高高土地在头顶,一双小小的肩膀裸在外面,皮肤很是细嫩平滑。

    两个西崽远远地偷窥,看不真切,照旧咋舌不已,‘老爷还真是艳福不浅,又到那里找来这么年轻漂亮的妞儿。’

    ‘你注意了没有,她长得有点像刘县长的太太。’

    ‘咦,还真是,乍一看,还真有点几分神似,只是年轻了许多。莫不是咱老爷子对刘太太也有意思?’

    两人猥亵地相视而笑,一个又说,‘实在七姨太也蛮漂亮的。’

    ‘七姨太啊,就是窑姐味太重,上次给我抛一个媚眼,哎呀,老子差点尿裤子。’

    ‘别说了,老子受不了啦,到后面去解决一下。’

    西崽甲转到假山后面,半天没了消息。

    西崽乙叫了叫,没人回覆,正惊疑间,肩头被轻拍了拍,扭头一看,竟是一个半裸的高峻玉人,全身就是腰间围了一块纱巾,私密处若隐若现,一对丰满挺拔的**则傲然袒立。更诡异的是这个女人的鼻子中央还挂着一个黄澄澄的小铜环。

    西崽乙呆呆地看着,错以为是见了鬼,或者狐女下凡。

    女子的俏脸上没有一丝心情,冷冷轻言道,‘屋子里尚有没有守卫?’

    西崽乙眼光凝滞,盯着女人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裸女又气又急,一掌砍在他的颈动脉处,西崽乙不声不响地瘫倒在地,不死也残了。

    裸女将大门的门杠抬起,放到一边,大门便形同虚掩。然后身子一扭,拔地而起,借助矮檐栏杆的突出物,几下攀爬就越过了障碍物,白生生的身子消失在夜色之中,身手迅捷之极。

    老妈子走到正堂,轻轻叩门,‘老爷,新人来了。’

    ‘进来吧。’

    门吱呀开了,堂屋扑面正中是个神龛,并排供着孔夫子和财神爷,正可说明康老爷子的亦商亦学的双重身份。两张太师椅并排放着,康老爷子微闭着眼,瘦长的指尖不停地捻着几根山羊胡子,正襟危坐在右边的椅子上养神。

    老妈子扶着少女小心地跨过高门槛,走到康老爷前面。

    阿月没几多新人的喜色,白皙的脸上倒似有几分忧愁,身子微微有点发抖,垂着眼睑不敢看人。

    康老爷看着少女花一般的身体,混浊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对老妈子招招手要她退下。

    老妈子掩上门走了。

    康老爷子干咳了一下,柔声道,‘不要怕,我康必达向来雪中送炭,不会攻其不备,给你家渡难的那点钱嘛……’

    像一阵风起,大门突然洞开来。

    康老爷微吃一惊,叫道,‘王五,李四?洪妈?’

    无人应答。

    康老爷只得自己走到门外看看,月光下,枝叶扶疏,哪有一点人迹?

    他摇摇头,刚把门合上,却听到身后阿月惊呼一声。忙扭头看时,却见屋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位美艳绝伦险些全裸的女子,手上虽无任何武器,身上的杀气足以使任何人冷汗浸出。

    ‘你……你……你是何人?’

    ‘哈哈哈,她呀,可是你是老相识啊。’回覆声却来自门外,堂屋正门应声而开,一个白衫白裤,一脸痞气的壮年男子摇着纸扇踱了进来。

    康老爷子惊怒道,‘白昼德,你在搞么子鬼。’

    白昼德施施然走到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一条二郎腿,从腰后摸出一把驳壳枪摆在小茶桌上。

    裸女也迅速转移到门口,关上门,封住了出口。

    白昼德笑道,‘白板儿,告诉他,你以前是何人。’

    裸女漠然地一字一顿地回覆,‘奴先前是翠竹海女匪,人称黑凤凰。’

    康老爷子血色顿失,‘你就是黑凤凰?’

    海棠被捕之事不算太秘密,但白昼德以追问烟土为由将她密藏起来,就算康老爷这样的士绅也未睹其真人。他心中有鬼,一心只怕黑凤将自己供出,虽然也不敢钻营与本人晤面,只漆黑探询问讯的效果,并悄悄转移了大量的浮财,他就是在转移工业的时候遇到阿月并乘她家有难之际买下她作小妾的。厥后没有听得新的消息,一颗心刚刚稍放回了肚里。

    不意在他自己家中,竟冒出来一个自称黑凤凰的妖艳女子。

    康老爷强笑道,‘白团长真会开顽笑,把这等不知廉耻的风尘女子也叫黑凤凰,岂不讥笑于人了。’

    白昼德眼睛瞟到了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阿月身上,一面使劲拿色眼瞅她裸露的部门,一面说道,‘你可不要不信,当日的黑凤现在只是我白某人的一条狗而已。老子不想扯这些烂事,只来请教一个问题,有人与土匪勾通,窝销匪赃,应当何罪啊。’

    实在康老爷子早就相信身后谁人冷冽的玉人就是传说中的海棠,这院里上上下下七八小我私家,无声无息就都摆平了,除了黑凤凰,谁尚有这等本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海棠让白昼德收服为奴了,横竖这狗日的来者不善,看是冲着他的家财来敲一笔来了。

    康老爷子反而镇定下来,微笑道,‘白团长说笑了,缉拿案犯本就是你们保安团的本职。如果我沅镇有此等人,康某第一个不饶他。’

    ‘如果此人就是康老爷您呢?’

    ‘白团长请慎言。’

    白昼德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册帐本,‘这就是你与黑凤凰勾通的明细,想看看啵?’

    康老爷子一见封面就五雷轰顶,豆大的汗珠在额头涔涔渗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七姨太,‘准是谁人贱人’。

    海棠外貌上古井不波,黑凤凰的名字一再提起似与她无甚关连,身体内却是惊涛骇浪,苦苦支撑,身体泛起出不正常的绯红。

    这些时日来,白昼德将她的身体当成了烟土的试验地,请教了西洋医生使用注射器使她毒根深植,再也无法挣脱,最可恶的是他使她的**和菊肛恒久与烟土接触,也如上瘾一般对烟土发生了轻度的依赖,没有烟土的滋润下身就麻痒不堪,一刻也不自在。

    这种麻痒差异于春药,发作起来万蚁噬身,苦痛不堪,就算是有无数根**在内里**也无济于事,唯有玄色的烟土一来,就满身舒泰,飘入云端,仙人般的享受。

    毒品成了她现在唯一高于生命的工具。

    从小为奴的噩梦,全军覆灭的攻击,尚有方方面面人生不如意事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一直在强撑,强颜欢笑,连最好的兄弟姐妹也不能诉说。

    她好累,好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休息一下,于她而言,这么简朴的事情却成了奢望。

    如今,终于一切都破灭了,她不用再背负那么多的工具,只有在烟土的麻醉中,才气暂时挣脱凡间间的苦痛和屈辱,才气有那么一点点的勇气直面残酷的生活。

    或许,这才是她不再抗拒毒品的主要原因罢。

    白昼德看准了她的弱点,荼毒她,调教她,叫醒她的奴性,一步步沦入不行转头的炼狱。

    他不光想把海棠训练成忠心不二的xing奴,还看中了她的卓越的武艺,如果能成为他贴身的保镖兼杀手岂不妙哉?

    这一次,白昼德派她来搪塞康老爷子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走出的第一步。之前已明里暗里磨练过多次,发现海棠简直丧失了自己的意识,成了依附在鸦片身上的仆从,这才放心把她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带出来。

    虽然,鸦片就是她最好的束缚。

    白昼德算了时辰,海棠就算跑也熬不了多久,况且他自己带了枪,四下里也布了哨,发现海棠有异动就不留情。

    为慎重起见,他没有发给任何武器给她,还只允许在腰间系一条纱巾委曲遮住私密花园,任凭她赤手空拳去搪塞那么多粗汉。

    海棠身手果真特殊,战斗履历更是富厚无比。虽然受毒品所累,体能下降了不少,一路上偷袭加色诱,使尽种种手段,时间长了一点,竟能在无声无息间各个击破,消灭了所有的护卫。自己除了一身香汗淋漓,毫发无损。

    如此骄人的效果禁不住让白昼德对她另眼相看,重新评价了。

    而对于海棠来说,搪塞康老爷子并不以为如何罪过。虽然他们以前是相助同伴,但康老爷子仗着渠道流通和与多支匪帮有关系,黑白两蹊径路顺,黑了他们大量的银洋,黑凤凰课本道,只要过得去,没有太盘算得失,但也对此人的人品不耻。

    况且他们基础没见过面,都是第三方在联系,情感上也疏离得很。

    谈判还在继续,康老爷子处在绝对的下风。

    他一咬牙,‘白昼德,算你狠,你开个价。’

    白昼德阴阴地说,‘没什么好说的,拿钱换命,工业留下,你就卷几件换洗衣裳远走高飞吧。’

    康老爷子本以为他会要几座宅子或田土之类的,不意想他的胃口这么大,脸气成了猪肝色,‘你在……放……放屁!’

    白昼德懒懒地说,‘天气太热,康老爷都烧糊涂了,人话也不会讲了。白板儿,给他喂点营养的清凉一下。’

    海棠恭顺地说,‘遵命,少爷。’说罢走已往拿了只紫砂壶,将茶水倒掉。

    康老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知她要干什么。一个**的玉人在眼前晃啊晃总是赏心悦目的事情,康老爷子有寡人之疾,就算马上有性命之忧,玉人也是要多看几眼的。

    他越看发现这黑凤凰越耐看,肤色五官虽然不白,而且颇有憔悴之色,却精致大气,胸脯丰满,腰腹有力,远远胜过一般的凡间女子,可能还只有冷如霜能各擅胜场。

    最奇异的是鼻孔上穿了个鼻环,走动起来一晃一晃的,平添几分诱色。

    强大与卑顺,贞洁与纵脱,自豪与屈辱,竟同时完美地集于这女人一身,混淆成了一种奇异的气质,说不清道不明却是如此诱人,使任何男子在她眼前都按捺不住征服和被征服的**。

    康老爷子阅女无数,品评之功不算第一也无人敢言在先。这一番感伤惋惜只能放在心底了。

    妙想天开间,海棠突然作了个骇人的举动,她撩起纱巾的下摆,将一条长腿抬起来搁到凳子上,将揭开盖的茶壶凑到光光的玉户下面。当着众人的面从,片晌,尿水浠浠漓漓撒着欢儿地出来了,大部门洒到了壶里,尚有一小部门淋到了外面,把她自己的手和壶体溅了个透湿。

    康老爷子起先惊诧,旋即悟到白昼德和海棠要对他干什么了,忙乱欲逃。

    门已锁死,他无路可走,海棠轻轻松松地就把他提拎回来,一手端着茶壶比划了一个喝的姿式。

    康老爷子老泪纵横,嚎道,‘禽兽不如,有辱斯……咕嘟咕嘟……’

    后面的声音自然是海棠把尿灌进他的嘴里的声音,康老爷子猝不及防,禁不住连喝了几口,待自得识过来,两眼翻白,气血不畅,身子就往地上滑。

    就在海棠虐弄康老爷子期间,白昼德对始终裹在锦袍中的象猫一样的女孩子发生了兴趣,只管装得平易近人。

    ‘小女人多大啦?’

    ‘……’

    ‘老家那里的呀?’

    少女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恐慌地看着他,就是不作声。

    白昼德有些气恼,妈的都是一路货色,他的脸又阴了下来,将手枪拍了拍,‘老子做不得好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外面袍子脱了,过来,否则崩了你。’

    少女听懂了,晃动着身子,薄薄的锦袍掉落在地,露出花一般的小身子。

    她虽然是个尤物胚子,细皮嫩肉,到底年岁小,还没发育完全,胸脯微微隆起,耻部只有几根绒毛,颜色和肤色一样白,也是微微坟起,夹着一条紧细的小缝。

    她站在白昼德跟前,知道他是个大恶人,显着很是畏惧,哆嗦个不停。

    白昼德的大手在她光洁的下体一路摸已往,肯定她照旧个没有开苞的童贞,不外,他不像康老爷子兴趣普遍,对幼女没有太多感受,又不想留下白璧自制别人,便举起驳壳枪,冲着枪口吹了吹。

    ‘小妹子,这把枪跟了我许多几何年,救过我的命,跟兄弟一样,这样,你让我兄弟也开开荤,见见血,好欠好?’

    阿月似懂非懂,呆呆地看着他。

    白昼德捏住她的一只小手臂,引导她张开腿,将枪口冲上瞄准她的**口,要她自己坐下去。

    少女突然哭了起来。

    就在康老爷子迷痰堵喉生死莫测之际,阿月的童贞膜也被一支酷寒的枪管捅破了。

    一缕鲜血沿着枪身蜿蜒而下。

    白昼德没有过多蹂躏这小女人,见了血就把枪抽了出来,把她像垃圾丢开到一边。起身走到海棠的跟前,手掌抚在海棠挺翘紧实的屁股上捏弄。

    ‘这老家伙怎么样,不会死吧。’

    ‘没有大碍,少爷。’海棠垂眼道。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白昼德一拢身,海棠就发生极强的恐惧感,不要说反抗了,就是对视的勇气也在失去。

    也许,白昼德真是她掷中的克星。

    白昼德踢了踢康老爷子,‘别装死了,从不从一句话儿,老子可不耐心久候了。’

    康老爷子身子动了一下,长长地叹息一声,‘罢罢罢,命该如此啊。好,我走,我走。’

    白昼德脸上浮出笑容,从口袋中摸出张纸,不无挖苦地说,‘这是我起草的一份协议,您自愿将工业无条件赠送于我,这等大恩大德,不才无以为报啊。’

    康老爷子无言,看也不看就画了押,印了指模。

    白昼德斯井慢条地收好协议,又摸出一根长长的银链,这次却是挂到了海棠的鼻环上,海棠灵巧的象狗一般爬下来,四肢着地。

    白昼德牵着海棠往门外走,走得几步又转头对卷缩在墙角缩成一团的阿月说道:‘小妹子,你随我走不罗?’

    阿月一动不动,状若痴呆。

    白昼德摇摇头,‘算了,不委曲,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过来,随着这老狗没什么利益。’他顿了顿,‘对了,康老爷,还得告诉您一件事,七姨太和您转移到外地的工业我也照单全收了,这协议上都写得有。’

    康老爷子喷出一口鲜血。

    白昼德这才哼起小调,一摇三摆地走了出去,在他身后,紧随着一条漂亮的人形犬,四肢修长,秀美的臀部也是一摇三摆,徐徐没入漆黑之中。

    红灯笼在风中微微晃动着,吱吱呀呀的,似在发出挖苦的笑声。

    第十一章抓捕

    黄昏时,蜻蜓低飞。

    沅镇陌头早早就稀有人行了。天气闷热得无处潜藏,就算坐在家中也是一身细汗。

    老人讲,这一夜会有大雷雨。

    ‘啪!’

    刘溢之一拍桌子,极为震怒。‘竟有此事,实在放肆!’

    ‘求青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哇。’头缠白布条一脸病容的康老爷早就不成小我私家形,还在起劲要坐起来给刘溢之叩头。

    白昼德那日逼得一纸协议后,再不容情,越日便按册清点工业,由白家来接受,对外名义上是康家因故外迁,转给了白家谋划,白家势力由此在沅镇由乡入城,迅速扩张。

    另一方面,白昼德将康家的西崽尽散,派团丁拿马车将康老爷子一家远远送走,禁绝转头。

    这事在当地颇为惊动,物议甚多,康老爷子已一病不起,康家人怕白昼德下黑手,万般无奈之中洒泪离去,打落牙往肚里吞,不敢言语真相。

    行至中途,康老爷子病体极重,时日无多,不宜远行,主要子侄都不在他身边,只得乘夜溜回来,不敢进城,在乡下胡乱找间破房住了,康老爷子的一个堂侄作主偷偷派人把刘溢之请了过来告了白昼德一状。

    刘溢之年轻有血气,一听果真怒火勃发,一叠声地要把白昼德拿下来是问。

    政府秘书司马南倒是岑寂,在一旁劝慰道,‘此事不宜急,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

    刘溢之冷笑道,‘从长计议,从长盘算,什么都要从长计议黄花菜都凉了,怎么处置惩罚此事你们马上拿个措施来,给康老一个交待。’

    司马南只得答道,‘是,我们一定加紧办。’

    刘溢之说得严厉,也知此事棘手,无心停留,对康老爷子宽慰了几句便急遽回城。

    夜深了,雨还没下得来。冷如霜半躺在凉席上倚着竹枕轻轻打扇,不知是否天气的缘故,心绪有些躁动不宁。

    她的小腹微隆,业已露怀,再有三月的光景就有一个新的生命呱呱落地了。

    有身的消息让刘溢之欣喜若狂,他是家中的独子,传宗接代的重任全指望在他身上,这一来越发恨不得把冷如霜含在嘴里,疼爱万分,冷如霜也谨守妇道,一般不再出外应酬,把自己调养得水光滋润的,原来削瘦的身子眼见得有些发圆了。匹俦间以往的一点小芥蒂自然再也无人提起。

    听得刘溢之回来的声音,冷如霜忙欠起身子,用力大了,肚子里一阵绞痛,冷如霜禁不住呻吟了一声。

    ‘当心啦夫人。’刘溢之慌忙抢进房来,小心扶起冷如霜,侧坐在床边。

    ‘不碍,不碍。’冷如霜浅笑道。

    两人相拥而坐,心头缱绻。刘溢之一手轻抚着冷如霜圆起的小腹,无限爱怜地说,‘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命根了,万万闪失不得。’

    ‘上次你说给孩子取个名字,想好了没有?’

    ‘我希望未来孩子长得像你这么美,叫霜美如何,小名美美?’

    ‘你准知道是个女孩啊?’

    ‘挺矛盾的,我呢真想要一个女孩子,老太爷他们非逼我们生个男孩传宗接代,要不,一次生两个,一男一女。’

    ‘呸,想得美,我的肚子不会爆了啊。’

    冷如霜只穿着件贴身小褂,通常里遮掩得严实的身子此时毕现玲珑,雪白的大腿坦在外头,微微闪动的烛光给冷艳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肉欲的辉煌。她究竟是这小城僻地罕有的尤物,一姿一式,一颦一笑皆撩人之至。

    刘溢之看得呆了,身体突然注入了一股热流,给冷如霜附耳说一句话,冷如霜红了脸,啐了一口,低下头去,娇羞无限。

    烛火弄小了一点儿,刘溢之俯身轻吻她的香腮,一手温柔地撩开冷如霜的衣裳,在清凉滑腻的肌肤上抚摸着。

    小衣无声滑落,酥乳坦露了出来,细腻的肌肤蓦然充满了一层小小的疙瘩,粉红的小奶头微微哆嗦。

    男子动起情来一发不行收拾,喘息声越来越大,手劲也越来越足,瓷白小巧的**在大手的捏弄下变了形状,一条条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鼓了出来。

    ‘噢……’冷如霜情不自禁地嘤咛了声,她本非**旺盛,就算完婚一年有奇,对此匹俦人伦之事依然羞涩,此时星眸微闭,在良人执着的爱抚下,身体也徐徐酥麻。

    她刻意承欢,将通常里做不来的一些子女情态也拿了出来,柔软如水,在男子的身体上轻轻滑过。

    情迷意乱之中,冷如霜只来得及轻声提醒一句,‘可别压坏了。’

    大风过来了,阴云四合。

    屋内的**渐收。冷如霜只系着一个小肚兜,伸出藕臂围绕着刘溢之的腰,懒懒地伏在良人的怀中,突然说,‘你把海棠放了吧。’

    她原以为刘溢之会勃然震怒,没想到他只轻轻叹了口吻,说,‘是啊,当初可能真不应抓她,我感受是上了白昼德那无赖的当。’

    他把康老爷子的事情说了一遍,归纳道,‘事实上,白昼德通过这些手段,铲除了对他倒霉的分子,现在酿成了沅镇一霸,无法无天,越来越没把我这个县长放在眼里了。’

    冷如霜犹豫了片晌,咬了咬贝齿,说,‘溢之,有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妥告诉你。’

    ‘我们伉俪尚有何话不能明言?’

    ‘上次我看到一小我私家,在白昼德的手下当了中队长。’

    ‘你是说的王喜吧,只有他是新来的,白昼德引荐的。’

    冷如霜流下泪来,‘他的浑名是二喜子,原本在海棠那里,他,他就是凌辱我的人。’

    刘溢之的身体连忙僵硬了,片晌,一言不发地披衣起床,往门外走。

    冷如霜含泪道,‘你去那里?’

    ‘我去收拾那两个畜生。’

    屋外霹雳一声。

    狂风挟带骤雨果真如期而至,从高天上砸了下来。

    冷如霜吃了一惊,爬起来看着窗外,闪电掠过,她的脸色也是刷白。

    一连串重大的变故正在暴雨的掩盖下紧锣密鼓地举行着。

    刘溢之连夜召集来司马南商量对策。

    白昼德的保安团下辖三其中队,一中队队长由副团长李贵兼任,是白昼德的心腹,是攻击土匪的主力军,战斗力最强,二中队队长由司马南兼任,一般用来守卫镇政府,防守沅镇,三中队是在白昼德手中新建设的,作用也不显着,以干杂活为主,中队长就是王喜。

    要抓捕白昼德与王喜,二中队就会要和另外两其中队火拚,正面冲突凶多吉少,只能突袭方有胜算。

    司马南主张使用三其中队不在一起驻防的特点,打蛇打七寸,放弃王喜,集中气力全力进攻一中队,抓捕白昼德。

    刘溢之差异意,那样的话二喜子就会跑了,在两者之间选择他甚至倾向于先搪塞王喜。

    司马南以为有点莫名其妙,不明其故,只好修改原企图,同时出击。

    二中队的官兵在睡梦中紧迫荟萃,顶着大雨分两路出击。

    同一时刻,白昼德搂着七姨太赤条条地躺在烟榻上,抽上了一管大烟,手指在七姨太阴毛浓密汁水丰盛的**里抠弄着。

    同样**的银叶温顺地跪在榻下,伸出舌头一根根舔着他臭哄哄的脚趾。

    当温软的舌尖扫过脚趾缝,白昼德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他的手动得越来越慢,银叶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同一时刻,二喜子正泡在妓寨里,他是这里的熟客了,也是天香楼最讨厌又欠好冒犯的客人,谁也不愿意接他,老鸨洪姨被缠得没法,只好将新收来还没来得及调教的一个稚妓推给了他,二喜子一看就两眼发光,因为这女孩子面容有些神似冷如霜,问她的名字不愿说,便变着法儿地弄她,折腾了泰半个时辰,女孩早就受不了,唉哟唉哟地叫唤,流着泪说她叫阿月。

    同一时刻,两个团丁嘻嘻哈哈地前去地牢接班。从白家大院回来后,海棠一般就关押在保安团的地牢中,专属他小我私家所有,不让别人淫辱。

    轮流值守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玉人却吃不到嘴,团丁们难免怨言满腹,幸亏天天分发烟土的权利在他们手里,就使用这么一个时机来要挟谁人可怜的女匪做出诸多不极端不堪的行动,意淫个够刚刚获得满足,这也算枯燥的牢狱生活中一点小兴趣了。

    这两个家伙喝了一点黄酒,醉意朦胧,正好到谁人女人的身体上发泄发泄。

    地牢里嘻嘻哈哈喧闹不已,只望见一个明确屁股高高举起挤在牢门铁栏的夹缝中,粗大的红烛捅在屁眼里,燃融的烛泪已重重盖住了肛门周围的肌肤,屁股不停地哆嗦,火苗也随之摆动不定。四五个衣裳不整的家伙圈腿坐在牢门外一侧就着烛光玩牌九,吆五喝六的正起劲。

    地上没一个铜板,几个家伙却玩得很是认真。

    两个醉鬼嘻笑着加入进去,问道,‘今天的规,规则是什么?’

    ‘输家喝那母狗的逼水,母狗喝赢家的尿。’

    醉鬼们往牢房看去,方明确为什么屁股会哆嗦个没完,原来是海棠的一只手在伸向自己的**中拚命地搅动,刺激出淫汁来,一滴滴地滴落到胯下一只瓷碗中,碗内已有小半碗米汤水一般的汁水了。

    醉鬼甲嘻嘻笑道,‘换了我,宁愿,输。’

    正说话间,突然外面听到枪声,似乎来自三中队的驻防处,还挺猛烈,屋里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抓起枪往门外冲去。

    很快李贵也过来了,急遽叫道,‘弟兄们快随我走,有叛乱。’他看看两个醉鬼,皱眉道,‘你们两个留下守牢,门窗紧闭,小心防着。’

    一队人马在大雨中急急遽离去。

    醉鬼乙道,‘出,出大事了。’

    醉鬼甲颔首道,‘一点不错。’

    两人站在门口大发叹息,早把李贵的付托丢到了九霄云外,只听得啪啪两声枪响,一齐做了糊涂之鬼。

    一个头缠白布巾的男子从黑漆黑跳了出来,在死人身上摸到钥匙,抢进牢房中。

    海棠并不体贴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还在一个劲地自渎着。

    ‘棠姐!’看到这副光景,男子大叫一声,肝胆皆碎,虎目含泪。

    海棠停了下来,没有转身。

    男子冲到牢门前,一把将红烛抽掉,远远扔在角落,‘棠姐,我是唐牛,阿牛呀,我来救你来了,看看我呀!’

    海棠将身子卷缩起来,似乎很是严寒,脸深深地埋在阴暗处。

    唐牛急了,将牢门的铁链哗拉拉打开,也顾不得羞耻,进去扯海棠光裸的玉臂,‘没时间了,快随我走吧。’

    摇撼了许久,海棠刚刚抬起头来,她照旧那么漂亮,但憔悴了许多,整个脸都尖了,眼神昏暗无光。

    她看了阿牛一眼,又低下头去,‘你走吧,我不会走的。’

    唐牛难以置信,‘你在说什么?我逃出白昼德的围剿,又寻找你的下落,在这里守了好几天找时机,哪一件事不是在提着脑壳,现在时机来了,你不愿走,是不是脑子让这帮畜生打碎了?’

    海棠低声说,‘你就当我死了吧。’

    唐牛蛮劲上来了,道,‘不行,今天我怎么着都要把你弄出去。’

    他将海棠的一只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搭,强行将海棠半搂半背从地上拖起来往门外走。

    海棠并不很坚持,也不很情愿,就这样别别扭扭地出了门。

    大雨哗地淋了下来,海棠**的身子连打几个寒噤,在泥泞之中,法式更慢了。

    适才清静了一会的枪声又响起来了,这回是往这边移近,人声也从几个偏向鼎沸起来。

    ‘站住!’‘抓住他们!’

    唐牛停下来,转过身,双手捧起海棠的脸,流下泪来,‘棠姐,算我唐牛求你了,活下去,为我和青红,为死去的兄弟姐妹们报仇。’

    说吧,也不待回覆,拿着长枪跑开了,过了一会冲人群打了一枪,连忙所有的人枪都朝着他的偏向射击。

    唐牛越跑越远,但困绕圈也距离他越来越重,只见他身体突然一顿,紧接着又是一顿,身上绽开着一朵接一朵的血花,又旋即被雨水冲刷个清洁。

    中弹彷彿与他没有关系,他还在跑,跑不动了就走,走不动了就爬,誓死不停……

    海棠远远地看着,枯竭的眼眶中流出泪来。

    她跑起来,冲着大山的偏向,迈开长腿拚命跑起来。

    暴雨无情地蹂躏着大地,恣意宣泄上天的淫威,陪同着撕天裂地的咆哮,一道道闪电如利箭劈开了厚厚的阴云,半边天空刷地酿成了苍白。

    大片大片的矮树林在风雨中疯狂地晃动着枝叶茂盛的脑壳,海浪般一圈圈激荡开来。

    苍穹之怒!

    天际最漆黑处泛起了一个白生生的人儿,在暴雨的冲刷下起劲向远处的山林奔去。

    远方几声枪响,尚有狗吠,追捕的人们越逼越近。

    谁人修长而削瘦的身子有些踉跄,但没有丝毫迟疑。

    沅水横亘在眼前,女人站住了,转头冲着敌人发出最恶毒的诅咒,跃入急流之中。

    海棠跑了。

    第十二章长夜

    天破晓,下了一夜豪雨,空气中都是湿漉漉的。

    当白昼德带着李贵、二喜子和几个团丁大摇大摆地走进刘宅的时候,冷如霜正襟危坐在堂屋阶前,脸色和衣裳一样全身素白,金宝肃穆地侍立在身后。

    冷如霜整整坐了泰半夜,听着枪声起,枪声稀落,枪声消失,刘溢之却一直未归,心头已有凶兆,见到来人,就明确最坏的了局泛起了,芳心寸断,直坠入万丈深渊,看到了人群后躲躲闪闪的一小我私家,又抱了一丝荣幸,说道,‘司马先生,我的丈夫呢?’

    司马南只得现身出来,满面羞愧,期期艾艾地说,‘对不起太太,司马南不行能做做不到的事情。’

    事实上,白昼德自己心中有鬼,虽就一直在监视刘溢之等人的举动,刘溢之会见康老爷子、与司马南谋害都在白的掌握之中,只是没想到他会下手那么快,但白昼德反映更快,使用他们分兵出击的弱点迅速组织起有效的气力各个击破,并挟制了司马南的家人,欺压他临阵反水,控制了局势,可怜刘溢之秀才带兵十年不成,活活葬送在白昼德的枪口之下。

    白昼德干咳一声。

    冷如霜基础不理他,眼眶发红,只盯住司马南,重复道,‘我的丈夫呢?’

    司马南眼神闪避,垂下头去。白昼德叫他退开,笑道,‘太太,刘溢之对我不仁,我白某对他有义,怎么不会让你们伉俪相见呢?’

    人群两分,一幅担架抬了出来,停于园地中央,退开。白布揭开,刘溢之平躺在上面,胸口正中一个弹孔,浸开成碗大的血花,早已气绝身亡。

    ‘溢之……’

    冷如霜眼前一黑,晕死已往。

    悠悠醒转时,金宝还搂着她,眼泪汪汪。

    看来时间不长,众人皆在原地,姿态也无变化,都像在清静地期待着她。

    白昼德盯着这只待宰的羔羊,浮出暖昧的笑意。

    大悲痛之后,冷如霜倒有些镇定了下来,只是冰凉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姓白的,看来你也不企图放过我们了。’

    白昼德漫道,‘悉听太太尊便。’

    冷如霜说道,‘工业你随便拿,我的身子清清白白,决意一死,只有一个请求,求你放过金宝他们,他们无辜。’

    金宝哭道,‘我随你走,太太。’

    白昼德沉吟了一会,挥手道,‘你们都退下,让我和太太说句话。’众人皆退出门外。‘尚有你,小金宝。’他看着泪人似的金宝。

    金宝拚命地摇头,冷如霜安祥地说,‘青天白日,神灵昭昭,没有关系的,你先到后院收拾工具吧。’

    空旷的院子中只余下两人。

    白昼德道,‘白某人很坦爽,今天来一不为财,二不算老帐,就只希望与太太一亲芳泽,而且我确信太太会允许。’

    冷如霜眼睑低垂,恍若未闻。

    ‘理由有二,一是早就听闻太太家中高亲是满清贵胄,天子门下,想必最重脸面,如果太太寻死,我白某人将太太赤条条的身子挂在贵老太爷的大门口,不知几位老人家和乡邻乡亲会作何感想?’

    冷如霜全身剧震,忍不住骂道,‘鄙俚无耻!’

    ‘承逢夸奖,白某大流氓一个,以此为荣啊。至于二嘛,’他的狼眼溜溜地望向冷如霜圆隆的肚子,‘听说刘县长有子嗣了,还没来得及贺喜啊,又听说他是家中独子,唉呀惋惜,如果有人不小心把那刚成形的孩子弄没了,刘家岂不停了后?’

    冷如霜额头冷汗泠泠,脸色苍白,柔弱的身子象风中蒲柳一般哆嗦起来。

    白昼德轻声说,‘好好思量思量,别慌忙做决议啊,决议了就来后院找我,好吗?太太。’他把太太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无力跪坐在刘溢之的尸首旁,冷如霜抚着丈夫酷寒的脸,无声呜咽,清泪长流。

    身边脚步声往来频仍,家人的哭声和团丁的怒骂声、搬动工具声、砸毁花瓶声不停于耳,但她都听不到,看不到,呆子一般地坐着。

    一个时辰已往了,两个时辰已往了,日头从东挪到了西边。

    金宝将茶杯端过来,她依然泥塑木雕,动也不动。

    随即金宝就尖叫着被他们拖了进去。

    白昼德出去了一趟,召集政府人员和乡绅开了一个紧迫聚会会议,陈诉昨晚有小股土匪入侵到城里,经由保安团的奋勇战斗,毙伤土匪若干,但县长刘溢之不幸中弹,庆幸殉职。司马南代表县府宣布,在此期间由白昼德暂代县长,署理一切事宜,同时将详情上报省府。

    在司马南、李贵等人的使用下,自然恭贺声一片,白昼德志自得满地揭晓了重要讲话,誓死守卫一方黎民的平安,不铲尽万恶的土匪决不罢休。

    随后,唐牛鲜血淋漓的尸体被悬挂在城门口示众。

    白昼德回到刘宅时,已是夜深时分,整个这里警备森严,无人知晓内里在发生什么事情。

    一伙人正在凌辱金宝,小女人被按在床上奸得挺惨,刚刚破瓜的下半身血糊糊的,一根黄瓜粗的**正捅在菊肛里搅来搅去,肛肉早就撕爆了,伤上加伤,嘴里还叫不出来,因为嘴里也是让一根恶心的家伙塞得满满的,呛得流泪,小身子上充满了抓痕和青紫。

    正在奸小女人屁眼的就是二喜子,她身上的伤多是二喜子留下来的,别人都不知道他为啥下手这么狠。

    白昼德远远地看了看,对胸脯平展的小女人没几多兴趣,碰都不碰。踱步进了刘溢之的居室,房间挺大,质朴无华,全是书卷,书桌上一本案呈批注的墨迹都似未干,一张大黄铜床摆在中央。白昼德往返走了几步,心情照旧不太清静,便坐到躺椅上,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他一直在期待,期待一小我私家,期待一个激感人心的时刻。

    她应该来了,她真的会来吗?

    冷如霜站在门口,短短的几个时辰象跨过了几十年,酿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形容清峻,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却充满了血丝,整小我私家像幽灵一般飘飘扬荡。

    白昼德站起来,笑道,‘想明确了吗?’

    冷如霜嘶声道,‘叫你那些匪兵把金宝铺开,我与你谈条件。’

    ‘如若不呢?’

    ‘我一头撞死在这里,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白昼德不欲逼她太甚,走出门,高声叫了一声。二喜子他们停了下来,金宝弯起身子,痛苦地呻吟着。

    ‘好啦,说吧。’

    ‘不行,你要放她走,尚有那些家人,我看着他们走。’

    白昼德皱起眉头,叫两个团丁把金宝扶起来,抹了抹身上的污迹,胡乱套上衣服。

    冷如霜望着窗外,目送金宝,几个家人相搀相扶走出门去。她没有注意到白昼德冲二喜子使了个眼色,二喜子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终于到摊牌的时刻了,冷如霜欲言又止,那话始终说不出口。

    白昼德冷冷说道,‘老子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冷如霜心中一酸,道,‘你要发个毒誓,一生一世禁绝动我这个孩子的一根毛发,还要掩护他不受别人的伤害。’

    白昼德道,‘老子凭什么要允许,’

    冷如霜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凭我的贞洁,我的身体,够不够?’

    她的眼神无比悲怆,声音哆嗦,虽娇柔无力,可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在大地回荡,那一瞬如同即将支付牺牲的女神般发散出圣洁的辉煌。

    白昼德也不禁在威风凛凛上被压倒了,咽了一口口水方邪笑道,‘那你也发个毒誓,一生一世做我白昼德的仆从,不得违抗。’

    禽兽般的家伙攻克了刘溢之的房间,他的工业,即将把魔掌伸向他最心爱的女人。

    生意业务告竣了。

    屋里只剩下两小我私家,白昼德,冷如霜。

    门没关,屋外围上了一圈人,准确地说,是名义上叫人的两脚禽兽。

    白昼德知道,如果允许手下这些无赖**,别说胎儿,就是大人也会活活奸死,再说,好不容易才将这个朝思暮想的尤物控于手中,没纵情之前也有点舍不得由任他们作践。可是他吃肉不让弟兄们喝一点汤也摆不平,便掉臂冷如霜的猛烈阻挡,同意将门窗都大开,让他们饱览秀色。

    群狼环伺中,冷如霜眼中蓄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意,素腕轻抬,特地为孕妇订制的宽衣大袖衫无声地滑落在地上,她的行动很是慢,何等希望这个时候有一个浩然正气的声音大喝,‘住手!’可是没有奇迹泛起。

    倒花蕾形的绣花抹胸和红绸内裤一件件除去,**特别外白皙腻滑的身子,一手横着捂住胸乳,一手掩住下身,站在人群中间,羞愤得抬不起头来。

    冷如霜的**不太大,像两只圆润精致的玉碗倒扣在胸脯上,快要做母亲的人了,乳晕照旧粉红色的,**更是小巧的可爱,米粒一般。至于下身,阴毛也只有稀疏的一小簇,细细地紧贴在微微坟起的**上,玉户的颜色也与肌肤相差无几,显得很是清洁。

    小腹前端有小小的凸起,比起大多数女性来,依然还算那么纤细。

    众人木偶一般僵住了,一生之中哪有如此艳福能得见如此漂亮的女体,那里不是玲珑有致,感人灵魂?

    包罗白昼德在内,所有人竟有好一阵失神,随后才齐声‘哗’地醒过神来,有人不禁吹起了口哨,尚有的开始搓下身的**。

    ‘手铺开。’白昼德喝道。

    冷如霜脸上原来失去了血色,此时却又变得绯红。逐步将手铺开双方。

    ‘哗!’众人的眼球再度爆出。

    既有少女的清纯,又散发出少妇的妩媚,冷如霜实在是天生的尤物。

    白昼德失笑道,‘想不到太太的身体比小妹子还鲜嫩,刘县长真是把太太调养得好啊。’

    一提到刘溢之,冷如霜就如遭重击,脸色阵红阵白。

    白昼德偏不放过她,道,‘不知昨日刘县长与太太搞了没有?’

    冷如霜咬住贝齿。

    李贵喝道,‘团座问你话呢,快说搞了没有?’

    众人皆喝,‘搞了没有?’

    冷如霜轻轻点颔首,珠泪欲坠。

    众人大笑起来,彷彿获得极大满足。

    白昼德没笑,冷然道,‘既然身子脏了,那就快去洗洗。’

    这话实在太羞辱人了,全沅镇再无冷如霜一般雅致素净之女,竟会让这般比土匪还恶心的家伙嫌脏?!

    原来冷如霜为了肚里的孩子,已决意支付所有的价钱,她已想好,只有几个月了,如果生的女孩,她就与孩子同归于尽,如果生的男孩,她就想尽措施将男孩送到清静的地方再寻死,横竖身子已经肮脏,再也无颜见九泉下的丈夫,只要能为老刘家留下一点香火,也死得暝目了。没推测她面临的比想像的更要屈辱百倍,差点将她完全摧垮。

    许久,冷如霜才木然往外走。

    白昼德叫住了她,‘那里去,就在这里洗。’

    冷如霜的眼睛红红的,像失去灵魂的玩偶,**着身子,拿过铜盆来,打上一点温水,蹲在众人中间,牲口一样不知羞耻地洗起下身来。

    洗完了,白昼德要她爬上床去,摆出刘溢之干她的姿式来。

    冷如霜为了掩护腹中的孩子,无言地跪下,双手撑地,像狗一般挺出屁股,听凭自己的隐密花园袒露于一双双色眼之下。

    白昼德边脱裤子边讥笑道,‘原来堂堂的刘县长是一条狗,天天就是这么干的。’

    众人皆淫笑不已。

    第四夜朱颜血海棠(下)

    作者:lalamoka

    当粗大滚烫的**直顶顶的捅入冷如霜的狭窄的花径时,冷如霜再也忍不住太重的悲愤,失声痛哭了起来,为了身子与心灵的双重痛苦。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堕入了磨难无边的阿鼻地狱,再也无法转头。

    ************

    莽莽大山中,一个女人在漆黑的林中小径上打滚,嚎叫。

    她的气力是如此之大,经至于被她攥着的大竹竿都撼动了,枝叶索索发抖。

    她整小我私家也比这枝叶发抖得更厉害。

    **的身子上充满了泥浆,像一条肉虫不停地蠕动,翻腾。

    ‘啊呀……!’

    带着哭腔的一声长嘶,挟着无尽的恼怒与屈辱,直上云霄,惊起林中宿鸟,扑啦啦地乱飞。

    ************

    金宝踉踉跄趴地跑上沅水桥,跨已往就是官道,衣裳不整,身无半文,周身疼痛不堪,夜半三更之际,还不知道如何才气逃出生天。

    她一头差点撞到一小我私家的身上,那人嘻笑道,‘别着急,老子干掉了其他人之后就专程在这里等,可是等你良久了。’

    金宝大惊失色,因为说话那人正是二喜子,容貌罩在黑漆黑,倒是他手中握着的白蒙蒙的匕首在月色下一清二楚,几线血纹还在流动。

    金宝跪在二喜子眼前,‘大爷,我同您无怨无仇,放过我吧。’

    ‘实话告诉你,老子出娘胎起打过不少人,也挨过不少打,还从来没有女人在老子的脸上结结实实扇几巴掌,你是头一个,老子佩服你,也会酬金你,臭婊子。’

    二喜子抓住失去反抗能力的金宝,利索地将她剥光,手脚都绑了起来,嘴里塞上一团碎布。

    ‘小妹子,今天年迈我要玩一个傲的,开开眼吧。’

    二喜子怪声怪气地笑着,刀尖在金宝的肚脐眼上比划了一下。金宝恐惧地将眼睛都瞪圆了。

    刀尖终刺了下去,在肚脐上深深地划了个十字,浓浓的鲜血立时涌了出来,随即染成红色的肠子也滚出一截。

    剧痛中金宝死命挣扎,又被牢牢压住,转动不得。

    二喜子兴奋地解开了裤带,将一柱擎天的**抖出来,竟将**压在肚脐眼上,一点一点地撑开伤口挤了进去。

    金宝再次猛烈发抖,身体一阵阵痉摩。

    坚硬的**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小女人的腹腔。这种感受特别希奇,实质上,只有肚皮不算厚的脂肪层才有足够的磨擦力,腹腔内反而显得空荡,可是插在一大团滑腻温热的盘肠之间,肥厚柔软多汁的肠体包裹着**滚来滚去,则别是一番凡人难及的韵味。

    ‘爽啊。’二喜子叫作声来。

    **每深入一次,连带腹肉都卷了进去,往回抽时,又把一片血花血肠带了出来。小金宝在模糊中多次晕死,生命逐步衰竭。

    月儿残照,月色血红,无言地俯视着大地之上人间至惨。

    ************

    白昼德真是个jing液组成的恶魔,整整两个时辰,射了四次在她体内,休息片晌又能翻身再度骑在她身上。

    冷如霜的下身本已麻木,也希望自己象死尸一样躺着,不言不语也不动,然而**内太过的摩擦已经烧干了生理上强行排泄出来的一点**,完全依靠前次残留下来的jing液在润滑。

    当比凡人粗壮的**插入,在干燥的肉壁中钻行,那层薄液基础不够,没有几下就将她的感受硬生生地拉了回来,没有快感,只有剧痛,每运动一下都像直捅到她的脑门里,让她感受到钻心的疼痛。

    她咬着牙拚命忍受,一背都是汗水。

    白昼德还将她的长发散开,湿湿地晃动,别有一番异样的美感。

    ‘啊啊!’女人终于忍不住尖叫了出来。

    几缕鲜血缠绕在白昼德的**上带了出来。

    ‘团座把这婊子搞出血啦。’

    ‘是做好事吧。(来月经的意思)’

    ‘放屁,怀毛毛了哪还会做好事,猪脑子。’

    哭泣声中,白昼德也到了兴奋的极点,两只大手用力挟紧她的肋下,将她的臀部使劲往回送,他的屁股也死命往前顶,涨到极处的**已深入到花心之中,哆嗦几下,热流涌出,方回过气来,徐徐抽了出来。

    冷如霜差点翻了白眼,几欲死去,瘫软在床上。

    红白相间的脏液从洞开的玉户口挂了出来。

    白昼德真有些累了,喘道,‘妈的,老子这样辛苦不晓得为了啥。婊子的,快洗洗。’

    女人的**艰难的挪动着,下了床,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把这盆水喝了,今晚就到此为止。’

    盆中哪照旧水,全是粘稠的液体,看着就恶心。

    女人默默地端起小盆往嘴里送,一连灌了好几口下去,连忙又连本带利地从胃里反出来,哇啦吐了一地,苦胆都快吐出来了。

    屋里弥漫着浓浓的jing液味,尿味,酸臭味。

    白昼德屏住呼吸,皱眉嫌恶道,‘算了算了,洗洗清洁。’

    冷如霜对着镜子憎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机械地冲洗下身,一次,两次……

    ‘不清洁了吗?’

    第十三章假相

    冷如霜一直没有合眼,眼中充满了血丝。

    日上三竿了,她还躺在自己的绣花床上,躺在一个生疏男子的怀里。

    四下里很清静,清静得能够听到屋里西洋钟的钟摆和屋外卫兵往返走动的脚步声。

    就在前一日,就在同一处,她还在和丈夫缱绻,转瞬间天人永隔,而她则堕入了炼狱。

    ‘我这样牺牲值得吗?’

    她看着床顶紫红的缨络,不停地问,问自己,问鬼神,问苍天。

    没有谁能够回覆,只有现实残酷地摆在眼前。

    她**的身子平躺在白昼德的臂弯当中,男子的另一只手正越过她圆隆的小腹,搭在她的胯间,手掌正巧捂住了她的玉户。男子鼾声如雷,而她却不敢稍稍侧侧身子,挣脱这个极为尴尬的姿式。

    下身还在疼痛,无情地提醒着她昨夜曾遭受过一场怎样的风雨摧残。上了药膏,止住了血,但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她更担忧的是这样暴力的**会不会对她肚里的孩子有影响。

    如果天天如此,她唯有一死了。

    孩子啊孩子,妈妈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男子的身体动了动,醒了,一眼就看到了怀中的可人儿,如同笼中的金丝雀一般瑟缩不安,不禁笑了。

    搭在玉户上的手俏皮地在那团嫩肉上抓了两下,女人哆嗦了一下,这才觉察女人原本密合光洁的花穴此时变得松软,豁开一道口子,意识到前夜玩得有些偏激了。

    冷如霜闭上眼,细黑绵长的睫毛覆在苍白憔悴的脸上特别惹人痛惜,连冷漠如白昼德也不禁心肠有点发软。

    ‘宝物儿,没伤着吧。’边说边把臭哄哄的大嘴往她樱唇上凑,想亲她。

    冷如霜厌恶地把头扭已往。

    白昼德拿眼一瞪,正待要发作,忽听外面李贵前来陈诉,‘团座,有讯息传来,说刘太太的怙恃正在来沅镇的路上,预计尚有半日的旅程。’

    白昼德还没来得及反映,身下的女人已晕已往。白昼德急掐人中刚刚悠悠醒转。

    冷如霜不言语,白昼德照旧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乞怜和恐惧,如果让怙恃知道了她非人的遭遇,那将是对老人扑灭性的攻击,这是她宁死也不愿看到的。而这恰恰也是白昼德的愿望,他要起劲将这一起谋逆之事隐瞒,直至顺顺利利坐上县长宝座。

    他在冷如霜圆滔滔的肚子上摸了摸,似在提醒她不要忘记了活下去的理由,说道:‘如果你真听话的话,白某可以助你给老人家演出好戏。让老人欢快奋兴来,欢快奋兴走。’

    此言果真击中了冷如霜的心事,白昼德又附耳说了几句,她虽然不行能快活起来,至少脸色没有那般凝重了,秀眉舒展了一些。

    心中却郁集了一个结,与杀夫对头同谋诱骗自己的怙恃,道义何在?这个难题只在不经意间划过,并没留下太多痕迹,又在不经意间开始一点点偏离道德的轨迹。

    白昼德在她光洁的屁股上拍了拍,漂亮地说,‘现在去把衣裳穿上吧。’

    冷如霜听话地下床,拈起小衣,白昼德却说,‘亵服都别穿了。’

    冷如霜酡颜到根上,无奈下将孕装套上,白昼德嫌欠悦目,又否决了,冷如霜只得打开衣箱,光着身子在白昼德眼前演出起了穿衣秀,有的衣裳太小,绷不住她发福的身子,有的则不合男子的口胃,最后才找到一件,是她年轻几岁时穿过的一件锦花无袖旗袍,长度及膝,巨细正好,正是运动时有点紧,而且注意的话,还会发现两个**在衣面上凸出两个小点。

    一番行动,早让白昼德看得欲火大炽,把冷如霜叫到床边,指了指自己高举的**。

    冷如霜慧至灵心,就算与刘溢之没有试过女上男下的姿式,经由昨夜一晚的强训,虽然也明确了是要她自己坐上去。但此时有所求,时间也迫近了,顾不得羞耻,撩开旗袍的下摆,将白生生的大腿跨过男子的身体,纤手扶住炮口,对着自己的花穴一点点坐了下去。

    ‘啊。’女人秀眉轻蹙,呻吟作声。

    这是猎取冷如霜以来她第一次真正的主动,白昼德心中获得了无限的满足。

    临走之时,白昼德顺手从果盘中拿了三粒大青枣塞进了她的下体,嘱咐她用阴液泡着,禁绝弄出来。

    冷如霜恍然以为在哪儿听过类似的话,回过神来,白昼德已走。

    白昼德说到做到,半天之内将刘宅举行了简朴修缮,外貌上已看不出破绽,更换了一批弄坏的器具,冷如霜不知道原来的家人们已全被杀,正在担忧人的问题,白昼德将自家的几个西崽派了来,包罗警卫,尚有一个侍女。

    冷如霜一见到这个眼光炯炯的少女就感应熟悉,少女似对她隐含敌意,冷冷答道,‘我叫银叶。’

    ‘我想起来了,你是海棠身边的人,晓得海棠怎么样了?’

    ‘没死,跑了。’

    ‘那……还好,你尚有个同胞姐妹吧?’

    ‘死了。’

    ‘……’

    交浅言深,两人相向无言。

    余下的半天,冷如霜格外难受,不仅是银叶和那些新家人暧昧的眼光,尚有体内三粒枣子的折磨,令她坐立不安。

    黄昏时分,两老笑呵呵地到了,他们要去贵州探望小儿子,绕道沅镇看看女子女婿。

    见到亲人,冷如霜就扑到母亲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

    冷老太太以为她照旧忖量所至,随着抹泪,道,‘天偏地远的,苦了我的乖女儿了。’

    老爷子道,‘溢之做大事之人,未来定有前程,不会困守一隅的。’

    冷如霜听了此言差点失去控制,终抑住伤悲,将两老让至堂屋,解释说因为四周有土匪,溢之去了省府求助,自己身怀有孕,在家静养。

    银叶一直板着脸站在一侧,要冷如霜提醒频频才去续茶,其他下人也不见踪影,老太太看上去很生气,没有马上发作。

    冷如霜只有收拾心情,强颜欢笑,起劲作些掩饰。

    说话间,白昼德和七姨太到了,冷如霜先容这是沅镇的保安团长。七姨太插进来一句,‘也是刘县长的好兄弟啊。’

    冷如霜强笑道,‘不错,白团长是溢之的……好兄弟。’讲的是字字泣血。

    两老自然很热情,白昼德更是哈哈打个没停。

    七姨太悄悄扯了扯冷如霜的袖子,轻笑道,‘我们姐妹去里屋说话可好?’

    从一开始,七姨太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与以往的谦卑讨好有基础的区别,这笑容里包罗着居高凌下的傲气和嘲弄。

    冷如霜默默地起身,两人走入里屋。

    七姨太嘻嘻笑道,‘妹子,给姐姐吃个枣子吧。’

    冷如霜脸色发白,道,‘果盘中多的是,待妹妹为姐姐取来。’

    ‘我要的枣子上带着女人的体香,可差异于一般喔。’

    ‘姐姐说的是什么,妹妹还真听不懂。’

    七姨太变色道,‘少装糊涂了,一定要我待会儿当着老爷子的面找你要才给吗?’

    冷如霜搪塞不外去,只得羞耻地说,‘那请姐姐背过脸去。’

    七姨太恶毒的说,‘男子都看厌的工具,还怕我看吗?’

    片晌之后,两人才从房内出来,七姨太在前,手里举着一颗咬了一大口的青枣,笑容暧昧,冲着冷老爷子道,‘你女儿这里的枣子最好吃,多吃点。’冷如霜跟在后面,神态极不自然。

    冷老爷子不知其所云,只好颔首称是。

    白昼德狠狠地瞪了七姨太一眼。

    晚餐放在后花园水榭,吃得沉闷无味,各怀心思,之后,白昼德二人告辞而去。

    老爷子提出出去走走,冷如霜畏惧他们听到一些什么,推说太热,拖住他们坐在水榭里纳凉谈天,夜深方散。

    两老安置于刘溢之生前的房间,她自己回内室。

    刚进门她就从背后被一双手围绕住,刚要惊叫,听得后头之人言道,‘别喊宝物儿,是我呀。’

    白昼德闪身出来,一脸坏笑。

    冷如霜料不到他连这种时候也不放过她,乞求道,‘等我爹娘走了之后再伺候您好欠好。’

    白昼德道,‘可以,只要你把我早上给的三粒枣子拿出来。’

    冷如霜哑口无言,显着知道七姨太已弄走了一颗,只余下两粒了,那里还变得出原数来。

    白昼德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那就怪不得老子了,来,我们到床上去逐步掏。’

    冷如霜的床照旧古典式的雕花木床,宽大舒适,暗香浮动,蚊帐放下来就成了一个自由的独立王国。冷如霜侧卧在床上,咬牙强忍着,由任白昼德一只手在她的下体内搅。

    泰半日里枣子在女人腔道内摩来擦去,任是石女也会动情,男子摸时,底下早已湿漉漉的水漫金山了,轻易就将两个指头插了进去。

    白昼德挖苦道,‘太太原来也是妙人儿。’

    冷如霜酡颜到了耳根子上,她对**原过于拘谨,刘溢之也只是凡人之能,从不知**为何物,直至昨夜在极端羞辱之下让这些人强迫**达数次之多。

    而在白昼德口中,把她讲成了淫荡之人,实令她不堪以对。

    冷如霜只能轻轻摆动一下屁股,以示抗议。

    正在白昼德要掏出最后一颗浸透了女人阴液的青枣之际,门口传来银叶高声的询问,‘老太太,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老太太说,‘我找女儿说说话。’

    冷如霜花容失色,如果让母亲看到有男子在她房里还了得?而白昼德肯定也不会为了她躲起来。

    果真白昼德道,‘你把蚊帐放下来,说你睡了。’

    冷如霜依言放下帐子,里外相隔看不清楚,加上老太太眼神欠好,不霸蛮掀开的话许会混已往吧。

    冷如霜只有祈祷上苍保佑了。

    老太太进来了,为银叶的阻拦生了气,口中唤道,‘女儿,你睡着了吗?’

    冷如霜作出懒懒的声音,‘妈,我身子重,有点疲倦了。’

    老太太坐到床边,冷如霜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幸好她说,‘那你躺着,妈隔着帘子和你说说。’

    白昼德的手从她的无边袖口滑进去,握住了她没有亵服遮掩的**。

    冷如霜此时的处境甚于酷刑,外有母亲,内有恶魔,自己的举止应对不能有丝毫闪失,真是瓦解的感受。

    老太太还在唠叨,‘女儿啊,你是怎么管教下人的啊,没规没矩,哪是大户人家作派,溢之不在家,我怎么放得心让她们来服伺你。’

    男子把她的耳珠含在嘴里轻咬着,热腾腾的鼻息扑到她的脸上。

    ‘你快要临盆了,凡事要小心,别干重活,别动了胎气,这可不仅是刘家的子女,也是我冷家的命脉啊,我倒想爽性留下来照顾你坐完月子,可是现在不行,以后再说吧。’

    冷如霜早先身子一紧,听到后面又松了口吻。男子越发放肆了,开始扯着她旗袍的下摆往上提,白皙的大腿已露了一大截,还不罢休,要将她整个下身都裸出来。冷如霜不敢言语,也不敢果真反抗,只有用力把身子往下压,给他尽可能地设置一点阻力。

    老太太续道,‘我和你父亲适才还在讲,看那白什么团长那两口子不像是好人,眉眼间有些狡诈……’

    男子越发放肆,已经将她光洁滑腻的大腿掰开,手指从她的**里掏出些汁水往她菊肛上抹。

    ‘你要提醒溢之,不要轻信人,防人之心不行无啊。’

    冷如霜让白昼德弄得说不出的麻痒难受,更难受的是母亲的话,忍着泪道,‘女儿都记下了。’

    男子握着她**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冷如霜猝不及防,禁不住轻呼了一声,老太太听见了,忙道,‘你不碍吧,我看看。’

    母亲伸脱手来,影子映在蚊帐上。那一瞬间,冷如霜差点急疯。

    这真是一幅说不出吊诡的画面,床边,年迈的母亲正襟危坐,絮絮叨叨,床内,以清高贞洁着称的冷如霜却此时比妓女还**,酥胸半露,下半截身子爽性全裸,白花花的大腿叉开搭在一个男子身上,男子一手握着她的一只**,另一手捉住她的**肆意把玩,而这截然差异的世界相隔仅只有一层薄薄的蚊帐。

    但现在,连这层薄帐都要掀开了。

    这一揭,可能就是几条人命。

    冷如霜的脑中一片空缺,基础想像不出效果,情急之下只有下意识说道:‘妈,您休息去吧,孩子在踢我呢,不碍事。’

    老太太迟疑了一会,手逐步收了回去,道,‘你也不小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瞧我老了,一说起来就没个完,晚了,睡吧,明早我和你父亲就走了。’

    冷如霜刚刚以为额头冰凉,冷汗泠泠,‘妈您好走,我要银叶送一下。’

    ‘不用了,她可比千金小姐的架子大多啦。’

    房门重新掩上了,白昼德嘻嘻笑道,‘想不到你家老太太的眼光比你老公还准。’

    冷如霜默然不语,又羞又恨,差点亲手葬送了母亲的性命,而这一切都是身后这恶魔造就的,真是欲哭无泪。

    白昼德像是不明确冷如霜适才在生死关上转了一圈,两手将她雪白的臀肉掀开,道,‘刘溢之见了你前面的红,老子今天要见见你后面的红。’

    冷如霜起先搞不清他在说什么,待到一条软乎乎温湿的大舌头舔到了她的菊门上才有些明确过来,决料不到他对排泄肮脏之处感兴趣,大惊失色,禁不住将身子扭动起来。

    白昼德威胁道,‘老太太刚走没多远,他们就住在四周,招来了老子可不认真。’

    冷如霜果真听话多了,唯心中更是苦痛。

    玩过那么多的女人,白昼德也照旧第一次舔女人的屁眼,嫌脏,但冷如霜的身子所有细节都显得那么清洁,还浮动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香,格外调动他的性趣,忍不住在她身子上甚至是**处都舔弄了一会,咂舌道,‘真是好味哩。’

    刚刚将炮口架上,拟直入正题。

    她的菊花门实在小巧,少少的皱纹也细密得很,就算白昼德适才玩弄了那么久也不见其湿润。

    **在上面戳了好一会,菊门反而越戳越紧,越收越小,总不得其门而入,禁不住有点焦燥起来,举手在她的屁股上击了一掌,道,‘放松一点,老子又不是在杀猪。’

    冷如霜只得起劲放软了身子,白昼德拿中指试了试,确实太干,一根手指都有点为难,便叫道,‘银叶,拿点灯油来。’

    银叶端着灯油推门而入,看到了两人的情形便明确了,她与冷如霜的眼光接触,漠无心情。

    白昼德道,‘你来把灯油抹到她的屁眼上,妈的,老子就不信弄不进去。’

    在男子威逼下,冷如霜木然地转过身,站在床沿,上身趴在床上,屁股举起来冲向银叶,衣裳还穿在身上,却是高高的翻在腰间,整个下半身泛出肉欲的光泽。银叶的手指细尖,将灯油挑起,一丝不苟地一点点抹进她的肛门和大肠壁。

    冷如霜以为屁眼里滑腻腻的,说不出的恶心。

    银叶将两根手指并拢试着插了插,很顺利就吞进去了一个指节。

    白昼德摸摸她的头,以示褒奖,这才光脚下得床来,站在冷如霜身后,令她自己把屁股掰开,再次将貌寝的阳物顶住了谁人狭小的口子,微一运力,借助灯油的滑润,大头果真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虽然一点声息都没有,在冷如霜的感受中却是山崩地裂,就像身子在一点一点在劈开成两半。

    **还在挺进,肛口的一圈嫩肉咬得死死的,随同**一起翻了进去。越往前越行进不动,肛洞已涨开至极限。

    冷如霜口中牢牢咬着锦被的一角,苦忍着方不能哭作声来。

    白昼德停下来喘了口吻,银叶懂事地给他抹抹背上的汗。**退回少许,又退回少许,在女人以为竣事了有所放松之际,突然运力向前猛进,微微的‘扑’

    一声,整根埋入雪白的臀肉之中,肛洞撑爆了,染上一片艳丽的红。

    与此同时,冷如霜如遭重击,喉头一甜,晕死已往。

    侍立在身后的银叶竟微微地一笑,眼中没有半分同情,满蓄的是幸灾乐祸之色。

    第十四章沦落

    越日早上,两老脱离了沅镇,走得有些沉闷,老太太也许预感应了什么,坐在骡车中哭了起来。

    身受重创的冷如霜只能由银叶搀扶着送到门口,看到亲人远去,悲从中来,在泪眼婆娑中望着两老蹒跚的身影在保安团‘护送’下一点点消逝在路止境。

    她在被运气扬弃的同时,也在一步步背弃着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就会瓦解或是死亡。

    死亡在此时对她而言还真是件太奢侈的工具。

    当日,刘宅果真举孝,冷如霜换上孝服,虽然悲凄难耐,却别有一番俏丽的风姿。白昼德主持大局,装模作样把外貌文章做了个足。

    风物大葬后,未亡人也消失了,被秘密转移到了自得园,也就是白昼德从康老爷子手中谋夺过来的康家花园,现在成了白昼德的私宅,和七姨太凝兰住到了一块,只不外在身份上,一个是奴,一个是主,不行同日而语了。

    昔日热闹的刘公馆挂起一把大锁,没了人烟。

    伏天日近,由于连下几场暴雨,倒没有往年炎热。

    冷如霜的身子日见臃肿了,肚子里的小生命也越来越活跃,直面屈辱的遭受力也越来越强,只要能让孩子顺利降生,她愿意跳下阿鼻地狱。

    虽然腆着大肚子,行动艰难,她都要浆洗衣裳,干些家务,在白昼德回家时跪到门口给他换鞋,然后开始服伺男子。

    她的穿着总是凭证白昼德的喜好天天都有着变化,有时候是在家时的华衣贵服,有时候又是粗布仆裳,有时候只系一件性感的小肚兜,整个玉背和屁股都袒露在外,有时候索性一丝不挂,在家人淫邪的眼光中走来走去。

    底裤是从来没有穿过了,一双光洁如玉的大腿也总是光光的,利便男子来了兴趣时,她就能随时在院子里撩起衣裳撅起屁股给白昼德操,毫无羞愧。

    临产在即,冷如霜不能再行房事,不得不牺牲自己其他几处可供玩弄之处,小嘴、菊肛甚至尚有秀美的脚丫来伺候男子。此前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多名堂,都是白昼德和七姨太强迫学会的,特别是菊肛,自从上次被开了苞之后,白昼德食髓知味,迷上了后庭花,前频频都要流血,冷如霜学会了掩护自己,在之前拿茶油将肠道充实润滑,虽然照旧胀痛不堪,排便不畅,至少不再受伤,委曲适应了过来。

    小嘴就没有措施了,天生的樱唇张开到极致也只能包住白昼德的**,还呛得流眼泪,白昼德没辄,便叫她学会伸出丁香舌,沿着**一点点舔下去,最后将两颗皮皱皱的睾丸包在温热的口中,舌头轻轻搅动,一样有神仙享受。

    有一次白昼德与七姨太操弄,七姨太不让她闲着,要她跪在两人中间,不停地舔男子的卵蛋,男子亢奋之极,早早泄身,效果两人都没玩纵情,刚刚免了她这辱刑之苦。

    至于在余下的时间接受男子无穷无尽名堂翻新的玩弄就纷歧而足了,无论何等艰难,冷如霜都在坚持,只管不惹恼白昼德,只管满足他格外强烈和失常的**。

    人就是这样,已经沦落了,已经脏了,一次与十次百次又有何区别呢?

    自从那一次视奸之后,白昼德的手下对她的美色念兹在兹,不满他吃独食,差点引起一场骚乱。白昼德虽强横,照旧要冷如霜当着李贵、二喜子等人的面当众允许,生产之后听凭他们摆布。作为慰藉,又把银叶发给这些家伙去火,好歹稍稍平息了一场风浪。

    银叶不敢说什么,临走前看了冷如霜一眼,怨毒之深令冷如霜毛骨悚然。

    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虽然白昼德曾拥有过绝色双姝,但在心目中的职位和感受是完全差异的。

    他对海棠用尽残虐之手段,折磨得她死去活来,却一直将她作为自己的家奴看待,私有工业除了自己岂容他人随便动用,所以海棠自始至终也没有受过其他人的奸污。海棠的逃跑是白昼德最出乎意料也是最痛恨的事情,就算是冷如霜的得手也无法弥补,尽数迁怒给死去的刘溢之,继而把疯狂的抨击着落在了他的妻子身上。

    反之,冷如霜身世高尚,不染纤尘,却首次受辱即是极端**,又被迫许下任凭他人摆布的屈辱之誓,说明在白昼德看来,这个高尚傲气的女人只是仅供他们狠狠折辱取乐之肉奴而已,并不外于珍视。只是为了玩得更恒久一点,他才会偶然网开一面。

    未来会怎样,冷如霜一点都不敢设想。

    这些还在其次,更令冷如霜过活如年的是七姨太的戏谑。

    白昼德不在家的漫长白昼,除了几个行迹不明的家人,都是冷如霜陪同着七姨太渡过。

    七姨太**强盛,可以毗连要上数次,白昼德都开始难以遭受,停留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多,索性把冷如霜甩给了七姨太作打发时间的玩具。这一招颇见功效,七姨太果真将过剩的精神转移到了冷如霜这边。

    这一日午后,艳阳有点耀眼。

    冷如霜本在给白昼德搓洗内裤,这些粗笨活现在都是她这个贵夫人的须要事情。七姨太在一头凉厅里扯开嗓子叫她,女主人的召唤可不敢怠慢,否则不定有什么处罚跟在后头。

    七姨太躺在竹躺椅上打扇,穿得也很清凉,上身只有一个抹胸,下身丝绸肥裤,一只涂了丹蔻的脚丫子高高地翘着摇啊摇。

    冷如霜敬重地站在一侧,道,‘夫人找我何事?’

    七姨太斜了她一眼,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她本就对清丽高洁的刘太太心存嫉恨,在冷如霜的家中将她狠狠羞辱一通之后,心中依然还不平衡,因为冷如霜的容貌和气质浑然天成,纵使在沦落之中也无几多改变,越是这样,七姨太越是发狂,想尽措施把这朵自满的牡丹弄凋玩残。

    ‘给老娘舔舔脚。’

    舔脚是有要求的,要用双手捧着脚丫子,舌尖在脚板心和趾缝中反覆地扫来扫去,再用小嘴一根根地含住脚趾头吸吮,主人不叫停就得周而复始地做,本是个辱活,但自打来自得园后,冷如霜差不多天天都要把白昼德和七姨太的脚舔上几遍,再不习惯也习惯了。

    听到七姨太发出的指令,冷如霜只回覆了声是,就要跪到脚跟前,七姨太却道,‘把衣裳脱了。’

    冷如霜的脸色泛红,不敢违执,将罩衣脱掉即是一丝不挂了,依然是冰肌雪肤,曲线优美,**的色泽有些加深,小肚子圆滔滔的,连日的凌辱丝毫无损她的漂亮,反而更添了几分少妇的妩媚。

    七姨太嫉妒地盯了她的肚子一眼,这么多年她就是怀不上,康老爷子冷落了她,白昼德会不会也因此离弃她,还真成了一大心病。

    冷如霜心里清楚,七姨太只要找到时机就要羞辱她,现在四下里绿树如荫,倒不虞外人瞅见,至于家人倒是偷窥过无数回了,无从制止,只有听之任之。忍着耻意跪下来,将七姨太的一只脚抱到怀里,搁在自己柔软小巧如鸽的胸脯上。

    七姨太还算好,足不出户,没有几多异味。

    白昼德总是一双汗臭脚,尚有脚气,一脱鞋就臭气冲天,尤为恶毒的是,他最喜欢在刚抵家时叫冷如霜舔脚,形同于要冷尤物温软的舌头和唾液为他洗脚,为此,冷如霜不知道恶心吐逆过几多次,苦胆汁都吐了出来。

    外面很清静,可能都午睡去了,知了的啼声都是懒懒的。

    已经舔了半个时辰,七姨太甚是舒服,本是想好好睡上一觉的,偏生心里硬是猫抓一般发燥。白昼德整整有两日没有回过家了,酒绿灯红倒也而已,可苦了无男子不欢的七姨太,有火气没处泄,再这样下去怕又要红杏出墙也难讲,不禁怨念丛生。

    她看了看脸上有疲意但还在起劲干活的冷如霜,突然想起在烟花楼里与姐妹们玩过的游戏,便拿脚板拍拍她的脸,道,‘别舔了,去把墙角几个小子赶走,再敢偷看,挖瞎狗眼。’

    冷如霜如蒙大赦,走到凉亭边,那几个家人早跑得无影无踪,回过头来,却见七姨太自己将下身脱了精光。

    这照旧冷如霜第一次单独与同性裸裎相对,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七姨太微微一笑,将两腿叉开,搭在竹椅两侧的扶手上,阴毛浓密,玉户肥厚,汁水止不住地浸润了出来。

    她指指自己的胯下,‘刘太太,来舔舔这里,好欠好味?’

    直到如今,她照旧叫冷如霜刘太太来刺激她,心胸狭隘可见一斑。

    冷如霜果真一痛,旋即恼怒了,为何一再的忍受敬重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更大的侮辱。

    看到冷如霜眼中的怒火,七姨太并不在意,她自有招儿来治,‘别忘了,老娘可是女主人,处罚处罚不听话的家奴可是常事,可不要一不留心把孩子给打掉了。’

    冷如霜含着泪,全身哆嗦,第一次将俏脸凑近同性的下体,舌尖伸出来,轻轻往蚌肉上点了一下。

    ‘没用饭呀,用力,叫舌头比棍子还硬,别软绵绵的……上下动动,多舔一下豆豆……喔,嘶……对了,插到洞里去,只管往里插,像男子那家伙一样,啊啊……喔耶……’

    随着七姨太不停地指挥,冷如霜的头拚命在她的下体拱来拱去,柔软的舌头象**一样在女人的花穴内**,很快,一股股又碱又涩的淫汁涌进她的口中,她不能停下,只得一口口咽掉。

    七姨太还真是个**,随便撩拨两下都市淫浪起来,一发不行收拾,嫌舌头不外瘾,便指挥冷如霜舔她的屁眼,自己则把几根手指头并拢插进去。

    ‘屁眼也要顶,顶进去……啊,呀……’

    凉厅中,一个下体清凉的仙颜女子两腿大开地玩自己,另一个赤条条身怀六甲的玉人拚命地将香舌往她菊肛里钻,好一幅活香活色春宫图。

    七姨太连泄了两次身方缓过一口吻来,惬意之极,随手拿起身边的烟枪,将烟嘴子掉过来对冷如霜道,‘今儿干得不错,老娘赏你抽一口。’

    冷如霜还没开腔,凉厅外已有人道,‘不行。’

    二女一惊,白昼德走了进来,他实在回来好一会儿了,头一回看到女人玩女人,便站在隐密处鉴赏,看得自己也是欲火冲天,只是女人们过于投入没有觉察而已。

    冷如霜垂首站起来,白昼德象摸狗一样拍拍她的脑壳,对七姨太说道:‘老子可要提醒你,抽大烟可怀崽不上。老子已往就纳闷,天天干白板儿那仆从好频频,就是怀不上,厥后才晓得烟土吃多了。你莫乱搞,当心别把冷如霜的崽也弄没了,下次要抽大烟也要离她远点。’

    七姨太悻悻地收起烟枪,冷如霜明知白昼德并不是护着她,而是为了未来更好地要胁她,也不禁心生谢谢。

    白昼德说道,‘妈的,老子看你们玩得这么开心,一起来一起来,照原样摆好。’

    待两女摆好姿式之后,白昼德两手抓起冷如霜的香臀,‘你干凝兰的屁眼,老子干你的屁眼,来个超级老汉推车。’

    冷如霜脸上马上失血,‘老爷,霜奴还没抹油。’

    ‘抹卵子油,天天走旱路,就是个鸡眼也让老子弄成仙人洞了。’

    她不敢再争辩,只有心中不停地祈祷上苍,再一次把舌头顶进了七姨太隐隐有臭味的肛门。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菊肛也被一条热腾腾的**无情地撑开。

    闷哼声中,刚刚获得恢复的后庭再一次裂开,血流如注。

    ************

    沅水河悄悄流淌。

    河流弯折处,河流变宽,水流趋缓,一只小小的竹筏停靠在岸边。

    蛮子下了锚,将撑杆收好,弯身撩起蓝花布帘,进了排上的小舱中。

    舱内,悄悄地躺着一个熟睡,准确地说是昏厥中的女子,长手长腿,瘦得让人心疼,脸上泛出一层异样的桃红,依然美得让人窒息,最惊心之处是她的鼻孔中央穿上了一个铜制的圆环。

    此女正是潜逃多日的海棠。

    排上的空间很狭小,海棠身边的一只药罐散发出浓郁的草药香气。

    蛮子才把上半身钻了进来,却见海棠的星眸已经微开,轮了两轮,斜睨向自己。蛮子兴奋地说,‘黑凤凰,你醒啦,真好。’

    海棠失血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无力地说,‘你是谁,我在那里?’

    蛮子说道,‘我姓唐,各人叫我蛮子,你也叫我蛮子。我们放排,经由翠竹海,你晕倒在江边,就救了上来,高烧,找了郎中看,你命大,算算,到今天有快十天啦。’

    ‘你如何知道我是黑凤凰?’

    ‘梦呓,你说许多几何梦呓,嘻嘻,我无心的。’

    ‘噢。’海棠整理了庞杂的思绪,已心下了然,轻叹一声,合上眼睑,听着身下汩汩的流水声。

    蛮子的汉语欠好,只管说得减约,事实上还隐了许多,蛮子和同伴们在夜间发现的海棠,月色下看不清楚,早先以为是石头,因为她身上涂满了泥浆,厥后又以为是具路倒尸,竹排已经滑已往了,照旧蛮子坚持回过头看一下。

    海棠救上来时身无寸缕,伤痕累累,简直不成人形,一直高烧不退,难进水米,各人都以为她活不了了,劝蛮子丢手算了。

    蛮子这一点好,劲上来了雷打不动,同伴们急于卖排,无奈之下先行离去,不再作陪,留下蛮子巴巴地守着她。

    他给海棠擦洗了身子,换上了男子衣裳,他是一个实诚人,血气方刚却无邪念,面临着一个如花似玉又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只有痛惜之意,不起半分淫辱之心,宁愿自己日日露宿在排上。

    可女子依然昏厥不醒,胡话不停,病势还恶化了,可把蛮子急坏了。也是天无绝人之路,恰好有个穿长衫的崎岖潦倒老头途经,会中医术,给她扎了银针,吐出乌血,又留了几副草药交给蛮子煎熬,眼见得就一天天好了起来。

    蛮子道,‘你醒了,我熬稀饭。’

    ‘等一下,’海棠一双眸子紧盯蛮子,蛮子不自在了,方想移过视线,海棠却道,‘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一句话,你明知我是官府通缉的土匪,为何还要帮我?’声音不大却蕴着气力。

    蛮子嘿嘿一笑,憨然说道,‘我们土家人,就是这样,你是好人,是梅神下凡,我帮你,天祐我。阿牛,是我好兄弟。’

    海棠流下泪来,想起了因她而死的阿牛,‘谢谢你,谢谢你们……’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待海棠吃了点工具,恢复了些许气力后,逐步爬到篷外,四下里看了看,‘这里离沅镇远吗,四周有没有人家?’

    蛮子摇摇头,‘不算太远,十来里水路,翻过,一道坡,有一些人家。’

    ‘我说几件事,你一定记着,也要照做,能不能?’

    蛮子用力点了几下头,神情庄重。

    海棠说的第一件事就把蛮子吓了一大跳,‘将我的手脚牢牢地捆起来,还要在我嘴巴里塞一块毛巾,不让要我叫,也不要让我动。无论需要多长的时间,无论看到我泛起什么状况都不要铺开我,除非我恢复清静。’

    看到蛮子的脸逐步转红,海棠伸手用力环握住他枢纽粗大的手掌,将无限的信任和身家性命都透过手心赋予给了这个素昧一生的男子。

    蛮子并不愚笨,虽不那么清晰,也能感受到了眼前这位漂亮而憔悴的女子很是之举背后的难言之隐和庞大的勇气。

    ‘我允许。’他慨然道。

    ‘我信任你。’海棠欣然道,‘尚有,多买点油米,把竹筏再往深山里开,最好找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停下来。任谁也别说起我的事情。’

    为什么要这么干,蛮子支付这么多,她要怎么回报,这些话海棠都没有说,蛮子也不问,只是再次重重所在了一下头。

    竹筏逐步弯进河流的支岔口,向青山林木茂盛之处行进。

    结实的青年男子撑着长篙,看上去很吃力,不仅是因为逆流走,尚有从小小的筏篷里传来的阵阵响动,沉闷而猛烈,振得长长的竹筏在微波中不停地上下升沉,惊得游鱼四下里乱窜。

    男子咬牙望向了被布帘遮住的筏篷,再是坚硬如铁,虎目之中也不禁闪出泪花。

    第十五章援军

    暑气收尽之时,死沉沉的沅镇陌头又热闹了起来,人们忙着采办货物,为即将到来的新年作准备,也在忙着议论新近发生的几件大事。

    这几件事都与白昼德有关。先是他的县太爷的委任状下来了,兼任保安团团长,只是把一身戎装换成了绸缎长袍,西服裤,头顶园形礼帽,足上一双乌黑发亮的牛皮鞋,平添了几分儒雅气质,乐呵呵地在天香楼大宴来宾。

    接下来是白昼德大婚,正式迎娶死鬼康老爷子的七姨太史凝兰,新房设在了原来冷清了良久的刘溢之的府底,只是把黄檀木的‘刘宅’换成了烫底金字外加披红挂花的‘白府’,又是吹锣打鼓热闹了一向。

    只是原来的女主人,刘县长的未亡人冷如霜,已然在人们的视线中消逝良久了,但总有人言之凿凿地说看到过她,还在沅镇,做了白县长的地下姨太太,还怀上了毛毛。听者无不遐想连翩,回首起曾经香艳的往事来,先是摇口,继而叹息,吐口口水道,‘可见得是个贱人。’

    冷如霜可幸没听到这些脏话,却在比脏话还屈辱万分的田地中生活。

    她随着白昼德匹俦搬回了老宅,熟悉的一草一木,一亭一楼曾经带给她几多欢喜和尊荣,现在就带给她倍计的痛苦。她主要是伺候鸠占鹊巢的七姨太,还得向白昼德侍奉出自己纯洁的**,双重的折磨压迫得她喘不外气来,如果不是腹中的孩子,她也许早就瓦解了。

    就在这煎熬中,孩子诞下来了,是个男孩。冷如霜早就取好了名,刘连生,‘怜生’,可怜你真不应生到这磨难的世界中来。

    日子的流逝总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冬风初起的时候,连生满月了,越长越像他死去的父亲,搂着这个苦命的孩子,冷如霜总是忍不住垂泪,将**塞到孩子的小嘴里,望着他香甜的吃相,本已冷至冰点的心有了一丝丝暖意,一丝丝期待。

    白昼德挟着一股凉风闯了进来,口中骂骂咧咧,‘妈的,天气变得真快,来碗热的。咦……你他妈在干么子?’

    冷如霜吓得一哆嗦,差点把连生摔到地上,赶忙就势跪了下来,连生吓得哇哇大哭。

    白昼德狰狞着道,‘婊子,老子对你好一点硬是不行,索性将这小杂种扔出去喂狗。’

    冷如霜脸色苍白,越发把孩子抱得死死的,头叩到了地上,‘对不起老爷,霜奴知错了,霜奴一定改。’

    原来冷如霜生育后,白昼德突然迷恋上了母乳,至少逐日清晨都要喝上一碗热乎乎的新鲜人奶,平时则随兴趣来,还指定非冷如霜的不行。偏生冷如霜**小巧,本就产量不足,大人还不能完全满足,况且尚有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于是七姨太就给她立了个规则,只许冷如霜给孩子喂米汤,可怜这连生总是饿得哇哇叫。冷如霜忍不住偷喂了两口,就让白昼德抓了个现场。

    七姨太闻得喧华声赶了过来,恨得捏住冷如霜的奶头直拧,拧得冷如霜泪眼汪汪,‘不知规则的贱货!’直嚷嚷要拿针扎穿缝起来。白昼德讨厌她总是报私怨那一套,便将她推开,道,‘今天算了,当个教训吧,老子还要开会呢。’

    美美地将一大碗散发着甘甜的乳汁大口灌入肚中,冷如霜还垂首站着,长发披散下来,莹白如玉的胸脯还裸露在严寒的空气中,两个浑园的**象倒扣的精巧的玉碗,看不出一点挤空的迹象。无论浏览了几多次,白昼德看到这完美的身体都市砰然心动,冒充好人地将她披开的衣襟往中间扯了扯,虚掩住怀,手指抹去她脸上酷寒的泪痕,道,‘早要听话嘛,不是要少受许多几何苦,对差池?’

    冷如霜木然。

    临出门前,白昼德又转头说道:‘差点忘了,还记得早几个月允许了我手下弟兄们的事情吧,都是生死关上打过滚的人,卤莽了点,人不坏,以后有个什么事来了还得靠他们挡,没措施,你心里有个准备改天我部署一下,让他们乐呵乐呵,啊。’

    ‘啪’一声,瓷碗掉到地上,砸了个破损。

    ************

    黄云界是一个传说中的地方,淹没在大湘西的十万大山中,险些没有人知道它简直切所在,也险些没有人敢忽视它的存在,这一切只缘于一个能止儿啼的名字——姚大榜榜爷。

    这个纵横湘西几十年作恶无数灭户万千的魔头纵使神憎鬼厌,清政府也好民国政府也好都拿他无可怎样,损兵折将之后都学乖了,听任其坐大,终成湘西匪帮之龙头。

    此时,却有一个女人长跪在黄云界隐密的山寨前,目视着前方,双手捧在胸前,掌心中是一尊绿莹莹的玉佛,基础就无视从寨头洞口伸出来的几支乌亮的枪口,这个女人是吃了豹子胆照旧发生神经呢?

    两个岗哨也在讨论这个问题,‘我说兄弟,这么水灵的婆娘,我打小就没见过,老头子不想要,索性咱兄弟消受了吧。’

    ‘操,你新来的吧,知道这婆娘是谁吗?台甫鼎鼎的黑凤凰呀,杀人如麻,凶悍泼赖可是出了名的狠主,你敢消受她,可别连骨头渣子都给嚼了去。’

    ‘长得清清秀秀的可看不出……那她不在山寨里呆着,一小我私家跑到这儿来做么子。’

    ‘听说是遭了难呗,一准找老头子搬兵来了。’

    ‘跪了整整一天一夜,老头子够狠,这婆娘也够倔的。’

    ‘这婆娘的面色发黄,要么是带伤在身,要么重病才愈,我看哪撑不了多久了,不信咱打不个赌……哎呀嘿,赌个屁,人还真倒了。’

    屋子很小,只有一面壁上挂着两盏长明灯,照亮了半个房间,另半间越发显得幽暗莫名。

    一张宽大的虎皮椅隐在这幽暗之中,包罗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倒是跪坐在地上,头柔顺地趴伏在男子膝头,长得像猫,神情也像猫的仙颜小女人清晰可辨,一只肥胖的男子手搭在小女人的头上,爱怜地抚摸着。这一切都显得诡异暖昧。

    榜爷老了,不仅老,还胖,又老又胖的人通常都市较量懒惰,于是他经常就躲到这幽暗之中,把一切事情交给唯一的门生——钻山豹申昌来打理,申昌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就像‘土匪’二字就刻在油亮的秃顶上,行事却是粗中有细,特别在榜爷眼前,乖得比小女人还像一只小猫。

    他很忠诚,有时候,小女人脱得精光,细皮嫩肉的**爬在榜爷的身上厮磨着,侍立在一边的他可以不瞟一眼,裤裆里也没有任何反映,这份定力和忠诚令榜爷很是感伤。

    他垂手向榜爷汇报,‘按您的付托,黑凤凰抬了回来,磨练是体力不支虚脱了,无大碍。’

    隐在漆黑的榜爷像一团庞大的影子,一动不动。

    ‘这是她手中拿着的工具,似乎是您的信物,不外申昌还没亲眼瞧见过。’

    影子动了动,慢吞吞地说,‘那年我中了官兵匿伏,差点逃不外那一劫,黑虎拚死将我救了出去,厥后我做了这湘西五洞十八寨的大龙头,当着各人的面我给了黑虎这个信物玉佛,十多年的老货了,你又如何看过。’

    ‘事隔多年,黑虎也不在了,没须要理她,门生爽性把她扔到渊里喂蛇王得了,永绝后患。’

    ‘玉佛放到谁手里都是一样,只要是与黑虎有关系的人,’榜爷哂道,‘凡有所求,必有所报,轻言寡信岂是我姚大榜所为?’

    钻山豹满身不自在,面红耳赤,心里是不平气的,心想土匪讲仁义,那母猪也上树了,说得这么漂亮那把人家晾了一整天又算怎么回事呢?但他决不会蠢到去争辩,微一躬身,不再开言,转身出去了。

    ************

    海棠悄悄地站在亮光里,鼻子上惊心的铜环已经取掉,昔日的神采恢复了七八分。

    她早就脱离了蛮子,谁人纯朴的山里放排男子,是在能稍稍克制毒瘾后的一个深夜悄悄走的,扬弃在她最难题的时候伸出援手的恩人,心田简直有愧疚,但她没得选择,也不能转头,更不愿牵连无辜,只有在心中起誓,有朝一日,有仇的必报仇,有恩的必报恩。

    她独自潜回翠竹海四周,在深山中整整休养了两个多月,彻底戒掉了毒瘾,才着手举行思虑良久的企图。

    平视着黑漆黑庞大模糊的影子,她没见过榜爷,但知道那一定是榜爷,她从那团影子中感受到了一股迫人的压力。纵使在生死关上滚过了几遭,照旧心头有此怵然。

    像猫一样的小女人说话了,‘榜爷问你想干什么?’

    ‘报仇!’海棠眼眶发红,一字一顿,‘按道上的规则,求榜爷为我主持公正。’

    ‘如何报法?’

    ‘打进沅镇城,杀尽白家人,油烹白昼德!’

    影子咕哝了几句,小女人抬高了声调,像是训斥,‘民不与官斗,你这是自寻死路,还要拿兄弟们垫背,道上可没这规则,黑虎的人情也没有这么大,回去吧。’

    海棠冷笑道,‘原来堂堂榜爷也怕官怕事了。’

    ‘放肆,掌嘴!’小女人尖声叫道。

    海棠绝不犹豫,举手往自己脸上抽去,抽得很重,没几下就嘴角溢血,倔强的神色却丝毫稳定。

    ‘停下吧,’这次换了懒懒的男子的声音,带着苍老和无庸置疑的权威,‘不外就是兴兵么?自从我当了这个有名无实的龙头牛耳,倒是有良久没打过仗了。’

    海棠听出了一线希望,‘如果榜爷肯开恩借给我一支兵,我愿只要人,白家堡和沅镇所有的财物都归您所有,包罗我翠竹海历年所积。’

    有两道光难堪察觉地微亮了一下,随即淡淡说道,‘尚有吗?’

    海棠很快明确了话的意思,漆黑咬咬牙,断然将自己的衣裳扯开,剥下,她的胸部宽而丰盈,如微风吹动的海浪,轻轻韵动,这是一具何等优美而肉感的**啊。

    黑漆黑的影子也不禁咽了口口水,默然沉静了片晌,似在浏览,也似在叹息,‘真是漂亮,惋惜啊,我老了,不会浏览了,你看,像阿月这般鲜嫩的花儿我也只能闻闻味而已。’

    亮光中的手动了动,捏了捏小女人粉嫩的腮帮,小女人羞涩地笑着,双瞳剪水,小小年岁竟也媚态十足,海棠怔了怔,总以为她有些熟识,神态间也有些像冷如霜。

    她一时没有想起,小女人却是铭肌镂骨,原来她就是康老爷子临死前收进房的谁人叫阿月的女学生,厥后被康家人卖到窑子里,又在一次外出的途中被掳到了山寨,她倒是彻底认命了,可对于毁了她一生的人又怎么会稍有忘怀呢?

    榜爷不碱不淡的几句话让海棠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空气很冷,吸附到她裸露的肌肤上,只好抱紧双臂。

    榜爷幽幽地说,‘阿月,爷要尿了。’

    小女人应喏一声,无声地滑到角落,取留宿壶来,素手为榜爷解开裤带,捧出那根黑乎乎的宝物。

    榜爷却不行动,只说,‘我想起一个拿人的嘴巴当尿壶的传说,阿月,你见过吗?’

    阿月嘻嘻地笑,恶意地看向海棠,‘爷,那可多脏。’

    ‘小屁孩你还别不信,咱方园几十里可就有这样的人,就是我老家伙没这般福气。’

    海棠身上的鲜血一下子全蹿到脸上,看似漠不关心的对话如支支利箭掷中她已然破损的心。她岂会听不出那老无赖的弦外之言,果真天下乌鸦一般黑,对救命恩人的未亡人也敢如此折辱,可是,她又有什么选择吗?

    她跪上前,字字泣血,‘榜爷,能否听海棠一言?’

    榜爷不动声色,漫道,‘哦?’

    海棠眼中噙泪,‘只要能报此血海深仇,别说伺候您老人家,就算做牛做马也是愿意的。’

    榜爷没作声,似陷入了熟睡。海棠跪行几步,已到榜爷胯间,一条软叭叭的长虫耷拉着,散发出暮年人特有的酸臭味。

    海棠屏住呼吸,生生抑住恶心欲呕的感受,张开嘴轻轻叼起**含入口中,舌尖熟练自然地顶住**的顶端磨。

    肉虫一点点哆嗦,没有勃起,老人舒服得长叹一声。

    片晌,肉虫再次蠕动了一下,一股腥臊的液体断断续续流了出来,迅速充盈了她的口腔。

    海棠的眼光躲开了身边小女人惊讶而鄙夷的神色,响亮地咕嘟声中,一口将尿液强行咽入腹中。

    第十六章**

    年关快要,白府新宅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这一年对白昼德来说太重要也太漂亮了,除了海棠的得而复失一点点郁闷,其余事情真是心想事成,事事遂意。

    沅镇最着名的几个尤物都收入了他的怀抱,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政界上他与省府的吴督军搭上了线,飞黄腾达指日可待,生意场上,借他的官威,他的家族已从农村走向城镇,控制了整个沅镇的盐铁专卖,逐步向周边辐射。

    白家本族兄弟眉开眼笑地放肆庆功,白昼德却很岑寂,他看到了一个更有前途和‘钱’途的行当,鸦片!

    湘西山高天子远,地广人稀,无论从人文条件照旧地理条件都得天独厚,禁烟令下了多年,照旧有一些零星农户在偷种,就是赢利实在诱人。他不仅想要把鸦片走私贩进来,还要借禁烟为名,扫清私种户,自己搞大面积种植,再卖向全国,那该是个什么海赚法?

    此事一成,真是做梦都市笑醒。

    所以,他企图新年一过就全力运作,不外之前内部还得灭火,司马南受良心谴责太重,早已告退移居他乡养病了,李贵、二喜子这些家伙还在,恃功而骄,不知道天高地厚,委实有些讨厌,难怪赵天子要兔死狗烹,老子现在还用得着你们,帐逐步再算吧,总有那一天的。

    后花园草坪上摆了三张大桌,佳肴好烟好酒,坐的都是随白昼德赴汤蹈火的心腹死党,觥筹交织,酒过多巡,大部门人均已脸色砣红,形骸放浪,现出原形来。

    白昼德站起来,举起一盏白酒,高声叫道,‘弟兄们!’

    喧闹声平息下来。

    ‘我白某有今天,最谢谢的不是上天,不是怙恃,而是在座的列位兄弟。白某在这里只讲一句话,只敬一杯酒,这杯酒之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朗朗此心,天地共鉴!’

    众人哄然而起,一边说着类似的誓词,一边共喝了一杯。杂乱中却有怪声扬起,‘只怕有难可以当,有福没处享。’

    白昼德面不改色,大笑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今天就与各人共福。’

    他打了个手势,突然从小湖中央的凉厅飘来一阵悠扬的古琴声。

    众人的眼光不约而同地吸引已往,刚刚注意到小凉亭四周挂上了轻罗幔,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幽幽琴声就是从这幔后飘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暮云四合,湖面青蓝,琴声凄冷,似咽似呜,不经意间却隐着莫大的痛苦,稍通音韵者无不为之动容。

    只惋惜在座的可不是叔牙伯平之流雅之士,而是一群卤莽无知的蠢物,起先还能强行克制,不多时便耐不住了,叫嚷起来,‘白老大就是叫老子们听这个狗屁呀,不如到天香阁听十八模过瘾哩。’

    白昼德不禁皱眉,照旧耐心地说,‘稍安勿躁啦,精彩的还在后面。’

    天色已暗,四下里点亮了电灯,只有凉亭照旧阴森森的,琴声不停。

    突然,轻幔内亮起了灯光,一盏、两盏,一共四盏,放置在地上,把整个凉亭照得戏台一般通透亮堂。

    这下抚琴者再也无所遁形,是一个侧像,隔着轻幔,可见得是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

    许多人的第一反映就是冷如霜,又不敢相信她是冷如霜。

    白昼德拍拍手,琴声停了。

    抚琴女子的身影停顿了一会,逐步起身,纤长的手指摸向领口,随即,上衣解了开来,扔下,接着是解开一件肚兜之类的工具。

    眼尖的人已发现,女子行动变换间,两只浑园精巧的**弹跳可辨。

    虽隔着一层布,但每一个细节险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不失真,甚至比撤去帘子面扑面还多几分暇思,更令人血脉贲张。

    刚还在弹奏雅致乐器,转眼就演出起了脱衣秀,变化之快、局势之刺激令在场所有人鼻血都来不及流出来。喉头团体响亮地咕嘟一声。

    待女子从下身扯出一个布条一般的工具,白昼德微笑道,‘各人不妨猜猜这亭中人正在脱什么工具。’

    一下调动了气氛,众人人多口杂地叫,‘手巾!’‘帕子!’‘底裤!’‘老子说是月事带!’‘操,你小子这都知道?’‘哈哈哈……’

    浪笑间,女子已将全身除得光光,正面看去再无寸缕。

    从花园另一侧不知在哪个角落响起了一支古曲的民乐合奏,曲风迥异,欢快流通。

    女子徐徐随着古曲起舞,长腿细腰,赤身盘发,似敦煌飞天,似仙女翩跹,行动极其优美雅致,身体却又充满**的**。

    从来没有将雅致与低俗团结得如此完美的。

    轻幔一点点拉开,舞者终于与围观者裸裎相对。

    冷如霜,果真是美绝人寰的冷如霜。

    这自豪的美妇,这极美的精灵,在一群畜生眼前,再一次主动打开了自己贞洁的身体。如果说第一次她的体态尚有些臃肿,神情尚有被迫后的憔悴,那么这一次,她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除了白昼德,谁也不知道这微笑背后是几多苦涩。

    众人已然陶醉,小老弟们团体立正致敬。

    一曲终了,赤条条的冷如霜款款通过九曲回廊,步向人群。

    白昼德道,‘适才各人隔得远,没瞧清楚,你站上桌来,展示一下。’

    冷如霜脸色苍白,不发一言,踏上矮凳,站到石桌之上,然后将一条腿直直地扳起来,板过头顶,下身最隐秘处一览无余,宴会之前,她被迫将本就不甚茂密的下身毛发尽数刮去,此时看上去如幼女一般清洁。

    白昼德笑道,‘老子最喜欢光板子,兄弟们随便瞧,随便摸。’

    这话好生熟悉,似乎在哪听到,冷如霜心中忽地一疼,忆起海棠曾经说起的往事,刚刚恍悟,眼前的白昼德正是当年凌辱海棠的白富贵,想不到世事轮转,噩运降临到了她的头上。

    在冷如霜的影象中,这是最漫长最漆黑也是最备受煎熬的一夜,永无止境。

    记不清是十几个照旧几十小我私家扑到她的身子上,将她搂得死死的,一只又一只肮脏的手掌捏向她的身体任何部位,一根接一根貌寝的工具塞进她的体内,狠狠捣弄一阵,哆哆嗦嗦地放出一团污汁。

    她很想背对着这些禽兽,可是有些家伙就喜欢面扑面,看着她苍白无神的面容格外兴奋,把她拉到床边,两只脚高高举起向双方脱离,男子站在地上干,双手在她柔软的双峰上鼎力大举揉搓。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麻木自己的神经,看成在作一场噩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不幸之幸是一次只有一小我私家上,白昼德还约束他们禁绝对她**以外的部位打主意,才免受更恶劣的摧残。

    jing液毫无破例地随着差异型号的**狠狠冲撞,绝不留情地深深打入她的体内,有的深入到了子宫口,尚有的捉狎地射到了她的脸上、眼睛里、耳朵里、鼻孔中……

    身子脏得狠了,她就会自己爬下桌子,洗一洗下身,再上桌,趴着,或是躺着,张开双腿,迎候下一轮狎玩。

    起先她还异常羞耻,做得多了就麻木了,不仅是身体,包罗灵魂,机械而熟练地重复着这一套法式。

    她以为自己象正在交配的母猪,或是母猪都不如,至少没有那么多公猪同时上她。

    ************

    长街上,冷如霜跌跌撞撞地急步走着,头发凌散,身上只裹了一件男子的长衣,下身照旧**裸的,粘糊的jing液在她的大腿之间一点点地滑出来。

    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要孩子抱在手里,能顺利地逃出生天,形象上难看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进入下半夜,那些男子们总算酒也醉了,发泄得也差不多了,一个个七零八落躺了一地,一片散乱。

    冷如霜注意到往常门口的岗哨也醉倒了,滑在门边打鼾,这可真是一个太好的时机,她试了试把腿举起来,却是钻心的痛,也不知哪来的气力,硬是将创伤置之度外,偷抱出熟睡的连生,在夜色的掩护下溜了出来。

    前边已是沅水桥。

    桥上有几人,悠闲地散步,看到她亲热地打了声招呼,‘去哪啊?’

    冷如霜痛苦地呻吟一声,‘天哪!’身子软倒在地。

    当前一人,竟是白昼德。

    白昼德冷笑道,‘真是野狗难驯,难为老子随处的维护着你,照旧一心想跑哇。’

    冷如霜侧过脸,知道此灾难逃了,也不知会弄出什么稀奇离奇的法子来处罚她,只要不伤及孩子,她也认了。

    ‘把小杂种给我。’白昼德一反常态的柔和,这让冷如霜越发恐惧。

    ‘喔不!’她把孩子抱得死死的,流下泪来。

    ‘如果马上给我,我决不伤害这小杂种半分,否则,我就把他扔进河里。’

    孩子转眼就到了白昼德的怀里,白昼德将他交给了一个手下,然后把冷如霜拉起来,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抚摸,‘你说,我该怎样处罚你呢,我真是很苦恼啊。’

    他像在与她商量,又像自言自语,基础不需要回覆,‘这样好吗?从今天开始,小杂种我给他请奶妈,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见他。’

    ‘……’

    ‘还从今天开始,我会把你卖到天香阁,你一定会成为那里的头牌婊子,你所有接客赚的钱,一分一厘都归我,算是酬金我对你们母子的宽大。’

    卖身为妓!冷如霜如晴天霹雳,‘我,我死也不干。’

    白昼德盯着她的眼睛,心情转向狰狞,手劲加大,捏紧她的下巴,‘回覆错误,说霜奴很愿意。’

    ‘我不愿意!’

    ‘把那小杂种扔河里!’

    ‘啊不!……我……我,愿意!’

    ‘谁愿意?’

    ‘霜奴,很愿意。’冷如霜再也难抑心中的悲愤,扒到桥头失声痛哭起来,吵醒了不懂事的连生,也随着哇哇大哭。

    沅水河悄悄流过。她并不知道不久前,金宝就惨死在这桥上,还以为她们已安返家乡。

    苍天无语,一地清冷的月光。

    第十七章妓寨

    ‘彭,叭’一只二踢脚冲到半空中,炸开来,余下一声脆响,一堆红红的碎屑。

    腊月早过,余韵未结。

    陌头下了一场春雪,不厚,让早起的人们蹂躏得分不清黑白。

    天香阁没有因为过年而歇业,依旧艳帜高挂,也难怪,今年的生意简直比往年好许多,谁不乐意多赚几个钱呢,哪怕是皮肉钱。

    妓寨的老例是上午门窗紧闭,下午懒散几人收支,晚上则是红灯高照,热闹特殊。站在外看,这销金窑风月场绿瓦粉墙,楼上隐隐筝箫笙篁,说笑酣歌,宅子秀亭齐楚,循超手游廊进来,满身温磬如置东风之中,楼内文窗窈窕,琼帘斜卷,楼下海红纱帐,麝兰喷溢,暖香袭人,到底是整个大湘西最有品味档次的淫窑,威风凛凛特别差异。

    这日下午,来了一帮奇异的客人,看装束不似有钱人,倒像是放排汉。天香阁这种地方只有王侯将相富豪们才消费得起,平头黎民和苦哈哈们没几个闲钱,也有去处,沅水河畔的大巨细小吊脚楼和暗娼门里解决一下,各得其所。

    像天香阁一下来了六七个放排汉这等事实属稀有。听得门房茶壶来报,老鸨子洪姨心中再不情愿,也得出去应酬应酬,再说下午场本就冷清,来得几个客添人气也是好事,没有理由拒绝上门财神的。

    那几个泥腿男子站在花魁榜前早就议论开了,‘如玉,如意……她们都是如字辈的吗?’

    ‘你真是不晓事,都是混名,哪是辈份。’

    ‘咦,东叔,新花魁是一个叫如霜的哩,这名字好好听。’

    ‘既然来了,就当去年没赚钱,老子们把这几个什么如都包了。’

    正说得热闹,洪姨满面堆笑地过来了,‘哥几个,看中了哪个没有?’

    领头的髯毛汉大刺刺地说,‘把排在顶上头的女人叫过来吧。’

    洪姨一听扑哧笑作声了,‘你们可知道,那都是院里的头牌,打个茶围都是大价钱。’

    髯毛汉怒了,从腰带里摸出一包钱来,往桌上一拍,‘怕老子没钱么?’

    老江湖的洪姨早就看出来了,几个泥腿子多弄了几个钱,想找高等一点的窑姐开开眼,不外一口吻要点那些红牌未免也太蚍蜉撼树,也不愿让他们接,没的自降了身位。脸上却没不耐,‘要不要姐姐给你们推荐几个,梅兰竹菊,挺漂亮的,刚送来的小女人。’

    正嚷嚷间,忽有人悄声唤,‘洪姨,您能不能上来一下?’

    声音是如此美妙,吸引得一直落在最后面无精打采的青年男子都禁不住循声抬眼往二楼瞧去,一个女子倚在画栏上,脸冲他们瞟了一眼,这女子银灰色绸子长衫,只齐平膝盖,顺长衫周边都镶了桃色的宽辫,中间有挑着蓝色的细花和亮晶晶的水钻,光了一截的脖子上挂着一副珠圈,素净中自然显出华美来。

    同伴们不禁看痴了,照旧一个同伴省起,‘蛮子,她似乎是上次放排经由沅水桥时看到的那么尤物耶。’

    髯毛汉批判,‘放屁,那是县太爷的夫人,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挨骂的家伙不平气,‘我倒真听说天香阁有个什么县长的太太,大伙儿都往这里跑,你不也来了吗?’

    髯毛汉不理他,对洪姨说,‘管他娘呢,就要她陪咱们蛮子。’

    洪姨收起了笑容,颇有些鄙夷地说,‘这是咱天香阁的头牌如霜女人,想找她,过二十年再来吧。’懒得再剖析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了,转身往楼上走,却被髯毛汉扯住了衣袖,‘你说,几多钱?’

    ‘钱再多也没用,她不接客的。’

    髯毛汉又怒了,‘放屁,哪有婊子不接客的,是不是看人不来。’

    冷如霜转过身,对男子经常痴呆的眼光她已看得太多,也无谓了。

    自从被迫来到这个鬼地方,她就像从地狱陷入了另一个地狱中。

    妓女,她以前相识并不多,君子远庖厨,淑女也不会探询这些,只知道是个何等肮脏的职业,只有最下等最无廉耻的女人才会去干的工具,然而,如今,她也沦落至此了。

    鸨母洪姨倒是真心真意地兴奋,冷如霜这等上流玉人可是她作梦都想不到的摇钱树,亲自部署她的衣食起居,腾出一间最大最豪华的房间,还特意部署红牌如意教冷如霜妓寨的规则,伺候男子的技巧。

    起先,冷如霜抗拒心特别重,尤其是如意给她演示了床戏的花式后,恶心得要吐逆,索性将她们全赶了出去,反锁上门绝食,直至白昼德赶过来,两人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冷如霜就乖乖就范了。白昼德对洪姨说,冷如霜再不听话,照打不误,不用给他体面。

    经由艰难的调教,冷如霜总算委曲适应了这种屈辱畸形的生活,最少外貌上是这样。

    红牌子挂了出去,混名就是‘如霜’。

    哪有猫儿闻到腥味不来的,天香阁这段时间门槛都踏破了,茶围的预约已排到了两个月之后。

    她接到的第一个客人,是新任商会会长,白昼德的堂兄,白瑞。

    技巧再生疏,态度再生硬,那些一掷千金男子们都不会盘算,他们只冲着两个工具,一是冷如霜惊人的仙颜,再是她刘县长夫人的头衔,自然就让他们的**坚硬,比什么春药都灵。

    款子源源不停地流入到了天香阁老板和白昼德的手中。

    其间白昼德自己反倒只来了两次,虽然,他来的话,什么约会都要推开,而且免单。

    冷如霜迎着洪姨,道,‘妈妈,我能不能推掉晚上的茶围。’

    洪姨客套地说,‘这是为何?’

    ‘身体不舒服,乏了。’

    ‘不会吧,你才休息过,算日子也应该没到做好事的时候嘛。’

    ‘能不能通融一下嘛妈妈?’

    ‘通常里还好一点,今天可难说了,知道谁点你的台吗?保安团的王喜王副团长和李贵李副团长呢,这些大爷我可冒犯不起。’

    ‘说实话,我就是不愿意见他们。’

    洪姨叹了一口吻,说道:‘我真是太宠你了,弄出这么多灾题来,你随我来看。’她带着冷如霜绕到后楼梯,下楼,再下楼,又七转八弯,都是冷如霜从未到过的地方。

    洪姨与守在门口的打手谈判了一下,拉开布帘,进了一间极其简陋的隐密小屋,听得外头有些喧闹,估摸着位置在天香阁的后门四周。

    冷如霜不明确洪姨把她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总不至于盛情地放她逃跑吧,可她早已身不由己,想跑也跑不了啊。

    洪姨拉开地上铺的一个毯子,指着一个网状小洞说,‘你看看。’

    冷如霜疑惑地蹲身下去,不禁为眼前的情形所恐惧。

    脚下是一间昏暗的小室,中间拿竹板离隔成三截,一个全身**的女人用狗趴的姿式也被这竹板隔成了三截,头颈从一个小圆洞中伸出去,另一端则只望见一个屁股高高撅起,上身和手脚全挤在中间一小截空间,整个身子都被大巨细小的洞口禁锢着,转动不得。

    两头划分各有一张小门,不停地有男子收支,妆扮各异,老小差异,就是鲜见好衣裳,都像是生活在下层的黎民,他们要做的事也很简朴,往门边的铜盆里丢一个钱,丁当响一声,然后解开裤子,扯出**,瞄准袒露在外面的嘴巴或者**使劲**。

    有的时间短,两下就哆嗦出水了,有的时间长点儿,外面就作鬼叫,敦促快点,随即就有人来干预干与了,从络绎不绝的人看,外面是排了长队,也限定了时间的。

    被奸的短暂空当,女人发出嘶哑的呜呜声,长长的散发无力地甩动着,但很快,嘴巴又被一条**堵上了。身前身后都已很是肮脏,整个室内散发出刺鼻的骚臊味,连上面偷看的冷如霜都闻获得,也没人想到费心去洗洗,新来奸污的人以为实在恶心就会抓起旁边的一块抹布,塞进她的嘴洞里随便抹几下。地上一滩又一滩分不清颜色的粘物,还在不停地从她被奸的部位一条条流出来。

    当啷一声,又一枚铜钱落下……

    冷如霜看得脸色苍白,她也履历了惨烈的**,但与底下这女人相比还算够人道了。

    ‘她是谁?’

    ‘新近从保安团送过来的,说是不太听话,还玩残了,丢到这里当垃圾用,一个铜板一次,没有比这更廉价的了,这个在我们行里叫站笼,实际上是对不听话的妓女的处罚。’

    ‘是银叶,原来是银叶。’冷如霜喃喃念道。

    洪姨没注意到她在说什么,续道,‘如霜啊,我敬重你是刘县长的夫人,不想太为难你,可你也看到了,不听话是什么效果,更况且保安团那帮家伙。’

    冷如霜垂下眼睑,道,‘不就是想叫我接客吗?我接就是。’

    洪姨笑逐颜开,‘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可我也不接那帮保安团的畜生,我接适才来的那些庄户男子。’

    洪姨变色道,‘我的姑奶奶,你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啊。慢说那帮大爷们不会允许,退一万步,那些泥腿子有什么好,给不起钱,还自己掉份,’

    冷如霜苦涩地一笑,‘掉份,你以为我现在尚有份可掉吗?他们出不起的我来贴。’

    洪姨还欲说什么,却见她已出门而去,只有大摇其头,苦恼如何对保安团的大爷们措词了。

    冷如霜果真与髯毛汉一干人尚有几个低等的妓女坐到了一桌,先不提那些血气方刚的青壮男子,就是同桌的莺莺燕燕们也兴奋得紧,妓女也有品级,通常里那些红牌们个个眼高于顶,吃穿住用都是一流的,一般也只在二楼运动,今次算是托了冷如霜的福才气坐上二楼的豪华包房。

    座间气氛照旧拘谨,这些放排汉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新鲜,又喜欢又畏惧,不敢对桌面精致的菜肴伸筷,露了不少的怯。席间只有两人神情落寞,一个虽然是冷如霜,她纯粹是使气兼逃避才会过来的,对这些生疏的乡下人虽然不会有何好感,另一个却是谁人叫蛮子的年轻人,显得很痛苦,一口饭菜不吃,只是大口大口喝酒。名义上是冷如霜陪他,坐在身边,他竟一眼都不瞧。

    能视冷如霜如无物的不是傻子就是圣人,那这年轻人是傻子吗?冷如霜不禁多企图了这个希奇的家伙几眼。

    从席间那些人泛论中相识到,放排汉都是为了让这个年轻人开心才强行拖他进来的,而他之所以如此郁闷,也似乎是为了一个什么女人。这世间还真有如此情种啊,冷如霜对他们有了一点好感。

    蛮子很快就醉了,脸色佗红,脑壳直打晃,‘……海,棠,……’

    冷如霜蓦然被这含混不清的两字刺痛了,海棠,是谁人健美悍勇的女匪海棠吗?是谁人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又令她充满深沉悔意的海棠吗?

    她终于照旧把疑问提了出来。

    蛮子嘻嘻笑道,‘虽然,她,是我的女神,是梅神,下凡来,杀掉那些乌七八糟的坏人!’突然嘶吼起来,‘海棠!海棠!你在那里?伤还冒好,你为什么要脱离我呀?’

    他的头重重地砸在桌上,砰砰直响。

    排汉们一脸无奈。

    门突然闯开了,洪姨从门外被人一把推进来,跌倒在地,还在结结巴巴地说道:‘喜爷息怒,如意如玉都正幸亏家,我要她们两个陪您好好乐乐如何?’

    王喜一脸痞气,冷哼着跨进门来,横目将包房里的众人扫视了一眼,狠狠盯在冷如霜脸上,‘我说呢,原来是和黑凤凰的余孽勾通在一起。’

    冷如霜站起来,漠然地侧脸看向别处。

    髯毛汉众人均怒形于色,虽不知道来者何人,也晓得来者不善,都站起来,怒视着身着便衣的二喜子。

    王喜收敛起怒容,嘻笑道,‘哟,尤物,你的品味可是越来越不怎么的啦,好歹照旧给哥几个体面吧。’

    冷如霜不答。

    王喜笑得更是辉煌光耀,‘看来刘夫人是不想吃敬酒了。’

    髯毛汉吼道,‘你想干什么?’

    王喜笑笑,突然飞起一脚将整张桌子踢翻在地,一片哗啦啦的器皿碎裂声,现场马上一片散乱。

    ‘我**!’几个放排男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一拥而上,将二喜子围在中间。洪姨尖叫,‘不要在这里闹腾!’谁会听得进去呢?

    王喜见势不妙,赶忙往腰间摸枪。

    原来陷入渺茫状态的蛮子突然跳起来,闷声不响地一掌过来,将二喜子的手反拧到半空,驳壳枪飞了出去,掉进角落。

    王喜完全丧失了反抗力,成了挨打的沙包,拳打脚踢中唉哟唉哟惨叫不停。

    ‘住手吧。’冷如霜道,声音不大,很清晰,刚还蛮力十足的男子们如奉纶音,都而已手。王喜象条死狗一样缩在地上,四下里青一块紫一块。

    冷如霜鄙夷地看着他,‘还不快滚。’

    王喜从地上爬了起来,枪也不拿了,恶狠狠地说,‘等着瞧。’赶忙往外开溜。

    冷如霜对蛮子说,‘你们也快走吧。’

    蛮子道,‘不走,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髯毛汉他们怕事得多,看到挨打那人有枪就知道大祸临头了,局促不安,不是碍于蛮子怕早就风紧扯呼了。

    冷如霜心头一暖,这么多长时间来难堪露出一丝真心的微笑,但转瞬即逝,‘那人是保安团的副团长,不敢拿我怎么样,对你们就差异了,照旧快走吧。’

    王喜回来得很快,带着几十个兵,轰轰烈烈,却发现除了冷如霜,放排汉们早已无影无踪,禁不住老羞成怒。

    冷如霜说,‘我叫他们跑的,要找就找我吧。’

    王喜指着自己猪头一样的脸,‘你,担得起吗?’

    冷如霜淡淡地说道:‘担得起又如何,担不起又怎样?谅你还不敢开罪姓白的。’

    ‘我操……好,老子认栽,照规则来,洪姨臭娘们,死到哪去啦,今晚老子包冷婊子的夜,谁敢再横加加入老子崩了他!’

    第十八章复仇

    夜深人倦,即即是风月阁也从喧嚣逐步归于清静。

    三楼的一间缕金雕花的房间,门窗紧闭,隐约传来不停息的男女交媾的喘息声、呻吟声。

    ‘婊子,我们也算是磨难见真情了,先来个鸳梦重圆吧。’

    冷如霜最后一层遮掩物早已褪尽,在男子的掇拾下,弄成了狗趴的姿式,她省起这正是一年前她被海棠绑架上山,王喜试图侵犯她时未遂的容貌,效果拯救实时,王喜还差点丢了小命,想不到还惦念着。

    这无赖的抨击心好恐怖啊。

    虽然向下趴着的姿式让男子无法尽睹玫瑰花园的妙处,但耸立的雪臀,粉红的玉肛已然满足他的视奸,今时差异往日,他再也不必记挂什么,昔日高屋建瓴的冰山玉人已成她嘴里的一块肥肉,只待他怎么下口了。白昼德,去他妈的,老子还真怕了他不成。

    时间尚有好长好长。

    他嘴角挂着一丝淫笑,大模大样将手板从胯间往前抄去。那种清凉柔软的感受让他心底爽到了极点,下身一哆嗦,从**喷洒出一股液体,打在女人尖翘的屁股肉上,泄了。

    冷如霜噤若寒蝉,王喜自己尴尬,很少在女人眼前出这样的丑,就算上次在白昼德的后花园中团体**冷如霜时也没翻船,只以为余韵未尽,反而在最不应发生的时候发生了,禁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操!’

    女人扯过草纸,自己将脏物擦清洁,平躺在床上。她不说话,神态间却明确充满了蔑视,似乎在说你二喜子就是个银样蜡枪头,无能废物。这家伙受不了这刺激,抨击性地抱着女人的**拚命摸啃,手指四下里乱抠乱摸。期待下一轮的勃起。

    冷如霜接纳非反抗不相助的对策,双腿绞得牢牢的,任凭男子怎么弄,就像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

    她没推测的是这样还不行,男子腋下有股腋臭,扫过来时那浓郁的膻味真把冷如霜恶心得想死掉,只好强行屏住呼吸,将头扭到一边。

    王喜注意到了,更是狂怒,估摸着主意,突然邪笑了笑,铺开手,光着脚就下床去了,去了好一阵时间也没回来。

    冷如霜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也不想知道,被折腾了这么久,也实在犯困了,打起盹来。

    迷糊中她感受到自己的身子被侧了过来,两只手腕拖到身后,用细绳捆在一起,不太重,身子又放平,两只脚大大地打开来。

    她的意识尚未清醒,寻思大不了又是男子失常的举动而已,身体只是被动地随人摆布。

    似乎她狭小的玉户被手指撑开来,有个工具撑在内里,有些疼痛,一些什么工具倾倒进了她无遮无挡的洞里……

    ‘啊!……呜……’冷如霜突然惨叫作声,连忙又被男子重重捂住,强行塞进一条汗巾。

    不知道男子往她的下身塞了什么工具,冷如霜发现**到小腹就像被猛火灼过,极痛极麻极痒,交织在一起,似乎同时将世界上的酷刑加诸她一身,照旧从内往外发作,真是比死还难受的感受。两腿不能并拢,更不能乱动,微一转动那种折磨就是一波接一波的侵袭。

    她开始没能明确,身体挣扎了几下,痛痒得差点发狂,眼睛泛白。双手反捆在背后,只有雪白的大腿高举在空中无力无助地踹着,像一只弥留的青蛙。

    王喜站在床沿,淫笑地着看,就像鉴赏一场残忍的演出,还悠然所在上一根烟。

    冷如霜额头已经是细汗泠泠,可能是有一点点适应了,体内总算没有再排山倒海,但她也只能将两腿屈膝打开着,照旧只管打开到极致,才气稍微没那么难受。

    虽然,也不能再阻止王喜拿一双色眼死死地往她纤毫毕现的胯间里瞧。

    她恨恨地盯着他,眼里喷出火。

    王喜笑笑,逐步伸出一根手指,使劲按在女人的**上端,嫩滑的肚皮上。

    女人再次疯狂地扭动起来,口里从塞满手巾的偏差中发出降低的嘶吼声,**已经翻红变肿。

    待得清静下来,冷如霜已是泪如泉涌,眼神中终于露出乞怜的眼光。

    ‘把舌头伸出来。’王喜下令道。冷如霜这次听话地伸出了粉红的舌尖,‘伸长……再伸长……夫人听话的时候,还真像一头发春的母狗呢,呵呵……’

    冷如霜欲哭无泪。

    男子把长长的烟灰弹到她的舌头上,叫她吞进肚里。又将腋臭的腋窝架在她的鼻孔上,令她高声吸,无声呼,冷如霜也乖乖照办,纵然干呕了好几声,适才的傲气荡然无存。

    王喜刚刚笑道,‘这才乖嘛……臭婊子,不给点颜色硬是不晓得老子姓甚名谁,老子搪塞你多的是措施。本想用在海棠那臭婊子身上的,先给你享受享受,想晓得是什么工具整得你死去活来吗?’

    他骑到女人的脸上,扯出塞口巾,把勃起老高的**插入口中。女人的檀口着实太秀气,就算男子的**不大也只咽得下一小半。王喜一边用力往她喉头挤一边自己回覆,‘猪鬃的碎屑,硬度不错,韧度够劲,好好玩吧。’

    冷如霜被插得两眼翻白,偏生两条腿还得艰辛高举着不敢稍动,想死的心都有,哪尚有丝毫他讲得好玩。

    ‘对了,我还要讲一件招你恨的事,’王喜的身体与感受都攀上了快感的极致,‘你谁人丫头小金宝,死在老子手里了,老子把她的肚子剖开,奸死了她!

    恨我吧,哈哈。’

    ‘呜……’冷如霜从喉头发出一声长哭。

    那一霎,王喜终于发作,大量的jing液喷射出来,涌满女人的喉管……

    月过四更,男子早已精疲力竭,趴在冷如霜胸脯上沉甜睡去,一只手还牢牢捏着她的一只**。

    冷如霜圆睁着赤红的眼睛,捆着的手铺开了,依然没有一点睡意,她怎么睡得着呢?两条腿早已酸痛至麻木也无法合拢放下,玉户早就肿了,像个白面小馒头,体内还在一连不停地麻痒疼痛,使她无法集中精神去伤心。

    这真是出离痛苦的痛苦了。

    她没注意房门悄悄地打开了,一条黑影蹑手蹑脚走到床前,举起一把刀子,往王喜裸露的背上用力插去。

    这一刀可能正插着骨头,竟没进去多深,男子已经痛醒,正待翻身而起,不意冷如霜伸出胳膊死死抱住了他。

    纠缠间第二刀落下,正中心肺,随即第三刀第四刀……

    乌黑的鲜血冲上帐顶,口鼻中也溢出血汁,满身血人疯狂地冲开束缚,漫无目的地在地上转了两圈,栽倒在地,挣扎抽搐了几下,无声无息地死了。

    这一切的发生也不外在几秒之内,电光火石就是一条人命报销。

    冷如霜惊魂未定,适才的行为完全是直觉使然,连下身的折磨都一时抛开,现在又加倍回来了,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

    凶手本欲离去,听到呻吟声又折返过来,问,‘你这是怎么啦?’

    她竟然是银叶!不是看到白昼她被关在站笼中受到残忍的**吗?来不及细想,冷如霜把原委告诉了她。

    银叶漠无心情地说,‘知道了,等一下。’

    她悄然溜了出去,走路照旧不太利索。不多时,带了一条肥猪肉和一盆温水过来,说,‘忍着啊。’

    肥肉条在温水里浸泡了一下,像**一样一点点插进冷如霜的**,那种生死不能的感受重新降临,冷如霜死死咬住被角,强迫自己不发作声音来。

    银叶把肉条抽出来时,上面已经充满了黑黑粗短的毛发屑,惊心动魄。

    ‘真是个畜生!’银叶骂道,切下另一块肉条,再塞进**中。

    反覆频频之后,肉条出来时终于干清洁净,虽然**依然红肿,但体内再也没有折磨,轻松了许多几何,长松了一口吻。

    冷如霜披衣坐起,对笃志收拾工具的银叶衷心说道,‘谢谢你,妹子。’

    银叶头也不回,冷冷说道,‘不要谢我,我是可怜你,依我的本意是连你一块杀掉的。’

    冷如霜凄然道,‘真是那样就好了,我也一死百了,不用再受这般磨难。’

    银叶哼一声,‘想死,那还不容易,我倒是想活,可恨的老天却不给我时机了。’

    冷如霜惊道,‘那是为何?’

    逐步地回过头来,银叶消瘦的脸上已是清泪两行,‘我姐姐被那般畜生折磨死后,我的心也随她死了,可我照旧活了下来,我要报仇,原来有一个最好的时机,可以干掉白狗,可是……可是……’

    她的眼光锐利地看着冷如霜,‘可是你的死鬼老公蚍蜉撼树,那一晚去袭击白狗,搭上自己一条不说,还坏了我的大计,从以后再也没有措施,你说,我恨不恨你?’

    冷如霜刚刚明确银叶对她的敌意并不完全是为了海棠。

    ‘我照旧忍,就算那群狗使劲糟蹋我,我也忍,我一再慰藉自己,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效果,效果……’

    她失声痛苦,两手将自己单薄粗劣的布袍下摆,她细长瘦弱的腿杆上充满了疤痕,更恐怖的照旧她的下身,集中在**和大腿内侧,竟长满了暗红色貌寝的疹坨,有的开始溃烂。

    冷如霜听如意讲过,风月块上最恐怖的事莫过于染上脏病,有些脏病无药可治,只有等死,妓寨里虽然也不会白扔钱给你去治病,她就亲眼看到过几多姐妹不是被驱赶出去,就是被一张草席包着抬出去。

    冷如霜一下明确了,银叶也不幸染上了顽疾,来日无多,受了这么多磨难,而报仇大计愈发渺茫,怎不令她悲从中来。

    银叶擦擦眼睛,说道,‘也算梅神可怜我吧,让我今天瞧见了王喜这个狗畜生,一切祸殃都是他带来的,白狗杀不了,自会有人杀,王狗我拚死也不会放过他!’

    冷如霜伸脱手,银叶却躲开了,恢复了疏离的心情,说,‘不要碰我,我和你不是一类人,你不用可怜我,我也不会同情你。’

    她顿了顿,续道,‘你放心,我做的事,我一人担!’

    冷如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银叶已扭头拉开了房门,站在回廊冲着空荡荡的天井高声喊道,‘我杀人了!狗日的王喜让我宰掉啦!’

    旋即,整个天香阁骚动了,衣裳不整的男男女女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

    ************

    白昼德扇了冷如霜一记耳光,‘婊子,你做的好事。’

    冷如霜无言,眼光避过他锐利的锋芒,落到地上。

    白昼德刚刚赶到,屋子里的尸体早抬出去了,银叶也束手就擒,没有费任何周折,白昼德照旧以为气恼难平,倒不是惋惜了王喜的一条狗命,他也早有杀心了,借刀杀人也不错,问题是杀早了,更大的问题是脱离了他的控制,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事件。

    如果是冲他来的呢?白昼德以为后怕。

    窗外,传来银叶的疾呼,‘沅镇的老小爷们,你们的好日子也到头啦!你们一个铜板干老娘,老娘就把一身脏病全都传你们啦,等着收尸吧,哈哈哈……’

    她高声狂笑起来。

    白昼德冲到了窗口,暴怒在道,‘你们吃屎的啊,还不把她的臭嘴给我封起来!’

    他像只困兽在屋里打转,‘妈的,老子要绞死她,一定要绞死她。’

    正在此时,远远传来麋集的枪声和爆炸声,白昼德惊吓得一哆嗦,片晌后,李贵连滚带爬地闯进来,惊惶失措地喊道,‘县长欠好啦,土匪打过来了!’

    在沅镇的县志上这样纪录,‘民国十八年,春,匪患突发,纠集千余匪众放肆进犯,规模之巨,历时之长,史所稀有。’

    新年刚过,大地回春时节,上千的土匪从沅镇的四面八方冒了出来,咆哮着开始围攻一个军事重镇,战争终于降临到了这块尚未回暖的土地上,清静的日子一去不返。

    第十九章战争

    海棠的暂时指挥部设在距离沅镇不足二十里的郊区一所民房里,四下里站满了人,都是各洞和各寨的当家人或是二当家,包罗黄云界的申昌,海棠的桌面上放了一道令牌,大伙都心里明确,令牌一出,代表的是榜爷本人,不平令牌者,即是是果真与榜爷叫板,无人有这个胆子,因此,令行克制,要人给人,要物给物,没什么好说的。

    脸色极端难看的海棠正在老羞成怒之怒。

    事情缘于数日前攻打白家堡的行动,地方武装反抗甚是顽强,新修的城寨也给匪帮制造了不小的贫困,很是折了一些兄弟,陷落伍,除了杀了几个白家主事之人,工业洗劫一空外,有几个小土匪没有照规则办,强奸了白家的一个闺女泄愤,致使其羞愤自杀,多添了一份血债。

    ‘你们告诉我,怎么了却?’

    ‘有什么大不了的,人也杀了,财也抢了,冤死个把女人也就那么回事。’

    一个姓石的洞主漫不在乎地说,施暴的人内里,多数是他的手下,他虽然要护短了。

    ‘依我看,各退一步,石洞主,你那辅佐下是不像话,打一顿,关几天,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海寨主呢,也别太较真,哪有猫儿不偷腥的,我们是土匪,不是政府军,烧杀抢掠是本行,简直也没什么大不了,放一马算了。’申昌出来做个和事佬,

    ‘来之前规则是怎样定的?黎民不能杀,妇女不能奸,违者斩!’

    ‘规则不照旧人定的嘛,眼下攻打沅镇城不是太顺手,临阵杀自家弟兄未免折了士气,不如把他们送到前线,戴罪立功吧。’

    ‘不行,绝不能迁就!’海棠喝道,手掌在桌上猛击一掌,眼前彷彿泛起了叛徒二喜子的影子,其时正是放了他一马,才使得寨子全军淹没。她眼中透出浓浓的杀气,举起榜爷的令牌,‘杀!’

    门外两声枪响,室内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石洞主恨恨地哼了声,拔腿冲了出去,申昌阴着脸,心情庞大,往天花板上看。

    海棠招招手,疲劳地说,‘都散了吧。’

    战争举行到了第十七日,进入了残酷的拉锯相持阶段。

    保安团究竟算是正规军,在初期的惊惶失措后,依托沅水河天然屏障,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土匪纵然人多势众也是乌合之众,组织松散,火器不多,许多照旧大刀长矛,战斗力差,本是不耐久战,幸好尚有海棠,向导精彩,接触时身先士卒,舍死冲在前,振作了土匪的士气,才一直没能让白昼德占到上风。

    所有的外围据点均已肃清,沅镇成了一座被重重围困的孤城,白昼德的形势越来越不妙,如果没有外援,只待一场血战,便可山河大定。

    ‘经由这么长的时间,时机应该成熟了,我已陈诉榜爷准备发动总攻,明日破晓子时开始,胡寨主,请你的队伍在桥头全力佯攻,吸引白狗的军力,李当家的,通知你的手下在子时前两刻左右将准备好的船放入赵家渡口,申二当家,你向导兄弟们从赵家渡处渡河,石洞主作预备队,尚有问题吗?’

    ‘我有问题。’申昌接话。

    ‘讲。’

    ‘不着急,有人会讲。’

    喽啰来报,‘榜爷的使者到。’

    众人即脸色一肃,海棠道,‘有请。’

    来者是个女人,身材窈窕,揭开蒙面头罩后,却是媚态十足的小女人阿月。

    ‘怎么是你?’海棠淡然道,她对阿月素无好感,只把她看成榜爷身边的侍女。阿月笑笑,扬了扬信物,道,‘可不,兵荒马乱的,要不是怕误了老爷子的事,我可不想来。’

    阿月展信,对众人道,‘榜爷有令,黑凤凰残杀手足,兄弟们不平,澄清事实前,此地指挥权暂交申二当家,所携武器也一并交出。’

    海棠怒道,‘哪个在背后乱说八道!’尖锐的眼光逼向石洞主,石洞主冷哼一声,望向别处,气氛徒然紧张起来。

    阿月显得不知所措,‘这可都是榜爷的交接,不是我说的。’

    申昌清咳两声,道,‘看来其中有些误会,黑凤凰,你身正不怕影斜,话是说得清的,先委曲几天好欠好。……来呀,把黑当家的的枪下了,请她回去休息休息。大伙都不得难为黑当家的,听明确了吧。’

    ‘别动我,我自己来。没有什么好怕的,榜爷自会还我一个公正。申二当家的,无论如何,今晚一定要行动,活捉白昼德必能乐成。否则援军到就功败垂成了。’

    ‘不用费心,姓申的我可从来都不是吃素的。’

    海棠坐在自己的小竹楼里,心烦意乱,榜爷从来没有干预干与过她的企图,偏偏在最紧要的关头来了这么一手,这是为何呢?是真的有人背后告刁状,照旧担忧她临阵失利,或者尚有隐情呢?总不像是好兆头。

    她的身边没有一个可真正信赖的人,一直都是信念在支撑着她,或是硬撑着她,一旦动摇,才发现自己是何等孤苦,遇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申昌可靠吗?简直,出征以来,他帮了她许多,随处为她着想,却始终还隔着一层,捉摸不透,其他人,算了,粗鄙不文。

    这几个时辰过得好慢好慢。

    没有枪声!

    早已过了子时时分,为何战事还没打响,岂非又生变故?

    她冲到门前,拉门,被反锁了,冲到窗口,两个生疏喽啰持枪盖住了她,‘对不起,黑当家的,您不能外出。’

    ‘把申昌给我叫来。’

    ‘要申昌那根牙签做么子,我老石就能满足黑当家的啦。’随着淫词秽语,石洞主隔着木窗栏将臭脸凑到眼前。

    由跟她有过节的人来亲自看守,形势越发差池头了。

    ‘滚开。’海棠憎怒道。

    ‘嘻嘻,不怕告诉你,队伍早已开拔,这里是老子的天下啦,识相点的,乖乖给老子舔**,否则……’手掌伸进木栏想轻薄一下海棠的脸。

    无声无息,海棠猛的一拳,将石洞主伸入一半的手掌狠狠地钉在栏杆上,力道未尽,直将儿臂粗的木棍打断。石洞主看来是指骨折了,捧着手痛得在地上打滚。

    ‘把他带走。’申昌终于泛起了,皱着眉头叫手下架开了谁人自讨苦吃的家伙。门开了。

    ‘知道你会找我,我自己来了。’

    ‘姓申的,你为什么不进攻?’

    ‘黑凤凰,警告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你已经不是总指挥了。不妨告诉你,白昼德已经向榜爷投降,不费一兵一卒,沅镇就像个婊子,把大腿叉开,等着我带弟兄们前去享尽荣华富贵啦,哈哈哈。’

    ‘不行能!这一定是白狗的企图。’

    ‘随你信不信啦。看在同道的份上,我也不瞒你,数日前,白昼德通过石洞主,石洞主允许替他带信给榜爷,开出的条件感动了榜爷,方有今日之变故。这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

    海棠难以置信,‘岂非我给的还不够优厚?榜爷还亲口给了允许。’

    申昌冷笑,‘白昼德要为榜爷开发一个最大的烟土种植园,收益二八分成,烟土能赚几多钱你心里也清楚,这是你做获得的吗?可怨不得榜爷,人在江湖,利字当头啊。’他口口声声说不要怨榜爷,言下之意却是随处在影射什么。’

    海棠一听就知道这事是真的,虽然并非那么信任榜爷,但被再度出卖的感受照旧像一条毒虫大口大口啃食着她的心,火辣辣的痛,又像正在溺入水中,即将没顶,拚命要抓住一根稻草,‘白昼德呢?还在不在城里。’

    ‘阿月带来了老爷子的另一张手令,’他拿出一张写满字的黄纸晃了晃,‘昨天晚上,已经让开一条道,放他们逃走了。’

    费经心血,终付流水,海棠眼前一黑,委曲扶住墙壁才没有栽倒下去。‘放我走,放我走,放,我,走!’

    最后几字她险些是吼出来的,字字泣血。

    一天已往了。

    申昌再来看她,叫喽啰们都退开了好远,走进她暂时的缧绁里。海棠缩在角落,茶饭未动,闭着眼睛,形容枯槁,一下子象苍老了许多几何岁。申昌在她眼前也盘腿坐下,相对无言,坐了良久。

    ‘照旧我先说吧。我是个粗人,在江湖上坏事做绝,不是个好鸟,但直来直去,信言守诺也是出了名的,我也不藏着腋着,说个明确的,白昼德能与老爷子做个生意业务把你出卖,我也想与你做个生意业务,干掉老爷子,只要你允许,成,放你一条生路,还把白昼德的我交到你手上,败,我为你报仇。’

    海棠抬起头来,眼光炯炯逼视着他,‘你自己也可以下手的。’

    申昌泰然自若,‘不错,我也可以,但由我杀,难逃犯上之罪,以后兄弟们如何服我,由你杀,背信弃义,人皆诛之,名正言顺。’

    ‘我怎么晓得你不是与白狗勾通一气,借刀杀人,再灭我口。’

    申昌凶脸上咧开嘴笑笑,却没有半分笑意。

    ‘你别忘了,白家灭族可都是我申某人打的前锋,白昼德恨不得把我寝皮食肉,虽然也是我要剪除的下一个敌人,在这一点上,我们可是一致的。’

    海棠一直在捉摸,实在她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她如今成了真正的举目无亲,就算不死在这里,也再没有其他可借助的气力,更谈不上追踪白昼德的下落,报仇二字简直成了笑话,她会宁愿宁愿吗?

    ‘我要先思量一下。’

    第二十章杀榜

    再上黄云界,物是人非。

    还在谁人隐密幽暗的房间,照旧三小我私家。

    榜爷看上去很是震怒,一身肥肉都在哆嗦,‘谁给你权利把她带回来的?你不晓得就地解决了吗?’

    申昌恐惧,额上的汗粒都迸了出来,‘老爷子恕罪,都是门生的错,门生是听黑凤凰在骂骂咧咧,还说有一桩当年关系到老爷子的秘密要随她埋进土里了,门生琢磨啊,她怕是想要拿这个换命来着,岂论是真是假,听她说说话总是无妨的。’

    他弯腰道,‘看来是门生愚昧了,这就去解决她。’

    ‘慢着。’榜爷说了两个字后又没了下文,屋里一片死寂,阿月清静地给他捏着大腿。慢吞吞地说,‘秘密?什么狗屁工具。那,就见见吧。记着,捆死,扒光。’

    ‘是,老爷子。’申昌低下去的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海棠被五花大绑推了进来,手捆在背后,膝盖处并拢打了个绳结,只能一点点地挪动脚步,一身不着寸缕,连头发都打散了,长长地披在肩上。

    ‘你出去吧。’

    申昌敬重地退出去,从外面掩上门,同护卫一起远远地站着,听不到屋里的说话,这向来是榜爷的规则。

    屋里只留下榜爷和两个女人。

    榜爷柔和地说,‘有什么话就当着我的面说吧。’

    污浊的眼睛落在那对坚挺的双峰上。

    海棠突然逐步蹲下去,显得十分痛楚,脸色憋得发红,越来越红。

    榜爷感受有些希奇,呆呆地看着,及至看到女人的肌肉一条条绷了出来方意识到差池,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绳索被整个崩断,死蛇一般从古铜健美的身体上滑落下来。

    海棠还做了个希奇的行动,微撅起屁股,手伸向胯间,变戏法似的,竟从屁眼里抽出了一把五寸来长细长无把无锋的尖刃。

    跃起,如白色的闪电。

    榜爷大惊,反映也异常快捷,实时按下了跬步不离的扶椅把手上一个机关。

    按说这机关是让整个椅子迅速地后翻,并打开后面的一个地洞,把坐在椅上的人翻进洞中逃生,搪塞刺客十分有效。不意这次按下去没有反映,坐椅动了一下,就是不翻。

    说时迟那时快,海棠已经蹿到跟前,将尖刃狠狠划开了榜爷的喉管,鲜血泉涌,可怜连声救命都喊不出就一命呜呼了。

    弥留的一刹那,他的头歪向了右侧,放大的瞳孔死死瞪住小女人阿月,阿月还给他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原来是你。’海棠也看着阿月,同样的恐惧。

    阿月取出塞住机关的小铁丝,按动开关,把榜爷的尸体翻进地洞,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塞到海棠手里,急遽道,‘申爷的付托,图上是白昼德藏身之处,你赶忙从地洞逃走,有人接应。快!’

    海棠不再多言,拔刀即走,待身形消失片晌,小女人退缩到墙角,流着泪扯开嗓子喊道,‘救命啊!杀人啦!’

    尖啼声是那么凄厉,惊动树上的栖鸟振翅而起。

    黄云界大乱。

    申昌指挥手下跳下隧道追赶,一阵忙乱后,屋里恢复了清静。申昌一把将小女人搂进怀里,疯狂地亲吻起来,炽烈的欲火熊熊燃烧。

    ************

    山深林密,海棠像头恼怒的母豹迅速穿进。

    健美的**上除了一些干枯的血迹,不着寸缕,这是她第二次在密林中裸奔了,头次是亡命,这次是追杀,同样是如此羞耻的姿态,心情迥然差异。

    她实在很累了,却觉不着累,一路上没有休息,没有进食,心里急得一团火在烧。

    白昼德,决不能让你跑掉!

    申昌草草划就的图纸上写着,白昼德企图逃往领土,避过风头,并为建设烟土种植园作企图,今晚将会在一个小村寨中打尖休息,明日之后就弄不清走哪条道了,也就是说,只有今晚,她才有时机追上白昼德。可是,此时她手中只有一把尖长的短刃,就算追上了,又能杀掉护卫重重的白昼德吗?

    ‘谁?’海棠察觉四周有消息,警醒起来

    ‘黑当家的吗,我是申爷派来接应您的。’草丛拨开,一个当地土家人妆扮的蓝衣人走了出来,乍然眼见海棠的**禁不住发了呆,喉头连咽了几口唾沫。

    申昌简直说了在这四周是有人接应,可人长得猥琐不说,还没带任何武器,这也叫接应吗?海棠禁不住又羞又气,喝道,‘背过脸去,禁绝看。……你说来接应,你能做什么。’

    蓝衣人恐惧不安地说,‘我是当地人,人头地形都熟,今天白县长从这里走都是我带的路。’

    ‘你知道他们有几多人?’

    ‘人不多,算上白县长只有七个。’

    原来如此,找个向导,也省得海棠在不熟悉的地方瞎找。

    ‘那……把你的外衣脱下,扔到后面来。’

    有了引路的,她的行动快了许多,黄昏时分穿出了林子,远远有炊烟升起。

    ‘是这了吗?’

    ‘对……对了,他们就,就是在这里,东安乡。’蓝衣人上气不接下气。

    ‘东安乡?’海棠对这个地方并不熟悉,却似乎听什么人说过,有些印象。

    海棠叫蓝衣人潜伏,自己悄悄靠近,很稀落的几间旧屋子,多是竹木结构,尚有土砖砌的,其中一座相较而言最大最好的二层木制结构的大宅,一二楼的楼梯口划分有一个身着制服的兵丁在巡逻。白昼德在二楼窗口冒了一下头,冲着底下高声吆喝了几句。

    耐心守候了良久,进收支出的人数了好几遍,认真是七个。基本部署是,外围流动暗哨两个,两个在小楼守卫,两个陪同白昼德龟缩在二楼一般不出来。

    ‘总算逮到你了,狗贼。’海棠心中默念,有了主意。转回去,对蓝衣人说道:‘我们先休息一下,你带了干粮吧,吃点工具,破晓丑时事后,你到村头弄点响动吸引暗哨,消息不要太大,一旦有人开枪,行藏袒露,你就放把大火,制造杂乱,做获得吗?’

    ‘没问题,我跟了申爷好几年啦,这点小事难为不了我。’

    早春时节,天黑得早,无星无月。

    忍受着饥寒,海棠默默地潜伏着,远远能看到楼内灯火映出白昼德往返踱步的身影,心情越发激动,焦躁,差点按捺不住激动。

    除了风刮过树林的哗啦声,四下里再无消息。远远有火光闪动,随即两条人影隐匿着搜寻已往。

    使用这空档,一条黑影迅速掠过田野,直扑小楼。

    楼内灯火熄灭已久,只有屋外挂着几盏气死风灯,一晃一晃地。

    海棠跳起,身轻如燕,攀住横栏轻盈地翻上了二楼。正在巡逻的兵丁似乎听到一楼楼梯口有点消息,快步转了回来,海棠手握着尖锐的匕首,躲在一边,轻轻抹了他的脖子。

    没有其他人泛起。

    海棠不想再等,试着运巧劲推了推门,反栓住了,尖刀此时还真有用,插进缝里,一点点拨开。门没响动,真是好运气。

    等她的眼睛适应了室内情况后,依稀可看到屋中靠里有张床,躺着一小我私家,另外尚有两小我私家影斜靠在床边,一动不动,预计在打瞌睡。

    海棠决议先收拾床上之人,蹑手蹑脚走近床边,手起刀落,深深扎入床上那人的体内,只听得闷哼一声,被窝下的人猛烈抽搐了几下,不再转动。

    另外两人睡得真死,竟然还没有惊醒。事不宜迟,尖锐的刀尖划分从他们的脖子上划过,他们一声不吭就滚落在地上。

    顺利得太令人难以置信,这就算报了大仇吗,她不禁有点茫然。

    突然,虚掩的房门撞开,有人高声拍手,大笑,‘真是精彩,黑凤凰女侠良久不见,身手依然强健,只是滥杀平民,可是大违侠义精神喔。’

    太过熟悉的声音如盆冰水,浇得海棠心头冰凉,迅速意识到,这一切是个圈套!

    不知有人动了什么机关,室内大放灼烁,六支斜插在墙上的火炬一齐亮了起来。

    海棠看到她所杀的最后两人,果真都是平民容貌的生疏人,其中一个满脸的大胡子,他们都被捆得死死的,嘴里塞了布条,脖子上一道深深的血沟,血流了一地。她木木地走到床前揭开被子,心头越抽越紧,床上也是一个头缠布巾身体反捆的土家男子,恐慌放大的瞳孔直愣愣地瞪着,胸前的血花惊心动魄。

    死者她认识。

    蛮子。

    她亲手杀掉了救她,敬她,爱她的蛮子,长达一月之久的相处,他们肌肤相亲却相敬如宾,她读懂了谁人土家男子越来越炽热的爱意,像一道火光,刹那间划亮了她漆黑不见五指的世界,但复仇的念头是如此强烈,驱使着她撑起病躯,狠心脱离了谁人纯朴炽热的男子。

    她也想过,如果机缘注定,他们也许真有时性能团结在一起,退隐山林,男耕女织。

    不管那想法是何等的渺茫,都曾经有那么一刻,冰凉凉的一颗心烫得跳了一跳。

    梦都在这一刻碎了,是她亲手破碎掉的。

    她想也不想,闭上眼,将刀掉过来往自己胸口插去。

    可是手臂被什么工具重重撞了一下,尖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早有预防的几小我私家闪电般地扑了上来,一齐将她按倒在地。很快又潮水般退开,海棠赤红着眼,突然发动,像一只凶悍的母兽,疯狂地向白昼德扑去。

    楼下,围了一圈的团丁,端枪警备,足有上十个,基础不止蓝衣人陈诉的七个,而谁人蓝衣人也混杂在这些人中间,悠闲地抽上一袋烟。

    十多个保安团的团丁和一个土匪,相互警备,疏远,又一齐竖起耳朵听楼上的消息。

    从一开始,整个木屋就在无声地震动着,像意症病人的寒战,诡异的是,听获得很响的撞击声,却听不到人的声响。

    杀气透墙而出。起先险些没有停顿,厥后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陪同着间歇的沉哼和短促的尖叫。尖啼声多数出自男性之口。

    ‘又报销一个,操蛋,豆腐县长哪是黑凤凰的对手。’蓝衣人忍不住作声,打破了难捱的静默。

    ‘一个大洋,买县长。敢不敢?’团丁带点挑畔地看着他眼前的土匪。

    ‘买就买,怕个卵子。’

    险些在场所有人都加入了赌局,除了蓝衣人,都买白昼德。

    团丁们喜笑颜开,‘这个赚了。’

    蓝衣人有点不乐意了,‘黑凤凰的实力我知道,就算倚多也不见胜,凭什么说你们一定赢?’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就算那婊子能打赢所有人,那屋里还藏着个机关,火炬中藏有大烟土。海棠婊子以前是个十足的鸦片鬼,闻到烟味哪有不发作的原理?’

    蓝衣人骂道,‘操,无耻之极。’

    团丁挖苦道,‘你不无耻,只会做点出卖的运动。’

    蓝衣人怒道,‘不是当家的下死令,被逼无奈,老子堂堂男子,才不干这种下作的事。’

    双方连忙剑拔驽张,差点就在门外演出一场全武行。

    照旧一个年岁稍大的团丁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听,没消息了。’

    屋里,没有一个好好站着的人。

    团丁不是已经一命呜呼就是重伤昏厥。好一点的两个也是多处挂花,白昼德与海棠都是同样凄切,随处挂血,充满了抓痕和青肿。可以见得这一场恶斗是何等的疯狂。

    如果不是恶心的感受越来越强,周身乏力,致使她迭出昏招,现在的效果绝对不是她精疲力竭,被白昼德死死压在身下,找蓝衣人借来的男子外衣裤也扯成了布条,丰满的胸乳若隐若现。

    白昼德大口喘着粗气,牢牢地夹坐在女人的小肚子上,眼中闪动着狂喜的光线,‘白板儿,终于又落到老子手里了,想死吗?怕是由不得你吧。’

    海棠默然沉静,眸子如口深井,想活可能有点难,想死谁还阻拦得了吗?

    ‘抬眼好悦目看,你一生的悲剧都是谁造就的,是我,白某人,是我设下了毒局,杀了你的亲人,奸了你的姐妹!’

    深水中光线闪动,荡起一个漪涟。

    ‘十多年前,你把我掀到了崖下,我把你酿成了仆从,十多年后,我设局逮住了你,你逃了,这是第三次较量了,虽然有价钱,但终究都是我占尽了上风,只能说明天老子都在帮我,要我姓白的就一辈子压着你,欺压你,注定成你掷中的克星,你再强,又能逆天吗,敢杀神吗,这就是你的命啊,白板儿。’

    心口越来越闷,像火焰在深深的燃起,一种熟悉的感受一点一点回流到她体内。

    白昼德的脸上浮出他特有的兴奋而诡异的笑容,摸出了一只做工极其精巧的小铜环,晃了晃,‘对了,为了祝贺我们的重逢,尚有件礼物要送给你啊,惊喜吧!’

    鼻环!海棠畏惧得打了一个冷战。她的鼻尖被鼎力大举捏住提了起来,上次被刺穿的部位几近愈合,又被尖锐的环刺粗暴地捅开了,激痛之下,眼泪和鲜血同时迸出。

    ‘命里这么说,你就是我的一条狗,永远是。回到你熟悉的世界,你唯一熟悉的世界吧,白板儿,来吧,好好在世,做一条好狗……’

    在男子充满魔力的声音中,海棠抬起头来,眼光渺茫,散乱。眼前,一时泛起满身鲜血的蛮子,一会又幻化成唐牛、金花、银叶,尚有白昼德一张庞大无匹的嘴巴哈哈狂笑,而她,恐惧得像头老鼠,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第二十一章刺青

    富含硫酸的温泉水汩汩流出,汇到崖下的小塘,腾起白蒙蒙的雾气。在翠竹海,她经常和姐妹们一起,脱得光秃秃的,在温泉里戏耍,男子嘛,都只有把风的份,谁敢偷瞧就挖眼睛,虽然,只是说说而已。

    这日子真是开心哪,金花、银叶总要围着她,摸着她紧实有力的肌肉千般羡慕,她也喜欢看着这些女孩子无拘无束地欢笑,嘻戏,吊水仗,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池。

    一会没注意,姐妹们先后走了个清洁,余下她一小我私家还泡在水里,水温突然沸腾起来,越来越烫,她想上岸,可转动不得,池水冒泡了,咕噜咕噜响,没有一小我私家在身边,不,这样不行,要上去,救命啊……

    海棠惊醒过来,才觉察自己脖颈以下的身体果真是浸泡在温水里,一个小女孩还在往里浇注热水,手脚呈大字状大劈腿捆在四角,转动不得,尚有一其中年妇女正在手绞着丝瓜秧制成的刷子,同时用力搓洗着她的身体,隐密处更是擦得仔细,小小的折缝都不放过。

    在这般既痛又麻的强烈刺激下,海棠的身体逐渐起了反映,下身电击般涌出一股热流,中年妇女看在眼里,神色间明确在鄙夷地说,‘**。’摸出一把小刀子,给她刮起下身的毛发来。

    海棠的意识总算回到了现实当中,血洞,蛮子,白昼德,出卖,鼻环,刚刚翻已往的一页又在心中闹腾起来,小刀子在心头一点点地锯,直到心里也是鲜血淋漓。

    恐怖的是,那不是噩梦。

    阴毛刮光后,接着是腋毛,体毛,再是热水冲刷,整整花了好几个时辰,她的身体如同婴儿般的清洁,连同伤痕都好了不少,散发出怡人的芬芳。

    这情景不禁让人遐想起——杀猪洗猪的情形。

    海棠无能反抗,只有听任别人将她包起,送入另一房间,房里正中央摆着一条包着软垫的长锦软凳。她被按着面朝下赤条条地趴在锦凳上,手脚锁在长凳四个脚的地面铁环上,肚腹下还塞进一个枕头,使她桃形的屁股高高翘了起来,羞人的姿式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白昼德身披宽衣软袍,施施然走进来,先围着她看了一圈,特意在她重新酿成白虎的**多盯了几眼,又在她变得滑腻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恒久磨炼下的臀肉十分紧实,没有惯常的哆嗦。白昼德满足的吹了声口哨,转到前面,坐到地上,托起海棠的下巴,让她的眼睛正面相对。

    ‘白板儿,你是不是失望了?以为**这么快捅到你的骚洞里?虽然会,不着急,时间还长得很哪,老子花了这么大时光,支付那么大价钱,虽然要值回票价。明人不做暗事,对你是这么企图的,先弄出一个娃娃来,男娃不要,女娃留着,好好养大,不仅是你,包罗你的子女,世世代代都要做我白家的xing奴。’

    ‘…………’

    ‘别急,没完呢,我敬重你有一身好皮肤,莫铺张了,在你背上刺一幅真正的画儿,画么子以后你就晓得了,如果抓得紧,这两件事还可以同时完成呢。’

    他拍拍手,从门外进来一个干瘪尖瘦的糟老头子,提着一个小工具箱。

    白昼德看他颤危危的容貌,皱了下眉,‘殷公公,你还拿得稳笔吗?’

    老太监白眉动了动,说话间翻出一口鲜红的牙床,‘白爷,咱家就是干这活儿的,没有三两三,还敢上梁山吗?’

    ‘那是,就劳烦公公动手吧。’

    ‘别急,咱家先看看这皮子。’

    老太监枯瘦的手指在海棠平滑的背肌上划过,指尖陷入肌肉半分,顺着曲线划到臀部上,口中赞叹不已,‘真是天工造物,这张皮子纹理细腻,紧实有力,富有弹性,良久没有遇到这上等的质料了,上一次记得照旧光绪年间,珍妃娘娘那张皮……’显然是失了言,便突然住口。

    白昼德嘻嘻笑,‘大清朝灭了都这么多啦,有什么隐讳的,有空说说珍妃的事啊。’

    老太监不再理他,打开工具箱,全是刻刀、金剪、银针、颜粉一整套齐全的纹身器具,摆放得齐整。毛笔化开,点上一点染料,滴到肌肤上。

    清凉的水渍点在身体上,冰得海棠满身起疙瘩,她想扭启航体,惋惜束缚她的并非普通的麻绳,而是铁链,完全是徒劳无益的挣扎。

    这边正忙乎着,白昼德一旁看了会,有点耐不住了,走到海棠的身后,一挺腰,将粗壮的**捅进女人已经有一点湿润的阴门中,**起来,口里却道,‘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两不碍事吧。’

    老太监万般不愿,也欠好冲撞了雇主,冷冷说首,‘白爷要纵情,咱家也欠许多几何说,只不要弄出消息太大,让针头偏了位置。’

    白昼德将海棠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老太监全当没有感受,心无旁鹜地描出了大致轮廓,白昼德边干边指出修改之处。老太监眯缝着眼,左瞄又看,反覆增删,直到天黑时分方出来一个基础。

    越日继续,姿态依旧。第一针扎进她后颈的肌肤,迸出米粒大的血珠。老太监拿干棉吸掉。

    一针,接着一针,点刺,染料随着点刺绣入肌理之中。

    每刺一针,海棠的身子就要痛得微颤一下,她咬牙忍着,就是不愿呻吟作声来。

    老太监的手法很是娴熟,刺得并不重,但又密又实,不是猛烈的疼痛,但像被山中竹叶青响了一口,毒液一点一点地渗入她的体内,扩散开来。

    这种绵长的痛苦是最难以忍受的,濒临瓦解的时候,她禁不住纪念那种曾经让她死去活来的工具,至少,可以让她暂时逃避眼前的磨难。

    没有,白昼德基础没有企图减轻哪怕任何一点儿折磨,相反,还在想法设法增加。

    他这一段时期较量忙碌,在外面的时间多,有空就惦念着到工房来看看,看进度,也顺便玩弄一下女人的面庞和**,偶然在她的屁眼里干上一把,却坚持着不she精出来。

    厥后又有新名堂,将收集来的差异种类淫药涂抹在她的下阴试效果,令海棠整日整夜地处在性亢奋状态又无处渲泻,合拢双腿自己磨擦一下都不行能,下身肿胀不堪,麻痒之极,有时实在受不住了,意识模糊,口角流涎,发出荷荷的声音。

    老太监看她实在可怜,身体动来动去也欠好下针,幸亏年轻时也陪宫女玩过假凤虚凰的游戏,有时就坚出两根指头,插进女阴中挖几下,这时,海棠的屁股会轻轻摆动,嫩肉将枯干的手指咬得牢牢的,很快就泄出一大滩淫汁。

    从早上到下午,一日之内足有泰半的时间要花在刺青上,之后就是一项必做的作业,为了不损伤背部的工艺,会把海棠四肢悬空吊在杠上,两腿打开对折与手臂捆在一起,看上去像在斩杀一头白皙的猪。白昼德此时才会将**深深地插入直达花心,急促地抽动之后,养了一天的浓精便会倾泻而出,热烫烫地打到子宫颈口子中央。

    海棠哆嗦了一下,心中悲苦,她明确,这一刻,她是白昼德的播种工具。

    从被俘获的那一刻起,她就选择了默然沉静,再痛苦再恼怒也不说话,只有在忍受不了的情况下才发出几声呻吟和尖叫,决不会屈服,只要有一丝清醒,都市抗争到底,眼中喷射出的只有恼恨的光线,着实让白昼德为了防范她泯灭了更多的时间精神。

    可是,她的运气终究掌控在别人手中,想绝食,会有好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伙按着她,捏住她的鼻子将食水灌进去;想逃跑,手脚相连的铁镣手铐从不离身,她想自杀,口里总是塞着布条或软球,让她欲振乏力,起劲都终究付之流水。

    饭后,白昼德都市带她出去散步一会儿,一则是为了炫耀,二则也是运动运动,不让她在房里躺坏了,保持体形和康健。说是散步,实则如同富人溜狗,一条长铁链扣住她的手铐,一头牢靠拴在一匹高头大马的马鞍上,尚有一条细银链系住她的鼻环,由骑在马上的白昼德手指头缠着。

    马逐步走,她却必须紧步赶,因为脚镣限制了两脚迈步的长度,不小跑就会跌倒,让马儿在地上横拖。

    逐日里,白昼德牵着赤身**的海棠在村里溜几圈,经由有人的地方时,人们都市停下手中的活计,注目栓在马后狗一般的漂亮女人。

    ‘各人知道她是谁吗?着名的黑凤凰呀……还记得两年前,老子就在这里讲过,要黑凤凰洗清洁屁股等着,老子不食言,把洗清洁屁股的女土匪带给大伙儿看哪!’白昼德自得地扬起马鞭,高声吆喝道。

    人群轰地一声,她就是黑凤凰啊,那眼光马上变得庞大起来。

    海棠低着头,失去血色的脸上凝滞着没有任何反映。鼻环蓦然扯紧,激痛之下,她被迫仰起头来,迎面朝向围观的人群。

    这个往日世外桃源的一般的村子,也在发生着改变,自从被白昼德一伙人占据并借海棠之手杀掉了反抗的几个放排汉后,全村黎民全沦为了人质,在暴力下劳动,一栋栋旧屋子推倒了,新的大型城寨拔起而起,除一小部门农田种植粮食和蔬菜外,大部门重新翻耕,埋下了大片从未见过、像麦粒般的种子。

    第二个月开始,海棠的癸水没有如期而至。

    背上的刺青也在希望之中,不少人的注意力逐渐从她的下身转移到后背上,指指点点,啧啧赞叹。

    第五个月,小腹已经现怀,每隆起一分,海棠眼中的绝望便深了一分。

    她换了一张新的工床,凭证她腹部的位置挖空了一个洞,以免俯身时肚子受到压迫。

    八个月后,海棠小产,诞下一个男婴。

    白昼德将产后虚弱的她推到晒谷坪中,召集全村黎民,令人当众将刚剪脐带的婴儿活活掐死,可怜那冤魂来到人世,连口奶都没喝上。

    所有人被这空前的残暴惊呆了,四下一片死寂。

    海棠以为自己会瓦解,也不知幸照旧不幸,她挺了过来,只以为那一瞬间,意识出离于身体了,浮在空中飘来荡去。

    男子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从来再来过。’

    当海棠腹中的第二个孩子现怀的时候,大地上开满了红艳艳的小花,漫天漫地,美得妖艳,**,令人窒息,散发出令人迷醉的清香。

    漫长的刺青工艺也终于竣工。

    白昼德第一次在房中放置了两面大立镜,海棠的身前身后各一面,道,‘你自己也浏览浏览。’

    镜中,平滑光洁的玉背消失了,泛起在眼前的,是大幅如此诡异而震撼的画面。

    一条高峻凶猛的狼狗傲然屹立在右上方,仰头长啸,根根青毛竖起,似乎在庆贺征服的胜利。它的征服者,是一头异常漂亮的玄色凤凰,翻过身子斜躺在画面的左下方,羽毛依然鲜明亮洁,但自满的凤头已屈辱地歪向一边,眼神中透出无尽的恐惧和哀怨。

    出彩的是,黑凤凰翻转过来的肚皮上,由细羽和阴影组成了女人的胸乳的形状,还隐约可见粉红的奶头,与整个画面并不突兀,浑然天成,狼狗的两只前肢就深深陷入在这丰满的**里。而凤凰的下部底端恰好收在海棠的肛门处,**一捅入屁眼,整个黑凤凰的身体都似乎在哆嗦,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狼狗与黑凤凰周围,遮盖着无数鲜红如血的海棠花,密密匝匝,铺天盖地,充盈了整个空间。

    画面太过工巧,毛发细节皆鲜活,以工艺而言,真入了化境,呼之欲出,以画意而言,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和淫秽。

    海棠看着看着,吐出了一口鲜血,晕死已往。

    依稀听到男子的狂笑,‘白板儿,记好了,这就是你的宿命呀!’

    第二十二章访客

    ‘当……’

    悠长的钟声一声接着一声,像一波又一波的细浪漫过山谷。轻云薄雾间,梵音齐诵,刹那花开,恍若人间仙境,超然出尘。

    山中方一日,世间已是五年已往。

    ‘笃笃’大门敲了两下,过一会,又敲了两下,不急不徐。

    观音庵如此清静无为乱云飞渡之地,有谁会来打扰呢?

    老尼慧清将寺门拉开一线,门外是一位装扮质朴的漂亮少女,披着晨霞的余晖。

    慧清双手合十,打了个喏,‘本庵正在晨课,女施主见谅。’

    少女微笑道,‘我来找人,找一个叫冷如霜的女人。’

    慧清微微一怔,垂下眼睑道,‘那女施主可就要失望了,本庵没有您要找的人。’

    少女似早在意料之中,拿出一件陈旧的童衫,硬塞进老尼的手中,‘那么,我请求大师您,把这个工具带进去看看,我就在外面等着,好吗?’

    ‘阿弥陀佛。’老尼鞠一躬,默默阖门退回。

    晚课声中断了,门后似有一些压低嗓音的争执。

    不到一个时辰,庵门再度吱呀一声打开,换了一位年轻的比丘尼出来,就像一道光线闪过,让少女禁不住眯上了眼睛。这尼姑洗净铅华,素面朝天,微蹙的眉头淡染春山,肤白得像一整块汉白玉雕出来的仕女,又苍白得令人不敢逼视。

    少女设想,如果她笑的时候一定异常妩媚温柔。

    ‘不用怀疑,我们未曾认识的。我叫阿月,怎么称谓您呢,刘夫人照旧如霜姐?’

    ‘阿弥陀佛,施主,如霜已死,贫尼觉悔。’

    少女又笑了,很媚的那种,觉悔发现她很像一小我私家,一个在心中死去良久的人。

    ‘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她,想见到跟这件衣裳有关的人就请马上跟我下山,否则,她将永远失去他。’

    她说得神闲气定,青年尼姑却是脸色剧变,说不出是喜是悲,是惊是惧,说话也横三竖四,‘连生,他,他真的还在世?在那里,快带我去!’

    ‘觉悔,你心乱了。’老尼一声断喝,试图将青年尼姑从魔障中叫醒。

    ‘是,师傅。’觉悔含泪合掌。

    ‘富贵皆成梦,红粉尽骷颅,凡间间种种,和你尚有什么关系呢?’

    少女发出两声讥笑。

    青年尼姑噙着泪,跪下,整个身子都在猛烈的发抖,发抖,终于磕下头去,‘师傅,这几年来,日日思量,今夜难眠,觉悔照旧放不下,罪孽也太深重,不配做空门门生啊。’

    慧清一声浩叹,‘你可想好了,再转头已是百年身。’

    整个庵里的尼姑站在慧清身后,齐声喝喏,‘阿弥陀佛……’

    ************

    日头渐起,整个不老峰山头首先沐浴到温暖的阳光。

    觉悔,不,现在还俗回到了冷如霜的身份,习惯了不老峰的阳光,今天,就要远离这熟悉的一切了,心中特别迷恋。

    五年前,沅镇城陷后,土匪并没有能自得多久,从省府调遣过来的正规军迅速推进,将土匪驱散,又将城镇收复回来。猫鼠实在是一家,只不外是换个牌子而已,谁来都要烧杀洗掠一道,只苦了老百性,民不聊生,一座富贵的重镇经此一役也是元气大伤,久久难以复元。

    兵荒马乱中,白昼德扬弃了他的子民,也丢掉了新娶的家室,带着十多条人枪不知所踪。

    浩劫临头各自飞,他的新太太史凝兰也不示弱,颇为识概略顾大局,连忙下嫁给了荡寇有功的**新编二师周团长做小妻子,听说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冷如霜也趁乱逃出了天香楼,四处打探不到儿子的消息,还差一点被土匪掳掠,无处可去,心灰意冷之下投奔深山,落发为尼。

    她总是从噩梦中惊醒,一时是血淋淋的孩子,一时是狰狞的白昼德,尚有二喜子和保安团一干人,让她难堪安生,痛哭失声。

    这个时候,主持慧清就会守候在她身边,为她长诵观音咒和金观经,清除魔障。这么多年已往,青灯古佛相伴,总算清静了。

    想不到这个叫阿月的生疏女子,却突然带来了霹雳一般的消息,她的孩子还在世,就像猛火燎原,再也无法控制。她心下明确,实在这事来得实在诡异,其间迷障重重,甚至可能要重新接受运气的诅咒,回到比死还恐怖的炼狱中。悲痛的是,她别无选择。

    她能逃择吗,五年了,远在深山古寺都没能逃脱,她还能逃到哪去呢?

    阿月嘴巴倒是不闲着,没话找话,‘如霜姐,都说你长得神仙姐姐一样,就算剃秃顶,照旧那么漂亮,真让我羡慕死了。’

    冷如霜不想允许她,疾步之下,宽大的灰色僧衣一晃一晃的摆动,隐约可见窈窕的身材。

    山下,一辆马车正在清静地等着。

    ************

    她们的偏向,是竹林深处,莽莽林海。

    出了官道,又走水路,再进密林,路越走越长,越走越偏,似乎总有路可以走,极其隐密的路,每到一个转折换道的地儿,都市有一些默然沉静老练的人泛起,为她们打点,一点差错也没有,虽不显山露珠,内中蕴含的气力之大令人咋舌。

    这一切不得不让冷如霜怀疑这个阿月的身份,看上去年岁不大,容貌清纯,眉目间尚有几分自己的气质,对她一直客套而疏远,偏偏一身匪气,没有几句实诚话,总是捉摸不定感受让她不舒服。

    岂非是在诱骗她吗,但那么大排场,动用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就为了她一个一无所有的出家人,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那件童装明确是真的,似乎还能嗅到孩子的体香。

    无理由地,她感受到了一种邪恶的气息,这气息为她最畏惧的某人所有,越往前走,这种感受越显着。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猜到这个了局,而只是居心不去多想吧。

    整整三日,她们才从密林中穿出来,以为出来了,实际才发现,她们所在的位置,只是无边无际密林的要地中一片大面积的草坡地而已。

    ‘啊!’就算是见过了大世面的冷如霜,也不禁为眼前的情形所震撼。

    眼前耸立着一栋三层高的庞大的城寨。

    城寨周围,大片大片的山坡地长着一种希奇的植物,结着大量青色的果子。

    地里,四下里遮盖一些戴斗笠的年轻女子,都颇有些姿色,身材妆扮异常惹火,上下只有两块布条缠住女人的性征,大片白嫩的肌肤袒露在日光下。

    难怪在一旁监视的持枪士兵会按捺不住,已然有个女子被粗暴的按到地上,布条撩起到了腰上,露出光秃秃的下身,男子的屁股耸动着干得可欢。

    其他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埋着头做自己的事情,给那些植物浇水。

    冷如霜料不到会见到这等脏事,赶忙闭上眼,直念阿弥陀佛。

    阿月看上去习以为常了,只喊了一嗓子,‘别过份啊,主人可不兴奋你们压坏了货。’

    一侧观战的士兵笑道,‘主人出去啦,管不着。’

    ‘难怪老虎不在,猴子翻天哪。’

    ‘咦,月姑,您老人家出去这么多日,就带回了个尼姑呀,是不是外面的女人都死绝啦?正好,借我们泄泄火吧。’

    ‘放你娘的狗屁,找你妈去吧。’阿月骂的脏话来也是绝不逊色,那些大兵倒挺受用,呵呵笑着不作声了。

    说话间,她们已进了守卫森严的城寨里头。

    ‘我先带你随处看看吧。’

    ‘我的孩子呢?’冷如霜只盯着这一条,早已心急如焚。

    ‘别着急,主人回来,你就会见着了。’

    ‘你们主人是谁?’

    阿月露入迷秘的微笑,‘这个,也暂时保密。’

    城寨内里比外面看还要壮观得多,圆形结构,地上三层,地下尚有三层,围出一个又深又宽的天井,她们进门即是是站在第四层的楼梯口。

    阿月指点道,‘你看,六楼是岗哨和晒药天台,五楼,主人住着,四楼是士兵,三楼,也就是地下一层熬药车间,二层客栈,一楼就是关女奴和母牛们的地方,女奴适才你见着了,带你看看母牛,开开眼。’

    冷如霜板着脸说,‘我不去。’

    ‘那也随你,我就忙自己的去了啊。’

    冷如霜不得不随她下到底层,四周悄悄的,也算得清洁,女奴的房间里全部用木板铺成通铺,床头横杠着一根两头嵌入墙中的长铁棍。

    阿月解释说,‘女奴们休息时,都要两手举过头顶,铐在铁棍上,这样就不会逃跑。’

    再过一间房,内里黑洞洞阴森可怖,挂满了林林总总的刑具,阿月苦着脸说道,‘这是刑房,有大部门刑具都是搪塞我们女人的,看到摆在那里钳子一样的工具没有,外侧用来将**扩开到极点,内侧的镊子伸进去将子宫夹住拖出来,你说惨不惨。’

    口里说惨,心情却是轻松之极,倒是冷如霜每听一句,都要念一句佛。

    ‘来来,有趣的来了,看母牛罗。’

    实在并非真正的母牛,而是一溜七八个年轻的女人,体态丰腴,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各有一对惊人的大奶,足足凌驾凡人的三倍,大木瓜鼓胀鼓胀吊在胸前,极重地晃来晃去,有的奶头都快擦到地了。

    她们(或是它们)都很清静,像猪一样尖起嘴插进长槽,在一堆分不清什么工具里拱来拱去,吃得很香的样子。

    阿月舀起一瓢来闻闻,作出恶心的样子,‘这帮小子坏透了,又把尿撒在内里让它们吃。非得教训教训不行。’

    ‘话又说回来,别看它们个头不如真正的母牛,产起奶来不会差哟,又新鲜又营养,除了主人洗澡洗脚洗屁股,还能给这里的男子天天都能喝上一碗。’

    她敲敲挂在壁上的铜锣,所有的母牛都满身一抖,连忙爬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将两只肥奶伸出栏外。

    阿月拿起一只瓷碗,蹲下去,握住一只**的前端,轻轻一捏就有一股淡黄白色的**箭一般地激射出来,很快接满一碗,**还看不出有几多变形。

    ‘今天不能白来,咱们也偷喝一碗,不让他们知道了。来,趁热。’

    冷如霜木木地接已往,望着这新鲜的母乳,直疑此处是否照旧人间,愣了一会儿,突然狠狠地砸到地上,冲到门外高声吐逆起来,边呕,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

    第二十三章城寨

    ‘这些,这些女人都是怎么来的?’

    阿月倒是坦爽,‘有一些是原来村子的,修了这城寨后,把男子老幼都杀掉了,留下长得好的女人,还在外面抢了不少。’

    ‘土匪!灭绝人性。’

    阿月想了想,开心地说,‘照旧第一次听到人说我们是土匪呢,实在认真说起来,简直比土匪还罪大恶极啊。’

    冷如霜动动嘴,不知说什么好。

    ‘再来看一个工具。’

    昏昏沉沉中,她让阿月拖着走,上到二楼,沿线的房间里堆满了食品货物,成捆熬制好的的鸦片堆一地。

    阿月打开一个门,道,‘你去看看,说不定会遇到熟人喔。’

    一如刑房的幽暗,待壁灯点亮后,方亮堂了许多。

    进去内里要上两级台阶,一个庞大的扁长铁笼镶在台阶之下。笼中,有一条狗,狼狗,一小我私家,女人。

    女人像适才那些母牛们一般,四肢着地趴着,脸冲里发呆,对外人的进入毫无反映,一头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体很是结实,曲线明确,古铜的肌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令人恐惧的是,她的整个后背都纹着一幅画,狼犬压服了漂亮的黑凤凰,诡异而妖艳,具有着令人眩晕的魔力。

    女人的屁股部着她们,显着可以看到下阴部异常肥大,紫红色的嫩肉掀开,从腿缝间凸现出来,肛门口深色宽大的皱纹平平展开,像一朵盛开的雏菊。

    狼狗趴在女人身后,饶有兴致地伸出长长的舌头,反覆舔卷着女人的下阴,似乎还嫌这姿式不外瘾,哼哼唧唧地将鼻子蹭到女人的屁股上往上拱。女人听话地将屁股往上抬高几寸,两腿叉得更开了,胯下风物一览无余,寸草不生。

    恶狗这下满足了,舌头可以一直捅进女人的溪洞中吸食津液,女人屁股突然发抖起来,一股晶亮的**从泉眼中汩汩流出。

    熟人,岂非竟是……

    阿月冲冷如霜神秘地笑了笑,跳到笼子上头,扯起一根挂在角落的角落的银链,女人随着仰起头来,在银链的使用下将脸转到亮处。原来是银链栓住了女人的鼻环。

    而那张脸,明确是……

    ‘海棠!’冷如霜叫作声来。

    ‘答中有奖,你果真认识台甫鼎鼎的黑凤凰,不外现在嘛,她就是我饲养的一条狗啦。’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阿月脱下一只鞋,将她跑了一天路尽是汗臭味的大脚趾塞进铁丝网的网格中,吆喝一句,要她吸吮。

    海棠漠然地看看,突然凶恶地嘶叫一声,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口,朝脚趾咬去。

    阿月吓了一跳,还好抽得快,否则难逃血溅的厄运。她恼怒地将银链用力往上扯,迫使海棠的脸牢牢贴到网格上,光脚板疯狂地在她脸上踩,弄得铁笼子哗哗巨响,狼狗也受惊地吠了起来。

    虽然隔着一层铁丝网,海棠照旧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住手,住手!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自从海棠被刘溢之和白昼德诱捕,冷如霜就再没见过她的面,只能间接地获取一些消息,基础想像不出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更想像不出那么精彩的女子会沦落到如许田地。

    阿月边虐弄海棠边道,‘你是想问海棠为什么,照旧想问老天爷为什么?实在简朴,一句话,女人,就是这么下贱,只配这样当畜生养。说句欠好听的话,你要是不听话,主人生了气,也可能酿成这样子喔。’

    ‘你自己也是女人啊。’

    ‘我虽然是女人,所以也同样下贱啊。’阿月的神色变得很希奇,不知是苦涩照旧讥笑,‘十四岁就开了苞,不是人,是一把驳壳枪,男子随着死了,大娘千般荼毒,把我卖到妓院,生不如死,厥后又被土匪掳到山里,伺候过数不清的男子,甚至畜生,你说说,我不是下贱是什么?厥后我想通了,这是个被诅咒过的世界,是男子的天堂,女人都不是人,猪狗不如。只要不把自己当人看,随着这般臭男子使坏,比他们还坏,就活得下去,活得滋润。’

    阿月的脸色变得邪恶而刻薄,‘看看你,再看看黑凤凰,做过官太太又怎么样,照样照旧男子的玩物,最少我现在就比你们强,是管着你们这班玩物的人。

    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在你们心中,还在把自己当人看,骨子里还透着傲气,告诉你,男子们最看不得这个,直到什么时候,你自发地变贱了,变油了,他们也就不会在意你了。’

    手指朝楼下那群呆呆发愣的母牛们虚指了一圈,又指了指在磨难中挣扎的海棠,‘你看它们,没有了尊严,也没有梦想,这种觉悟的日子过得挺好,不是比你感受幸福得多吗?’

    一番谬妄绝伦的话却如晴天霹雳。

    梦想……这话听上去是那么熟悉,似乎曾出自过另外一小我私家之口。

    她说的是,只要有一个梦,不放弃,就总会好起来的。

    海棠,谁人威武健美的山野女子,曾经像阳光照亮了整个山岭,却受尽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就是因为在坚持自己的梦想永不放弃吗?

    尚有自己,谁人孤苦清丽的贵族少女,艳压群芳的县长太太,是如何酿成了人尽可夫的娼妓,古佛青灯的尼僧,也是因为那份顾影自怜的自满吗?

    不把自己当人看就会有幸福的生活,这是正凡人类所能接受的逻辑吗?

    门外有人叫,‘月姑,主人回来了,叫你已往呢。’

    阿月收拾情绪,转脸又换了一幅笑脸,‘一起去吧,也许你的孩子就在那,不外无论见到什么,主人没同意之前,禁绝说话喔。’

    主人的房间分内外两室,外室立着两个漂亮的侍女,上身是镶金缕凤的苗家衣饰,下身却是一丝不挂,阴毛都刮得干清洁净,如婴儿一般清洁。

    更让冷如霜恐惧的是,这两人她都认识,一个是天香阁的红牌如意,另一个竟是司马南的夫人奚烟。两人也同时认出了她,显出差异的情态来,如意是既惊又喜,奚烟则是且羞且愧,眼光躲闪着望向别处。

    刘溢之死后,司马南就失踪了,这么多年已往,他的夫人怎么也突然泛起在此处呢?可这里绝对不是叙旧之处。

    阿月看出了她的异样,却没有猜中心思,以为是对她们妖艳的装扮受惊,笑道,‘别希奇,这是主人的怪癖,连我都刮光啦。……唉呀,差点忘了规则。’

    她淘气地吐吐舌头,快速地除去下裳筒裙,内里没着亵服,光秃秃的,**果真也是光洁无毛,细缝脱离的两瓣小肉丘微微坟起,很是可爱。

    阿月看出了冷如霜的疑惧,道,‘你是客人,今次可以破例的。’

    如意轻手轻脚打开里间门,示意她们进去。

    冷如霜一步步走进了门,一步比一步极重,她明确,踏进去的可能不是一张门,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白昼德!

    事隔多年,她终于再一次面临着主宰了她运气的恶魔。

    谜底也终于解开了,实在,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谜底,除了白昼德,还会有谁对她和海棠这么苦苦索求呢,有谁会将对女人的怨念化为如此疯狂的行动呢?

    屋里很静,白昼德斜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胖了,也白了。

    尚有两个孩子,一个约七八岁的男孩子跪在床边在为白昼德捏脚,看上去用尽了全力,小脸涨得通红,汗珠都迸了出来。另一个光着身子的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子,躺在男子的怀里戏耍,白昼德的大手在她的胯间挠来挠去,逗得小女孩嘻嘻笑个不停。

    冷如霜看到谁人男孩,只以为脑门轰然一声,那清秀的面目,挺直的鼻梁,活脱脱说是脱了壳的刘溢之啊。不是被阿月实时狠狠拉了一把,差点叫作声来,泪水止不住盈满眼眶。

    白昼德闭着眼睛,脚丫子摆了摆,小男孩灵巧地退下,从侧门消失,看也不看两个女人一眼。阿月跪上去,接替了男孩的事情。

    ‘都看到啦?’白昼德喃喃地说,像是自言自语。

    ‘是,主人。’阿月恭顺地回覆。

    ‘看到儿子啦?’这句话却是问向冷如霜。

    冷如霜发现自己身子发软,竟说不出一个字,勇气在消逝,恐惧在积累,当年那种熟悉的状态又回来了。

    ‘为了找你,可是费了老子不少的精神哪,就差上天下地把这大湘西翻了个底朝天了,你倒落得清闲,跑尼姑庵去了,躲得了一时,还躲得了一世吗?’

    ‘不,不是的。’

    ‘唉呀,我同月姑说啊,实在找不到你,或是你实在不想回来,也不委曲,横竖那小杂种长得不赖,挺水灵的,阉了作娈童怕也是不错的。’

    冷如霜扑通跪下,‘霜奴无知,都是霜奴的罪孽,请处罚霜奴吧。’

    ‘这话听着耳熟啊,似乎许多几何年前什么人在沅水桥上也说过吧。’白昼德打开眼睛,满面狰狞。小女娃被吓住了,哇哇大哭。

    白昼德恼怒地在女娃屁股上拍了几掌,哭声越来越大,只好挥手叫阿月抱出去,转头拿眼盯着冷如霜,吃人一般闪着凶光。

    冷如霜不知如何才气平息白昼德的怒气,只似乎无知村姑一样拚命叩头,光皮溜清的脑壳一晃一晃的。

    ‘磕了五年头,倒是武艺娴熟了,不外这秃顶看上去尚有点意思,过来,老子摸摸。’

    冷如霜不敢不从,跪前几步,来到床前,纤长的手指撑在地上,身子前倾,伸长脖子,将光秃秃的头伸到白昼德跟前。

    男子的手掌整个地罩住了她的脑壳,逐步抚摸着,‘不错,手感挺好,想不到女人剃秃顶也还这么悦目,别有风味。都说摸了尼姑头要倒霉,老子不信邪,以后你就别留头发了,留秃顶吧。’

    ‘是。’冷如霜的声音微不行闻,心下悲苦。

    白昼德淡淡地说,‘衣服脱了,上来吧。’

    缁衣滑落在地。

    冷如霜照旧那么漂亮,有过之而无不及,作为女人,并没有因为时光的逝去而有任何消褪,反而更丰满,更有风姿,良好的教育使她始终有着一分凡人难及的高尚优雅气质,而短暂的娼妓生涯又开发出迷人性感的女人味,这两者是那么完美地统一在她的身上。

    爬上床,她有一种严重的生疏感,险些不记得应该做什么了,好一会才生疏地伸手解男子腰带。

    粗壮的**勃然而出。耳边传来男子谜一般的声音,‘拿你的大秃顶擦擦老子的小秃顶。’

    恐怕这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局势,姣美的女人跪在男子的大腿中间,弯下腰,艰辛地用光溜的头皮在男子大**和**上往返摩擦。数日没有刮头,女人头顶新增了一层毛毛的发根,摩擦起来特别刺激过瘾。

    男子兴奋地将两条粗腿搁到她柔软的玉背上,脚板敲打着,嚷道,‘用力,擦几下再用嘴巴搞几下,……妈的,爽,……哟荷……’

    白昼德爆了,大腿将女人娟秀的脸死死夹得她透不外气,一泡浊精贴着她的脑门顶发作出来,一条一条从四面挂下来,像顶着一顶希奇的透明帽子。

    看着冷如霜的狼狈相,白昼德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十四章海棠

    冷如霜醒得早,窗外还只蒙蒙亮。

    这一晚,她留宿在白昼德的寝宫,睡的却不是床,脖子上套了一个金色的铜圈,一根细绳将她拴在床脚边,这使她意识到,自己同狗窝的海棠一样,只不外是男子的一条母犬而已。

    狗链的长度只够她翻身坐起,呆呆地看着四周。

    白昼德睡得正香,四肢摊开鼾声如雷,在他的大腿间,小女孩脑壳枕着男子的大腿,小嘴巴还贴在男子的**上面。

    昨晚,**数度之后,阿月将小女孩抱了回来,小女孩看来是习惯了,一来就自觉地将他们下身的污秽一点点舔清洁。这个雪白粉嫩的娃娃怎么越看越像海棠啊,没错,小了好几号的海棠,比她妈妈长得白,天生的尤物胚子,从小就生长在魔窟,真是可怜。

    她也从男子口中知道了阿月的身份,名义上是这个城寨的总管,治理女奴和内务,又不似只是总管那么简朴,更希奇的是还要在那些兵丁们眼前赤身**,真是难明而疯狂的地方。

    日上三竿,男子醒了。阿月带头,昨日见到的如意、奚烟等几个漂亮女子依旧裸着下身端着差异的物是进得门来。

    阿月将熟睡的小女孩抱了出去,如意俯撑在白昼德胸口上方,拿温润的**给他擦身,奚烟爬在他的胯下,叼住男子的**,白昼德却一脚将她蹬开,冲阿月扫了一眼。

    阿月蛮腰扭了一扭,媚笑道,‘今天我男子要来了哩。’

    白昼德看起来很是受用,调笑道,‘正是你男子来,老子才搞得一次是一次嘛。’

    阿月虽然不会认真在乎,不待男子说完说上前干活了,她的舌功甚好,套弄下来,男子的**头像一把紫黑小伞坚硬地张开来,刚被踢开的奚烟灵巧地钻到下面,舌尖在卵蛋和屁眼间往返添弄,直至早起的第一注精在阿月的喉管深处发作。

    如此这般之后,白昼德披衣下床,‘咕噜咕噜’喝下一大碗鲜奶(冷如霜想起了那些母牛),奶水擦手脸,清水濯净,才神清气爽,长叹一声,‘优美的一天哪。’

    他斜睨了始终象局外人一般旁观的冷如霜,‘在这里是不是望见了不少熟人哪?好比说司马夫人。’光脚板将奚烟的头按在地上,在她光洁的面庞上揉来揉去。

    奚烟当年也是沅镇有数的尤物,此时那姣美的面目却被蹂躏在男子脚下,蹂躏得不成人形,偏生还得强露笑意,比哭还难看,口中轻轻唤道,‘主人,烟奴知错了。’

    ‘放屁,老子还没启齿,你就晓得那里错啦。霜奴,司马南出卖了你男子,老子算是替你报了仇吧。’

    冷如霜无言,忆起往事,心中波涛升沉。

    ‘记着了,下次要学会这样子伺候。’白昼德道,又转向阿月,‘霜奴交给你调教一下,老子溜狗去了。’

    冷如霜在被阿月带去沐浴的途中,正好瞟到了既将出寨门的白昼德,手上挽着两条粗绳,一根系着一头凶猛的大黑犬,另一根系着一个四肢着地膝行的**女人,后背上纹着整幅的刺青,古铜健美的肌肤给阳光镀上了一层蜜色的辉煌。

    狼狗显得十分兴奋,在主人身前身后跑来跳去,女犬一直拖在身后,但很柔顺,一步接一步爬得从容自然,桃型屁股高高撅起来晃啊晃。

    阿月藐视地说,‘看到了吧,吃了药就乖了,贱。’

    一整天,冷如霜沐浴,剃毛,易服,熏香,换上一件做工精致却短至肚脐的贴身小衣,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刚刮清洁的**处凉嗖嗖地极欠好受,也极为尴尬。

    室外劳动的女奴尚有块布包住下身,遇到的那些侍女虽也不着下裳,但上衣下摆委曲也能遮住半边屁股,唯独对她如此苛待呢?

    阿月猜到了她的心思,解释道,‘别介意,规则就是这样,男子最大,女人是仆从,身上的一切器官都是为男子服务的,在仆从中间,又分三六九等,母牛最下等,在鸦片园劳动的女奴次下等,侍女比她们要高一等,而你,比她们再高一等,算是最高级的女奴了,这个区别,一是看你们脖子上挂的颈圈,分金银铜铁四色。’

    冷如霜低头看,才注意到自己莹白如玉的脖子上悬挂的果真是一只金色的细环,而那些侍女们挂的是白银环。阿月却没有环。

    阿月续道,‘二是看衣裳的是非,一般来讲,除了外出,包罗我在内,没有主人的特别下令,在寨里都只能光着屁股喔,’她笑了笑,‘铜铁两色的女奴都可以供士兵们随意玩弄,金银女奴不行以,为了平息士兵的怨气,主人划定了越是高等的女奴,衣裳越穿着少,利便士兵们饱饱眼福,他们也可以随时要求你做一些事,却不行以动手动脚,更不能强暴你,否则处罚很重的。记着了,不要怕他们,也不要冒犯他们。’

    听了这些话,冷如霜畏惧地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但用饭是碍不外去了,只好穿着这一身惹火的衣裳,躲躲闪闪地出了门。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出门这被两个刚下岗的兵丁盖住,两眼放光,盯着她上上下下审察。‘咦,哥们,新来的哩,真是漂亮,照旧秃顶。’

    ‘听兄弟们说昨天来了个尼姑,怕就是你吧。’

    冷如霜本能地并拢双腿,两手交织遮住羞处。

    ‘是个金圈。’一小我私家提醒道。

    ‘操,好的都让老大霸掉了,扫兴。干不成,看也看个纵情,**,把手铺开,一条腿搁到扶栏上,自己把**掰开,……快点,慢吞吞的。’

    两个脑壳凑在冷如霜的胯下细细鉴赏,说长道短,鼻子喷出的热气都痒痒地扑到了她的花瓣上。‘哇,这个洞好小,照旧鲜红色,肯定用得不多。’

    ‘屁股也好窄,怕是生不出男娃。’

    ‘这你就看走眼了,刘太太早就生了个男娃,你没看到谁人小杂种,跟他老子一个样……’

    冷如霜一阵阵眩晕,高高举起一条腿,脱离女人最羞耻的地方,给这些狗样的家伙瞧,还要如何忍受他们的淫词秽语,真是又羞又愤,难以坚持。

    幸亏白昼德过来了,将他们喝走,帮冷如霜放下酸麻的腿,拍拍她的柔肩,‘委屈了吧。’冷如霜心头一酸,泪水情不自禁地淌了出来。

    ‘习惯就好了,等会随我出去接个客人。’

    日暮时分,冷如霜被带到了寨门口,过一会,白昼德乘坐着一辆双轮小车出来了,小车做得很秀气,类似于冬天滑雪的雪橇,拉车的非马非驴,正是那条威猛的狼狗和颈肩上新套了拉车绳的海棠。海棠爬行过来,垂着头,基础没看冷如霜一眼。

    白昼德招呼冷如霜坐上车,抱在怀里,一只手直接就插进了她的大腿之间抚弄,另一只手持着一根长鞭,在空中咆哮一声,啪在落在海棠紧实的屁股上,打出一条血痕。听到鞭响,狼狗箭一般地窜了出去,原来是膝行的海棠也只得将腿抬高,屈着膝快速爬动起来。

    人车沿着红色的田野垄间向远方奔去。

    男子口中荷荷作响,连着几鞭都抽打在海棠身上,每一鞭,海棠都禁不住哆嗦一下,然后加速速度,从四肢着地到两脚奔跑,虽然没有直立,但身体贴着地面越跑越快,胸前丰满的**有节奏地上下颠动,雪白的头发向后飘动,夕阳余晖下,像一头漂亮的雌兽在广袤的大地上狂奔。

    约莫走了两公里左右,他们来到一个山口,海棠与狼狗都已累得近乎瘫痪,海棠全身大汗泠泠,一停下就躺倒在地爬不起来,狼狗也是吐出舌头大喘息。

    迎面已有几小我私家在期待,看他们的容貌都非善类。

    白昼德下车,搂住为道的家伙大笑,‘昌兄,良久不见,想死兄弟了。怎么样,做老大的滋味照旧好吧。’

    申昌嘴角一咧,‘哪有你老兄滋润哪,财富如山,玉人如云。’

    ‘这话说得难听,咱兄弟这么多年联手,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更况且,我这就走了,这一摊子都交给兄弟了。’

    ‘真的要走吗?’

    ‘是啊,金三角那里我新辟的基地已经成形,而且天气土壤尚有周边情况都比此处更好,不出十年肯定会成为一其中心。’

    ‘那就是说交给兄弟我的是一个空壳罗。’

    ‘说笑吧,我白某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只带走这两个,’他指了指一侧的海棠和冷如霜,‘其他的一切包罗今年的收成、渠道统统归你,还不够意思吗?

    不是你老弟,我还舍不得放哩。’

    ‘哈哈,适才是跟老兄开顽笑啦。话说回来,你虽然只带走两个,可是最顶尖的两个啦,老弟我看着可有些心痒痒的。’

    白昼德心中暗骂,恨不得一巴掌掴死他。五年前,他与申昌告竣秘密协定,同谋干掉了榜爷,申昌取代榜爷坐上了龙头老大的位置,而白昼德则专注于鸦片种植。

    两人通同作恶,把一个毒品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但又互有心结,相互提防,时时想侵吞了对方。

    此时,中国境内的军阀混战渐息,但新的内战又起,战火一路烧到了湘西领土。白昼德隐约预感应危机来临,早在两年前有企图移师外洋,正好将这一块弃给申昌,满足他的狼子野心。

    经由这么多年的打拼,白昼德已城府深沉,俨然有了一方霸主的威风凛凛,听了申昌的屁话虽是不快,却微微一笑,避重就轻道,‘这个好说啦,老弟有兴致,今晚就叫她两个陪你玩个纵情。’

    男子说话间,女人和狗都远远避在一旁,申昌带来的人散在四周,眼睛红红地盯着两个衣不遮体的女子。

    申昌和白昼德走了过来,只听到申昌道,‘………小弟适才所言都是玩笑而已,玩笑而已,为了给老兄饯行,费经心力,特地找来了件礼物。’

    话音刚落,从林后转出来两个男子,艰辛地抬着一只麻袋。

    麻袋落下,解开,一个光秃秃的女人滚落在地,周身让绳索捆得死死的,嘴里塞了布条。

    白昼德惊讶地说,‘咦,是银叶这小婊子呀。’

    申昌自得地说,‘这可叫得来全不费时光。我手下无意中探听到有个女人在疯狂地找你寻仇,连基地的情况都摸了个或许,我想这还了得,你的事就是老弟的事,就叫人把她绑了来,这婊子很凶暴,费了点手脚。’

    ‘我记得那时她还干掉了我的一个副官,我下令要正法她,厥后接触就把这事给搁下了,记得那时这婊子尚有一身病哪,怎么还没死吗?’

    ‘谁知道呢?许是老天开了恩,自己治好了吧。横竖老子怎么拷打就是不启齿。’

    白昼德狞笑道,‘这可是老天对我开了恩,叫她又落回我手里,兄弟,正好临行没什么节目,今晚就叫你看场好戏。’

    五年的时光在银叶的身上照旧打上了印记,她已不复当年的小女孩了,恼恨更是将一张俊脸描绘得刀削一般尖硬,她受到了极大的限制,照旧起劲扭动,突然,看到了趴在地上仰着头望向远方的海棠,呆住不动了,眼泪流了下来。

    冷如霜也正在望着海棠,顺着她的视线看已往,山崖边,正有着一簇怒放的海棠花,茎为伞,叶为裙,望去似亭亭少女,胭脂般的花朵在残阳下如血一般鲜红,似秋一样凄凉,在酷寒的山崖间、凛冽的寒风中瑟瑟发抖,显得是那么的独立、倔强,而又是那么的凄艳,凄凉。

    这是海棠的运气吗?抑或在她们配合的运气?

    她们都是那么的漂亮,自满,曾经也一度拥有过尊荣的生活和未来,如果生在清静年月,她们都该是何等的自满幸福的人儿啊。是什么让她们在突然之间输掉了这一切,输得这么彻底,这么深重,以至于一回首也难见百年身呢?

    第二十五章梦碎

    火焰升腾起来,四堆大篝火将整个城寨的天井映照得白昼似的。

    人们围成一圈松散地坐在地上,四下里满眼都是白酒、烤肉和女人白皙的**,在酒精的催发下,男子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眼睛发光,高声唱着不成曲调的歌子,或是放肆地调笑,玩弄身边的女奴。

    寨里的女奴界线打破了,奚烟和如意这样的上等女奴都齐齐剥光,连同圈养的母牛们,晃动着硕大的**爬着出来伺候男子,现场更是一片亢奋,免不了奶汁与酒汁横飞,惨叫与**一片,jing液与尿液各处。

    背靠大门,暂时搭了个小木台子,摆了两张酒桌,白昼德和申昌端坐着,浅笑看着下面这帮弟兄们的丑态,偶然相互碰一下杯。

    阿月站在他们身后,随时斟酒,为了配合气氛,她也只松松系了件抹胸。近乎全裸的冷如霜则跪在申昌的胯间,起劲地吞吐着他粗大的**,背部大片雪白的嫩肤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白昼德脚边一侧的门柱上,海棠同狼狗栓在了一起,狗儿也熏染了**的气息,在海棠身边转来转去非要亲热,海棠则差异寻常地躲开,人狗纠缠在一起,弄得铁链哗哗作响。

    申昌一手持杯,一手抚摸着冷如霜那光秃秃的头皮,醉意朦胧地说,‘老兄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呀。’

    白昼德眯着眼,浅笑不言,整个场内只有他没有女人陪同,也只有他看上去最清醒,最满足。

    突然,他站起来,高声宣布,‘弟兄们,喝够了吗?’

    底下大吼,‘没有。’

    ‘玩够了吗?’

    ‘没有!’

    ‘要不要来更刺激的?’

    齐声欢呼,‘要!’

    ‘来呀,好戏开场。’

    ‘吼,吼,吼,吼……’在男子们有节律的吼啼声中,两个大汉拖着一名反绑双手的裸女走加入中央,平地的盖子打开,露出早已挖好的一个土坑,强制裸女跳进去,正好一人是非,只露出一个头颅。

    女人仰起来,恨恨地盯着白昼德。

    海棠看到裸女,也是满身一震,朴陋的眼睛中有了些许光线。

    白昼德瞟了她们两个一眼,说道:‘弟兄们,这个女人,曾经是黑凤凰旗下的帮凶,还谋害了我的一名副官,五年前,我已宣布了她的死刑,没想到让她跑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要当着众弟兄的面,将她就地正法,为她的恶行赎罪,为她的主子黑凤凰赎罪!弟兄们,要不要得?’

    ‘要得!’

    白昼德喝一声,‘埋。’

    转瞬间,银叶全身被浮土埋得严严实实,除了脑壳,转动不得。白昼德走下台来,接过一把薄如蚕翼的小刀,按住她的脑壳,刮了个秃顶,因为她不停试图挣扎,效果还刮出了一些小血口子,弄得头皮看上去绯红色。

    众人不明确白昼德在干什么,只以为不外瘾,又有点起乱哄。只听得白昼德大喝一声,‘开!’刀尖飞速地在银叶光溜的脑门顶上划开个大十字,鲜血一涌而出。

    一人小心地揭开表皮,另一人端起一个桶子,从沿口倾倒出一根细长的闪着银光的线,直接灌入女人头顶的伤口之中。

    ‘水银!天哪,这是在剥皮呀。’适才还在鼓喧的人都住了口,有人忍不住叫了出来。

    水银倾泻而下,迅速消失,就像一张小嘴将它一口口吞咽了进去。倒水银那人又提起另一个桶子,这次倒的是浓盐水,接着又是水银……

    银叶猛烈地发抖,抽搐,终于厉声尖叫起来。眼睛高高凸起,鼓胀欲裂,红丝满目。

    水银,在人体的皮层下不停渗透,扩散,烧灼。

    显着看到刚刚还白皙如玉的肤色在希奇地发青,变红。

    女人的身子疯狂地扭动着,水银加剧一层层往下渗去,将表皮与肌肉拉开。

    越是疼痛难耐越动得厉害,越动得厉害,水银渗透的速度越快,片晌间,头部已成了个血人似的,血浆一股股地从脑门冒出来。伤口在一点点扩大。

    没有人注意海棠也开始躁动不安,眼睛发红,不停地往外窜,又一次次地被坚韧的绳索拉了回来。狼狗不安地看着她。

    冷如霜扭过头,张着嘴,口里还流淌着jing液,呆呆地看着这场人间惨剧。身后的申昌看得兴起,将酒桌上的物是抹到地上,把女人提起来压在桌面上,炙热的**撑开菊肛,贯入肠道。

    巨痛,难以遭受的巨痛,尖叫,不停歇地尖叫,尖啼声刺破了人们的耳鼓,刺破了阴沉的苍天。

    整整一个时辰已往了,惊人的一幕又发生了,头顶的十字创口逐步裂开,脸上的皮肤像一件衣服一样逐步褪了下去,血肉模糊的脑壳一点点地从皮里钻了出来。

    逐步的,肩膀也钻了出来,像是有个什么工具在底下托着,整小我私家在往上用力挤,这个历程起先慢到无可察觉,接着一点点快了起来。钻出来的血人肌肉根根暴现,赤红欲滴,其状甚是惨烈。

    海棠也一声声惨叫起来,像失子的母狼,痛彻心肺。

    狼狗随着嚎叫起来。

    人们惊异地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

    一小我私家站在泥地上,剩下的血肉看上去只能说明她曾经是小我私家,因为她已经没有人型了,整个外层皮肤全部剥落至脚掌心,皱皱的堆在一起。

    这个‘人’生生从密实的泥地里,生生从自己的皮肤里钻了出来,用比婴儿还彻底的袒荡的身体迎向寒夜砭骨的风,筋肉纠集,形容可怖,在血泊中摇摇晃晃地徜徉,东一下,西一下,鼓出的眼眶茫然地看着四周,活像僵尸。只有胸前丰满的曲线还能证明她曾经的性征。

    白昼德站在她的身后,扬起了一根长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啪!’

    鞭梢狠狠地抽在这个‘人’隆起的屁股上,带起一串血珠和肉屑,血人儿冲着天际发出最后也是最凄厉的一声长嘶,平平飞起来,面目冲下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只有一下接一下无意识地抽搐。

    冷如霜不敢眼见这至惨的一幕,一直紧闭双目,连下身被绞动得厉害也没了感受。刚打开眼睛,她就吓得往旁边看,正巧看到了海棠,随着那声震天鞭响,她也像突然中了一枪,全身情不自禁地弹动了一下,凝滞地四肢站着,再也没有转动。

    一片晶亮的液体,徐徐地从她的腿间漫出,顺着滑腻的大腿流淌下来。

    狼狗兴奋极了,马上凑已往,吐出腥红的舌头美美地舔食着。

    火光下,白昼德面目扭曲,杀气弥漫,鲜血溅在他的白衬衣上,画开点点梅花,活像浴血之魔,往那里看一眼,那里就整个一片矮了个头,别说是女奴,就算是胆大包天的匪众,望向白昼德的眼中也是充满了恐慌。

    白昼德一步步往主席台走过来,皮靴敲打在泥地上,一下下象敲在众人的心头上,卡卡作响。

    申昌默默无言,退出了冷如霜的身体,将庞大的身体往后躲,躲到墙壁阴影之下。

    白昼德基础不看他,事实上,这小我私家只不外象条色厉内茬的死狗而已。他的眼中,只会看向一小我私家,海棠,这个一生注定数运相交的女人,女匪,女奴。

    酷似海棠的小女孩跑了过来,白昼德搂起她。

    在他眼中,他看到的是十几年前,大山之中的谁人小女孩,那张姣美无匹的面目幻化不定,时而清秀,时而娇俏,时而坚贞,一边迈开小鹿一般的长腿,在竹林海中跳来跃去,格格发笑,清脆无比的童声唱起一支山歌来。

    ‘翠竹海,海无边~~山里人快活似神仙~~神仙给妹哟妹不想做呢~~只想在山里呀伴竹眠~~

    翠竹海,情无边~~妹子想哥在心内里~~哥哥回来哟别迷了路呀~~妹子掌灯来把哥接……’

    清亮如天籁一般的歌声穿过了渺茫的大山,穿过了呜咽的竹林,伴着奔涌的溪流,流传至很远很远,很长很长,直至穿入到今天的他的耳鼓之中,撩拨起心底最隐约的一点涟漪。

    ‘觉悟了吧。白板儿。’

    海棠看着他,眼中再也不复一丝丝的自满,尊严,她张了张嘴,喉咙里霍霍作响,发不作声来。

    狼狗还在她屁股后头拱着,弄得她体一翘一翘的。

    白昼德从腰间掏脱手枪来,眉头也不皱一下,‘砰’地一声,狼狗来不及呜叫,身躯弹开,打死在地。

    ‘……主,人……’

    从干涩的口腔中,吐出了两个字,虽然混浊,嘶哑,可是清晰无比。

    冷如霜悄悄地看着,人们都在悄悄地看着。他们看着一个妖怪一般的男子狂妄地站在一个四肢着地、套着鼻环的**女人身前,一只手向后方弯折,手掌虚按着臀部,而女人虽然同样的高峻,强壮,健美,却像狗一般匍伏在男子的脚下,用眼神,用肢体,用语言,来向男子宣誓效忠。

    只有海棠和白昼德两小我私家明确,这实质上是一个仪式。

    标志着他们重新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颠倒庞杂的主仆世界。

    所有的梦想,终是镜花水月,层层破损。

    天际,亮起了一道光,向阳东升了,片晌间,霞光万道,壮丽无匹,照耀在海棠清峻的面目上,如同涂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庄严而圣洁。

    ‘悦目。’小女孩指着渐升的金乌格格笑了起来。

    ‘主,人。’

    女人哆嗦着重复,头仰起来,看着在白昼德怀中开怀欢笑的女儿。

    久已干枯的双目中,一颗泪珠已然凝成,这泪竟是鲜红,鲜血凝成。

    朱颜血的第八滴红泪,于焉堕落!

    ‘完’

    **********************************************************************

    召集人:‘为热烈庆祝伟大的朱颜血系列完成了第八集,今晚在这里,隆重举行八大朱颜血颁奖仪式!今晚的各大奖项,都将在八篇朱颜血中发生,由众多德高望重的**文学界老前辈投票发生,请各人屏息静气,期待各大奖项的揭晓!’

    发三儿(使劲拍着手掌):‘好咧好咧!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召集人:‘现在,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接待八篇朱颜血的作者们隆重登场!’

    (台下,辟里啪啦的掌声雷鸣般响起)

    召集人:‘首先先容的是,第一篇朱颜血《洁梅》的作者浮萍居士……(转过头来)咦?怎么只有你一小我私家?rking,其他人呢?’

    rking:‘是这样的,其他的作者因为要和我站在一起,会深深地自感形秽,所以他们决议不上台了。’

    召集人(怒):‘这是什么话?快把他们叫出来!’

    rking:‘恐怕来不及了,他们三个小时之前已经上飞机啦,没法追了!(偷笑)’

    召集人:‘什么?!浮萍居士呢?我千辛万苦才把他从深山里说服出来……’

    rking:‘他老人家这会儿,恐怕已经回到深山里继续隐居去啦!’

    召集人(吐血):‘这……这……这算什么?只有你一小我私家,还颁个屁奖?爽性全部颁给你好了!’

    rking:‘这个,我看我是不会介意的。’

    召集人:‘混帐!混帐!全部跑了吗?寒江呢?寒江呢?今晚是他的主场,不会也跑了吧?’

    rking:‘这个……’

    召集人(大吼):‘把寒江叫出来!!!’

    寒江(瑟瑟缩缩地钻出来,畏惧地看着rking):‘我……我来了……’

    rking(暗地里握着明晃晃的水果刀向他摇一摇,低声说):‘乖乖地站着,一会儿要是敢抢我的风头,把你的小**切下来!’

    召集人(擦着汗):‘那么,颁奖晚会开始吧。今晚由发三儿担任现场解说嘉宾……’

    发三儿(站起来向在座列位连连鞠躬):‘各人好!我是发三儿,请多多看护!’

    召集人:‘现在揭晓第一个奖项!各人以热烈的掌声接待我们的颁奖嘉宾yse99先生!’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召集人(低声问发三儿):‘yse99呢!怎么还不出来?’

    发三儿:‘不知道喔……’

    rking(站前一步):‘是这样的,今晚的颁奖嘉宾呢,以为像现在这么伟大的局势,应该由一位越发伟大的人物来颁奖揭晓。他们一致认为,没有比我最合适的人选了,所以都把这项难题的事情交给我啦。’

    召集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他们……他们也都走了吗?’

    rking:‘正是!’

    召集人:‘那……那……可是获奖名单都在他们手上……’

    rking:‘他们都已经交在我手上了!’

    召集人(头脑一阵晕眩):‘不会吧……’

    rking:‘召集人先生看来似乎身体有点不适,扶他已往坐下喝杯水吧!现在我们揭晓今晚第一个大奖:最佳配乐!’

    发三儿(低声的):‘我们有设置这个奖吗?’

    召集人(揉着头):‘似乎吧……唉哟我的头好晕!’

    rking:‘得奖的是……的是(拉长音)……的是……

    《红棉》!歌曲《红棉》,作品《朱颜血?红棉》,作者rking!’

    发三儿:‘似乎其他七部朱颜血都没怎么使用乐曲吧?这个奖岂不是专门为他设置的?’

    rking:‘谢谢!谢谢列位评委和读者们的支持!嗯,谢谢paco,谢谢我的司理人,谢谢和我一起相助的所有人,尚有我的歌迷!fans你们好吗,我爱你们……’

    发三儿(高声地):‘喂,这里不是十大劲歌金曲颁奖仪式……’

    rking:‘喔,是耶!真是欠盛情思,兴奋过头了。总之谢谢各人,获得这个大奖,对我来说是很是很是大的勉励,我会继续起劲的……’

    发三儿:‘这似乎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一个奖了,用得着这么开心吗?’

    rking:‘好了,恭喜rking先拨头筹,下面揭晓第二个大奖:最佳女配角!’

    发三儿:‘他奶奶的,什么都给他一小我私家全玩了!’

    rking:‘得奖的是……的是……的是……谷冰柔!作品《朱颜血?红棉》,作者rking!’

    发三儿:‘又是他自己拿奖?喂,(捅捅召集人)你似乎赞过谷冰柔,你投了她一票吗?’

    召集人:‘什么?我?似乎不是耶……不外谷冰柔确实是候选人之一的。’

    发三儿:‘喔!我似乎也不是投谷冰柔哦……’

    rking:‘现在揭晓第三个大奖:最佳光影视觉效果!

    登登登!得主是……rking!作品《朱颜血?红棉》!’

    (台下嘘声四起)

    发三儿:‘喂,有没有搞错?又是他?’

    召集人(似乎头脑清醒了些):‘这似乎差池耶!我记得这个奖,所有评委是一致投给《芙蓉》的,怎么会酿成《红棉》?

    ’

    发三儿:‘哧!不会吧?可怜的抱残被黑了。’

    召集人:‘不行!一定有问题!’

    rking(红光满面,兴高采烈地):‘谢谢……谢谢…

    …’

    召集人(重新跳上台):‘等一下等一下……rking,名单真这么写的吗?你没看错吧?’

    rking(笑):‘怎么会?我是认识字的。’

    召集人:‘似乎有点差池!把名单给我看看……’

    rking:‘请便!’

    召集人(皱着眉接过名单,高声读):‘最佳男配角:红棉!最佳男主角:红棉!最佳女主角:红棉!最佳导演:红棉!最佳剧本:红棉……’

    rking:‘呵呵呵,各人真是赏脸!’

    召集人(把名单揉做一团掷到rking的脸上):‘这名单是假的!原来的那份获奖名单呢?’

    rking:‘是这样的,因为各人的厚爱,给在下充实的信任,我推辞不掉,只好推行我的义务。原本的那份名单我以为不是很合理,就改成现在这样了。这样是不是越发合理喔?各人说是不是?’

    (臭鸡蛋、烂番茄雨点般地掷上台)

    rking:‘各人真是热情哦,知道我饿了还给我送食物,真是谢谢……’

    召集人(快气疯了):‘你给我闭嘴!原来的名单呢?拿过来重新颁奖!’

    rking:‘真是欠盛情思,那份工具已经毁掉了。’

    召集人:‘没有留备份吗?尚有谁知道那份名单的内容,叫他们上来!’

    寒江(小声地):‘幕后已经没人了。全跑啦……他们……

    他们担忧小**的清静……’

    召集人:‘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个……谁人……好好好!今晚的晚会泡汤了,都是你,都是你!’

    rking(一摊手):‘这怎么能怪我呢?我是众望所归……’

    召集人:‘归你个屁!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好,既然是你搞混的……嗯,没此外好说的,今晚你就在这给我谈《海棠》吧!今晚是《海棠》的主场!就按奖项设置的形式,给我好好较量《海棠》和你的臭《红棉》!’

    rking:‘这个没问题!说到这两部作品,毫无疑问地,《红棉》是最优秀的,在各个方面都那么地完美,(陶醉地)

    何等伟大的一部作品啊……’

    召集人(白了他一眼):‘再增补一点,只准你说《海棠》比《红棉》好的地方。另外,要是敢再说《红棉》一句好话,把你的小**切下来!’(台下雷鸣般的掌声)

    寒江(偷偷地):‘嘻嘻……嘻嘻……笑死我了……)

    rking:‘这……这……这不行能……此外作品怎么可能有比《红棉》好的地方呢?’

    召集人:‘这个我不管(夺过rking的水果刀,指指他的小**),你看着办吧!’

    rking(委屈地):‘那……那好吧。首先说到配乐…

    …咦,《海棠》有配乐吗?’

    发三儿:‘笨蛋!没有你不会给他作吗?你在《手转星移》内里不是很喜欢给你的玉人歌星写歌吗?发挥一下不就行了?’

    rking:‘对咧!马上即兴作一首:(唱)翠竹海,翠竹海,漂亮的翠竹海,漂亮的翠竹海!啊,我爱你翠竹海……’

    召集人(捂着耳朵):‘求求你不要唱了,求求你了……我的鸡皮疙瘩……噢……’

    寒江(小声地):‘实在,实在《海棠》也是有配乐的,有一首山歌……’

    rking(瞪他一眼):‘你闭嘴!毫无疑问,《海棠》的这首主题歌,要比《红棉》优秀百倍!因为它的作曲作词者,是伟大的rking……’

    召集人:‘i真服了u!’

    rking:‘过奖过奖!我没犯规吧,说的都是《海棠》比《红棉》优秀的地方喔……’

    召集人:‘算了算了,不要较量了,就只说《海棠》好啦!

    下一个项目!’

    rking:‘说到光影视觉效果,《海棠》的突出之处,我认为在于其奇异的湘西乡土气息。读文的时候,一直很怀疑寒江是不是受沈从文的影响。像楔子里那段形貌,真的很不像是一个**作者写出来的。’

    召集人:‘哪一段?’

    rking(高声朗读):‘青竹和山药,是湘西这块穷乡僻壤很能倒腾点钱的两样生计。盛产青竹的地方为数并不多,沅镇算是最着名的一个,似一颗明珠镶在丛山之中,玉带般的沅水绕城而过,城外整山整岭都是竹,风一吹,就哗啦啦响成一片,翠叶升沉绵延不停,像大海的海浪,一排排,一浪浪,所以人们习惯叫这里是翠竹海。’

    召集人:‘好了,整段地照背,你这不是骗稿费吗?不外这一段还真写得挺有特色的说。’

    rking:‘这段话看似跟全文没什么关联,实在已经为全篇故事的配景定下情况色调。还真没想到寒江也写得出这样乡村的工具来,说实话我就不太能写得出来……’

    寒江:‘总算说了句人话。’

    召集人(畏惧他这句话之后尚有下文):‘好了,都说不用较量了。’

    rking:‘再说到女配角吧。嗯,冷如霜这小我私家物,从高洁的官家少妇,沦完工对头玩物,做过妓女,当过尼姑,到最后,照旧逃脱不了永远沦为xing奴的运气。可以看出作者是花了许多心机去写的,人物转型时的心里形貌十分细腻。’

    寒江:‘实在,在写的历程中,双姝里感受写得最爽的照旧冷如霜,一写到她的场景我就兴奋,文字也格外认真一些,惋惜某人总是哼哼唧唧不满足,对海棠格外偏幸,坚决禁绝冷mm抢了第一女主角的风头,否则,最终还不知如何收场,酿成如霜传都有可能。’

    rking:‘某人是谁?’

    召集人(高声地):‘关你屁事!快继续!’

    rking:‘不说我照旧较量喜欢海棠,这样的女人拿来虐辱真是太爽了!’

    寒江:‘……’

    发三儿:‘真是个失常的家伙……’

    召集人:‘他是写女警的,喜欢玩强悍的女人。’

    rking:‘也不是这么说。像冷如霜这样外表柔弱,心田倔强的玉人,征服起来也是很有快感嘀。’

    发三儿:‘确实,冷如霜到最后,仍然没有彻底地屈服。至少海棠在形式上已经奴化,但如霜似乎仍然没有。’

    rking:‘或者对于如霜来说,以为孩子已死,心如死灰地去一辈子出家,是个无可怎样的最好归宿。故事现在的了局对她来说,是太残忍了。’

    寒江:‘嘿嘿,rking什么时候对女人仁慈起来了?’

    rking:‘不是仁慈,是在讨论故事而已嘛!要是你真让她出家一辈子,还算什么朱颜血!说心里的话,我是以为最后对于如霜的凌辱没怎么写,基本的凌辱焦点都在海棠身上。’

    发三儿:‘嘿嘿,现形了。’

    寒江:‘确实如此。要让她流第八滴红泪,虽然要陪衬气氛啦!如霜前面也凌辱够了。’

    rking:‘够了吗?你还盛情思说!真正详写的肉戏,太少啦!都是那么三两小段,通常都害我看不外瘾!铺张了这么好的题材!’

    寒江:‘什么嘛!这个题材确实不错,也是我写过的文字里故事与**团结得最好的一部。横竖不像我以前的作风,点到为止,应该还算够失常吧。’

    rking(冷笑):‘点到为止,就不算失常了。’

    寒江:‘那怎么办?’

    rking:‘你知道我对这篇工具最不满足的地方是什么吗?就是肉戏写得太不深入了!应该写得让人看得一连到she精才好嘛!呜呜呜,我写《红棉》的时候,一段肉戏下来就是五、六千甚至上万字……’

    寒江:‘欠好写啊!我从来没有写过这么长这么吃力的文字,十万字,对我来说是什么看法呢?即是是三年的时光和无数次魂牵梦系的牵挂,太累了,下次不会这么干了。’

    rking:‘得了吧!这种话我也说过频频了,我还说过什么征文以为决不凌驾六万字。效果怎么样,今年又写了九万多!横竖写着写着很容易就超标了。’

    发三儿:‘嘿嘿,你的九万多,内容似乎没人家十万字的《海棠》来得富厚喔!尚有,肉戏也不见得如何富厚。’

    rking:‘死发三,是不是在秦守的场上被揍得不外瘾?《海棠》的局势大嘛,我那篇局势较量小……’

    召集人:‘又吵什么?不是说不要较量了吗?好好评论《海棠》!’

    rking:‘嗯,适才说到哪了?喔,说到女配角。对了,除了如霜之外,似乎此外女配角基础没有戏分啊!好比司马夫人奚烟,好好凌辱一下也很过瘾啊,效果都只是提一提。最可恨是金花银叶姐妹,好好的一对双胞胎玉人,先后被虐杀也而已,居然都不放在一起好好玩几玩!呜呜,同时玩弄一对双胞胎玉人是多过瘾的一件事呀……’

    寒江(摊手):‘我也想,可是情节和篇幅不允许……而这次能写完,已经是个奇迹了。奇迹属于一个不停使用种种手段、工具威逼利诱我坚持下去的人,准确地说,他不是人,是‘魔’

    ,人人谈之色变的大魔王……’

    rking:‘大魔王,就是你适才说的某人吗?’

    寒江(左盼右顾):‘天哪,说坏话时不会就在身后吧。咳咳,总之,是衷心要谢谢他的。’

    发三儿(不屑地):‘捧臭脚!’

    寒江(对rking):‘听说你在秦守的场上揍过某人,是不是很过瘾?我也手痒痒了。’

    发三儿:‘ok!我闭嘴!’

    rking:‘好了,现在说说女主角海棠了。这是个一进场就让人充满荼毒期待的玉人:武艺高强、坚定、镇静、奋不顾身、情深义重,而且最重要是漂亮!‘为首的高挑女子窈窕大方,体态风骚,常受日光沐浴形成的蜜色肌肤虽非白嫩却纹理细致,娇娆中又见着一股英气,便称绝色也不为过。’一进场就心胸特殊。’

    寒江(自得地):‘那虽然,第一女主角嘛。’

    rking:‘白板儿的称谓,纪录的不仅仅是一个屈辱的童年和深仇大恨。更重要的是,那是她心里永远的一个阴影,无论她再怎么坚强,就算如何起劲、如何挣扎、如何不愿意,都不能挣脱这个恐怖的宿命。我想,这也应该是本文的主旨所在。’

    寒江:‘你还想得真多。’

    rking:‘虽然,要上台讲话,虽然要做足作业。一句轻轻的‘白板儿’,就能令海棠的心里哆嗦,能令她飞快地回复当年影象,从而回复当年的身份。从这一点上说,白昼德是令人羡慕的,他应该为此永远感应自满。’

    发三儿:‘你看海棠显着看得好比霜更细。不要狡辩了,你照旧喜欢搞她这种类型的女人。’

    rking:‘我哪有狡辩!我早就摆明晰态度了,海棠是一个一进场就让人充满荼毒期待的玉人,在这篇文章中,虽然是第一的。说实在的,除了和如霜一样,被凌辱的肉戏看不外瘾外,这真是个很完美很乐成的角色。’

    召集人:‘我必须说,《海棠》的人物塑造确实是十分乐成的。’

    rking:‘我再举个例子,各人还记得蛮子这小我私家物吧?一个着墨很少的人物。换在一个纯恋系作者的笔下,这肯定是个充满张力的人物,他可以引发出一个可歌可泣的恋爱故事。惋惜,他处身在《朱颜血》,一个不允许恋爱、只允许暴力和**的地狱里。’

    召集人:‘蛮子写得不错,只落落几笔,就让人留下深刻印象。’

    rking:‘这只是这部作品成就的一小角。实在,具备海棠和如霜两个写得如此精彩的人物,这部作品已经可以说是大获乐成了……’

    发三儿:‘这句话听着好熟,似曾相识……’

    rking:‘不外最后突然牵出来银叶来剥皮,还满足外的说。好残忍啊……’

    发三儿:‘残忍?我没听错吧?这句话是从你口里说出来的吗?这个失常的家伙居然也会以为残忍……’

    rking:‘似乎有人又要找打了……’

    寒江:‘说实在的,已往的想法,是要剥海棠的皮,这就是给她刺青的原因。把一张刺青杰作剥下来收藏,以后永远属于了白昼德,是何等理想的了局!可是,大魔王从一开始就否决了海棠的死法,这就没有措施了,只好暂时变换剧情,换小我私家死。’

    发三儿:‘又是大魔王?他真多事啊……’

    rking:‘这是朱颜血!女主角到最后还要滴红泪呢,怎么可以死呢?’

    发三儿:‘不外说到大魔王,他为什么不建议让海棠多生几个?真是好希奇哦!’

    寒江:‘我是真的不介意让海棠再次大起肚子,之所以没写,是因为似乎此类的了局太多太滥了,横竖可以想像她以后是还可以再生十个八个的。也许,在了局处,还可以加那么一句‘感受到了婴儿的胎动’之类的,说不定就可以满足某些失常家伙特殊的失常要求?’

    召集人:‘总之,这是一个够漆黑、不辱朱颜血之名的好故事。下面我们接待一千零一夜的第五夜?地火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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