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末路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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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将军！”
赵云只身来到公孙瓒军前，连声呼喊公孙瓒。
“主公，那个赵云又来了！”
严纲走进来跟公孙瓒汇报道。
“他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么？”
那天赵云的话他还记得清楚。
“不知道，吵着要见将军你。”
“不见。”
“主公，还是见一下吧，万一是陈牧派来的呢？”
“那我就更不想见了！”
公孙瓒怒一砸东西，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严纲不再说话，等待着公孙瓒的反应。
“给我备一匹马！”
公孙瓒一辈子没离开过马背，这一次上马竟然有些不舍的感觉。
“都是好马啊，没能带你们上阵杀敌，别委屈！”
公孙瓒对着胯下的马匹小声低语道。
“赵云何在！”
公孙瓒还是一副金甲银盔，这一套是朝廷赏赐给他的。
“公孙将军！”
“你不是去投奔刘虞了么？来见我干什么？不怕以后有人说你的闲话？”
“赵云不做亏心事，自然不怕闲话！”
“废话少说，我没心情陪你在这闲扯。有什么话赶紧说！”
“公孙将军，现在到处都是刘虞的兵马，将军已经退无可退了。”
“我比你清楚，用不着你提醒！”
“将军可否听我一言，就此投降，不要再负隅顽抗了。我听说刘使君是一个念旧的人，或许还可以留下将军的性命！”
“刘虞出征之前，把一个阻拦他讨伐我的从事都给砍了脑袋，你以为他会留我？”
公孙瓒一阵冷笑。
“什么狗屁旧主之情，我和他早已经恩断义绝了。如果他真想给一个活命的机会，那来的就应该是他，而不是陈牧。”
赵云闻言也是没有反驳的话，公孙瓒说的的确在理。
“如果是这样的话，赵云愿意替将军求情！”
“凭你求情？就因为陈牧赏识你，你觉得你能救下我？做梦吧！”
公孙瓒大难临头，心里也就畅快了。
担心也是个死，不担心也是个死，还纠结什么。
“不要再说了，我兵败至此，与你们无关。我也不需要你们可怜我！”
“可是公孙将军最初难道不是为了苍生百姓出仕的么？”
“没错，可我公孙瓒只因为身世，便不受待见。最后竟然是靠着丈人举荐，才混得一官半职。我公孙瓒走到今天，没有亏欠朝廷一分一毫，更对得起他刘虞，是刘虞容不下我。”
公孙瓒说完也是心中一阵惆怅，漂泊半生，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你走吧，临死前让我还记得你，不管怎么说，也要谢谢你！”
“与我萍水相逢，尚肯为我乞活。而我多年老友，竟然一言不发，真是可笑……”
“不瞒将军，在下也不都是出于本心前来。”
“怎么？”
“玄德公托付我，说他不便为你求情，希望你能够自己争取一次机会，他也好再做努力。”
“哈哈哈哈……”
公孙瓒不等赵云说完仰天大笑。
“要我公孙瓒跟人求饶么？”
“不会！不过一死，我岂能跟陈牧求饶！”
公孙瓒缰绳一握，抱了必死的决心。
前半生已经受尽屈辱，难道后半生也在屈辱中度过？
“替我答谢玄德，是我有愧于他！”
“赵云一定带到！”
“你走吧，陈牧应该等不及了！”
“将军保重！”
赵云转身拔马离开，两人再没有言语。
陈牧望着赵云单骑归阵，在刚才也想明白了赵云为何会这样做。
“多谢明公！”
“公孙瓒不肯投降么？”
“赵云没能劝得动他！”
“是他自寻死路，子龙将军不必自责。”
赵云没有答话，神情落寞地走去。
“子龙将军！如果愿意帮我个忙，可以此时前往渤海，那里正需要人手。”
赵云停住犹豫了一下。
“赵云去也！”
陈牧对着赵云点了点头，目送他上马飞驰离开。
“该咱们跟公孙瓒算账了！”
数里之外的小城里，公孙瓒刚刚杀光了一家老小。
“死在我的剑下，总好过让你受尽凌辱。”
儿子公孙续是最后一个被杀的，临终前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儿啊，是爹对不住你！”
“动手吧。”
公孙瓒看着全部倒在血泊中的一家老小，发出无声的哭泣。
长大嘴巴久久不能自拔。
“陈牧，我只恨当初没有杀你而后快！”
浩荡的阵势之前，公孙瓒带着最后的几千残兵摆开了阵势。
“公孙瓒，你死罪难逃，还要负隅顽抗么？”
陈牧站在阵前，试图击溃公孙瓒最后的心理防线。
为了让刘备不为难，这一次陈牧谁都没有带，只有牵招还在身边，为的就是不让关羽张飞等人参与到围剿公孙瓒的战斗中。
“我输给你不冤枉，说实话，我一直看不起你，就像当初那些人看不起我一样。但我错了，我应该想看我一样看你，我们这种人，都有野心，都心狠手辣。”
“那是你，别带上我。”
陈牧也是毫不客气。
“哈哈哈哈……”
“是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有带着幽州易主的想法，我猜玄德就是你选的人吧，也好，玄德这个人除了心思不够果断之外，都很适合。”
陈牧被说中了心思，也没有过多反驳。
对待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好讲的。
“让你的人进攻吧，看着我后面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投降你。”
“临死还要带上这么多人垫背，你也不怕被怨鬼缠上。”
“我都成了鬼魂了，还在乎这个？”
公孙瓒大笑着说道。
两人各自回到位置上，陈牧脸色平静地下了进攻的命令。
数万人马朝着公孙瓒围攻过去。
正如公孙瓒所说，骑兵反复冲杀，只有倒下的，没有逃走的。
“也算是一代枭雄，可惜。”
陈牧不免有点伤感。
阵中。
公孙瓒浑身浴血，身上的伤势足以致死。
不止一个地方在飞快地流血，公孙瓒只剩一口气活着。
“来将可是田豫？”
田豫被认出来，脸上突然一红，很是难堪。
“昔日吕马童受惠于项羽，封侯拜将。我公孙瓒的脑袋还没有那么值钱，但给你换个大好前程应该是够了！”
说罢，公孙瓒从腰间抽出跟随他二十年的宝剑，结果了自己的一生。
“我不甘心。”
“公孙将军！”
赵云只身来到公孙瓒军前，连声呼喊公孙瓒。
“主公，那个赵云又来了！”
严纲走进来跟公孙瓒汇报道。
“他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么？”
那天赵云的话他还记得清楚。
“不知道，吵着要见将军你。”
“不见。”
“主公，还是见一下吧，万一是陈牧派来的呢？”
“那我就更不想见了！”
公孙瓒怒一砸东西，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严纲不再说话，等待着公孙瓒的反应。
“给我备一匹马！”
公孙瓒一辈子没离开过马背，这一次上马竟然有些不舍的感觉。
“都是好马啊，没能带你们上阵杀敌，别委屈！”
公孙瓒对着胯下的马匹小声低语道。
“赵云何在！”
公孙瓒还是一副金甲银盔，这一套是朝廷赏赐给他的。
“公孙将军！”
“你不是去投奔刘虞了么？来见我干什么？不怕以后有人说你的闲话？”
“赵云不做亏心事，自然不怕闲话！”
“废话少说，我没心情陪你在这闲扯。有什么话赶紧说！”
“公孙将军，现在到处都是刘虞的兵马，将军已经退无可退了。”
“我比你清楚，用不着你提醒！”
“将军可否听我一言，就此投降，不要再负隅顽抗了。我听说刘使君是一个念旧的人，或许还可以留下将军的性命！”
“刘虞出征之前，把一个阻拦他讨伐我的从事都给砍了脑袋，你以为他会留我？”
公孙瓒一阵冷笑。
“什么狗屁旧主之情，我和他早已经恩断义绝了。如果他真想给一个活命的机会，那来的就应该是他，而不是陈牧。”
赵云闻言也是没有反驳的话，公孙瓒说的的确在理。
“如果是这样的话，赵云愿意替将军求情！”
“凭你求情？就因为陈牧赏识你，你觉得你能救下我？做梦吧！”
公孙瓒大难临头，心里也就畅快了。
担心也是个死，不担心也是个死，还纠结什么。
“不要再说了，我兵败至此，与你们无关。我也不需要你们可怜我！”
“可是公孙将军最初难道不是为了苍生百姓出仕的么？”
“没错，可我公孙瓒只因为身世，便不受待见。最后竟然是靠着丈人举荐，才混得一官半职。我公孙瓒走到今天，没有亏欠朝廷一分一毫，更对得起他刘虞，是刘虞容不下我。”
公孙瓒说完也是心中一阵惆怅，漂泊半生，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你走吧，临死前让我还记得你，不管怎么说，也要谢谢你！”
“与我萍水相逢，尚肯为我乞活。而我多年老友，竟然一言不发，真是可笑……”
“不瞒将军，在下也不都是出于本心前来。”
“怎么？”
“玄德公托付我，说他不便为你求情，希望你能够自己争取一次机会，他也好再做努力。”
“哈哈哈哈……”
公孙瓒不等赵云说完仰天大笑。
“要我公孙瓒跟人求饶么？”
“不会！不过一死，我岂能跟陈牧求饶！”
公孙瓒缰绳一握，抱了必死的决心。
前半生已经受尽屈辱，难道后半生也在屈辱中度过？
“替我答谢玄德，是我有愧于他！”
“赵云一定带到！”
“你走吧，陈牧应该等不及了！”
“将军保重！”
赵云转身拔马离开，两人再没有言语。
陈牧望着赵云单骑归阵，在刚才也想明白了赵云为何会这样做。
“多谢明公！”
“公孙瓒不肯投降么？”
“赵云没能劝得动他！”
“是他自寻死路，子龙将军不必自责。”
赵云没有答话，神情落寞地走去。
“子龙将军！如果愿意帮我个忙，可以此时前往渤海，那里正需要人手。”
赵云停住犹豫了一下。
“赵云去也！”
陈牧对着赵云点了点头，目送他上马飞驰离开。
“该咱们跟公孙瓒算账了！”
数里之外的小城里，公孙瓒刚刚杀光了一家老小。
“死在我的剑下，总好过让你受尽凌辱。”
儿子公孙续是最后一个被杀的，临终前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儿啊，是爹对不住你！”
“动手吧。”
公孙瓒看着全部倒在血泊中的一家老小，发出无声的哭泣。
长大嘴巴久久不能自拔。
“陈牧，我只恨当初没有杀你而后快！”
浩荡的阵势之前，公孙瓒带着最后的几千残兵摆开了阵势。
“公孙瓒，你死罪难逃，还要负隅顽抗么？”
陈牧站在阵前，试图击溃公孙瓒最后的心理防线。
为了让刘备不为难，这一次陈牧谁都没有带，只有牵招还在身边，为的就是不让关羽张飞等人参与到围剿公孙瓒的战斗中。
“我输给你不冤枉，说实话，我一直看不起你，就像当初那些人看不起我一样。但我错了，我应该想看我一样看你，我们这种人，都有野心，都心狠手辣。”
“那是你，别带上我。”
陈牧也是毫不客气。
“哈哈哈哈……”
“是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有带着幽州易主的想法，我猜玄德就是你选的人吧，也好，玄德这个人除了心思不够果断之外，都很适合。”
陈牧被说中了心思，也没有过多反驳。
对待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好讲的。
“让你的人进攻吧，看着我后面的人，没有一个人会投降你。”
“临死还要带上这么多人垫背，你也不怕被怨鬼缠上。”
“我都成了鬼魂了，还在乎这个？”
公孙瓒大笑着说道。
两人各自回到位置上，陈牧脸色平静地下了进攻的命令。
数万人马朝着公孙瓒围攻过去。
正如公孙瓒所说，骑兵反复冲杀，只有倒下的，没有逃走的。
“也算是一代枭雄，可惜。”
陈牧不免有点伤感。
阵中。
公孙瓒浑身浴血，身上的伤势足以致死。
不止一个地方在飞快地流血，公孙瓒只剩一口气活着。
“来将可是田豫？”
田豫被认出来，脸上突然一红，很是难堪。
“昔日吕马童受惠于项羽，封侯拜将。我公孙瓒的脑袋还没有那么值钱，但给你换个大好前程应该是够了！”
说罢，公孙瓒从腰间抽出跟随他二十年的宝剑，结果了自己的一生。
“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