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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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远兄观察得很仔细么！”
陈牧不厚道地笑了笑。
老狐狸还是露尾巴了。
陈牧知道许攸来的消息之前就没想做什么掩饰，就是要做出一副自己要动作的样子，吸引别人的目光。
“不错，我军近日是要有些动作。”
“敢问陈公，这是要发兵去哪里啊？”
许攸一脸堆笑地说道。
“嗨，不过是些小打小闹。幽州不比冀州，物阜民丰，不用为钱粮发愁。幽州大小开销，不少钱都得从来往的商队身上出。这不是近些日子来河北有些不太平，出了不少货物被劫的事情。许多商人见状不敢再跟官府做生意，甚至直接观望了起来，等商路稳定了以后再说。”
“可是州府里面等不起啊，大把的开销等着要钱，我家主公下令让我查清此事，顺带着把在这一带游窜的流寇给一网打尽，也好早日恢复幽州的市场。”
陈牧顺口想了一个理由，说给许攸听。
反正剿匪也是要进入冀州境内，你的地盘不好好管，就别怪我的手伸得远了。
“此事可不是个小事啊，自从张角兄弟造反以来，各地的匪患是一茬跟着一茬，清也清不干净。别说是官府的商队，连军粮都时有被劫的时候。这些流寇少的几百人，多的几千人。遇上官府的军队自然不是对手，可要是遇上寻常百姓和州郡官员，杀人越货可都不含糊！”
许攸一副替陈牧担心的表情，连连表示此事十分严重。
“唉，是啊。此事都快成了我家主公的一块心病。不瞒你说，先前我也带兵出去剿匪过，可是你猜发生了什么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什么事？”
许攸抬头问道。
“竟然有人冒充冀州官兵，遇到我的人马，丝毫不讲道理，还敢主动出击。要不是我的人眼睛尖，我差点真以为是冀州的兵马出动了！”
“有这等事？”
许攸满脸惊讶，实际上心里早就知道。
“是啊，这要是误会了，麻烦可不就大了。”
“多亏陈公明察秋毫啊，要是将此事告诉给了刘使君，不知道会生出多少事端。咱们两州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这种事怎么可能是官府授意的？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冒充官兵扰乱地方安宁。”
“我这一次正是要彻底查清此事，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冒充官府的人，什么人都敢抢！”
陈牧说罢，用手捶打了一下桌案。
“陈公息怒，这些人虽然过分，但在许攸看来，还不至于让陈公带兵亲征！”
许攸陪着笑脸拉陈牧坐回去。
“子远此话何意？”
“我猜这伙贼人多半不在幽州，应该是聚集在冀州的某些地方。既然是这样，陈公何不让我家主公代劳，抓住他们交于陈公发落啊？”
“这......恐怕不好吧。本初兄初掌冀州，日理万机，哪里有空管我这些小事呢？还是我亲自走一趟，也顺带帮着本初平息匪患了！”
陈牧一口回绝了许攸的建议。
“陈公此言差矣！我家主公早有跟刘使君长久修好的意思，只是一直没有时机。此事关乎到我两州的关系，我等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不如这样，我替主公跟陈公保证，三个月之内，一定将冀州境内的流寇全部清剿干净，抓住贼首送与幽州，陈公以为如何？”
“这样么......”
陈牧这才知道许攸是来行缓兵之计的。
只要不让陈牧的部队离开驻地，许攸的目的就完成了。
袁绍现在需要的是时间，不是兵马钱粮。
“如果陈公愿意答应，不但这件事冀州可以代劳，之前因为货物被劫损失的财物，我们也可以补偿一部分，就作为陈公调动兵马的军费。”
许攸又扔出了一个很诱人的条件。
“看来子远今天是诚意十足啊！让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哪里哪里，都是应该的！”
陈牧和许攸相视一笑。
“只是还有一件事有点难办啊！”
陈牧收起了笑容，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陈公还有什么难处？”
“说来话长啊！”
陈牧把刘和东出，和后续被袁术控制的事情都说给许攸。
“陈公，虽然袁术与我家主公同出一家，但我军与袁术绝对不是一条路上的。袁术这等做法，分明是不把陛下和刘使君放在眼里，与抗旨造反无异。此事我军绝对支持刘使君！”
许攸当即表了态，证明袁绍跟此事没有关联。
“这个袁术拿着刘和公子作为条件，要求我家主公出兵南下讨董。袁术现在还在豫州争抢地盘，哪里有半点讨伐董卓的意思？可我们要是不出兵帮他，也就没法继续谈下去，这才是我说的棘手难办啊！”
陈牧有模有样地叹息起来，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
饶是聪明如许攸也不得不停下来思考一下。
袁术在豫州扩张之余，不忘和袁绍争斗一番。
公孙瓒又恰在此时急于向冀州推进。
刘虞被袁术要挟，要求刘虞出兵相助。
这几件事联系起来，许攸心里便有了答案。
袁术这是走在他们前头了，借公孙瓒之手攻打袁绍，同时拉拢刘虞帮忙。
如果陈牧真得听了刘虞的命令，率兵南下，那冀州就真的危险了。
决定不能让此事进展下去！
“咳，陈公。”
“子远有什么话讲就好了！你我之间，还需要客气么！”
陈牧大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是多年挚友。
“依我看此事难办也好办，就看陈公肯不肯配合了！”
许攸咬了咬牙，还是狠下了心。
“子远有何高见，还请明示！”
“袁术现在屯军汝南，有北上东郡的意思。而东郡太守，正是陈公的老熟人，曹操曹孟德。我可以回去之后让主公传讯兖州，让曹操迎击袁术，顺带讨要被挟持的刘和公子！”
“曹操？”
“正是曹操！”
陈牧也没想到这一轮博弈能把曹操也扩进来。
这可就有点意思了。
袁绍、袁术、公孙瓒、刘虞、曹操都卷了进来，还有刘岱陶谦等人看热闹。
“子远兄观察得很仔细么！”
陈牧不厚道地笑了笑。
老狐狸还是露尾巴了。
陈牧知道许攸来的消息之前就没想做什么掩饰，就是要做出一副自己要动作的样子，吸引别人的目光。
“不错，我军近日是要有些动作。”
“敢问陈公，这是要发兵去哪里啊？”
许攸一脸堆笑地说道。
“嗨，不过是些小打小闹。幽州不比冀州，物阜民丰，不用为钱粮发愁。幽州大小开销，不少钱都得从来往的商队身上出。这不是近些日子来河北有些不太平，出了不少货物被劫的事情。许多商人见状不敢再跟官府做生意，甚至直接观望了起来，等商路稳定了以后再说。”
“可是州府里面等不起啊，大把的开销等着要钱，我家主公下令让我查清此事，顺带着把在这一带游窜的流寇给一网打尽，也好早日恢复幽州的市场。”
陈牧顺口想了一个理由，说给许攸听。
反正剿匪也是要进入冀州境内，你的地盘不好好管，就别怪我的手伸得远了。
“此事可不是个小事啊，自从张角兄弟造反以来，各地的匪患是一茬跟着一茬，清也清不干净。别说是官府的商队，连军粮都时有被劫的时候。这些流寇少的几百人，多的几千人。遇上官府的军队自然不是对手，可要是遇上寻常百姓和州郡官员，杀人越货可都不含糊！”
许攸一副替陈牧担心的表情，连连表示此事十分严重。
“唉，是啊。此事都快成了我家主公的一块心病。不瞒你说，先前我也带兵出去剿匪过，可是你猜发生了什么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什么事？”
许攸抬头问道。
“竟然有人冒充冀州官兵，遇到我的人马，丝毫不讲道理，还敢主动出击。要不是我的人眼睛尖，我差点真以为是冀州的兵马出动了！”
“有这等事？”
许攸满脸惊讶，实际上心里早就知道。
“是啊，这要是误会了，麻烦可不就大了。”
“多亏陈公明察秋毫啊，要是将此事告诉给了刘使君，不知道会生出多少事端。咱们两州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这种事怎么可能是官府授意的？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冒充官兵扰乱地方安宁。”
“我这一次正是要彻底查清此事，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冒充官府的人，什么人都敢抢！”
陈牧说罢，用手捶打了一下桌案。
“陈公息怒，这些人虽然过分，但在许攸看来，还不至于让陈公带兵亲征！”
许攸陪着笑脸拉陈牧坐回去。
“子远此话何意？”
“我猜这伙贼人多半不在幽州，应该是聚集在冀州的某些地方。既然是这样，陈公何不让我家主公代劳，抓住他们交于陈公发落啊？”
“这......恐怕不好吧。本初兄初掌冀州，日理万机，哪里有空管我这些小事呢？还是我亲自走一趟，也顺带帮着本初平息匪患了！”
陈牧一口回绝了许攸的建议。
“陈公此言差矣！我家主公早有跟刘使君长久修好的意思，只是一直没有时机。此事关乎到我两州的关系，我等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不如这样，我替主公跟陈公保证，三个月之内，一定将冀州境内的流寇全部清剿干净，抓住贼首送与幽州，陈公以为如何？”
“这样么......”
陈牧这才知道许攸是来行缓兵之计的。
只要不让陈牧的部队离开驻地，许攸的目的就完成了。
袁绍现在需要的是时间，不是兵马钱粮。
“如果陈公愿意答应，不但这件事冀州可以代劳，之前因为货物被劫损失的财物，我们也可以补偿一部分，就作为陈公调动兵马的军费。”
许攸又扔出了一个很诱人的条件。
“看来子远今天是诚意十足啊！让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哪里哪里，都是应该的！”
陈牧和许攸相视一笑。
“只是还有一件事有点难办啊！”
陈牧收起了笑容，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陈公还有什么难处？”
“说来话长啊！”
陈牧把刘和东出，和后续被袁术控制的事情都说给许攸。
“陈公，虽然袁术与我家主公同出一家，但我军与袁术绝对不是一条路上的。袁术这等做法，分明是不把陛下和刘使君放在眼里，与抗旨造反无异。此事我军绝对支持刘使君！”
许攸当即表了态，证明袁绍跟此事没有关联。
“这个袁术拿着刘和公子作为条件，要求我家主公出兵南下讨董。袁术现在还在豫州争抢地盘，哪里有半点讨伐董卓的意思？可我们要是不出兵帮他，也就没法继续谈下去，这才是我说的棘手难办啊！”
陈牧有模有样地叹息起来，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
饶是聪明如许攸也不得不停下来思考一下。
袁术在豫州扩张之余，不忘和袁绍争斗一番。
公孙瓒又恰在此时急于向冀州推进。
刘虞被袁术要挟，要求刘虞出兵相助。
这几件事联系起来，许攸心里便有了答案。
袁术这是走在他们前头了，借公孙瓒之手攻打袁绍，同时拉拢刘虞帮忙。
如果陈牧真得听了刘虞的命令，率兵南下，那冀州就真的危险了。
决定不能让此事进展下去！
“咳，陈公。”
“子远有什么话讲就好了！你我之间，还需要客气么！”
陈牧大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是多年挚友。
“依我看此事难办也好办，就看陈公肯不肯配合了！”
许攸咬了咬牙，还是狠下了心。
“子远有何高见，还请明示！”
“袁术现在屯军汝南，有北上东郡的意思。而东郡太守，正是陈公的老熟人，曹操曹孟德。我可以回去之后让主公传讯兖州，让曹操迎击袁术，顺带讨要被挟持的刘和公子！”
“曹操？”
“正是曹操！”
陈牧也没想到这一轮博弈能把曹操也扩进来。
这可就有点意思了。
袁绍、袁术、公孙瓒、刘虞、曹操都卷了进来，还有刘岱陶谦等人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