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钟老板是催眠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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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日比谷酒店。
日上三竿。
耀眼的阳光透过纱窗，斑驳地洒进房间。雪白的蚕丝被里冒出一个顽皮的脑袋，黑黑的反着光。
冯淇睁开眼，只看见刺眼的阳光。
“都几点了？”她懒懒嘀咕着，伸手摸索被子里的手机。
按下侧边键一看，中午十二点半。
迷迷糊糊坐起身，感觉脸上黏糊糊的，揉揉头发抹出了一层油。不过她毫不在意，直接蹬开被子，踩着拖鞋坐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她，睡眼惺忪，没化任何妆，素得不能素。仔细一瞧，脸上还长了颗红红的青春痘，应该是昼夜颠倒内分泌失调的缘故。
换做一般的女孩子肯定会大呼小叫，然后找出各种工具和药品补救脸上的劫难。但冯淇根本没多看那痘痘一眼，仿佛它不是长在自己脸上。
她拿起桌上昨晚吃剩的面包，胡乱咬了几口。面包是米其林的，即使放过一夜，可能被蟑螂爬过，也不难下口。
曾经她也许愿想吃米其林就吃米其林，现在愿望实现了，她觉得也就那样。
吃完面包也没有梳妆。
女孩子的梳妆台本应摆满各种各样精美的化妆品，她的梳妆台则摆了各种各样的试管和烧杯。
上班的心情和上坟一样沉重。
冯淇打开了一个褐色的玻璃瓶。瓶口立马飘来一股呛人的气味。
她用力憋住了鼻子，用滴管吸了一滴纯白色的液体。接着拿起地上的压力锅。将滴管插入预留的小孔，最后用力一挤。
砰～
压力锅发出一声轻微的鸣爆，指针迅速攀升。
眼随心动，冯淇快速记录下刚才的压力指数。然后换第二口压力锅再重复上面的试验，如此三组实验取平均值，得出数据。
“第101号爆破药实验结果，压力6.5mpa...”她在纸上上记录下刚才的数据。
一直重复重复再重复，实验实验再实验。
天啦噜，她007从小就会造炸弹，奈何现在没有金刚钻。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没有专业的设备，她敢说诺贝尔来了也造不出硝化甘油。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被包养就要有被包养的觉悟。
昨天她的ins美食账号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评论：“炸蛋太垃圾，能吃吗？赶紧重做！F7！”
她不认识评论者那个叫狐姬小魔女的岛国网友，但一看就知道是钟老板发来的暗语。
任务为重，冯淇马上按照指示重新开始炸弹实验。从昨天中午到通宵，她一直在尝试简易提纯各种原料，争取发挥出更大的爆炸威力。
砰～砰～砰～
忙了一下午，声音越来越大，数据终于越来越好看。
冯淇暂停了工作，拿起手机叫酒店送餐。
她的格言是人生唯美食和组织不可辜负。况且钟老板发了一大笔伙食费，不用白不用。
菜单翻了几遍，除了面包和蛋糕也没啥好吃的。岛国人总是喜欢吃各种生肉，冯淇吃不惯。
滴滴～收到一条数据传送信息。
冯淇点开一看，数据够大的，几十个G。
“老板，你发的什么呀？”
“数据和视频，赶紧处理发给组织。”
冯淇看老板的位置在南相马市移动，没敢打电话叨扰。上次的资料显示那边有自卫队驻地。
等了小半小时，资料还在传送。
冯淇点开其中的图片，原来是核电站的详细建筑图纸。后面再翻，翻出上千张东电工作人员签名的工作日志。
“我勒个蛐蛐，才过了一天，来的资料比昨天多几倍。钟老板威武！”冯淇竖起了大拇指，反正钟老板又看不见。
“钢棒杵青蛙，顶呱呱！”她对着镜子模仿华部长私底下夸钟良的模样，自己都逗笑了。
转念一想，这么多资料整理，怎么办？
“不管不管，都交给小刚。”
她马上选择了文件共享给小刚，专心享用美食。
小刚是个黑客的外号，也是组织里的005。特点是性格猥琐，平时待在国内不会轻易出国，极其惜命。
所以组织里早就有“拼命三郎，保命五郎”的说法。
滴滴～一会儿小刚发来信息：“yyds”。
冯淇忙着吃饭，没有回复。
嘟～嘟～小刚请求视频通话。
“这个猥琐的大叔。”冯淇腹诽着同意请求，万一是领导要谈话，她耽误不起。
画面开了，背后有国安部徽章，明显是在国安部信息室。正面一个地中海的黑框男子正冲她傻笑。
“小七，饭吃了没？”
男子的声音听起来略微带着一些稚嫩，和冯淇说的大叔差距很大。
其实小刚今年还不到三十岁，绝顶是他作为资深黑客标志性特征。
“这不是正在吃吗？打过来什么事儿？”冯淇抬高了一下手上的哈根达斯，炫耀的意味十足。
“握草！我是来膜拜大神的，视频不得了！请允许我献上两千一百公里外的掌声！”小刚当即亢奋地啪啪啪拍起手。
“就这点儿破事儿，赶紧处理资料。”
冯淇傲娇地关闭了视频通话，心中想着：小刚这个人猥琐归猥琐，但很少服人。以前003私底下叫他帮忙，他都不买账。什么视频让他这么激动？
怀着好奇心点开了视频。画面是第一视角，拍摄者一直在走路。
“哦哈哟。”遇到的第一个白衣服的鬼子打了招呼。
这就非常奇怪了，钟老板潜伏得这么快吗？都不怕被人认出来？
穿上防化服是比较难分清楚，但熟人之间是骗不了的。天天见到的人看背影就知道是谁，说话更是会露馅。尤其是岛国人有事儿没事儿喜欢打招呼、察言观色。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007自认是个伪装好手，看到第一段就被吸引住了。
镜头连过几人，都没被发现。
然后拍到了自卫队检查的画面。更不得了了，真是在刀尖上踩钢丝！
钟老板的眉毛是冯淇亲自剃的。一个临时工敢伪装成鬼子撞到自卫队枪口下？要是这么容易，003早就做到了。
看见自卫队打招呼招手，冯淇屏住了呼吸：钟老板不会真的要过去吧？疯了？
诶？还真就过去了。
这不可能！
冯淇心里握了一万把草。
忍着好奇继续看视频，视角就是一路畅通无阻。
“村上桑，今天吃鱼了吗？”声音听起来不像钟老板。
镜头对准了一个戴有工作牌的员工，“东岛电力”字样和姓名都清晰可见。
“高桥桑，开什么玩笑。那东西谁敢吃。”男子笑着回答。
接着视角又转了几名东岛电力员工。
“松下桑，今天吃福岛鱼没有？”
“高桥君，你咒我死呢，吃什么福岛鱼！”
“山崎桑，今天吃福岛鱼了没？”
“滚，吃尼玛的福岛鱼！”
……
冯淇一边看一边笑，小鬼子电视采访都说福岛鱼能吃，私底下真话暴露出来了吧。哈哈哈，钟老板干得真棒！
但是，冯淇觉得奇怪。拍摄者应该不是钟老板，刚才声音就不像。
接着视角又来到了自卫队把守的地方，她来不及多想。
穿过了大门上了楼梯，乓乓乓，踩上铁梯。大概上了三楼，走进一间满是电控的操作室。
“土屋博士，我来看你来了。”
“是高桥君啊，这地方可很少有人来。”
“这里辐射高，我知道。博士，燃料棒取得还顺利吧？”
……
冯淇知道这个土屋令造，昨天还收到过他的工作日志。但接下来的对话让她又惊又怒：
“你们还想重建大熊町？别想了，三十年根本不可能将核碎片完全取出来，至少要六十年。”
“六十年？外面不是说核废水只排三十年吗？”
“呵呵，小伙子，他们说的你也信？那些政客打个对折，三十年后岸田早死了，他负责个屁。我劝你别把下半辈子的资产浪费在大熊町，本都要赔光咯！”
原来岛国一开始就在欺骗，骗一步算一步。
冯淇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土屋令造是岛国核原子研究领域的大能，他肯定不是在危言耸听。
但很快，她又叹了口气。这些证据当事人马上就会集体改口，国际上有得嘴仗打。
其实龙国和熊国早就向岛国提出过核污染水的处理建议。
熊国有科学家建议用氢弹中和核能，岛国没有氢弹可以向其他国家买。这个方案不确定性比较高，岛国以国民尝受过原子弹的痛为理由拒绝了。
龙国的建议是用蒸发的方式处理核污染水，将核污染稀释到全球，危害比直接排放小。
岛国也没采用，蒸发掉137万吨核废水需要的电力非常庞大。为了省钱他们选择了直接排放海里，和直接倒垃圾在别人家门口一样恶心。
看完视频，像是看了一期探索节目。
震惊过后，冯淇静下心来。
拍摄者肯定不是钟老板，应该是某个被他买通的线人。就像在洛杉矶他完成过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任务，校长和FbI菜鸟都被他策反过。
想到这里，她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警惕：“难道钟老板是个催眠大师？我这些天对他那些恋爱般的感觉是被催眠了？”
一定是这样！催眠术，一定是催眠术！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连沈玲玉那样的千金大小姐都会听他的话。
冯淇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闪现。
连手里的哈根达斯融化了都不知道。
……
东京日比谷酒店。
日上三竿。
耀眼的阳光透过纱窗，斑驳地洒进房间。雪白的蚕丝被里冒出一个顽皮的脑袋，黑黑的反着光。
冯淇睁开眼，只看见刺眼的阳光。
“都几点了？”她懒懒嘀咕着，伸手摸索被子里的手机。
按下侧边键一看，中午十二点半。
迷迷糊糊坐起身，感觉脸上黏糊糊的，揉揉头发抹出了一层油。不过她毫不在意，直接蹬开被子，踩着拖鞋坐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她，睡眼惺忪，没化任何妆，素得不能素。仔细一瞧，脸上还长了颗红红的青春痘，应该是昼夜颠倒内分泌失调的缘故。
换做一般的女孩子肯定会大呼小叫，然后找出各种工具和药品补救脸上的劫难。但冯淇根本没多看那痘痘一眼，仿佛它不是长在自己脸上。
她拿起桌上昨晚吃剩的面包，胡乱咬了几口。面包是米其林的，即使放过一夜，可能被蟑螂爬过，也不难下口。
曾经她也许愿想吃米其林就吃米其林，现在愿望实现了，她觉得也就那样。
吃完面包也没有梳妆。
女孩子的梳妆台本应摆满各种各样精美的化妆品，她的梳妆台则摆了各种各样的试管和烧杯。
上班的心情和上坟一样沉重。
冯淇打开了一个褐色的玻璃瓶。瓶口立马飘来一股呛人的气味。
她用力憋住了鼻子，用滴管吸了一滴纯白色的液体。接着拿起地上的压力锅。将滴管插入预留的小孔，最后用力一挤。
砰～
压力锅发出一声轻微的鸣爆，指针迅速攀升。
眼随心动，冯淇快速记录下刚才的压力指数。然后换第二口压力锅再重复上面的试验，如此三组实验取平均值，得出数据。
“第101号爆破药实验结果，压力6.5mpa...”她在纸上上记录下刚才的数据。
一直重复重复再重复，实验实验再实验。
天啦噜，她007从小就会造炸弹，奈何现在没有金刚钻。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没有专业的设备，她敢说诺贝尔来了也造不出硝化甘油。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被包养就要有被包养的觉悟。
昨天她的ins美食账号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评论：“炸蛋太垃圾，能吃吗？赶紧重做！F7！”
她不认识评论者那个叫狐姬小魔女的岛国网友，但一看就知道是钟老板发来的暗语。
任务为重，冯淇马上按照指示重新开始炸弹实验。从昨天中午到通宵，她一直在尝试简易提纯各种原料，争取发挥出更大的爆炸威力。
砰～砰～砰～
忙了一下午，声音越来越大，数据终于越来越好看。
冯淇暂停了工作，拿起手机叫酒店送餐。
她的格言是人生唯美食和组织不可辜负。况且钟老板发了一大笔伙食费，不用白不用。
菜单翻了几遍，除了面包和蛋糕也没啥好吃的。岛国人总是喜欢吃各种生肉，冯淇吃不惯。
滴滴～收到一条数据传送信息。
冯淇点开一看，数据够大的，几十个G。
“老板，你发的什么呀？”
“数据和视频，赶紧处理发给组织。”
冯淇看老板的位置在南相马市移动，没敢打电话叨扰。上次的资料显示那边有自卫队驻地。
等了小半小时，资料还在传送。
冯淇点开其中的图片，原来是核电站的详细建筑图纸。后面再翻，翻出上千张东电工作人员签名的工作日志。
“我勒个蛐蛐，才过了一天，来的资料比昨天多几倍。钟老板威武！”冯淇竖起了大拇指，反正钟老板又看不见。
“钢棒杵青蛙，顶呱呱！”她对着镜子模仿华部长私底下夸钟良的模样，自己都逗笑了。
转念一想，这么多资料整理，怎么办？
“不管不管，都交给小刚。”
她马上选择了文件共享给小刚，专心享用美食。
小刚是个黑客的外号，也是组织里的005。特点是性格猥琐，平时待在国内不会轻易出国，极其惜命。
所以组织里早就有“拼命三郎，保命五郎”的说法。
滴滴～一会儿小刚发来信息：“yyds”。
冯淇忙着吃饭，没有回复。
嘟～嘟～小刚请求视频通话。
“这个猥琐的大叔。”冯淇腹诽着同意请求，万一是领导要谈话，她耽误不起。
画面开了，背后有国安部徽章，明显是在国安部信息室。正面一个地中海的黑框男子正冲她傻笑。
“小七，饭吃了没？”
男子的声音听起来略微带着一些稚嫩，和冯淇说的大叔差距很大。
其实小刚今年还不到三十岁，绝顶是他作为资深黑客标志性特征。
“这不是正在吃吗？打过来什么事儿？”冯淇抬高了一下手上的哈根达斯，炫耀的意味十足。
“握草！我是来膜拜大神的，视频不得了！请允许我献上两千一百公里外的掌声！”小刚当即亢奋地啪啪啪拍起手。
“就这点儿破事儿，赶紧处理资料。”
冯淇傲娇地关闭了视频通话，心中想着：小刚这个人猥琐归猥琐，但很少服人。以前003私底下叫他帮忙，他都不买账。什么视频让他这么激动？
怀着好奇心点开了视频。画面是第一视角，拍摄者一直在走路。
“哦哈哟。”遇到的第一个白衣服的鬼子打了招呼。
这就非常奇怪了，钟老板潜伏得这么快吗？都不怕被人认出来？
穿上防化服是比较难分清楚，但熟人之间是骗不了的。天天见到的人看背影就知道是谁，说话更是会露馅。尤其是岛国人有事儿没事儿喜欢打招呼、察言观色。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007自认是个伪装好手，看到第一段就被吸引住了。
镜头连过几人，都没被发现。
然后拍到了自卫队检查的画面。更不得了了，真是在刀尖上踩钢丝！
钟老板的眉毛是冯淇亲自剃的。一个临时工敢伪装成鬼子撞到自卫队枪口下？要是这么容易，003早就做到了。
看见自卫队打招呼招手，冯淇屏住了呼吸：钟老板不会真的要过去吧？疯了？
诶？还真就过去了。
这不可能！
冯淇心里握了一万把草。
忍着好奇继续看视频，视角就是一路畅通无阻。
“村上桑，今天吃鱼了吗？”声音听起来不像钟老板。
镜头对准了一个戴有工作牌的员工，“东岛电力”字样和姓名都清晰可见。
“高桥桑，开什么玩笑。那东西谁敢吃。”男子笑着回答。
接着视角又转了几名东岛电力员工。
“松下桑，今天吃福岛鱼没有？”
“高桥君，你咒我死呢，吃什么福岛鱼！”
“山崎桑，今天吃福岛鱼了没？”
“滚，吃尼玛的福岛鱼！”
……
冯淇一边看一边笑，小鬼子电视采访都说福岛鱼能吃，私底下真话暴露出来了吧。哈哈哈，钟老板干得真棒！
但是，冯淇觉得奇怪。拍摄者应该不是钟老板，刚才声音就不像。
接着视角又来到了自卫队把守的地方，她来不及多想。
穿过了大门上了楼梯，乓乓乓，踩上铁梯。大概上了三楼，走进一间满是电控的操作室。
“土屋博士，我来看你来了。”
“是高桥君啊，这地方可很少有人来。”
“这里辐射高，我知道。博士，燃料棒取得还顺利吧？”
……
冯淇知道这个土屋令造，昨天还收到过他的工作日志。但接下来的对话让她又惊又怒：
“你们还想重建大熊町？别想了，三十年根本不可能将核碎片完全取出来，至少要六十年。”
“六十年？外面不是说核废水只排三十年吗？”
“呵呵，小伙子，他们说的你也信？那些政客打个对折，三十年后岸田早死了，他负责个屁。我劝你别把下半辈子的资产浪费在大熊町，本都要赔光咯！”
原来岛国一开始就在欺骗，骗一步算一步。
冯淇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土屋令造是岛国核原子研究领域的大能，他肯定不是在危言耸听。
但很快，她又叹了口气。这些证据当事人马上就会集体改口，国际上有得嘴仗打。
其实龙国和熊国早就向岛国提出过核污染水的处理建议。
熊国有科学家建议用氢弹中和核能，岛国没有氢弹可以向其他国家买。这个方案不确定性比较高，岛国以国民尝受过原子弹的痛为理由拒绝了。
龙国的建议是用蒸发的方式处理核污染水，将核污染稀释到全球，危害比直接排放小。
岛国也没采用，蒸发掉137万吨核废水需要的电力非常庞大。为了省钱他们选择了直接排放海里，和直接倒垃圾在别人家门口一样恶心。
看完视频，像是看了一期探索节目。
震惊过后，冯淇静下心来。
拍摄者肯定不是钟老板，应该是某个被他买通的线人。就像在洛杉矶他完成过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任务，校长和FbI菜鸟都被他策反过。
想到这里，她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警惕：“难道钟老板是个催眠大师？我这些天对他那些恋爱般的感觉是被催眠了？”
一定是这样！催眠术，一定是催眠术！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连沈玲玉那样的千金大小姐都会听他的话。
冯淇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闪现。
连手里的哈根达斯融化了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