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白首赤足，神兽朱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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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要让古砚尘掌控三军。”
文相如此说道。
众文党听到了这话后，饶是老狐狸的他们，都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文相这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他们一个个错愕的看着文相。
以西境现在的情况。
若是掌控三军，手上所掌握的军队人数，已然不亚于西北军了。
辽西公虽死，辽西军还在，再加上赶去支援的新军。
镇西镇北二军，人数多达两百多万人。
却让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去掌管，这不就是在开玩笑吗？
姑且不说古砚尘的身份。
他会兵法吗？
打仗可不是让个人逞威风的时候。
任何一个决策的失误，都会导致大军损失惨重。
文党虽然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最基础的事理，还是知晓的。
西境若失守，魔门入侵中原，不管是对于大周还是他们而言，都是天大的灾难。
邬高义手中的动作一停，顺下了几根胡须，微微一皱眉，轻吹一口气，叹道：“山岳兄，你别千万糊涂啊，古砚尘虽是兵圣之孙，是否得到了真传不好说，西境却是不容有失。”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什么，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了一切，他们为了把古砚尘握在手中，能够接受他成为镇国公却不能接受掌控三军。
文相双目之中流转着精芒，抬头轻笑道：“你们忘记了一点，三军需要的从来就不是古砚尘，而是他背后的人，若古砚尘仅仅只是镇西公，兵圣有所想法，古砚尘未必能够施展出来！”
“这不利于降魔，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节制将古砚尘握在手中，成为我们的棋子，不能为了打压而去打压，普天之下，还有谁比兵圣更合适呢？”
武安君。
唯一兵圣。
这样的身份。
完全可以开宗立派，不必待在洛邑。
但。
不行。
古轩辕不同于辽东侯。
后者被女帝厌弃，族内之人也不多，也不在乎所谓的名声。
古轩辕身上有无形的枷锁束缚，不管是恩惠还是其他原因，古轩辕都无法轻易离开。
以古砚尘的身份来说。
他只要一入朝廷。
便会身不由己。
古砚尘只要成为朝廷的一员，将来也是如此。
至于文相这话，不仅维护了大周的利益，更是一副贤相的姿态。
顿时。
文党众人羞愧不已。
也是幡然醒悟。
他们格局小了啊。
是呀。
古砚尘背后不是别人，是兵圣古轩辕，是天地文曲星钦定的圣人。
有这二位替古砚尘出谋划策，古砚尘只有掌控三军的位置，才能更好的除魔卫道。
隐约间。
邬高义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决策已定。
文党无一疑虑，开始一一奔走了起来。
至于文相心中所想？
又有何毒策？
恐怕。
只有剑之锋芒出现的时候。
才能够意识到。
……
西境。
日近黄昏。
一座孤城坐落于沙漠之上。
前方飞沙走石，细小的沙石翩翩起舞，好似有风中仙子，正在与之共舞。
沙漠。
也看不到尽头。
这是辽西城。
城中驻扎着五十万兵马，虽然内心深处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亲眼见到魔门大军的时候，又因辽西军的身死，从先前的震惊逐渐转变成了恐惧。
他们紧握着长矛，盔甲中的内裳，早已经被汗水浸透，精神紧绷的望着城外。
大周西境和东境不同。
东境的敌人是诸侯国大宋，即便辽东侯将各地的兵马汇聚也不必担忧外敌。
西境却不具备这个条件，土地疏松不说，要想强行修建成北境一样的长城，所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完全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还有一点。
有专门克制魔门的儒道体系在，百年难遇魔门大规模入侵。
所以。
正常时候，西境只需固守三府城足以。
城外。
魔军正在庆祝，时不时有污言秽语传到城内，辽西军只能默默忍受，城中无人敢入睡，天魔的手段，可以趁人入梦，取人性命，令人防不胜防。
天穹上魔气滚滚，能够清晰的看见狰狞的孤魂野鬼在云层中游荡，沙地布满了魔气，变成了魔沙，有行尸走肉正在游荡着。
天穹之上。
更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魔气正在酝酿着。
似乎一旦爆发开来，能瞬间将整个辽西城给吞并。
那是苍穹魔教所供奉的邪神。
本就是惶恐不安的辽西军，百般不得其解。
魔门占据了优势，为什么没有乘胜追击。
魔门大本营中。
对于女帝的行为，天魔帝感到非常的不满，辽西侯死后，城中剩下的儒道之人，都是一些歪瓜裂枣根本不足为惧，完全可以乘胜追击一举拿下辽西城，女帝却突然鸣金收兵了，天魔帝不想让天魔教弟子去送死，也只能退兵。
不满的还有另一人。
一个紫衣斗篷男子。
他手脚健全。
该给的已经给了，该签的都已经签了。
你突然收兵。
开什么玩笑？
不过这斗篷男子，有了他两个前辈的前车之鉴后，很是从心，闭嘴不说。
魔门女帝抬眉。
营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沙子多了几层寒霜，那突如其来的冷意，让斗篷男子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并畏惧的后退了半步，躲在了凳子后。
“多读点书！”
魔门女帝懒得解释，淡淡甩下四个字，转身就走了。
留下懵逼的二人。
天魔帝脸上阴晴不定。
忽然。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
天魔帝强行寻了个理由，来说服了自己，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好一个攻心之计呀！”
“精神身体双重折磨下，辽西军必将军心溃散，明日攻城，我军可势如破竹！”
“不愧是女帝，本帝一时之间，居然没有想到!”
斗篷男子：“……”
斗篷男子赶忙恭维道：“竟是如此，若没陛下告知，恐怕小人这一辈子，都想不明白这其中关键。”
天魔帝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大手一摆，冷哼道：“你这小子，知道什么，如果你想通的话，你就是天魔帝了？”
斗篷男子谄媚道：“陛下教训的是！”
阴谋诡计也好。
扬威也罢。
魔门暂未攻城。
辽西城距援军抵达，至少还需支撑半日。
……
大周。
洛邑。
天蒙蒙亮。
城门一直未关。
支援的粮草早已经准备妥当，并且先行。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魔门入侵，刻不容缓。
镇西镇北二军，可以无主，粮草却不能缺少。
万象神宫中。
文武百官好似忘记了女帝将他们关在大殿一夜的事情。
没有人因病不来，相反比先前的还要齐。
还多了六人。
他们全员身穿铠甲，站在大殿上，就像是六尊煞神，百官退避三舍。
为首一人。
镇国公，李玄策。
境界人间仙。
余下五人。
境界都是神游帝境，还是属于最拔尖的那一批，同境界内完全可以以一敌二。
镇泰公，李玄妙。
眉宇间散发着英气，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
镇民公，管贲虎。
大腹便便，脸上笑眯眯着，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镇安公，万彪。
相貌清秀，虽为男子，皮肤却比女子还要白，任谁也不会相信，他是一位国公。
镇东公，霍力夫。
身材魁梧，身高十尺，身上的盔甲都无法遮掩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小巨人一般。
镇南公，尉迟泰初。
相对于其余五人，他就平凡了许多，身上的铠甲，充满了刀剑痕迹，朴素至极。
这六位。
以及手下的军队，便是大周能够稳坐天下的原因。
大周国公！
礼拜过后。
朝会开始。
短暂沉默后。
百官交替眼神。
兵部侍郎站出，拱手道：“陛下，家不可一日无主，兵不可一日无将，镇西镇北二军，已组建完成，需尽快封爵赐虎符。”
国公卫拱卫洛邑八军，只有最信任的人才能够担任，统御之人，也必须有大功于大周。
六国公没有说话，他们不可能还有机会的，手上有一军便足够了。
再来一军？
皇帝睡觉未必能够安稳。
女帝道：“众卿，可有推举之人？”
有人站出，躬身答复道：“神威侯，戍边南境多年，数次平叛外贼之乱，功绩足以封公。”
大周南边。
靠近大唐和大隋。
这两位王。
可都不是等闲之辈。
尤其是隋王杨广，在内修建大运河。
这条大运河的出现，可以直接从大隋走水运抵达洛邑，对外为了发动战争，多次滥用民力，赋税征敛繁重，百姓生活困难，自然会有不少的山贼诞生。
有山贼。
戍边的神威侯，那可高兴了。
山贼，都是功绩啊。
还有唐王李隆基。
这一位。
所行之事，完全不亚于大秦的胡亥。
怠慢朝政。
宠信奸臣李林甫，杨国忠等人。
国内也是怨声载道。
反倒是成全了神威侯。
名声极佳。
倒有不少人附议。
随后。
百官又是推出不少人。
武相眉头一皱，也是沉不住气了，道：“哼，这般选下去，辽西都是魔门的了，暂且合并为一军，听一人调遣便可，事后在论功行赏。”
“末将见……”
见武相有所动作，文相眉头一皱，已然来不及多想，当即道：“小圣人，前有平叛镇西镇北二军叛乱，后有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无人回，又有圣人刻刀加持于身，辽西无圣庙，以小圣人之才，足以惊圣诛魔！”
除了显圣诗之外。
要想显圣，都需要众圣雕像。
可以理解为。
需要气运支撑。
圣人不出手的情况下，以古砚尘的才学，的确是最佳人选。
文相此话一出。
衮衮诸公都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文相，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文相的口中道出。
六大国公也是一愣，他们面色各异，谁也不知道他们内心在想着什么。
文党一脉纷纷站出。
除此之外。
还有昨夜奔走一夜的成果。
衮衮诸公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躬身附议古砚尘为诛魔统领。
其余人没有开口反驳，也没有答应。
平静片刻后。
女帝手一摆，道：“宣古砚尘！”
……
古砚尘在稷下学宫休息了一夜后。
并未多加逗留。
返回洛邑途中。
马车内。
古砚尘目光一扫系统的任务。
“系统任务：文相之谋，在于急策……”
“任务奖励：上，奖励神兽朱厌，中，奖励规则【万剑归宗】，下，奖励武学《乾坤诀》。”
不出意外。
这一次任务的奖励。
在上和下之间选择。
倒是。
可惜了这一次的规则。
至于朱厌。
根据圣人所撰写为了辨别妖蛮的妖蛮图录中记载。
朱厌。
其状如猿，白首赤足。
乃战乱之兽。
军中杀兽，万年难遇。
出生自带法天象地，虽只有片刻间，却是堪比人间仙。
忽然。
马车停顿。
前方。
有一袭青衣浮现。
梅花内卫。
青蛇。
青蛇拱手道：“小圣人，陛下宣见。”
古砚尘眼睛一眯。
“可有指点？”
青蛇忙说不敢。
青蛇虽为梅花内卫统领，却也还是知晓其主人对古砚尘的态度，还有古砚尘的身份在，自然不敢对古砚尘摆架子。
青蛇将朝堂上发生的事，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古砚尘颔首。
同时。
耳边响起系统提示声。
“叮！”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达成上品，获得神兽朱厌！”
“神兽：朱厌。”
“境界：通天神境。”
“法相：通天圣猿。”
“介绍：心性桀骜，横扫万军，法天象地之下，人间仙都得避其锋芒。”
古砚尘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大的惊讶。
一切。
都在他的意料中。
即便没有系统提示。
古砚尘早就察觉出来。
这是文相针对自己的陷阱。
陷阱就在眼前。
人家让你去跳，你就真傻乎乎的去跳了？
若没利益。
我凭什么拿生命去赌？
一腔热血？
可惜。
古砚尘不是愣头青。
即便是没有完成任务，古砚尘也会以其他身份前往西境。
任务完成，大局也定！
他们还是想要将古砚尘掌握在手中啊。
可惜了。
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一点。
圣人有二女！
系统面板上多出了神兽的一行。
“【神兽】：朱厌。”
古砚尘收回目光后，连去万象神宫走一个形式都懒得去了，直接道：“洪老！”
“前往镇西军营！”
洪安民道：“是！”
青蛇懵住了。
“不！”
“要让古砚尘掌控三军。”
文相如此说道。
众文党听到了这话后，饶是老狐狸的他们，都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文相这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他们一个个错愕的看着文相。
以西境现在的情况。
若是掌控三军，手上所掌握的军队人数，已然不亚于西北军了。
辽西公虽死，辽西军还在，再加上赶去支援的新军。
镇西镇北二军，人数多达两百多万人。
却让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去掌管，这不就是在开玩笑吗？
姑且不说古砚尘的身份。
他会兵法吗？
打仗可不是让个人逞威风的时候。
任何一个决策的失误，都会导致大军损失惨重。
文党虽然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最基础的事理，还是知晓的。
西境若失守，魔门入侵中原，不管是对于大周还是他们而言，都是天大的灾难。
邬高义手中的动作一停，顺下了几根胡须，微微一皱眉，轻吹一口气，叹道：“山岳兄，你别千万糊涂啊，古砚尘虽是兵圣之孙，是否得到了真传不好说，西境却是不容有失。”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什么，脸上的表情足以说明了一切，他们为了把古砚尘握在手中，能够接受他成为镇国公却不能接受掌控三军。
文相双目之中流转着精芒，抬头轻笑道：“你们忘记了一点，三军需要的从来就不是古砚尘，而是他背后的人，若古砚尘仅仅只是镇西公，兵圣有所想法，古砚尘未必能够施展出来！”
“这不利于降魔，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节制将古砚尘握在手中，成为我们的棋子，不能为了打压而去打压，普天之下，还有谁比兵圣更合适呢？”
武安君。
唯一兵圣。
这样的身份。
完全可以开宗立派，不必待在洛邑。
但。
不行。
古轩辕不同于辽东侯。
后者被女帝厌弃，族内之人也不多，也不在乎所谓的名声。
古轩辕身上有无形的枷锁束缚，不管是恩惠还是其他原因，古轩辕都无法轻易离开。
以古砚尘的身份来说。
他只要一入朝廷。
便会身不由己。
古砚尘只要成为朝廷的一员，将来也是如此。
至于文相这话，不仅维护了大周的利益，更是一副贤相的姿态。
顿时。
文党众人羞愧不已。
也是幡然醒悟。
他们格局小了啊。
是呀。
古砚尘背后不是别人，是兵圣古轩辕，是天地文曲星钦定的圣人。
有这二位替古砚尘出谋划策，古砚尘只有掌控三军的位置，才能更好的除魔卫道。
隐约间。
邬高义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决策已定。
文党无一疑虑，开始一一奔走了起来。
至于文相心中所想？
又有何毒策？
恐怕。
只有剑之锋芒出现的时候。
才能够意识到。
……
西境。
日近黄昏。
一座孤城坐落于沙漠之上。
前方飞沙走石，细小的沙石翩翩起舞，好似有风中仙子，正在与之共舞。
沙漠。
也看不到尽头。
这是辽西城。
城中驻扎着五十万兵马，虽然内心深处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亲眼见到魔门大军的时候，又因辽西军的身死，从先前的震惊逐渐转变成了恐惧。
他们紧握着长矛，盔甲中的内裳，早已经被汗水浸透，精神紧绷的望着城外。
大周西境和东境不同。
东境的敌人是诸侯国大宋，即便辽东侯将各地的兵马汇聚也不必担忧外敌。
西境却不具备这个条件，土地疏松不说，要想强行修建成北境一样的长城，所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完全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还有一点。
有专门克制魔门的儒道体系在，百年难遇魔门大规模入侵。
所以。
正常时候，西境只需固守三府城足以。
城外。
魔军正在庆祝，时不时有污言秽语传到城内，辽西军只能默默忍受，城中无人敢入睡，天魔的手段，可以趁人入梦，取人性命，令人防不胜防。
天穹上魔气滚滚，能够清晰的看见狰狞的孤魂野鬼在云层中游荡，沙地布满了魔气，变成了魔沙，有行尸走肉正在游荡着。
天穹之上。
更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魔气正在酝酿着。
似乎一旦爆发开来，能瞬间将整个辽西城给吞并。
那是苍穹魔教所供奉的邪神。
本就是惶恐不安的辽西军，百般不得其解。
魔门占据了优势，为什么没有乘胜追击。
魔门大本营中。
对于女帝的行为，天魔帝感到非常的不满，辽西侯死后，城中剩下的儒道之人，都是一些歪瓜裂枣根本不足为惧，完全可以乘胜追击一举拿下辽西城，女帝却突然鸣金收兵了，天魔帝不想让天魔教弟子去送死，也只能退兵。
不满的还有另一人。
一个紫衣斗篷男子。
他手脚健全。
该给的已经给了，该签的都已经签了。
你突然收兵。
开什么玩笑？
不过这斗篷男子，有了他两个前辈的前车之鉴后，很是从心，闭嘴不说。
魔门女帝抬眉。
营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沙子多了几层寒霜，那突如其来的冷意，让斗篷男子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并畏惧的后退了半步，躲在了凳子后。
“多读点书！”
魔门女帝懒得解释，淡淡甩下四个字，转身就走了。
留下懵逼的二人。
天魔帝脸上阴晴不定。
忽然。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
天魔帝强行寻了个理由，来说服了自己，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好一个攻心之计呀！”
“精神身体双重折磨下，辽西军必将军心溃散，明日攻城，我军可势如破竹！”
“不愧是女帝，本帝一时之间，居然没有想到!”
斗篷男子：“……”
斗篷男子赶忙恭维道：“竟是如此，若没陛下告知，恐怕小人这一辈子，都想不明白这其中关键。”
天魔帝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大手一摆，冷哼道：“你这小子，知道什么，如果你想通的话，你就是天魔帝了？”
斗篷男子谄媚道：“陛下教训的是！”
阴谋诡计也好。
扬威也罢。
魔门暂未攻城。
辽西城距援军抵达，至少还需支撑半日。
……
大周。
洛邑。
天蒙蒙亮。
城门一直未关。
支援的粮草早已经准备妥当，并且先行。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魔门入侵，刻不容缓。
镇西镇北二军，可以无主，粮草却不能缺少。
万象神宫中。
文武百官好似忘记了女帝将他们关在大殿一夜的事情。
没有人因病不来，相反比先前的还要齐。
还多了六人。
他们全员身穿铠甲，站在大殿上，就像是六尊煞神，百官退避三舍。
为首一人。
镇国公，李玄策。
境界人间仙。
余下五人。
境界都是神游帝境，还是属于最拔尖的那一批，同境界内完全可以以一敌二。
镇泰公，李玄妙。
眉宇间散发着英气，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
镇民公，管贲虎。
大腹便便，脸上笑眯眯着，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镇安公，万彪。
相貌清秀，虽为男子，皮肤却比女子还要白，任谁也不会相信，他是一位国公。
镇东公，霍力夫。
身材魁梧，身高十尺，身上的盔甲都无法遮掩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小巨人一般。
镇南公，尉迟泰初。
相对于其余五人，他就平凡了许多，身上的铠甲，充满了刀剑痕迹，朴素至极。
这六位。
以及手下的军队，便是大周能够稳坐天下的原因。
大周国公！
礼拜过后。
朝会开始。
短暂沉默后。
百官交替眼神。
兵部侍郎站出，拱手道：“陛下，家不可一日无主，兵不可一日无将，镇西镇北二军，已组建完成，需尽快封爵赐虎符。”
国公卫拱卫洛邑八军，只有最信任的人才能够担任，统御之人，也必须有大功于大周。
六国公没有说话，他们不可能还有机会的，手上有一军便足够了。
再来一军？
皇帝睡觉未必能够安稳。
女帝道：“众卿，可有推举之人？”
有人站出，躬身答复道：“神威侯，戍边南境多年，数次平叛外贼之乱，功绩足以封公。”
大周南边。
靠近大唐和大隋。
这两位王。
可都不是等闲之辈。
尤其是隋王杨广，在内修建大运河。
这条大运河的出现，可以直接从大隋走水运抵达洛邑，对外为了发动战争，多次滥用民力，赋税征敛繁重，百姓生活困难，自然会有不少的山贼诞生。
有山贼。
戍边的神威侯，那可高兴了。
山贼，都是功绩啊。
还有唐王李隆基。
这一位。
所行之事，完全不亚于大秦的胡亥。
怠慢朝政。
宠信奸臣李林甫，杨国忠等人。
国内也是怨声载道。
反倒是成全了神威侯。
名声极佳。
倒有不少人附议。
随后。
百官又是推出不少人。
武相眉头一皱，也是沉不住气了，道：“哼，这般选下去，辽西都是魔门的了，暂且合并为一军，听一人调遣便可，事后在论功行赏。”
“末将见……”
见武相有所动作，文相眉头一皱，已然来不及多想，当即道：“小圣人，前有平叛镇西镇北二军叛乱，后有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无人回，又有圣人刻刀加持于身，辽西无圣庙，以小圣人之才，足以惊圣诛魔！”
除了显圣诗之外。
要想显圣，都需要众圣雕像。
可以理解为。
需要气运支撑。
圣人不出手的情况下，以古砚尘的才学，的确是最佳人选。
文相此话一出。
衮衮诸公都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文相，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文相的口中道出。
六大国公也是一愣，他们面色各异，谁也不知道他们内心在想着什么。
文党一脉纷纷站出。
除此之外。
还有昨夜奔走一夜的成果。
衮衮诸公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躬身附议古砚尘为诛魔统领。
其余人没有开口反驳，也没有答应。
平静片刻后。
女帝手一摆，道：“宣古砚尘！”
……
古砚尘在稷下学宫休息了一夜后。
并未多加逗留。
返回洛邑途中。
马车内。
古砚尘目光一扫系统的任务。
“系统任务：文相之谋，在于急策……”
“任务奖励：上，奖励神兽朱厌，中，奖励规则【万剑归宗】，下，奖励武学《乾坤诀》。”
不出意外。
这一次任务的奖励。
在上和下之间选择。
倒是。
可惜了这一次的规则。
至于朱厌。
根据圣人所撰写为了辨别妖蛮的妖蛮图录中记载。
朱厌。
其状如猿，白首赤足。
乃战乱之兽。
军中杀兽，万年难遇。
出生自带法天象地，虽只有片刻间，却是堪比人间仙。
忽然。
马车停顿。
前方。
有一袭青衣浮现。
梅花内卫。
青蛇。
青蛇拱手道：“小圣人，陛下宣见。”
古砚尘眼睛一眯。
“可有指点？”
青蛇忙说不敢。
青蛇虽为梅花内卫统领，却也还是知晓其主人对古砚尘的态度，还有古砚尘的身份在，自然不敢对古砚尘摆架子。
青蛇将朝堂上发生的事，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古砚尘颔首。
同时。
耳边响起系统提示声。
“叮！”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达成上品，获得神兽朱厌！”
“神兽：朱厌。”
“境界：通天神境。”
“法相：通天圣猿。”
“介绍：心性桀骜，横扫万军，法天象地之下，人间仙都得避其锋芒。”
古砚尘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大的惊讶。
一切。
都在他的意料中。
即便没有系统提示。
古砚尘早就察觉出来。
这是文相针对自己的陷阱。
陷阱就在眼前。
人家让你去跳，你就真傻乎乎的去跳了？
若没利益。
我凭什么拿生命去赌？
一腔热血？
可惜。
古砚尘不是愣头青。
即便是没有完成任务，古砚尘也会以其他身份前往西境。
任务完成，大局也定！
他们还是想要将古砚尘掌握在手中啊。
可惜了。
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一点。
圣人有二女！
系统面板上多出了神兽的一行。
“【神兽】：朱厌。”
古砚尘收回目光后，连去万象神宫走一个形式都懒得去了，直接道：“洪老！”
“前往镇西军营！”
洪安民道：“是！”
青蛇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