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万般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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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崖看着时间接近开市，她也就不打扰老板做生意了。
她告了辞，老板最后和她说：“青雀离开前，曾请我帮个忙，是和你有关的。”
云崖一顿：“是溶溶那件事吗？”
“你如果真想去见见她和那个人，那我就去疏通下关系吧。”老板道：“那两个家伙，听说知道了点什么秘密，和这城里有关的，现在被看得很死。”
“多谢老板。”云崖道。
“这个人情，我还青雀的。”老板抽了口烟，倚在了柜台边，她道：“就帮到这里了。”
云崖回头，向她弯了弯腰。
.
出门时，新来的那打手仍斜眼瞧着云崖。
他不吭声，态度却很不善。
云崖自认没有惹过这个人，甚至在这之前都没有见过面，她瞥了眼那个打手，没有把这个人放在心上。
她去找了个小摊，坐下来，一边吃点东西，一边等天黑小红楼开门，她想看看夏川泽是不是真的会来。
喝了一碗牛下水熬煮的汤，吃了一笼烧麦，又拌了点面。
小摊贩子是一对中年夫妻，头上已有白发，看着操劳，脸上却保持着笑呵呵，几次过来问云崖够不够吃，好不好吃，有别的客人时，忙里还偷空闲聊几句，说起对面那家小红楼到了晚上何等热闹奢靡，有说起来往的达官贵人，也不是个个都出手大方，还有的，有贼心没贼胆，更多的，是那些生意人。
夫妻俩和云崖聊，那些生意人，看着再难搞，进了小红楼里，十有八九事就能谈妥。
他们都说小红楼是生意人的风水地。
云崖却只是笑：“有没有可能，想谈成生意的，才会去小红楼呢？”
“是这样吗？”老板娘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又觉得没那么简单：“肯定还是和风水有关系的，不然城里那么多吃喝玩乐的，怎么人人都喜欢来这？”
“因为小红楼最贵啊。”云崖道：“这就是档次。”
“所以还是风水好。”老板一锤定音。
.
说话间，拌面就端上来了。
云崖中午饭没吃，下午茶也没吃，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刚喝下的汤是暖胃的，烧麦只能算前菜，等拌面上来了，她闻着虾子鲜香味，又忍不住加了半斤猪蹄肉，蘸着香辣的酱，吃得非常开胃。
吃到一半的时候，有人在云崖对面坐下了。
云崖正吃着拌面，抬头一看，是夏川泽来了。
夏川泽此刻沉着脸，似乎对于在这里遇到云崖没有多少诧异。
“喂，你是不是放我飞机了？”夏川泽看她鼓着两颊，一边嚼着嘴里食物，一边无辜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更加火上心头。
他忍不住拍了拍桌子，没很用力，但是声音挺大，他控诉她：“你说的第二天给我的消息呢？我等你都多少天了？”
云崖数了数，其实也没几天。
从遇到他那晚开始算起，第二天她就去找陆东隅了，当晚还被绑架了，第三天她反杀成功，回陆东隅家里睡了一整天，顺便捡到了残血沧海一个，第四天她就出城了，直到现在。
今天就是第四天。
“我这几天很忙的。”云崖先发制人：“真羡慕你能天天吃喝玩乐不用忙活啊。”
“哇，你这人怎么这样？”夏川泽对她的厚脸皮再一次有了更深的认知：“我以为你批着Npc的皮才这么不要脸，没想到你本人更不要脸。”
“脸又不值两个钱。”云崖耸肩，夹了一片冰冻的猪蹄肉，肉质紧实，有果冻般的透明色泽，她问：“吃点吗？以形补形。”
“补你个猪头！”夏川泽回头，挥散了一直跟着他的几个手下，那几个负责保护他的手下没有走多远，各自守着一侧，彼此间几乎不漏一点空隙给危险。
“好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眼看夏川泽脸色越来越多黑，她笑了笑，才说：“等我吃完，我仔细告诉你。”
“不许瞒我啊。”
“那肯定。”
.
结果吃完了这顿晚餐，云崖吃撑了，饭后太饱就很容易犯困，尤其今天她还在城外奔波了一天。
她刚想打哈欠，就在夏川泽刀子般扎过来的目光下，硬生生把哈欠忍了回去。
“可以一边散步一边说吗？”云崖问。
“为啥，人太多了，本大爷不想下凡。”
“那好吧。”云崖妥协：“其实我可以上天的。”
夏川泽没听懂：“？？？”
夏川泽突然反应了过来：“......”
.
最后，两人还是起身，向夜市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你先说你那边。”云崖先开口道：“我这边信息比较多又杂乱。”
夏川泽顿了下，他目光挪到了旁边卖糖人的摊上，石板案上，摊主正在勾勒出一条意态潇洒的龙来。
“我这边查到了很多关于这座城的事。”夏川泽说：“这座城在记录上，有大概八百年了，记录找不到这座城最开始的人是从何处迁移过来的，也没有城市建造的过程，什么图纸记录只言片语都找不到。”
.
就像凭空出现的一座城，城墙房子衙门商铺马厩等等一应俱全。
然后，浮玉城的历史，就是从八百年前，突然出现了。
.
八百年间。
这座城依旧，没有老旧，没有改造，没有经年久月的残破的痕迹。
相反，这里一切都很新。
用夏川泽的形容，就是新得像刚落地的影视城。
.
“然后，我就去查浮玉山的资料。”夏川泽看见云崖的注意力稍微放在了卖糖葫芦那里，他直接让手下全部买下，只拿了一串，剩下的让手下远远扛着，接着在云崖有杀气的目光下，他淡定的吃完一整串。
“味道挺好的。”夏川泽说：“可惜没你份。”
“哦。”云崖道：“那我走了。”
“诶？”夏川泽一惊，赶紧拉住了云崖，让手下赶紧把糖葫芦贡献上来，一边说：“你别想耍赖，等会就到你说了。”
云崖顺利吃上糖葫芦，示意他继续讲。
就听到夏川泽问：“只有一句话。”
“一句话？”
“对，就写着，浮玉山下，万般为空。”
.
浮玉山下，
万般为空。
云崖看着时间接近开市，她也就不打扰老板做生意了。
她告了辞，老板最后和她说：“青雀离开前，曾请我帮个忙，是和你有关的。”
云崖一顿：“是溶溶那件事吗？”
“你如果真想去见见她和那个人，那我就去疏通下关系吧。”老板道：“那两个家伙，听说知道了点什么秘密，和这城里有关的，现在被看得很死。”
“多谢老板。”云崖道。
“这个人情，我还青雀的。”老板抽了口烟，倚在了柜台边，她道：“就帮到这里了。”
云崖回头，向她弯了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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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时，新来的那打手仍斜眼瞧着云崖。
他不吭声，态度却很不善。
云崖自认没有惹过这个人，甚至在这之前都没有见过面，她瞥了眼那个打手，没有把这个人放在心上。
她去找了个小摊，坐下来，一边吃点东西，一边等天黑小红楼开门，她想看看夏川泽是不是真的会来。
喝了一碗牛下水熬煮的汤，吃了一笼烧麦，又拌了点面。
小摊贩子是一对中年夫妻，头上已有白发，看着操劳，脸上却保持着笑呵呵，几次过来问云崖够不够吃，好不好吃，有别的客人时，忙里还偷空闲聊几句，说起对面那家小红楼到了晚上何等热闹奢靡，有说起来往的达官贵人，也不是个个都出手大方，还有的，有贼心没贼胆，更多的，是那些生意人。
夫妻俩和云崖聊，那些生意人，看着再难搞，进了小红楼里，十有八九事就能谈妥。
他们都说小红楼是生意人的风水地。
云崖却只是笑：“有没有可能，想谈成生意的，才会去小红楼呢？”
“是这样吗？”老板娘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又觉得没那么简单：“肯定还是和风水有关系的，不然城里那么多吃喝玩乐的，怎么人人都喜欢来这？”
“因为小红楼最贵啊。”云崖道：“这就是档次。”
“所以还是风水好。”老板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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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拌面就端上来了。
云崖中午饭没吃，下午茶也没吃，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刚喝下的汤是暖胃的，烧麦只能算前菜，等拌面上来了，她闻着虾子鲜香味，又忍不住加了半斤猪蹄肉，蘸着香辣的酱，吃得非常开胃。
吃到一半的时候，有人在云崖对面坐下了。
云崖正吃着拌面，抬头一看，是夏川泽来了。
夏川泽此刻沉着脸，似乎对于在这里遇到云崖没有多少诧异。
“喂，你是不是放我飞机了？”夏川泽看她鼓着两颊，一边嚼着嘴里食物，一边无辜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更加火上心头。
他忍不住拍了拍桌子，没很用力，但是声音挺大，他控诉她：“你说的第二天给我的消息呢？我等你都多少天了？”
云崖数了数，其实也没几天。
从遇到他那晚开始算起，第二天她就去找陆东隅了，当晚还被绑架了，第三天她反杀成功，回陆东隅家里睡了一整天，顺便捡到了残血沧海一个，第四天她就出城了，直到现在。
今天就是第四天。
“我这几天很忙的。”云崖先发制人：“真羡慕你能天天吃喝玩乐不用忙活啊。”
“哇，你这人怎么这样？”夏川泽对她的厚脸皮再一次有了更深的认知：“我以为你批着Npc的皮才这么不要脸，没想到你本人更不要脸。”
“脸又不值两个钱。”云崖耸肩，夹了一片冰冻的猪蹄肉，肉质紧实，有果冻般的透明色泽，她问：“吃点吗？以形补形。”
“补你个猪头！”夏川泽回头，挥散了一直跟着他的几个手下，那几个负责保护他的手下没有走多远，各自守着一侧，彼此间几乎不漏一点空隙给危险。
“好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眼看夏川泽脸色越来越多黑，她笑了笑，才说：“等我吃完，我仔细告诉你。”
“不许瞒我啊。”
“那肯定。”
.
结果吃完了这顿晚餐，云崖吃撑了，饭后太饱就很容易犯困，尤其今天她还在城外奔波了一天。
她刚想打哈欠，就在夏川泽刀子般扎过来的目光下，硬生生把哈欠忍了回去。
“可以一边散步一边说吗？”云崖问。
“为啥，人太多了，本大爷不想下凡。”
“那好吧。”云崖妥协：“其实我可以上天的。”
夏川泽没听懂：“？？？”
夏川泽突然反应了过来：“......”
.
最后，两人还是起身，向夜市的方向慢慢走过去。
“你先说你那边。”云崖先开口道：“我这边信息比较多又杂乱。”
夏川泽顿了下，他目光挪到了旁边卖糖人的摊上，石板案上，摊主正在勾勒出一条意态潇洒的龙来。
“我这边查到了很多关于这座城的事。”夏川泽说：“这座城在记录上，有大概八百年了，记录找不到这座城最开始的人是从何处迁移过来的，也没有城市建造的过程，什么图纸记录只言片语都找不到。”
.
就像凭空出现的一座城，城墙房子衙门商铺马厩等等一应俱全。
然后，浮玉城的历史，就是从八百年前，突然出现了。
.
八百年间。
这座城依旧，没有老旧，没有改造，没有经年久月的残破的痕迹。
相反，这里一切都很新。
用夏川泽的形容，就是新得像刚落地的影视城。
.
“然后，我就去查浮玉山的资料。”夏川泽看见云崖的注意力稍微放在了卖糖葫芦那里，他直接让手下全部买下，只拿了一串，剩下的让手下远远扛着，接着在云崖有杀气的目光下，他淡定的吃完一整串。
“味道挺好的。”夏川泽说：“可惜没你份。”
“哦。”云崖道：“那我走了。”
“诶？”夏川泽一惊，赶紧拉住了云崖，让手下赶紧把糖葫芦贡献上来，一边说：“你别想耍赖，等会就到你说了。”
云崖顺利吃上糖葫芦，示意他继续讲。
就听到夏川泽问：“只有一句话。”
“一句话？”
“对，就写着，浮玉山下，万般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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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玉山下，
万般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