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乐队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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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更多身强力壮的老师见状，慌忙上前。
他们控制住了愤怒中的多蕾西娅。
然后，警车和救护车赶来。
几个纽约警察严肃地为多蕾西娅戴上手铐，将她羁押到警车上。
“克洛伊，记得告诉我瑶的情况——”
这是多蕾西娅被关上警车前，最后一句话。
克洛伊用力点头，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瑶为什么要拼命维护她们的关系了。
……
多蕾西娅坐在纽约警局的讯问室内，一言不发地看着气在头上的菲利普。
菲利普叫骂道：“看看你都干了什么！我当初怎么没有看出来你是个该死的定时炸弹！”
多蕾西娅无所谓地撇嘴：“她都打昏我的朋友了，我不能打昏她吗？”
菲利普用力捶着桌面：“现在是你事业的黄金发展期！知道为了摆平这件事，我花了多少公关费吗！”
多蕾西娅不语，继续担心起符瑶。
菲利普见她摆烂的样子，叹息一声：“保释金、还有消除案底的费用已经交了。但别怪我提醒你，对方是学院理事长的孙女，这是一笔天额数字！”
“是是，你说完了吗？我是不是能出去了？”
“等警方的手续吧，最快下午。庆幸吧，你的人气很高，董事会要保下你。”
“……”
多蕾西娅纠结地低头，从对方的暗示中，她明白，恐怕这辈子都会被经纪公司绑上了。
菲利普不满地离开了。
接着，走进来一位面色复杂的混血少女。
正是乐队的鼓手克洛伊。
她紧张地攥着一张纸。
多蕾西娅站起来：“克洛伊，你来了！瑶、瑶呢！”
克洛伊摇了摇头，抱头抓脑。
“哎呀，说话啊！要急死我吗！”
克洛伊默默将纸单递给她。
多蕾西娅拿起纸单，仔细地扫视着。
“这是什么！？遗传性……急性心脏病！？”
“不、不可能！得了这种病、她之前是怎么坚持弹琴的！不可能！”
多蕾西娅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张纸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手开始颤抖，纸单在她手中抖动，上面的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她醒了吗！我要去找她！”
克洛伊道：“可现在，还没到你保释的时间……”
多蕾西娅着急地说：“求你了！克洛伊！我现在就要见她！”
克洛伊思索了片刻，终于开口道：“好吧，我同意了。你暂时穿我的衣服和帽子出去，但要记得早点回来，不然被警察发现就麻烦了。”
“太感谢你了，克洛伊！你真的是天使！”
多蕾西娅抱住她，然后换上了对方的衣服和帽子，小心翼翼地溜出警局。
虽然离保释还有几个小时，但多蕾西娅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符瑶！她有太多问题想要当面问她！
一路狂奔。
终于来到了纽约长老会医院。
她冲进符瑶的房间。
里面有几个炎国人正围绕在病床前，似乎是符瑶的亲戚。
坐在病床上的符瑶看了一眼多蕾西娅，然后微微一笑道：“舅舅婶婶们，我没事，我的队友来了，让我们单独聊一会吧。”
“哎！那我们出去了，你这孩子，记得好好休息啊。”
一群亲戚向多蕾西娅打招呼后离开了。
多蕾西娅玩弄着手指，低头道：“啊哈，你醒了啊……对了，怎么样，痛扁爱丽丝的感觉？”
“真是的，别笑话人家，明明不能做这种不淑女的事的……”符瑶笑道。
“也是。这种事就交给我就好，我给你报仇了，哼哼，让她知道‘hand in hand’乐队不是好惹的！”
多蕾西娅坐在符瑶床边，紧张地看着她。
符瑶扶着眼镜道：“小多，谢谢你能为我出头，我很感动。”
“……嘻嘻，你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朋友吗、没有你、我指不定还是纽约的打工妹呢……”
多蕾西娅擦了擦眼泪。
“……瑶，为什么要带病坚持，你那段时间那么努力，是为了什么？”
符瑶缓缓开口道：“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再弹下去了。所以我……想要抓住音乐节，这个最后的舞台。”
多蕾西娅直视她：“笨蛋！笨蛋！为什么这么拼命！难道你不要命了吗！”
符瑶望向窗外。
“小多，是我的爸爸妈妈从小教我弹钢琴的，但他们死的很早，我只记得小时候他们和我说，‘符瑶啊，你要实现爸爸妈妈的心愿，向全世界演奏你的音乐……’。”
“所以我一直、一直在努力，没有放弃。后来嘛，就遇见了你。”
多蕾西娅听到这里，强忍眼泪道：“就因为这个！？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符瑶展颜一笑：“对于我来说，死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再也不能开心地和朋友一起演出了……那次音乐大赛，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候。”
然后，她紧紧地攥住床单，轻声道：“是啊，死有什么可怕的，第一次有了最喜欢的乐队、第一次在观众面前表演、第一次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一起高歌……”
“我多么想，继续和大家玩音乐啊！！”
说到伤心处，符瑶呜呜地哭泣，激动地哽咽。
“瑶，我……”
多蕾西娅哑口无言，愧疚与心疼的感情漫上心头。
突然，心跳监控仪开始亮起红色的警报。
几个白人护工急忙闯了进来。
“病人心跳不稳定！无关人员请离开！准备硝酸甘油！”
多蕾西娅被护工赶了出去。
她像行尸走肉一样漫步在走廊上。
她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回想着过去两人的回忆。
一个炎国相貌的老人走了过来。
“打扰了，你是多蕾西娅女士吗？”
多蕾西娅抹了抹泪看向对方。
“啊，比合照上的要漂亮呢。这个是小瑶让我交给你的，请收下吧。”
老奶奶递给她一个文件袋，然后缓缓离开了。
多蕾西娅不解地打开。
是一本谱子。
谱子封面写着“Everything Goes on”（群星依旧）
还有一封信。
信上写着符瑶的一段话：
【小多，听到你要离开乐队，我很难过。我明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没想到是今天……】
【这首歌是为纪念我们相遇写的，谢谢你带给我一份不错的体验（笑）。既然再也不能一起演出，就把这首歌送给你吧。———你的好朋友，符瑶 】
纸张慢慢浸湿。
多蕾西娅也绷不住眼角的泪水。
眼泪，像放开的阀门，在她的脸上流淌。
她无力地依靠在墙角，大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一个混蛋！上帝啊！为什么会有这么残酷的事！？”
悲伤的洪流，开始决堤。
她在走廊上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
“请在这里签字。”
“嗯。”
见多蕾西娅没有意见，房产中介点头，然后正式交接。
这间不菲的纽约市中心公寓，被多蕾西娅变卖。
由于退出“Extreme Girls”需要支付高额的违约金，加上在警察局保释的费用，把她几个月演出的收入榨干，连房子都不剩。
多蕾西娅拿着最后的积蓄，走进一间西点屋。
“嘻嘻，庆祝友人出院，怎么能没有大蛋糕呢！”
她提着大蛋糕，往符瑶家中跑去。
终于来到家中，符瑶和克洛伊已经等候她多时了。
克洛伊抱怨道：“干嘛呀，等你好久了。”
“嘿嘿，抱歉抱歉，取蛋糕去了！”
“不用这么破费了……”出院后的符瑶担心道，“话说小多，你们乐队不是在巡回演出吗？你请假了吗？”
“嘻嘻，那个呀，她们都是一群无聊的家伙，所以我退出了！”多蕾西娅摆手道。
“啊！？”
符瑶和克洛伊不可置信地对视。
符瑶更是震惊道：“真的、真的没问题吗？不要紧吗？”
“嘿呀，别管这些小事了！”
多蕾西娅眨眼。
“hand in hand没主唱怎么行。音乐节，还去吗？”
符瑶咬唇，感动道：“小多……”
“别哭别哭，那句炎国话怎么说的来着，对！‘为朋友把刀插在屁股上！’。”
“是‘两肋插刀’啦……”
符瑶又哭又笑。
三人切开蛋糕，一起欢呼。
“为了音乐节！ohhh———”
“把、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更多身强力壮的老师见状，慌忙上前。
他们控制住了愤怒中的多蕾西娅。
然后，警车和救护车赶来。
几个纽约警察严肃地为多蕾西娅戴上手铐，将她羁押到警车上。
“克洛伊，记得告诉我瑶的情况——”
这是多蕾西娅被关上警车前，最后一句话。
克洛伊用力点头，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瑶为什么要拼命维护她们的关系了。
……
多蕾西娅坐在纽约警局的讯问室内，一言不发地看着气在头上的菲利普。
菲利普叫骂道：“看看你都干了什么！我当初怎么没有看出来你是个该死的定时炸弹！”
多蕾西娅无所谓地撇嘴：“她都打昏我的朋友了，我不能打昏她吗？”
菲利普用力捶着桌面：“现在是你事业的黄金发展期！知道为了摆平这件事，我花了多少公关费吗！”
多蕾西娅不语，继续担心起符瑶。
菲利普见她摆烂的样子，叹息一声：“保释金、还有消除案底的费用已经交了。但别怪我提醒你，对方是学院理事长的孙女，这是一笔天额数字！”
“是是，你说完了吗？我是不是能出去了？”
“等警方的手续吧，最快下午。庆幸吧，你的人气很高，董事会要保下你。”
“……”
多蕾西娅纠结地低头，从对方的暗示中，她明白，恐怕这辈子都会被经纪公司绑上了。
菲利普不满地离开了。
接着，走进来一位面色复杂的混血少女。
正是乐队的鼓手克洛伊。
她紧张地攥着一张纸。
多蕾西娅站起来：“克洛伊，你来了！瑶、瑶呢！”
克洛伊摇了摇头，抱头抓脑。
“哎呀，说话啊！要急死我吗！”
克洛伊默默将纸单递给她。
多蕾西娅拿起纸单，仔细地扫视着。
“这是什么！？遗传性……急性心脏病！？”
“不、不可能！得了这种病、她之前是怎么坚持弹琴的！不可能！”
多蕾西娅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张纸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手开始颤抖，纸单在她手中抖动，上面的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她醒了吗！我要去找她！”
克洛伊道：“可现在，还没到你保释的时间……”
多蕾西娅着急地说：“求你了！克洛伊！我现在就要见她！”
克洛伊思索了片刻，终于开口道：“好吧，我同意了。你暂时穿我的衣服和帽子出去，但要记得早点回来，不然被警察发现就麻烦了。”
“太感谢你了，克洛伊！你真的是天使！”
多蕾西娅抱住她，然后换上了对方的衣服和帽子，小心翼翼地溜出警局。
虽然离保释还有几个小时，但多蕾西娅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符瑶！她有太多问题想要当面问她！
一路狂奔。
终于来到了纽约长老会医院。
她冲进符瑶的房间。
里面有几个炎国人正围绕在病床前，似乎是符瑶的亲戚。
坐在病床上的符瑶看了一眼多蕾西娅，然后微微一笑道：“舅舅婶婶们，我没事，我的队友来了，让我们单独聊一会吧。”
“哎！那我们出去了，你这孩子，记得好好休息啊。”
一群亲戚向多蕾西娅打招呼后离开了。
多蕾西娅玩弄着手指，低头道：“啊哈，你醒了啊……对了，怎么样，痛扁爱丽丝的感觉？”
“真是的，别笑话人家，明明不能做这种不淑女的事的……”符瑶笑道。
“也是。这种事就交给我就好，我给你报仇了，哼哼，让她知道‘hand in hand’乐队不是好惹的！”
多蕾西娅坐在符瑶床边，紧张地看着她。
符瑶扶着眼镜道：“小多，谢谢你能为我出头，我很感动。”
“……嘻嘻，你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朋友吗、没有你、我指不定还是纽约的打工妹呢……”
多蕾西娅擦了擦眼泪。
“……瑶，为什么要带病坚持，你那段时间那么努力，是为了什么？”
符瑶缓缓开口道：“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再弹下去了。所以我……想要抓住音乐节，这个最后的舞台。”
多蕾西娅直视她：“笨蛋！笨蛋！为什么这么拼命！难道你不要命了吗！”
符瑶望向窗外。
“小多，是我的爸爸妈妈从小教我弹钢琴的，但他们死的很早，我只记得小时候他们和我说，‘符瑶啊，你要实现爸爸妈妈的心愿，向全世界演奏你的音乐……’。”
“所以我一直、一直在努力，没有放弃。后来嘛，就遇见了你。”
多蕾西娅听到这里，强忍眼泪道：“就因为这个！？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符瑶展颜一笑：“对于我来说，死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再也不能开心地和朋友一起演出了……那次音乐大赛，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候。”
然后，她紧紧地攥住床单，轻声道：“是啊，死有什么可怕的，第一次有了最喜欢的乐队、第一次在观众面前表演、第一次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一起高歌……”
“我多么想，继续和大家玩音乐啊！！”
说到伤心处，符瑶呜呜地哭泣，激动地哽咽。
“瑶，我……”
多蕾西娅哑口无言，愧疚与心疼的感情漫上心头。
突然，心跳监控仪开始亮起红色的警报。
几个白人护工急忙闯了进来。
“病人心跳不稳定！无关人员请离开！准备硝酸甘油！”
多蕾西娅被护工赶了出去。
她像行尸走肉一样漫步在走廊上。
她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回想着过去两人的回忆。
一个炎国相貌的老人走了过来。
“打扰了，你是多蕾西娅女士吗？”
多蕾西娅抹了抹泪看向对方。
“啊，比合照上的要漂亮呢。这个是小瑶让我交给你的，请收下吧。”
老奶奶递给她一个文件袋，然后缓缓离开了。
多蕾西娅不解地打开。
是一本谱子。
谱子封面写着“Everything Goes on”（群星依旧）
还有一封信。
信上写着符瑶的一段话：
【小多，听到你要离开乐队，我很难过。我明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没想到是今天……】
【这首歌是为纪念我们相遇写的，谢谢你带给我一份不错的体验（笑）。既然再也不能一起演出，就把这首歌送给你吧。———你的好朋友，符瑶 】
纸张慢慢浸湿。
多蕾西娅也绷不住眼角的泪水。
眼泪，像放开的阀门，在她的脸上流淌。
她无力地依靠在墙角，大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一个混蛋！上帝啊！为什么会有这么残酷的事！？”
悲伤的洪流，开始决堤。
她在走廊上撕心裂肺地哭起来。
……
“请在这里签字。”
“嗯。”
见多蕾西娅没有意见，房产中介点头，然后正式交接。
这间不菲的纽约市中心公寓，被多蕾西娅变卖。
由于退出“Extreme Girls”需要支付高额的违约金，加上在警察局保释的费用，把她几个月演出的收入榨干，连房子都不剩。
多蕾西娅拿着最后的积蓄，走进一间西点屋。
“嘻嘻，庆祝友人出院，怎么能没有大蛋糕呢！”
她提着大蛋糕，往符瑶家中跑去。
终于来到家中，符瑶和克洛伊已经等候她多时了。
克洛伊抱怨道：“干嘛呀，等你好久了。”
“嘿嘿，抱歉抱歉，取蛋糕去了！”
“不用这么破费了……”出院后的符瑶担心道，“话说小多，你们乐队不是在巡回演出吗？你请假了吗？”
“嘻嘻，那个呀，她们都是一群无聊的家伙，所以我退出了！”多蕾西娅摆手道。
“啊！？”
符瑶和克洛伊不可置信地对视。
符瑶更是震惊道：“真的、真的没问题吗？不要紧吗？”
“嘿呀，别管这些小事了！”
多蕾西娅眨眼。
“hand in hand没主唱怎么行。音乐节，还去吗？”
符瑶咬唇，感动道：“小多……”
“别哭别哭，那句炎国话怎么说的来着，对！‘为朋友把刀插在屁股上！’。”
“是‘两肋插刀’啦……”
符瑶又哭又笑。
三人切开蛋糕，一起欢呼。
“为了音乐节！o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