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不服输的杨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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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技术侦缉支队。
几十名顶尖网警同时操作，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
“报告！锁定原始发帖Ip！”
“来源是一家黑网吧，发帖人用了多重代理，但还是留下了痕迹！”
“追踪资金流向！水军账户有大额资金转入，来源指向一个皮包公司！”
“这个公司的法人，叫狗仔强！”
“定位他！”
“手机信号显示，他正在从青羊县返回市区的国道上！”
“通知路面卡口！拦截！”
与此同时。
青羊县人民医院。
二赖子和两个同伙正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
头上缠着绷带，胳膊打着石膏。
当然，大部分是装的。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十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煞气腾腾。
二赖子吓得直接坐起来。
“警……警察同志，你们干什么？我们是受害者啊！”
为首的刑警队长冷笑一声，直接将一份口供拍在他脸上。
“受害者？我看是犯罪嫌疑人吧！”
“给你个机会，是谁指使你们去碰瓷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二赖子看着对方冰冷的眼神，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只是个混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刑警队长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正是狗仔强和二赖子的通话。
“……碰瓷，找茬，怎么恶心怎么来……”
二赖子脸色瞬间惨白，汗如雨下。
“我说！我说！”
不到五分钟，三人心理防线全线崩溃。
“是狗仔强！一个叫狗仔强的记者！他给了我们两万块钱，让我们去演戏，哦不，是碰瓷。”
……
凌晨两点半。
县招待所。
杨志刚还在套房里，喝着价值不菲的红酒。
他一遍遍刷新着网页，看着那些痛骂季平安的评论，笑得合不拢嘴。
他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
季平安被免职。
他杨志刚顺理成章，成为青羊县的县长。
从此，他将走上人生巅峰。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大半夜的！”
杨志刚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
门开。
门外站着的，不是服务员。
是何大友。
市公安局的一把手。
在他身后，是两名面容冷峻的特警。
杨志刚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何……何局长？您怎么来了？”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何大友面无表情，亮出一张传唤证。
“杨志刚同志，你涉嫌一起严重的网络造谣和政治构陷案件，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轰！
杨志刚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么快！
这才过去多久？
“何局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慌了，彻底慌了。
“我是杨家的人！我是杨采薇大小姐派来的！你们不能抓我！”
他试图搬出自己的靠山。
何大友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杨家？杨采薇？”
“你现在就是搬出天王老子也没用！”
“带走！”
一声令下。
两名特警上前，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杨志刚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国家干部！”
杨志刚疯狂挣扎，状若疯癫。
被特警像条死狗那样拖走。
……
审讯室。
刺眼的白光，照在杨志刚惨白的脸上。
他浑身都在发抖。
狗仔强、二赖子，所有的人证物证，都被摆在了他的面前。
铁证如山。
“我……我要求给我的家人打个电话。”
杨志刚声音嘶哑，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何大友点头同意。
电话被接通。
杨志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话筒哭喊。
“大小姐！救我！”
“他们说我造谣陷害！大小姐，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啊！你快跟他们解释一下！”
电话那头。
杨采薇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杨志刚。”
“我问你，照片上的女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啊！不就是个普通女人吗？”杨志刚不觉得这是现阶段的重点。
“她是谭静。”
“谭林谭副书记的女儿。”
杨采薇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你不仅想毁了季平安，你还想把整个杨家都拖下水！”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杨志刚的瞳孔，骤然收缩。
谭……谭林的女儿？
那个军分区司令？
他感觉天旋地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大小姐……我……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看在我们都是杨家人的份上！”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杨家人。”
杨采薇的声音，彻底掐灭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家族会发布声明，将你逐出旁系族谱。你的所作所为，皆是你个人行为，与杨家无关。”
“你好自为之。”
电话被挂断。
杨志刚握着话筒，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他被抛弃了。
像一枚用废了的棋子，被毫不留情地扔掉。
……
凌晨四点。
网络世界，风向逆转。
因为一份份措辞严厉的官方通报。
【龙阳市公安局：关于网传“青羊县长当街斗殴”一事，经查证，系季平安同志见义勇为，制止数名歹徒骚扰侵害女性，并将歹徒扭送公安机关……】
【龙阳日报社：严厉谴责网络暴力及不实报道！照片中女士系市委谭林副书记之女、市人民医院的急诊科医生谭静同志。对一切造谣、传谣者，我们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市纪委监委：经查，青羊县常务副县长杨志刚，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并恶意捏造事实，诽谤同事，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现已对其进行立案审查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
三份通报。
一份比一份震撼。
通报一出，全网哗然。
之前骂得最凶的网友，此刻都傻眼了。
“卧槽！反转了！”
“我就说季县长不是那种人！这是英雄救美啊！”
“这个姓杨的也太恶毒了吧！这是多大的仇啊？”
“支持严惩！这种官场败类，必须清除出去！”
“给季县长道歉！给谭女士道歉！”
接下来就是无数的谩骂和道歉。
“操，这样居然都没事！还勾搭上来市委副书记的女儿！操操操！”张龙涛气得掀翻了桌子。
然后又对上了那双鄙夷到了极点的毒舌的目光。
张念茹只是一道目光，什么话都没说，张龙涛就有种被阉掉的感觉……
清晨。
季平安站在窗前，手里的保温杯冒着袅袅热气。
手机震动。
是何凌欣发来的微信。
一张截图一个链接。
龙阳论坛热搜榜第一。
标题加红加粗：【这才是人民公仆！青羊县长硬核护花，严惩恶势力！】
下面配的那张照片，还是原来那张。
只是昨晚它是罪证。
今早，成了勋章。
评论区风向早已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那鞭腿太帅了！男友力爆棚！”
“为了保护受到骚扰的女性，无惧地痞流氓，这才是我们要的父母官！”
“听说那女医生是军属？季县长这是拥军拥属啊！”
“给季县长道歉！昨晚骂早了！”
季平安嘴角微扬，回了个“摸头”的表情包。
杨志刚想用舆论杀人。
那就让他尝尝被舆论反噬的滋味。
……
市局，审讯室。
空气浑浊，充斥着一股难闻的霉味。
杨志刚瘫坐在审讯椅上。
一夜未眠。
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得像个鸡窝。
西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带歪在一边。
哪里还有半点常务副县长的威风。
哐当——
铁门打开。
何大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身后跟着两名纪委的工作人员。
“签了吧。”
何大友把文件扔在挡板上。
杨志刚颤抖着手，拿起文件。
《关于对杨志刚同志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的立案审查决定书》
这个标题，触目惊心。
“我是被冤枉的……我是杨家人……”
杨志刚嘴唇哆嗦，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要见杨采薇！我要见大小姐！”
“省省吧。”
何大友冷笑一声，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杨家发了声明，昨晚就发了。”
“鉴于杨志刚个人品行不端，严重败坏家族声誉，即日起逐出族谱，其一切行为与杨家无关。”
何大友掏出手机，亮出那份声明。
字字诛心。
杨志刚盯着屏幕，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不……不可能……”
“大小姐不会不管我的……我为杨家做过事！我流过血！”
他嘶吼着，像条疯狗。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何大友收起手机，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谭司令的女儿做文章。”
“谭司令说了，如果不严办你，他就亲自带兵来办。”
“你觉得，杨家会为了你这颗弃子，跟军方硬刚？”
轰！
杨志刚如遭雷击。
最后一丝精气神，瞬间被抽干。
整个人软成了烂泥。
完了。
这回是真的完了。
他想不通。
明明是他在算计季平安。
怎么到头来，把自己算计进了监狱？
那个姓季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带走。”
纪委的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杨志刚。
这一次，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
龙阳军分区。
靶场。
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
谭林穿着迷彩作训服，手持92式手枪，对着五十米外的靶子连开三枪。
枪枪十环。
“好枪法！”
旁边的警卫员递上毛巾。
谭林擦了擦汗，心情显然不错。
“爸，您就别显摆了。”
谭静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手里剥着橘子，“一大早把我叫过来，就为了看您打枪？”
“怎么？还不乐意？”
谭林把枪扔给警卫员，大步走过来。
“昨晚的事，处理得可还满意？”
“还行吧。”
谭静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那个杨志刚，就是个跳梁小丑。倒是平安……”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
“有点意思。”
谭林接过女儿递来的橘子，也没吃，拿在手里把玩。
“这小子，胆子不小。”
“居然敢拿老子当枪使。”
谭林虎目微眯，透着一股精光。
他是什么人？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狐狸。
昨晚一看那照片，再结合事态发展，他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
季平安是故意激化矛盾。
故意让照片流出去。
就是为了引爆他谭林的怒火。
借他的手，一巴掌拍死杨志刚。
“爸，您生气了？”
谭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父亲的脸色，“平安他也是没办法，那个杨志刚太阴险……”
“生气？我不生气。”
谭林突然笑了。
笑声爽朗。
“这年头，敢算计我谭林的人不多。”
“能算计成功，还让我没脾气的，他是第一个。”
“这小子有手段，有魄力，还腹黑。”
“最主要的是，他把你护得很好。”
“就冲这一点，我不怪他。”
说着，谭林掏出手机。
拨出了一个号码。
季平安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
来了个陌生电话。
“您好，我是季平安。”
“我是谭林。”
听筒里传来那道浑厚威严的声音。
“谭司令好！”
季平安声音洪亮。
“小子，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
谭林没有弯弯绕，开门见山。
语气听不出喜怒。
季平安握着听筒坦然道：“司令慧眼如炬。情况紧急，我也是被逼无奈，只能借您的虎威，震一震宵小。”
“承认得倒是痛快。”
谭林冷哼一声，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干得漂亮。”
“对待敌人，就得这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置于死地。”
“扭扭捏捏，瞻前顾后，那是娘们干的事。”
“多谢您的夸奖。”他就知道，谭林不至于跟他计较。
“有空来家里吃饭。咱爷俩喝点。”
“是！一定登门叨扰！”
电话挂断。
季平安长出一口气。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杨志刚成了过去式。
但杨采薇那么骄傲的女人，势必咽不下这口气，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既如此，不如刺激一下对方。
一个电话打过去。
响了好几声，杨采薇方才接起，一言不发。
“杨大小姐？”季平安叫了一声。
“有屁快放！”杨采薇语气很冲。
季平安噗嗤一笑，“杨大小姐，您是何等身份，怎么会说出如此粗俗之语。”
“季平安，现在轮到你炫耀了。”
“没有没有。”
“我只是错用了一个蠢货，但胜败乃兵家常事，希望你做好接招的准备。”
“你还来？”季平安怪叫，“杨大小姐，为什么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会让你孜孜不倦？”
杨采薇：“因为我乐意。”
季平安：“草！”
杨采薇寒声道：“你说什么？”
季平安：“我说的是一种植物。”
杨采薇：“FUcK！ShIt！贼贼贼！”
季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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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公司的法人，叫狗仔强！”
“定位他！”
“手机信号显示，他正在从青羊县返回市区的国道上！”
“通知路面卡口！拦截！”
与此同时。
青羊县人民医院。
二赖子和两个同伙正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
头上缠着绷带，胳膊打着石膏。
当然，大部分是装的。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十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煞气腾腾。
二赖子吓得直接坐起来。
“警……警察同志，你们干什么？我们是受害者啊！”
为首的刑警队长冷笑一声，直接将一份口供拍在他脸上。
“受害者？我看是犯罪嫌疑人吧！”
“给你个机会，是谁指使你们去碰瓷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二赖子看着对方冰冷的眼神，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只是个混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刑警队长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正是狗仔强和二赖子的通话。
“……碰瓷，找茬，怎么恶心怎么来……”
二赖子脸色瞬间惨白，汗如雨下。
“我说！我说！”
不到五分钟，三人心理防线全线崩溃。
“是狗仔强！一个叫狗仔强的记者！他给了我们两万块钱，让我们去演戏，哦不，是碰瓷。”
……
凌晨两点半。
县招待所。
杨志刚还在套房里，喝着价值不菲的红酒。
他一遍遍刷新着网页，看着那些痛骂季平安的评论，笑得合不拢嘴。
他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
季平安被免职。
他杨志刚顺理成章，成为青羊县的县长。
从此，他将走上人生巅峰。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大半夜的！”
杨志刚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
门开。
门外站着的，不是服务员。
是何大友。
市公安局的一把手。
在他身后，是两名面容冷峻的特警。
杨志刚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何……何局长？您怎么来了？”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何大友面无表情，亮出一张传唤证。
“杨志刚同志，你涉嫌一起严重的网络造谣和政治构陷案件，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轰！
杨志刚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么快！
这才过去多久？
“何局长！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慌了，彻底慌了。
“我是杨家的人！我是杨采薇大小姐派来的！你们不能抓我！”
他试图搬出自己的靠山。
何大友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杨家？杨采薇？”
“你现在就是搬出天王老子也没用！”
“带走！”
一声令下。
两名特警上前，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杨志刚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国家干部！”
杨志刚疯狂挣扎，状若疯癫。
被特警像条死狗那样拖走。
……
审讯室。
刺眼的白光，照在杨志刚惨白的脸上。
他浑身都在发抖。
狗仔强、二赖子，所有的人证物证，都被摆在了他的面前。
铁证如山。
“我……我要求给我的家人打个电话。”
杨志刚声音嘶哑，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何大友点头同意。
电话被接通。
杨志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话筒哭喊。
“大小姐！救我！”
“他们说我造谣陷害！大小姐，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啊！你快跟他们解释一下！”
电话那头。
杨采薇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杨志刚。”
“我问你，照片上的女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啊！不就是个普通女人吗？”杨志刚不觉得这是现阶段的重点。
“她是谭静。”
“谭林谭副书记的女儿。”
杨采薇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你不仅想毁了季平安，你还想把整个杨家都拖下水！”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杨志刚的瞳孔，骤然收缩。
谭……谭林的女儿？
那个军分区司令？
他感觉天旋地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大小姐……我……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看在我们都是杨家人的份上！”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杨家人。”
杨采薇的声音，彻底掐灭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家族会发布声明，将你逐出旁系族谱。你的所作所为，皆是你个人行为，与杨家无关。”
“你好自为之。”
电话被挂断。
杨志刚握着话筒，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他被抛弃了。
像一枚用废了的棋子，被毫不留情地扔掉。
……
凌晨四点。
网络世界，风向逆转。
因为一份份措辞严厉的官方通报。
【龙阳市公安局：关于网传“青羊县长当街斗殴”一事，经查证，系季平安同志见义勇为，制止数名歹徒骚扰侵害女性，并将歹徒扭送公安机关……】
【龙阳日报社：严厉谴责网络暴力及不实报道！照片中女士系市委谭林副书记之女、市人民医院的急诊科医生谭静同志。对一切造谣、传谣者，我们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市纪委监委：经查，青羊县常务副县长杨志刚，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并恶意捏造事实，诽谤同事，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现已对其进行立案审查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
三份通报。
一份比一份震撼。
通报一出，全网哗然。
之前骂得最凶的网友，此刻都傻眼了。
“卧槽！反转了！”
“我就说季县长不是那种人！这是英雄救美啊！”
“这个姓杨的也太恶毒了吧！这是多大的仇啊？”
“支持严惩！这种官场败类，必须清除出去！”
“给季县长道歉！给谭女士道歉！”
接下来就是无数的谩骂和道歉。
“操，这样居然都没事！还勾搭上来市委副书记的女儿！操操操！”张龙涛气得掀翻了桌子。
然后又对上了那双鄙夷到了极点的毒舌的目光。
张念茹只是一道目光，什么话都没说，张龙涛就有种被阉掉的感觉……
清晨。
季平安站在窗前，手里的保温杯冒着袅袅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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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配的那张照片，还是原来那张。
只是昨晚它是罪证。
今早，成了勋章。
评论区风向早已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那鞭腿太帅了！男友力爆棚！”
“为了保护受到骚扰的女性，无惧地痞流氓，这才是我们要的父母官！”
“听说那女医生是军属？季县长这是拥军拥属啊！”
“给季县长道歉！昨晚骂早了！”
季平安嘴角微扬，回了个“摸头”的表情包。
杨志刚想用舆论杀人。
那就让他尝尝被舆论反噬的滋味。
……
市局，审讯室。
空气浑浊，充斥着一股难闻的霉味。
杨志刚瘫坐在审讯椅上。
一夜未眠。
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得像个鸡窝。
西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带歪在一边。
哪里还有半点常务副县长的威风。
哐当——
铁门打开。
何大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身后跟着两名纪委的工作人员。
“签了吧。”
何大友把文件扔在挡板上。
杨志刚颤抖着手，拿起文件。
《关于对杨志刚同志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的立案审查决定书》
这个标题，触目惊心。
“我是被冤枉的……我是杨家人……”
杨志刚嘴唇哆嗦，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要见杨采薇！我要见大小姐！”
“省省吧。”
何大友冷笑一声，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杨家发了声明，昨晚就发了。”
“鉴于杨志刚个人品行不端，严重败坏家族声誉，即日起逐出族谱，其一切行为与杨家无关。”
何大友掏出手机，亮出那份声明。
字字诛心。
杨志刚盯着屏幕，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不……不可能……”
“大小姐不会不管我的……我为杨家做过事！我流过血！”
他嘶吼着，像条疯狗。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何大友收起手机，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谭司令的女儿做文章。”
“谭司令说了，如果不严办你，他就亲自带兵来办。”
“你觉得，杨家会为了你这颗弃子，跟军方硬刚？”
轰！
杨志刚如遭雷击。
最后一丝精气神，瞬间被抽干。
整个人软成了烂泥。
完了。
这回是真的完了。
他想不通。
明明是他在算计季平安。
怎么到头来，把自己算计进了监狱？
那个姓季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带走。”
纪委的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杨志刚。
这一次，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
龙阳军分区。
靶场。
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
谭林穿着迷彩作训服，手持92式手枪，对着五十米外的靶子连开三枪。
枪枪十环。
“好枪法！”
旁边的警卫员递上毛巾。
谭林擦了擦汗，心情显然不错。
“爸，您就别显摆了。”
谭静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手里剥着橘子，“一大早把我叫过来，就为了看您打枪？”
“怎么？还不乐意？”
谭林把枪扔给警卫员，大步走过来。
“昨晚的事，处理得可还满意？”
“还行吧。”
谭静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那个杨志刚，就是个跳梁小丑。倒是平安……”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
“有点意思。”
谭林接过女儿递来的橘子，也没吃，拿在手里把玩。
“这小子，胆子不小。”
“居然敢拿老子当枪使。”
谭林虎目微眯，透着一股精光。
他是什么人？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狐狸。
昨晚一看那照片，再结合事态发展，他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
季平安是故意激化矛盾。
故意让照片流出去。
就是为了引爆他谭林的怒火。
借他的手，一巴掌拍死杨志刚。
“爸，您生气了？”
谭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父亲的脸色，“平安他也是没办法，那个杨志刚太阴险……”
“生气？我不生气。”
谭林突然笑了。
笑声爽朗。
“这年头，敢算计我谭林的人不多。”
“能算计成功，还让我没脾气的，他是第一个。”
“这小子有手段，有魄力，还腹黑。”
“最主要的是，他把你护得很好。”
“就冲这一点，我不怪他。”
说着，谭林掏出手机。
拨出了一个号码。
季平安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
来了个陌生电话。
“您好，我是季平安。”
“我是谭林。”
听筒里传来那道浑厚威严的声音。
“谭司令好！”
季平安声音洪亮。
“小子，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
谭林没有弯弯绕，开门见山。
语气听不出喜怒。
季平安握着听筒坦然道：“司令慧眼如炬。情况紧急，我也是被逼无奈，只能借您的虎威，震一震宵小。”
“承认得倒是痛快。”
谭林冷哼一声，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干得漂亮。”
“对待敌人，就得这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置于死地。”
“扭扭捏捏，瞻前顾后，那是娘们干的事。”
“多谢您的夸奖。”他就知道，谭林不至于跟他计较。
“有空来家里吃饭。咱爷俩喝点。”
“是！一定登门叨扰！”
电话挂断。
季平安长出一口气。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
杨志刚成了过去式。
但杨采薇那么骄傲的女人，势必咽不下这口气，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既如此，不如刺激一下对方。
一个电话打过去。
响了好几声，杨采薇方才接起，一言不发。
“杨大小姐？”季平安叫了一声。
“有屁快放！”杨采薇语气很冲。
季平安噗嗤一笑，“杨大小姐，您是何等身份，怎么会说出如此粗俗之语。”
“季平安，现在轮到你炫耀了。”
“没有没有。”
“我只是错用了一个蠢货，但胜败乃兵家常事，希望你做好接招的准备。”
“你还来？”季平安怪叫，“杨大小姐，为什么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会让你孜孜不倦？”
杨采薇：“因为我乐意。”
季平安：“草！”
杨采薇寒声道：“你说什么？”
季平安：“我说的是一种植物。”
杨采薇：“FUcK！ShIt！贼贼贼！”
季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