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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孤行站在窗台边，凝望着那轮孤月，半晌没有说话，南荣晨幽探了个脑袋，望望师父，又望望月亮，一脸好奇，难不成师父有心上人了？
“有一个人，师父如何都不能放下。”长孤行说得很悲楚。
“何人？”明知长孤行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南荣晨幽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长孤行长长地叹了口气，依旧看着皎月，清澈的眼眸渐渐蒙上水珠，“是一个师父永远也无法企及的人，师父做了很过分的事，一辈子也不会被原谅。”
看着这样伤情的长孤行，南荣晨幽好难受，她不愿再让这个男人受这些苦痛，也不再追问。
“师父。”南荣晨幽将自己的小手攥在长孤行手心里，凉凉的。
长孤行悲苦一笑，紧了紧手心，暖暖的。
几日后 上元殿（太后寝殿）
“公主殿下，你这是又要去哪儿？”范彤端着茶水走进屋内。
南荣晨幽身着一件素灰便衣，对镜整理着妆容，看这副样子，范彤一猜就知道南荣晨幽又要溜出宫去。
“本公主去看看师父，你好好看殿。”南荣晨幽系上陪伴了她多年的腰带，这是师父亲手为她做的，她又将珠白玉笛插在里衣腰间。玉笛也是师父亲自为南荣晨幽挑选的灵器，它还有一个很霸气的名字：噬魂笛。
但她不是巫族人，无法完全操控噬魂笛，只能拿来对付些虾兵蟹将，长孤行怕她会遭受反噬，并没有教会她真正催动噬魂笛的方法。
范彤伺候南荣晨幽穿上外衣，“公主殿下不是才刚从长孤夫子那儿回来。”
“不会啊，本公主觉得老长时间没去看师父了。”
范彤小声嘀咕着，“明明才三天不到。”
“哎呀。”南荣晨幽一脸无奈，“在这宫里实在太无聊了，本公主溜达一圈就回，给你带浮香楼的糕点。”
“好吧。”幸好上元殿的人手不多，也无来客，每天送饭的上膳司也好打发，没日没夜地看殿范彤早就习惯了，“那奴婢将晚上的夜宴给公主殿下推了，您玩得起劲儿就会忘了时辰，怕是晚上也来不及回来。”
“什么夜宴？”南荣晨幽毫无印象。
果然，说了也等于白搭，范彤耐着性子，“贵妃娘娘设宴，为二殿下离京归藩送行，似乎是个很隆重的宴会，所以也邀请了您。”
“本公主怎么不知道？”
“什么嘛，明明前天才和公主殿下说过，公主殿下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奴婢也没再扰您。”范彤的语气有些委屈。
“算了，不重要。”南荣晨幽尴尬地笑了笑，“归藩？本公主记得皇兄封太子时，其他皇子才陆续归藩，现在西平不是还没定太子吗？怎么这么早就离京归藩了。”
“听说二殿下无心皇权之争，再加上是个病秧子，怕是有心也无力，这才早早归藩吧。”范彤有时也和其他宫女唠唠嗑，会了解很多琐碎的趣事。
“二殿下好歹是个皇子，设宴送行岂不是很热闹？”
“自然是吧。”
“小彤彤，为本公主更衣。”南荣晨幽爱凑热闹的毛病又犯了。
“啊？公主殿下不出宫了？”
“不去赴宴岂非辜负了贵妃娘娘的一番心意。”
范彤一阵无语，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叹了口气又张罗着为自家殿下更衣。
西晴殿 夜宴
殿中宾客满座，平时寂静的西晴殿一下子热闹起来。皇家之人自然无人缺席，王权世家的公子、千金也来了不少，应该是代表府中而来，这种宴席大多为年轻人。
女眷坐在正殿的右边，拉起了帷幕，相熟的女子之间嬉笑谈闹着，惹得对面的一些男子不住地往这边观望。
一道灼热的视线从未转换过对象，直直地盯着幕中之人，女子娇羞地低垂着头，又时不时地看向目光的主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凉齐悠闲地喝着酒，继续享受着女子慌乱的样子。
“圣驾到！”桂公公一嗓中气十足，响彻正殿。
众人起身行礼，“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凉风抬手做着免礼的手势，“平身，落座吧。”
“谢陛下。”众人纷纷坐下。
“贵妃。”凉风唤道。
“臣妾在。”赫连星洛起身答话。
“宴席准备的如何了？”
“回陛下，都已妥当。”
“开宴吧。”
“遵旨。”赫连星洛示意着殿中的掌事宫女。
在掌事宫女的指挥下，两侧宫女紧着小步子，唯唯诺诺，一丝不乱地开始上菜，衣着妖艳妩媚的舞女随乐起舞，众人欣赏着歌舞，高谈阔论地喝着酒，品尝味道一绝的菜肴，这是赫连星洛特意从浮香楼订的菜品，丝毫不输宫中的上膳司，反而更别具一格。
几支舞过后，兴致渐渐有些消散，下支舞的舞女刚准备开始，就被一人叫住，“退下。”
凉齐起身，离席而出，“父皇，赏了这么久的舞曲，兴致也淡了，不如玩儿点不一样的，也让二弟有个特别的送行宴。”
“二殿下，你意下如何？”凉风转向宴席的主人公。
凉昺只想好好离开，总有人无端挑起是非，皇室的勾心斗角已让他心力交瘁，“劳大哥费心了，你们为本殿下设宴送行，本殿下已心满意足。”
凉齐可从来不知道识趣的意思，不依不饶，“二弟这一走，不知归期何时，我们兄弟几个难得像这样聚在一起，二弟可要理解大哥的一片苦心啊。”
藩王无召不得入京，也不可随意出封地，一生注定困守于封地。
看来是逃不过了，凉昺很是无奈，“大哥说得是，你想如何便如何。”
凉迟一脸得意，“好，不如……”
“不如来比箭吧。”凉年直接起身抢话，打断了凉齐。
凉齐有些吃惊，没想好如何反驳，凉年立马语带挑衅，“大哥莫不是怕输丢了脸面？”
“笑话！四弟该小心点才是。”凉齐满眼狠辣。
听说上次收到食盒后，凉年便不怎么练箭了，照现在看来，警告的力度还不够啊。原以为治住了这家伙，没成想还敢起来叫嚣，看来从小到大的苦头还没吃够。
“寻常的射箭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定一个箭靶之约。”凉年毫不收敛张狂。
“何为箭靶之约？”凉齐厌恶凉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箭指射箭之人，靶指做靶之人。”
“以活人为靶，简直胡闹。”
“大哥别急，听四弟把话说完。”凉年向众人解释道，“每人各挑一名女子，头顶一颗苹果，双臂摊开掌心各放一颗苹果，以此为靶。以削去箭头绑上沙包的木棍为剑，这样即使射中了人也不会受伤，但可能会有点疼。射中苹果记一分，射中人扣一分，射偏了不计分，也不扣分，得分最多者胜。”
凉齐一脸不屑，“四弟还真会玩儿啊。”
“箭与靶，一百三十五米开外。”凉年继续增加难度，甚是嚣张。
“这么远，没有箭头如何射中？”凉齐的耐性消耗殆尽。
“大哥不行，可以不玩儿。”凉年语气中满是嘲讽。
凉齐气场骇人，杀意慢慢溢出，“四弟说笑也该有度，殿中如何容得下？”
“箭从殿外出射，靶在殿中。”
凉齐怒道，“外面光线如此昏暗，怎么射箭！”
“那便不要光，蒙眼而射。”凉年毫不慌乱地与凉齐对峙。
众人惊愕不已，这么远还蒙眼射箭，去了箭头的箭没有臂力恐怕连靶都碰不到。
“长幼尊卑不可忘，大哥，您先请。”凉年眼中是赤裸裸的挑衅。
凉齐恶目相对，既然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竟然被摆了一道，这笔帐以后慢慢清算。他接过弓，望着幕帘，风度半分没失，行礼道，“有劳孙小姐助本殿下一臂之力。”
刚才与凉齐对望的女子从幕帘中走出，鹅黄的纱裙，精致的发髻，姿色略显平庸却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户部尚书孙子文之女孙灵。
“大殿下抬爱，臣女定当鼎力相助。”孙灵眉目含情地看着凉齐。
凉齐走出殿外，苹果已在孙灵身上放置好，他观察着苹果的位置，当蒙上眼罩时，眼前一片漆黑，一时慌了神，他想象着苹果的位置，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第一支箭射出，正中右手掌心的苹果，众人拍手叫好，惊叹不已。
孙灵有些吃力，但心中还是很惊喜，第二支箭射出，迎着孙灵的视线而来，箭的速度极快，带着锋芒，似乎要射中自己了，她紧闭双眼，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以为要搞砸了，却是众人又一次地喝彩。
第二支箭不偏不倚地射中孙灵头上的苹果，她长呼了口气，却后怕不已，刚才她极力控制自己，但身体出自本能地还是动了，手腕的高度发生了轻微的变化，她一时惊慌起来。
第三支只箭毫不犹豫地射向孙灵，苹果“咚”地落地。
凉齐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却丝毫不见凉年收敛，“大哥，按照游戏规则，射中两个苹果记两分，但第三支箭射中了孙小姐，扣一分，所以大哥得一分。”
第三支箭正正地击中孙灵纤细的手腕，她吃疼地放开苹果，手腕上已有淤青，渐渐红肿起来。
“大殿下，对不起，是臣女无能。”孙灵惊恐的心还未平复。
凉齐看也没看孙灵一眼，黑着张脸回到座上。
孙灵双眼含泪，握着剧痛的手腕，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垂着眼也回了座。
长孤行站在窗台边，凝望着那轮孤月，半晌没有说话，南荣晨幽探了个脑袋，望望师父，又望望月亮，一脸好奇，难不成师父有心上人了？
“有一个人，师父如何都不能放下。”长孤行说得很悲楚。
“何人？”明知长孤行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南荣晨幽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长孤行长长地叹了口气，依旧看着皎月，清澈的眼眸渐渐蒙上水珠，“是一个师父永远也无法企及的人，师父做了很过分的事，一辈子也不会被原谅。”
看着这样伤情的长孤行，南荣晨幽好难受，她不愿再让这个男人受这些苦痛，也不再追问。
“师父。”南荣晨幽将自己的小手攥在长孤行手心里，凉凉的。
长孤行悲苦一笑，紧了紧手心，暖暖的。
几日后 上元殿（太后寝殿）
“公主殿下，你这是又要去哪儿？”范彤端着茶水走进屋内。
南荣晨幽身着一件素灰便衣，对镜整理着妆容，看这副样子，范彤一猜就知道南荣晨幽又要溜出宫去。
“本公主去看看师父，你好好看殿。”南荣晨幽系上陪伴了她多年的腰带，这是师父亲手为她做的，她又将珠白玉笛插在里衣腰间。玉笛也是师父亲自为南荣晨幽挑选的灵器，它还有一个很霸气的名字：噬魂笛。
但她不是巫族人，无法完全操控噬魂笛，只能拿来对付些虾兵蟹将，长孤行怕她会遭受反噬，并没有教会她真正催动噬魂笛的方法。
范彤伺候南荣晨幽穿上外衣，“公主殿下不是才刚从长孤夫子那儿回来。”
“不会啊，本公主觉得老长时间没去看师父了。”
范彤小声嘀咕着，“明明才三天不到。”
“哎呀。”南荣晨幽一脸无奈，“在这宫里实在太无聊了，本公主溜达一圈就回，给你带浮香楼的糕点。”
“好吧。”幸好上元殿的人手不多，也无来客，每天送饭的上膳司也好打发，没日没夜地看殿范彤早就习惯了，“那奴婢将晚上的夜宴给公主殿下推了，您玩得起劲儿就会忘了时辰，怕是晚上也来不及回来。”
“什么夜宴？”南荣晨幽毫无印象。
果然，说了也等于白搭，范彤耐着性子，“贵妃娘娘设宴，为二殿下离京归藩送行，似乎是个很隆重的宴会，所以也邀请了您。”
“本公主怎么不知道？”
“什么嘛，明明前天才和公主殿下说过，公主殿下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奴婢也没再扰您。”范彤的语气有些委屈。
“算了，不重要。”南荣晨幽尴尬地笑了笑，“归藩？本公主记得皇兄封太子时，其他皇子才陆续归藩，现在西平不是还没定太子吗？怎么这么早就离京归藩了。”
“听说二殿下无心皇权之争，再加上是个病秧子，怕是有心也无力，这才早早归藩吧。”范彤有时也和其他宫女唠唠嗑，会了解很多琐碎的趣事。
“二殿下好歹是个皇子，设宴送行岂不是很热闹？”
“自然是吧。”
“小彤彤，为本公主更衣。”南荣晨幽爱凑热闹的毛病又犯了。
“啊？公主殿下不出宫了？”
“不去赴宴岂非辜负了贵妃娘娘的一番心意。”
范彤一阵无语，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叹了口气又张罗着为自家殿下更衣。
西晴殿 夜宴
殿中宾客满座，平时寂静的西晴殿一下子热闹起来。皇家之人自然无人缺席，王权世家的公子、千金也来了不少，应该是代表府中而来，这种宴席大多为年轻人。
女眷坐在正殿的右边，拉起了帷幕，相熟的女子之间嬉笑谈闹着，惹得对面的一些男子不住地往这边观望。
一道灼热的视线从未转换过对象，直直地盯着幕中之人，女子娇羞地低垂着头，又时不时地看向目光的主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凉齐悠闲地喝着酒，继续享受着女子慌乱的样子。
“圣驾到！”桂公公一嗓中气十足，响彻正殿。
众人起身行礼，“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凉风抬手做着免礼的手势，“平身，落座吧。”
“谢陛下。”众人纷纷坐下。
“贵妃。”凉风唤道。
“臣妾在。”赫连星洛起身答话。
“宴席准备的如何了？”
“回陛下，都已妥当。”
“开宴吧。”
“遵旨。”赫连星洛示意着殿中的掌事宫女。
在掌事宫女的指挥下，两侧宫女紧着小步子，唯唯诺诺，一丝不乱地开始上菜，衣着妖艳妩媚的舞女随乐起舞，众人欣赏着歌舞，高谈阔论地喝着酒，品尝味道一绝的菜肴，这是赫连星洛特意从浮香楼订的菜品，丝毫不输宫中的上膳司，反而更别具一格。
几支舞过后，兴致渐渐有些消散，下支舞的舞女刚准备开始，就被一人叫住，“退下。”
凉齐起身，离席而出，“父皇，赏了这么久的舞曲，兴致也淡了，不如玩儿点不一样的，也让二弟有个特别的送行宴。”
“二殿下，你意下如何？”凉风转向宴席的主人公。
凉昺只想好好离开，总有人无端挑起是非，皇室的勾心斗角已让他心力交瘁，“劳大哥费心了，你们为本殿下设宴送行，本殿下已心满意足。”
凉齐可从来不知道识趣的意思，不依不饶，“二弟这一走，不知归期何时，我们兄弟几个难得像这样聚在一起，二弟可要理解大哥的一片苦心啊。”
藩王无召不得入京，也不可随意出封地，一生注定困守于封地。
看来是逃不过了，凉昺很是无奈，“大哥说得是，你想如何便如何。”
凉迟一脸得意，“好，不如……”
“不如来比箭吧。”凉年直接起身抢话，打断了凉齐。
凉齐有些吃惊，没想好如何反驳，凉年立马语带挑衅，“大哥莫不是怕输丢了脸面？”
“笑话！四弟该小心点才是。”凉齐满眼狠辣。
听说上次收到食盒后，凉年便不怎么练箭了，照现在看来，警告的力度还不够啊。原以为治住了这家伙，没成想还敢起来叫嚣，看来从小到大的苦头还没吃够。
“寻常的射箭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定一个箭靶之约。”凉年毫不收敛张狂。
“何为箭靶之约？”凉齐厌恶凉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箭指射箭之人，靶指做靶之人。”
“以活人为靶，简直胡闹。”
“大哥别急，听四弟把话说完。”凉年向众人解释道，“每人各挑一名女子，头顶一颗苹果，双臂摊开掌心各放一颗苹果，以此为靶。以削去箭头绑上沙包的木棍为剑，这样即使射中了人也不会受伤，但可能会有点疼。射中苹果记一分，射中人扣一分，射偏了不计分，也不扣分，得分最多者胜。”
凉齐一脸不屑，“四弟还真会玩儿啊。”
“箭与靶，一百三十五米开外。”凉年继续增加难度，甚是嚣张。
“这么远，没有箭头如何射中？”凉齐的耐性消耗殆尽。
“大哥不行，可以不玩儿。”凉年语气中满是嘲讽。
凉齐气场骇人，杀意慢慢溢出，“四弟说笑也该有度，殿中如何容得下？”
“箭从殿外出射，靶在殿中。”
凉齐怒道，“外面光线如此昏暗，怎么射箭！”
“那便不要光，蒙眼而射。”凉年毫不慌乱地与凉齐对峙。
众人惊愕不已，这么远还蒙眼射箭，去了箭头的箭没有臂力恐怕连靶都碰不到。
“长幼尊卑不可忘，大哥，您先请。”凉年眼中是赤裸裸的挑衅。
凉齐恶目相对，既然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竟然被摆了一道，这笔帐以后慢慢清算。他接过弓，望着幕帘，风度半分没失，行礼道，“有劳孙小姐助本殿下一臂之力。”
刚才与凉齐对望的女子从幕帘中走出，鹅黄的纱裙，精致的发髻，姿色略显平庸却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户部尚书孙子文之女孙灵。
“大殿下抬爱，臣女定当鼎力相助。”孙灵眉目含情地看着凉齐。
凉齐走出殿外，苹果已在孙灵身上放置好，他观察着苹果的位置，当蒙上眼罩时，眼前一片漆黑，一时慌了神，他想象着苹果的位置，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第一支箭射出，正中右手掌心的苹果，众人拍手叫好，惊叹不已。
孙灵有些吃力，但心中还是很惊喜，第二支箭射出，迎着孙灵的视线而来，箭的速度极快，带着锋芒，似乎要射中自己了，她紧闭双眼，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以为要搞砸了，却是众人又一次地喝彩。
第二支箭不偏不倚地射中孙灵头上的苹果，她长呼了口气，却后怕不已，刚才她极力控制自己，但身体出自本能地还是动了，手腕的高度发生了轻微的变化，她一时惊慌起来。
第三支只箭毫不犹豫地射向孙灵，苹果“咚”地落地。
凉齐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却丝毫不见凉年收敛，“大哥，按照游戏规则，射中两个苹果记两分，但第三支箭射中了孙小姐，扣一分，所以大哥得一分。”
第三支箭正正地击中孙灵纤细的手腕，她吃疼地放开苹果，手腕上已有淤青，渐渐红肿起来。
“大殿下，对不起，是臣女无能。”孙灵惊恐的心还未平复。
凉齐看也没看孙灵一眼，黑着张脸回到座上。
孙灵双眼含泪，握着剧痛的手腕，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垂着眼也回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