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又见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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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飞出了梧桐花语，沿着梧桐街走了一段不远的距离，恰好在一盏不亮的路灯下停了下来。
时间到了，他必须完成变身。
10，9，8，7，……3，2，1，0
嘭！
他的身体迅速精缩下去，身体略微瘦削，身高矮了寸许，于是，西装和裤子变得宽大不再合身。
除了鞋子正好，十四岁的少年长了一双与身高年龄不相称的大脚。
难道这只手表就不能让变身持续的时间再长一点吗？
他好想找何超人问个清楚，是表里的电池能量不能维持，还是设计师脑子缺根弦儿。
作为一款用于游弋阴阳两界的特工手表，只能维持变身一个小时，时间太短，几乎每次置他于险地，经历面临暴露身份的危险。
现在他又变回了十四岁的初二少年。
他沿着梧桐街一直走到拐弯处，上了一条僻静少人的道路，这条道路的一侧沿着凤鸣苑的围墙，反方向沿着梧桐花语的围墙。
像往常一样，他沿着凤鸣苑的围墙梭巡，晚上8点钟，别墅区与城市的灯红酒绿比起来，显得黑黢黢的。
夜正黑。
他不必再绕道庄稼地一侧，而是直接在这条少有人经过的道路，寻找着翻越围墙的破绽。
爬山虎和其他不明植物的藤条占满了墙面。有些藤条会恰好把墙头上的监控探头糊个严实。
陆飞就是打算找到这样的破绽，然后一个凌空跃身，像往常那样，不费吹灰之力翻进凤鸣苑。
不过，这次他没有成功。
再试一次，还是不行。
他发现自己在原地起跳，在碰到一个看不见的墙后，给弹了回来。
纵然这堵看不见的墙，像是气墙，很温柔，不会磕疼身体任何一个部位。
但是这么诡异的事情，陆飞还是大为惊恐。他顷刻间汗如雨下。不知是运动过量，还是紧张导致。
他忍不住向黑暗处的空气，骂一句：“是神是鬼，给爷现形出来！别躲在暗处使坏！”
黑暗中渐渐浮现出十几个西方死神的身形，统一身穿黑色斗篷，手中的大镰刀统一制式，发出银色的寒光。干枯的头颅只能看得见烈火燃烧的双眼。
要是寻常人的视力，恐怕只能看到几十团悬浮在空气中的鬼火，诡异吓人。
陆飞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反而释然下来。
“达纳特斯，你有完没完？”
一个黑暗的挂着两盏鬼火的死神往前一步，看不出他和其他死神有什么区别。但显然这位就是他们的首领达纳特斯。
因为是骷髅头，陆飞看不到达纳特斯的表情，只能看到裸露的牙齿上下咔哒咔哒发出碰撞，然后声音从未知的深处发出来。从语气中听出达纳特斯很客气的态度：
“陆飞先生，我们请你走一趟。”
“我要是不呢？”陆飞神情凛然。
“这次你走不了，不如让我们交个差。”达纳特斯没有情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智能语音系统在说话。
陆飞暗自蓄力，想要闪退离开这个地方。
他的意念一动，身体飞了出去，像一枚炮弹。
但是，这枚炮弹像是碰到了强大的弹簧棕垫一样，顷刻被反弹了回来！
“怎么回事？”陆飞内心有些急躁。
他换了个方向，这次他拨动了表盘。
这只手表被设计为可以为使用者紧急情况下逃跑提供很大一部分助力。
他倾尽全力，再次飞了出去，像一道光。
然而，当光碰上了天生的克星……一个镜面一样的物体，他再次被弹了回来。
几番折腾，陆飞累的气喘吁吁。
怎么这次没人来救他？一直暗中保护他的包龙星死哪儿去了？
“陆飞先生，我说过，这次你走不了。”
陆飞感到自己被困在一个坚固的泡泡里。
不知道西方死神用的是什么原理的武器。
“好吧。我跟你走一趟。就一趟。以后不准再找我。”
陆飞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提出的条件，连自己都觉得心虚不已。
“请吧。陆飞先生。”达纳特斯并没有立刻答应陆飞的条件。
“怎么去？去哪儿？”
“我们陪您去。地方您认识。”
达纳特斯说话间，其余的十几个死神围绕着陆飞站成一个圈，包括达纳特斯在内。他们把大镰刀手持的那一端递到陆飞的身侧。镰刀朝向他们自己。
围绕着陆飞的十几名死神绕着他不停地转圈，转圈的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队列化作虚影，成为一道黑色的圆弧周线。
陆飞想象到，从天空鸟瞰，十几个死神加上自己，就像是个转动的车轱辘。他自己是车轴，死神队列旋转起来像个轮胎，而一条条大镰刀的长柄构成轮胎的辐条。
但陆飞转念一想，不对，更像是直升机的螺旋桨。
因为这时，陆飞感觉身体悬浮起来，越来越高。
十几个死神绕圈疾跑，带起一股强劲的旋风。
而陆飞正处在旋风的中央。
旋风、死神、陆飞共同构成一个足够脱离地面、飞到空中的“直升机的螺旋桨引擎。”
因为有看不见的“气泡”保护，这“气泡”像直升机的机身和机舱，把他们统统装进里面，飞离地面。
这架特殊的“直升机”悄无声息，在暗夜的高空，飞向那个刚刚才熟悉过的方向……
废旧厂区！
不到5分钟的空中旅程，让陆飞感到一种奇妙的体验。
这既不是胁迫，更不像绑架，反而像是对贵宾的优待。
西方死神们集体完成了一次特殊的贵宾护送任务。
陆飞稳稳地落到旧厂区c栋的大门口。
c栋内灯火通明。
从高处窗户漏出的光把四周一圈照亮。
门内的光透过厂区高耸的大门，像瀑布般流淌到门口约十米左右的空地。
空地上，顾方印、顾莹还有身前和左右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类保镖严阵以待。
陆飞意味深长地看着顾方印，没有说话。
一切好像意料之外，一切又觉得顺理成章。
达南特斯走到顾方印面前，把一只手横在胸前，微微躬身：
“顾老，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告辞。”
顾方印点点头，面容冷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达纳特斯一挥手，十几名西方死神连同他自己消失在暗夜里。
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去的时候也不着痕迹。
现在站在顾方印面前的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陆飞。
但是，陆飞知道，透过西方死神，顾方印显然知道他的双重身份。
眼前的十四岁少年，既是来自阳明中学，与爷爷相依为命的那个初二的灌饼少年，也是来自胡润创业榜上长期霸榜的连续创业家陆飞。
“请，陆……飞。”顾莹叫的犹豫，她好奇地问：“我该叫你陆飞小同学，还是陆飞总？”
陆飞的眉毛一挑：“那要看你们今天请的是谁？”
顾方印咳嗽两声：“我请的就是陆飞。两个陆飞我都要！”
陆飞出了梧桐花语，沿着梧桐街走了一段不远的距离，恰好在一盏不亮的路灯下停了下来。
时间到了，他必须完成变身。
10，9，8，7，……3，2，1，0
嘭！
他的身体迅速精缩下去，身体略微瘦削，身高矮了寸许，于是，西装和裤子变得宽大不再合身。
除了鞋子正好，十四岁的少年长了一双与身高年龄不相称的大脚。
难道这只手表就不能让变身持续的时间再长一点吗？
他好想找何超人问个清楚，是表里的电池能量不能维持，还是设计师脑子缺根弦儿。
作为一款用于游弋阴阳两界的特工手表，只能维持变身一个小时，时间太短，几乎每次置他于险地，经历面临暴露身份的危险。
现在他又变回了十四岁的初二少年。
他沿着梧桐街一直走到拐弯处，上了一条僻静少人的道路，这条道路的一侧沿着凤鸣苑的围墙，反方向沿着梧桐花语的围墙。
像往常一样，他沿着凤鸣苑的围墙梭巡，晚上8点钟，别墅区与城市的灯红酒绿比起来，显得黑黢黢的。
夜正黑。
他不必再绕道庄稼地一侧，而是直接在这条少有人经过的道路，寻找着翻越围墙的破绽。
爬山虎和其他不明植物的藤条占满了墙面。有些藤条会恰好把墙头上的监控探头糊个严实。
陆飞就是打算找到这样的破绽，然后一个凌空跃身，像往常那样，不费吹灰之力翻进凤鸣苑。
不过，这次他没有成功。
再试一次，还是不行。
他发现自己在原地起跳，在碰到一个看不见的墙后，给弹了回来。
纵然这堵看不见的墙，像是气墙，很温柔，不会磕疼身体任何一个部位。
但是这么诡异的事情，陆飞还是大为惊恐。他顷刻间汗如雨下。不知是运动过量，还是紧张导致。
他忍不住向黑暗处的空气，骂一句：“是神是鬼，给爷现形出来！别躲在暗处使坏！”
黑暗中渐渐浮现出十几个西方死神的身形，统一身穿黑色斗篷，手中的大镰刀统一制式，发出银色的寒光。干枯的头颅只能看得见烈火燃烧的双眼。
要是寻常人的视力，恐怕只能看到几十团悬浮在空气中的鬼火，诡异吓人。
陆飞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反而释然下来。
“达纳特斯，你有完没完？”
一个黑暗的挂着两盏鬼火的死神往前一步，看不出他和其他死神有什么区别。但显然这位就是他们的首领达纳特斯。
因为是骷髅头，陆飞看不到达纳特斯的表情，只能看到裸露的牙齿上下咔哒咔哒发出碰撞，然后声音从未知的深处发出来。从语气中听出达纳特斯很客气的态度：
“陆飞先生，我们请你走一趟。”
“我要是不呢？”陆飞神情凛然。
“这次你走不了，不如让我们交个差。”达纳特斯没有情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智能语音系统在说话。
陆飞暗自蓄力，想要闪退离开这个地方。
他的意念一动，身体飞了出去，像一枚炮弹。
但是，这枚炮弹像是碰到了强大的弹簧棕垫一样，顷刻被反弹了回来！
“怎么回事？”陆飞内心有些急躁。
他换了个方向，这次他拨动了表盘。
这只手表被设计为可以为使用者紧急情况下逃跑提供很大一部分助力。
他倾尽全力，再次飞了出去，像一道光。
然而，当光碰上了天生的克星……一个镜面一样的物体，他再次被弹了回来。
几番折腾，陆飞累的气喘吁吁。
怎么这次没人来救他？一直暗中保护他的包龙星死哪儿去了？
“陆飞先生，我说过，这次你走不了。”
陆飞感到自己被困在一个坚固的泡泡里。
不知道西方死神用的是什么原理的武器。
“好吧。我跟你走一趟。就一趟。以后不准再找我。”
陆飞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提出的条件，连自己都觉得心虚不已。
“请吧。陆飞先生。”达纳特斯并没有立刻答应陆飞的条件。
“怎么去？去哪儿？”
“我们陪您去。地方您认识。”
达纳特斯说话间，其余的十几个死神围绕着陆飞站成一个圈，包括达纳特斯在内。他们把大镰刀手持的那一端递到陆飞的身侧。镰刀朝向他们自己。
围绕着陆飞的十几名死神绕着他不停地转圈，转圈的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队列化作虚影，成为一道黑色的圆弧周线。
陆飞想象到，从天空鸟瞰，十几个死神加上自己，就像是个转动的车轱辘。他自己是车轴，死神队列旋转起来像个轮胎，而一条条大镰刀的长柄构成轮胎的辐条。
但陆飞转念一想，不对，更像是直升机的螺旋桨。
因为这时，陆飞感觉身体悬浮起来，越来越高。
十几个死神绕圈疾跑，带起一股强劲的旋风。
而陆飞正处在旋风的中央。
旋风、死神、陆飞共同构成一个足够脱离地面、飞到空中的“直升机的螺旋桨引擎。”
因为有看不见的“气泡”保护，这“气泡”像直升机的机身和机舱，把他们统统装进里面，飞离地面。
这架特殊的“直升机”悄无声息，在暗夜的高空，飞向那个刚刚才熟悉过的方向……
废旧厂区！
不到5分钟的空中旅程，让陆飞感到一种奇妙的体验。
这既不是胁迫，更不像绑架，反而像是对贵宾的优待。
西方死神们集体完成了一次特殊的贵宾护送任务。
陆飞稳稳地落到旧厂区c栋的大门口。
c栋内灯火通明。
从高处窗户漏出的光把四周一圈照亮。
门内的光透过厂区高耸的大门，像瀑布般流淌到门口约十米左右的空地。
空地上，顾方印、顾莹还有身前和左右十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类保镖严阵以待。
陆飞意味深长地看着顾方印，没有说话。
一切好像意料之外，一切又觉得顺理成章。
达南特斯走到顾方印面前，把一只手横在胸前，微微躬身：
“顾老，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告辞。”
顾方印点点头，面容冷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达纳特斯一挥手，十几名西方死神连同他自己消失在暗夜里。
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去的时候也不着痕迹。
现在站在顾方印面前的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陆飞。
但是，陆飞知道，透过西方死神，顾方印显然知道他的双重身份。
眼前的十四岁少年，既是来自阳明中学，与爷爷相依为命的那个初二的灌饼少年，也是来自胡润创业榜上长期霸榜的连续创业家陆飞。
“请，陆……飞。”顾莹叫的犹豫，她好奇地问：“我该叫你陆飞小同学，还是陆飞总？”
陆飞的眉毛一挑：“那要看你们今天请的是谁？”
顾方印咳嗽两声：“我请的就是陆飞。两个陆飞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