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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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明中学。
下午三点钟。
和往常一样，煎了一中午灌饼的陆飞，好不容易能歇会儿。
此时正在课堂上补觉。
数学刘老师看了眼趴在课桌上的陆飞，无奈地叹口气后，继续在黑板上讲解一次函数。
死神侯灵官，悬浮在半空中，正俯视着睡意正酣的少年。
“就是他。与你同名的陆飞。”
候灵官身后，刚刚从重症监护室里脱离出来的陆飞灵魂，充满着戏谑：“果然是学渣，渣得可爱……”
“你去吧！只有这个时候，你能侵入他的意识……”
“嗯。”灵魂陆飞点点头，但突然又不无担忧道，
“他的盲人爷爷，会发现我吗？”
“应该不会。所以要趁现在，他爷爷不在的时候。”
“好吧。但愿我俩能愉快相处。”这话既是说给眼前的少年，也是对将来与盲人爷爷的相处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候灵官念了一段咒语，灵魂陆飞化作一缕精气，从少年的印堂处，缓缓进入他的识海。
也就不到几秒钟的功夫。
趴在桌上的少年倏然醒来，眼神中闪过一道明亮后，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与以往在课堂上永远睡不醒的样子不同，陆飞黝黑明亮的眼睛忍不住看看四周，前后左右的同学被他看了个遍，然后才把注意力转回到讲台上。
当他的嘴角弯起一抹向上的弧度时，数学刘老师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粉笔，目光灼然地看向了陆飞。
“陆飞，睡醒了？老师看到你东张西望，扰乱前后左右同桌听课。还有，你笑什么？”
陆飞微笑的表情变为错愕，稍稍愣住一下后，又莞尔一笑：
“老师，我高兴啊！突然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好新鲜，好可爱。”
“我爱死你们了！”
说完，陆飞忍不住打了个飞啵。
候灵官在一旁看着急的直跺脚。当然，老师和同学是注意不到他的存在的。
“陆飞！”刘老师气得把粉笔砸在了地上。
“你还不如继续睡呢！醒来就扰乱课堂秩序……”
后排的同学嘀咕道。
本来兴致颇高的陆飞被劈头浇了一盆凉水，心里不是个滋味。
“怎么？我上课就应该一直趴着睡觉，是吧？就允许你们听课，对吧？我醒来认真听课，就是个错，是吧？”
陆飞一连发出三个反问后，“那好，对不起了，刘老师，同学们，我陆飞想要认真听课，你们不让。那么，我继续睡……”
说完，陆飞又趴回到桌上，把头埋到两条胳膊中间，故意发出呼噜声，假装呼呼大睡起来。
“陆飞！给我站起来！”刘老师咆哮如雷。
陆飞很不服气地站起来。
“老师，凭什么我站着听课？他们坐着听课？”
不等刘老师转回头继续往黑板上写字，陆飞抗议道。
“你！……”刘老师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她一只手撑住讲台，感觉快要气晕过去了。
“下课后，跟我去趟校长办公室！”
刘老师说完这句话后，再没理会陆飞。
继续在黑板上奋笔疾书。
陆飞站在那里也没闲着，四处打望，挨个儿地把四周的同学们看了一遍，像是重新认识了一回。
当他看到最前面第三排秋月容的背影时，稍微迟疑了一下。
“我会对她感兴趣？一个比我稍好一些的女学渣。”
陆飞心里的“稍好”不是指学习，而是指秋月容的模样比他稍好看一些。毕竟，陆飞也是年级公认的帅哥一枚，无非就是学习太渣罢了。陆飞的灌饼摊，经常有很多学姐学妹光顾生意，不就为了能多看他一眼，多说一句话么。很多女生是颜狗，只喜欢长得漂亮的男生，不管他学习有多渣，至少他煎的灌饼很好吃啊。这才叫秀色可餐嘛。
陆飞把同学们重新认识了一遍，把脑海中的名字和他们的模样一一对应过后，百无聊赖，突然把手举了起来。
“老师！”
陆飞喊了声。
刘老师正在专心板书，听到他的声音，连身体都透着一股子讨厌和嫌弃，很不情愿地转过来。
“陆飞，你又有什么幺蛾子？”
“能不能谈个条件？”陆飞一脸戏谑。
“陆飞，请注意你的态度！你有什么资格，和老师谈条件？”
刘老师强忍着快要爆炸的怒气。
“如果你讲的我都会，能不能……不要带我去见校长？”
陆飞心里清楚，见了校长，指不定明天就得叫家长了。他可不想爷爷为自己操心。
刘老师“噗嗤”一声冷笑了一声。
同学们也跟着哄笑一团。
“陆飞，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刘老师满脸不屑，“这个学期的课，你可曾认真听过一次？”
“课后的习题作业，你可曾交过一回？上个学期，你好歹还能靠抄同学的作业，按时把作业交上来。这个学期，你彻底放飞了！连抄同学的作业，都懒得抄了……”
“老师都放弃你了。你自己说说，凭什么让老师相信讲过的内容你都会？”
刘老师干脆停下了授课，饶有兴趣地重新审视了陆飞一番。
同学们不少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在等着看陆飞如何收场。
“您不是在讲一次函数么？”
陆飞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刘老师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你还知道我在讲一次函数啊？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老师，剩下的半堂课，我来讲怎么样？”
“什么？”刘老师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老师，我说剩下的半节课我来讲，不就是一次函数么？”
陆飞重复了一遍后，刘老师和全班同学彻底听清了，也彻底懵逼了。
教室里开始骚动。同学们一片吵吵声。
有人提出要把陆飞送进精神病院。
刘老师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怔怔盯着像是刚刚才认识的陆飞。
“知道什么是一次函数么？陆飞。”
“这个学期的数学课你一直在睡觉，而且，上次测验你只考了8分。”
陆飞满脸轻松，嬉皮着回答：
“不能老拿旧眼光看人。老师！”
刘老师：“什么？！”眼看老师快要原地爆炸。
“我当然知道什么是一次函数。一般地，形如y=kx+b（k，b是常数，k≠0）的函数，叫做一次函数。”
陆飞流利地回答道。
刘老师错愕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此时她很不情愿地点点头。
“算你对。刚才是不是偷偷看书了？”刘老师反问道。
“刘老师，你小看人。”陆飞嘴角一斜，满脸不服气。
阳明中学。
下午三点钟。
和往常一样，煎了一中午灌饼的陆飞，好不容易能歇会儿。
此时正在课堂上补觉。
数学刘老师看了眼趴在课桌上的陆飞，无奈地叹口气后，继续在黑板上讲解一次函数。
死神侯灵官，悬浮在半空中，正俯视着睡意正酣的少年。
“就是他。与你同名的陆飞。”
候灵官身后，刚刚从重症监护室里脱离出来的陆飞灵魂，充满着戏谑：“果然是学渣，渣得可爱……”
“你去吧！只有这个时候，你能侵入他的意识……”
“嗯。”灵魂陆飞点点头，但突然又不无担忧道，
“他的盲人爷爷，会发现我吗？”
“应该不会。所以要趁现在，他爷爷不在的时候。”
“好吧。但愿我俩能愉快相处。”这话既是说给眼前的少年，也是对将来与盲人爷爷的相处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候灵官念了一段咒语，灵魂陆飞化作一缕精气，从少年的印堂处，缓缓进入他的识海。
也就不到几秒钟的功夫。
趴在桌上的少年倏然醒来，眼神中闪过一道明亮后，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与以往在课堂上永远睡不醒的样子不同，陆飞黝黑明亮的眼睛忍不住看看四周，前后左右的同学被他看了个遍，然后才把注意力转回到讲台上。
当他的嘴角弯起一抹向上的弧度时，数学刘老师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粉笔，目光灼然地看向了陆飞。
“陆飞，睡醒了？老师看到你东张西望，扰乱前后左右同桌听课。还有，你笑什么？”
陆飞微笑的表情变为错愕，稍稍愣住一下后，又莞尔一笑：
“老师，我高兴啊！突然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好新鲜，好可爱。”
“我爱死你们了！”
说完，陆飞忍不住打了个飞啵。
候灵官在一旁看着急的直跺脚。当然，老师和同学是注意不到他的存在的。
“陆飞！”刘老师气得把粉笔砸在了地上。
“你还不如继续睡呢！醒来就扰乱课堂秩序……”
后排的同学嘀咕道。
本来兴致颇高的陆飞被劈头浇了一盆凉水，心里不是个滋味。
“怎么？我上课就应该一直趴着睡觉，是吧？就允许你们听课，对吧？我醒来认真听课，就是个错，是吧？”
陆飞一连发出三个反问后，“那好，对不起了，刘老师，同学们，我陆飞想要认真听课，你们不让。那么，我继续睡……”
说完，陆飞又趴回到桌上，把头埋到两条胳膊中间，故意发出呼噜声，假装呼呼大睡起来。
“陆飞！给我站起来！”刘老师咆哮如雷。
陆飞很不服气地站起来。
“老师，凭什么我站着听课？他们坐着听课？”
不等刘老师转回头继续往黑板上写字，陆飞抗议道。
“你！……”刘老师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她一只手撑住讲台，感觉快要气晕过去了。
“下课后，跟我去趟校长办公室！”
刘老师说完这句话后，再没理会陆飞。
继续在黑板上奋笔疾书。
陆飞站在那里也没闲着，四处打望，挨个儿地把四周的同学们看了一遍，像是重新认识了一回。
当他看到最前面第三排秋月容的背影时，稍微迟疑了一下。
“我会对她感兴趣？一个比我稍好一些的女学渣。”
陆飞心里的“稍好”不是指学习，而是指秋月容的模样比他稍好看一些。毕竟，陆飞也是年级公认的帅哥一枚，无非就是学习太渣罢了。陆飞的灌饼摊，经常有很多学姐学妹光顾生意，不就为了能多看他一眼，多说一句话么。很多女生是颜狗，只喜欢长得漂亮的男生，不管他学习有多渣，至少他煎的灌饼很好吃啊。这才叫秀色可餐嘛。
陆飞把同学们重新认识了一遍，把脑海中的名字和他们的模样一一对应过后，百无聊赖，突然把手举了起来。
“老师！”
陆飞喊了声。
刘老师正在专心板书，听到他的声音，连身体都透着一股子讨厌和嫌弃，很不情愿地转过来。
“陆飞，你又有什么幺蛾子？”
“能不能谈个条件？”陆飞一脸戏谑。
“陆飞，请注意你的态度！你有什么资格，和老师谈条件？”
刘老师强忍着快要爆炸的怒气。
“如果你讲的我都会，能不能……不要带我去见校长？”
陆飞心里清楚，见了校长，指不定明天就得叫家长了。他可不想爷爷为自己操心。
刘老师“噗嗤”一声冷笑了一声。
同学们也跟着哄笑一团。
“陆飞，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刘老师满脸不屑，“这个学期的课，你可曾认真听过一次？”
“课后的习题作业，你可曾交过一回？上个学期，你好歹还能靠抄同学的作业，按时把作业交上来。这个学期，你彻底放飞了！连抄同学的作业，都懒得抄了……”
“老师都放弃你了。你自己说说，凭什么让老师相信讲过的内容你都会？”
刘老师干脆停下了授课，饶有兴趣地重新审视了陆飞一番。
同学们不少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在等着看陆飞如何收场。
“您不是在讲一次函数么？”
陆飞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刘老师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你还知道我在讲一次函数啊？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老师，剩下的半堂课，我来讲怎么样？”
“什么？”刘老师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老师，我说剩下的半节课我来讲，不就是一次函数么？”
陆飞重复了一遍后，刘老师和全班同学彻底听清了，也彻底懵逼了。
教室里开始骚动。同学们一片吵吵声。
有人提出要把陆飞送进精神病院。
刘老师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怔怔盯着像是刚刚才认识的陆飞。
“知道什么是一次函数么？陆飞。”
“这个学期的数学课你一直在睡觉，而且，上次测验你只考了8分。”
陆飞满脸轻松，嬉皮着回答：
“不能老拿旧眼光看人。老师！”
刘老师：“什么？！”眼看老师快要原地爆炸。
“我当然知道什么是一次函数。一般地，形如y=kx+b（k，b是常数，k≠0）的函数，叫做一次函数。”
陆飞流利地回答道。
刘老师错愕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此时她很不情愿地点点头。
“算你对。刚才是不是偷偷看书了？”刘老师反问道。
“刘老师，你小看人。”陆飞嘴角一斜，满脸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