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或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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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窃取班费\\\"这件事告一段落，早上发生的那幕对峙大戏仿佛一场闹剧。
事后，陈阳发现班级里的氛围出现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大家对他的“孤立”情况更严重了，现在甚至到了一种所有人都默契的忽视这个地步。
其他人与他面对面相遇时，视线直接“穿过”了他，身体会自然而然地绕开他，也有人见到他时会出现尴尬的情绪，身体紧绷，避之不及。
但相同的地方在于，没有人会与他视线相对了，就好像故意看不见他了，就好像他陡然间变成了班级里“不存在”的那个人。
陈阳没有对这个现象耿耿于怀，他清楚，做了错事，人都会反思，而反思如何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愚笨和不那么愧疚，更是一门学问。
与其想这么多令自己不开心的事，学着其他的模样，只要看不见制造问题的人，那自然也就可以心安理得一些。
看吧，大家都是这样的做的，又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做得不对？再说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一定也有问题，所以我们才会怀疑他的。
陈阳知道人性这个东西，从来就不可揣测，所以他也没有失望，没有生气，而是思考着，如何才能揪出真正的老鼠？
*
夜。
金威迪从寝室出来，他背着一个书包，自学校后门，翻墙出去了。
他避开了行人的视线，来到那家令他记忆深刻的“台球室”，在门外站了许久，然后他掀开门口卷帘，走了进去。
良久，当他出来后，脸上的凝重已经一扫而空。
金威迪在黑暗中奔跑了许久，最后在一架路灯下面停下来，大口的喘气，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欠条，再次看了一遍。
他叼上香烟，同时将欠条卷成了长条，用打火机点燃，随后又低下头，借着欠条上燃起的火焰，点上烟。
金威迪胸膛一胀，香烟瞬间燃去三分之一截，他将手中之物扬起，欠条随风飘摇，在落地之前，就已烧成灰烬。
“哈哈哈哈哈哈！”
心中悬挂许久的巨石终于落地，同时，他也跟他们约定好，在合适的时间，向学校提供上属于陈阳的“借款欠条”。
“等死吧！”
金威迪面庞隐藏在阴影里，无声的狂笑。
……
另一边，陈阳久违了的来到了自己秘密基地。
他躺在楼顶天台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宫雨瞳的身影。
超凡的世界，有妖魔和堕落，随时会染血，而平凡的生活，亦逃不过阴诡地狱，阴谋算计。
到底怎么样，才算是认真的活着呢？
今晚的夜空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看不见遥远地方的星汉灿烂，黑暗中，孤独感蔓延开。
陈阳朝向悠远的天空伸手，视线里，明月和那些黯淡的星辰，皆被“捏”在掌间。
“再强一点，或许就可以明白自己究竟想要怎样的生活了。”陈阳喃喃自语。
“变强是需要的代价的，你做好准备了吗？”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宫雨瞳！！”陈阳惊起。
他看见少女坐在阳台的边缘，黑裙、黑刀，黑发飘摇，飘渺的不似来自人间。
她回过头，那双眼眸似赤红的星辰，遥遥而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阳心绪不定，正前一秒刚想到她，下一秒她就出现在自己眼前，荒诞的像在做梦！
“听到你想要变强的诉求，我就如神灯，带着实现心愿的魔力，来到你的面前了。”宫雨瞳莞尔笑道，语气却是揶揄的，让人一听就知道，她没说实话。
听她这般说，陈阳又毫无防备的躺了回去，突然有点不想说话了。
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无故前来，但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他也抵抗不了，又或者说，潜意识里，陈阳很信任她，认为她并不会真正伤害自己。
宫雨瞳也不说话，仰头看着这片灰蒙蒙的夜空，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安静，世界像静止成了一副画！
“我问下，假设你在上学时遭受了冤枉，比如说，有人对你讲，你这把刀是从别人那里窃取过来的，而你又没办法证明这把刀就是你自己的，你会怎么办？”
莫名的，陈阳想了解一下她对于事物的看法。
宫雨瞳挑了挑眉，嗤笑道：“我为什么要证明刀是不是自己的?让他们下辈子注意点，学习好语言的沟通与魅力后再来做人。”
陈阳恶寒，这是要直接解决掉制造问题的人吗？
“还要加上一个条件：你受到了规则的限制，不能无故动用暴力解决问题。”陈阳道。
宫雨瞳皱着眉，绯红色的眸子里寒光闪烁，“你是在刁难我？”
陈阳黑线脸，索性扭过头不去看她。
突然，宫雨瞳笑了起来，为黑夜点缀了一抹明媚的色彩。
“呵，我明白了，是你面临了这样的问题，又不知该怎样处理了，所以才会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对吗？”
陈阳尴尬地点点头。
“究其原因，不过是你太好欺负罢了！”
“你做人太过矛盾，既善良的不够纯粹，又坏的不够彻底，你身上遭受的多数痛苦，都来自于你的纠结性格。”
“你有能力让所有人惧怕你，却不敢越线，施以暴力；你想跟别人处好关系，又看不上转瞬即逝不够纯粹的友情；你渴望陪伴，又默不作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所以你活成了异类，大家只会排斥你，而不会畏惧你，哪怕你有能力像捏死只蚂蚁般，捏死他们。”
“若是你人缘好，别人不会怀疑你，若是你足够狠，别人不敢怀疑你。不论哪种，都要比你现在的面临的尴尬要好，对吗？”宫雨瞳笑道。
陈阳神情麻木的点点头，道：“你怎么会了解这些的？”
“我有你的所有情报，你在我面前，就像光着屁股夜跑一般，毫无秘密。”
光着屁股吗？
一段本已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陈阳，陈阳捂脸，老脸一红。
突然，陈阳灵光乍现，匆忙道：“既然你有我的情报，那你能不能拿到其他人的情报？能帮我查下几个人的资料吗？”
宫雨瞳手指摩挲着刀柄，声音清冷，道：
“当然可以。”
\\\"陈阳窃取班费\\\"这件事告一段落，早上发生的那幕对峙大戏仿佛一场闹剧。
事后，陈阳发现班级里的氛围出现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大家对他的“孤立”情况更严重了，现在甚至到了一种所有人都默契的忽视这个地步。
其他人与他面对面相遇时，视线直接“穿过”了他，身体会自然而然地绕开他，也有人见到他时会出现尴尬的情绪，身体紧绷，避之不及。
但相同的地方在于，没有人会与他视线相对了，就好像故意看不见他了，就好像他陡然间变成了班级里“不存在”的那个人。
陈阳没有对这个现象耿耿于怀，他清楚，做了错事，人都会反思，而反思如何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愚笨和不那么愧疚，更是一门学问。
与其想这么多令自己不开心的事，学着其他的模样，只要看不见制造问题的人，那自然也就可以心安理得一些。
看吧，大家都是这样的做的，又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做得不对？再说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一定也有问题，所以我们才会怀疑他的。
陈阳知道人性这个东西，从来就不可揣测，所以他也没有失望，没有生气，而是思考着，如何才能揪出真正的老鼠？
*
夜。
金威迪从寝室出来，他背着一个书包，自学校后门，翻墙出去了。
他避开了行人的视线，来到那家令他记忆深刻的“台球室”，在门外站了许久，然后他掀开门口卷帘，走了进去。
良久，当他出来后，脸上的凝重已经一扫而空。
金威迪在黑暗中奔跑了许久，最后在一架路灯下面停下来，大口的喘气，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欠条，再次看了一遍。
他叼上香烟，同时将欠条卷成了长条，用打火机点燃，随后又低下头，借着欠条上燃起的火焰，点上烟。
金威迪胸膛一胀，香烟瞬间燃去三分之一截，他将手中之物扬起，欠条随风飘摇，在落地之前，就已烧成灰烬。
“哈哈哈哈哈哈！”
心中悬挂许久的巨石终于落地，同时，他也跟他们约定好，在合适的时间，向学校提供上属于陈阳的“借款欠条”。
“等死吧！”
金威迪面庞隐藏在阴影里，无声的狂笑。
……
另一边，陈阳久违了的来到了自己秘密基地。
他躺在楼顶天台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宫雨瞳的身影。
超凡的世界，有妖魔和堕落，随时会染血，而平凡的生活，亦逃不过阴诡地狱，阴谋算计。
到底怎么样，才算是认真的活着呢？
今晚的夜空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看不见遥远地方的星汉灿烂，黑暗中，孤独感蔓延开。
陈阳朝向悠远的天空伸手，视线里，明月和那些黯淡的星辰，皆被“捏”在掌间。
“再强一点，或许就可以明白自己究竟想要怎样的生活了。”陈阳喃喃自语。
“变强是需要的代价的，你做好准备了吗？”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宫雨瞳！！”陈阳惊起。
他看见少女坐在阳台的边缘，黑裙、黑刀，黑发飘摇，飘渺的不似来自人间。
她回过头，那双眼眸似赤红的星辰，遥遥而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陈阳心绪不定，正前一秒刚想到她，下一秒她就出现在自己眼前，荒诞的像在做梦！
“听到你想要变强的诉求，我就如神灯，带着实现心愿的魔力，来到你的面前了。”宫雨瞳莞尔笑道，语气却是揶揄的，让人一听就知道，她没说实话。
听她这般说，陈阳又毫无防备的躺了回去，突然有点不想说话了。
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无故前来，但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他也抵抗不了，又或者说，潜意识里，陈阳很信任她，认为她并不会真正伤害自己。
宫雨瞳也不说话，仰头看着这片灰蒙蒙的夜空，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安静，世界像静止成了一副画！
“我问下，假设你在上学时遭受了冤枉，比如说，有人对你讲，你这把刀是从别人那里窃取过来的，而你又没办法证明这把刀就是你自己的，你会怎么办？”
莫名的，陈阳想了解一下她对于事物的看法。
宫雨瞳挑了挑眉，嗤笑道：“我为什么要证明刀是不是自己的?让他们下辈子注意点，学习好语言的沟通与魅力后再来做人。”
陈阳恶寒，这是要直接解决掉制造问题的人吗？
“还要加上一个条件：你受到了规则的限制，不能无故动用暴力解决问题。”陈阳道。
宫雨瞳皱着眉，绯红色的眸子里寒光闪烁，“你是在刁难我？”
陈阳黑线脸，索性扭过头不去看她。
突然，宫雨瞳笑了起来，为黑夜点缀了一抹明媚的色彩。
“呵，我明白了，是你面临了这样的问题，又不知该怎样处理了，所以才会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对吗？”
陈阳尴尬地点点头。
“究其原因，不过是你太好欺负罢了！”
“你做人太过矛盾，既善良的不够纯粹，又坏的不够彻底，你身上遭受的多数痛苦，都来自于你的纠结性格。”
“你有能力让所有人惧怕你，却不敢越线，施以暴力；你想跟别人处好关系，又看不上转瞬即逝不够纯粹的友情；你渴望陪伴，又默不作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所以你活成了异类，大家只会排斥你，而不会畏惧你，哪怕你有能力像捏死只蚂蚁般，捏死他们。”
“若是你人缘好，别人不会怀疑你，若是你足够狠，别人不敢怀疑你。不论哪种，都要比你现在的面临的尴尬要好，对吗？”宫雨瞳笑道。
陈阳神情麻木的点点头，道：“你怎么会了解这些的？”
“我有你的所有情报，你在我面前，就像光着屁股夜跑一般，毫无秘密。”
光着屁股吗？
一段本已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陈阳，陈阳捂脸，老脸一红。
突然，陈阳灵光乍现，匆忙道：“既然你有我的情报，那你能不能拿到其他人的情报？能帮我查下几个人的资料吗？”
宫雨瞳手指摩挲着刀柄，声音清冷，道：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