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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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马车，苏薇月领着两位弟弟进了铺子。
苏之霖更喜欢一楼的氛围，公子，小姐们三五人一桌，或是品茶叙话，或是参议书画。
看的霖哥双眸透出少年般的澄净与天真，苏之航定是要与大哥坐在一起的。
“你们若是觉得闷了，便到二楼去寻我，如儿的新铺子还需要参详图纸。”
“大姐先忙，我会照顾好航儿的。”
“大姐去忙，我会听大哥的话。”
待女婢上完糕点，膳食，茶水，和一些新鲜的果子，苏薇月才放心离去。
刚走到楼梯口，迎面走来三个小姑娘。
一色的素雅儒裙，动作轻盈，浅笑嫣然着讨论着什么，甚是令人赏心悦目。
中间的那个小姑娘个子稍高，面容白皙，苏薇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还未细想，三人已经侧身向她身后走去。
不由笑了笑，也不再去想，掂了裙摆缓步上楼。
“长姐，来了。”
苏如月从桌案前抬头，勾唇淡淡一笑。
冬日里天寒地冻，新铺子开不了工，只能在来年开春前，把需要做的前期事务都处理妥当。
两人还未在雅室待上两盏茶的功夫，小鱼从外面急颠颠的跑了进来：
“大小姐，三小姐，大少爷和二少爷在楼下与人起了争执。”
苏薇月两人起身，顾不上细问，便匆匆下楼。
“背后论人是非，岂是淑女所为？”
这是苏之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接触外面的女子。
话刚出口，竟红透了脸颊，一双眼更是低垂着，不敢去看对面的三位姑娘。
“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三位姐姐竟不知道。”
相反，苏之航叉着腰，站在三人面前，仰着小脸，气势十足。
看到大姐，一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大姐，她们背后论你的是非，我和大哥气不过。”
苏薇月走过去，牵起航哥的手，不由的笑开。
那三位姑娘听到面前的小鬼头喊大姐，这才知晓，面前的女子便是她们刚刚议论的对象，苏薇月。
霎那间羞的无地自容。
个子最小的姑娘，微微低头行礼，
“苏小姐，刚才是我们言语无状，多有冒犯，还请苏小姐见谅。”
个子最高的姑娘抬眸看了一眼苏薇月，心中一紧，赶忙低头，生怕被她认出来。
她的动作实在是有些明显，本来个子就高，又是抬眼，又是低头，倒是让苏薇月想起了她。
苏薇月笑着点了点头：
“无妨，不过是闲来叙话，几位小姐不必如此拘礼，何况，我与贺小姐，也有过两面之缘。”
那高个子的贺芷若只得抬头，干笑两声，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接话。
另外两位姑娘扯了扯贺芷若的衣袖，对着姐弟四人盈盈一拜，离了这尴尬之地。
“大姐，贺姑娘？怎么那么熟悉？”
苏薇月想起贺芷若曾经的冒失，笑出了声，
“还记得京中首富贺万金的妹妹吗？”
苏如月恍然大悟，竟也掩嘴笑了起来，
“贺小姐如今倒是打扮的素雅多了。”
自那日之后，苏之霖每日都会带着航儿去玉尘茶点，只因为如儿的一句：云州先生偶尔也会来此小坐上半日。
再有四日便是年前二十三，祭灶日。
钦天监半个月前便请旨上奏，说那一日若是能在东城门的河山楼上放灯祈福，来年定能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皇上龙心大悦，亲自指派了太子负责那日的祈福盛典，与民同庆。
百姓们听说之后，更是欢欣雀跃，纷纷在家中准备天灯。
就连不懂笔墨的百姓，也要花钱请书信先生多写一些吉祥话语，好在那日贴在天灯上，祈求上天达成心愿。
逐风楼与翠升茶楼，是观看祈福大典的最佳位置，如今翠升楼被查封，逐风楼更是一位难求，更别说三楼的位置。
拂晨、白露、青风还有墨雨四个丫鬟坐在屋中糊着天灯，她们身旁糊好的至少有八九个。
如儿进门吓了一跳：“大姐，怎么这么多。”
“你问她们。”苏薇月笑道。
墨雨掰着手指道：
“三小姐，不多，您看，老夫人，夫人，老爷，大小姐，大少爷，二小姐，三小姐…..”
听墨雨数到夏嬷嬷的时候，苏如月扶额苦笑：
“这么多，要糊到什么时候啊！”
墨雨吐了吐舌头，“还有三日，能做完的。”
“快来吧，笔墨都准备好了。”
苏薇月指了指桌案前的笔墨，又指了指那些糊好的天灯。
掩嘴轻笑。
正忙着，外头小丫头来报：舒小姐到了。
看着房中已经没有多少下脚的地方，苏薇月让人把舒小姐请到花厅。
昨日午后，舒绾妤便送了帖子来说，今日上门拜访。
两人在花厅相互见了礼，清酌几口茶水，舒绾妤道：
“三日后，大师兄在逐风楼定了三楼的雅室，那日淳王定是要在城楼上的，所以才来邀你同去观看祈福。”
苏薇月心中一喜，当下又是一暖，此番能邀请自己，看来在舒绾妤心中，她们已经是彼此的闺中密友。
“那日我带上新酿的果酒让大家尝尝。”
“你那马车太招摇了，不若那日我来府上接你，觉得可好？”
苏薇月想到那日的街上定是人满为患，自己的马车的确是过大了些，便笑着应下。
“还有一事。”舒绾妤让身后的婢女把东西放下。
苏薇月这才看到那女婢捧了两个攒金丝海兽葡萄纹缎盒。
“苏府与舒府的婚事已经定下，兄长与三小姐的庚帖已换，礼书也送了，今年的年节，兄长也会上门拜访。”
苏薇月不知他到底要说什么，在大都，婚事已定，适逢大节必要上门拜访，这是礼仪。
“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苏薇月拧眉。
“不，这是兄长本要在年节送给三小姐的礼物，想着年前送来，过年三小姐应该可以用的上。”
舒绾妤轻轻打开第一个缎盒，里面是一只蝶恋花点翠步摇。
又打开第二个缎盒，里面是一对白玉雕绞丝纹手镯。
“这是母亲送给三小姐的。”
苏薇月微微一笑：“舒夫人与舒公子有心了。”
“我与兄长自幼亲厚，他虽说行事有些莽撞，可心思却是细腻的。”
苏薇月自是明白舒昕南提前送来这些的用心，看来，如儿往后的日子定是有福的，有慈爱的婆母，疼爱的夫君。
下了马车，苏薇月领着两位弟弟进了铺子。
苏之霖更喜欢一楼的氛围，公子，小姐们三五人一桌，或是品茶叙话，或是参议书画。
看的霖哥双眸透出少年般的澄净与天真，苏之航定是要与大哥坐在一起的。
“你们若是觉得闷了，便到二楼去寻我，如儿的新铺子还需要参详图纸。”
“大姐先忙，我会照顾好航儿的。”
“大姐去忙，我会听大哥的话。”
待女婢上完糕点，膳食，茶水，和一些新鲜的果子，苏薇月才放心离去。
刚走到楼梯口，迎面走来三个小姑娘。
一色的素雅儒裙，动作轻盈，浅笑嫣然着讨论着什么，甚是令人赏心悦目。
中间的那个小姑娘个子稍高，面容白皙，苏薇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还未细想，三人已经侧身向她身后走去。
不由笑了笑，也不再去想，掂了裙摆缓步上楼。
“长姐，来了。”
苏如月从桌案前抬头，勾唇淡淡一笑。
冬日里天寒地冻，新铺子开不了工，只能在来年开春前，把需要做的前期事务都处理妥当。
两人还未在雅室待上两盏茶的功夫，小鱼从外面急颠颠的跑了进来：
“大小姐，三小姐，大少爷和二少爷在楼下与人起了争执。”
苏薇月两人起身，顾不上细问，便匆匆下楼。
“背后论人是非，岂是淑女所为？”
这是苏之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接触外面的女子。
话刚出口，竟红透了脸颊，一双眼更是低垂着，不敢去看对面的三位姑娘。
“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三位姐姐竟不知道。”
相反，苏之航叉着腰，站在三人面前，仰着小脸，气势十足。
看到大姐，一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大姐，她们背后论你的是非，我和大哥气不过。”
苏薇月走过去，牵起航哥的手，不由的笑开。
那三位姑娘听到面前的小鬼头喊大姐，这才知晓，面前的女子便是她们刚刚议论的对象，苏薇月。
霎那间羞的无地自容。
个子最小的姑娘，微微低头行礼，
“苏小姐，刚才是我们言语无状，多有冒犯，还请苏小姐见谅。”
个子最高的姑娘抬眸看了一眼苏薇月，心中一紧，赶忙低头，生怕被她认出来。
她的动作实在是有些明显，本来个子就高，又是抬眼，又是低头，倒是让苏薇月想起了她。
苏薇月笑着点了点头：
“无妨，不过是闲来叙话，几位小姐不必如此拘礼，何况，我与贺小姐，也有过两面之缘。”
那高个子的贺芷若只得抬头，干笑两声，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接话。
另外两位姑娘扯了扯贺芷若的衣袖，对着姐弟四人盈盈一拜，离了这尴尬之地。
“大姐，贺姑娘？怎么那么熟悉？”
苏薇月想起贺芷若曾经的冒失，笑出了声，
“还记得京中首富贺万金的妹妹吗？”
苏如月恍然大悟，竟也掩嘴笑了起来，
“贺小姐如今倒是打扮的素雅多了。”
自那日之后，苏之霖每日都会带着航儿去玉尘茶点，只因为如儿的一句：云州先生偶尔也会来此小坐上半日。
再有四日便是年前二十三，祭灶日。
钦天监半个月前便请旨上奏，说那一日若是能在东城门的河山楼上放灯祈福，来年定能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皇上龙心大悦，亲自指派了太子负责那日的祈福盛典，与民同庆。
百姓们听说之后，更是欢欣雀跃，纷纷在家中准备天灯。
就连不懂笔墨的百姓，也要花钱请书信先生多写一些吉祥话语，好在那日贴在天灯上，祈求上天达成心愿。
逐风楼与翠升茶楼，是观看祈福大典的最佳位置，如今翠升楼被查封，逐风楼更是一位难求，更别说三楼的位置。
拂晨、白露、青风还有墨雨四个丫鬟坐在屋中糊着天灯，她们身旁糊好的至少有八九个。
如儿进门吓了一跳：“大姐，怎么这么多。”
“你问她们。”苏薇月笑道。
墨雨掰着手指道：
“三小姐，不多，您看，老夫人，夫人，老爷，大小姐，大少爷，二小姐，三小姐…..”
听墨雨数到夏嬷嬷的时候，苏如月扶额苦笑：
“这么多，要糊到什么时候啊！”
墨雨吐了吐舌头，“还有三日，能做完的。”
“快来吧，笔墨都准备好了。”
苏薇月指了指桌案前的笔墨，又指了指那些糊好的天灯。
掩嘴轻笑。
正忙着，外头小丫头来报：舒小姐到了。
看着房中已经没有多少下脚的地方，苏薇月让人把舒小姐请到花厅。
昨日午后，舒绾妤便送了帖子来说，今日上门拜访。
两人在花厅相互见了礼，清酌几口茶水，舒绾妤道：
“三日后，大师兄在逐风楼定了三楼的雅室，那日淳王定是要在城楼上的，所以才来邀你同去观看祈福。”
苏薇月心中一喜，当下又是一暖，此番能邀请自己，看来在舒绾妤心中，她们已经是彼此的闺中密友。
“那日我带上新酿的果酒让大家尝尝。”
“你那马车太招摇了，不若那日我来府上接你，觉得可好？”
苏薇月想到那日的街上定是人满为患，自己的马车的确是过大了些，便笑着应下。
“还有一事。”舒绾妤让身后的婢女把东西放下。
苏薇月这才看到那女婢捧了两个攒金丝海兽葡萄纹缎盒。
“苏府与舒府的婚事已经定下，兄长与三小姐的庚帖已换，礼书也送了，今年的年节，兄长也会上门拜访。”
苏薇月不知他到底要说什么，在大都，婚事已定，适逢大节必要上门拜访，这是礼仪。
“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苏薇月拧眉。
“不，这是兄长本要在年节送给三小姐的礼物，想着年前送来，过年三小姐应该可以用的上。”
舒绾妤轻轻打开第一个缎盒，里面是一只蝶恋花点翠步摇。
又打开第二个缎盒，里面是一对白玉雕绞丝纹手镯。
“这是母亲送给三小姐的。”
苏薇月微微一笑：“舒夫人与舒公子有心了。”
“我与兄长自幼亲厚，他虽说行事有些莽撞，可心思却是细腻的。”
苏薇月自是明白舒昕南提前送来这些的用心，看来，如儿往后的日子定是有福的，有慈爱的婆母，疼爱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