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君王受辱，臣子皆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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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意味着，从今往后，阴阳家将会在大秦国境之内，永远拥有立足之地！
大秦长盛不衰，阴阳家也长盛不衰！
如此一来，东皇太一这几天受到的打击，终于是一扫而空。
就在他心情愉悦的时候，艰难的站了起来，向嬴政行了一礼。
“我代表阴阳家的人，向陛下致谢！”
东皇太一无比的兴奋。
这是世间最大的诺言。
没有什么比一个皇帝的许诺更重要的了。
而现在，他都有了皇帝的承诺。
只要大秦还在。
在大秦之中，阴阳家是最强大的家族。
这让东皇太一如何能够不兴奋？
因为，他是阴阳家的族长。
将阴阳家发扬光大。
开创了阴阳派的辉煌。
这是东皇太一毕生的心愿，也是他的心愿。
有了皇帝陛下的这一句话，阴阳家就一定能在大秦的统治之下彻底强盛起来！
此刻，嬴政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
“国师，你曾经推算出，无忧的体质，最多只能活到成年。”
“如今，已经二十岁了，这岂不是说，已经度过了至阴之体的难关？”
此言一出，东皇太一也是回过神来。
再仔细一想，才恍然大悟：“咦？对！”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是之前听过的一个传说。”
“任何一个拥有至阴之体的人，都无法活到成年。”
“不过，只要能活到十八岁，体质就会被阳刚之力所克制！”
“恭喜陛下，无忧公子非但没死，而且他的病体也消失了。”
当嬴政听说赢无忧的病情已经消失的时候。
他的心情很好，就好像乌云散去，看到了晴朗的天空。
前所未有的清澈，前所未有的畅快。
就像是放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喃喃道：“那岂不是说，无忧已经完全没事了？”
“正是如此。”
“我想，他很快就会脱困的！”
东皇太一也是感慨万千，十三年来，嬴无忧一直生活在黑暗的地底。
只能依靠吸收阴气来维持生命。
这位无忧公子，也是个可怜的人。
“太好了，太好了！”
嬴政叹了口气，说道：“无忧的命实在太苦，注定是个可怜的人！”
“若是能平安回来，朕一定会补偿！”
……
咸阳大殿。
秦始皇的寝宫。
就在这时，嬴政走了进来。
“陛下!”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怎么说？”
嬴政叹息一声，看向盖聂。
盖聂看着这一幕，不由心中一沉。
他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非常的不舒服。
但考虑到陛下的感受……
“陛下。”盖聂很快镇定下来，开口道，“臣口无遮拦，应该受到惩罚。”
嬴政一双眼睛，带着一丝好奇，看向盖聂。
“寡人可什么都没说，你何必如此。”
盖聂一双眼睛，带着一丝疑惑，看向嬴政。
这时，嬴政已经转过了身体，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的儿子，无忧，还活着！”
盖聂抬起头，脸上满是惊异之色。
“当真?”盖聂看向嬴政问道。
“当真!”嬴政背着盖聂，认真的说了一句，盖聂一愣。
脑海中，那道瘦弱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和那道消瘦的身影在一起。
一幕幕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盖聂眼眶有些发红。
十三年，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寝宫中，两人背对背，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嬴政才说了这么一句。
“盖聂，你可愿与我共饮一杯？”
“好!”盖聂点了点头。
进了寝宫，嬴政端上美酒。
两人相对而坐，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一坛酒喝完，盖聂也是有些醉意。
“微臣有一事相求，希望陛下能够答应。”
“哦?”嬴政也有了几分醉意，“有什么事尽管说。”
盖聂将酒杯一放，沉声道：“丞相传无忧公子剑术要诀，将毕生所学，尽数倾囊相授！”
对于盖聂来说，嬴无忧的天资是无与伦比的。
尤其在剑道上，更是被称为剑道天才。
百步飞剑，一天就能练成一半。
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如果他能拜入门下，那就又多了一位剑圣。
甚至有可能成为剑仙，剑神。
想到这里，盖聂双眼带着一丝火热，盯着赢政。
等他回信。
“哈哈!”
却见嬴政忽然一饮而尽，哈哈大笑起来。
“还以为怎么了。”
“朕……允了！”
盖聂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多谢陛下，这是我的荣幸。”
“我会尽我所能，指点他剑法。”
“以你的天资，在剑道上的造诣，绝对不会比我差！”
盖聂兴奋的立着承诺。
嬴政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得意洋洋道：“那是!”
“那可是朕的儿子啊！”两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嬴政仰头喝了一口酒。
“盖聂！
“你在皇宫里呆了这么多年。”
\\\"对宫里的事情也知道不少。
“我想问你，我的几个儿子之中，继承皇位的话，谁最合适的人选？”
二人在房中对饮。
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所以，嬴政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而守在大殿门口的章邯，则是脸色一变。
“你们。”
“马上闭上耳朵，退出房间五百步。”
“是!”众人齐声应道。
众多侍卫们心中震惊之余，又有些感谢章邯了。
他们知道，若是让自己等人听到了这番对话。
那样的话，距离死亡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章邯站在寝宫门口，一脸的迟疑之色。
从酒声来看，应该是两个人都喝多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上去拦住他？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
盖聂淡淡说道。
“陛下，橙夏一直都是尽心教导，公子们剑术。
“不过自从无忧离开后，我就再也没提这事了。”
“我最痴迷的剑法都已经这样，又怎么会有心情去研究其他东西。”
盖聂的这番话，让外面听到的章邯都是大吃一惊。
这是在避重就轻。
还把陛下思念的那位无忧公子，也夸了一番。
顺便还狠狠地羞辱了一下其他的公子哥。
好，好！
章邯一脸敬佩之色。
如果是他，他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就他这脑袋，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说了。
寝宫内，嬴政喝了一大口。
“盖聂。”
“你觉得我要立无忧为太子，会有多大的阻力？”
什么！
章邯站在门口，脸色阴晴不定。
窝草，陛下喝了多少酒？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白了？
刚才的对话。
章邯将他们的对话都听到了。
他也听说了，这位无忧公子，并没有死。
而且，他的病，也已经好了，也许，用不了多久，
要知道之前章邯可是激动了好一阵子的。不
过激动归激动，两人还是在讨论着这件事。
想到这里，章邯又有些替盖聂担心起来。
盖聂啊盖聂，你要清醒一些！
这可是陛下啊！
能说的，不能说的，心里要有分寸！
如果你说错，就算是你是一名剑圣，也有可能……
但是，随后章邯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或许是盖聂还没有完全喝醉，还有一丝神智。
这一点，盖聂应该还是能够做到的。
就在章邯思索之时，门里传来了盖聂的声音。
【】
“臣认为。”
“朝廷反对的力量有两个。”
“但，在江湖中，却有四五个势力在阻止。”
章邯吓了一跳。
好大的胆子。
盖聂没有说出具体名字。
不过，聪明人还是能猜到的。
这……盖聂这是找死吗？
章邯只觉得手足冰冷，双腿都在打颤。
屋内传来嬴政沉声喝道。
“哦?”
“说来听听。”
“朝廷与江湖，最大的阻力分别是什么？”
听完，章邯一屁股坐倒在地。
不是他不想站起来，而是他的双腿，已经真的开始发软了。
聂先生，你可不要再说话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而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但下一刻，盖聂又开口了。
“禀陛下。”
“如果长公子无忧能成为太子，那么，在朝堂上，有两个主要的阻碍，一个是扶苏和他背后的家。”
“另一个是胡亥和他背后的李斯，赵高。”
“江湖上，墨家的机关城，农家的大泽山，等等，都与无忧公子作对。”
轰！
章邯心里在呐喊：“没了，没了，聂先生要没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
从章邯的角度来看，这里的气氛一定很凝重。
这个时候，想必陛下已经动了真怒。
也许，下一刻，帝威激荡！
就在这时。
“哈哈哈…”
房间里响起了一片欢声笑语。
章邯目瞪口呆。
那笑声，正是来自于陛下。
陛下怎么忽然笑了起来？
该不会是被气乐了吧？
章邯只觉得自己的胆子都被吓破了。
过了一会儿，嬴政开口说道。
“既如此。”
“剑圣，你要不要和朕一起？”
“朕要为无忧扫清障碍，把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亲手交给无忧！”
章邯双目圆睁，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自言自语：“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又或者……”
接着，章邯听到了卧室中传来的声音。
盖聂淡淡道。
“陛下，臣心甘情愿，鞠躬尽瘁！”
次日，天光大亮，朝阳冉冉升起。
映照得咸阳城内一片金黄。
咸阳，麒麟殿内。
此时，正是群臣议事之时。
满朝文武，分坐两旁。
朝中，李斯正在主持者今日朝会。
嬴政已经好几天没有参加朝会了。
所以，就交给了李斯这个丞相来处理。
于是，这几天。
李斯在朝中过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轻描淡写的惩罚了几个蒙家一脉的官员。
在暗中打压蒙家，给他们制造麻烦。
就在这时，大殿之中。
已经憋了好几天的上卿蒙毅，此时终于说话了。
“丞相，陛下病了，无法参加朝会。”
“我觉得还是由大公子扶苏代替朝政比较好。”
“反正这件事，扶苏公子吃早都要经历的。
“先学一学，应该没问题。”
蒙毅的声音响起，几个蒙家一脉官员异口同声道：“臣等都觉得上卿说的有道理！
李斯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然后就恢复了原状。
“本相觉得，大公子还太年轻，还不适合担当这个重任。”
“再说了，陛下也就是因为身体不适，这几天都没上朝。”
“上卿就请苏公子执掌朝政，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句话若是说得再重一些，就是死路一条了！
蒙毅顿时脸色一沉，冷哼一声道。
“呵呵！宰相果然是儒门之人！
“所言所行，皆是儒门论道的精华所在！”
说完之后，就再无声息，双方对峙着。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而那些中立的官员们，则是面面相觑，一脸的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的表情。
下一刻。
“陛下来了！
一声轻响。
四周一片死寂。
刚刚还在明争暗斗的朝臣们。
可下一秒，就老实了下来。
李斯脸色一沉，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传来。
嬴政穿着一件紫色的龙袍，脚踏一双金色的靴子，腰间挂着一柄皇帝的佩剑。
这是他这几天，第一次在大殿中！
走了这么久，嬴政的脸色也是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丝毫没有传说中的重伤之象。
嬴政坐到了龙椅上，群臣这才齐齐站了起来。
“拜见陛下。”
嬴政的目光扫视了一圈。
“都起来吧！”
“谢陛下!”
大臣们站好之后，都低下了头。
他们不敢直视嬴政的眼睛。
否则的话，他们就能看到嬴政面上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哪里还有半点伤势？
嬴政看着文武百官，开口道。
“诸位，你们可知道，昨天在朕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不明所以，纷纷摇头。
“不知道，陛下。”
此刻。
“哐当!”
章邯随手将一把残破的长刀丢在大厅中间。
“昨天，这把剑被人用来刺杀陛下了！”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陛下遇刺！
这可是大事！
顿时，一个个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
只有李斯和蒙毅两人，悄悄把目光移到了那把断刀上。
这也意味着，从今往后，阴阳家将会在大秦国境之内，永远拥有立足之地！
大秦长盛不衰，阴阳家也长盛不衰！
如此一来，东皇太一这几天受到的打击，终于是一扫而空。
就在他心情愉悦的时候，艰难的站了起来，向嬴政行了一礼。
“我代表阴阳家的人，向陛下致谢！”
东皇太一无比的兴奋。
这是世间最大的诺言。
没有什么比一个皇帝的许诺更重要的了。
而现在，他都有了皇帝的承诺。
只要大秦还在。
在大秦之中，阴阳家是最强大的家族。
这让东皇太一如何能够不兴奋？
因为，他是阴阳家的族长。
将阴阳家发扬光大。
开创了阴阳派的辉煌。
这是东皇太一毕生的心愿，也是他的心愿。
有了皇帝陛下的这一句话，阴阳家就一定能在大秦的统治之下彻底强盛起来！
此刻，嬴政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
“国师，你曾经推算出，无忧的体质，最多只能活到成年。”
“如今，已经二十岁了，这岂不是说，已经度过了至阴之体的难关？”
此言一出，东皇太一也是回过神来。
再仔细一想，才恍然大悟：“咦？对！”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是之前听过的一个传说。”
“任何一个拥有至阴之体的人，都无法活到成年。”
“不过，只要能活到十八岁，体质就会被阳刚之力所克制！”
“恭喜陛下，无忧公子非但没死，而且他的病体也消失了。”
当嬴政听说赢无忧的病情已经消失的时候。
他的心情很好，就好像乌云散去，看到了晴朗的天空。
前所未有的清澈，前所未有的畅快。
就像是放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喃喃道：“那岂不是说，无忧已经完全没事了？”
“正是如此。”
“我想，他很快就会脱困的！”
东皇太一也是感慨万千，十三年来，嬴无忧一直生活在黑暗的地底。
只能依靠吸收阴气来维持生命。
这位无忧公子，也是个可怜的人。
“太好了，太好了！”
嬴政叹了口气，说道：“无忧的命实在太苦，注定是个可怜的人！”
“若是能平安回来，朕一定会补偿！”
……
咸阳大殿。
秦始皇的寝宫。
就在这时，嬴政走了进来。
“陛下!”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怎么说？”
嬴政叹息一声，看向盖聂。
盖聂看着这一幕，不由心中一沉。
他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非常的不舒服。
但考虑到陛下的感受……
“陛下。”盖聂很快镇定下来，开口道，“臣口无遮拦，应该受到惩罚。”
嬴政一双眼睛，带着一丝好奇，看向盖聂。
“寡人可什么都没说，你何必如此。”
盖聂一双眼睛，带着一丝疑惑，看向嬴政。
这时，嬴政已经转过了身体，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的儿子，无忧，还活着！”
盖聂抬起头，脸上满是惊异之色。
“当真?”盖聂看向嬴政问道。
“当真!”嬴政背着盖聂，认真的说了一句，盖聂一愣。
脑海中，那道瘦弱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和那道消瘦的身影在一起。
一幕幕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盖聂眼眶有些发红。
十三年，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寝宫中，两人背对背，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嬴政才说了这么一句。
“盖聂，你可愿与我共饮一杯？”
“好!”盖聂点了点头。
进了寝宫，嬴政端上美酒。
两人相对而坐，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一坛酒喝完，盖聂也是有些醉意。
“微臣有一事相求，希望陛下能够答应。”
“哦?”嬴政也有了几分醉意，“有什么事尽管说。”
盖聂将酒杯一放，沉声道：“丞相传无忧公子剑术要诀，将毕生所学，尽数倾囊相授！”
对于盖聂来说，嬴无忧的天资是无与伦比的。
尤其在剑道上，更是被称为剑道天才。
百步飞剑，一天就能练成一半。
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如果他能拜入门下，那就又多了一位剑圣。
甚至有可能成为剑仙，剑神。
想到这里，盖聂双眼带着一丝火热，盯着赢政。
等他回信。
“哈哈!”
却见嬴政忽然一饮而尽，哈哈大笑起来。
“还以为怎么了。”
“朕……允了！”
盖聂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多谢陛下，这是我的荣幸。”
“我会尽我所能，指点他剑法。”
“以你的天资，在剑道上的造诣，绝对不会比我差！”
盖聂兴奋的立着承诺。
嬴政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得意洋洋道：“那是!”
“那可是朕的儿子啊！”两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嬴政仰头喝了一口酒。
“盖聂！
“你在皇宫里呆了这么多年。”
\\\"对宫里的事情也知道不少。
“我想问你，我的几个儿子之中，继承皇位的话，谁最合适的人选？”
二人在房中对饮。
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所以，嬴政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而守在大殿门口的章邯，则是脸色一变。
“你们。”
“马上闭上耳朵，退出房间五百步。”
“是!”众人齐声应道。
众多侍卫们心中震惊之余，又有些感谢章邯了。
他们知道，若是让自己等人听到了这番对话。
那样的话，距离死亡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章邯站在寝宫门口，一脸的迟疑之色。
从酒声来看，应该是两个人都喝多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上去拦住他？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
盖聂淡淡说道。
“陛下，橙夏一直都是尽心教导，公子们剑术。
“不过自从无忧离开后，我就再也没提这事了。”
“我最痴迷的剑法都已经这样，又怎么会有心情去研究其他东西。”
盖聂的这番话，让外面听到的章邯都是大吃一惊。
这是在避重就轻。
还把陛下思念的那位无忧公子，也夸了一番。
顺便还狠狠地羞辱了一下其他的公子哥。
好，好！
章邯一脸敬佩之色。
如果是他，他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就他这脑袋，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说了。
寝宫内，嬴政喝了一大口。
“盖聂。”
“你觉得我要立无忧为太子，会有多大的阻力？”
什么！
章邯站在门口，脸色阴晴不定。
窝草，陛下喝了多少酒？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白了？
刚才的对话。
章邯将他们的对话都听到了。
他也听说了，这位无忧公子，并没有死。
而且，他的病，也已经好了，也许，用不了多久，
要知道之前章邯可是激动了好一阵子的。不
过激动归激动，两人还是在讨论着这件事。
想到这里，章邯又有些替盖聂担心起来。
盖聂啊盖聂，你要清醒一些！
这可是陛下啊！
能说的，不能说的，心里要有分寸！
如果你说错，就算是你是一名剑圣，也有可能……
但是，随后章邯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或许是盖聂还没有完全喝醉，还有一丝神智。
这一点，盖聂应该还是能够做到的。
就在章邯思索之时，门里传来了盖聂的声音。
【】
“臣认为。”
“朝廷反对的力量有两个。”
“但，在江湖中，却有四五个势力在阻止。”
章邯吓了一跳。
好大的胆子。
盖聂没有说出具体名字。
不过，聪明人还是能猜到的。
这……盖聂这是找死吗？
章邯只觉得手足冰冷，双腿都在打颤。
屋内传来嬴政沉声喝道。
“哦?”
“说来听听。”
“朝廷与江湖，最大的阻力分别是什么？”
听完，章邯一屁股坐倒在地。
不是他不想站起来，而是他的双腿，已经真的开始发软了。
聂先生，你可不要再说话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而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但下一刻，盖聂又开口了。
“禀陛下。”
“如果长公子无忧能成为太子，那么，在朝堂上，有两个主要的阻碍，一个是扶苏和他背后的家。”
“另一个是胡亥和他背后的李斯，赵高。”
“江湖上，墨家的机关城，农家的大泽山，等等，都与无忧公子作对。”
轰！
章邯心里在呐喊：“没了，没了，聂先生要没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
从章邯的角度来看，这里的气氛一定很凝重。
这个时候，想必陛下已经动了真怒。
也许，下一刻，帝威激荡！
就在这时。
“哈哈哈…”
房间里响起了一片欢声笑语。
章邯目瞪口呆。
那笑声，正是来自于陛下。
陛下怎么忽然笑了起来？
该不会是被气乐了吧？
章邯只觉得自己的胆子都被吓破了。
过了一会儿，嬴政开口说道。
“既如此。”
“剑圣，你要不要和朕一起？”
“朕要为无忧扫清障碍，把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亲手交给无忧！”
章邯双目圆睁，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自言自语：“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又或者……”
接着，章邯听到了卧室中传来的声音。
盖聂淡淡道。
“陛下，臣心甘情愿，鞠躬尽瘁！”
次日，天光大亮，朝阳冉冉升起。
映照得咸阳城内一片金黄。
咸阳，麒麟殿内。
此时，正是群臣议事之时。
满朝文武，分坐两旁。
朝中，李斯正在主持者今日朝会。
嬴政已经好几天没有参加朝会了。
所以，就交给了李斯这个丞相来处理。
于是，这几天。
李斯在朝中过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轻描淡写的惩罚了几个蒙家一脉的官员。
在暗中打压蒙家，给他们制造麻烦。
就在这时，大殿之中。
已经憋了好几天的上卿蒙毅，此时终于说话了。
“丞相，陛下病了，无法参加朝会。”
“我觉得还是由大公子扶苏代替朝政比较好。”
“反正这件事，扶苏公子吃早都要经历的。
“先学一学，应该没问题。”
蒙毅的声音响起，几个蒙家一脉官员异口同声道：“臣等都觉得上卿说的有道理！
李斯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然后就恢复了原状。
“本相觉得，大公子还太年轻，还不适合担当这个重任。”
“再说了，陛下也就是因为身体不适，这几天都没上朝。”
“上卿就请苏公子执掌朝政，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句话若是说得再重一些，就是死路一条了！
蒙毅顿时脸色一沉，冷哼一声道。
“呵呵！宰相果然是儒门之人！
“所言所行，皆是儒门论道的精华所在！”
说完之后，就再无声息，双方对峙着。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而那些中立的官员们，则是面面相觑，一脸的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的表情。
下一刻。
“陛下来了！
一声轻响。
四周一片死寂。
刚刚还在明争暗斗的朝臣们。
可下一秒，就老实了下来。
李斯脸色一沉，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传来。
嬴政穿着一件紫色的龙袍，脚踏一双金色的靴子，腰间挂着一柄皇帝的佩剑。
这是他这几天，第一次在大殿中！
走了这么久，嬴政的脸色也是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丝毫没有传说中的重伤之象。
嬴政坐到了龙椅上，群臣这才齐齐站了起来。
“拜见陛下。”
嬴政的目光扫视了一圈。
“都起来吧！”
“谢陛下!”
大臣们站好之后，都低下了头。
他们不敢直视嬴政的眼睛。
否则的话，他们就能看到嬴政面上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哪里还有半点伤势？
嬴政看着文武百官，开口道。
“诸位，你们可知道，昨天在朕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不明所以，纷纷摇头。
“不知道，陛下。”
此刻。
“哐当!”
章邯随手将一把残破的长刀丢在大厅中间。
“昨天，这把剑被人用来刺杀陛下了！”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陛下遇刺！
这可是大事！
顿时，一个个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
只有李斯和蒙毅两人，悄悄把目光移到了那把断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