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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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奴娇的大火逐渐蔓延到整座阁楼，救火队姗姗来迟。
可惜他们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将火扑灭，不知怎得那火就一直燃，一直燃，将阁楼烧得只剩个架子才慢慢熄灭。里面的尸体和物件几乎都成了焦炭，却没有蔓延到一旁的房子上。
围观者松了一口气。
官兵四处查探，有看到事情经过的人画出了师淼淼的画像，准备传入各处通缉她。
此时，师淼淼背着杏子靠近城门口，前面走着一个疯疯癫癫的香娘。她时哭时笑，妆花得看不出模样，头发像个鸡窝，任谁看了都想不到这个人昨天还是那个鼎鼎大名的念奴娇老鸨。
几人这副样子走到城门被拦下。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拿出身份籍契，否则不许过去。”守卫看到香娘的样子心中汗颜，巴不得离她三丈远。
香娘疯疯癫癫的但还没忘记自己的老本行，冲到守卫跟前，用手紧紧抓着他，还对其抛了个媚眼。
那张脸，那动作，看了就要吐。
守卫狠狠推开她，脸色铁青拔出手中的剑，恐吓道：“别过来，再过来我不客气！”香娘哪里听得进他的话，抱着人就一顿乱啃，嘴里还念念有词。
“客官~客官~莫要生奴家的气嘛，奴家也是有点姿色的~”声音再怎么妩媚，配上这张五彩缤纷的脸，怎么看怎么倒胃口。
守卫一脸菜色，又不能将人真杀了，被逼的连连后退，眼看招架不住，另一人上前来，将香娘拉开。
他看出了这是个疯子，啧啧摇头，一脚将人踢到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转头对被调戏的侍卫说：“一个疯婆子，那么客气做什么，她再上来只管用力踢开，死了就算了。”
“她现在不能死——”师淼淼突然出声，她方才一直木着脸站在一旁，守卫摸不清她们的关系，她现在却开口了。
两个守卫走过来，问：“她是你的亲人？”
师淼淼摇头，“不，是仇人。”听她平淡的语气，俩人一惊，下一秒被师淼淼放倒在地。
******城外******
不久前，城门外东子骞的马车飞速朝城中赶，眼见着就要进门，突然凭空出现两个人站在马车前。
两人各自亮出长刀，狠狠对着马车劈来——直接将结实的马车一分为二。
马受了惊吓撒开蹄子狂奔，东子骞只好跳车下马，一个转身稳稳落地，他冷声道：“两位，我现在有急事，烦请让路。”能不打，就不打，这两人实力不弱，打起来浪费时间，师淼淼还在念奴娇等他呢。
磨铁和磨姬呵呵一笑，拍了拍手，几十个黑衣人自路旁现身，他们气势汹汹，声势浩大，反观东子骞这边，只有他和馒头两人。
局势对他极为不利。
东子骞眉目发冷，“两位便是那日来府里偷袭的人，呵呵，磨铁王子，磨姬公主好久不见 。”
两人一愣，索性不再掩饰，问：“不愧是摄政王，聪明。不过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发现我们身份的。”两人变了声，身形也稍有变化，要说是熟悉他们的人识别了两人的身份也情有可原，可东子骞见他们不过三次，竟然就能看出两人的身份？
他的实力想必比两人想的还要强。
“无可奉告。劝两位赶紧让开，否则本王出手可能伤了两国的和气。”他对着馒头使了个眼神，后者两指并入放到嘴里吹出一声哨响。
十几个白衣影卫出现在两人身边。
人员到齐，好戏开场，战斗一触即发。
馒头护着东子骞在黑衣人中杀出一条血路，厉声道：“殿下快去救王妃，这里有我等——”话还未说完，被磨铁从背后一掌击飞。
人飞了十多米远，喷出一口老血，东子骞几个闪身上前接住，他道：“这两人实力不弱，别大意——”磨姬甩出一记长鞭，鞭上带着密密麻麻的倒刺，这要是被打一下，一片肉都得被扯下来。
东子骞带着馒头左闪右躲，逃出了刺鞭的攻击范围。
磨姬停手，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睁眼时眼里尽是疯狂，“你自身都难保，还想着去救谁？吃我一鞭！”她攻势猛烈，长鞭舞的呼呼作响，一重重，一鞭鞭，如吐着毒杏子的毒蛇。
东子骞赶忙推开馒头，自己立在原地，冷眼看着鞭子缠上来。
馒头伸出尔康手大喊：“殿下——”
东子骞只是轻轻跺脚，周身气势将鞭子震开，几米外磨姬连人带鞭齐齐飞出。
好强！强到离谱！
如果只凭武力，两人联手都不一定能打过他，但...磨姬有法宝。
她勾起一抹邪笑，再次挥出长鞭，东子骞不再闪躲，边侧身边逼到她身旁，祭出一掌。
磨姬不慌不忙，不闪不躲——她要的就是这个机会！手掌一翻，一包粉末朝东子骞身上挥洒，落到他的眼睛里，剩下的尽数吸入肺腑。
同样，那一掌实实打到她左肩，她像一颗坠落的流星掉落在远处地面上，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神情却前所未有的开心和愉悦。喜道：“哥，我得手了！”
磨铁掀翻一个影卫，快步将磨姬扶起，厉声道：“别和影卫打，给我抓住东子骞，谁能活捉他重重有赏！”于是黑衣人纷纷把目标对准东子骞。
东子骞用手覆着双眼，他的眼前像蒙了一块灰色的纱布，慢慢模糊不清，只能看得见十米内的东西。
鼻子闻不到气味，浑身燥热难忍，东子骞几乎无法站立。
他厉声一喝：“别管我，都撤退！”不等众人反应直接奔入树林立，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馒头想跟着他，却被暗卫狠心拖走了，暗卫道：“殿下神通广大，他有自己的考量，我们跟上去只能是拖累，听殿下的吩咐，跟我们走吧。”
馒头虽然放心不下东子骞，却知道暗卫说得有道理，不舍的朝东子骞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匆匆离开了。
磨铁磨姬没有急着追踪，见东子骞独自跑了，两人也挥手让手下离开，才不紧不慢的朝林子里赶去。
......
师淼淼拽着香娘出城门时，看到的便是满地的尸体，她心道：“谁在这里打架，战况如此惨烈，白衣服和黑衣服？也不知道是谁赢了。”
香娘看到尸体，脑中不自觉浮现出师淼淼杀人的画面，大叫着往前头跑，边跑边拉扯头发，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师淼淼快步上前抓住她。
“跑什么跑，给我站住，不听话就砍你一根手指，手指砍完了砍脚趾，脚趾没了还能割肉，呵呵——这不是你喜欢的手段么？”师淼淼被关在房里的那几天，总是听见隔壁房里传来一声声惨叫，才知道那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姑娘。
好看的姑娘还有利用价值，不能在身体上弄出伤口，她便命人用针扎；没有利用价值的姑娘不听话，时常被她剁手跺脚，反正是被人用烂了的，死了扔到乱葬岗也没人追究。
师淼淼有时候打心底佩服她，不知道高眠卧榻时会不会梦到被她杀死的姑娘向她索命，午夜梦回时有没有满身大汗心有余悸呢？
香娘敢对别人疯，却不敢对师淼淼疯，静静的立在原地，不敢向前一步。支支吾吾道：“前面过去两个村子，是...是...”想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师淼淼便替她说了，“是秀禾家，呵呵，我知道，你乖乖的带我去那里，我保证给你一个痛快。”香娘，秀禾，凡是跟杏子出事有关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烈日下赶路，师淼淼出了满身汗，鼻尖隐隐闻到一股不知名，也不知来处的香味。她怕晒坏了杏子，时不时停在路边的树荫下休息。
摘几个红扑扑的果子，自己吃一个，扔一个给旁边游荡的疯子，还有一个放在杏子跟前。
香娘将地上的果子拿起来，啃了一口，突然惊喜道：“香！好香，嘿嘿！”师淼淼瞟了她一眼，她又指着师淼淼道：“香！好香！”
“你也闻到了？”师淼淼不知道这香味从何而来，她走了一路这香味便飘了一路，甚是奇怪。
香娘却指着她手舞足蹈，欣喜道：“香！香！”
师淼淼苦笑一声，心道：“我跟一个疯子说这个干什么？”当下不再理她，疯子便在旁边自顾自地怪叫。
师淼淼背着杏子走过一个村，前方有一口小井，好心的农家在里头放了半片葫芦瓢给过往的行人舀水喝，师淼淼正好渴了，拿起来舀了一瓢，不慎将自己的袖子淋得湿漉漉。
她把袖子撸起来，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细细的金色符文。金灿灿的像一条小蛇盘旋在手腕上，在阳光下散发着奇异的光。
师淼淼仔细看了看，惊呼：“这不就是静安给我的符咒么？怎么会爬到手上？难道——”她身上这股奇异的力量是这道符文带给她的？
她将脖子上的锦囊拿下来，里面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没有过......
念奴娇的大火逐渐蔓延到整座阁楼，救火队姗姗来迟。
可惜他们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将火扑灭，不知怎得那火就一直燃，一直燃，将阁楼烧得只剩个架子才慢慢熄灭。里面的尸体和物件几乎都成了焦炭，却没有蔓延到一旁的房子上。
围观者松了一口气。
官兵四处查探，有看到事情经过的人画出了师淼淼的画像，准备传入各处通缉她。
此时，师淼淼背着杏子靠近城门口，前面走着一个疯疯癫癫的香娘。她时哭时笑，妆花得看不出模样，头发像个鸡窝，任谁看了都想不到这个人昨天还是那个鼎鼎大名的念奴娇老鸨。
几人这副样子走到城门被拦下。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拿出身份籍契，否则不许过去。”守卫看到香娘的样子心中汗颜，巴不得离她三丈远。
香娘疯疯癫癫的但还没忘记自己的老本行，冲到守卫跟前，用手紧紧抓着他，还对其抛了个媚眼。
那张脸，那动作，看了就要吐。
守卫狠狠推开她，脸色铁青拔出手中的剑，恐吓道：“别过来，再过来我不客气！”香娘哪里听得进他的话，抱着人就一顿乱啃，嘴里还念念有词。
“客官~客官~莫要生奴家的气嘛，奴家也是有点姿色的~”声音再怎么妩媚，配上这张五彩缤纷的脸，怎么看怎么倒胃口。
守卫一脸菜色，又不能将人真杀了，被逼的连连后退，眼看招架不住，另一人上前来，将香娘拉开。
他看出了这是个疯子，啧啧摇头，一脚将人踢到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转头对被调戏的侍卫说：“一个疯婆子，那么客气做什么，她再上来只管用力踢开，死了就算了。”
“她现在不能死——”师淼淼突然出声，她方才一直木着脸站在一旁，守卫摸不清她们的关系，她现在却开口了。
两个守卫走过来，问：“她是你的亲人？”
师淼淼摇头，“不，是仇人。”听她平淡的语气，俩人一惊，下一秒被师淼淼放倒在地。
******城外******
不久前，城门外东子骞的马车飞速朝城中赶，眼见着就要进门，突然凭空出现两个人站在马车前。
两人各自亮出长刀，狠狠对着马车劈来——直接将结实的马车一分为二。
马受了惊吓撒开蹄子狂奔，东子骞只好跳车下马，一个转身稳稳落地，他冷声道：“两位，我现在有急事，烦请让路。”能不打，就不打，这两人实力不弱，打起来浪费时间，师淼淼还在念奴娇等他呢。
磨铁和磨姬呵呵一笑，拍了拍手，几十个黑衣人自路旁现身，他们气势汹汹，声势浩大，反观东子骞这边，只有他和馒头两人。
局势对他极为不利。
东子骞眉目发冷，“两位便是那日来府里偷袭的人，呵呵，磨铁王子，磨姬公主好久不见 。”
两人一愣，索性不再掩饰，问：“不愧是摄政王，聪明。不过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发现我们身份的。”两人变了声，身形也稍有变化，要说是熟悉他们的人识别了两人的身份也情有可原，可东子骞见他们不过三次，竟然就能看出两人的身份？
他的实力想必比两人想的还要强。
“无可奉告。劝两位赶紧让开，否则本王出手可能伤了两国的和气。”他对着馒头使了个眼神，后者两指并入放到嘴里吹出一声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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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护着东子骞在黑衣人中杀出一条血路，厉声道：“殿下快去救王妃，这里有我等——”话还未说完，被磨铁从背后一掌击飞。
人飞了十多米远，喷出一口老血，东子骞几个闪身上前接住，他道：“这两人实力不弱，别大意——”磨姬甩出一记长鞭，鞭上带着密密麻麻的倒刺，这要是被打一下，一片肉都得被扯下来。
东子骞带着馒头左闪右躲，逃出了刺鞭的攻击范围。
磨姬停手，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睁眼时眼里尽是疯狂，“你自身都难保，还想着去救谁？吃我一鞭！”她攻势猛烈，长鞭舞的呼呼作响，一重重，一鞭鞭，如吐着毒杏子的毒蛇。
东子骞赶忙推开馒头，自己立在原地，冷眼看着鞭子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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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子骞只是轻轻跺脚，周身气势将鞭子震开，几米外磨姬连人带鞭齐齐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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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起一抹邪笑，再次挥出长鞭，东子骞不再闪躲，边侧身边逼到她身旁，祭出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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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子骞用手覆着双眼，他的眼前像蒙了一块灰色的纱布，慢慢模糊不清，只能看得见十米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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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虽然放心不下东子骞，却知道暗卫说得有道理，不舍的朝东子骞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匆匆离开了。
磨铁磨姬没有急着追踪，见东子骞独自跑了，两人也挥手让手下离开，才不紧不慢的朝林子里赶去。
......
师淼淼拽着香娘出城门时，看到的便是满地的尸体，她心道：“谁在这里打架，战况如此惨烈，白衣服和黑衣服？也不知道是谁赢了。”
香娘看到尸体，脑中不自觉浮现出师淼淼杀人的画面，大叫着往前头跑，边跑边拉扯头发，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师淼淼快步上前抓住她。
“跑什么跑，给我站住，不听话就砍你一根手指，手指砍完了砍脚趾，脚趾没了还能割肉，呵呵——这不是你喜欢的手段么？”师淼淼被关在房里的那几天，总是听见隔壁房里传来一声声惨叫，才知道那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姑娘。
好看的姑娘还有利用价值，不能在身体上弄出伤口，她便命人用针扎；没有利用价值的姑娘不听话，时常被她剁手跺脚，反正是被人用烂了的，死了扔到乱葬岗也没人追究。
师淼淼有时候打心底佩服她，不知道高眠卧榻时会不会梦到被她杀死的姑娘向她索命，午夜梦回时有没有满身大汗心有余悸呢？
香娘敢对别人疯，却不敢对师淼淼疯，静静的立在原地，不敢向前一步。支支吾吾道：“前面过去两个村子，是...是...”想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师淼淼便替她说了，“是秀禾家，呵呵，我知道，你乖乖的带我去那里，我保证给你一个痛快。”香娘，秀禾，凡是跟杏子出事有关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烈日下赶路，师淼淼出了满身汗，鼻尖隐隐闻到一股不知名，也不知来处的香味。她怕晒坏了杏子，时不时停在路边的树荫下休息。
摘几个红扑扑的果子，自己吃一个，扔一个给旁边游荡的疯子，还有一个放在杏子跟前。
香娘将地上的果子拿起来，啃了一口，突然惊喜道：“香！好香，嘿嘿！”师淼淼瞟了她一眼，她又指着师淼淼道：“香！好香！”
“你也闻到了？”师淼淼不知道这香味从何而来，她走了一路这香味便飘了一路，甚是奇怪。
香娘却指着她手舞足蹈，欣喜道：“香！香！”
师淼淼苦笑一声，心道：“我跟一个疯子说这个干什么？”当下不再理她，疯子便在旁边自顾自地怪叫。
师淼淼背着杏子走过一个村，前方有一口小井，好心的农家在里头放了半片葫芦瓢给过往的行人舀水喝，师淼淼正好渴了，拿起来舀了一瓢，不慎将自己的袖子淋得湿漉漉。
她把袖子撸起来，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细细的金色符文。金灿灿的像一条小蛇盘旋在手腕上，在阳光下散发着奇异的光。
师淼淼仔细看了看，惊呼：“这不就是静安给我的符咒么？怎么会爬到手上？难道——”她身上这股奇异的力量是这道符文带给她的？
她将脖子上的锦囊拿下来，里面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