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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南京来客
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余佩璇，李满仓吓得魂不附体，他拼命抓住谭功寿的双腿喊着：“站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您饶过我吧！我让新成，不让王科长审我，我配合，绝对配合，问啥我都说，您千万别把我交给这个女人。”
余佩璇冷笑着看了看他：“李科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满仓扭头看看余佩璇说：“余副站长，谁不知道您的手段啊？落到您的手上不死也得扒层皮，再说了，我，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老蔡头什么时候又变成姓董了，副站长，我......”
“佩璇，我还要问你呢，那个新来的瘸子叫韩风的是你介绍来的？”谭功寿问。
余佩璇点了一下头说：“不错，是我介绍来的。”
谭功寿转身看着余佩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余佩璇接着说道：“胡司令介绍的，是他的一个朋友推荐的，我又不好回绝，正巧这个老蔡头又走了，就这样才让韩瘸子顶上的。站长要是觉得不妥，我可以让他马上滚蛋，不过关于韩瘸子的履历我已经给李科长了，人很干净没什么问题。”
谭功寿嗯了一声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老蔡头起疑的呢？”
“是这样，我查了那间办公室，能进到那间办公室的人现在都死了，叶少华、程翔飞和庄子义三人已死，那么除了这三人以外，也只有这个老蔡头能进去了，因为他负责打扫所有房间的卫生，也就是说他非常有可能也有时间进到那间办公室然后再打一个电话。所以我就开始去调查这个老蔡头，没想到站长您也想到这一点上了，只可惜我们都晚了一步让他跑了。”
谭功寿撇着嘴斜着眼看了看站子余佩璇身边的苏晓，再看看王新成说：“新成不常去那间办公室吧？”
不等王新成回答，苏晓抢先道：“王科长怎么可能去那儿呢？他甚至都没用正眼看过他们几个人，我们这些跟在副站长身边的人在王科长眼里就像不存在一样。”
王新成听完苏晓的话笑了笑：“苏副官这话说得太绝对了吧？我对你们几位还是挺看重的，尤其是苏副官。”
苏晓哼了一声没再回答王新成的话，谭功寿则看着她问道：“那么你经常过去了？”
“我是去过，但是说不上经常。”苏晓回道。
余佩璇扭头看了看苏晓说：“你就把那天的经过再跟站长讲一遍，这样也可免除站长的疑虑。”
苏晓立正道：“是！”
谭功寿则摆摆手说：“算啦，既然你余副站长都这么信任，我还问什么呢？没有必要了。”谭功寿说完看看李满仓对余佩璇说：“人你可以问，但是不要动刑，毕竟老李也是上海站的老人了，先问问情况，我想老李会配合你的。”
听谭功寿这么一说，跪在地上的李满仓几乎要给谭功寿磕头了，他跪趴着向前抓住谭功寿的双腿：“站长您是大义啊，你不仅是大义还是仁义啊，满仓没白跟您，满仓感谢了！”
谭功寿摆摆手：“行啦，起来吧，余副站长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懂吗？”
“卑职明白，卑职一定全力配合，全力配合！”李满仓说着爬起来又来到余佩璇面前一个九十度弯腰说道：“余副站长，我一定配合您的调查，我一定知无不言，言......”
“报告！”门外一声报告声，让李满仓停了下来，谭功寿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道：“进来！”
薛晓冰推门走进来，当她看到在场的人后薛晓冰没说话，只是看着谭功寿，谭功寿眯起他的小眼睛看了看薛晓冰心里就知道她有要事要跟自己讲。
谭功寿便道：“去我办公室等着。”
薛晓冰点点头：“站长，十万火急！”
谭功寿一听立刻说道：“行啦，满仓跟着余副站长去接受调查，新成你继续追查这个老蔡头，散了吧！”谭功寿说完便同薛晓冰一齐走出去。
王新成嘴上答应着也紧跟着谭功寿走出来，他看到薛晓冰紧跟在谭功寿身边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
王新成跟在他们后面，突然旁边的门一开，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将他拉进屋里去。
“新成，薛晓冰是不是去找站长了？”岳知音问。
王新成点点头：“这个薛晓冰神神秘秘地跟着谭功寿去了他的办公室，到底出什么事啦？”
“薛晓冰接到一份密电，然后就去找谭功寿了。”岳知音说。
“密电？你知道内容吗？”王新成问。
“我刚刚译出来，密电的内容很短就七个字今夜子时苏州见。”岳知音回道。
“今夜子时苏州见？”王新成说着看了一眼手表说：“子时？目前看时间还来得及，可是苏州见？在苏州哪里见呢？刚刚薛晓冰说了句十万火急，这个十万火急又是什么意思呢？”王新成问道。
岳知音摇着头说：“新成我觉得我们得去见深海了，不能再耽搁了。”
王新成想了想点点头：“那好，我去见他，把最近发生的情况向深海同志汇报一下，顺便问一下那首杜甫的春望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和你一起去。”岳知音说。
王新成摇摇头刚要开口，桌上电话响了起来，岳知音拿起电话听了一会转向王新成说：“杨曼琳来了，说是给送药来的，现在就在大门外，你去拿一下吧。”
王新成听完愣了一下：“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送药，送什么药啊？”
岳知音一笑：“杨大小姐一向就是这样，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能管得了她呀？”
王新成看看她也笑了：“你这话里带着一股酸味。”
“赶紧去吧！”岳知音说完扭身走到窗前向外看着说：“你看，那不就在大门前吗？”
几分钟后，王新成便回来了，岳知音纳闷地看着他问道：“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不得跟杨大小姐出去吃顿午饭呢。”
“我就没看到她人，东西放在门卫那就走了。”王新成说着把手上的那包药扔在桌上。
岳知音听后一皱眉伸手拿起那包药看了看，然后慢慢拆开捆扎的绳子，将药包打开，在一堆中药里翻看着。突然，一个核桃映入引起她的注意，岳知音问了句：“你这中药汤子里还要加核桃吗？”
“什么？核桃？加核桃干什么？”王新成说着走过来伸手拿起那个核桃看着，然后手上用力，核桃咯嘣一下被他捏碎了，碎了的核桃里掉出一个小纸团来。
岳知音忙走到门前用身体倚靠在门上看着王新成示意他打开纸团。
王新成快速将纸团打开，纸上是王新成熟悉的字体王新成兴奋地对岳知音说：“是深海同志！”王新成说着拿着纸来到岳知音面前，两人一齐看着纸上的内容：“杜甫春望的意思是联系寒号鸟！另，南京保密局已获悉寒号鸟身份，并已派人即将抵达苏州，秘见谭功寿口传关于寒号鸟的相关情况。故此，望你二人从速解决南京来人，确保寒号鸟安全......”王新成和岳知音看完后相互看了看谁也没说话，足足一分钟后，王新成问道：“即便是我们解决了南京来人，难道寒号鸟就安全了吗？这上面说的很清楚，南京保密局已获悉寒号鸟身份，那就是说......”
岳知音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指着那张纸压低声音说：“你仔细看清楚了。”
王新成这才又看了一遍咧嘴笑了：“我没往下看，原来南京方面已经解除危机了，那就是说现在这有这个来苏州的人知道寒号鸟了？只要把他解决了寒号鸟就安全了。”
岳知音点了点头说：“总算是明白了这首春望的意思了，难怪呢？现在我们不用再怀疑了，就在你我身边一直还有一位我们自己的同志在暗中协助我们。这样一切就都可以解释清楚了，叶少华他们办公室打出的那个电话，还有王玺被解决掉，再就是那辆神秘的大卡车这一切应该都是寒号鸟的杰作了。”
王新成点点头：“再就是叶少华身上的微缩胶卷，应该也是寒号鸟放在他身上的。这样看来，这位寒号鸟同志应该就在......”
岳知音看着王新成，王新成看着岳知音，四目相对：“是余佩璇？薛晓冰？苏晓？李满仓？还是......”
“行啦不要胡乱猜啦，你刚刚说得这些人可能性都不大，我觉得也可能是时机尚未成熟，所以我们这位寒号鸟还不便出来与我们直接面对面。再说了，深海这纸条上不也没说他是谁吗？”岳知音说。
“对啦，我还有件事要和你说呢，就我们早上见过的那个瘸子，他叫韩风，是余佩璇介绍来的，说是胡传杰的一个朋友推荐来的，我倒是觉得有点蹊跷。另外，你还记得原来那个老蔡头吗？他不姓蔡，他就是董记杂货铺的掌柜姓董。不过人已经跑了，我和李满仓去找过了，余佩璇好像也在查这个老蔡头，现在李满仓就在余佩璇那里接受调查呢。”
“接受调查？余佩璇怀疑李满仓？”岳知音问。
“李满仓有些说不清的地方需要核实，余佩璇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要是李满仓配合还好，否则恐怕就要吃苦头了。”王新成说。
岳知音则皱起眉头问道：“我们还是先抓紧时间想想怎么解决这个南京来人吧？南京开往上海的火车一天好几列，我们怎么找这个人？南京单独开往苏州的火车每天也有好几趟，这对我们找到此人是非常麻烦的，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此人会坐哪一趟列车到达苏州。”
王新成想了想说：“先查所有到上海和苏州的火车，然后一一排除，找出午夜子时抵达苏州的车次，再不行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跟着谭功寿，和他见面的人的就一定是南京来人。”
“新成，我看我们要兵分两路了，一路先一步抵达苏州，在那里等着这个人，另一路跟着谭功寿，只要发现和谭功寿秘密接触的人就马上动手干掉他你说呢？”岳知音问道。
王新成点头应道：“你和我想的一样，那这样，你先去苏州，我留下跟着谭功寿，你要是能先确定来人，就由你动手除掉他，如果不能事先确定，那就由我来负责解决他，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同意，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岳知音回道。
“那你就晚上下班后驱车先到苏州。”王新成说。
岳知音摇摇头说：“那就晚了，一旦这个人乘坐白天的火车先一步到了苏州呢？到达苏州后，他再预定好晚上回南京的车，在车上密见谭功寿之后，谭功寿下车，他就可以不下车直接回南京了。”
“也是啊！多亏你想的周全，可是你没有理由现在就离开站里呀？”王新成说。
岳知音想了想低声说：“你负责跟紧谭功寿，我自己想办法离开站里尽快赶到苏州。”岳知音说着抬手看了看表说：“下午一点钟我准时从苏州给你打电话，你记住，我若是提前找到此人，我便先动手，如果我找不到，我会电话通知你，这期间我一共就给你打三个电话。第一个是通知你我已经到达苏州，第二个是我找到他了，或者没找到，第三个就是我干掉他了，或者没干掉，你明白吗？在你动身来苏州之前我会每隔两个小时打一次电话。”
王新成听她说完后点着头说道：“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再就是无论如何不能暴露身份。”
岳知音笑了笑：“放心吧，我又不是新手，这你还不放心吗？”
王新成笑了：“那我们就苏州见！”
岳知音则但心地看着他问道：“你跟着谭功寿比我危险，既不能让他发现你，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踪，还要找准时机干掉南京来人，这可够你忙乎的。谭功寿和和余佩璇那可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你一个人我真怕你应付不过来呢。”
王新成笑了笑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枪法吗？”
岳知音摇摇头道：“新成，你看要不这样，我们让曼琳也......”
王新成一听忙摇头说：“不行，这事儿不能让她参与进来，一旦我们有个闪失，把她暴露了那就麻烦了。杨受成那边现在全靠她了，她要是暴露了，后果太严重了。”
岳知音听完后也说道：“是呀，我也是有这方面的担心，可是我又担心你一个人一旦应付不过来，那你就会深陷危险中......”
第106章 南京来客
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余佩璇，李满仓吓得魂不附体，他拼命抓住谭功寿的双腿喊着：“站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您饶过我吧！我让新成，不让王科长审我，我配合，绝对配合，问啥我都说，您千万别把我交给这个女人。”
余佩璇冷笑着看了看他：“李科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满仓扭头看看余佩璇说：“余副站长，谁不知道您的手段啊？落到您的手上不死也得扒层皮，再说了，我，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老蔡头什么时候又变成姓董了，副站长，我......”
“佩璇，我还要问你呢，那个新来的瘸子叫韩风的是你介绍来的？”谭功寿问。
余佩璇点了一下头说：“不错，是我介绍来的。”
谭功寿转身看着余佩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余佩璇接着说道：“胡司令介绍的，是他的一个朋友推荐的，我又不好回绝，正巧这个老蔡头又走了，就这样才让韩瘸子顶上的。站长要是觉得不妥，我可以让他马上滚蛋，不过关于韩瘸子的履历我已经给李科长了，人很干净没什么问题。”
谭功寿嗯了一声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老蔡头起疑的呢？”
“是这样，我查了那间办公室，能进到那间办公室的人现在都死了，叶少华、程翔飞和庄子义三人已死，那么除了这三人以外，也只有这个老蔡头能进去了，因为他负责打扫所有房间的卫生，也就是说他非常有可能也有时间进到那间办公室然后再打一个电话。所以我就开始去调查这个老蔡头，没想到站长您也想到这一点上了，只可惜我们都晚了一步让他跑了。”
谭功寿撇着嘴斜着眼看了看站子余佩璇身边的苏晓，再看看王新成说：“新成不常去那间办公室吧？”
不等王新成回答，苏晓抢先道：“王科长怎么可能去那儿呢？他甚至都没用正眼看过他们几个人，我们这些跟在副站长身边的人在王科长眼里就像不存在一样。”
王新成听完苏晓的话笑了笑：“苏副官这话说得太绝对了吧？我对你们几位还是挺看重的，尤其是苏副官。”
苏晓哼了一声没再回答王新成的话，谭功寿则看着她问道：“那么你经常过去了？”
“我是去过，但是说不上经常。”苏晓回道。
余佩璇扭头看了看苏晓说：“你就把那天的经过再跟站长讲一遍，这样也可免除站长的疑虑。”
苏晓立正道：“是！”
谭功寿则摆摆手说：“算啦，既然你余副站长都这么信任，我还问什么呢？没有必要了。”谭功寿说完看看李满仓对余佩璇说：“人你可以问，但是不要动刑，毕竟老李也是上海站的老人了，先问问情况，我想老李会配合你的。”
听谭功寿这么一说，跪在地上的李满仓几乎要给谭功寿磕头了，他跪趴着向前抓住谭功寿的双腿：“站长您是大义啊，你不仅是大义还是仁义啊，满仓没白跟您，满仓感谢了！”
谭功寿摆摆手：“行啦，起来吧，余副站长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懂吗？”
“卑职明白，卑职一定全力配合，全力配合！”李满仓说着爬起来又来到余佩璇面前一个九十度弯腰说道：“余副站长，我一定配合您的调查，我一定知无不言，言......”
“报告！”门外一声报告声，让李满仓停了下来，谭功寿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道：“进来！”
薛晓冰推门走进来，当她看到在场的人后薛晓冰没说话，只是看着谭功寿，谭功寿眯起他的小眼睛看了看薛晓冰心里就知道她有要事要跟自己讲。
谭功寿便道：“去我办公室等着。”
薛晓冰点点头：“站长，十万火急！”
谭功寿一听立刻说道：“行啦，满仓跟着余副站长去接受调查，新成你继续追查这个老蔡头，散了吧！”谭功寿说完便同薛晓冰一齐走出去。
王新成嘴上答应着也紧跟着谭功寿走出来，他看到薛晓冰紧跟在谭功寿身边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
王新成跟在他们后面，突然旁边的门一开，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将他拉进屋里去。
“新成，薛晓冰是不是去找站长了？”岳知音问。
王新成点点头：“这个薛晓冰神神秘秘地跟着谭功寿去了他的办公室，到底出什么事啦？”
“薛晓冰接到一份密电，然后就去找谭功寿了。”岳知音说。
“密电？你知道内容吗？”王新成问。
“我刚刚译出来，密电的内容很短就七个字今夜子时苏州见。”岳知音回道。
“今夜子时苏州见？”王新成说着看了一眼手表说：“子时？目前看时间还来得及，可是苏州见？在苏州哪里见呢？刚刚薛晓冰说了句十万火急，这个十万火急又是什么意思呢？”王新成问道。
岳知音摇着头说：“新成我觉得我们得去见深海了，不能再耽搁了。”
王新成想了想点点头：“那好，我去见他，把最近发生的情况向深海同志汇报一下，顺便问一下那首杜甫的春望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和你一起去。”岳知音说。
王新成摇摇头刚要开口，桌上电话响了起来，岳知音拿起电话听了一会转向王新成说：“杨曼琳来了，说是给送药来的，现在就在大门外，你去拿一下吧。”
王新成听完愣了一下：“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送药，送什么药啊？”
岳知音一笑：“杨大小姐一向就是这样，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能管得了她呀？”
王新成看看她也笑了：“你这话里带着一股酸味。”
“赶紧去吧！”岳知音说完扭身走到窗前向外看着说：“你看，那不就在大门前吗？”
几分钟后，王新成便回来了，岳知音纳闷地看着他问道：“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不得跟杨大小姐出去吃顿午饭呢。”
“我就没看到她人，东西放在门卫那就走了。”王新成说着把手上的那包药扔在桌上。
岳知音听后一皱眉伸手拿起那包药看了看，然后慢慢拆开捆扎的绳子，将药包打开，在一堆中药里翻看着。突然，一个核桃映入引起她的注意，岳知音问了句：“你这中药汤子里还要加核桃吗？”
“什么？核桃？加核桃干什么？”王新成说着走过来伸手拿起那个核桃看着，然后手上用力，核桃咯嘣一下被他捏碎了，碎了的核桃里掉出一个小纸团来。
岳知音忙走到门前用身体倚靠在门上看着王新成示意他打开纸团。
王新成快速将纸团打开，纸上是王新成熟悉的字体王新成兴奋地对岳知音说：“是深海同志！”王新成说着拿着纸来到岳知音面前，两人一齐看着纸上的内容：“杜甫春望的意思是联系寒号鸟！另，南京保密局已获悉寒号鸟身份，并已派人即将抵达苏州，秘见谭功寿口传关于寒号鸟的相关情况。故此，望你二人从速解决南京来人，确保寒号鸟安全......”王新成和岳知音看完后相互看了看谁也没说话，足足一分钟后，王新成问道：“即便是我们解决了南京来人，难道寒号鸟就安全了吗？这上面说的很清楚，南京保密局已获悉寒号鸟身份，那就是说......”
岳知音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指着那张纸压低声音说：“你仔细看清楚了。”
王新成这才又看了一遍咧嘴笑了：“我没往下看，原来南京方面已经解除危机了，那就是说现在这有这个来苏州的人知道寒号鸟了？只要把他解决了寒号鸟就安全了。”
岳知音点了点头说：“总算是明白了这首春望的意思了，难怪呢？现在我们不用再怀疑了，就在你我身边一直还有一位我们自己的同志在暗中协助我们。这样一切就都可以解释清楚了，叶少华他们办公室打出的那个电话，还有王玺被解决掉，再就是那辆神秘的大卡车这一切应该都是寒号鸟的杰作了。”
王新成点点头：“再就是叶少华身上的微缩胶卷，应该也是寒号鸟放在他身上的。这样看来，这位寒号鸟同志应该就在......”
岳知音看着王新成，王新成看着岳知音，四目相对：“是余佩璇？薛晓冰？苏晓？李满仓？还是......”
“行啦不要胡乱猜啦，你刚刚说得这些人可能性都不大，我觉得也可能是时机尚未成熟，所以我们这位寒号鸟还不便出来与我们直接面对面。再说了，深海这纸条上不也没说他是谁吗？”岳知音说。
“对啦，我还有件事要和你说呢，就我们早上见过的那个瘸子，他叫韩风，是余佩璇介绍来的，说是胡传杰的一个朋友推荐来的，我倒是觉得有点蹊跷。另外，你还记得原来那个老蔡头吗？他不姓蔡，他就是董记杂货铺的掌柜姓董。不过人已经跑了，我和李满仓去找过了，余佩璇好像也在查这个老蔡头，现在李满仓就在余佩璇那里接受调查呢。”
“接受调查？余佩璇怀疑李满仓？”岳知音问。
“李满仓有些说不清的地方需要核实，余佩璇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要是李满仓配合还好，否则恐怕就要吃苦头了。”王新成说。
岳知音则皱起眉头问道：“我们还是先抓紧时间想想怎么解决这个南京来人吧？南京开往上海的火车一天好几列，我们怎么找这个人？南京单独开往苏州的火车每天也有好几趟，这对我们找到此人是非常麻烦的，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此人会坐哪一趟列车到达苏州。”
王新成想了想说：“先查所有到上海和苏州的火车，然后一一排除，找出午夜子时抵达苏州的车次，再不行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跟着谭功寿，和他见面的人的就一定是南京来人。”
“新成，我看我们要兵分两路了，一路先一步抵达苏州，在那里等着这个人，另一路跟着谭功寿，只要发现和谭功寿秘密接触的人就马上动手干掉他你说呢？”岳知音问道。
王新成点头应道：“你和我想的一样，那这样，你先去苏州，我留下跟着谭功寿，你要是能先确定来人，就由你动手除掉他，如果不能事先确定，那就由我来负责解决他，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同意，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岳知音回道。
“那你就晚上下班后驱车先到苏州。”王新成说。
岳知音摇摇头说：“那就晚了，一旦这个人乘坐白天的火车先一步到了苏州呢？到达苏州后，他再预定好晚上回南京的车，在车上密见谭功寿之后，谭功寿下车，他就可以不下车直接回南京了。”
“也是啊！多亏你想的周全，可是你没有理由现在就离开站里呀？”王新成说。
岳知音想了想低声说：“你负责跟紧谭功寿，我自己想办法离开站里尽快赶到苏州。”岳知音说着抬手看了看表说：“下午一点钟我准时从苏州给你打电话，你记住，我若是提前找到此人，我便先动手，如果我找不到，我会电话通知你，这期间我一共就给你打三个电话。第一个是通知你我已经到达苏州，第二个是我找到他了，或者没找到，第三个就是我干掉他了，或者没干掉，你明白吗？在你动身来苏州之前我会每隔两个小时打一次电话。”
王新成听她说完后点着头说道：“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再就是无论如何不能暴露身份。”
岳知音笑了笑：“放心吧，我又不是新手，这你还不放心吗？”
王新成笑了：“那我们就苏州见！”
岳知音则但心地看着他问道：“你跟着谭功寿比我危险，既不能让他发现你，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踪，还要找准时机干掉南京来人，这可够你忙乎的。谭功寿和和余佩璇那可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你一个人我真怕你应付不过来呢。”
王新成笑了笑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枪法吗？”
岳知音摇摇头道：“新成，你看要不这样，我们让曼琳也......”
王新成一听忙摇头说：“不行，这事儿不能让她参与进来，一旦我们有个闪失，把她暴露了那就麻烦了。杨受成那边现在全靠她了，她要是暴露了，后果太严重了。”
岳知音听完后也说道：“是呀，我也是有这方面的担心，可是我又担心你一个人一旦应付不过来，那你就会深陷危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