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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顿起杀心
“胡传杰会答应借你巡逻艇？你是不是又吹牛呢？”谭功寿有些不大相信地看着王新成问。
王新成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一股冷风呼的一下吹进来，空气中夹带着丝丝水汽，王新成做了一个深呼吸回头看着谭功寿说：“我想来想去，觉得这十几个人想要离开上海唯一能走的还是水路。虽然警察厅和警备司令部都在帮着我们找，但人家不会上心去干活的，还得咱自己，所以我才跟胡传杰借了一条巡逻艇我要亲自带人去黄浦江上巡逻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
谭功寿转身看着站在窗前的王新成说：“胡传杰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有好处他不会答应借你巡逻艇的。”
王新成一听立刻回身过来伸出手看着谭功寿，谭功寿看看他：“干什么？”
“不要多，给我一根小黄鱼就行。”王新成笑着说。
“什么？一根小黄鱼？你当我是开金铺的吗？我到哪儿给你弄一根小黄鱼去？”谭功寿说着站起来也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站里不是有活动经费吗？你跟老李打个招呼我去领一下不就行了吗？再说了，你也知道胡传杰这个人，你不给他点好处，他能帮咱吗？一艘巡逻艇我带人在江面上找两天两夜，我就不信这帮人不着急离开上海，只要他们动了我就能发现他们，这买卖合适的！”王新成说。
“要是抓不到呢？”谭功寿问道。
“那就只能说明他们已经离开上海了，他们趁着那晚上码头上爆炸就已经离开了。否则，不可能找不到他们，这两天我几乎把上海凡是我能想到的地方都带人找遍了，连个人影都不见。所以我才认为要么他们已经离开上海了，要么就是他们还躲在江上，没准就在哪条船上呢！所以我才......”
“王新成，王新成你个大混蛋，我等了你一早上你也不来！”突然楼下传来岳知音的叫喊声，王新成听罢急忙撸起袖子看了看表一拍大腿道：“完了，完了，我给忘得死死的，这娘们又得发飙了！”
谭功寿看看她：“你又招惹她了？”
王新成摇摇头：“你快说话呀，到底给不给吗？”
谭功寿想了想说：“你去找李满仓拿吧，但是我可告诉你，这小黄鱼不能白花的！”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去领金子，然后去司令部找胡传杰的副官要船，回来再跟你汇报，一会儿那女人要是上来问我，你就说你把我派出去了。”王新成说完不等谭功寿说话便急急忙忙地跑出去从另一头的楼梯下楼去了。
看着王新成跑出去，谭功寿无奈地说了句：“臭小子！”然后从王新成的办公室走出来，刚一出来迎面正遇到气呼呼的岳知音上来嘴里还在喊着：“你这个大骗子，说好了去接我，让我苦等了你这么久，你是想要冻死我嘛，王新成你个小赤佬，你给我出......”
岳知音突然止住声音停在原地看着一脸严肃的谭功寿走出来。谭功寿看看她瞪起小眼睛道：“一个姑娘家的，大早上就吵吵嚷嚷、骂骂咧咧的成何体统？”
岳知音低下头斜眼看看谭功寿：“站长早！”
“你跟我来办公室！”谭功寿说完便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岳知音伸伸舌头麻溜地跟在他身后来到谭功寿的办公室。
进来之后，谭功寿坐到桌前看着站在门前的岳知音问道：“怎么了？你的车呢？”
“我，我，我的车昨晚就开回站里来了，我和新成约好的他今天去接我，可是他......”
“我派他出去了！”谭功寿说。
“噢！”岳知音噢了一声转身就要走，“你干什么去？”谭功寿叫住她问道。
“站长您还有事吗？”岳知音怯怯地问了句。
“你去老李那儿多领一些抚恤金今天给谢冰寒的家人寄过去，跟她家里人讲就说谢冰寒是为党国......”
“我明白，我知道怎么讲。”岳知音打断了谭功寿的话。
谭功寿微微点了一下头，岳知音笑笑转身又要走，谭功寿却又问道：“你昨晚和新成在一起？”
“没，没，开始在，后来我让他送我回家了。”岳知音说。
“是你帮新成引荐了胡传杰吧？”谭功寿问。
岳知音点点头：“是胡司令非要让我陪他去喝酒，正巧我遇到新成就把他带去了。”
谭功寿点点头：“噢，新成跟我说他跟胡传杰借了一艘巡逻艇？”
“嗯，有这事的，还是我帮着新成跟胡司令说得呢！”岳知音回道。
谭功寿笑了笑：“胡传杰为了你是什么都能答应呀！”
岳知音脸一红低下头去低声说：“哪里呦！”
“那你承诺胡传杰什么了？否则他怎么会把巡逻艇借给新成呢？”谭功寿问。
“我，我，我什么都没有承诺呀，再说了我的承诺也不管用呀，是新城自己承诺的，他跟胡传杰说待抓到那些人之后胡司令也有一份功劳的。”
“你们还真会送空头支票啊！”谭功寿说。
岳知音看看他：“站长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去忙了。”
谭功寿点点头：“你去吧！”
岳知音忙敬礼后跑出去，跑出谭功寿的办公室后岳知音长出一口气：“唉，吓死我了，我以为又要免不了一顿骂了！”
“岳秘书，谭站长在吧？”身后突然传来余佩璇的声音，岳知音忙回头看过去，果然是余佩璇和苏晓站在自己身后。
“余组长，有事吗？”岳知音挺直了身子问道。
余佩璇上下打量着岳知音回道：“一点小事。”
“站长在，你进去吧，要不要我帮你通报一声呢？”岳知音问。
余佩璇摇摇头：“岳秘书去忙吧！”
待余佩璇和苏晓二人进去之后，岳知音撇撇嘴下楼去了。
余佩璇和苏晓突然到来让谭功寿不由得皱起眉头，余佩璇看着他问道：“谭站长，谢冰寒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做个了解了？”
谭功寿瞥了一眼余佩璇问：“余组长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余佩璇扭头看看苏晓，苏晓点点头走到谭功寿桌前递上一张照片放到了谭功寿的桌上。
谭功寿看了一眼苏晓，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他抬头看着余佩璇道：“这是何意？”
余佩璇笑了笑：“这个人杀了谢冰寒，他把一切都说了，谭站长，你说我该如何向上峰汇报这件事呢？”
“招了？招了好呀，那他也是共党了？”谭功寿问。
“这一点他始终不承认，而且还口口声声要见谭站长您！”余佩璇盯着谭功寿说。
“见我？见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此人！你们看着处理吧。”谭功寿说完把照片扔在了桌上。
“我想也是，谭站长怎么会认识他呢，那这样吧，我让人先把这个人押回南京，也算是给上峰一个交代了，如果我们找不到那十几个人，也好用这个人跟上峰交差，谭站长认为如何呢？”
余佩璇的话让谭功寿心中着实一惊，他看着余佩璇问道：“人现在哪里？”
“一个安全地方，谭站长放心吧跑不了他的！”余佩璇有些得意地说道。
谭功寿想了想说：“新成今天就会带人去黄浦江上亲自搜查，再给他两天时间吧，如果，两天后还是没有什么结果，那余组长就把此人交到南京交差，我也给南京方面打一个报告，你看这样可以吧？”
余佩璇立刻点头道：“没问题，我同意谭站长的安排，那要不要我派人配合一下新成呢？”
“新成行动科的人手够了，当然如果余组长不放心的话，也可以直接去跟新成商量，你们看看怎么配合吧。”谭功寿说完再次拿起那张照片看了看冷笑道：“余组长真是令人佩服，这么短时间内就找到了杀害冰寒的凶手。”
“谭站长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去找一下王科长。”余佩璇说。
“噢，新成去了司令部，你们等他回来再去找他商量吧。”谭功寿说。
“司令部？警备司令部？”余佩璇皱起眉头问道。
谭功寿看看她没再理她，余佩璇冷笑一声对苏晓说：“我们走。”
待余佩璇和苏晓两人出去之后，谭功寿拿起余佩璇留在桌上的那张照片恶狠狠地骂了句：“猪，简直就是头猪！”
谭功寿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苦苦等着王新成回来，一等不见，二等还是不见，谭功寿实在是有些等不及了，伸手拿起桌上电话把岳知音叫到了办公室。
看着脸色阴沉的谭功寿，岳知音小心翼翼地问了句：“站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谭功寿看看她问道：“你知道余佩璇住在哪儿吗？”
岳知音想了想回道：“我记得她说过好像是在法租界那边的马斯南路。”
谭功寿点点头，岳知音随之问道：“站长怎么想起问这事儿了呢？”
谭功寿看看她压低了声音问道：“知音，我待你如何？”
岳知音立刻站直了身子道：“站长待我非常好，我非常感谢站长的栽培！”
谭功寿笑了伸手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
岳知音摇着头说：“站长我还是站着吧，您有事尽管吩咐。”
谭功寿慢慢地将那张照片推到岳知音面前指着照片道：“你看看这个人认识吗？”
岳知音低头看了看摇摇头说：“不认识！”
“我猜想他现在应该就在余佩璇住的那栋小别墅里，我要你去一趟......”
岳知音盯着谭功寿看着问道：“站长何意？您怎么知道这个人在余佩璇的住处？您是要我把他带到这里来吗？”
“我不想看到此人，你明白吗？”谭功寿看着岳知音问。
岳知音沉思了片刻点头道：“明白了，站长的意思是把他......”
谭功寿露出一点笑容说：“聪明！女孩子如你这般聪明的不多啊！你能做吗？”
岳知音笑了道：“站长，您忘了我也曾经是受过训的！”
“好！我等的就就是你这句话，这个人不能再让他看到明天的太阳，这件事我原本是想让新成去做的，可是他迟迟未回，时间紧，不能再等了，所以我只能让你跑一趟了。”谭功寿说着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勃朗宁手枪推到岳知音面前：“这个你拿着，用完之后就归你了，这是我一个老朋友当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嫌它太小了，正好适合你们女孩子用，所以就送给你了。”
岳知音兴奋地拿起那支勃朗宁手枪在手里看着笑着说：“站长您真的把它送我了？这可太好了，我一直想有一支这样的枪呢，站长，谢谢您，属下愿为您赴汤蹈火！”
“拿去吧，记住把事情做得干净利落点，不留痕迹，我可不想再有麻烦，明白吗？”谭功寿说。
岳知音将枪放进口袋立正说道：“站长放心，我这就过去。”
谭功寿点点头：“小心身后有尾巴，要隐蔽做事，不留口实！尤其是那个余......”
“我明白！”岳知音点着头说。
谭功寿指了指桌上电话：“我等你电话！”
待岳知音出去之后，谭功寿眯起眼睛暗道：“余佩璇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向南京交差？”
岳知音拿着枪兴冲冲的走出谭功寿的办公室，刚刚下到楼下，就看到王新成脸上带着笑容从外面进来。
“新成！”岳知音喊了一声。
王新成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岳知音说：“知音，对不起了，我没去接你，是站长他......”
“我知道了，站长跟我说了，行了这次就饶过你，不过呢你得帮我一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王新成停住脚步问道。
岳知音过来拉住他走到一边，王新成躲闪着说：“大庭广众之下别拉拉扯扯的，有话你就说嘛！”
岳知音一听反而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道：“我就是要让人都看到，怎么啦？你怕什么呀？你未娶我未嫁，这不很正常嘛，再说了你那个杨大小姐又不在，你还怕她看到不成？”
“行啦！行啦！你快说吧到底让我帮你什么忙，我可告诉你，能帮的我帮，不能帮的我可坚决帮不了的。”王新成说。
岳知音看看他：“哼，人家还没说呢你就打算拒绝了，这个忙对你来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你就说帮还是不帮吧？”
“那你总得说说让我帮你什么吧？”
岳知音凑近王新成耳边低声道：“帮我杀个人！”
王新成一惊看着她：“什么？杀人？”
第48章 顿起杀心
“胡传杰会答应借你巡逻艇？你是不是又吹牛呢？”谭功寿有些不大相信地看着王新成问。
王新成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一股冷风呼的一下吹进来，空气中夹带着丝丝水汽，王新成做了一个深呼吸回头看着谭功寿说：“我想来想去，觉得这十几个人想要离开上海唯一能走的还是水路。虽然警察厅和警备司令部都在帮着我们找，但人家不会上心去干活的，还得咱自己，所以我才跟胡传杰借了一条巡逻艇我要亲自带人去黄浦江上巡逻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
谭功寿转身看着站在窗前的王新成说：“胡传杰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有好处他不会答应借你巡逻艇的。”
王新成一听立刻回身过来伸出手看着谭功寿，谭功寿看看他：“干什么？”
“不要多，给我一根小黄鱼就行。”王新成笑着说。
“什么？一根小黄鱼？你当我是开金铺的吗？我到哪儿给你弄一根小黄鱼去？”谭功寿说着站起来也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站里不是有活动经费吗？你跟老李打个招呼我去领一下不就行了吗？再说了，你也知道胡传杰这个人，你不给他点好处，他能帮咱吗？一艘巡逻艇我带人在江面上找两天两夜，我就不信这帮人不着急离开上海，只要他们动了我就能发现他们，这买卖合适的！”王新成说。
“要是抓不到呢？”谭功寿问道。
“那就只能说明他们已经离开上海了，他们趁着那晚上码头上爆炸就已经离开了。否则，不可能找不到他们，这两天我几乎把上海凡是我能想到的地方都带人找遍了，连个人影都不见。所以我才认为要么他们已经离开上海了，要么就是他们还躲在江上，没准就在哪条船上呢！所以我才......”
“王新成，王新成你个大混蛋，我等了你一早上你也不来！”突然楼下传来岳知音的叫喊声，王新成听罢急忙撸起袖子看了看表一拍大腿道：“完了，完了，我给忘得死死的，这娘们又得发飙了！”
谭功寿看看她：“你又招惹她了？”
王新成摇摇头：“你快说话呀，到底给不给吗？”
谭功寿想了想说：“你去找李满仓拿吧，但是我可告诉你，这小黄鱼不能白花的！”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去领金子，然后去司令部找胡传杰的副官要船，回来再跟你汇报，一会儿那女人要是上来问我，你就说你把我派出去了。”王新成说完不等谭功寿说话便急急忙忙地跑出去从另一头的楼梯下楼去了。
看着王新成跑出去，谭功寿无奈地说了句：“臭小子！”然后从王新成的办公室走出来，刚一出来迎面正遇到气呼呼的岳知音上来嘴里还在喊着：“你这个大骗子，说好了去接我，让我苦等了你这么久，你是想要冻死我嘛，王新成你个小赤佬，你给我出......”
岳知音突然止住声音停在原地看着一脸严肃的谭功寿走出来。谭功寿看看她瞪起小眼睛道：“一个姑娘家的，大早上就吵吵嚷嚷、骂骂咧咧的成何体统？”
岳知音低下头斜眼看看谭功寿：“站长早！”
“你跟我来办公室！”谭功寿说完便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岳知音伸伸舌头麻溜地跟在他身后来到谭功寿的办公室。
进来之后，谭功寿坐到桌前看着站在门前的岳知音问道：“怎么了？你的车呢？”
“我，我，我的车昨晚就开回站里来了，我和新成约好的他今天去接我，可是他......”
“我派他出去了！”谭功寿说。
“噢！”岳知音噢了一声转身就要走，“你干什么去？”谭功寿叫住她问道。
“站长您还有事吗？”岳知音怯怯地问了句。
“你去老李那儿多领一些抚恤金今天给谢冰寒的家人寄过去，跟她家里人讲就说谢冰寒是为党国......”
“我明白，我知道怎么讲。”岳知音打断了谭功寿的话。
谭功寿微微点了一下头，岳知音笑笑转身又要走，谭功寿却又问道：“你昨晚和新成在一起？”
“没，没，开始在，后来我让他送我回家了。”岳知音说。
“是你帮新成引荐了胡传杰吧？”谭功寿问。
岳知音点点头：“是胡司令非要让我陪他去喝酒，正巧我遇到新成就把他带去了。”
谭功寿点点头：“噢，新成跟我说他跟胡传杰借了一艘巡逻艇？”
“嗯，有这事的，还是我帮着新成跟胡司令说得呢！”岳知音回道。
谭功寿笑了笑：“胡传杰为了你是什么都能答应呀！”
岳知音脸一红低下头去低声说：“哪里呦！”
“那你承诺胡传杰什么了？否则他怎么会把巡逻艇借给新成呢？”谭功寿问。
“我，我，我什么都没有承诺呀，再说了我的承诺也不管用呀，是新城自己承诺的，他跟胡传杰说待抓到那些人之后胡司令也有一份功劳的。”
“你们还真会送空头支票啊！”谭功寿说。
岳知音看看他：“站长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去忙了。”
谭功寿点点头：“你去吧！”
岳知音忙敬礼后跑出去，跑出谭功寿的办公室后岳知音长出一口气：“唉，吓死我了，我以为又要免不了一顿骂了！”
“岳秘书，谭站长在吧？”身后突然传来余佩璇的声音，岳知音忙回头看过去，果然是余佩璇和苏晓站在自己身后。
“余组长，有事吗？”岳知音挺直了身子问道。
余佩璇上下打量着岳知音回道：“一点小事。”
“站长在，你进去吧，要不要我帮你通报一声呢？”岳知音问。
余佩璇摇摇头：“岳秘书去忙吧！”
待余佩璇和苏晓二人进去之后，岳知音撇撇嘴下楼去了。
余佩璇和苏晓突然到来让谭功寿不由得皱起眉头，余佩璇看着他问道：“谭站长，谢冰寒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做个了解了？”
谭功寿瞥了一眼余佩璇问：“余组长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余佩璇扭头看看苏晓，苏晓点点头走到谭功寿桌前递上一张照片放到了谭功寿的桌上。
谭功寿看了一眼苏晓，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他抬头看着余佩璇道：“这是何意？”
余佩璇笑了笑：“这个人杀了谢冰寒，他把一切都说了，谭站长，你说我该如何向上峰汇报这件事呢？”
“招了？招了好呀，那他也是共党了？”谭功寿问。
“这一点他始终不承认，而且还口口声声要见谭站长您！”余佩璇盯着谭功寿说。
“见我？见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此人！你们看着处理吧。”谭功寿说完把照片扔在了桌上。
“我想也是，谭站长怎么会认识他呢，那这样吧，我让人先把这个人押回南京，也算是给上峰一个交代了，如果我们找不到那十几个人，也好用这个人跟上峰交差，谭站长认为如何呢？”
余佩璇的话让谭功寿心中着实一惊，他看着余佩璇问道：“人现在哪里？”
“一个安全地方，谭站长放心吧跑不了他的！”余佩璇有些得意地说道。
谭功寿想了想说：“新成今天就会带人去黄浦江上亲自搜查，再给他两天时间吧，如果，两天后还是没有什么结果，那余组长就把此人交到南京交差，我也给南京方面打一个报告，你看这样可以吧？”
余佩璇立刻点头道：“没问题，我同意谭站长的安排，那要不要我派人配合一下新成呢？”
“新成行动科的人手够了，当然如果余组长不放心的话，也可以直接去跟新成商量，你们看看怎么配合吧。”谭功寿说完再次拿起那张照片看了看冷笑道：“余组长真是令人佩服，这么短时间内就找到了杀害冰寒的凶手。”
“谭站长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去找一下王科长。”余佩璇说。
“噢，新成去了司令部，你们等他回来再去找他商量吧。”谭功寿说。
“司令部？警备司令部？”余佩璇皱起眉头问道。
谭功寿看看她没再理她，余佩璇冷笑一声对苏晓说：“我们走。”
待余佩璇和苏晓两人出去之后，谭功寿拿起余佩璇留在桌上的那张照片恶狠狠地骂了句：“猪，简直就是头猪！”
谭功寿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苦苦等着王新成回来，一等不见，二等还是不见，谭功寿实在是有些等不及了，伸手拿起桌上电话把岳知音叫到了办公室。
看着脸色阴沉的谭功寿，岳知音小心翼翼地问了句：“站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谭功寿看看她问道：“你知道余佩璇住在哪儿吗？”
岳知音想了想回道：“我记得她说过好像是在法租界那边的马斯南路。”
谭功寿点点头，岳知音随之问道：“站长怎么想起问这事儿了呢？”
谭功寿看看她压低了声音问道：“知音，我待你如何？”
岳知音立刻站直了身子道：“站长待我非常好，我非常感谢站长的栽培！”
谭功寿笑了伸手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
岳知音摇着头说：“站长我还是站着吧，您有事尽管吩咐。”
谭功寿慢慢地将那张照片推到岳知音面前指着照片道：“你看看这个人认识吗？”
岳知音低头看了看摇摇头说：“不认识！”
“我猜想他现在应该就在余佩璇住的那栋小别墅里，我要你去一趟......”
岳知音盯着谭功寿看着问道：“站长何意？您怎么知道这个人在余佩璇的住处？您是要我把他带到这里来吗？”
“我不想看到此人，你明白吗？”谭功寿看着岳知音问。
岳知音沉思了片刻点头道：“明白了，站长的意思是把他......”
谭功寿露出一点笑容说：“聪明！女孩子如你这般聪明的不多啊！你能做吗？”
岳知音笑了道：“站长，您忘了我也曾经是受过训的！”
“好！我等的就就是你这句话，这个人不能再让他看到明天的太阳，这件事我原本是想让新成去做的，可是他迟迟未回，时间紧，不能再等了，所以我只能让你跑一趟了。”谭功寿说着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勃朗宁手枪推到岳知音面前：“这个你拿着，用完之后就归你了，这是我一个老朋友当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嫌它太小了，正好适合你们女孩子用，所以就送给你了。”
岳知音兴奋地拿起那支勃朗宁手枪在手里看着笑着说：“站长您真的把它送我了？这可太好了，我一直想有一支这样的枪呢，站长，谢谢您，属下愿为您赴汤蹈火！”
“拿去吧，记住把事情做得干净利落点，不留痕迹，我可不想再有麻烦，明白吗？”谭功寿说。
岳知音将枪放进口袋立正说道：“站长放心，我这就过去。”
谭功寿点点头：“小心身后有尾巴，要隐蔽做事，不留口实！尤其是那个余......”
“我明白！”岳知音点着头说。
谭功寿指了指桌上电话：“我等你电话！”
待岳知音出去之后，谭功寿眯起眼睛暗道：“余佩璇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向南京交差？”
岳知音拿着枪兴冲冲的走出谭功寿的办公室，刚刚下到楼下，就看到王新成脸上带着笑容从外面进来。
“新成！”岳知音喊了一声。
王新成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岳知音说：“知音，对不起了，我没去接你，是站长他......”
“我知道了，站长跟我说了，行了这次就饶过你，不过呢你得帮我一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王新成停住脚步问道。
岳知音过来拉住他走到一边，王新成躲闪着说：“大庭广众之下别拉拉扯扯的，有话你就说嘛！”
岳知音一听反而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道：“我就是要让人都看到，怎么啦？你怕什么呀？你未娶我未嫁，这不很正常嘛，再说了你那个杨大小姐又不在，你还怕她看到不成？”
“行啦！行啦！你快说吧到底让我帮你什么忙，我可告诉你，能帮的我帮，不能帮的我可坚决帮不了的。”王新成说。
岳知音看看他：“哼，人家还没说呢你就打算拒绝了，这个忙对你来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你就说帮还是不帮吧？”
“那你总得说说让我帮你什么吧？”
岳知音凑近王新成耳边低声道：“帮我杀个人！”
王新成一惊看着她：“什么？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