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帝皇疑问：为什么华夏能统一而古欧洲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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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赵高，没人知道，嬴政在刚刚那一瞬爆发出来的巨大怒火。
赵高忙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匍匐着身子，收起在地上碎成几片的玉圭。
嬴政缓缓抬头，目光冷峻地看着天空巨幕。
……
巨幕之中，继续呈现着亚历山大的过往。
他在秦国生活了一段时间，然后年岁渐长。
人越老时，思乡之情便越浓烈，尤其是意识到寿命快到尽头的时候。
落叶归根的想法，每一个人都有。
于是乎，耄耋之年的亚历山大，花费了自己在秦国这几十年的积蓄，开始了他的归乡之旅。
他跟上一支和印度有贸易往来的商队，从秦国边境出发，直往西北而去。
顺着天山南路一路西行，接着翻越帕米尔高原，再穿过克什米尔，沿途经过荒漠、高原、雪山……
历尽险阻，整整走了半年，才终于回到他曾经东征大秦的启程地——古印度。
他站在华氏城的城门之下，抬头仰望，泪水不自禁地滑落。
这是古印度的首都，六十年前，他率马其顿方阵大破之，然后意气风发地坐在战马上，接受古印度国王于城门处的跪降。
然后率领着马其顿军团，浩浩荡荡地踏入这座古城，接受着万民的朝拜。
那会儿的亚历山大神采飞扬，抵达人生巅峰。
他从欧洲一直打到了西亚，创造了一个疆域横跨亚欧非的超级帝国，世界四大文明古国，独占其三。
而时光荏苒，光阴似箭。
此刻，亚历山大再看向华氏城，感觉仿佛跨越时空，他重新回到了六十年前。
华氏城和六十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一如当年他领兵而入那般。
但其实，早已物是人非。
城还是这座城，而他却老了几十岁。
亚历山大感觉甚是激动，阔别多年，终于再次站在了马其顿的领土上。
被蕴藏在心底数十年的家国情怀，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他抚摸着城墙上的古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喃喃道：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整整六十年！这里是我日思夜想的马其顿啊！”
亚历山大把整个人贴在城门上，感受着华氏城的温度。
但是，没等他的思乡之情抒发多久，一道晴空霹雳在他耳边响起。
秦国的商队领头，带着些疑惑地看着这位老人，纠正道：
“这里不是马其顿，这里是孔雀王朝。”
亚历山大为之一愣，紧接着陷入一阵死寂。
“……”
“……”
“……”
半晌，亚历山大把趴在城墙上的身子抽回，满脸疑惑地看向领头：
“孔雀王朝？”
“嗯。”领头回答得很确定，毋庸置疑。
亚历山大再次抬头，仔细端详了这城池一番，确认这是他当年率兵攻打下来的华氏城。
他问道：“当年马其顿帝国不是已经把这里征服了吗？”
年轻的领头一边把马匹拴在木桩上，一边回答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这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吧？”
“六十年前。”亚历山大忙答。
“具体哪年不清楚了。”
领头回忆了一下，又继续开口：“这里是被马其顿征服过，成为了马其顿的领土。但没维持多久。听说那时候的马其顿国王不是去了东征么？带兵东征了好多年都没音讯。”
“然后呢？”亚历山大问。
“然后过了不到十年，这里就闹独立了。各地起兵反抗马其顿，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脱离了马其顿的掌控，孔雀王朝则重新夺回自己的首都。”
亚历山大顿在原地。
原来在这数十年里，变化如此之大。
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马其顿帝国，连控制住这古印度领土十年，都做不到。
在秦国修长城的日子里，他还一直因征服古印度这事引以为豪，不止一次为自己的“丰功伟绩”而沾沾自喜，幻想着西方有一个大一统的国度，是由他亲手打造。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所谓的“征服”，不过是昙花一现。
这所谓的“大一统”，连十年都撑不到。
亚历山大没有说话，他把沿途的费用向商队领头结清，进城，寻找下一支西行的队伍。
古印度的领土丢失了而已，前面还有自己征服的波斯帝国、希腊城邦、古埃及。
只要再往西走一阵，就能够真正地站在马其顿的国土之上了！
于是，带着几分失落，亚历山大继续着他的西行之路。
他要一路往西方而去，看看当年他打下的国土，沿着自己当年东征的足迹，回到马其顿帝国的核心城邦所在之地，他的根在那里。
但后续的一切，超乎了他的预料。
那些他自以为征服的国家，在他东征大秦之后，四分五裂。
他走到古埃及，当年他在征服此地之后，被祭司宣布为“太阳神阿蒙之子”，是埃及法老的继承人。
但现在，没人认他这位太阳之子。
他在古埃及和街上的行人闲聊几句，就知道这里已经从马其顿独立，变成了托勒密王国。
至于亚历山大？
这个名字已经无人认识。
亚历山大强忍着心中的失落，继续西行，进行着他的“寻乡之路”：“古埃及独立了而已，我还有波斯帝国，还有希腊城邦！”
但等他到达波斯帝国时，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当年他用马其顿方阵大败大流士二世而征服的这片土地，现在也已经从马其顿帝国独立，分裂成了帕提亚王国、犹太哈斯蒙尼王国。
这里早就不是马其顿的领土，没有一丝他将此征服过的印记。
“虽然波斯敌国已经独立了，但我还有希腊城邦！”
他怀着仅存的希望继续西行，但不出意外地发现，他所征服的古希腊，已经分裂成了亚该亚同盟、埃托利亚同盟、贝奥提亚同盟、爱琴海群岛同盟。
马其顿帝国，对这片土地，毫无掌控之力。
这时，他才意识到，一路走来，曾经人们口中的“马其顿帝国”，早已变成了“马其顿王国”。
其所占据的领土，不到原来的五分之一。
那些他率领大军，带着十万士兵，一路扫平征服的国土，全部荡然无存。
纷纷在他东征大秦消失音讯后的十年里，全部造反独立，脱离了马其顿。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一统欧洲，改变地缘格局。但没料到，连十年都维持不了，整个欧洲又分崩离析，打回原形。
终于，带着几分怆然，历经艰辛万苦，亚历山大回到了他出生的地方。
他走入马其顿首都——巴比伦城，内心生起一股悲凉。
曾经，他在这里发号施令，征服整个古欧洲。
可是等他再回来时，那些江山，全部没了。
宛如他曾经的努力不曾存在过一般，古欧洲还是那个古欧洲，马其顿还是那个马其顿。
波斯也还是那个波斯，希腊还是那个希腊，埃及还是那个埃及，印度也还是那个印度。
只不过换了个名字，一切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留下一丝他亚历山大东征的足迹。
……
画面之外，原本时空的一众帝皇们，唏嘘不已。
他们亲眼见证了亚历山大成就伟业，现在也亲眼见证了这些“伟业”消失，不留痕迹。
【恺撒：王朝更替虽是常有的事，但是没想到，马其顿帝国竟然崩坏得这么快。】
【君士坦丁：确实太快了。整个古欧洲被统一过很多次，马其顿帝国却是其中崩分得最快的一个。】
【彼得：整个欧洲分分合合这么多年，到最后还是分化得越来越严重。】
【奥托：这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整个欧洲的面积这么大？】
【查士丁尼：确实如此，面积太大了，很难进行有效的管理，分裂是不可避免的。】
东方的帝皇们看到一条条天空飞过的弹幕，好奇着这片叫“欧洲”的地方，究竟有多大，大到这一众西方的帝皇都束手无策。
于是问道：
【李世民：仙人，请问这名“欧洲”之地，面积几何？】
【陈宇：堪堪千万平方公里。】
“堪堪千万平方公里”，来自仙人标识的弹幕在空中飞过。
东方的帝皇们都在心里顿了顿。
紧接着，无论是李世民还是朱元璋，爱新觉罗皇太极还是铁木真，都不约而同地都在心里生出疑惑：
这也才千万平方公里啊，合着这就管不住了？
说得这么难管，本来还以为有多大！
可一看，才堪堪千万平方公里！
【李世民：这……比我大唐还要小啊！有何难管？】
【朱棣：不也就同我大明一般的国土么？如何竟能分裂成数十个国家？】
【嘉庆帝爱新觉罗·颙琰：我治下的国土，比这欧洲还要多上近一半！】
这确确实实是东方帝皇们的内心所想：
这千万平方公里，合着也没大到哪里去啊！
这方时空的亚历山大看向天空，抬头问出了所有西方帝皇们都想问的问题：
【真的是这样吗？】
他们都想知道，这些东方的帝皇有没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他们这么长时间，都能维持住一个千万平方公里领土的大一统吗？
怎么可能！
这一点，欧洲经历了数千年都没实现。
【陈宇：是的。】
来自陈宇的肯定答复，让西方帝皇们都在同一时间陷入沉思。
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恺撒：为什么呢？为什么东方的国家能维持大一统，但古欧洲却不可以？】
【君士坦丁：是啊！为什么呢？】
【查士丁尼：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这些东方帝皇辖下的国土，比整个欧洲都还要大，为什么他们就能保持统一，维持住管理呢？
为什么欧洲这千万平方公里的地方，历经几百年，无论如何总是会分裂成几十个国家？
就算能形成统一，那也只是短暂的，往往维持不到几十年，就开始接连不断分裂。
像亚历山大的马其顿帝国，就是最好的例子！
仅仅统一了不到十年，分裂就开始出现。
然后又演变成了长达数百年的战争！
那么，为什么东方的国土，就总是能在绝大部分时候维持统一呢？
【刘邦：问题之答案，其实天空早已提及。】
【恺撒：什么答案？】
【奥托：原因在哪里？】
【路易一世：差距究竟在何处？】
【刘邦：书同文、车同轨。】
除了赵高，没人知道，嬴政在刚刚那一瞬爆发出来的巨大怒火。
赵高忙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匍匐着身子，收起在地上碎成几片的玉圭。
嬴政缓缓抬头，目光冷峻地看着天空巨幕。
……
巨幕之中，继续呈现着亚历山大的过往。
他在秦国生活了一段时间，然后年岁渐长。
人越老时，思乡之情便越浓烈，尤其是意识到寿命快到尽头的时候。
落叶归根的想法，每一个人都有。
于是乎，耄耋之年的亚历山大，花费了自己在秦国这几十年的积蓄，开始了他的归乡之旅。
他跟上一支和印度有贸易往来的商队，从秦国边境出发，直往西北而去。
顺着天山南路一路西行，接着翻越帕米尔高原，再穿过克什米尔，沿途经过荒漠、高原、雪山……
历尽险阻，整整走了半年，才终于回到他曾经东征大秦的启程地——古印度。
他站在华氏城的城门之下，抬头仰望，泪水不自禁地滑落。
这是古印度的首都，六十年前，他率马其顿方阵大破之，然后意气风发地坐在战马上，接受古印度国王于城门处的跪降。
然后率领着马其顿军团，浩浩荡荡地踏入这座古城，接受着万民的朝拜。
那会儿的亚历山大神采飞扬，抵达人生巅峰。
他从欧洲一直打到了西亚，创造了一个疆域横跨亚欧非的超级帝国，世界四大文明古国，独占其三。
而时光荏苒，光阴似箭。
此刻，亚历山大再看向华氏城，感觉仿佛跨越时空，他重新回到了六十年前。
华氏城和六十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一如当年他领兵而入那般。
但其实，早已物是人非。
城还是这座城，而他却老了几十岁。
亚历山大感觉甚是激动，阔别多年，终于再次站在了马其顿的领土上。
被蕴藏在心底数十年的家国情怀，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他抚摸着城墙上的古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喃喃道：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整整六十年！这里是我日思夜想的马其顿啊！”
亚历山大把整个人贴在城门上，感受着华氏城的温度。
但是，没等他的思乡之情抒发多久，一道晴空霹雳在他耳边响起。
秦国的商队领头，带着些疑惑地看着这位老人，纠正道：
“这里不是马其顿，这里是孔雀王朝。”
亚历山大为之一愣，紧接着陷入一阵死寂。
“……”
“……”
“……”
半晌，亚历山大把趴在城墙上的身子抽回，满脸疑惑地看向领头：
“孔雀王朝？”
“嗯。”领头回答得很确定，毋庸置疑。
亚历山大再次抬头，仔细端详了这城池一番，确认这是他当年率兵攻打下来的华氏城。
他问道：“当年马其顿帝国不是已经把这里征服了吗？”
年轻的领头一边把马匹拴在木桩上，一边回答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这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吧？”
“六十年前。”亚历山大忙答。
“具体哪年不清楚了。”
领头回忆了一下，又继续开口：“这里是被马其顿征服过，成为了马其顿的领土。但没维持多久。听说那时候的马其顿国王不是去了东征么？带兵东征了好多年都没音讯。”
“然后呢？”亚历山大问。
“然后过了不到十年，这里就闹独立了。各地起兵反抗马其顿，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脱离了马其顿的掌控，孔雀王朝则重新夺回自己的首都。”
亚历山大顿在原地。
原来在这数十年里，变化如此之大。
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马其顿帝国，连控制住这古印度领土十年，都做不到。
在秦国修长城的日子里，他还一直因征服古印度这事引以为豪，不止一次为自己的“丰功伟绩”而沾沾自喜，幻想着西方有一个大一统的国度，是由他亲手打造。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所谓的“征服”，不过是昙花一现。
这所谓的“大一统”，连十年都撑不到。
亚历山大没有说话，他把沿途的费用向商队领头结清，进城，寻找下一支西行的队伍。
古印度的领土丢失了而已，前面还有自己征服的波斯帝国、希腊城邦、古埃及。
只要再往西走一阵，就能够真正地站在马其顿的国土之上了！
于是，带着几分失落，亚历山大继续着他的西行之路。
他要一路往西方而去，看看当年他打下的国土，沿着自己当年东征的足迹，回到马其顿帝国的核心城邦所在之地，他的根在那里。
但后续的一切，超乎了他的预料。
那些他自以为征服的国家，在他东征大秦之后，四分五裂。
他走到古埃及，当年他在征服此地之后，被祭司宣布为“太阳神阿蒙之子”，是埃及法老的继承人。
但现在，没人认他这位太阳之子。
他在古埃及和街上的行人闲聊几句，就知道这里已经从马其顿独立，变成了托勒密王国。
至于亚历山大？
这个名字已经无人认识。
亚历山大强忍着心中的失落，继续西行，进行着他的“寻乡之路”：“古埃及独立了而已，我还有波斯帝国，还有希腊城邦！”
但等他到达波斯帝国时，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当年他用马其顿方阵大败大流士二世而征服的这片土地，现在也已经从马其顿帝国独立，分裂成了帕提亚王国、犹太哈斯蒙尼王国。
这里早就不是马其顿的领土，没有一丝他将此征服过的印记。
“虽然波斯敌国已经独立了，但我还有希腊城邦！”
他怀着仅存的希望继续西行，但不出意外地发现，他所征服的古希腊，已经分裂成了亚该亚同盟、埃托利亚同盟、贝奥提亚同盟、爱琴海群岛同盟。
马其顿帝国，对这片土地，毫无掌控之力。
这时，他才意识到，一路走来，曾经人们口中的“马其顿帝国”，早已变成了“马其顿王国”。
其所占据的领土，不到原来的五分之一。
那些他率领大军，带着十万士兵，一路扫平征服的国土，全部荡然无存。
纷纷在他东征大秦消失音讯后的十年里，全部造反独立，脱离了马其顿。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一统欧洲，改变地缘格局。但没料到，连十年都维持不了，整个欧洲又分崩离析，打回原形。
终于，带着几分怆然，历经艰辛万苦，亚历山大回到了他出生的地方。
他走入马其顿首都——巴比伦城，内心生起一股悲凉。
曾经，他在这里发号施令，征服整个古欧洲。
可是等他再回来时，那些江山，全部没了。
宛如他曾经的努力不曾存在过一般，古欧洲还是那个古欧洲，马其顿还是那个马其顿。
波斯也还是那个波斯，希腊还是那个希腊，埃及还是那个埃及，印度也还是那个印度。
只不过换了个名字，一切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留下一丝他亚历山大东征的足迹。
……
画面之外，原本时空的一众帝皇们，唏嘘不已。
他们亲眼见证了亚历山大成就伟业，现在也亲眼见证了这些“伟业”消失，不留痕迹。
【恺撒：王朝更替虽是常有的事，但是没想到，马其顿帝国竟然崩坏得这么快。】
【君士坦丁：确实太快了。整个古欧洲被统一过很多次，马其顿帝国却是其中崩分得最快的一个。】
【彼得：整个欧洲分分合合这么多年，到最后还是分化得越来越严重。】
【奥托：这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整个欧洲的面积这么大？】
【查士丁尼：确实如此，面积太大了，很难进行有效的管理，分裂是不可避免的。】
东方的帝皇们看到一条条天空飞过的弹幕，好奇着这片叫“欧洲”的地方，究竟有多大，大到这一众西方的帝皇都束手无策。
于是问道：
【李世民：仙人，请问这名“欧洲”之地，面积几何？】
【陈宇：堪堪千万平方公里。】
“堪堪千万平方公里”，来自仙人标识的弹幕在空中飞过。
东方的帝皇们都在心里顿了顿。
紧接着，无论是李世民还是朱元璋，爱新觉罗皇太极还是铁木真，都不约而同地都在心里生出疑惑：
这也才千万平方公里啊，合着这就管不住了？
说得这么难管，本来还以为有多大！
可一看，才堪堪千万平方公里！
【李世民：这……比我大唐还要小啊！有何难管？】
【朱棣：不也就同我大明一般的国土么？如何竟能分裂成数十个国家？】
【嘉庆帝爱新觉罗·颙琰：我治下的国土，比这欧洲还要多上近一半！】
这确确实实是东方帝皇们的内心所想：
这千万平方公里，合着也没大到哪里去啊！
这方时空的亚历山大看向天空，抬头问出了所有西方帝皇们都想问的问题：
【真的是这样吗？】
他们都想知道，这些东方的帝皇有没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他们这么长时间，都能维持住一个千万平方公里领土的大一统吗？
怎么可能！
这一点，欧洲经历了数千年都没实现。
【陈宇：是的。】
来自陈宇的肯定答复，让西方帝皇们都在同一时间陷入沉思。
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恺撒：为什么呢？为什么东方的国家能维持大一统，但古欧洲却不可以？】
【君士坦丁：是啊！为什么呢？】
【查士丁尼：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这些东方帝皇辖下的国土，比整个欧洲都还要大，为什么他们就能保持统一，维持住管理呢？
为什么欧洲这千万平方公里的地方，历经几百年，无论如何总是会分裂成几十个国家？
就算能形成统一，那也只是短暂的，往往维持不到几十年，就开始接连不断分裂。
像亚历山大的马其顿帝国，就是最好的例子！
仅仅统一了不到十年，分裂就开始出现。
然后又演变成了长达数百年的战争！
那么，为什么东方的国土，就总是能在绝大部分时候维持统一呢？
【刘邦：问题之答案，其实天空早已提及。】
【恺撒：什么答案？】
【奥托：原因在哪里？】
【路易一世：差距究竟在何处？】
【刘邦：书同文、车同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