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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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辜负师父的期望，所以拼了命也要冲出去，她怕自己还不够努力，还不够刻苦，达不到他的及格线，所以多苦多累，背着期望的包袱都要一声不吭地坚持……
到头来，被寄托的期望是她自己幻想的？
事实上师父从未看好她？甚至单单因为她的性别就忽略她所有的成绩，所有的努力，轻视她？
心绪翻涌，秋霜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来。
生活不顺，甚至狼狈，日子却还是要过的。
秋霜回去继续闭关了，只是这次可能……闭的不太正规？
……
潘孤雁接过鸡腿：“这个好……秋师姐说了她爱吃肉……等等！叶师兄手里这盘红彤彤的不明物体是什么玩意儿？”
“嘿嘿……是我给秋霜做的玫瑰红豆沙饼。”
董百川绷不住了：“……能吃吗？看上去有毒的样子。”
陈桔：“能吃，我教他做的呢。”
“甜的？”潘孤雁道，“秋师姐不喜欢甜的。”
叶霄比划了下，道：“红的特别厉害的是甜的，颜色稍微淡一点儿的就是咸的。主要甜的吃了心情好嘛……”
潘孤雁全部收进了收纳戒，董百川拿重剑帮她把石头撬开了，露出下面的洞：“一路小心。”
“好的！”
潘孤雁跳下去了。
暗道狭小，只有身材娇小的才能畅通无阻。所以潘孤雁成了被选中的去看秋霜的人。她放出赵钰给的萤火虫，让萤火虫指引着一路向前。
这是二长老峰头前往大长老蕴竹峰的暗道，精准到秋霜闭关闭关处。
你问这是怎么来的？
——二长老亲传，那个拿着丹药到处嚯嚯同门的邪恶彦师姐亲手挖的，为了让秋霜不能以闭关为借口躲过她的嚯嚯。
灰头土脸地从洞口钻出后，潘孤雁给掐了个去尘诀，把自己搞干净了，在空荡的石室喊“秋师姐”。
秋霜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半晌才不确定地回问：“潘师妹？”
“是我！”潘孤雁欣喜地带着收纳戒闻声小跑去。
“我们给你带了好吃的！”
她盘腿坐到秋霜面前，开始一样一样地拿出来：“这盘烧鸡是董师姐让守山门的弟子下去买的，交由食堂掌勺师兄加工；这个大鸡腿是草药园昨天的做饭食材，陈师姐去要来的；这盘玫瑰红豆沙饼是叶师兄做的，最红的甜，颜色浅的咸。”
她非常自然地拿油纸包了大鸡腿递给秋霜，秋霜茫然地接过，在她理所应当的眼神下，不自觉咬了一口，才后知后觉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彦师姐留下的暗道！”潘孤雁露出整齐一排白牙，笑容灿烂，“最关键是，大家都猜得出你没有心思闭关了。老祖也是同意我来的哩。”
秋霜一僵：“……还好……只是久久不能突破，有些，忐忑罢了。”
潘孤雁并不点破，反而再自然不过地撕了一个烧鸡翅膀，和她干杯。边吃边说：“我都还没吃午膳……吃你个鸡翅做幸苦费。”
秋霜放松下来：“随便吃，正好我一个人吃不完。”
“其实，大家都很想你。”
“你这一闭关就是两个多月，叶师兄都开始自学画画了，就是为了画你。他最新发出去的话本里还增加了自画插画。董师姐的重剑都要发霉了，因为别人扛不住她的重剑，她简直要被逼成术修了。可怜啊……”
“最关键，大家想要去哪儿都搭不了八十锤顺风车了，小腿儿都要跑断……”
“学堂为此，还开了教把灵力运到腿上的课，每天简直人满为患。我就不一样了，有老祖在，直接把这法术给学到手了！”
这些漏掉的时日又被填补了。秋霜听着听着，从最初的别扭到想笑。
她问：“我记得师父让……钱师弟出去代替我了。他不送你们来回吗？”
潘孤雁嚼着鸡肉，腮帮子鼓鼓地连摇头：“哪能啊……他忙着呢，整天和别人约架多的数不过来，一天打下来的次数，差不多是董师姐加我的两倍！”
“托他的福，老祖之前花出去修缮宗门的钱又回来了。”
“啊？”
潘孤雁狡黠一笑，凑过去压低了声：“被打伤的弟子要自掏腰包到草药园疗伤嘛……早知道下手不注意还能帮老祖赚钱，我也这么干了。”
说完她自个儿惋惜起来，那一副亏了大钱，连连托腮叹气的样子别提多好玩儿。
秋霜笑出了声，只觉得胸中郁气一扫而空。她随手感应了下潘孤雁的灵力，道：“你应该快要筑基了吧？”
“是，但我估计要卡好几年。不过掌门和老祖都说了，这种事不急，上天有安排的。”
这话是在说她自己，也是在安慰秋霜。
秋霜哪里会听不出来，她沉默着，狠狠咬了一大口鸡腿，嚼啊嚼啊。良久才道：“我就是想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
潘孤雁举手：“请师姐相信我的守口如瓶。”
秋霜轻笑了下：“许久未见，你比以往少说也活泼了一半。”
潘孤雁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她一直有个毛病，就是不擅长集体表现。在一群人相处时，她看上去绝对是话少的那个，事实上私下和她相处过的才知道，她话不少，特别是遇上清师姐，摆脱扈莲心后，还越来越多了……
秋霜道：“我不觉得我在体修这条路上坚持不下去。我也不觉得这是一时新鲜……我很尽力的在练习，我不懂为什么偏见可以盖过事实，盖过我的一切努力，变成一句‘你坚持不下去的’。”
“我也不懂。但如果是我面临这种境况，我一定不会放弃，反而要一冲而上，狠狠证明他说的不！”潘孤雁认真地说完，都想为自己的豪言壮语鼓掌。
可，看见秋霜陷入沉思，明显被调动了情绪的反应后，她慌了，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不是！秋师姐你三思而后行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救命！她是来做说客的啊！！！怎么帮了倒忙？！就是秋霜这样卡着不好，得去放松，不是要叫她坚持在这里怀疑自己啊！
秋霜起身，把地上那些东西都收入自己的收纳戒，把那盘潘孤雁动过的烤鸡端起来递给她，并打开了石门。
潘孤雁不知所措。
秋霜一脸平静地把她往外面推：“多谢潘师妹了。你且回去吧。我意已决。”
潘孤雁伸手抓她：“秋师——”
“咔嚓——”天上突然乌云翻滚，冲着这边儿来，还落了闪电。
而那气息……分明是渡劫的天雷！
有过渡劫经验的秋霜，和猜出点儿什么的潘孤雁对视着，都看见对方眼里的震惊。
秋霜：“是你？”
天雷仿佛是为了印证秋霜的话，一道下来，劈在潘孤雁脚边的石头上，石头直接碎了，渣子弹起来打中了潘孤雁的手臂。
她怕辜负师父的期望，所以拼了命也要冲出去，她怕自己还不够努力，还不够刻苦，达不到他的及格线，所以多苦多累，背着期望的包袱都要一声不吭地坚持……
到头来，被寄托的期望是她自己幻想的？
事实上师父从未看好她？甚至单单因为她的性别就忽略她所有的成绩，所有的努力，轻视她？
心绪翻涌，秋霜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来。
生活不顺，甚至狼狈，日子却还是要过的。
秋霜回去继续闭关了，只是这次可能……闭的不太正规？
……
潘孤雁接过鸡腿：“这个好……秋师姐说了她爱吃肉……等等！叶师兄手里这盘红彤彤的不明物体是什么玩意儿？”
“嘿嘿……是我给秋霜做的玫瑰红豆沙饼。”
董百川绷不住了：“……能吃吗？看上去有毒的样子。”
陈桔：“能吃，我教他做的呢。”
“甜的？”潘孤雁道，“秋师姐不喜欢甜的。”
叶霄比划了下，道：“红的特别厉害的是甜的，颜色稍微淡一点儿的就是咸的。主要甜的吃了心情好嘛……”
潘孤雁全部收进了收纳戒，董百川拿重剑帮她把石头撬开了，露出下面的洞：“一路小心。”
“好的！”
潘孤雁跳下去了。
暗道狭小，只有身材娇小的才能畅通无阻。所以潘孤雁成了被选中的去看秋霜的人。她放出赵钰给的萤火虫，让萤火虫指引着一路向前。
这是二长老峰头前往大长老蕴竹峰的暗道，精准到秋霜闭关闭关处。
你问这是怎么来的？
——二长老亲传，那个拿着丹药到处嚯嚯同门的邪恶彦师姐亲手挖的，为了让秋霜不能以闭关为借口躲过她的嚯嚯。
灰头土脸地从洞口钻出后，潘孤雁给掐了个去尘诀，把自己搞干净了，在空荡的石室喊“秋师姐”。
秋霜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半晌才不确定地回问：“潘师妹？”
“是我！”潘孤雁欣喜地带着收纳戒闻声小跑去。
“我们给你带了好吃的！”
她盘腿坐到秋霜面前，开始一样一样地拿出来：“这盘烧鸡是董师姐让守山门的弟子下去买的，交由食堂掌勺师兄加工；这个大鸡腿是草药园昨天的做饭食材，陈师姐去要来的；这盘玫瑰红豆沙饼是叶师兄做的，最红的甜，颜色浅的咸。”
她非常自然地拿油纸包了大鸡腿递给秋霜，秋霜茫然地接过，在她理所应当的眼神下，不自觉咬了一口，才后知后觉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彦师姐留下的暗道！”潘孤雁露出整齐一排白牙，笑容灿烂，“最关键是，大家都猜得出你没有心思闭关了。老祖也是同意我来的哩。”
秋霜一僵：“……还好……只是久久不能突破，有些，忐忑罢了。”
潘孤雁并不点破，反而再自然不过地撕了一个烧鸡翅膀，和她干杯。边吃边说：“我都还没吃午膳……吃你个鸡翅做幸苦费。”
秋霜放松下来：“随便吃，正好我一个人吃不完。”
“其实，大家都很想你。”
“你这一闭关就是两个多月，叶师兄都开始自学画画了，就是为了画你。他最新发出去的话本里还增加了自画插画。董师姐的重剑都要发霉了，因为别人扛不住她的重剑，她简直要被逼成术修了。可怜啊……”
“最关键，大家想要去哪儿都搭不了八十锤顺风车了，小腿儿都要跑断……”
“学堂为此，还开了教把灵力运到腿上的课，每天简直人满为患。我就不一样了，有老祖在，直接把这法术给学到手了！”
这些漏掉的时日又被填补了。秋霜听着听着，从最初的别扭到想笑。
她问：“我记得师父让……钱师弟出去代替我了。他不送你们来回吗？”
潘孤雁嚼着鸡肉，腮帮子鼓鼓地连摇头：“哪能啊……他忙着呢，整天和别人约架多的数不过来，一天打下来的次数，差不多是董师姐加我的两倍！”
“托他的福，老祖之前花出去修缮宗门的钱又回来了。”
“啊？”
潘孤雁狡黠一笑，凑过去压低了声：“被打伤的弟子要自掏腰包到草药园疗伤嘛……早知道下手不注意还能帮老祖赚钱，我也这么干了。”
说完她自个儿惋惜起来，那一副亏了大钱，连连托腮叹气的样子别提多好玩儿。
秋霜笑出了声，只觉得胸中郁气一扫而空。她随手感应了下潘孤雁的灵力，道：“你应该快要筑基了吧？”
“是，但我估计要卡好几年。不过掌门和老祖都说了，这种事不急，上天有安排的。”
这话是在说她自己，也是在安慰秋霜。
秋霜哪里会听不出来，她沉默着，狠狠咬了一大口鸡腿，嚼啊嚼啊。良久才道：“我就是想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
潘孤雁举手：“请师姐相信我的守口如瓶。”
秋霜轻笑了下：“许久未见，你比以往少说也活泼了一半。”
潘孤雁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她一直有个毛病，就是不擅长集体表现。在一群人相处时，她看上去绝对是话少的那个，事实上私下和她相处过的才知道，她话不少，特别是遇上清师姐，摆脱扈莲心后，还越来越多了……
秋霜道：“我不觉得我在体修这条路上坚持不下去。我也不觉得这是一时新鲜……我很尽力的在练习，我不懂为什么偏见可以盖过事实，盖过我的一切努力，变成一句‘你坚持不下去的’。”
“我也不懂。但如果是我面临这种境况，我一定不会放弃，反而要一冲而上，狠狠证明他说的不！”潘孤雁认真地说完，都想为自己的豪言壮语鼓掌。
可，看见秋霜陷入沉思，明显被调动了情绪的反应后，她慌了，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不是！秋师姐你三思而后行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救命！她是来做说客的啊！！！怎么帮了倒忙？！就是秋霜这样卡着不好，得去放松，不是要叫她坚持在这里怀疑自己啊！
秋霜起身，把地上那些东西都收入自己的收纳戒，把那盘潘孤雁动过的烤鸡端起来递给她，并打开了石门。
潘孤雁不知所措。
秋霜一脸平静地把她往外面推：“多谢潘师妹了。你且回去吧。我意已决。”
潘孤雁伸手抓她：“秋师——”
“咔嚓——”天上突然乌云翻滚，冲着这边儿来，还落了闪电。
而那气息……分明是渡劫的天雷！
有过渡劫经验的秋霜，和猜出点儿什么的潘孤雁对视着，都看见对方眼里的震惊。
秋霜：“是你？”
天雷仿佛是为了印证秋霜的话，一道下来，劈在潘孤雁脚边的石头上，石头直接碎了，渣子弹起来打中了潘孤雁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