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民国：鬼戏子（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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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浅默在餐厅里找了个靠近窗边，有大树避阴的坐处，随意找了一本杂志翻阅，静候服务生上菜。
不远处，有个大腹便便，富态十足的富商在一个面容姣好，前凸后翘的女服务生路过时，淫笑着抬起肥厚的手掌来拍打女服务生的臀部。
被打的女服务生似乎是与那男人相熟，弯腰几乎贴在那男人身上交谈。
随后，富商从腰包里掏出钱来塞进了女服务生敞开的抹胸服里，女服务生也故作娇羞的道谢，端着餐盘离开了。
周围的人见怪不怪，只是瞧了一眼，便继续各做各的事了。
因为外使馆在这，餐厅里各式各样的人都有，传播某某禁欲思想的教派里的人也在这高谈阔论。
实际上白日传播禁奢欲，见上帝……，夜晚玩的最嗨的就属他们。
等待了许久，程浅默看了一眼手表，这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上菜？
程浅默眉头微皱，正打算招来服务生询问清楚，就见一名低着头，被头发遮掩住，相貌显得阴郁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走向自己这边。
上菜的过程中，程浅默首先看到了服务生的手，指甲熏得焦黄，身上虽有一股淡香味但是还伴随着一股烟味，应该是个经常性抽烟的人。
而且据他推测这个服务生应该是刚抽烟不久，才散了一会儿味就过来了，不过依照这身量看起来年纪不大。
在程浅默的视角下，正好能够看到服务生遮掩在金色刘海下嘴角的淤青，应该是人为的。
“先生，您点的餐上齐了，祝您用餐愉快。”
李微生掩在刘海下的蓝眸，透过发隙，余光留意到了程浅默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头低的更深了，侧向一旁，恭敬的弯腰，声音细如蚊叫。
程浅默打理行李时出了汗，就临时换了一套棕色系的西装，内侧黑衬，腰际系着一个黑色皮质金属腰带。
他身量高，背直且阔，再加之表情日常高冷严肃，这身装扮更是显得成熟稳重具有吸引力。
可以说很符合他实际二十六、七的心理年龄。
李微生低头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手，指甲修剪平齐，骨节分明比他的手要大一圈，伸开手，手心里躺着两枚大洋。
“这是小费。”程浅默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夹菜到碗里，他也饿了。
这两枚大洋和程浅默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穿着打扮让李微生清醒的意识到了他和自己之间的身份差距。
咬着唇，没有伸手拿，只是呐呐地说：“先生，如果是小费，您好像给多了。”
“哦，我看你的嘴角好像受伤了，拿这些钱去买点药擦擦吧！”
程浅默把两枚大洋放在桌边，从表面上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怜悯同情的迹象，仿佛就是唏嘘平常的关心。
“谢谢，您真好。”是和以前一样温暖的大哥哥，李微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抬头看向程浅默。
结果发现他正在专心吃饭并没有看向自己，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内心还有一阵失落，没有认出自己来。
阳光打在程浅默轮廓线分明的侧脸上，一双桃花眸在光下变成了迷人的浅棕色。
李微生早已因为母亲的利用变得麻木的心脏，此时，就像突然涌入了一股强劲的热流一样，砰砰直跳。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李微生匆忙地推着餐车离开了。
刚推着餐车来到厨房就被之前接待过程浅默的女服务生扯着头发拖到一个隐蔽的废弃储藏室，甩了个耳光。
他们行业内竞争激烈，接待的客人也分等级，像程浅默这样的再优质不过了，能有又帅又年轻的，谁会去接待年老体衰又喜欢用工具的呀！
“小贱蹄子，除了那些恶心有特殊癖好的人谁会拿你当个宝啊！我警告你别抢我的客户。”
女服务生对着李微生眸中充斥着愤恨，语气讥讽，手揉了揉自己额头上的淤青，神情愤怒，咬牙切齿，言辞激烈：“打昏我算什么本事？你以为那个先生他会喜欢男娼吗？你就是一块被丢进臭水沟里浸泡的破抹布，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刚抬起手，又想揪着人打，阴狠的只对着脸下手。
李微生捏握住了她的手腕，一双蓝眸空洞到让人感觉卷进里面的光都泯灭了，死气沉沉又充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说完了，那我问你，你说他是你的客人—是真的吗？”
女服务生似乎被李微生的眼神镇住了，气势弱了下来，声线发颤，“当…当然，他收了我的联系方式。”
平常软弱可欺的李微生似乎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人人可欺的可怜虫了。
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一只浑身布满毒刺，全副武装的毒虫。
“只是收了联系方式吗？”李微生捏的更加用力了，疼得女服务生嗷嗷直叫。
“对…疼死我了，贱…你快松手。”女服务生不敢骂李微生，怕他来硬的。
李微生目光落在女服务生的手上，真是一双好看的手，“你的手碰了他？”
取钥匙怎么能不碰到嘛？女服务员点头后，又在看见李微生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菜刀面无表情的样子时，顿觉大事不妙的疯狂摇头。
可是为时已晚了，女服务生连救命都没有来得及喊出声，就被李微生掐着脖子割了喉。
温热的血液溅的李微生满脸都是，阴影中映衬出他一脸诡异满足的笑容。
这是他第二次杀人，可却熟练的就像骨子里就流淌着恶劣的血液一样。
他杀的第一个人就注定了他的灵魂，将在死亡之后堕入地狱永不超生。
黑暗中，除了切割皮肉组织的声音，就是李微生疯魔一般自言自语的声音：“哥哥，我一直在这等着你回来，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你好像都忘记微微了。”
“不过不记得没关系，哥哥做错事，微微是可以原谅的，但她很脏，不配你，我杀了她，就不会有人来烦你了。”
“哥哥绝对不能碰别人，他们都很脏，浑身都是细菌，滚烫的能把人整个都污染掉。”
李微生看着满地的血肉和骨架子，把它们都塞进黑色垃圾袋里后，靠在墙边，颤抖着手摸出口袋里的烟，点燃，吸了一口，白烟萦绕在他的周身。
待情绪平复了之后，李微生擦干净手后，举起口袋里那两枚大洋轻贴在唇边，蓝眸中带着虔诚，坐等天黑。
程浅默在餐厅里找了个靠近窗边，有大树避阴的坐处，随意找了一本杂志翻阅，静候服务生上菜。
不远处，有个大腹便便，富态十足的富商在一个面容姣好，前凸后翘的女服务生路过时，淫笑着抬起肥厚的手掌来拍打女服务生的臀部。
被打的女服务生似乎是与那男人相熟，弯腰几乎贴在那男人身上交谈。
随后，富商从腰包里掏出钱来塞进了女服务生敞开的抹胸服里，女服务生也故作娇羞的道谢，端着餐盘离开了。
周围的人见怪不怪，只是瞧了一眼，便继续各做各的事了。
因为外使馆在这，餐厅里各式各样的人都有，传播某某禁欲思想的教派里的人也在这高谈阔论。
实际上白日传播禁奢欲，见上帝……，夜晚玩的最嗨的就属他们。
等待了许久，程浅默看了一眼手表，这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上菜？
程浅默眉头微皱，正打算招来服务生询问清楚，就见一名低着头，被头发遮掩住，相貌显得阴郁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走向自己这边。
上菜的过程中，程浅默首先看到了服务生的手，指甲熏得焦黄，身上虽有一股淡香味但是还伴随着一股烟味，应该是个经常性抽烟的人。
而且据他推测这个服务生应该是刚抽烟不久，才散了一会儿味就过来了，不过依照这身量看起来年纪不大。
在程浅默的视角下，正好能够看到服务生遮掩在金色刘海下嘴角的淤青，应该是人为的。
“先生，您点的餐上齐了，祝您用餐愉快。”
李微生掩在刘海下的蓝眸，透过发隙，余光留意到了程浅默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头低的更深了，侧向一旁，恭敬的弯腰，声音细如蚊叫。
程浅默打理行李时出了汗，就临时换了一套棕色系的西装，内侧黑衬，腰际系着一个黑色皮质金属腰带。
他身量高，背直且阔，再加之表情日常高冷严肃，这身装扮更是显得成熟稳重具有吸引力。
可以说很符合他实际二十六、七的心理年龄。
李微生低头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手，指甲修剪平齐，骨节分明比他的手要大一圈，伸开手，手心里躺着两枚大洋。
“这是小费。”程浅默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夹菜到碗里，他也饿了。
这两枚大洋和程浅默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穿着打扮让李微生清醒的意识到了他和自己之间的身份差距。
咬着唇，没有伸手拿，只是呐呐地说：“先生，如果是小费，您好像给多了。”
“哦，我看你的嘴角好像受伤了，拿这些钱去买点药擦擦吧！”
程浅默把两枚大洋放在桌边，从表面上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怜悯同情的迹象，仿佛就是唏嘘平常的关心。
“谢谢，您真好。”是和以前一样温暖的大哥哥，李微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抬头看向程浅默。
结果发现他正在专心吃饭并没有看向自己，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内心还有一阵失落，没有认出自己来。
阳光打在程浅默轮廓线分明的侧脸上，一双桃花眸在光下变成了迷人的浅棕色。
李微生早已因为母亲的利用变得麻木的心脏，此时，就像突然涌入了一股强劲的热流一样，砰砰直跳。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李微生匆忙地推着餐车离开了。
刚推着餐车来到厨房就被之前接待过程浅默的女服务生扯着头发拖到一个隐蔽的废弃储藏室，甩了个耳光。
他们行业内竞争激烈，接待的客人也分等级，像程浅默这样的再优质不过了，能有又帅又年轻的，谁会去接待年老体衰又喜欢用工具的呀！
“小贱蹄子，除了那些恶心有特殊癖好的人谁会拿你当个宝啊！我警告你别抢我的客户。”
女服务生对着李微生眸中充斥着愤恨，语气讥讽，手揉了揉自己额头上的淤青，神情愤怒，咬牙切齿，言辞激烈：“打昏我算什么本事？你以为那个先生他会喜欢男娼吗？你就是一块被丢进臭水沟里浸泡的破抹布，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刚抬起手，又想揪着人打，阴狠的只对着脸下手。
李微生捏握住了她的手腕，一双蓝眸空洞到让人感觉卷进里面的光都泯灭了，死气沉沉又充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说完了，那我问你，你说他是你的客人—是真的吗？”
女服务生似乎被李微生的眼神镇住了，气势弱了下来，声线发颤，“当…当然，他收了我的联系方式。”
平常软弱可欺的李微生似乎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人人可欺的可怜虫了。
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一只浑身布满毒刺，全副武装的毒虫。
“只是收了联系方式吗？”李微生捏的更加用力了，疼得女服务生嗷嗷直叫。
“对…疼死我了，贱…你快松手。”女服务生不敢骂李微生，怕他来硬的。
李微生目光落在女服务生的手上，真是一双好看的手，“你的手碰了他？”
取钥匙怎么能不碰到嘛？女服务员点头后，又在看见李微生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菜刀面无表情的样子时，顿觉大事不妙的疯狂摇头。
可是为时已晚了，女服务生连救命都没有来得及喊出声，就被李微生掐着脖子割了喉。
温热的血液溅的李微生满脸都是，阴影中映衬出他一脸诡异满足的笑容。
这是他第二次杀人，可却熟练的就像骨子里就流淌着恶劣的血液一样。
他杀的第一个人就注定了他的灵魂，将在死亡之后堕入地狱永不超生。
黑暗中，除了切割皮肉组织的声音，就是李微生疯魔一般自言自语的声音：“哥哥，我一直在这等着你回来，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你好像都忘记微微了。”
“不过不记得没关系，哥哥做错事，微微是可以原谅的，但她很脏，不配你，我杀了她，就不会有人来烦你了。”
“哥哥绝对不能碰别人，他们都很脏，浑身都是细菌，滚烫的能把人整个都污染掉。”
李微生看着满地的血肉和骨架子，把它们都塞进黑色垃圾袋里后，靠在墙边，颤抖着手摸出口袋里的烟，点燃，吸了一口，白烟萦绕在他的周身。
待情绪平复了之后，李微生擦干净手后，举起口袋里那两枚大洋轻贴在唇边，蓝眸中带着虔诚，坐等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