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民国：鬼戏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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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程浅默摩挲着手腕处的珠串，在床上辗转反侧，料想今晚难以入眠，便翻身下了床，偷偷地潜入夜色，溜去了大哥那。
敲门入内，桌上是一如既往的几坛子酒和一盘花生米。
很难想像大哥怎么靠着这些东西长这么壮的，莫非以前有人照顾他不成，还是自己在外面打了牙祭再回来的？
“你怎么来了？”程烨看了一眼程浅默，随口问了一句，就又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程浅默拉了一把凳子，坐下说道：“心里想着事，睡不着。”
程烨余光扫过程浅默，脸色白里透红倒是比之前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好多了，也算是听自己的话，“真搞不懂你这种小屁孩能有什么心事。”
“想有就有了呗。”程浅默嘴角噙着笑，捧着脸，一脸思春样，蓦地想起那人给自己戴珠串时，微凉的指尖在自己的手背上相触的感觉，就觉得心跳快得出奇。
“哎，大哥，你有喜欢的人吗？”程浅默兴致勃勃地看着时常在夜深时独自一人喝酒，一醉到天明的程烨问道。
心里却是暗暗的想着：大哥身为作者所设定的猛攻，肯定有喜欢或者暗恋的人。
他一直都很好奇大哥那柄在夜里裹得严实的唐刀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也很好奇大哥夜里去干了什么，总是回来的很晚？
更好奇大哥喝醉了为什么人一直皱着眉头？
——怎么不等漫画完结了，他看完了再穿啊！！！搞得他心痒的很，大哥这样看着就少与人打交道的人，会喜欢谁。
程烨脸上露出眷恋的神情，眸中带着罕见的温柔，说：“喜欢的人啊——”说到这就打止了。
随后，又仰头干下一杯烈酒，目光落在程浅默身上，有一种仿佛透过他看着谁的感觉，或许是酒意朦胧，眸中竟让程浅默看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
看来是有戏，程浅默笑着催促道：“大哥，我打包票你肯定有喜欢的人，快说说看，我哥嫂是不是长得贼好看。”
“当然好看。”程烨脱口而出，扭头看着程浅默意味深长的表情。
烦躁的摸了一把脑袋，酒杯一砸，恶狠狠的说道：“你一个小孩子懂个屁，鸟都没有发育完全，就好奇情情爱爱的事，好好上你的学吧！”
“我怎么就不懂了，毕竟都有喜欢的人了。”程浅默摸着手腕处的佛珠，嘀嘀咕咕道。
声音太小了，反正程烨是没听着，只是目光顺势落在了程浅默手腕处的珠串上，旁人看不清楚，他可看得清楚。
这珠子上面雕刻的纹路有平心静气的功效，里面仔细看分明有一条竹青色的蛇影，妖气和程浅默体内的妖丹同出一源。
除了用来监视，倒是没其他不利之处。
那只妖想监视他兄弟干嘛，程烨眉头微蹙，不动声色的问：“之前没见你戴这东西，是个好宝贝，谁送你的？”
眼见着程浅默摸着珠串，脸红得发烫，那对桃花眼也在暗处荡漾着惊人的光亮，话里话外就像炫耀自己得了天大的人物送的宝贝一样。
炫耀一通，末了还警惕的抱着手串，上下打量着自己，生怕自己抢了去似的，孩子气的说：“你就羡慕去吧！我不说。”
“切，谁稀罕？快别把你大哥我的好心当成鱼肝肺。”程烨呲着牙，随手用小拇指把粘在牙上的花生衣挑了出去。
异物感还在，舔了舔牙，脸上的醉红再加上放荡不羁的穿着打扮。
倒是平添了几分风流，俊美的脸上，旁侧有一道浅色的爪痕，虽是损伤，但颇增几分魅力。
因为大哥日常太过不拘小节身上又带着一股骇人的戾气，这导致程浅默时常忘记大哥也才比自己大九岁，他那副皮囊也是俊美逼人。
程浅默面露疑惑之色：“大哥，你说什么好心当成鱼肝肺啊！”
“你自己看，今天你生日，我就勉强给你开个天眼，给你当生日礼物好了。”
程烨咬破了手指往酒水里滴了一滴血，搅了搅，点在程浅默的眉心。
程浅默摸了摸泛凉的额头，难以置信的说道：“开天眼，就这么简单。”
“还有多复杂，我天生体质特殊，用我的血，岂不就简单咯？”程烨耸了耸肩，对自己这种能力不以为然。
嫌弃用杯装的喝着不自在，把杯子扔在一旁，直接提起酒壶来灌酒。
喝的酣畅淋漓后，程烨难得有心情，解释道：“送你东西的不是人，是妖，这珠串对妖来说是珍惜之物，但里面有一缕妖魄，送你的妖显然是用来监视你的，你当心些。”
监视我的，对岁岁来说还是珍稀之物。
程浅默差点藏不住自己即将咧上去的嘴角和内心难以言说的激动。
“大哥，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感激不尽啊！”程浅默想牵程烨的手表达自己内心波涛汹涌的感激之情，结果被嫌弃的一把甩开。
被甩开了，程浅默也不气恼，仔细凑近看着珠串，看得清楚，珠串中有一条盘着的小青蛇，这是岁岁的本体吗？
小小的脑袋又秀气又可爱，不过，看样子好像不是太活跃，是因为岁岁被挖了妖丹的缘故吗？程浅默给心疼坏了。
“大哥，它怎么没动静啊！是生病了吗？”程浅默隔着珠子摸了摸小竹叶青，担忧的问道。
程烨一脸无语，“人可以睡觉，妖不可以睡啊！”
“能告诉我怎么养妖吗？看它瘦的，得好好养着才行。”程浅默一脸虚心讨教的模样，倒是让程烨十分纳闷。
他怎么觉得程浅默的表情不像被妖物盯上的害怕，反而是隐隐有种兴奋感呢？还想养？
“你就不怕他有心害你？”程烨后脚跟搭在桌上，后靠着墙壁，好睱以待的问道。
余光观察着自家兄弟对着那串珠子里小蛇一脸温柔，想倍加呵护的表情。
心里暗想：啧啧啧，小小年纪，就是单纯，不过是一时被妖的长相迷了眼而矣，这种慕仰之情，岂会长久？
自己也不必多加担忧，等到时，再助他看清那妖的真面目也不迟。
“养它，用你的血再合适不过了。”毕竟妖的本源力量来自妖丹，说罢，程烨扭头看向窗外已经入了深夜，手叠在脑后，一副好走不送的样子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也该走了。”
“大哥，下次我再来找你。”程浅默摆了摆手，笑得开朗。
程烨轻嗯一声，算是答复，因为程浅默的离开，重新变得寂静一片的室内。
程烨叹了口气，眸中一片清明，整个人都笼罩在寂寞之中，回忆起程浅默问的问题，手捞向了桌面上的酒壶。
喜欢不该喜欢的人是不会有结果的。
能见着鬼又如何？还不是见不到自己想要见的，程烨嗤笑一声，举起酒壶来。
只拼命的想把自己灌醉，醉到不省人事，忘掉一切，就不会再有妄想了。
偷偷溜回房里去的程浅默，在途中，被凉风嗖嗖的吹着，打了个喷嚏。
在漆黑一片的夜里，他仿佛看到了一道红衣鬼影从父亲书房的杂草丛间飘过。
短时间内，脑袋里略过无数部惊悚恐怖片里的红衣女鬼，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跑回了房去，关上门躲进了被子里。
在他的印象中，被子就是隔绝一切邪祟的保护罩。
一开天眼就见鬼，真要命。
夜晚，程浅默摩挲着手腕处的珠串，在床上辗转反侧，料想今晚难以入眠，便翻身下了床，偷偷地潜入夜色，溜去了大哥那。
敲门入内，桌上是一如既往的几坛子酒和一盘花生米。
很难想像大哥怎么靠着这些东西长这么壮的，莫非以前有人照顾他不成，还是自己在外面打了牙祭再回来的？
“你怎么来了？”程烨看了一眼程浅默，随口问了一句，就又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程浅默拉了一把凳子，坐下说道：“心里想着事，睡不着。”
程烨余光扫过程浅默，脸色白里透红倒是比之前那副病怏怏的样子好多了，也算是听自己的话，“真搞不懂你这种小屁孩能有什么心事。”
“想有就有了呗。”程浅默嘴角噙着笑，捧着脸，一脸思春样，蓦地想起那人给自己戴珠串时，微凉的指尖在自己的手背上相触的感觉，就觉得心跳快得出奇。
“哎，大哥，你有喜欢的人吗？”程浅默兴致勃勃地看着时常在夜深时独自一人喝酒，一醉到天明的程烨问道。
心里却是暗暗的想着：大哥身为作者所设定的猛攻，肯定有喜欢或者暗恋的人。
他一直都很好奇大哥那柄在夜里裹得严实的唐刀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也很好奇大哥夜里去干了什么，总是回来的很晚？
更好奇大哥喝醉了为什么人一直皱着眉头？
——怎么不等漫画完结了，他看完了再穿啊！！！搞得他心痒的很，大哥这样看着就少与人打交道的人，会喜欢谁。
程烨脸上露出眷恋的神情，眸中带着罕见的温柔，说：“喜欢的人啊——”说到这就打止了。
随后，又仰头干下一杯烈酒，目光落在程浅默身上，有一种仿佛透过他看着谁的感觉，或许是酒意朦胧，眸中竟让程浅默看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
看来是有戏，程浅默笑着催促道：“大哥，我打包票你肯定有喜欢的人，快说说看，我哥嫂是不是长得贼好看。”
“当然好看。”程烨脱口而出，扭头看着程浅默意味深长的表情。
烦躁的摸了一把脑袋，酒杯一砸，恶狠狠的说道：“你一个小孩子懂个屁，鸟都没有发育完全，就好奇情情爱爱的事，好好上你的学吧！”
“我怎么就不懂了，毕竟都有喜欢的人了。”程浅默摸着手腕处的佛珠，嘀嘀咕咕道。
声音太小了，反正程烨是没听着，只是目光顺势落在了程浅默手腕处的珠串上，旁人看不清楚，他可看得清楚。
这珠子上面雕刻的纹路有平心静气的功效，里面仔细看分明有一条竹青色的蛇影，妖气和程浅默体内的妖丹同出一源。
除了用来监视，倒是没其他不利之处。
那只妖想监视他兄弟干嘛，程烨眉头微蹙，不动声色的问：“之前没见你戴这东西，是个好宝贝，谁送你的？”
眼见着程浅默摸着珠串，脸红得发烫，那对桃花眼也在暗处荡漾着惊人的光亮，话里话外就像炫耀自己得了天大的人物送的宝贝一样。
炫耀一通，末了还警惕的抱着手串，上下打量着自己，生怕自己抢了去似的，孩子气的说：“你就羡慕去吧！我不说。”
“切，谁稀罕？快别把你大哥我的好心当成鱼肝肺。”程烨呲着牙，随手用小拇指把粘在牙上的花生衣挑了出去。
异物感还在，舔了舔牙，脸上的醉红再加上放荡不羁的穿着打扮。
倒是平添了几分风流，俊美的脸上，旁侧有一道浅色的爪痕，虽是损伤，但颇增几分魅力。
因为大哥日常太过不拘小节身上又带着一股骇人的戾气，这导致程浅默时常忘记大哥也才比自己大九岁，他那副皮囊也是俊美逼人。
程浅默面露疑惑之色：“大哥，你说什么好心当成鱼肝肺啊！”
“你自己看，今天你生日，我就勉强给你开个天眼，给你当生日礼物好了。”
程烨咬破了手指往酒水里滴了一滴血，搅了搅，点在程浅默的眉心。
程浅默摸了摸泛凉的额头，难以置信的说道：“开天眼，就这么简单。”
“还有多复杂，我天生体质特殊，用我的血，岂不就简单咯？”程烨耸了耸肩，对自己这种能力不以为然。
嫌弃用杯装的喝着不自在，把杯子扔在一旁，直接提起酒壶来灌酒。
喝的酣畅淋漓后，程烨难得有心情，解释道：“送你东西的不是人，是妖，这珠串对妖来说是珍惜之物，但里面有一缕妖魄，送你的妖显然是用来监视你的，你当心些。”
监视我的，对岁岁来说还是珍稀之物。
程浅默差点藏不住自己即将咧上去的嘴角和内心难以言说的激动。
“大哥，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感激不尽啊！”程浅默想牵程烨的手表达自己内心波涛汹涌的感激之情，结果被嫌弃的一把甩开。
被甩开了，程浅默也不气恼，仔细凑近看着珠串，看得清楚，珠串中有一条盘着的小青蛇，这是岁岁的本体吗？
小小的脑袋又秀气又可爱，不过，看样子好像不是太活跃，是因为岁岁被挖了妖丹的缘故吗？程浅默给心疼坏了。
“大哥，它怎么没动静啊！是生病了吗？”程浅默隔着珠子摸了摸小竹叶青，担忧的问道。
程烨一脸无语，“人可以睡觉，妖不可以睡啊！”
“能告诉我怎么养妖吗？看它瘦的，得好好养着才行。”程浅默一脸虚心讨教的模样，倒是让程烨十分纳闷。
他怎么觉得程浅默的表情不像被妖物盯上的害怕，反而是隐隐有种兴奋感呢？还想养？
“你就不怕他有心害你？”程烨后脚跟搭在桌上，后靠着墙壁，好睱以待的问道。
余光观察着自家兄弟对着那串珠子里小蛇一脸温柔，想倍加呵护的表情。
心里暗想：啧啧啧，小小年纪，就是单纯，不过是一时被妖的长相迷了眼而矣，这种慕仰之情，岂会长久？
自己也不必多加担忧，等到时，再助他看清那妖的真面目也不迟。
“养它，用你的血再合适不过了。”毕竟妖的本源力量来自妖丹，说罢，程烨扭头看向窗外已经入了深夜，手叠在脑后，一副好走不送的样子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也该走了。”
“大哥，下次我再来找你。”程浅默摆了摆手，笑得开朗。
程烨轻嗯一声，算是答复，因为程浅默的离开，重新变得寂静一片的室内。
程烨叹了口气，眸中一片清明，整个人都笼罩在寂寞之中，回忆起程浅默问的问题，手捞向了桌面上的酒壶。
喜欢不该喜欢的人是不会有结果的。
能见着鬼又如何？还不是见不到自己想要见的，程烨嗤笑一声，举起酒壶来。
只拼命的想把自己灌醉，醉到不省人事，忘掉一切，就不会再有妄想了。
偷偷溜回房里去的程浅默，在途中，被凉风嗖嗖的吹着，打了个喷嚏。
在漆黑一片的夜里，他仿佛看到了一道红衣鬼影从父亲书房的杂草丛间飘过。
短时间内，脑袋里略过无数部惊悚恐怖片里的红衣女鬼，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跑回了房去，关上门躲进了被子里。
在他的印象中，被子就是隔绝一切邪祟的保护罩。
一开天眼就见鬼，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