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投资回报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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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尘在学校的第四个月，就出去接了人生的第一部戏。
虽然演的是个小配角，但那部戏大热。
钟尘在里面的表现又亮眼，一下子就拿了个最佳新人奖，从这就开始出圈了。
宿舍哥几个可替他高兴了，开着电脑天天在宿舍追剧，顺便远程控制让他剧透。
听到他从剧组回学校，几个人兴奋地赶紧跑出去接人。
结果没想到在宿舍楼下，居然看到钟尘跟一个女生在拥抱？
几个人直接尬在原地，下巴都快惊掉了。
还是被钟尘抬头看见了，才被迫上去打了招呼。
近距离一看，好家伙。
这女生雪白缎面的衬衫加上黑色西裤，和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钟尘，怎么看都像情侣装。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情况，人家就先开口了。
“你们好，我是钟尘的表姐，在学校就拜托你们多关照他了。”
慵懒随性的语调，配上知性优雅的长相气质，让几个大男生同一时间红了脸。
原来是姐姐呀，还以为是钟尘女朋友呢。
但是可惜的是那个美女姐姐后面再也没来过。
“美女姐姐要过来吗？”
钱升拿起手机当镜子捋了下发型，“那要不换个地儿？美女姐姐肯定不喜欢吃这些。”
张楚璇听得一脸懵，悄悄拉了拉张尚知的衣袖，“哥，美女姐姐是谁啊？”
其余几个女生一边偷瞄钟尘喝醉的帅脸，一边竖起耳朵偷听。
张尚知端起酒灌了一口，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咳咳，没谁啊，就是钟尘他表姐。”
钟尘可没空管他们的心思，几杯酒下肚，思绪都飘到外太空去了，眼前都雾蒙蒙的。
他伸手拉开消息框，给置顶发了条消息。
盯了一分钟，没见到回复。
转手就拨了个电话出去。
听筒被接通的瞬间，震惊全桌的声音从钟尘嘴里发了出来。
“姐姐，醉了，来接我。”
众人：“(??.?)????”刚刚那声音谁发出来的？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因为那声音还在持续。
“我在…学校后街，香香龙虾馆。”
“不舒服，头晕。”
“好~”
直到电话被挂，一群吃瓜群众下巴都没合上。
这还是那个对谁都礼貌疏淡的钟尘？
他不是二十岁，是二岁吧？
***
美食街。
香香龙虾馆。
舒晴问了下烧烤店的老板，确认了包厢的位置。
推开门的瞬间，齐刷刷传来礼貌的欢迎声。
“姐姐好--”
舒晴赶紧闪开让身后的余烟现身。
“你们好。”
声音若佛寺檐下风吹而动的铃，清澈而冷冽，脉脉如流水。
包间的老旧木纹门口，一道穿着驼色风衣外套的身影忽然出现，气质清冷如松烟，瞬间让接地气的夜宵摊变得高雅起来。
钱升和赵石赶紧把醉得有点不省人事的钟尘扶出来，眼神都不太敢直接看余烟。
“姐姐，钟尘有点醉了，我们帮忙扶他过去吧。”
结果余烟还没点头呢，俩人就被一把推开了，劲道大得两人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我姐姐！”你们不准叫。
钱升和赵石：“……”喵的，不跟醉鬼计较? – _ – ?
下一秒，余烟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紧紧箍住了。
她目光微转，瞟了眼钟尘面色酡红的脸。
朝着包间内的众人颔首，“钟尘我就先带走了，你们继续玩，账单发给我。”
舒晴从门外进来，拿着打开的二维码，“谁加我一下？”
大家没想到钟尘姐姐一过来就直接要买单，虽然一餐下来也不太贵，但这怎么好意思。
所以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配合。
舒晴可没那个耐心等，她顺手抓过旁边手里正好拿着手机的钱升，“你加我一下，等下把账单发我。”
钱升被她迫人的气势怔住，稀里糊涂就扫码把人加上了。
等钟尘被带走，张楚璇才转头看向自家哥哥。
“哥，那个真的是学长的姐姐吗？”看着好漂亮好有气质啊，难怪学长在她面前乖得跟猫似的。
欧阳潇潇突然开口，“我知道她，余烟，是咱们海市很有名的女老板喔。”
华戏的美食街，人多路窄。
车只能停在比较外围的地方，要出入还得穿过街流。
晚上七点到十二点又是人流高峰期。
出门前，余烟就赶紧给钟尘套了个口罩。
进来只花了六分钟，带着个醉鬼，出去花了十五分钟。
好不容易到了车上，余烟一把甩开某人紧紧缠着手臂的手，冷冷吐槽。
“能耐啊你，让你认真搞事业，你天天搁这儿瞎折腾。”
她把《一了百了》整部戏给投了。
主演几乎全部放的锦行这边的演员，其中男一男二都是圈内赫赫有名的实力派演员，咖位档次比原班人马还提升了几截。
宣传热度也上去了。
也算是给公司其他没出过镜的新人演员放了波福利。
但还有一些群演以及特别参演人员，需要额外去定。
刘西跟她说钟尘特地跑到学校这边来找人，她还以为人有想法。
结果……？
舒晴默默升起了车内挡板。
钟尘斜靠在车椅上，意识还有点迷蒙，他伸手扒拉下让人憋闷的口罩。
惺忪眼眸里映着余烟轮廓完美的侧脸，他忍不住咧嘴笑了。
“姐姐~”声音不似清醒时的清润，反而带点猫似的嘤咛。
余烟被倒是被他这声姐姐给愣了下。
这是她第二次听他主动叫姐姐，第一次就是刚刚电话里喊的。
之前也就是为了解释方便，跟他同学胡诌了个身份。
但钟尘从来不肯承认，也从没当面叫过。
今天这是什么毛病犯了？
她伸手揪了揪他脸上软肉，车内光线比较暗，倒是看不太清脸上醉酒的红晕。
“为什么叫姐姐，嗯？”
可某个醉鬼，咧开嘴光顾着冲她笑了，哼哼唧唧地根本听不清说什么。
余烟眼里溢过一丝嫌弃。
“就你这酒量，还敢在外面跟人喝，不是次次我都有空来理你的，懂吗？”
说话间，却发现某人的眼眸已经半阖上了，眨眼的频率都开始慢了下来。
这是要睡的节奏。
她敲了敲隔板，让舒晴从车屉拿了瓶水和维c过来。
用瓶盖装了点水，捏着钟尘的下颚塞了进去。
“不准睡听到没，不然你今晚就睡车里。”
可这会儿的钟尘根本听不明白，歪了歪头，恰好倒在她腿上，睡了过去。
舒晴透过车内后视镜瞄了眼余烟的表情，开口问道。“去哪儿？”
余烟咬牙，“回家。”
--
予尔集团高层会议室。
“余总，梨湾村的那个旅游开发项目，顾氏如果取消合作，我们的资金压力将会很大，而且开发周期比较长，投资回报率未知，我觉得需要慎重考虑。”
“没错，而且外围路不好走，游客的积极性也会大打折扣，但如果修路，那又是一笔不小开支。”
“而且附近村民的意见并没有达成统一，开发时间得不到落实。”
……
坐在主位的余烟认真听完每个人的发言，点了点头。
侧眸看了眼龚成，低声问了句。“要点记了吗？”
龚成：“都记下了。”
等到众人都发言完毕，余烟才站起身。
米白色斜领西装外套内搭浅蓝条纹衬衫，优美修长的脖颈处搭了一根素银色颈链，白皙细长的手指左右交叠相握。
“诸位的意见都提得很好，我会进行综合考量。
接下来我简单讲一下开发的初衷。
第一，梨湾村是距离海市最近的一处尚未开发，并具有天然温泉的地界，其四周还有多处果园，开发价值高，可利用资源多。
第二，进入其中需要途经的山路，崎岖陡峭，地势险峻，经过适当危险排除后，恰恰可以作为宣传的一个点，吸引喜欢爬山的这类游客。
第三，梨湾村居住人口并不多，据走访调查数据而言，共计落户五家，总人口不超二十五人，完全可以通过拆迁补偿方案得到他们的认可。
至于大家说的风险值，投资回报率等问题。
任何未知的事都有风险，我们应该看到事情背后的可能性，而不是直接被风险劝退。
大家觉得呢？”
龚成站在侧边做会议纪要，耳旁不断传来的清冷嗓音，让他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了看前方侃侃而谈的余烟。
高管们不断甩来的新问题，都被她轻飘飘一一挡回。
脑子里回想起自己当初在学校接受她邀请到公司来的场景。
那时候公司还没做得那么大，余烟只是作为青年创业女老板在他们学校毕业典礼台上发言了一段话。
就让台下一帮热血待毕业少年大受鼓舞，奋斗之魂在燃烧。
他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他幸运一点，当天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过言。
才能被她看见，有幸跟在她身边见证她一路辉煌。
开完会，许蔚然悄悄把龚成叫到一边。
齐脸短发被撩至耳后，一对菱形金属耳环垂在脸颊两侧，映衬着优美的轮廓，脸上似笑非笑。
“我好看还是余总好看？”
龚成闻言赶紧转头看了下四周，看了下没人才放下心来，“你在说什么啊，这种话可别被别人听见了。”
许蔚然根本无视他的紧张，仰脸朝着他靠近，看着他贴着墙壁越来越紧，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继续掀唇问他，“问你呢，我好看还是……”
龚成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你好看，这是在公司，你别乱来行不行。”
许蔚然用手覆住他捂在嘴边的手，缓缓拿下来，嘴角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你的意思是，不在公司就可以乱来？”
龚成：“……”顶级理解。
钟尘在学校的第四个月，就出去接了人生的第一部戏。
虽然演的是个小配角，但那部戏大热。
钟尘在里面的表现又亮眼，一下子就拿了个最佳新人奖，从这就开始出圈了。
宿舍哥几个可替他高兴了，开着电脑天天在宿舍追剧，顺便远程控制让他剧透。
听到他从剧组回学校，几个人兴奋地赶紧跑出去接人。
结果没想到在宿舍楼下，居然看到钟尘跟一个女生在拥抱？
几个人直接尬在原地，下巴都快惊掉了。
还是被钟尘抬头看见了，才被迫上去打了招呼。
近距离一看，好家伙。
这女生雪白缎面的衬衫加上黑色西裤，和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钟尘，怎么看都像情侣装。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情况，人家就先开口了。
“你们好，我是钟尘的表姐，在学校就拜托你们多关照他了。”
慵懒随性的语调，配上知性优雅的长相气质，让几个大男生同一时间红了脸。
原来是姐姐呀，还以为是钟尘女朋友呢。
但是可惜的是那个美女姐姐后面再也没来过。
“美女姐姐要过来吗？”
钱升拿起手机当镜子捋了下发型，“那要不换个地儿？美女姐姐肯定不喜欢吃这些。”
张楚璇听得一脸懵，悄悄拉了拉张尚知的衣袖，“哥，美女姐姐是谁啊？”
其余几个女生一边偷瞄钟尘喝醉的帅脸，一边竖起耳朵偷听。
张尚知端起酒灌了一口，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咳咳，没谁啊，就是钟尘他表姐。”
钟尘可没空管他们的心思，几杯酒下肚，思绪都飘到外太空去了，眼前都雾蒙蒙的。
他伸手拉开消息框，给置顶发了条消息。
盯了一分钟，没见到回复。
转手就拨了个电话出去。
听筒被接通的瞬间，震惊全桌的声音从钟尘嘴里发了出来。
“姐姐，醉了，来接我。”
众人：“(??.?)????”刚刚那声音谁发出来的？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因为那声音还在持续。
“我在…学校后街，香香龙虾馆。”
“不舒服，头晕。”
“好~”
直到电话被挂，一群吃瓜群众下巴都没合上。
这还是那个对谁都礼貌疏淡的钟尘？
他不是二十岁，是二岁吧？
***
美食街。
香香龙虾馆。
舒晴问了下烧烤店的老板，确认了包厢的位置。
推开门的瞬间，齐刷刷传来礼貌的欢迎声。
“姐姐好--”
舒晴赶紧闪开让身后的余烟现身。
“你们好。”
声音若佛寺檐下风吹而动的铃，清澈而冷冽，脉脉如流水。
包间的老旧木纹门口，一道穿着驼色风衣外套的身影忽然出现，气质清冷如松烟，瞬间让接地气的夜宵摊变得高雅起来。
钱升和赵石赶紧把醉得有点不省人事的钟尘扶出来，眼神都不太敢直接看余烟。
“姐姐，钟尘有点醉了，我们帮忙扶他过去吧。”
结果余烟还没点头呢，俩人就被一把推开了，劲道大得两人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我姐姐！”你们不准叫。
钱升和赵石：“……”喵的，不跟醉鬼计较? – _ – ?
下一秒，余烟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紧紧箍住了。
她目光微转，瞟了眼钟尘面色酡红的脸。
朝着包间内的众人颔首，“钟尘我就先带走了，你们继续玩，账单发给我。”
舒晴从门外进来，拿着打开的二维码，“谁加我一下？”
大家没想到钟尘姐姐一过来就直接要买单，虽然一餐下来也不太贵，但这怎么好意思。
所以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配合。
舒晴可没那个耐心等，她顺手抓过旁边手里正好拿着手机的钱升，“你加我一下，等下把账单发我。”
钱升被她迫人的气势怔住，稀里糊涂就扫码把人加上了。
等钟尘被带走，张楚璇才转头看向自家哥哥。
“哥，那个真的是学长的姐姐吗？”看着好漂亮好有气质啊，难怪学长在她面前乖得跟猫似的。
欧阳潇潇突然开口，“我知道她，余烟，是咱们海市很有名的女老板喔。”
华戏的美食街，人多路窄。
车只能停在比较外围的地方，要出入还得穿过街流。
晚上七点到十二点又是人流高峰期。
出门前，余烟就赶紧给钟尘套了个口罩。
进来只花了六分钟，带着个醉鬼，出去花了十五分钟。
好不容易到了车上，余烟一把甩开某人紧紧缠着手臂的手，冷冷吐槽。
“能耐啊你，让你认真搞事业，你天天搁这儿瞎折腾。”
她把《一了百了》整部戏给投了。
主演几乎全部放的锦行这边的演员，其中男一男二都是圈内赫赫有名的实力派演员，咖位档次比原班人马还提升了几截。
宣传热度也上去了。
也算是给公司其他没出过镜的新人演员放了波福利。
但还有一些群演以及特别参演人员，需要额外去定。
刘西跟她说钟尘特地跑到学校这边来找人，她还以为人有想法。
结果……？
舒晴默默升起了车内挡板。
钟尘斜靠在车椅上，意识还有点迷蒙，他伸手扒拉下让人憋闷的口罩。
惺忪眼眸里映着余烟轮廓完美的侧脸，他忍不住咧嘴笑了。
“姐姐~”声音不似清醒时的清润，反而带点猫似的嘤咛。
余烟被倒是被他这声姐姐给愣了下。
这是她第二次听他主动叫姐姐，第一次就是刚刚电话里喊的。
之前也就是为了解释方便，跟他同学胡诌了个身份。
但钟尘从来不肯承认，也从没当面叫过。
今天这是什么毛病犯了？
她伸手揪了揪他脸上软肉，车内光线比较暗，倒是看不太清脸上醉酒的红晕。
“为什么叫姐姐，嗯？”
可某个醉鬼，咧开嘴光顾着冲她笑了，哼哼唧唧地根本听不清说什么。
余烟眼里溢过一丝嫌弃。
“就你这酒量，还敢在外面跟人喝，不是次次我都有空来理你的，懂吗？”
说话间，却发现某人的眼眸已经半阖上了，眨眼的频率都开始慢了下来。
这是要睡的节奏。
她敲了敲隔板，让舒晴从车屉拿了瓶水和维c过来。
用瓶盖装了点水，捏着钟尘的下颚塞了进去。
“不准睡听到没，不然你今晚就睡车里。”
可这会儿的钟尘根本听不明白，歪了歪头，恰好倒在她腿上，睡了过去。
舒晴透过车内后视镜瞄了眼余烟的表情，开口问道。“去哪儿？”
余烟咬牙，“回家。”
--
予尔集团高层会议室。
“余总，梨湾村的那个旅游开发项目，顾氏如果取消合作，我们的资金压力将会很大，而且开发周期比较长，投资回报率未知，我觉得需要慎重考虑。”
“没错，而且外围路不好走，游客的积极性也会大打折扣，但如果修路，那又是一笔不小开支。”
“而且附近村民的意见并没有达成统一，开发时间得不到落实。”
……
坐在主位的余烟认真听完每个人的发言，点了点头。
侧眸看了眼龚成，低声问了句。“要点记了吗？”
龚成：“都记下了。”
等到众人都发言完毕，余烟才站起身。
米白色斜领西装外套内搭浅蓝条纹衬衫，优美修长的脖颈处搭了一根素银色颈链，白皙细长的手指左右交叠相握。
“诸位的意见都提得很好，我会进行综合考量。
接下来我简单讲一下开发的初衷。
第一，梨湾村是距离海市最近的一处尚未开发，并具有天然温泉的地界，其四周还有多处果园，开发价值高，可利用资源多。
第二，进入其中需要途经的山路，崎岖陡峭，地势险峻，经过适当危险排除后，恰恰可以作为宣传的一个点，吸引喜欢爬山的这类游客。
第三，梨湾村居住人口并不多，据走访调查数据而言，共计落户五家，总人口不超二十五人，完全可以通过拆迁补偿方案得到他们的认可。
至于大家说的风险值，投资回报率等问题。
任何未知的事都有风险，我们应该看到事情背后的可能性，而不是直接被风险劝退。
大家觉得呢？”
龚成站在侧边做会议纪要，耳旁不断传来的清冷嗓音，让他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了看前方侃侃而谈的余烟。
高管们不断甩来的新问题，都被她轻飘飘一一挡回。
脑子里回想起自己当初在学校接受她邀请到公司来的场景。
那时候公司还没做得那么大，余烟只是作为青年创业女老板在他们学校毕业典礼台上发言了一段话。
就让台下一帮热血待毕业少年大受鼓舞，奋斗之魂在燃烧。
他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他幸运一点，当天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过言。
才能被她看见，有幸跟在她身边见证她一路辉煌。
开完会，许蔚然悄悄把龚成叫到一边。
齐脸短发被撩至耳后，一对菱形金属耳环垂在脸颊两侧，映衬着优美的轮廓，脸上似笑非笑。
“我好看还是余总好看？”
龚成闻言赶紧转头看了下四周，看了下没人才放下心来，“你在说什么啊，这种话可别被别人听见了。”
许蔚然根本无视他的紧张，仰脸朝着他靠近，看着他贴着墙壁越来越紧，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继续掀唇问他，“问你呢，我好看还是……”
龚成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你好看，这是在公司，你别乱来行不行。”
许蔚然用手覆住他捂在嘴边的手，缓缓拿下来，嘴角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你的意思是，不在公司就可以乱来？”
龚成：“……”顶级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