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把复杂的问题搞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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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把复杂的问题搞简单
有时候忍村之间签订着各种条约，实际上暗流不断，私下里经常厮杀。
有时处在条约商谈阶段，甚至是都在等待对方先派人和谈，以此掌握那微不足道的主动。
而同时下面的人彼此视而不见，尽量躲的远远的。
木叶东线战场就处在这种情况。
宇智波止水随便在无人的战场上逛一逛，就如愿等来了黑绝……
双方心照不宣，各怀鬼胎又飞速达成了一致，一起同行去往北方。
双方也算是有些共识了，比如无论结果如何，止水都不能再向外人透露出斑的位置。
以此为基础，两人之间也算是有点话说……或者理解为互相试探。
“斑大人……到底想与我谈什么呢？”止水貌似随意的问。
“忍界和平。”黑绝回答的也理所当然。
“忍界和平……现在不是已经出现曙光了吗？”
“哦？你指什么？”黑绝竖起了耳朵。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警铃大作……
“仙水忍和川之国呀。”止水当然不觉得黑绝不知道仙水的存在。
这种极度擅长隐藏自己的探子，对忍界大事一无所知那是骗鬼呢吧。鬼也不上当啊！
宇智波止水这样回答后一样在偷偷观察黑绝的反应，以此推断它背后斑的意思……
两人都藏着各自的心眼儿。
“仙水忍……一个天真的愚昧之徒而已。”
“怎么说？仙水忍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吧？这是斑大人的评价吗？”
“这是事实……千年难见也说不上。上一个这样的人叫千手柱间，百年都没到呢。”黑绝表面轻松的侃侃而谈：“他所创造的一切都寄托在他本人身上。可他也会死的……那个时候一切都烟消云散。
如同千手柱间死亡，斑大人隐居一般，什么都没有改变。只要人的心中存在贪欲，战争一定会发生。”
黑绝的人脸古板的像是木制面具，语气中也难以察觉有什么私心。
老演员了，并不会被宇智波止水察觉到什么。
止水暗中观察，也无法发现对方有什么本质上的问题，似乎最多只能说观点不一致……
“仙水忍的眼光……似乎比初代火影更高瞻远瞩一些。如果能够统一忍界……并且让大家都满意……”止水无法反驳对方的“人”，就只能反驳谈话内容了。
“没什么不同，起决定性的根本不是他，而是别人。”黑绝模仿着一种大格局的悲天悯人。
“举个例子。现在的他……要怎么统一木叶村？靠谈话？还是战争？
木叶会投降吗？如果发生了战争，他也能打赢，又要怎样让所有人满意？”
黑绝说这番话时还真有几分真心实意。漫长的潜伏生涯中，他偶尔也会想象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
想来想去，最终也相信只有在母亲辉夜女神的统治下，世界才能真正的和平。
母亲大筒木辉夜寿命无限，也并不是极端的残忍好杀之人。她同样需要侍女与仆人，本人也喜欢衣物首饰华丽宫殿。繁杂小事同样需要部下来分忧……
这样母亲统治的世界必然不是一片荒凉的无人废墟，只要所有人类各司其职，安稳的呆在自己的岗位上，世界不就好了吗？
人类有什么可反抗的？仿佛现在朝不保夕的世界更美好一样……黑绝对此嗤之以鼻。
每当想起这些事情，黑绝都要痛骂理论上的兄长，大筒木羽衣和羽村。
看看你们守护了些什么东西？数千年来因各种战事枉死的人命，都应该算到这两兄弟头上！
黑绝认同的世界，应该是拥有一个完美领袖、永生伟人。一言而绝的阶级社会。
即便仙水忍在这里，也得认同这些也不是完全瞎掰。
上古时期大筒木辉夜与大筒木一式，作为搭档一起来到忍界种植神树。还算是个无知小姑娘的辉夜差点被同伴坑死，成为活祭品被十尾吃掉。
运气加身拼死一搏，才偷袭干掉了大筒木一式。将重伤的一式献祭后，通过吞噬神树果实获得强大的力量。
接下来也算不上胡作非为。获得血继网罗力量的辉夜反而平定了当时的乱世，获得了大量的人类爱戴，被尊称为“女神”。
又在民众的祝福与祈祷中生下了两名子嗣，长子是后来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次子是后来搬到月亮上的大筒木羽村。
到这时大筒木辉夜也还算是正面角色。即便有一些时代局限性，也不算什么，有秩序总比无秩序强。后世的忍界统治者和贵族们也都在模仿她的统治。
接下来的故事就有趣了一些。
为了抵抗大筒木高层派来的桃式、浦式、金式三人，辉夜发动无限月读制造白绝，却被自己的两个儿子阻止，最终辉夜被羽衣和羽村封印，但辉夜在被封印之前用意志和肉体创造了黑绝，并计划利用黑绝复活自己。
讲道理，外星人打过来了人类不反抗的吗？反抗难道不死人的吗？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无限月读中还算是安乐死呢……如果打输了自然亡球灭种，万一打赢了，剩下的白绝也不是没机会变回人类来。
这就是黑绝、辉夜的想法。
这才是根源的矛盾所在！大筒木辉夜是外星人，在面对生死存亡的问题时，人类只是耗材！
无关人品好坏，只有种族矛盾……
大筒木辉夜可能已经是大筒木族群中少有的爱心人士了，对于人类这种外观上很接近的生物，她可以有几分喜爱。
就像人类可以喜欢猫猫狗狗一样……
但如果到了必须的境地……宠物是可以吃的！
喜爱宠物的人士也会给猫狗做绝育吧？为了他们的健康？猫狗只是没有足够的智力去理解人类做了什么而已……
反正只要脑子没坏，自己的生命当然在宠物之上，大筒木辉夜的立场其实无可厚非。
但是人类就没什么选择了，反抗是必然的。无关善恶，只有立场！
六道仙人两兄弟……血统上自然是大筒木一族，但受人类祝福与祈祷而生，这两兄弟在灵魂上更偏向人类。
于是上演了忍界第一狗血剧，俩儿子联手加偷袭，把自己母亲封印了。
站在上帝视角这两位也是够孝顺的……
人类……其实是天生的种族至上物种，看个乐子可以，但大哥别说二哥。只要有机会有实力，动起手来当然把异族往死里打。
符合审美的可以留下基因阉割当宠物，看着就讨厌的能留下生物发电都算是有善心了。
仙水忍就是这种“七岁战犯”，本质上与大筒木辉夜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更信奉“高效”。
………………
可惜宇智波止水不懂这些，很难反驳黑绝的道理。
“让所有人满意”这个命题……确实太难了。
川之国目前情况良好，但人数更多后呢？不要说平民阶层和忍者阶层了……光是忍族自己内部都充满着羡慕嫉妒恨。
不然宇智波为什么被讨厌？其中真的没有小忍族嫉妒宇智波一族的原因吗？
仙水活着，川之国的高层也还纯洁……但一百年之后呢？忍界会掀起新的、更残酷的战争吗？
止水皱紧了眉头……【所以仙水忍更重要的工作，是思想教育？】
宇智波止水似乎更理解了仙水忍一些，也更佩服了一些。虽然思想上有些摇摆，但他本就是只能在下方仰望仙水的“凡人”而已。
抛不开家族的制约注定了他无法把眼界拔高，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成色了……
……
……
“为什么不直接占领岩忍村？…………实在没想到会是你跟我说这些话啊。”提前回到川之国的仙水颇为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弥彦。
原本仙水确实以为会有人发飘膨胀！毕竟川忍军团的战争实力出乎所有人预料，包括他们自己。
这次出战也有很多实验的意味，可以说的边打边总结，边打边改。为了应对突发状况，整个领导层的高手倾巢而出，随时准备靠个人力量力挽狂澜。
最坏的状况下，仙水都准备去岩忍村上丢大石头，逼迫和谈了。
好在这些手段只是仙水本能的“未算胜先算败”，并不需要。整个战事摧枯拉朽痛快无比，自身伤亡少的可怜。
没想到前线的大家看着各种报告和计算，一帆风顺也如履薄冰。反而是留下守家的弥彦小南中有人膨胀了……
“这……有些不像你啊，弥彦。”仙水皱着眉头扫描了一下，“你别是中了别天神吧？”
“呵呵，没有的事。”仙水的扫描堪称无礼，浑厚的查克拉当着人面“摸上来”，感知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到。而且真面对别天神也未必能察觉出什么……
弥彦苦笑的摆了摆手：“我也没有大庭广众乱说嘛，这不是悄悄的问你？”
弥彦从原着中傻到有些圣母的表现，到如今的潜在战狂，让仙水瞪圆了眼睛。好一会儿，才有了几分理解……
“你……急于向外推动改革？”仙水试探着问道。
对弥彦的改变一直是仙水得意的事情，既有智商眼光碾压土着的快感，又几乎挽救了一个命运可悲的好人，道德上也非常满足。
现在的弥彦经历过长期的思考与游历，已经具备了很高的分析能力。通过观察记录平民的生活见闻以及造成一切的前因后果，连核心的矛盾都触摸到了。
贤者之书中其实也是用新的，道德要求更高的新贵族，去替代腐朽的旧贵族而已。只是新贵族不叫贵族，又使用了忍者们习惯的“能者上弱者下”的机制。
总之道德使命感爆棚的弥彦，其实开始有了“拯救天下”的雄心！尤其是在自身地盘上效果不错的前提下。
这与原着中那个只要动手、只要战争就是错误的那个弥彦天差地别。
小心的看着仙水的表情，弥彦坎坷的问：“这样……不好吗？”
“当然没什么不好……只是战争和强迫都是最后手段。在那之前，先要让人理解……”仙水几乎在照搬弥彦原着中那套说辞，不自觉的呸呸了两声。
“我的意思是，在把人打的头破血流造成伤亡前，先改造他们的思想，让他们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敌人变的少少的。
最后一锤定音直接拿下。现在却不是时候……”
这套说辞非常符合弥彦的价值观，他脸上很快就阳光了起来。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开始了呀，那个战俘营……”仙水搂住弥彦的肩膀，悄悄把种种算计与内幕讲给他听。
“我承认手段也许不算光明正大，但初心是好的嘛。”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弥彦眼神亮亮的很有兴趣。
“我的意思是……那些改变了思想的岩忍，可能有危险。”仙水抿了抿嘴唇。
这在前世蓝星上是有先例的。当毛熊鹰酱两大阵营在思想上较量时，都在强迫自己变的更好。
鹰酱都被逼成了“世界灯塔”。
虽然笼罩着核战风云，但那是真正的人类群星闪耀之时。（虽然毛熊死后鹰酱立刻就堕落回了自己的鬼样子。）
在那个时候，鹰酱的聪明人也熟读马列、老恩和毛选，却仍然理解不了某些背叛自己阶级的人。于是创造出了“洗脑”的概念。在棒子国被兔子俘虏的小鹰酱们，回国后的下场可并不怎么好。
而忍界……是真的可以幻术洗脑的……那些思想转变的人在试图拯救自己的其他同胞时，也许会粗暴的被当成叛徒对待。
弥彦沉默了一下，理解了这些。沉吟良久后开口：“也许我们能提供一些帮助……”
“确实可以，组建一个区别他人的谍报组织……你愿意吗？不出意外的话，很快我们的控制区就会混入大量各方的间谍。
与忍界旧事不同，这也可以看作是思想上的战场。”仙水又想给弥彦加加担子。
谍报、间谍与反间谍，这种事情天生带着阴暗面，出于保密要求也很难监督。即便头领不是黑的，也容易受到污染。
不想搞出可以兔死狗烹的黑手套，就最好找一个充满阳光的角色。
“我愿意！交给我吧！”弥彦并不担心增加工作，眼神闪亮又光荣的捶了捶心口。
“那么……我建议你从岩忍被俘的两个人柱力开始……其他俘虏还不好说，这两个人柱力岩忍肯定想尽快赎回去的。反而是我们在拖延……”仙水坏笑着眨了眨眼睛。
“他们什么时候到？”
“快了，跟大部队一起。”
第142章 把复杂的问题搞简单
有时候忍村之间签订着各种条约，实际上暗流不断，私下里经常厮杀。
有时处在条约商谈阶段，甚至是都在等待对方先派人和谈，以此掌握那微不足道的主动。
而同时下面的人彼此视而不见，尽量躲的远远的。
木叶东线战场就处在这种情况。
宇智波止水随便在无人的战场上逛一逛，就如愿等来了黑绝……
双方心照不宣，各怀鬼胎又飞速达成了一致，一起同行去往北方。
双方也算是有些共识了，比如无论结果如何，止水都不能再向外人透露出斑的位置。
以此为基础，两人之间也算是有点话说……或者理解为互相试探。
“斑大人……到底想与我谈什么呢？”止水貌似随意的问。
“忍界和平。”黑绝回答的也理所当然。
“忍界和平……现在不是已经出现曙光了吗？”
“哦？你指什么？”黑绝竖起了耳朵。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警铃大作……
“仙水忍和川之国呀。”止水当然不觉得黑绝不知道仙水的存在。
这种极度擅长隐藏自己的探子，对忍界大事一无所知那是骗鬼呢吧。鬼也不上当啊！
宇智波止水这样回答后一样在偷偷观察黑绝的反应，以此推断它背后斑的意思……
两人都藏着各自的心眼儿。
“仙水忍……一个天真的愚昧之徒而已。”
“怎么说？仙水忍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吧？这是斑大人的评价吗？”
“这是事实……千年难见也说不上。上一个这样的人叫千手柱间，百年都没到呢。”黑绝表面轻松的侃侃而谈：“他所创造的一切都寄托在他本人身上。可他也会死的……那个时候一切都烟消云散。
如同千手柱间死亡，斑大人隐居一般，什么都没有改变。只要人的心中存在贪欲，战争一定会发生。”
黑绝的人脸古板的像是木制面具，语气中也难以察觉有什么私心。
老演员了，并不会被宇智波止水察觉到什么。
止水暗中观察，也无法发现对方有什么本质上的问题，似乎最多只能说观点不一致……
“仙水忍的眼光……似乎比初代火影更高瞻远瞩一些。如果能够统一忍界……并且让大家都满意……”止水无法反驳对方的“人”，就只能反驳谈话内容了。
“没什么不同，起决定性的根本不是他，而是别人。”黑绝模仿着一种大格局的悲天悯人。
“举个例子。现在的他……要怎么统一木叶村？靠谈话？还是战争？
木叶会投降吗？如果发生了战争，他也能打赢，又要怎样让所有人满意？”
黑绝说这番话时还真有几分真心实意。漫长的潜伏生涯中，他偶尔也会想象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
想来想去，最终也相信只有在母亲辉夜女神的统治下，世界才能真正的和平。
母亲大筒木辉夜寿命无限，也并不是极端的残忍好杀之人。她同样需要侍女与仆人，本人也喜欢衣物首饰华丽宫殿。繁杂小事同样需要部下来分忧……
这样母亲统治的世界必然不是一片荒凉的无人废墟，只要所有人类各司其职，安稳的呆在自己的岗位上，世界不就好了吗？
人类有什么可反抗的？仿佛现在朝不保夕的世界更美好一样……黑绝对此嗤之以鼻。
每当想起这些事情，黑绝都要痛骂理论上的兄长，大筒木羽衣和羽村。
看看你们守护了些什么东西？数千年来因各种战事枉死的人命，都应该算到这两兄弟头上！
黑绝认同的世界，应该是拥有一个完美领袖、永生伟人。一言而绝的阶级社会。
即便仙水忍在这里，也得认同这些也不是完全瞎掰。
上古时期大筒木辉夜与大筒木一式，作为搭档一起来到忍界种植神树。还算是个无知小姑娘的辉夜差点被同伴坑死，成为活祭品被十尾吃掉。
运气加身拼死一搏，才偷袭干掉了大筒木一式。将重伤的一式献祭后，通过吞噬神树果实获得强大的力量。
接下来也算不上胡作非为。获得血继网罗力量的辉夜反而平定了当时的乱世，获得了大量的人类爱戴，被尊称为“女神”。
又在民众的祝福与祈祷中生下了两名子嗣，长子是后来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次子是后来搬到月亮上的大筒木羽村。
到这时大筒木辉夜也还算是正面角色。即便有一些时代局限性，也不算什么，有秩序总比无秩序强。后世的忍界统治者和贵族们也都在模仿她的统治。
接下来的故事就有趣了一些。
为了抵抗大筒木高层派来的桃式、浦式、金式三人，辉夜发动无限月读制造白绝，却被自己的两个儿子阻止，最终辉夜被羽衣和羽村封印，但辉夜在被封印之前用意志和肉体创造了黑绝，并计划利用黑绝复活自己。
讲道理，外星人打过来了人类不反抗的吗？反抗难道不死人的吗？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无限月读中还算是安乐死呢……如果打输了自然亡球灭种，万一打赢了，剩下的白绝也不是没机会变回人类来。
这就是黑绝、辉夜的想法。
这才是根源的矛盾所在！大筒木辉夜是外星人，在面对生死存亡的问题时，人类只是耗材！
无关人品好坏，只有种族矛盾……
大筒木辉夜可能已经是大筒木族群中少有的爱心人士了，对于人类这种外观上很接近的生物，她可以有几分喜爱。
就像人类可以喜欢猫猫狗狗一样……
但如果到了必须的境地……宠物是可以吃的！
喜爱宠物的人士也会给猫狗做绝育吧？为了他们的健康？猫狗只是没有足够的智力去理解人类做了什么而已……
反正只要脑子没坏，自己的生命当然在宠物之上，大筒木辉夜的立场其实无可厚非。
但是人类就没什么选择了，反抗是必然的。无关善恶，只有立场！
六道仙人两兄弟……血统上自然是大筒木一族，但受人类祝福与祈祷而生，这两兄弟在灵魂上更偏向人类。
于是上演了忍界第一狗血剧，俩儿子联手加偷袭，把自己母亲封印了。
站在上帝视角这两位也是够孝顺的……
人类……其实是天生的种族至上物种，看个乐子可以，但大哥别说二哥。只要有机会有实力，动起手来当然把异族往死里打。
符合审美的可以留下基因阉割当宠物，看着就讨厌的能留下生物发电都算是有善心了。
仙水忍就是这种“七岁战犯”，本质上与大筒木辉夜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更信奉“高效”。
………………
可惜宇智波止水不懂这些，很难反驳黑绝的道理。
“让所有人满意”这个命题……确实太难了。
川之国目前情况良好，但人数更多后呢？不要说平民阶层和忍者阶层了……光是忍族自己内部都充满着羡慕嫉妒恨。
不然宇智波为什么被讨厌？其中真的没有小忍族嫉妒宇智波一族的原因吗？
仙水活着，川之国的高层也还纯洁……但一百年之后呢？忍界会掀起新的、更残酷的战争吗？
止水皱紧了眉头……【所以仙水忍更重要的工作，是思想教育？】
宇智波止水似乎更理解了仙水忍一些，也更佩服了一些。虽然思想上有些摇摆，但他本就是只能在下方仰望仙水的“凡人”而已。
抛不开家族的制约注定了他无法把眼界拔高，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成色了……
……
……
“为什么不直接占领岩忍村？…………实在没想到会是你跟我说这些话啊。”提前回到川之国的仙水颇为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弥彦。
原本仙水确实以为会有人发飘膨胀！毕竟川忍军团的战争实力出乎所有人预料，包括他们自己。
这次出战也有很多实验的意味，可以说的边打边总结，边打边改。为了应对突发状况，整个领导层的高手倾巢而出，随时准备靠个人力量力挽狂澜。
最坏的状况下，仙水都准备去岩忍村上丢大石头，逼迫和谈了。
好在这些手段只是仙水本能的“未算胜先算败”，并不需要。整个战事摧枯拉朽痛快无比，自身伤亡少的可怜。
没想到前线的大家看着各种报告和计算，一帆风顺也如履薄冰。反而是留下守家的弥彦小南中有人膨胀了……
“这……有些不像你啊，弥彦。”仙水皱着眉头扫描了一下，“你别是中了别天神吧？”
“呵呵，没有的事。”仙水的扫描堪称无礼，浑厚的查克拉当着人面“摸上来”，感知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到。而且真面对别天神也未必能察觉出什么……
弥彦苦笑的摆了摆手：“我也没有大庭广众乱说嘛，这不是悄悄的问你？”
弥彦从原着中傻到有些圣母的表现，到如今的潜在战狂，让仙水瞪圆了眼睛。好一会儿，才有了几分理解……
“你……急于向外推动改革？”仙水试探着问道。
对弥彦的改变一直是仙水得意的事情，既有智商眼光碾压土着的快感，又几乎挽救了一个命运可悲的好人，道德上也非常满足。
现在的弥彦经历过长期的思考与游历，已经具备了很高的分析能力。通过观察记录平民的生活见闻以及造成一切的前因后果，连核心的矛盾都触摸到了。
贤者之书中其实也是用新的，道德要求更高的新贵族，去替代腐朽的旧贵族而已。只是新贵族不叫贵族，又使用了忍者们习惯的“能者上弱者下”的机制。
总之道德使命感爆棚的弥彦，其实开始有了“拯救天下”的雄心！尤其是在自身地盘上效果不错的前提下。
这与原着中那个只要动手、只要战争就是错误的那个弥彦天差地别。
小心的看着仙水的表情，弥彦坎坷的问：“这样……不好吗？”
“当然没什么不好……只是战争和强迫都是最后手段。在那之前，先要让人理解……”仙水几乎在照搬弥彦原着中那套说辞，不自觉的呸呸了两声。
“我的意思是，在把人打的头破血流造成伤亡前，先改造他们的思想，让他们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敌人变的少少的。
最后一锤定音直接拿下。现在却不是时候……”
这套说辞非常符合弥彦的价值观，他脸上很快就阳光了起来。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开始了呀，那个战俘营……”仙水搂住弥彦的肩膀，悄悄把种种算计与内幕讲给他听。
“我承认手段也许不算光明正大，但初心是好的嘛。”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弥彦眼神亮亮的很有兴趣。
“我的意思是……那些改变了思想的岩忍，可能有危险。”仙水抿了抿嘴唇。
这在前世蓝星上是有先例的。当毛熊鹰酱两大阵营在思想上较量时，都在强迫自己变的更好。
鹰酱都被逼成了“世界灯塔”。
虽然笼罩着核战风云，但那是真正的人类群星闪耀之时。（虽然毛熊死后鹰酱立刻就堕落回了自己的鬼样子。）
在那个时候，鹰酱的聪明人也熟读马列、老恩和毛选，却仍然理解不了某些背叛自己阶级的人。于是创造出了“洗脑”的概念。在棒子国被兔子俘虏的小鹰酱们，回国后的下场可并不怎么好。
而忍界……是真的可以幻术洗脑的……那些思想转变的人在试图拯救自己的其他同胞时，也许会粗暴的被当成叛徒对待。
弥彦沉默了一下，理解了这些。沉吟良久后开口：“也许我们能提供一些帮助……”
“确实可以，组建一个区别他人的谍报组织……你愿意吗？不出意外的话，很快我们的控制区就会混入大量各方的间谍。
与忍界旧事不同，这也可以看作是思想上的战场。”仙水又想给弥彦加加担子。
谍报、间谍与反间谍，这种事情天生带着阴暗面，出于保密要求也很难监督。即便头领不是黑的，也容易受到污染。
不想搞出可以兔死狗烹的黑手套，就最好找一个充满阳光的角色。
“我愿意！交给我吧！”弥彦并不担心增加工作，眼神闪亮又光荣的捶了捶心口。
“那么……我建议你从岩忍被俘的两个人柱力开始……其他俘虏还不好说，这两个人柱力岩忍肯定想尽快赎回去的。反而是我们在拖延……”仙水坏笑着眨了眨眼睛。
“他们什么时候到？”
“快了，跟大部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