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道花落、道果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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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阳子老道目光奇特，当初在长安城一见，那时候的柳常还只是一名小小的炼神境小妖。
如今不过数年光景，却已经声名显赫，在大唐有着不小的名头，更是合道境中期的修为。
气息还如此稳固，当真是古今未闻的修行速度。
玄阳子目光感慨，看着柳常微微颔首笑道：“柳居士也不必以前辈相称，你我之间并无什么渊源，如今不过是第二面，既为同境，可称道友。”
“道长客气。”柳常作揖一笑。
玄阳子点头，目光又看一眼魔旬，眸子中黑白阴阳鱼流转，神色惊讶道：“血魔！”
“柳居士，这位是？”
魔旬眸子一惊，看向玄阳子狐疑道：“你能看穿本王的真身？”
“常人自然无法一眼看穿阁下的伪装，但贫道不同，贫道修有一门大神通，名为阴阳界瞳，此瞳术之下，可勘破虚相，无可隐藏，若是其他人，便是化道境大能，估计也无法辨别阁下的身份。”
玄阳子抚须笑道，眸中的阴阳鱼缓缓沉寂。
“原来如此，还望道长莫要声张。”魔旬拱手道。
“贫道不是多嘴之人。”
玄阳子面带笑容，随后看向柳常道：“柳居士，还请你们随贫道入观。”
“有劳道长。”柳常拱手一笑，跟在玄阳子身后走进阴阳观。
阴阳观中的弟子不多，来来往往见到有客前来，也目光诧异，多看了几眼。
柳常打量着路过的弟子，一个个修为都不弱，即便是一些看似年纪轻轻的也都是练虚境修为。
一路走到观中偏院，柳常也只遇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是练气境修为，其他的弟子，不是练虚境便是道境。
偏院客厅之内，玄阳子请柳常两人入座，又有两名道童前来奉茶，柳常看了一眼，这两名道童并不是人，而是人参成精的练虚境大妖。
柳常目光好奇，道：“玄阳子道长，我之前只是听闻阴阳观中，弟子稀少，招收弟子只看缘分，都是师徒传承，方才在观中有了这一遭，还真是如此。”
“我阴阳观的修行特殊，其他的根骨之流，可后天弥补，其缘法才最为重要，故而如此。”玄阳子道。
柳常微微颔首，阴阳道观也正是如此，人丁稀薄，整个观中，除了阴阳观主之外，就只剩下一位太上长老这一位化道境。
且阴阳观也没什么杂事，合道境便升任观中长老，整个观中，也不过十一位长老。
玄阳子在一众长老之中，位列第三。
柳常端起灵茶小饮一口，颔首一笑看向玄阳子直接问道：“玄阳子道长，不知顾剑如今可在观中？”
“不在。”
玄阳子哈哈一笑，道：“柳居士修为进境如此之快，我徒儿顾剑也不遑多让，有阴阳秘境为底，之前便已经成功悟道，如今随同太上长老一并去了昆仑山，不然，我观中也不会只有如今这廖廖一些弟子。”
“我阴阳观虽然弟子不多，却也有五百之数，往日里还是热闹，只是如今冷清罢了。”
“去了昆仑秘境，难怪……”柳常点头一笑道：“我还以为阴阳观也在昆仑秘境刚开之时，便进入其中。
”
“并未，总得先等其他势力探清楚底细，我观弟子就这些，若是在其中折损的多，我等心都要滴血。”玄阳子摇头叹道。
“柳居士今日前来，应当不是为了找寻顾剑？”玄阳子开口，目光看向柳常。
“道长慧眼。”柳常起身拱手一笑，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柳常今日前来，是想入一次阴阳秘境。”
“入阴阳秘境？”玄阳子目光疑惑，看向柳常道：“柳居士如今合道境中期修为，还入阴阳秘境做甚？难不成是修炼宝术神通。”
“并非是我，而是魔旬。”柳常指了指魔旬。
玄阳子皱眉思索，沉吟一瞬之后道：“阴阳秘境也只是一处秘境而已，其中并无什么紧要，柳居士和我徒乃是好友，既然想要借用，老道我也没什么可拒绝，但，老道有一疑惑，不知柳居士是否可为贫道解惑？”
柳常微微一笑，只要能借到阴阳秘境，其他的自然都好说。
“道长请问。”
玄阳子目光精光闪烁，周遭瞬间起了结界，神色肃穆的看向柳常询问道：“柳居士，敢问赤霄观和赤神观之间，是何关系？”
柳常心头一跳，不动声色的看向玄阳子询问道：“玄阳子前辈此话何意，我赤霄观和赤神观能有什么关系？”
玄阳子微微摇头，起身看向门外，拱手道：“观主。”
许殷眉头一挑，看向客厅之外，一名身穿阴阳黑白道袍的青年缓缓走来，怀中捧着一柄三尺长的黑白玉如意。
其面容柔和，眉眼之间似乎带着一股天然的柔情，看其一眼，便天然觉得其亲近，乃是人畜无害，温润如玉的典范。
青年走进客厅。
柳常目光惊讶，这是阴阳观的观主？
“赤霄观柳常，见过阴阳观主。”
柳常拱手行礼，魔旬也紧随其后，拱手行礼。
青年走到柳常面前，和善道：“不必多礼，起身入座。”
青年走到上位坐下，看向柳常问道：“你是赤灵子的徒弟？”
柳常故作疑惑，回道：“观主，家师灵玉真君。”
“我知道，他就是赤灵子。”阴阳观主语出惊人。
许殷眉头一挑，看向阴阳观主。
他微微一笑，面色平静道：“多年之前，我便有所猜测，只是赤神观和赤霄观之间，的确完全不同，赤霄观等人，也并非赤神观之人的伪装，乃是独立的个体，我闲来无事，便多关注了赤神观和赤霄观的动向，的确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真正让我确定赤神观便是赤霄观，是这一次的命盘。”
阴阳观主目光含笑，看着柳常。
见柳常依旧不言语，便笑着道：“你不必戒备，玄泽这次既然敢出手，便是已经不惧旁人知晓，他踏入顶尖大能的层次，便是顶尖大能也不敢轻易招惹。”
柳常目光思索，问道：“是因为赤神劫？”
“不错。”
阴阳观主面带笑容道：“赤神劫乃是赤神观观主才能修行的宝术，玄泽动用这门宝术的机会不多，见过这一宝术之人，几乎都已经死了，却只有我一个例外。”
“我二人曾共同探索一座险地，我在其中见过这门宝术，赤神劫光之力，的确惊心动魄，你手中的命盘，应当是玄泽未踏入顶尖大能之时制作，不然，即便不能发挥全部威力，即便那崔麟手持仙道遗宝，也断然不可能在赤神劫光之下存活。”
“你既为赤霄观的少观主，那便是赤神观的少观主，赤灵子是你师父，玄泽应当也是。”
柳常目光平淡，颔首道：“观主慧眼。”
阴阳观主颔首一笑，疑惑道：“所以，赤灵子和灵玉真君之间，玄泽和赤霄观主之间，到底存在怎样的联系？”
这是他一直没想通的。
赤神观的两门天神通，除了法天象地被其他八观知晓之外，身外身这门天神通，并无人知道。
柳常笑着道：“这一点，请恕晚辈无法告知，前辈若是心有疑惑，可亲自前往我赤霄观中求证。”
阴阳观主微微颔首道：“这倒也是，还是询问玄泽为好。”
说罢，阴阳观主起身道：“贫道这便前往赤霄观，也好恭喜玄泽踏入顶尖大能的层次，三长老，你送这魔旬进入阴阳秘境。”
“是，观主。”
阴阳观主点头，一步踏出，钻入虚空。
玄阳子目光奇特道：“未曾想小友竟然还真是赤神观之人，两观竟然是一观，当真是骇人听闻，若是如此说来，赤神观便是足足有起码十四位化道境。”
“啧啧啧，我白骨道观的主脉白骨观，如今也不过十位化道境，赤神观又添一位顶尖大能，已经是无可争议的九观之首。”
“道长客气，不知这阴阳秘境是在何处？”柳常拱手笑道。
玄阳子笑着道：“就在后院，柳小友随我前来。”
玄阳子在前带路，确定柳常出身赤神观之后，玄阳子的称呼便也变了，之前方才以“居士”为称，如今却称“小友。”
柳常跟在玄阳子身后，一路来到阴阳观后方的一处小院，院中并无人居住，只有最中央的位置，种植着一株高有十二丈的银杏树。
院中所落，满堂金黄，一股股奇香沁入心脾。
玄阳子走到银杏树前，抬手结印，两条黑白阴阳鱼互相缠绕流转，落在银杏树上。
下一刻，满院金黄落叶，无风而动。
一片片金黄落叶盘旋在树前，化作一道落叶漩涡似地入口。
“此便是阴阳秘境的入口，小友可要一并入内？”玄阳子问道。
“那就进去一观，莪也对这阴阳秘境好奇的紧。”柳常微笑道。
“小友请。”
三人走进落叶漩涡，便直接出现在一座浮空的金色岛屿之上，岛屿中央，一株千丈高的银杏树遮天蔽日，其根茎盘绕之所，便是岛屿的全部。
岛屿四洲还有一座座勾连的小岛屿。
再往外去，则是一片片金色落叶形成的金色结界。
岛屿之上，有不少阴阳观的弟子正在修行，银杏树下还有数位长老。
见到玄阳子带着外人前来秘境，一名长老迅速上前，询问道：“师兄，这两位是？”
“赤霄观柳常，师弟应当有所耳闻。”
“柳常！”这长老目光惊讶，竟然是这位。
“闻名不如相见，贫道云烨见过柳居士。”
“柳常见过云烨道长。”
“柳小友，这银杏树干之下的落叶覆盖之地，便是时间流速最快的地方，可在其中修行。”玄阳子开口道。
柳常拱手道谢，看向魔旬道：“你且去，我也在这秘境之内，静下心好好修炼各般法门。”
“是，主上。”魔旬躬身行礼，目光激动，能否化道成功，就看今朝。
魔旬迅速前往银杏树下盘坐。
从须弥戒中取出本源魔珠，双手拡于丹田，一团血云直接将其包裹，浑身气息调动，开始练化。
柳常也面带笑容，朝着玄阳子拱手一笑道：“玄阳子道长，我也先前往静心修炼一些术法。”
“也好，柳小友静便。”玄阳子颔首一笑，并未在秘境之内多待，直接离开。
他余寿不足八百年。
若是并非时间紧迫，不会轻易入阴阳秘境闭关修炼。
柳常飞落在银杏树下，站在魔旬旁边看了几眼，随后从须弥镯中，搬出悟道石，纵身盘腿而坐。
一侧。
数名阴阳观长老看着柳常座下的巨大悟道石瞪大眼睛，世间竟然还有如此体量的悟道石？
这若是做成悟道蒲团，不得能做上百个！
柳常目光平静，盘坐参悟修炼蛟魔覆界经之内的仙法神通。
秘境之内，并无日月。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眨眼之间，已过三年零一月。
这一日，银杏树下静坐三年的魔旬体表，忽然绽放血色光辉，一道道血光映照整个秘境，秘境之内，其他修炼的阴阳观长老以及弟子，纷纷被惊动，惊疑不定的看向魔旬。
魔旬身上的气息迅速提升。
数名阴阳观长老聚集在一起，目光震惊的看着魔旬。
“他难不成是要突破化道境了！”
“似乎真是如此，这魔旬之前便是合道境圆满，如今气息突飞猛进，又产生如此异象，定然是要突破化道境！”
魔旬身侧，柳常睁开双眼，眸如深渊。
柳常看向魔旬，微微颔首嘀咕道：“已经三年了吗？魔旬倒是估算的准，说是三年，当真是三年。”
“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次了。”
柳常迅速收起悟道石退后，远远旁观。
只见魔旬身上的气息越发深邃磅礴，周身血魔之力流淌，化作一片血海之相，笼罩整个阴阳秘境。
一名名阴阳观弟子目生恐惧，恍惚之中，似有无穷尸山血海堆叠而来，残肢断臂，血煞漫天。
不过片刻时间，魔旬头顶显化一株九丈道树，道树扎根于一片尸山血海之内。
道树之上，道花盛开。
一道道血魔之力自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道花垂落血海之中，一抹血光闪亮凝结，在其花落之处凝结一枚血色道果。
“轰！”
道果成，魔旬气息瞬间直线上升，一道道血光从道果之中绽放。
柳常目光兴奋，成了！
玄阳子老道目光奇特，当初在长安城一见，那时候的柳常还只是一名小小的炼神境小妖。
如今不过数年光景，却已经声名显赫，在大唐有着不小的名头，更是合道境中期的修为。
气息还如此稳固，当真是古今未闻的修行速度。
玄阳子目光感慨，看着柳常微微颔首笑道：“柳居士也不必以前辈相称，你我之间并无什么渊源，如今不过是第二面，既为同境，可称道友。”
“道长客气。”柳常作揖一笑。
玄阳子点头，目光又看一眼魔旬，眸子中黑白阴阳鱼流转，神色惊讶道：“血魔！”
“柳居士，这位是？”
魔旬眸子一惊，看向玄阳子狐疑道：“你能看穿本王的真身？”
“常人自然无法一眼看穿阁下的伪装，但贫道不同，贫道修有一门大神通，名为阴阳界瞳，此瞳术之下，可勘破虚相，无可隐藏，若是其他人，便是化道境大能，估计也无法辨别阁下的身份。”
玄阳子抚须笑道，眸中的阴阳鱼缓缓沉寂。
“原来如此，还望道长莫要声张。”魔旬拱手道。
“贫道不是多嘴之人。”
玄阳子面带笑容，随后看向柳常道：“柳居士，还请你们随贫道入观。”
“有劳道长。”柳常拱手一笑，跟在玄阳子身后走进阴阳观。
阴阳观中的弟子不多，来来往往见到有客前来，也目光诧异，多看了几眼。
柳常打量着路过的弟子，一个个修为都不弱，即便是一些看似年纪轻轻的也都是练虚境修为。
一路走到观中偏院，柳常也只遇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是练气境修为，其他的弟子，不是练虚境便是道境。
偏院客厅之内，玄阳子请柳常两人入座，又有两名道童前来奉茶，柳常看了一眼，这两名道童并不是人，而是人参成精的练虚境大妖。
柳常目光好奇，道：“玄阳子道长，我之前只是听闻阴阳观中，弟子稀少，招收弟子只看缘分，都是师徒传承，方才在观中有了这一遭，还真是如此。”
“我阴阳观的修行特殊，其他的根骨之流，可后天弥补，其缘法才最为重要，故而如此。”玄阳子道。
柳常微微颔首，阴阳道观也正是如此，人丁稀薄，整个观中，除了阴阳观主之外，就只剩下一位太上长老这一位化道境。
且阴阳观也没什么杂事，合道境便升任观中长老，整个观中，也不过十一位长老。
玄阳子在一众长老之中，位列第三。
柳常端起灵茶小饮一口，颔首一笑看向玄阳子直接问道：“玄阳子道长，不知顾剑如今可在观中？”
“不在。”
玄阳子哈哈一笑，道：“柳居士修为进境如此之快，我徒儿顾剑也不遑多让，有阴阳秘境为底，之前便已经成功悟道，如今随同太上长老一并去了昆仑山，不然，我观中也不会只有如今这廖廖一些弟子。”
“我阴阳观虽然弟子不多，却也有五百之数，往日里还是热闹，只是如今冷清罢了。”
“去了昆仑秘境，难怪……”柳常点头一笑道：“我还以为阴阳观也在昆仑秘境刚开之时，便进入其中。
”
“并未，总得先等其他势力探清楚底细，我观弟子就这些，若是在其中折损的多，我等心都要滴血。”玄阳子摇头叹道。
“柳居士今日前来，应当不是为了找寻顾剑？”玄阳子开口，目光看向柳常。
“道长慧眼。”柳常起身拱手一笑，开门见山道：“实不相瞒，柳常今日前来，是想入一次阴阳秘境。”
“入阴阳秘境？”玄阳子目光疑惑，看向柳常道：“柳居士如今合道境中期修为，还入阴阳秘境做甚？难不成是修炼宝术神通。”
“并非是我，而是魔旬。”柳常指了指魔旬。
玄阳子皱眉思索，沉吟一瞬之后道：“阴阳秘境也只是一处秘境而已，其中并无什么紧要，柳居士和我徒乃是好友，既然想要借用，老道我也没什么可拒绝，但，老道有一疑惑，不知柳居士是否可为贫道解惑？”
柳常微微一笑，只要能借到阴阳秘境，其他的自然都好说。
“道长请问。”
玄阳子目光精光闪烁，周遭瞬间起了结界，神色肃穆的看向柳常询问道：“柳居士，敢问赤霄观和赤神观之间，是何关系？”
柳常心头一跳，不动声色的看向玄阳子询问道：“玄阳子前辈此话何意，我赤霄观和赤神观能有什么关系？”
玄阳子微微摇头，起身看向门外，拱手道：“观主。”
许殷眉头一挑，看向客厅之外，一名身穿阴阳黑白道袍的青年缓缓走来，怀中捧着一柄三尺长的黑白玉如意。
其面容柔和，眉眼之间似乎带着一股天然的柔情，看其一眼，便天然觉得其亲近，乃是人畜无害，温润如玉的典范。
青年走进客厅。
柳常目光惊讶，这是阴阳观的观主？
“赤霄观柳常，见过阴阳观主。”
柳常拱手行礼，魔旬也紧随其后，拱手行礼。
青年走到柳常面前，和善道：“不必多礼，起身入座。”
青年走到上位坐下，看向柳常问道：“你是赤灵子的徒弟？”
柳常故作疑惑，回道：“观主，家师灵玉真君。”
“我知道，他就是赤灵子。”阴阳观主语出惊人。
许殷眉头一挑，看向阴阳观主。
他微微一笑，面色平静道：“多年之前，我便有所猜测，只是赤神观和赤霄观之间，的确完全不同，赤霄观等人，也并非赤神观之人的伪装，乃是独立的个体，我闲来无事，便多关注了赤神观和赤霄观的动向，的确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真正让我确定赤神观便是赤霄观，是这一次的命盘。”
阴阳观主目光含笑，看着柳常。
见柳常依旧不言语，便笑着道：“你不必戒备，玄泽这次既然敢出手，便是已经不惧旁人知晓，他踏入顶尖大能的层次，便是顶尖大能也不敢轻易招惹。”
柳常目光思索，问道：“是因为赤神劫？”
“不错。”
阴阳观主面带笑容道：“赤神劫乃是赤神观观主才能修行的宝术，玄泽动用这门宝术的机会不多，见过这一宝术之人，几乎都已经死了，却只有我一个例外。”
“我二人曾共同探索一座险地，我在其中见过这门宝术，赤神劫光之力，的确惊心动魄，你手中的命盘，应当是玄泽未踏入顶尖大能之时制作，不然，即便不能发挥全部威力，即便那崔麟手持仙道遗宝，也断然不可能在赤神劫光之下存活。”
“你既为赤霄观的少观主，那便是赤神观的少观主，赤灵子是你师父，玄泽应当也是。”
柳常目光平淡，颔首道：“观主慧眼。”
阴阳观主颔首一笑，疑惑道：“所以，赤灵子和灵玉真君之间，玄泽和赤霄观主之间，到底存在怎样的联系？”
这是他一直没想通的。
赤神观的两门天神通，除了法天象地被其他八观知晓之外，身外身这门天神通，并无人知道。
柳常笑着道：“这一点，请恕晚辈无法告知，前辈若是心有疑惑，可亲自前往我赤霄观中求证。”
阴阳观主微微颔首道：“这倒也是，还是询问玄泽为好。”
说罢，阴阳观主起身道：“贫道这便前往赤霄观，也好恭喜玄泽踏入顶尖大能的层次，三长老，你送这魔旬进入阴阳秘境。”
“是，观主。”
阴阳观主点头，一步踏出，钻入虚空。
玄阳子目光奇特道：“未曾想小友竟然还真是赤神观之人，两观竟然是一观，当真是骇人听闻，若是如此说来，赤神观便是足足有起码十四位化道境。”
“啧啧啧，我白骨道观的主脉白骨观，如今也不过十位化道境，赤神观又添一位顶尖大能，已经是无可争议的九观之首。”
“道长客气，不知这阴阳秘境是在何处？”柳常拱手笑道。
玄阳子笑着道：“就在后院，柳小友随我前来。”
玄阳子在前带路，确定柳常出身赤神观之后，玄阳子的称呼便也变了，之前方才以“居士”为称，如今却称“小友。”
柳常跟在玄阳子身后，一路来到阴阳观后方的一处小院，院中并无人居住，只有最中央的位置，种植着一株高有十二丈的银杏树。
院中所落，满堂金黄，一股股奇香沁入心脾。
玄阳子走到银杏树前，抬手结印，两条黑白阴阳鱼互相缠绕流转，落在银杏树上。
下一刻，满院金黄落叶，无风而动。
一片片金黄落叶盘旋在树前，化作一道落叶漩涡似地入口。
“此便是阴阳秘境的入口，小友可要一并入内？”玄阳子问道。
“那就进去一观，莪也对这阴阳秘境好奇的紧。”柳常微笑道。
“小友请。”
三人走进落叶漩涡，便直接出现在一座浮空的金色岛屿之上，岛屿中央，一株千丈高的银杏树遮天蔽日，其根茎盘绕之所，便是岛屿的全部。
岛屿四洲还有一座座勾连的小岛屿。
再往外去，则是一片片金色落叶形成的金色结界。
岛屿之上，有不少阴阳观的弟子正在修行，银杏树下还有数位长老。
见到玄阳子带着外人前来秘境，一名长老迅速上前，询问道：“师兄，这两位是？”
“赤霄观柳常，师弟应当有所耳闻。”
“柳常！”这长老目光惊讶，竟然是这位。
“闻名不如相见，贫道云烨见过柳居士。”
“柳常见过云烨道长。”
“柳小友，这银杏树干之下的落叶覆盖之地，便是时间流速最快的地方，可在其中修行。”玄阳子开口道。
柳常拱手道谢，看向魔旬道：“你且去，我也在这秘境之内，静下心好好修炼各般法门。”
“是，主上。”魔旬躬身行礼，目光激动，能否化道成功，就看今朝。
魔旬迅速前往银杏树下盘坐。
从须弥戒中取出本源魔珠，双手拡于丹田，一团血云直接将其包裹，浑身气息调动，开始练化。
柳常也面带笑容，朝着玄阳子拱手一笑道：“玄阳子道长，我也先前往静心修炼一些术法。”
“也好，柳小友静便。”玄阳子颔首一笑，并未在秘境之内多待，直接离开。
他余寿不足八百年。
若是并非时间紧迫，不会轻易入阴阳秘境闭关修炼。
柳常飞落在银杏树下，站在魔旬旁边看了几眼，随后从须弥镯中，搬出悟道石，纵身盘腿而坐。
一侧。
数名阴阳观长老看着柳常座下的巨大悟道石瞪大眼睛，世间竟然还有如此体量的悟道石？
这若是做成悟道蒲团，不得能做上百个！
柳常目光平静，盘坐参悟修炼蛟魔覆界经之内的仙法神通。
秘境之内，并无日月。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眨眼之间，已过三年零一月。
这一日，银杏树下静坐三年的魔旬体表，忽然绽放血色光辉，一道道血光映照整个秘境，秘境之内，其他修炼的阴阳观长老以及弟子，纷纷被惊动，惊疑不定的看向魔旬。
魔旬身上的气息迅速提升。
数名阴阳观长老聚集在一起，目光震惊的看着魔旬。
“他难不成是要突破化道境了！”
“似乎真是如此，这魔旬之前便是合道境圆满，如今气息突飞猛进，又产生如此异象，定然是要突破化道境！”
魔旬身侧，柳常睁开双眼，眸如深渊。
柳常看向魔旬，微微颔首嘀咕道：“已经三年了吗？魔旬倒是估算的准，说是三年，当真是三年。”
“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次了。”
柳常迅速收起悟道石退后，远远旁观。
只见魔旬身上的气息越发深邃磅礴，周身血魔之力流淌，化作一片血海之相，笼罩整个阴阳秘境。
一名名阴阳观弟子目生恐惧，恍惚之中，似有无穷尸山血海堆叠而来，残肢断臂，血煞漫天。
不过片刻时间，魔旬头顶显化一株九丈道树，道树扎根于一片尸山血海之内。
道树之上，道花盛开。
一道道血魔之力自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道花垂落血海之中，一抹血光闪亮凝结，在其花落之处凝结一枚血色道果。
“轰！”
道果成，魔旬气息瞬间直线上升，一道道血光从道果之中绽放。
柳常目光兴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