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变态客人，有钱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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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变态客人，有钱客人
“是啊。”吴兆忠的堂弟点了点头。
“我堂哥呢，因为是在外贸公司上班。所以有时候，因为业务需要，得过去香江和马交那边。”
“他那天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海关接他。我去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他是在马交那边赢钱了，十几二十万啊。巨款！”
这位堂弟感叹道。
“诶。”说道这里，堂弟感觉有些感叹。他摇了摇头说道。”我第一时间就让他把钱存到银行了。“
“可是我堂哥说，这辈子都没有看到过那么多现金，死都不肯。要放在身边过过瘾。”
“要是他听我的话，也不至于这样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随即继续问道。“后来你们又到哪里去了。”
“后来就去吃饭，喝酒啊。”堂弟继续说道。“接着他就说想去歌舞玩一玩，我就陪他去了。你也知道，男人一有钱，就变坏。”
“可是一到歌舞厅门口，还没有进去。我老婆就打电话给我，说她发高烧，我只好赶快回家去了。”
何宝生让老陆登记下这个细节，随后继续问道：“也就是说，你到了歌舞厅门口，没有进去。结果只有你堂哥一个人进去。”
“对，没错。”堂弟点了点头，表示正是如此。
“那个歌舞厅叫什么名字。”老陆也抬头问道。
“那个歌舞厅的名字啊，我想想。”堂弟沉默了一会，随即才说道。“哦，好像叫做乐都。在城区那边。”
“好的，谢谢吴先生。如果我们有什么需要问的，还会再联系你的。”何宝生觉得该问的都问完了，也就送堂弟出门口。
随后，他扭头跟老陆说。“老陆，这方面你比较熟。你跟小毛去这个什么乐都歌舞厅，探探路。”
”知道了，何队。“老陆应承下来。
……
乐都歌舞厅，包房内。
“两位警官，这位就是小朱。“包厢的门打开，浓妆艳抹的妈妈桑带着一个看起来很不耐烦的舞女进来。
“干嘛。”这个舞台态度那叫一个不好。不过也正常，谁叫老陆他们耽误这位挣钱了。现在正好是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时候。
“每天有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的，我怎么记得那么多人。”这个小朱一进来就直接坐到了沙发上，还翘起来二郎腿。她已经从妈妈桑那里知道了老陆两人是想问什么。
“可是你的领班记得，他说是这个人付给你坐台费用的。”老陆拿出一张单据，放在了桌上，并同时间敲了敲桌子，让这个小朱好好看仔细。
“反正警官问什么。你知道什么就尽量多说。省得那么多麻烦。”旁边地妈妈桑也苦口佛心地说道。“诶呀，你们慢慢问吧，我还要去别的包厢忙呢。”
说罢这位妈妈桑也退出了包厢，并顺便把门给带上的了。
这个小朱斜眼看了老陆和周小毛，随即态度依然很是恶劣地说道。“有什么事情赶紧问，你知道本姑娘可是很红的。很多人点我坐台的，别挡着我发财。”
老陆笑了笑，也不生气。拍了拍站在旁边的周小毛，示意他们也坐下来。随后才从身上掏出一张照片。“他叫吴兆忠，你看一下，他是不是前天晚上跟你出去的。”
这个小朱很不耐烦地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后。“哦，这个家伙啊。好像是吧。”
“你们到哪里去了？”老陆急忙问道。
说道这个，这位舞女似乎有些来气。”哪都没去，这个家伙，心理变态的。“
“我那天跟他走到门口，我问他，现在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宵夜。”
小朱从身上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后叼在嘴边点燃，片刻后，吐出满屋子烟雾，这才继续说道。
“他很不耐烦的跟我说，你肚子很饿吗？吃什么宵夜，宵夜有什么好吃的。”
“那我想着他是客人咯，而且这种吝啬鬼连宵夜都舍不得请客的，我也不是没遇到过。我就耷拉着笑脸跟他说，那没关系不吃宵夜，那你说我们现在去哪啊。”
“他就很兴奋地说，那还能去哪。这个时间了，肯定是去做我们都爱做的事情啊。”
”妈的，然后这个王八蛋居然从兜里套出一个手铐，还很变态地说我把道具都带来了。“
老陆和周小毛听得津津有味，连话都少了。
这个小朱继续说道。“我当时就冒火了，我跟他说我不玩这种变态玩意儿，”
“然后我就往回走了。”
“他直接就追过来，说自己付了钱了。还说可以给多我一倍。还从兜里掏出一大叠钞票。”
“他说什么既然我出来混的，就不要装什么纯情了。”
“妈的，我一听就来火了。”小朱把烟屁股踩灭，很大声地骂道。“我就跟他说，老娘虽然是出来买的，但是我也要选人的。你这个什么鬼玩意，就留着自己用吧。“
“然后呢？”老陆终于想起自己还在问话。
“然后？哼。”小朱轻蔑一笑，“然后我就走了。他还在我后面大喊，什么有钱还怕什么都玩不到。”
“吵完之后，你去哪里了？”旁边的小毛也开口问道。
“哦，你说这个啊。”小朱拨弄着自己的玫红色手指甲，“我哪都没去，我回家睡觉。”
“为什么不会歌舞团继续上班。”老陆继续问道。
“喂，警官啊。”小朱生气地回答道。”那个王八蛋把我气得半死，我哪儿还有心情做事啊。一个晚上不接客又不会死。“
“你说你回家睡觉，那有没有谁可以帮你作证。”老陆往了她一眼。
“警官啊。你们是不是在开玩笑啊，我一个人住，当然一个人睡啦。鬼帮我作证啊。”小朱双手环胸，很是不屑。
“也就是说，你没有不在场的时间证明了。”老陆和周小毛对望一眼，然后站起身来。“小朱小姐，我想你要跟我们会局里接受调查了。”
“喂，你们有完没完。老娘我不接客也犯了法啊。”小朱也站起来怒斥道。
“这个吴兆忠，买你出台之后，出去就被人谋杀了，你是最后见到他的人。”老陆也毫不客气地说道。
“喂喂喂，你们别冤枉人啊，我干嘛要杀他啊。”小朱已经开始有点慌了。
“你不要这么激动，有话跟我回局里再说！”老陆很平淡地回答道。
“如果你不想我们正式收押你，那就老老实实说实话。”果然，这句话一出，小朱整个人都变老实了，语气也顺从了许多。
“警官，我们真的不知道的。那家伙心理变态的，所以我就在门口放他鸽子咯。”小朱然后一拍大腿，“对了，有人可以替我作证的。”
“谁啊？”老陆反问道。
“我歌舞厅的姐妹，叫做贝蒂。”小朱急忙说道。
“你让她过来。”老陆打开门说道。
“这个没办法，她今天休息了。”小朱有些委屈，妈的，这叫什么事啊。好不容易想起一个可以证明的时间证人，结果请假了。
“不要跟我们说花名，她的真正名字叫什么。”周小毛拿出笔记本打算开始记录。
“好像叫什么……”小朱挠着头发，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哦，叫做杨晓静。”
……
鹏城，云白区，城中村廉租房。
一辆白色宝妈停在的狭隘的巷子口。汽车熄火之后，从驾驶位中，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针织毛衣，蓝色牛仔裤。背着黑色女士双肩包的美女，正是我们的大记者安之。
安之小心翼翼地躲着道路上的积水，她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上面记录着个地址。看样子，应该是来这城中村里面找人的。
城中村本来就人员复杂，地方杂乱。安之逛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才找到了纸条上的地址。
“咚咚咚……”安之敲起了门，“有人在吗？我想找杨小春的妈妈。”
“什么人找她？”出租屋内传来一阵沙哑的女声。
“哦，是这样的。我叫安之，是鹏程都市报的记者。”
听到这话后，出租屋内起了几声响动，过了一小会。门才打开。
一个穿着睡衣，头发凌乱。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的女人从门缝里钻了出来。“找我什么事？”
安之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随即脱口而出。“原来你在家啊？”
这个女人也觉得很莫名其妙，她反问道。”这关你什么事？“说罢，就要把门关上。
“等一下。”安之急忙祭出了自己的小靴子，挡住了房门，“既然你在家，又什么事情干。为什么连你女儿进医院，你都不肯去看看呢。”
看样子，我们的安之大小姐又是在跟什么社会性福利案件。
听到这话，杨晓静很蛮不讲理地回到道。”你都会说我是她妈妈了，女儿是我的，我去不去看，关你们这些外人什么事啊。“
“嗯？安之。”这个时候，从安之的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前者回头一看，居然是周小毛和老陆。
“正巧啊。”周小毛笑着打招呼。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安之有些惊讶地问道。
周小毛摊了摊手，“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还没等安之答话，旁边的杨晓静就扯着沙哑地嗓音说道。“又要干什么，一个个来凑什么热闹啊，别耽误我睡觉！”
老陆倒是很不客气地问道，”你是不是叫做杨晓静。在乐都歌舞厅上班。“
“是啊。”杨晓静点了点头。
“我们是警察，有事找你问话。”老陆拿出证件。
“你惹上了什么官非。”旁边的安之也急忙问道。
“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们别冤枉好人啊。”杨晓静有些紧张。
“别紧张。我们是因为一个疑犯的口供，来找你做个对证而已。”周小毛在旁边说道。
“我们能不能进去谈。”老陆也开口道。
杨晓静听到不是自己的麻烦，这才点头打开了出租屋的房门。
”额，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旁边的安之也开口说道，只不过那两颗圆圆的眼珠子，睁大了盯着周小毛。
那幅样子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发现了无比喜欢的玩具。
周小毛摇了摇头，心里默念道。麻烦来了。
两人跟着杨晓静进到屋内，还没等开口。后者就先问道。“什么疑犯，什么口供。”
“有个叫小朱，她说是你在乐都的姐妹。”老陆自顾自地坐下，随即说道。
“哼，我真搞不懂了。随便找个人就说是我姐妹。”杨晓静叉着腰，一脸不屑。
“你上个星期，有没有见过她。”周小毛拿出笔记，随即问道。
“我跟她又不是亲姐妹，谁记得有没有见过她。而且上个星期六呢，我又没有上班。”杨晓静瞥了周小毛两人一眼，说道。
“你真的确定，你上个星期六晚上。没有去乐都歌舞厅上班？连歌舞厅附近也没去吗？”周小毛继续追问道。
“哦，那倒不是。”杨晓静想了想，回答道。“我走到了门口了。”
“诶，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我那天刚走下出租车，就看到了小朱。她还在门口跟一个客人大发脾气地吵架呢。”
老陆和周小毛对望一样，后者从背包中拿出一张吴兆忠的照片，递给了杨晓静。“是不是这个男人啊。”
杨晓靖接过照片看了一眼，随即说道。“好像是吧。”
然后她转念一想，又补充了几句话。“喂，警官。我从很远看过去的。不一定看得准。”
“那你还记得些什么？”周小毛继续问道。
“后来我看到小朱发完脾气，然后就跑掉啦。”杨晓静将照片放下，然后说道。
“那个男人呢？”老陆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看他怪里怪气的，我才懒得理他。正好有个熟客找我咯，我有生意上门，有钱赚，我就不管怎么多了，连歌舞厅都没进去了。”杨晓静也如实回答。
“那时候大概几点。”老陆问道。
“大概十点多吧。”杨晓静回答道。
“好吧。”老陆站起身来，“谢谢你跟我们合作。”
说罢，两个人就打算走出租屋。这个时候，周小毛突然回过身来。“啊，我再问个问题。”
“那个熟客叫什么名字。”
“干什么啊。上歌舞厅不犯法吧。”杨晓静显得有些无语。“我要是告诉你们，以后还用做生意吗？”
老陆和周小毛盯着她，一言不发。
过了一小会，杨晓静才叹了口气，“叫莫一飞，在君悦酒店上班。”
第56章 变态客人，有钱客人
“是啊。”吴兆忠的堂弟点了点头。
“我堂哥呢，因为是在外贸公司上班。所以有时候，因为业务需要，得过去香江和马交那边。”
“他那天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海关接他。我去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他是在马交那边赢钱了，十几二十万啊。巨款！”
这位堂弟感叹道。
“诶。”说道这里，堂弟感觉有些感叹。他摇了摇头说道。”我第一时间就让他把钱存到银行了。“
“可是我堂哥说，这辈子都没有看到过那么多现金，死都不肯。要放在身边过过瘾。”
“要是他听我的话，也不至于这样了。”
何宝生点了点头，随即继续问道。“后来你们又到哪里去了。”
“后来就去吃饭，喝酒啊。”堂弟继续说道。“接着他就说想去歌舞玩一玩，我就陪他去了。你也知道，男人一有钱，就变坏。”
“可是一到歌舞厅门口，还没有进去。我老婆就打电话给我，说她发高烧，我只好赶快回家去了。”
何宝生让老陆登记下这个细节，随后继续问道：“也就是说，你到了歌舞厅门口，没有进去。结果只有你堂哥一个人进去。”
“对，没错。”堂弟点了点头，表示正是如此。
“那个歌舞厅叫什么名字。”老陆也抬头问道。
“那个歌舞厅的名字啊，我想想。”堂弟沉默了一会，随即才说道。“哦，好像叫做乐都。在城区那边。”
“好的，谢谢吴先生。如果我们有什么需要问的，还会再联系你的。”何宝生觉得该问的都问完了，也就送堂弟出门口。
随后，他扭头跟老陆说。“老陆，这方面你比较熟。你跟小毛去这个什么乐都歌舞厅，探探路。”
”知道了，何队。“老陆应承下来。
……
乐都歌舞厅，包房内。
“两位警官，这位就是小朱。“包厢的门打开，浓妆艳抹的妈妈桑带着一个看起来很不耐烦的舞女进来。
“干嘛。”这个舞台态度那叫一个不好。不过也正常，谁叫老陆他们耽误这位挣钱了。现在正好是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时候。
“每天有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的，我怎么记得那么多人。”这个小朱一进来就直接坐到了沙发上，还翘起来二郎腿。她已经从妈妈桑那里知道了老陆两人是想问什么。
“可是你的领班记得，他说是这个人付给你坐台费用的。”老陆拿出一张单据，放在了桌上，并同时间敲了敲桌子，让这个小朱好好看仔细。
“反正警官问什么。你知道什么就尽量多说。省得那么多麻烦。”旁边地妈妈桑也苦口佛心地说道。“诶呀，你们慢慢问吧，我还要去别的包厢忙呢。”
说罢这位妈妈桑也退出了包厢，并顺便把门给带上的了。
这个小朱斜眼看了老陆和周小毛，随即态度依然很是恶劣地说道。“有什么事情赶紧问，你知道本姑娘可是很红的。很多人点我坐台的，别挡着我发财。”
老陆笑了笑，也不生气。拍了拍站在旁边的周小毛，示意他们也坐下来。随后才从身上掏出一张照片。“他叫吴兆忠，你看一下，他是不是前天晚上跟你出去的。”
这个小朱很不耐烦地接过照片，看了一眼后。“哦，这个家伙啊。好像是吧。”
“你们到哪里去了？”老陆急忙问道。
说道这个，这位舞女似乎有些来气。”哪都没去，这个家伙，心理变态的。“
“我那天跟他走到门口，我问他，现在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宵夜。”
小朱从身上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后叼在嘴边点燃，片刻后，吐出满屋子烟雾，这才继续说道。
“他很不耐烦的跟我说，你肚子很饿吗？吃什么宵夜，宵夜有什么好吃的。”
“那我想着他是客人咯，而且这种吝啬鬼连宵夜都舍不得请客的，我也不是没遇到过。我就耷拉着笑脸跟他说，那没关系不吃宵夜，那你说我们现在去哪啊。”
“他就很兴奋地说，那还能去哪。这个时间了，肯定是去做我们都爱做的事情啊。”
”妈的，然后这个王八蛋居然从兜里套出一个手铐，还很变态地说我把道具都带来了。“
老陆和周小毛听得津津有味，连话都少了。
这个小朱继续说道。“我当时就冒火了，我跟他说我不玩这种变态玩意儿，”
“然后我就往回走了。”
“他直接就追过来，说自己付了钱了。还说可以给多我一倍。还从兜里掏出一大叠钞票。”
“他说什么既然我出来混的，就不要装什么纯情了。”
“妈的，我一听就来火了。”小朱把烟屁股踩灭，很大声地骂道。“我就跟他说，老娘虽然是出来买的，但是我也要选人的。你这个什么鬼玩意，就留着自己用吧。“
“然后呢？”老陆终于想起自己还在问话。
“然后？哼。”小朱轻蔑一笑，“然后我就走了。他还在我后面大喊，什么有钱还怕什么都玩不到。”
“吵完之后，你去哪里了？”旁边的小毛也开口问道。
“哦，你说这个啊。”小朱拨弄着自己的玫红色手指甲，“我哪都没去，我回家睡觉。”
“为什么不会歌舞团继续上班。”老陆继续问道。
“喂，警官啊。”小朱生气地回答道。”那个王八蛋把我气得半死，我哪儿还有心情做事啊。一个晚上不接客又不会死。“
“你说你回家睡觉，那有没有谁可以帮你作证。”老陆往了她一眼。
“警官啊。你们是不是在开玩笑啊，我一个人住，当然一个人睡啦。鬼帮我作证啊。”小朱双手环胸，很是不屑。
“也就是说，你没有不在场的时间证明了。”老陆和周小毛对望一眼，然后站起身来。“小朱小姐，我想你要跟我们会局里接受调查了。”
“喂，你们有完没完。老娘我不接客也犯了法啊。”小朱也站起来怒斥道。
“这个吴兆忠，买你出台之后，出去就被人谋杀了，你是最后见到他的人。”老陆也毫不客气地说道。
“喂喂喂，你们别冤枉人啊，我干嘛要杀他啊。”小朱已经开始有点慌了。
“你不要这么激动，有话跟我回局里再说！”老陆很平淡地回答道。
“如果你不想我们正式收押你，那就老老实实说实话。”果然，这句话一出，小朱整个人都变老实了，语气也顺从了许多。
“警官，我们真的不知道的。那家伙心理变态的，所以我就在门口放他鸽子咯。”小朱然后一拍大腿，“对了，有人可以替我作证的。”
“谁啊？”老陆反问道。
“我歌舞厅的姐妹，叫做贝蒂。”小朱急忙说道。
“你让她过来。”老陆打开门说道。
“这个没办法，她今天休息了。”小朱有些委屈，妈的，这叫什么事啊。好不容易想起一个可以证明的时间证人，结果请假了。
“不要跟我们说花名，她的真正名字叫什么。”周小毛拿出笔记本打算开始记录。
“好像叫什么……”小朱挠着头发，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哦，叫做杨晓静。”
……
鹏城，云白区，城中村廉租房。
一辆白色宝妈停在的狭隘的巷子口。汽车熄火之后，从驾驶位中，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针织毛衣，蓝色牛仔裤。背着黑色女士双肩包的美女，正是我们的大记者安之。
安之小心翼翼地躲着道路上的积水，她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上面记录着个地址。看样子，应该是来这城中村里面找人的。
城中村本来就人员复杂，地方杂乱。安之逛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才找到了纸条上的地址。
“咚咚咚……”安之敲起了门，“有人在吗？我想找杨小春的妈妈。”
“什么人找她？”出租屋内传来一阵沙哑的女声。
“哦，是这样的。我叫安之，是鹏程都市报的记者。”
听到这话后，出租屋内起了几声响动，过了一小会。门才打开。
一个穿着睡衣，头发凌乱。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的女人从门缝里钻了出来。“找我什么事？”
安之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随即脱口而出。“原来你在家啊？”
这个女人也觉得很莫名其妙，她反问道。”这关你什么事？“说罢，就要把门关上。
“等一下。”安之急忙祭出了自己的小靴子，挡住了房门，“既然你在家，又什么事情干。为什么连你女儿进医院，你都不肯去看看呢。”
看样子，我们的安之大小姐又是在跟什么社会性福利案件。
听到这话，杨晓静很蛮不讲理地回到道。”你都会说我是她妈妈了，女儿是我的，我去不去看，关你们这些外人什么事啊。“
“嗯？安之。”这个时候，从安之的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前者回头一看，居然是周小毛和老陆。
“正巧啊。”周小毛笑着打招呼。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安之有些惊讶地问道。
周小毛摊了摊手，“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还没等安之答话，旁边的杨晓静就扯着沙哑地嗓音说道。“又要干什么，一个个来凑什么热闹啊，别耽误我睡觉！”
老陆倒是很不客气地问道，”你是不是叫做杨晓静。在乐都歌舞厅上班。“
“是啊。”杨晓静点了点头。
“我们是警察，有事找你问话。”老陆拿出证件。
“你惹上了什么官非。”旁边的安之也急忙问道。
“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们别冤枉好人啊。”杨晓静有些紧张。
“别紧张。我们是因为一个疑犯的口供，来找你做个对证而已。”周小毛在旁边说道。
“我们能不能进去谈。”老陆也开口道。
杨晓静听到不是自己的麻烦，这才点头打开了出租屋的房门。
”额，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旁边的安之也开口说道，只不过那两颗圆圆的眼珠子，睁大了盯着周小毛。
那幅样子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发现了无比喜欢的玩具。
周小毛摇了摇头，心里默念道。麻烦来了。
两人跟着杨晓静进到屋内，还没等开口。后者就先问道。“什么疑犯，什么口供。”
“有个叫小朱，她说是你在乐都的姐妹。”老陆自顾自地坐下，随即说道。
“哼，我真搞不懂了。随便找个人就说是我姐妹。”杨晓静叉着腰，一脸不屑。
“你上个星期，有没有见过她。”周小毛拿出笔记，随即问道。
“我跟她又不是亲姐妹，谁记得有没有见过她。而且上个星期六呢，我又没有上班。”杨晓静瞥了周小毛两人一眼，说道。
“你真的确定，你上个星期六晚上。没有去乐都歌舞厅上班？连歌舞厅附近也没去吗？”周小毛继续追问道。
“哦，那倒不是。”杨晓静想了想，回答道。“我走到了门口了。”
“诶，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我那天刚走下出租车，就看到了小朱。她还在门口跟一个客人大发脾气地吵架呢。”
老陆和周小毛对望一样，后者从背包中拿出一张吴兆忠的照片，递给了杨晓静。“是不是这个男人啊。”
杨晓靖接过照片看了一眼，随即说道。“好像是吧。”
然后她转念一想，又补充了几句话。“喂，警官。我从很远看过去的。不一定看得准。”
“那你还记得些什么？”周小毛继续问道。
“后来我看到小朱发完脾气，然后就跑掉啦。”杨晓静将照片放下，然后说道。
“那个男人呢？”老陆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看他怪里怪气的，我才懒得理他。正好有个熟客找我咯，我有生意上门，有钱赚，我就不管怎么多了，连歌舞厅都没进去了。”杨晓静也如实回答。
“那时候大概几点。”老陆问道。
“大概十点多吧。”杨晓静回答道。
“好吧。”老陆站起身来，“谢谢你跟我们合作。”
说罢，两个人就打算走出租屋。这个时候，周小毛突然回过身来。“啊，我再问个问题。”
“那个熟客叫什么名字。”
“干什么啊。上歌舞厅不犯法吧。”杨晓静显得有些无语。“我要是告诉你们，以后还用做生意吗？”
老陆和周小毛盯着她，一言不发。
过了一小会，杨晓静才叹了口气，“叫莫一飞，在君悦酒店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