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好像又是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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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好像又是情杀？
私家侦探社。
“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很愿意跟警方合作的。”办公室内，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瘦弱的男子说道。
“这张单据是不是你们侦探社开给顾客的收据。”周小毛拿出从刘婉贞房间内找出的单据，递给了这个男子。
“不错，有什么问题吗？”这个应该就是私家侦探的男子说道。
“我们怀疑你的委托人刘婉贞，就前几天的烧尸案有关。”周小毛指了指那张单据，说道。
“有这种事？你的意思是……”
“请问刘婉贞找你们查些什么？”周小毛表情认真地问道。
“哦，是这样啊。”这个男子笑了笑。“你放心，既然是你们警官同志亲自上门问话。我一定知无不言。”
“是这样的……”男子继续说道。
“她叫我帮她查一个叫做田丽的女人。”
“具体的呢，你查到了什么？”周小毛继续问道，旁边的梁仔拿出了笔记。
“我跟了她一整个星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白天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晚上就到那个培训中心去教人学电脑。”男子摊了摊手，说道。
“你有没有问刘婉贞，为什么要跟踪田丽？”周小毛继续问道。
“干我们这行，怎么会问这个呢。这不是赶客人吗？”男子笑道。
“你跟踪田丽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她跟什么人来往？”周小毛继续问道。
“特别的人，你指的是？”男子反问道。
“我们的意思是男人，例如男朋友之类的。”梁仔加重语气说道。
“没有发现。”这个私家侦探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家里应该有男人出入的。”梁仔继续说道。
“但是根据我的调查结果……”私家侦探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点我并没有查清楚。”
……
两人走出私家侦探的办公室。
梁仔很是无奈地挠了挠头。“我看这家伙一定有所保留。”
“我要是他也不会说的。”周小毛叹了口气。“他们不会想跟疑似杀人凶手的客户扯上关系的。”
“能干他们这行的，都是老狐狸。一旦有所防范的话，就别想套出什么话了。”
听到这话，梁仔也撇了周小毛一眼，“想不到你懂得那么多啊，小毛。比我都了解。”
梁仔已经比较少接触到这个行业，也以为他们跟普通市民一样，都是知无不言。
周小毛作为穿越者，前者看多了推理剧。对于这些私家侦探，再清楚不过了。
……
“何队，我查过田丽租的那个房子。月租得3000多一个月，以她目前在培训中心的工资，每个月就刚好只够交房租的。”
小兵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了何队的办公桌前。
“而且我们在昌隆国际的时候，田丽之前的一个女同事偷偷跟我们说。她曾经听到过田丽在跟别人打电话。对方应该是他情人。”
阿国接过话头。
“再加上那个租金的情况。”
“所以我相信，有个男人在背后养着她，而且这个男人还很有可能是有妇之夫。”
阿国继续说道。
“因为这个男人每天晚上都要回家陪老婆，所以田丽才有时间利用晚上去培训中心教书。”
“其实有一点，我也一直很疑惑。我们发现那一块刀片，也证明了这个家里有个男人，而且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密切。”
“但是为什么田丽失踪了那么多天，还没有见这个男人来报警呢。”周小毛也说道。
“除非他跟这个案子有关系。”阿国顺着周小毛的话说道。
“但是怎么解释，刘婉贞也在差不多时间内始终呢？”周小毛喃喃自语道。
“我相信那个私家侦探知道一大堆事情，但是处于某些目的，一直不肯说出来。”梁仔对于那个私家侦探的印象很差。
“或许……他不肯说，我们可以找别的办法让他说。”周小毛想了想继续说道。“我敢担保，他早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oK！”何宝生拍了拍手。“那就这样子安排。”
“阿国和老陆，你们两个继续查田丽的资料。”
“小兵，你跟紧一下刘婉贞的事情。”
“小毛和梁仔，按照你们的说话，想办法让这个私家侦探开口。”
“大家分头行动，争取早点找出有用的想说。”
等何宝生说话，众人纷纷站了起来。“知道了，何队！”
周小毛跟梁仔两人重新开车回到了私家侦探社的楼下。
“呐，这个饭盒是你的。”周小毛将盒饭递给了梁仔，从今天中午开始，他们两个人要轮流在私家侦探的门口守着。
看看对方到底在搞什么鬼。
“诶，同样是查人！这个私家侦探月入几万，我们却要在人家门口挨盒饭。”梁仔有塑料汤匙插了插饭盒，有些无奈地说道。
周小毛倒是很知足的扒着盒饭。“这有什么，人各有志。他有他的顺手发财，我们有我们的为民除害。”
“诶。”梁仔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就是不知道得跟多久。”
“很快的。”周小毛咕咚咕咚地喝完一罐汽水。“如果这个家伙真有什么问题的话，估计不用这一天半天的，就得显出原形来。”
“好了。”周小毛将汽水罐和饭盒往垃圾袋里一人，就丢到车后座去了。“我吃饱了，我先眯一会。你盯着，晚点再交班。”
“我靠，你这么快。”梁仔自己的猪脚饭饭盒还扒不到两口。
“那是。”
两个小时后……
“喂喂喂，小毛。起床了。”梁仔急忙拍打在副驾驶位置睡得正香的周小毛。
“怎么了？可以交班了吗？”周小毛伸了一个懒腰，问道。
“不知道，那个私家侦探要出门了。”梁仔急忙道。
“什么？”周小毛急忙坐起身，果然看到那个私家侦探走出了大门，而且还带着鸭舌帽墨镜，而且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纸公文袋，看上去就一副不同寻常的模样。
“走，跟上去。小心点。”周小毛拍了拍梁仔，两个人就顺着私家侦探的私家车尾随其后。
私家侦探在路上都了大半个小时后，来到了一个商场内。
今天刚好是周末，商场内人山人海。
周小毛和梁仔费尽心力，才可以一直跟在私家侦探后面。
说起也怪，这个家伙既没有逛街，也没有干嘛。就在依靠在三楼的栏杆，还不停地看着手表。
“这家伙，应该是在等人吧。”周小毛跟旁边的梁仔说道。他们站在离开私家侦探大概百米远，还有这一块海报牌挡着，基本不会被后者发现。
后者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大概又等了半个小时候，一个身穿西装，同样带着墨镜的男子出现在私家侦探身前。
那个男子手里还拿着一个公文袋，两人聊了几句之后。男子从公文袋中拿出一个信封。似乎是要跟这个私家侦探换他那个牛皮纸公文袋。
“这个男人……”梁仔仔细地望着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怎么了梁仔？”周小毛眼睛盯着那两人，嘴里问道。
“没错，就是他。”梁仔一拍前面的栏杆。“这个男人是田丽的经理，之前田丽就是当他的秘书。”
“我在老陆那边的资料里面，看过这个男人的照片。”
周小毛深吸一口气，“那还等什么？”
“走吧，请这个两个家伙，回去我们刑侦大队喝茶吧！”
……
01号审讯室。
桌面上带着一大叠散开的照片。上面全部都是田丽和这个经理的亲密合照。看样子都是那个私家侦探偷拍的。
“你有什么解释？”何宝生指着照片问道。
“没错，我跟田丽确实有私情。”经理望着照片，被抓到正，他已经无从抵赖。
“但是我并没有杀她，请你们相信我。”
“那你什么要拿钱给那个私家侦探。”旁边的周小毛问道。
“我不想让我老婆知道这件事，也不想惹麻烦。”经理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我们已经打算分手了。所以在这十天以来，我们都没有见过面的。”
“你的意思是，在案发当天，你没见过田丽？”何宝生继续问道。
“没错。”马经理想了想。“我记得那天早上，我们公司要跟客户签一份很大的合同。”
“那只是那天早上的事情，后来呢。你其他时间去哪了。”周小毛也问道。
“后来我接到了我太太的电话，她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胃疼。叫我回家陪她。我回家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了。”马经理想了想说道。
“除了你太太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可以为你作证吗？”何宝生问道。
“没有……正好那天我孩子也出门了。所以我老婆才急着让我回家陪她。”马经理解释道。
02号审讯室。
“我只是想赚多一点而已。”私家侦探有些苦恼地说道。“那个刘婉贞，欠我的费用还没有给。”
“我想这些照片，这马经理应该有兴趣。所以打电话给他，约他出来聊聊。”
“大家心甘情愿，不算勒索。我没有犯法。”
“有没有犯法，不是你说了算的。”老陆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经理马大昌肯付遮羞费的？”旁边的小兵问道。
“我顺口跟他提一起，他自己很紧张的。”私家侦探摊了摊手。“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啊。他可能是不想让他老婆知道。”
“而且田丽死于非命，他怕有麻烦。”
“那我问你，案发当天。你真的那么巧，没有在跟踪田丽。”老陆说道了案情关键。
“是啊，案发的前一天。那个刘婉贞打电话给我。让我不用再跟踪了。”私家侦探回答道。
“我也不可能白做嘛。而且她答应我，过两天来付清所有费用。”
“谁知道那个田丽会死于非命的。”
老陆盯着这个私家侦探。“照你这么说，就连你也相信是刘婉贞干的了？”
“我不知道啊。你别问我。”私家侦探语气有些无赖。不过想了想，他还是说道。“我只知道刘婉贞真的很恨那个女人，而且是恨之入骨。”
……
刑侦大队办公室。
何宝生开口道。“怎么样？大家说一说情况。”
“那只老狐狸在暗示刘婉贞就是杀人凶手。”老陆先开口说道。他对那个私家侦探的印象也不太好。
“那个经理马大昌，倒是已经提供了不在场证据。不过还没证实。”周小毛说道。
“这个确实是个问题。小毛。”何宝生开口道。“你和梁仔去拜访一下他老婆，把这个不在场证明，确定下来。”
“没问题，何队。我现在就过去。”周小毛和梁仔异口同声道。
两人也很快开车来到了马大昌的家中。
“你们刚才说，我先生怎么了？”马大昌的妻子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她看起来就是那种传统的家庭妇女。
“我们怀疑你老公跟一个叫做田丽的死有关。”梁仔直接说道。
马大昌的老婆似乎知道田丽。“那个女人只不过是我老公以前的秘书罢了，她的死跟我老公有什么关系啊。”
周小毛和梁仔两人对视一眼。
周小毛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由他说道。“马太太，我们相信你老公跟田丽，不光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而且你老公也亲口承认了，他们一直还有来往。”
说罢，周小毛看马太太那股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想了一会，继续说道。“其实我想你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不对？”
“那个女人是被我辞退的，她不要脸啊！”果然，马太太很生气地说道。
“那到底那天，你老公有没有回家陪你。”周小毛继续问道。
“他是个骗子！”马太太很激动地说。“他骗我说已经跟狐狸精分手了！”
“你们把他抓去坐牢把，他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看得出，这个马太太依然很激动。
等过了一小会，周小毛才试探着收到。“马太太，我知道你很难受。”
“不过我们现在想知道事实的真相。”
“我很烦啊。你们不要问我。”马太太扭过头去。
“马太太，假如你先生不能正是案发的时候，他是不是在家。就有可能被认定作为嫌疑犯的。”
马太太闻言，这才有所动。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打算说话。
第40章 好像又是情杀？
私家侦探社。
“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很愿意跟警方合作的。”办公室内，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瘦弱的男子说道。
“这张单据是不是你们侦探社开给顾客的收据。”周小毛拿出从刘婉贞房间内找出的单据，递给了这个男子。
“不错，有什么问题吗？”这个应该就是私家侦探的男子说道。
“我们怀疑你的委托人刘婉贞，就前几天的烧尸案有关。”周小毛指了指那张单据，说道。
“有这种事？你的意思是……”
“请问刘婉贞找你们查些什么？”周小毛表情认真地问道。
“哦，是这样啊。”这个男子笑了笑。“你放心，既然是你们警官同志亲自上门问话。我一定知无不言。”
“是这样的……”男子继续说道。
“她叫我帮她查一个叫做田丽的女人。”
“具体的呢，你查到了什么？”周小毛继续问道，旁边的梁仔拿出了笔记。
“我跟了她一整个星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白天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晚上就到那个培训中心去教人学电脑。”男子摊了摊手，说道。
“你有没有问刘婉贞，为什么要跟踪田丽？”周小毛继续问道。
“干我们这行，怎么会问这个呢。这不是赶客人吗？”男子笑道。
“你跟踪田丽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她跟什么人来往？”周小毛继续问道。
“特别的人，你指的是？”男子反问道。
“我们的意思是男人，例如男朋友之类的。”梁仔加重语气说道。
“没有发现。”这个私家侦探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家里应该有男人出入的。”梁仔继续说道。
“但是根据我的调查结果……”私家侦探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点我并没有查清楚。”
……
两人走出私家侦探的办公室。
梁仔很是无奈地挠了挠头。“我看这家伙一定有所保留。”
“我要是他也不会说的。”周小毛叹了口气。“他们不会想跟疑似杀人凶手的客户扯上关系的。”
“能干他们这行的，都是老狐狸。一旦有所防范的话，就别想套出什么话了。”
听到这话，梁仔也撇了周小毛一眼，“想不到你懂得那么多啊，小毛。比我都了解。”
梁仔已经比较少接触到这个行业，也以为他们跟普通市民一样，都是知无不言。
周小毛作为穿越者，前者看多了推理剧。对于这些私家侦探，再清楚不过了。
……
“何队，我查过田丽租的那个房子。月租得3000多一个月，以她目前在培训中心的工资，每个月就刚好只够交房租的。”
小兵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了何队的办公桌前。
“而且我们在昌隆国际的时候，田丽之前的一个女同事偷偷跟我们说。她曾经听到过田丽在跟别人打电话。对方应该是他情人。”
阿国接过话头。
“再加上那个租金的情况。”
“所以我相信，有个男人在背后养着她，而且这个男人还很有可能是有妇之夫。”
阿国继续说道。
“因为这个男人每天晚上都要回家陪老婆，所以田丽才有时间利用晚上去培训中心教书。”
“其实有一点，我也一直很疑惑。我们发现那一块刀片，也证明了这个家里有个男人，而且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密切。”
“但是为什么田丽失踪了那么多天，还没有见这个男人来报警呢。”周小毛也说道。
“除非他跟这个案子有关系。”阿国顺着周小毛的话说道。
“但是怎么解释，刘婉贞也在差不多时间内始终呢？”周小毛喃喃自语道。
“我相信那个私家侦探知道一大堆事情，但是处于某些目的，一直不肯说出来。”梁仔对于那个私家侦探的印象很差。
“或许……他不肯说，我们可以找别的办法让他说。”周小毛想了想继续说道。“我敢担保，他早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oK！”何宝生拍了拍手。“那就这样子安排。”
“阿国和老陆，你们两个继续查田丽的资料。”
“小兵，你跟紧一下刘婉贞的事情。”
“小毛和梁仔，按照你们的说话，想办法让这个私家侦探开口。”
“大家分头行动，争取早点找出有用的想说。”
等何宝生说话，众人纷纷站了起来。“知道了，何队！”
周小毛跟梁仔两人重新开车回到了私家侦探社的楼下。
“呐，这个饭盒是你的。”周小毛将盒饭递给了梁仔，从今天中午开始，他们两个人要轮流在私家侦探的门口守着。
看看对方到底在搞什么鬼。
“诶，同样是查人！这个私家侦探月入几万，我们却要在人家门口挨盒饭。”梁仔有塑料汤匙插了插饭盒，有些无奈地说道。
周小毛倒是很知足的扒着盒饭。“这有什么，人各有志。他有他的顺手发财，我们有我们的为民除害。”
“诶。”梁仔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就是不知道得跟多久。”
“很快的。”周小毛咕咚咕咚地喝完一罐汽水。“如果这个家伙真有什么问题的话，估计不用这一天半天的，就得显出原形来。”
“好了。”周小毛将汽水罐和饭盒往垃圾袋里一人，就丢到车后座去了。“我吃饱了，我先眯一会。你盯着，晚点再交班。”
“我靠，你这么快。”梁仔自己的猪脚饭饭盒还扒不到两口。
“那是。”
两个小时后……
“喂喂喂，小毛。起床了。”梁仔急忙拍打在副驾驶位置睡得正香的周小毛。
“怎么了？可以交班了吗？”周小毛伸了一个懒腰，问道。
“不知道，那个私家侦探要出门了。”梁仔急忙道。
“什么？”周小毛急忙坐起身，果然看到那个私家侦探走出了大门，而且还带着鸭舌帽墨镜，而且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纸公文袋，看上去就一副不同寻常的模样。
“走，跟上去。小心点。”周小毛拍了拍梁仔，两个人就顺着私家侦探的私家车尾随其后。
私家侦探在路上都了大半个小时后，来到了一个商场内。
今天刚好是周末，商场内人山人海。
周小毛和梁仔费尽心力，才可以一直跟在私家侦探后面。
说起也怪，这个家伙既没有逛街，也没有干嘛。就在依靠在三楼的栏杆，还不停地看着手表。
“这家伙，应该是在等人吧。”周小毛跟旁边的梁仔说道。他们站在离开私家侦探大概百米远，还有这一块海报牌挡着，基本不会被后者发现。
后者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大概又等了半个小时候，一个身穿西装，同样带着墨镜的男子出现在私家侦探身前。
那个男子手里还拿着一个公文袋，两人聊了几句之后。男子从公文袋中拿出一个信封。似乎是要跟这个私家侦探换他那个牛皮纸公文袋。
“这个男人……”梁仔仔细地望着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怎么了梁仔？”周小毛眼睛盯着那两人，嘴里问道。
“没错，就是他。”梁仔一拍前面的栏杆。“这个男人是田丽的经理，之前田丽就是当他的秘书。”
“我在老陆那边的资料里面，看过这个男人的照片。”
周小毛深吸一口气，“那还等什么？”
“走吧，请这个两个家伙，回去我们刑侦大队喝茶吧！”
……
01号审讯室。
桌面上带着一大叠散开的照片。上面全部都是田丽和这个经理的亲密合照。看样子都是那个私家侦探偷拍的。
“你有什么解释？”何宝生指着照片问道。
“没错，我跟田丽确实有私情。”经理望着照片，被抓到正，他已经无从抵赖。
“但是我并没有杀她，请你们相信我。”
“那你什么要拿钱给那个私家侦探。”旁边的周小毛问道。
“我不想让我老婆知道这件事，也不想惹麻烦。”经理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我们已经打算分手了。所以在这十天以来，我们都没有见过面的。”
“你的意思是，在案发当天，你没见过田丽？”何宝生继续问道。
“没错。”马经理想了想。“我记得那天早上，我们公司要跟客户签一份很大的合同。”
“那只是那天早上的事情，后来呢。你其他时间去哪了。”周小毛也问道。
“后来我接到了我太太的电话，她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胃疼。叫我回家陪她。我回家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了。”马经理想了想说道。
“除了你太太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可以为你作证吗？”何宝生问道。
“没有……正好那天我孩子也出门了。所以我老婆才急着让我回家陪她。”马经理解释道。
02号审讯室。
“我只是想赚多一点而已。”私家侦探有些苦恼地说道。“那个刘婉贞，欠我的费用还没有给。”
“我想这些照片，这马经理应该有兴趣。所以打电话给他，约他出来聊聊。”
“大家心甘情愿，不算勒索。我没有犯法。”
“有没有犯法，不是你说了算的。”老陆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经理马大昌肯付遮羞费的？”旁边的小兵问道。
“我顺口跟他提一起，他自己很紧张的。”私家侦探摊了摊手。“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啊。他可能是不想让他老婆知道。”
“而且田丽死于非命，他怕有麻烦。”
“那我问你，案发当天。你真的那么巧，没有在跟踪田丽。”老陆说道了案情关键。
“是啊，案发的前一天。那个刘婉贞打电话给我。让我不用再跟踪了。”私家侦探回答道。
“我也不可能白做嘛。而且她答应我，过两天来付清所有费用。”
“谁知道那个田丽会死于非命的。”
老陆盯着这个私家侦探。“照你这么说，就连你也相信是刘婉贞干的了？”
“我不知道啊。你别问我。”私家侦探语气有些无赖。不过想了想，他还是说道。“我只知道刘婉贞真的很恨那个女人，而且是恨之入骨。”
……
刑侦大队办公室。
何宝生开口道。“怎么样？大家说一说情况。”
“那只老狐狸在暗示刘婉贞就是杀人凶手。”老陆先开口说道。他对那个私家侦探的印象也不太好。
“那个经理马大昌，倒是已经提供了不在场证据。不过还没证实。”周小毛说道。
“这个确实是个问题。小毛。”何宝生开口道。“你和梁仔去拜访一下他老婆，把这个不在场证明，确定下来。”
“没问题，何队。我现在就过去。”周小毛和梁仔异口同声道。
两人也很快开车来到了马大昌的家中。
“你们刚才说，我先生怎么了？”马大昌的妻子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她看起来就是那种传统的家庭妇女。
“我们怀疑你老公跟一个叫做田丽的死有关。”梁仔直接说道。
马大昌的老婆似乎知道田丽。“那个女人只不过是我老公以前的秘书罢了，她的死跟我老公有什么关系啊。”
周小毛和梁仔两人对视一眼。
周小毛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由他说道。“马太太，我们相信你老公跟田丽，不光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而且你老公也亲口承认了，他们一直还有来往。”
说罢，周小毛看马太太那股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想了一会，继续说道。“其实我想你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不对？”
“那个女人是被我辞退的，她不要脸啊！”果然，马太太很生气地说道。
“那到底那天，你老公有没有回家陪你。”周小毛继续问道。
“他是个骗子！”马太太很激动地说。“他骗我说已经跟狐狸精分手了！”
“你们把他抓去坐牢把，他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看得出，这个马太太依然很激动。
等过了一小会，周小毛才试探着收到。“马太太，我知道你很难受。”
“不过我们现在想知道事实的真相。”
“我很烦啊。你们不要问我。”马太太扭过头去。
“马太太，假如你先生不能正是案发的时候，他是不是在家。就有可能被认定作为嫌疑犯的。”
马太太闻言，这才有所动。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打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