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名碎尸案，首次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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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费了大半小时的功夫，周小毛二人这次赶到了案发现场。
周小毛一眼望去，眼前已经由许多市民在围观。
气喘吁吁的罗祥就这么把自行车甩到路旁，带着周小毛往人堆中冲去。
“喂，老三。到底是什么事情。”
在警方的封闭线外，一堆看热闹的村民正在激情讨论。
“听说是碎尸啊。”
“碎尸，男还是女的？”
“我怎么知道。”
“……”
“不要吵，没什么好看的。你们安静点。”
一位民警站在警戒线旁边，努力地维持着秩序。
“你们一个个的，赶紧去上班，不然就回家。不要在这里围着了。没什么好看的。”
“喂，你们两个。站住！”
维持秩序的民警看到有两个男人想溜进去，急忙快步上前，抓住了其中一位的衣领。
被对方这么一揪，罗祥急忙开口道。“同志同志，自己人自己人。”
闻言，民警稍稍松手。他盯着罗祥和周小毛的长相，“我没在局里见过你们啊？”
“哦。”罗祥闻言笑道。“我们是西乡派出所的。接到命令过来协助调查。”
说话的同时，罗祥从口袋里掏出警徽。
“西乡派出所的啊。”周小毛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不屑。“进去吧。”
“你们两个小心点，不要乱走破坏现场证据。我们支队长就在里面，你们要先去跟他报告。”
“知道了知道了。”罗祥毫不在意地将警徽收回口袋，领着周小毛就往里走。
刚走两步，周小毛就注意到在他的右侧。
有位女警正拿着笔录，在现场问话。询问对象是一个衣衫褴褛的收破烂佬。
“你是怎么发现碎尸的？”
“我经常在垃圾堆里边捡破烂。谁知道早上我一翻，废品没有找到。却看到……”
“小周，过来。”周小毛还想了解多一些。在前方的罗祥却把喊了他几声。
周小毛急忙快步上前。刚走近几步，就问道了隐隐的臭味。
等站到罗祥身后，他越过前者的头顶一望。
在封锁圈的中心点，站着一位打扮爽利的男子。而在他旁边，则盖有一块黑布。
看黑布的隆起，还有下面隐隐渗出的血渍，这应该就是尸体了吧。
而在尸体旁，还有一位身着黑色西装，双手带着医用白手套的男子。
周小毛看着二人的模样，大概估计。站着的那位应该是这起案件的负责人吧。至于蹲着的那位，便是法医了。
周小毛稍稍站前半步，打算听他们分析案情。
“什么情况？”
“死者上身有乳房，手腕骨骼纤细。很明显是女性。”
“照尸体的切口来看，应该是分割成七块。”
听完法医的初步推断，那位负责人叹了口气，说道。
“现场也找了好多次。只剩下个头颅和下体。”
法医继续分析道。“没头颅就是没样子可以跟。没下体，没腹部也没办法从医院产房的纪录追查身份。”
负责人给出了自己的猜测。“也就是说，凶手不想让人知道死者的身份。”
法医点了点头。“这个推断很有可能。因为死者十根手指都是被齐根切断。所以连指纹也没办法追查。”
现场其余几名警员也都赞同这两位的分析。
其中一名民警甚至赞叹道。“蒋法医，幸好有你在。一下子就知道了凶手的目的。”
可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却陡然响起。
“不好意思，我有个问题……”
随着声音的来源，众人纷纷望去，正是周小毛。
现场几人面面向觎。罗祥也急忙拉住周小毛的衣袖。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负责现场的中年男人厉声问道，语气严厉。
“何队长，你好。这小子是我们西乡派出所新上任的民警。叫做周小毛。是周所长接到通知，让我们来协助维持现场的。”
罗祥急忙说道。
“西乡派出所今年还有干警的名额吗？”这位何队长双臂环胸，问道。
“我是户籍警。”周小毛淡淡回答。
“噗呲……”现在有一名警员，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至于其他警员还算是克制。只是望着周小毛的眼神，都不免带了一丝鄙夷。
“既然是上头过来帮忙维持现场秩序的，你们就过去帮忙吧。”
何队长也不想在周小毛身上浪费时间。
“你们另一位同事，刚刚看完现场之后，吐到虚脱。正躺在警车里休息。”
说到这里，何队长也不免摇了摇头。
蒋法医也并不理会周小毛的发问，他继续同何队长说道。
“你看，全部的切口表面很不整齐。我估计是用菜刀或者普通的锯子。”
“至于死亡的时间，我估计超过三天以上。因为尸体开始发臭，而且开始出现许多尸虫。”
蒋法医说话间，掀开了开着尸块的黑布。一时间，臭味熏天。
这下子，就连几个老刑警也开始受不了了，纷纷扭过头。不敢再看。
罗祥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样子，也是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呕吐出来。
反观周小毛，依然盯着腐臭的尸块，视乎要从中看出什么信息。
他这番做派，倒是让现场一众民警起了几分好感。
这家伙，至少是个好苗子。
“你刚才想问什么问题，和案情有关的吗？”周小毛的这番举动，赢得了何队长的些许认可。
周小毛点了点头，他蹲了下来，再靠近尸块近一些。
“按照法医先生的说法，为什么凶手不直接把手掌切断呢。一根根手指切掉不是很麻烦吗？”
是啊，几名刑侦大队的警员也拍了拍脑袋。凶手的这个做法，在逻辑上确实不太通。
正当现场陷入沉默时……
“我来回答你这个问题。”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周小毛扭过头一看，顿时心脏狂跳。
来着是一个女警，一个英姿飒爽，长相秀美的女警。
她留着刚过耳朵的短发，刘海斜梳。皮肤白皙，五官透着一股江南女孩的水灵。
一身黑色的警服穿在她身上，让其在秀美中，平添了几分英气。
如果要用一个名人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大破天门阵的穆桂英！
“何队你好，抱歉。我来迟了。”
女警朝何队长敬了个礼后，这才看了周小毛一眼。随即开口说道。“从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凶手极有可能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或者拥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他以虐待死者为乐。所以才会将死者堪称碎尸。”
“这种凶手，会把死者的手指一根根砍断。也不足为奇。”
女警的解释，引起了满堂喝彩。
“这不亏是我们的刑侦大队的杨警花。”
“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就是不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犯罪心理学吗？”
何队长也微微点了点头。似乎也是赞同这位女警的看法。
但周小毛，却抱有不同意见。
不对，不是这么简单的。凶手不是精神病患者，也没有心理疾病。
如果凶手有施虐的倾向，或者说凶手砍断死者的手指，是为了施虐。
那么在其他尸块，也就是尸体的其他部位。肯定也有伤痕。
但周小毛观察许久，在尸体的主躯干，还有其他部位。都是光洁无伤痕的。
这也就证明了女警的推断错误。
凶手不是精神病患者或心理疾病患者。
相反，凶手是一个极为冷静，每一个举动都有其目的性的人。
周小毛眉头紧皱，不时地摇着头。
看到对方如此反应，女警有些不喜。她直接开口说道。“怎么，你不同意我的推断？”
破案才是关键，周小毛直言了自己的想法。
姓杨的女警听完之后，也没有办法反驳。“你说的只是可能性。但并不代表就是对的。”
其他干警也是纷纷支持起女警。
“就是，人家可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还是犯罪心理学毕业的。你一个小户籍警，懂什么。”
“赶紧去维持秩序吧。这里轮不到你发言。”
就连何队长，也是比较支持女警的看法。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去帮忙维持现场秩序吧。”何队长说话间，就要打发走两人。
罗祥可是如释重负，他拉着周小毛，就要离开。
“慢着！”
周小毛挣脱开了罗祥的手，直挺挺地站在了原地。
他可不能离开，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如果不把握住，下次得等到猴年马月。
自己天赐的【神探系统】，可不是用来我在档案室整理户籍的。
周小毛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慢慢合上了双眼。
【使用人物卡，柯南！】
随着周小毛在心中的低语，一阵悠扬的旋律，回荡在他耳际。
“转动命运之轮，注视着你。为什么在长大的幸福中，看见地平线仍会心生悲喜。”
“就像远远的看着从前的自己，转动命运之轮，越想越像个不解之谜。”
随着《转动命运之轮》的旋律。
周小毛在众目睽睽之下，摆出一个柯南的经典造型。
他虚托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黑框眼镜，正气凛然地说道。“不管任何事件，真相只有一个！”
“你这是……什么意思。”何队长皱着眉头。
周小毛睁开双眼，在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思绪似乎清晰了许多。
他刚要回答，却听到“叮”的一声。
【人物卡使用时间结束，剩余次数：2】
不是吧？周小毛气得想骂娘。使用时间一分钟？
好吧，使用时间一分钟也就算了。你个鬼系统还给我播放几十秒的主题曲，外加摆个好几秒的pose！
新手礼包的东西，就是坑！
“额……没事了。我去维持秩序了。”周小毛叹了口气，拉着一脸迷茫的罗祥。走到了封锁线外。
花费了大半小时的功夫，周小毛二人这次赶到了案发现场。
周小毛一眼望去，眼前已经由许多市民在围观。
气喘吁吁的罗祥就这么把自行车甩到路旁，带着周小毛往人堆中冲去。
“喂，老三。到底是什么事情。”
在警方的封闭线外，一堆看热闹的村民正在激情讨论。
“听说是碎尸啊。”
“碎尸，男还是女的？”
“我怎么知道。”
“……”
“不要吵，没什么好看的。你们安静点。”
一位民警站在警戒线旁边，努力地维持着秩序。
“你们一个个的，赶紧去上班，不然就回家。不要在这里围着了。没什么好看的。”
“喂，你们两个。站住！”
维持秩序的民警看到有两个男人想溜进去，急忙快步上前，抓住了其中一位的衣领。
被对方这么一揪，罗祥急忙开口道。“同志同志，自己人自己人。”
闻言，民警稍稍松手。他盯着罗祥和周小毛的长相，“我没在局里见过你们啊？”
“哦。”罗祥闻言笑道。“我们是西乡派出所的。接到命令过来协助调查。”
说话的同时，罗祥从口袋里掏出警徽。
“西乡派出所的啊。”周小毛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不屑。“进去吧。”
“你们两个小心点，不要乱走破坏现场证据。我们支队长就在里面，你们要先去跟他报告。”
“知道了知道了。”罗祥毫不在意地将警徽收回口袋，领着周小毛就往里走。
刚走两步，周小毛就注意到在他的右侧。
有位女警正拿着笔录，在现场问话。询问对象是一个衣衫褴褛的收破烂佬。
“你是怎么发现碎尸的？”
“我经常在垃圾堆里边捡破烂。谁知道早上我一翻，废品没有找到。却看到……”
“小周，过来。”周小毛还想了解多一些。在前方的罗祥却把喊了他几声。
周小毛急忙快步上前。刚走近几步，就问道了隐隐的臭味。
等站到罗祥身后，他越过前者的头顶一望。
在封锁圈的中心点，站着一位打扮爽利的男子。而在他旁边，则盖有一块黑布。
看黑布的隆起，还有下面隐隐渗出的血渍，这应该就是尸体了吧。
而在尸体旁，还有一位身着黑色西装，双手带着医用白手套的男子。
周小毛看着二人的模样，大概估计。站着的那位应该是这起案件的负责人吧。至于蹲着的那位，便是法医了。
周小毛稍稍站前半步，打算听他们分析案情。
“什么情况？”
“死者上身有乳房，手腕骨骼纤细。很明显是女性。”
“照尸体的切口来看，应该是分割成七块。”
听完法医的初步推断，那位负责人叹了口气，说道。
“现场也找了好多次。只剩下个头颅和下体。”
法医继续分析道。“没头颅就是没样子可以跟。没下体，没腹部也没办法从医院产房的纪录追查身份。”
负责人给出了自己的猜测。“也就是说，凶手不想让人知道死者的身份。”
法医点了点头。“这个推断很有可能。因为死者十根手指都是被齐根切断。所以连指纹也没办法追查。”
现场其余几名警员也都赞同这两位的分析。
其中一名民警甚至赞叹道。“蒋法医，幸好有你在。一下子就知道了凶手的目的。”
可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却陡然响起。
“不好意思，我有个问题……”
随着声音的来源，众人纷纷望去，正是周小毛。
现场几人面面向觎。罗祥也急忙拉住周小毛的衣袖。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负责现场的中年男人厉声问道，语气严厉。
“何队长，你好。这小子是我们西乡派出所新上任的民警。叫做周小毛。是周所长接到通知，让我们来协助维持现场的。”
罗祥急忙说道。
“西乡派出所今年还有干警的名额吗？”这位何队长双臂环胸，问道。
“我是户籍警。”周小毛淡淡回答。
“噗呲……”现在有一名警员，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至于其他警员还算是克制。只是望着周小毛的眼神，都不免带了一丝鄙夷。
“既然是上头过来帮忙维持现场秩序的，你们就过去帮忙吧。”
何队长也不想在周小毛身上浪费时间。
“你们另一位同事，刚刚看完现场之后，吐到虚脱。正躺在警车里休息。”
说到这里，何队长也不免摇了摇头。
蒋法医也并不理会周小毛的发问，他继续同何队长说道。
“你看，全部的切口表面很不整齐。我估计是用菜刀或者普通的锯子。”
“至于死亡的时间，我估计超过三天以上。因为尸体开始发臭，而且开始出现许多尸虫。”
蒋法医说话间，掀开了开着尸块的黑布。一时间，臭味熏天。
这下子，就连几个老刑警也开始受不了了，纷纷扭过头。不敢再看。
罗祥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样子，也是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呕吐出来。
反观周小毛，依然盯着腐臭的尸块，视乎要从中看出什么信息。
他这番做派，倒是让现场一众民警起了几分好感。
这家伙，至少是个好苗子。
“你刚才想问什么问题，和案情有关的吗？”周小毛的这番举动，赢得了何队长的些许认可。
周小毛点了点头，他蹲了下来，再靠近尸块近一些。
“按照法医先生的说法，为什么凶手不直接把手掌切断呢。一根根手指切掉不是很麻烦吗？”
是啊，几名刑侦大队的警员也拍了拍脑袋。凶手的这个做法，在逻辑上确实不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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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周小毛扭过头一看，顿时心脏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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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队你好，抱歉。我来迟了。”
女警朝何队长敬了个礼后，这才看了周小毛一眼。随即开口说道。“从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凶手极有可能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或者拥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他以虐待死者为乐。所以才会将死者堪称碎尸。”
“这种凶手，会把死者的手指一根根砍断。也不足为奇。”
女警的解释，引起了满堂喝彩。
“这不亏是我们的刑侦大队的杨警花。”
“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就是不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犯罪心理学吗？”
何队长也微微点了点头。似乎也是赞同这位女警的看法。
但周小毛，却抱有不同意见。
不对，不是这么简单的。凶手不是精神病患者，也没有心理疾病。
如果凶手有施虐的倾向，或者说凶手砍断死者的手指，是为了施虐。
那么在其他尸块，也就是尸体的其他部位。肯定也有伤痕。
但周小毛观察许久，在尸体的主躯干，还有其他部位。都是光洁无伤痕的。
这也就证明了女警的推断错误。
凶手不是精神病患者或心理疾病患者。
相反，凶手是一个极为冷静，每一个举动都有其目的性的人。
周小毛眉头紧皱，不时地摇着头。
看到对方如此反应，女警有些不喜。她直接开口说道。“怎么，你不同意我的推断？”
破案才是关键，周小毛直言了自己的想法。
姓杨的女警听完之后，也没有办法反驳。“你说的只是可能性。但并不代表就是对的。”
其他干警也是纷纷支持起女警。
“就是，人家可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还是犯罪心理学毕业的。你一个小户籍警，懂什么。”
“赶紧去维持秩序吧。这里轮不到你发言。”
就连何队长，也是比较支持女警的看法。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去帮忙维持现场秩序吧。”何队长说话间，就要打发走两人。
罗祥可是如释重负，他拉着周小毛，就要离开。
“慢着！”
周小毛挣脱开了罗祥的手，直挺挺地站在了原地。
他可不能离开，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如果不把握住，下次得等到猴年马月。
自己天赐的【神探系统】，可不是用来我在档案室整理户籍的。
周小毛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慢慢合上了双眼。
【使用人物卡，柯南！】
随着周小毛在心中的低语，一阵悠扬的旋律，回荡在他耳际。
“转动命运之轮，注视着你。为什么在长大的幸福中，看见地平线仍会心生悲喜。”
“就像远远的看着从前的自己，转动命运之轮，越想越像个不解之谜。”
随着《转动命运之轮》的旋律。
周小毛在众目睽睽之下，摆出一个柯南的经典造型。
他虚托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黑框眼镜，正气凛然地说道。“不管任何事件，真相只有一个！”
“你这是……什么意思。”何队长皱着眉头。
周小毛睁开双眼，在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思绪似乎清晰了许多。
他刚要回答，却听到“叮”的一声。
【人物卡使用时间结束，剩余次数：2】
不是吧？周小毛气得想骂娘。使用时间一分钟？
好吧，使用时间一分钟也就算了。你个鬼系统还给我播放几十秒的主题曲，外加摆个好几秒的pose！
新手礼包的东西，就是坑！
“额……没事了。我去维持秩序了。”周小毛叹了口气，拉着一脸迷茫的罗祥。走到了封锁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