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天道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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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虽无情，也有惶惶；天若有情，天亦悲怆。”
这十六个字，从洛秦的口中说出，仿佛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此处直冲天际，又化作万道华光，落到这片大陆的每一处土地上。
人类修士还能控制自己的情感，但是妖兽们，却已经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悲伤了。
悲鸣再次响起，此起彼伏。
洛秦的鲜血落在地上，大地上便有金光闪现。而聚集在这里的怨气，那些死去的生灵们，无论是人族修士还是妖兽，无论是否还有尸骸，此刻他们的怨气都在消散。
仿佛有祥云汇聚，祥光普照，那些生灵纷纷褪去了怨气，还存着的灵魂，纷纷化作光点，飞往天际。
“落原之河，生命之河，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温柔了。”天道看着点点光点飞向空中，然后融入到一条无形的长河之中。
这条长河就是落原之河，也叫生命之河。它的存在只有天道知道，这条河，也是这个世界的一切生命的起源与终点。
这个世界没有实质的轮回，虽然会有极小的情况，死去的人的灵魂，在没有回归落原之河之前，就转世成了下一代，但大多数的灵魂，甚至灵魂破灭，只是点滴的生命能量，最终都会回归到落原之河中，化为其中最平凡的一滴水滴。
而从落原之河中流出的，洒出的水滴，又会成为新的生命，开始新的循环。
而死亡是悲伤的，尤其是在这修仙的世界。各种杀戮每天，每时每刻都在上演。那些回归落原之河的生命，最终都会带着怨恨与不甘，久而久之，落原之河都会变得狂暴不安。
而今天，那肆虐的浪涛似乎也平静了，整条河流就像它刚刚诞生时的那样，平静，温柔。
不止是这片战场，也不止是化州，此刻，整片大陆，不管是六州内还是六州外，无数光点从大地中冒出，缓缓飞向天空。
一时间，无形的落原之河，都因为太多的生命能量注入，而放出了光芒。
整片大陆的生灵，在仰望天空的时候，都会看到，天空中，那美轮美奂的，绿色的，不断变化的光芒，带来的是安详，温暖的感觉。
数不清的生灵跪倒在地，对着这光芒膜拜，他们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当然，也有虽然注意到了这景象，但却无暇关注的人。
炎翎君与遥无忌便是其中的两位。
此刻两人几乎已经下巴脱臼了，因为嘴张的实在是太大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洛秦这一系列普普通通的操作，竟然会带起如此之大的异象。
本身，洛秦在挥手间散去这片战场上空纠缠的因果就已经让两人不可思议。
然后安抚妖兽，再写下碑文。
这些都还好说。但是以自己的血祭奠妖兽之后，这种种景象，就让两人觉得害怕了。
因为这已经超过了两人的认知与想象。正所谓做贼心虚，所以此刻两人的内心是崩溃的。
此外，还有两人无暇顾及这景象。这两人是钟嵘与林东。
在系统的指引下，钟嵘带着林东来到了无忧谷。
此刻无忧谷还是一片岩浆之海。
“这片岩浆之海，就是你与这小子的机缘。”系统对钟嵘说，“你让那个小子运转功法，吸收这片岩浆海中狂暴的火之力。而你，则可以借助这片岩浆海来淬炼你的肉体。”
“淬炼肉体？”
“就是跳入这片岩浆海中。你需要一边运转《九龙真体》抵挡这岩浆的狂暴高温，一边需要在其中寻找本源之物。”
“这里也有本源之物？”
“是的，之前那个魔修被消灭了，可他所吸收的本源之物还留在这里，所以你一定要找到它。”
在系统说明了情况后，很快，林东与钟嵘就各顾各地忙碌了起来。
就在这时，异象也出现了。
“别看那些，专心自己的事情，终有一天，你会比这更强的！”在这片异象出现的时候，系统似乎也有些急了，忙用焦急的语气对钟嵘说。
钟嵘也没有反驳。此刻，别人怎样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现在能相信的，也只有系统了。
所以他在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又沉入岩浆之中，继续修炼并寻找了起来。
而天道，此刻也带着无比吃惊的神态——连他（这是我第一次用“他”称呼天道，在此之前，我并没有用这样的人称代词指过天道。如果有的话，还请各位指出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吃惊的神态。
“落原之河，竟然，显形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哪怕在仙界，甚至在神界，无数岁月以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现在竟然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凡界，出现了。
“地虽无情，也有惶惶；天若有情，天亦悲怆。”
洛秦的声音还在天道的耳边回荡，天道看着那些回归落原之河的光点。他甚至看见，那些光点曾经代表着的生命，那些生命，带着微笑。
天道看着落原之河，感受着其散发的温暖，安详的感觉。不知不觉中，一滴泪水，从虚空中滴落。
“我这是，怎么了？这是，我的泪水吗？”天道不敢相信这一切，“我可是天道，我是没有感情的，我也不可以有感情。我只是，只是一个规则，一个世界运转的规则。我的一切都是既定的，哪怕是喜好与厌恶，那并不是我真正的喜好与厌恶，我知道，那些也都是既定的。但，这滴泪，却是我自己的……”
天道感到，那些束缚着自己的，所有的规则锁链，此刻正在减弱，正在消失……
“我，自由了？”虚空中，更高的，更遥远的地方，一个虚影出现，他将双手伸到自己眼前，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真的，自由了？”
天道一遍遍问着自己，一遍遍去告诉自己，这是真的，包括这双手，包括这身躯，包括这止不住的泪水。
“地虽无情，也有惶惶；天若有情，天亦悲怆。”
这十六个字，从洛秦的口中说出，仿佛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此处直冲天际，又化作万道华光，落到这片大陆的每一处土地上。
人类修士还能控制自己的情感，但是妖兽们，却已经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悲伤了。
悲鸣再次响起，此起彼伏。
洛秦的鲜血落在地上，大地上便有金光闪现。而聚集在这里的怨气，那些死去的生灵们，无论是人族修士还是妖兽，无论是否还有尸骸，此刻他们的怨气都在消散。
仿佛有祥云汇聚，祥光普照，那些生灵纷纷褪去了怨气，还存着的灵魂，纷纷化作光点，飞往天际。
“落原之河，生命之河，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温柔了。”天道看着点点光点飞向空中，然后融入到一条无形的长河之中。
这条长河就是落原之河，也叫生命之河。它的存在只有天道知道，这条河，也是这个世界的一切生命的起源与终点。
这个世界没有实质的轮回，虽然会有极小的情况，死去的人的灵魂，在没有回归落原之河之前，就转世成了下一代，但大多数的灵魂，甚至灵魂破灭，只是点滴的生命能量，最终都会回归到落原之河中，化为其中最平凡的一滴水滴。
而从落原之河中流出的，洒出的水滴，又会成为新的生命，开始新的循环。
而死亡是悲伤的，尤其是在这修仙的世界。各种杀戮每天，每时每刻都在上演。那些回归落原之河的生命，最终都会带着怨恨与不甘，久而久之，落原之河都会变得狂暴不安。
而今天，那肆虐的浪涛似乎也平静了，整条河流就像它刚刚诞生时的那样，平静，温柔。
不止是这片战场，也不止是化州，此刻，整片大陆，不管是六州内还是六州外，无数光点从大地中冒出，缓缓飞向天空。
一时间，无形的落原之河，都因为太多的生命能量注入，而放出了光芒。
整片大陆的生灵，在仰望天空的时候，都会看到，天空中，那美轮美奂的，绿色的，不断变化的光芒，带来的是安详，温暖的感觉。
数不清的生灵跪倒在地，对着这光芒膜拜，他们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当然，也有虽然注意到了这景象，但却无暇关注的人。
炎翎君与遥无忌便是其中的两位。
此刻两人几乎已经下巴脱臼了，因为嘴张的实在是太大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洛秦这一系列普普通通的操作，竟然会带起如此之大的异象。
本身，洛秦在挥手间散去这片战场上空纠缠的因果就已经让两人不可思议。
然后安抚妖兽，再写下碑文。
这些都还好说。但是以自己的血祭奠妖兽之后，这种种景象，就让两人觉得害怕了。
因为这已经超过了两人的认知与想象。正所谓做贼心虚，所以此刻两人的内心是崩溃的。
此外，还有两人无暇顾及这景象。这两人是钟嵘与林东。
在系统的指引下，钟嵘带着林东来到了无忧谷。
此刻无忧谷还是一片岩浆之海。
“这片岩浆之海，就是你与这小子的机缘。”系统对钟嵘说，“你让那个小子运转功法，吸收这片岩浆海中狂暴的火之力。而你，则可以借助这片岩浆海来淬炼你的肉体。”
“淬炼肉体？”
“就是跳入这片岩浆海中。你需要一边运转《九龙真体》抵挡这岩浆的狂暴高温，一边需要在其中寻找本源之物。”
“这里也有本源之物？”
“是的，之前那个魔修被消灭了，可他所吸收的本源之物还留在这里，所以你一定要找到它。”
在系统说明了情况后，很快，林东与钟嵘就各顾各地忙碌了起来。
就在这时，异象也出现了。
“别看那些，专心自己的事情，终有一天，你会比这更强的！”在这片异象出现的时候，系统似乎也有些急了，忙用焦急的语气对钟嵘说。
钟嵘也没有反驳。此刻，别人怎样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现在能相信的，也只有系统了。
所以他在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又沉入岩浆之中，继续修炼并寻找了起来。
而天道，此刻也带着无比吃惊的神态——连他（这是我第一次用“他”称呼天道，在此之前，我并没有用这样的人称代词指过天道。如果有的话，还请各位指出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吃惊的神态。
“落原之河，竟然，显形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哪怕在仙界，甚至在神界，无数岁月以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现在竟然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凡界，出现了。
“地虽无情，也有惶惶；天若有情，天亦悲怆。”
洛秦的声音还在天道的耳边回荡，天道看着那些回归落原之河的光点。他甚至看见，那些光点曾经代表着的生命，那些生命，带着微笑。
天道看着落原之河，感受着其散发的温暖，安详的感觉。不知不觉中，一滴泪水，从虚空中滴落。
“我这是，怎么了？这是，我的泪水吗？”天道不敢相信这一切，“我可是天道，我是没有感情的，我也不可以有感情。我只是，只是一个规则，一个世界运转的规则。我的一切都是既定的，哪怕是喜好与厌恶，那并不是我真正的喜好与厌恶，我知道，那些也都是既定的。但，这滴泪，却是我自己的……”
天道感到，那些束缚着自己的，所有的规则锁链，此刻正在减弱，正在消失……
“我，自由了？”虚空中，更高的，更遥远的地方，一个虚影出现，他将双手伸到自己眼前，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真的，自由了？”
天道一遍遍问着自己，一遍遍去告诉自己，这是真的，包括这双手，包括这身躯，包括这止不住的泪水。